cesia

【尊多】关于聊天的正确姿势

Annie包子:

1.无脑甜
2.无聊时产物
3.出云麻麻啊好可怜系列
4.假车(////。////)


草薙本以为,十束多多良是个纯情的处男。

活泼可爱,善良天真。

可是现实总是那么冷酷无情。

草薙出云觉得,自己并不是很了解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



那天中午,他发现尊和多多良不见了。

于是他打了个电话。

“多多良...”

“草薙哥,什么事啊。”多多良的声音像平常一样漫不经心。

“快到饭点了,你在房间里吗?尊呢?”

“嗯,king和我一起呢。”

“快点下来哦。”

“好的。”

草薙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依旧不见人影。



“你们怎么还不下来,菜都要凉了。”

“知道了。”

是尊接的电话。真奇怪,自己明明拨的是同一个号码。

“那你们快一点哦。”

尊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依旧不见人影。



于是草薙决定去找人。

房门是关着的,他隐约听到两人在讲话。

“king,草薙哥催了我们两次了。”

外门外的草薙听见自己的名字,心想十束那小子总算还有点良心。

“啊。”

“我们什么时候好呢。”

“再等会。”

他们俩究竟在干什么?草薙没有立即踹门,心想这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没准在说自己的坏话。

他才没好奇。有啥好好奇的。

于是他继续听着。

“king啊,你说下次我来做料理怎么样?我也是有一手的哦。”

“嗯。”

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怎么样,明天...”

迷之停顿。

两人突然都不说话了。

草薙觉得有些蹊跷,正欲推门而入时,他听见了一声奇怪的叫喊。

他肯定是多多良的。

“king...慢一点……万一......草薙哥....”多多良的声音绵软无力,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其间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和...“啊...”

草薙愣了一下,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多多良难耐的呻吟不断从门缝里漏出来,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麻蛋都这样了他还能不明白吗?

“king...太深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现在我该怎么做。草薙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

是应该像处男一样捂着脸逃走呢,还是冲进去大喊一声“你们这对狗男男!”

这时,里面的人又开始聊起了天。

“king...”还是断断续续的哭腔,“刚才还没说完,明天想吃什么呢……”

“你做的都可以。”

“king想吃草莓蛋糕吗,我想尝试一下甜点......”

“可以。”

“那就这么....”

又是诡异的停顿。

草薙心想自己还是捂着脸逃掉比较好。

果然自己才是处男吧。

妈的。

没人教过你们聊天的正确姿势吗?!

先吃盆红豆泥冷静冷静。


魔女

蹈海:





嫁给国王的时候,魔女已经活了许多年头。国王不是所有人里最好的那个,即便是在魔女接触的各色国王中,也称不上特别好。但魔女时常需要爱情,需要参与到这样一种情绪中,这让她总是美丽,并且永远美丽,为了保持这样一种美丽,魔女矮个里拔高个,嫁给了国王。国王呢,有个十三四岁的女儿,这也不是稀罕事——魔女参与的拆散小情侣更是数不胜数,女儿总要爱上王子,总要逃离,而她闲来无事使绊子,也得心应手。


公主十三四岁,正该是叛逆期,但脾气很好,还很黏人,乐呵呵的跟着魔女跑来跑去。尽管魔女时常为难她,她还是开开心心,记吃不记打,仿佛魔女养的一条大型犬,天气好的时候,还要和侍从出外狩猎。


魔女怀疑公主脑子有问题,因为一个正常继女就不该这么宽宏大量,魔女毕竟不是公主的亲生母亲,夜半被缠着读故事,更是火冒三丈。


魔女:你都十四了,应该自己睡。


公主黏黏软软道:妈——


魔女:闭嘴,不要喊我妈,把我叫老了。


公主义正辞严:怎么会?妈不是都几百岁了吗,还不是这么好看。


魔女一时无法反应公主是贬是夸,只好说:我烦死你了,你快走,我要睡了。


公主委屈道:妈,你干嘛这么烦我?


魔女想找个理由,奈何公主平日实在是百依百顺,挑不出错,她绞尽脑汁:因为你——


公主:因为我——


魔女:你有着檀木似的乌发,血似的红唇,苹果般饱满红润的脸颊,雪白的肌肤,我看不顺眼。


公主大惊失色:妈,这难道不是优点吗?!我要是长得很丑,你岂不是更烦我。


魔女一想很有道理,左右公主长得好看,也好看不过她,须得心态平和,才有助于永葆青春。再说公主都眼疾手快的钻进了她的被窝,她也不好直接赶人,魔女和许许多多公主相处过,她们各有各的美丽,如这个继女一般脑子不正常的,倒是平生仅见。


许多年前魔女也曾是公主,但和所有公主一样,她也爱上了王子,并且愿意嫁给他。王子爱她,但显然更爱她的魔力,他窃取了她的声音和双眼,声音是术法,双眼是魔力,魔女一度十分落魄,好在她其它都缺,耐心和时间总是很多。王子成为国王,同样生儿育女,意气风发,她则像个乞丐。确实是乞丐。走到他的马车前头,拿回了她的声音和一只眼睛,另一只因为国王把自己的眼睛挖了下来,长到了一起,魔女虽然觉得失去半个魔力源有些不方便,但更觉得挖下来再装回去有点儿恶心。前男友的东西都该扔了,她决定大方一些,把另一只赤红似血的眼睛留给国王,临走,还多说了一句:我要诅咒你——


诅咒什么呢?她当公主那样久,除了诗歌绘画就是魔法,后来当乞丐,显然也没学会多恶毒,但就这样放过前男友,实在是心不甘情不愿。照惯例她该诅咒他得不到真爱,可魔女仔细思量,又觉得他并不是很需要真爱。这同样不成立。


于是她说:我诅咒你永远痛苦,得不到想要的,直到我原谅你,重新爱你。


魔女洒脱的跑路了,心情轻松,因为知道再也不会重新爱他,也不会爱任何人。


但她仍旧需要被爱,倘若不被爱,一个魔女很快就会衰竭,她于是换上了好心态,挑菜似的在各色男子中寻觅。有的时候做这个也很腻,她就独居,时不时去社交一下,寻找新目标,但国王见得不多,公主倒是一波接一波的来。曾经她在陆地徘徊太久,突发奇想去海里逛了几圈,做点药剂之类,也是老本行。业务不错的时候,海之王的六女儿偷偷摸摸到她这来了,问她来干嘛,也是支支吾吾。魔女一拍脑门:你是不是也爱上王子了?


人鱼甩甩尾巴:是啊……这,这是公主的宿命。


魔女回顾往昔,苦口婆心:王子也不一定个个都是好的,做什么非得倒追?


人鱼道:人生在世,要敢于尝试!


魔女:你晓得他品性吗,财产多少,父母脾气如何,有没有婚约者?你怎么就非他不可?


人鱼害羞道:一见钟情。


魔女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呛死,幸亏是在海底,但是阻挠小情侣也不行,不是她也是别人,她于是威胁道,能上岸倒是能上,就是疼。往死里疼,你能忍受?


六公主娇生惯养的,这时候却像是中了毒似的不顾一切,连药品说明都没看就喝了,将鱼尾劈做双腿,跌跌撞撞的被海水送上岸。幸亏我没有女儿,魔女想,要是我女儿这么搞,我可能会直接气死。魔女又想了想,还是联系了人鱼的几个姐姐,说明原委,并且打了三折,只收了她们的头发,又给了匕首。但天明前,她并未等到人鱼,只有那匕首被水流卷入黑暗,送回她手中,黎明的海岸远远传来塞壬们的哭泣声,魔女一动不动,不晓得是什么给了人鱼勇气,能够抵御这种痛楚。这种勇气似曾相识,在多年前的清晨也曾降临到她身上,带来爱。带来不幸。


她离开了海,重新回到陆地,又嫁给许多人,索求爱,但不爱任何人。她曾将王子变作野兽,也曾兼职当过鞋匠,许多术法在她看来都是轻而易举,尽管拥有挪山翻海之能,魔女也不很在意,除了有次被同行笑话时一时冲动诅咒了公主导致王国纺织业完蛋,日子过得还算舒心。魔女在某次婚姻中有了王子当继子,王子听了她各色公主故事,下决心也要找个公主做妻子,出外游历许多年,总算是带回来一位。魔女本着责任感问了一句怎么选的,王子清清嗓子:用豌豆选的。


魔女:你说啥?


王子:就……豌豆啊。随即讲了这个关于豌豆的故事。


魔女目瞪口呆,也没有理由阻止继子用豌豆选王妃,只能祝他百年好合,从此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魔女逐渐意识到一项铁则,这个世界的铁则,意即所有公主总会爱上一个王子,不管她们是否了解这个人,亦或是深入接触,法则将爱意变得盲目,她也曾是其中一位。只因为她不再爱任何人,给自己下了诅咒,从公主的身份中逃离出来,才得以幸免于难。同时魔女意识到了另一项铁则,倘若想要永葆青春和美丽,她就需要被爱,因为爱将会消磨她,只有被爱,才能逃亡。只有享受爱而不被爱捉住,不动心,不先动心,不轻易动心,才能在无数个陷阱中绕开,并且快乐。


一旦真心爱上谁,她就将一败涂地。


公主是魔女无数继女中的一个,除了实在黏人,也不多稀奇,除了有时魔女外出散步,会看到她在花园里和鸟说话。和动物交流可能是一种公主必备的技能,魔女曾经也听得到,现在就不太行,反正她只是在王宫里颐养天年……享受生活,也不管鸟儿鹿儿说什么了。


公主和鸟儿又讲了几句,蹦跶过来:母亲——


魔女很警惕:你怎么忽然这么正式?这不像你。


公主搓搓白嫩的小手:好吧,妈今天有没有多爱我一点啊?


魔女嫌弃的摆手:去去去,谁要爱你。


公主猛虎扑食似的抱住魔女蹭来蹭去:就爱一爱我嘛,好不好,好不好?


魔女从这个香软的怀抱里挣扎出来,有些狼狈的逃窜走了。我可不敢爱你,魔女想,现在你喜欢我,可是总有一天你会爱上一个王子,然后在某个清晨一去不回。要不就是和那个不知哪个角落蹦出来的王子公然站到我面前要我祝福你们,真要那样,我一定会被你气死,要不就是伤心死掉。盖因不是所有公主都能和王子快乐幸福的生活,没人知道你会爱上谁,因何而爱,得到多少爱,又是否会失去。你不能因为自己是个公主而要求得到我的爱,而我也不会爱上一个公主,那意味着总要到来的别离,要是我因此痛苦,就会伤心而死。而你有着檀木似的黑发,血似的红唇,白雪般的肌肤,苹果般红润的脸颊,正是一支恰到好处、叫人毙命的封喉毒箭。


而魔女已经知道公主为何如此锲而不舍,盖因她有失忆症,记忆沉沉浮浮,常常忘记那些魔女的坏,只记得她的好。天下怎么有这样的定向失忆?可公主看她的眼神那样黏软甜蜜,叫人喜欢,以至于到了一种隐含恐惧的地步。


我可不能就这样栽了,魔女对自己说,都经历这么多男人女人王子公主的,只要不是傻子,都该吸取教训。


可要公主真有一天因为某个王子一去不返,她还是会觉得非常难受,魔女不知道这是因为白菜被猪拱了,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这都是全然无法细思的物事。


她对此有种本能的戒备,这种戒备让她成功从无数场爱情中脱身,屹立不倒。况且要是公主什么都记得,或许就不会小狗似的赖在她这,要她的爱,要她的亲吻。


白天魔女推开了对方,夜晚公主还是持之以恒的钻她被窝,魔女自知熬不过这种持久赛,随她去了。公主十八九岁的时候,国王也已经去世了两年,魔女本该离去,寻找新的爱情,但不知为何,她又有些懒得动弹。不想挪步,也懒于开始爱,公主即将成为女王,因为没事就在外头骑马打猎,因而出落地身形矫健利落,有种锋利的美感。魔女实在无法理解公主怎么能在和动物开心聊天的同时玩狩猎,只能归结于公主同所有她遇见的都不一样,实在是个一顶一的奇葩。白日她到处走动散步,夜晚则待在王宫里不出门,因为公主不要她出门,不定时的跑来闹她,这么大个人了,还是喊着听故事。魔女也不算耐心,但是天长日久磨得厉害,也就干脆配合公主的作息,做个富贵王后。


魔女本来不愿意提及旧事,但公主与众不同,最得她欢心。她把自己的故事讲了一遍,并且认认真真告诫公主:你要是谈恋爱,记得叫我先看看,把关一下,晓得不?


公主扒在她身上:我才不要谈恋爱,我要妈就行了。


魔女把公主扯巴下来,翻着白眼:你不要太恋母好不?


公主清清嗓子:喜爱美丽的物事是人类的共性!


因为公主真的很会夸人,魔女也就不和她计较了。


妈不会还在因为前男友伤心罢?公主抬头问。


魔女:我有好多前男友,你问哪个?


公主:最前面那个。


魔女:那倒没有。这也是实话,就连那个人的脸孔,她都记不大清楚了,她是这样的长寿,已经活过了数个王国兴衰,前男友最后结局如何,也是烟云般数百年前的旧事。现在她应付公主就足够吃力,哪有功夫想一个死人?


公主看起来很是高兴,湿漉漉的亲了魔女一口,魔女反抗多年,已经不想反抗,就当被狗啃了。


我一会儿回来,再去干活一会儿,妈记得不要出去啊,冬天冷得厉害。公主又亲了一下,凄凉地处理政务去了。


知道了,魔女道,滚吧。


这就滚,公主附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妈今天有没有多爱我一点?魔女觉得炉火烧的暖烘烘,也困倦起来,在被子缩了缩,便睡了。公主为她捻好被子,轻手轻脚离开了。魔女从不曾承认自己爱她,但公主就是知道她很爱自己,王宫的走道安安静静,沉没在黑暗中。公主往书房走,半路有侍从等着,她便交代:再有人过来打她魔力的主意,还是老样子通知我,过了该埋在哪里,你也是知道的。侍从点点头,离开了。公主继续往前走。想起魔女的半推半就,她也很是心情愉快,黑夜是不安全的,黑夜会露出她的真容同残酷,因而魔女不能在夜里醒来,魔法助她安眠,等到白日,她还是她的小公主。同样是真心实意,公主对此有自信。这些年她见了许多王子,更见了许多勇者,都是来狩猎魔女的,无一例外,也没人回得去。因为诅咒已经被破除,魔女已经原谅了这血脉,重新爱上了她,魔力无声涌上,她的脚步并未击碎寂静,蛇般蔓延,在她檀木似的乌发、血似的红唇、苹果般的双颊,雪白的肌肤之外,赤红的左眼在黑暗中闪闪发亮,来自多年前她的祖辈在她的继母处盗走的那一颗。








END。







(朱修架空ABO同人)枢木大人1

Michiyo様:

                                        (架空ABO)枢木大人1


神依赖人的信仰而生。


信仰力消失则无所谓神。


人得到了力量。


四方守护神也逐渐消失。


四面环海与世隔绝的岛国Riben至今还流传着朱雀神后裔的传说。


占领了世界三分之一的超级大国Bulitaniya帝国为了寻求传说,向Riben宣战,战况激烈两败俱伤。


此时的帝国一片愁云惨淡。


皇帝夏鲁鲁伟岸的身躯好像一座黑色的铁塔,他站在金色的王座前,沉着脸挥挥手,分立王座台阶下面两侧的权贵们接到示意后一一朝他俯身。由号称帝国最强的十二位圆桌骑士领头,踩着猩红的地毯,陆续退出金碧辉煌的议事厅。


闲杂人等散去后,一直未发言的长发男孩嘲讽道:夏鲁鲁,这下该明白了吧。


黑色的铁塔这才仿佛垮塌一般,在王座上坐下,夏鲁鲁疲倦的说:想不到区区岛国竟是如此强力的对手,我也不得不考虑圆桌们的建议就此收手。


听到皇帝的话,长发男孩走到王座边,伸出右手想以矮小的身高去抚摸夏鲁鲁的头顶,夏鲁鲁靠向他略微低头让他得以行动。


男孩一边抚摸着这个高大男人的头顶一边得意的笑道:对,就是这样。以我们现有的力量得到这样的结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夏鲁鲁。


皇帝抬起头,男孩收回手。两人互相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


一个一脸得意,一个挂着微笑。


男孩:你为了玛丽安娜的愿望而发动战争,至此地步的损失......


男孩没有继续说下去,皇帝心中自然明白,他笑着说:我知道,皇兄。玛丽安娜那边我会去劝慰的。


夏鲁鲁站起来从左边长廊离开议事厅。


男孩收敛了神色独自一人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


背向夏鲁鲁的方向,男孩走向另一条长廊。


教宗V.V,这就是他现在的名字,作为世界上仅存的四方守护神后裔三个中的其一获得不老不死之力的代价。


剩余的两个人,一是玛丽安娜的骑士,通称绿发魔女c.c,最后一个自然是小小岛国的传说。


 


白羊宫。


玛丽安娜打发走了来向自己辩解的皇帝,对身边的c.c说:不像样。只能拜托你了,c.c,朱雀后裔传说的潜入搜索夺取的任务。


身为骑士却未按要求穿着制服的c.c一脸无聊的问道:你说的简单,传说什么的到现在连个简介都没有,我要怎么完成任务?


玛丽安娜露出了温柔的笑脸,说着不容置疑的话:这是命令,不许反抗。


c.c默认,转头寻视一圈,没找到心中的目的。玛丽安娜了然于心,略微不耐道:在找鲁路修吗,作为双方停战交涉的材料我已经让侍卫带他走了。


c.c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不后悔吗?身为母亲主动交出自己的孩子作为人质?我记得还不到两个月大吧...


玛丽安娜立刻露出了厌恶与无趣的表情:为了安抚民众以及那些政敌,谁让陛下是为了我而挑起战争的呢。再说,那个孩子足月进行能力测试时,得出的结果实在令我不敢相信……,说到这里玛丽安娜攥紧了手心,仿佛在忍耐着什么讨厌的东西,压迫着声音艰难的继续道:这就是身为s级能力的我,与同为s级能力的夏鲁鲁所生的结果!


c.c:....,他可是你的儿子。


玛丽安娜收拾好表情冷漠道: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作为人质已经是那个废物的唯一用处了,当然因为是个Omega所以皇位继承权也没有了。


c.c自觉无话可说,去执行任务。


一日后双方正式签订停战协议。


 


岛国Riben。


刚签完停战协议的首相枢木玄武,看着被送来的帝国的质子陷入沉思。


且不说这个婴儿有多大利用价值,既然双方的交涉材料基本相当,质子的存在反而多余,但是对方既然打包送来了,他枢木玄武自然是接着了,说不定将来会是一手好棋。


大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喊声。


“夫人不行了!”


枢木玄武只觉当头一棒,回过神来就看到自己已召唤出S级灵装,正向着通往神社森林的方向狂奔。


零星的几个下属紧随其后,在对他说着什么,但枢木玄武现在完全听不进。


眼前就是夫人的住处。


下属们自发止步在庭院守候。


枢木玄武冲到正房拉开门,原本围绕在一起的巫女们立刻退让,他几乎是扑倒在床榻边。


那里躺着一个美貌的女子,茶色长发打着可爱的小卷,睁着碧玉样的双眼看着枢木玄武,在女子的身旁躺着一个小婴孩,正是他二人的孩子。


女子平静道:玄武大人,你来了。


枢木玄武强睁着双目,不让眼泪落下,哽咽的应了一声。女子转向婴孩道:妾身如今大限将至,这个孩子交托给你。


枢木玄武点点头,喉咙中发出一声呜咽,他小心的,克制着颤抖的双手抱起沉睡的小家伙,将他凑到巫女面前,让他与生母诀别。


巫女看着出生六个月不到的婴孩,伸出手使尽全身的力气也摸不到那可爱的小脸。枢木玄武抓着她的手轻轻放着孩子的脸旁,让她可以如愿。


女子爱怜的来回轻抚婴儿的脸颊,最后对枢木玄武道:决定了,这个孩子的名字叫做朱雀。


枢木玄武此时已满脸泪水,他哑着声音道:是个好名字。


女子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悲伤,努力的继续道:请不要克制这个孩子的本性……


枢木玄武握紧她的手答应了。


女子闭了闭眼,感觉自己难以发声。心念一动,话语直接在枢木玄武的脑中回响--------


朱雀,我们的孩子以及另一个帝国的质子,拥有隐性的绝对力量,这是只有我能感知到的。为了朱雀神后裔的延续,你一定要令他二人结合。即便我死,守护之力也将持续至吾儿十三岁那一日。我的孩子必须无忧无虑的长大….


女子看着枢木玄武,枢木玄武满口答应,得到回应后她的身体渐渐化成金色的光点消失在空中。一旁的巫女们也跟着化成光点消散。


同时,枢木玄武感应到守护之力被张开到了极限,几乎涵盖整个岛国。


 


良久,枢木玄武才抱着婴孩,重新出现在下属们的眼前。


枢木玄武道:去把质子带来。


山下立刻应声,S级灵装召唤,转瞬消失在森林中。


秋本接着道:玄武大人,刚才来时途中,良平在鸟居附近发现了刺客,恐怕是冲着夫人来的。


枢木玄武心中涌上一股恶气,他恨声道:刺客呢?


秋本:被夫人的守护之力结界重伤,良平将她关在封印之间。并不是普通的角色,属下猜测可能是后裔。


枢木玄武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幕后者是谁,除了刚签订停战协议的Bulitaniya帝国还会有谁。顿时连带对即将来到身边的质子没有好印象。


枢木玄武将孩子交给可靠的女忍篠崎照顾,他与秋本二人向封印之间而去。


 


c.c没有想到误打误撞竟然猜中头奖,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强力,甚至连真身都未现出,自己就犹如落入蛛网的小虫,束手就擒。


在被结界重伤到无法动弹后,她被一个男人发现了,这个男人将她关到了这里。四周充斥着令人不快的力量,压的她五脏六腑都疼到脱力,这就是她的伤虽然好了,却依然无法逃离的原因。


外间传来脚步声。


c.c趴在地上艰难的抬头去看。


是枢木玄武。


这个男人的脸隐没在黑暗中,浑身散发着压抑的气场。此刻惹恼了他恐怕不会有好结果。


良平道:这个女人十分厉害,玄武大人不要太靠近的好。


枢木玄武阴沉沉的看了监牢一眼,将绿发女人的脸在脑中描绘,记得了,这个女人是玛丽安娜的骑士,战场上见过一面。


原来如此,执着于力量的玛丽安娜,又是你!


秋本在一旁提醒道:山下应该到了,玄武大人是否要?


枢木玄武略微思索道:再调派几个好手,务必将这个女人看好了。


良平大声应是。


回到神社,山下正在等候,枢木玄武一眼看去,扫到山下身旁的男人,看相貌穿着是Bulitaniya帝国的军人。


察言观色的山下恭顺的说:玄武大人,这个男人可能有用。


枢木玄武语气不善道:帝国的军人难道会为我们所用?


山下看向军人,军人抱着质子上前一步,单膝跪下:我是杰雷米亚,原本是白羊宫的侍卫。


枢木玄武未有言语,只示意女仆上前将质子抱走。


杰雷米亚与女仆僵持片刻,交出了质子。


山下道:玄武大人,我们何不将他作为眼线?


枢木玄武冷笑道:难道我们自己还缺少眼线吗?因为能力等级为零且是个omega丧失了皇位继承权,这个质子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杰雷米亚心中虽已料到,还是克制不住的惊恐万分,强自镇定道:请恕我直言,您的眼睛恐怕不能深入内部吧。而我回国后即将承袭边境伯,即使是议事厅也有一席之地。这样的眼线您真要放弃?


枢木玄武从未停止观察他,杰雷米亚的表情神态都不似作假。然而,难以取信首相。


枢木玄武:你执意如此,倒叫我好奇到不敢相信呢。


杰雷米亚见对方似有松动,他不认为自己的实话能说服对方,此刻却是人为刀俎,只有直说了--------


那日,玛丽安娜的侍卫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小皇子走出白羊宫,路过的仆从纷纷窃窃私语。杰雷米亚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他追上那个侍卫,还没做什么侍卫就一脸轻松的把小皇子轻易的交到他手里,嘴里还笑着说着感谢他帮忙终于可以去放松一下了的话语。


被测试出能力等级为0,同时又是omega被剥夺了皇位继承权,即便贵为皇子,一旦被王室否定就跟普通的孩儿一样,不,是比之还不如。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奉为偶像的王妃,闪光的玛丽安娜骑士候,竟然是如此冷血并挑起战乱的罪魁祸首,这样的人他无法认同。从前,他为了玛丽安娜奉行骑士道却不知骑士道的真意,现在为了让敌国能善待一个无辜的生命,他要奉行自己的骑士道:


I will be kind to the weak. 
  I will fight all who do wrong. 
  I will fight for those who cannot fight
  I will help those who call me for help. 


这就是他那愚蠢的理由。


 


山下带杰雷米亚离开神社。


秋本目送他们离开,心中琢磨着杰雷米亚的利用价值。


枢木玄武则回到室内,把两个孩子并排放在一起。拉上门防止冷风吹入室内,耳边又响起女子临终遗言,看着两个熟睡的婴孩喃喃道:杰雷米亚,就让我看看,你能为他做到哪一步。



[反逆白黑]人鱼殿下-2

123:

虽然娜娜莉的擅作主张给自己带来了极大麻烦,但是……但是……唉算了,她也是为自己这个哥哥着想,当然是原谅她了。

听完人类接收不到的泡泡留言,鲁鲁修勉强说服自己接受了娜娜莉的“好意”。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当真会留在人间,跳足99支舞蹈才游回深海皇宫。

博学的殿下知道,某种东西可以解除女巫的魔法。

但是,想要获得那样事物,还得费点周折……

无论如何,年轻的殿下决定试一试。

“王子殿下,多谢您救了我。”鲁鲁修看向面前的朱雀,准备起身下床,先按照人类礼节道谢。

没想到的是,新生的双足刚刚落到地毯上,便传来无法忍耐的痛楚。本该柔软的羊毛像成千上万根钝针扎在他比婴儿更娇嫩的皮肤上,刺骨痛意让鲁鲁修面色发白,立即重新倒回了床上。

“你怎么了?是之前在海里受伤了吗?”

从小便在刻苦训练中摔摔打打长大的朱雀一眼便看出问题所在。

像以往照顾对练的侍卫那样,他条件反射地按住鲁鲁修纤细的脚踝,想找到伤口。但视线巡视几圈,除了进一步确认这位神秘美少年的皮肤手感比目测更好之外,他并没有更多发现。

“说不定是内伤,失礼了。”不待鲁鲁修开口,朱雀已然一路向上,迅速将他的两条长腿捏了一遍。

确认骨头并没有脱臼断裂,朱雀不禁疑惑极了,“到底伤在哪里呢?”

“……王子殿下,你思考之前能不能先把手从我的大腿上挪开?”无法陌生人触碰的鲁鲁修忍无可忍地提醒。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朱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掌还放肆地紧紧贴在少年雪白细腻的腿根上。

他一边道歉,一边想要收手。但不知怎么搞的,抽离之前,他竟鬼使神差地又摸了两把,直到指尖反复确认了那柔腻细致的触感,这才意犹未尽地抽回。

“……”

“……”

两人面面相窥。朱雀完全因自己无意识的下流举动惊呆了。

鲁鲁修则将他的呆滞误解成了镇定。

那么,这失礼之举难道是人类的礼节?可那些人界的书籍里,并没有哪一本描写过这个社交动作啊?还是说因为太普通了,以致于作者懒得浪费笔墨?

真是粗鲁的礼仪啊。

睿智的殿下思考着,感慨着,最终迟疑地伸出手,象征性地在朱雀同样的部位轻轻碰了一下。

“……”好不容易稍稍回神的朱雀再度呆若木鸡。

注视着他傻呼呼的脸,鲁鲁修悄悄松了一口气:这位王子看上去并不精明,也许今天就能骗得他心甘情愿奉上鲜血。

没错,解除女巫药剂的万能灵药便是人类自愿给予的血液。

只要将它涂在腿上,就能解除魔法变回鱼尾。只要——

稍微想像了一下那场景,从未沾过血腥的殿下不禁脸色发青,胃里作呕。

他难看的脸色总算唤回了朱雀的神智,“你、你一定是内脏受伤了,稍等一下,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对,一定是这样,所以关心病人的自己才会做了唐突之举!

朱雀悄悄给自己找着理由,拔腿就向寝宫外跑去。堪堪冲到门前,忽然想起什么,又慌慌张张地折返回来,取过自己最爱的蓝底金纹披风,将犹是赤裸的鲁鲁修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虽然他的宫殿里没有侍女,都是男人,但不知为什么,他依然不想别人看到少年现在的模样。

这想法朱雀并没有宣之于口,只匆忙地向鲁鲁修露出一个笑脸,便又离开了。

目送着他旋风般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外,鲁鲁修垂下眼眸,心里忽然多出了几分不安。

这位人类王子不但热心地帮忙请医生,还怕自己着凉,特地回来给自己披上披风,真是心地善良。想要诓骗他谋取鲜血的自己,是不是太卑鄙了?

[反逆白黑]人鱼殿下-1

123:

*雀仔生日贺文之3?如果能在10号前更完的话就是贺文吧。

从前,在与天空一样蔚蓝的大海深处住着一位俊美尊贵的人鱼王子,他的名字叫做鲁鲁修•Vi•布里塔尼亚。

他的头发乌黑润泽,薄如蝉翼的耳鳍上点缀着与眼眸同色的紫晶耳钉,但那矿物制成的饰品远远没有波光盈盈的眼瞳来得美丽。漂亮的眼睛衬着挺直鼻梁与总是带着一抹绯红的嘴唇,完美就像神明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他总是穿一件拇指贝与细珠织成的短衫,遮住自己雪白的胸膛,只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与细窄得不堪一握的腰肢。黄金腰带上的纯色穗带往往拖得很长,每次游动的时候,便与琉璃色的修长鱼尾一起在碧波中飘逸起伏。

见过他的海洋一族都说,即使把所有海域的珍珠都堆到一起,散发的光芒也无法与鲁鲁修殿下相提并论。

与历代王子公主相比,这位殿下不但拥有惊人的美貌,更有着特立独行的性格。

他不向往人间的繁华,不喜欢像太阳一样火红的花朵,对沉船里找到的英俊少年石像没有兴趣,不关心海岸边带有香味的花朵是什么味道,也不想倾听陆地鸟儿的鸣唱。

事实上,他只对思考、下棋、以及打扮妹妹娜娜莉公主有兴趣。

公主殿下当然很喜欢哥哥精心制作、点缀着珍珠与珊瑚枝的各色美丽裙子。但与此同时,她也越来越担心哥哥的状况。

“哥哥,你不能因为体力不好就成天坐在贝壳床上,快和我一起去游泳,活动一下尾巴吧。”

“那么我会让水母士兵托起我,坐到宫殿顶上为你加油的,娜娜莉。”

“哥哥,这幅图是人间流传的健身操,不用出门就可以活动尾巴哦。”

“哦?如果你要做这套动作,现在的裙子都不适合你呢,娜娜莉。你稍等,我马上就为你缝制新的裙装。”

漫长的时光与缓缓流动的海水一起流逝,鲁鲁修一直与妹妹幸福而平静地生活着。

直到这一天,完美无缺的生活忽然像一匹抽了丝的东方绸缎,皱巴巴地绞紧了鲁鲁修向来松弛的神经。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一觉醒来,鲁鲁修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高大的雪白石柱取代了支撑海洋宫殿的鲸骨;水荇交织的窗户摇身一变成了通透明亮的玻璃;细藻织毯无影无踪,唯有厚实的羊绒地毯铺在地上;身下的贝壳床更是不翼而飞,他整个人莫名陷在了软得惊人的鸭绒被里。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全然陌生的英俊面孔,以鲁鲁修只在十五岁那年见过的阳光为背景,正站在床前打量他,绿色眼眸中写满好奇。

听到鲁鲁修发问,年轻人指了指屋外旁通往海洋的石阶,“我刚才练剑的时候发现你昏倒在那里,就把你抱进了我的房间。我是这个国家的王子枢木朱雀,你呢?”

枢木?鲁鲁修迅速开始思考。

自己领地附近的人类君主似乎就是这个姓氏。是昨夜睡得太沉被改向的洋流冲上岸了吗?可是,这家伙为什么对自己的鱼尾视若无睹呢?难道那些人类残忍杀害人鱼的传说都只是恐怖故事而已吗?

思索之际,鲁鲁修的视线自然而然下滑移到了腿上。旋即大惊失色地发现,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漂亮的琉璃色尾巴,而是两条属于人类的、光滑笔直的长腿!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鲁鲁修一瞬间推想出二十三种可能性。

但还来不及一一推敲,耳中忽然传来储存谈话的螃蟹泡泡“啪”地一声破碎的声音。

“哥哥,母妃来信说如果你再不锻炼,鱼尾上的鳞片就会脱落,变得光秃秃的。所以我用你的秘密日记从米蕾女巫那里换来了一副药剂,混在你昨天晚饭时喝的咖啡里了。只要你以人类姿态跳足九十九支舞,得到充分锻炼的双腿就会变回鱼尾哦。啊对了,不用担心,秘密日记是我伪造的,我怎么可能出卖你呢,对吧,哥哥?”

……你已经出卖我了!娜娜莉!

[反逆白黑/原著向] 骑士精神

太阳鲸:

前言:遭受官方沉重打击,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产物。感谢官方给了这么一个梳清理解的机会,让我们对朱修爱得更加坚定。




引子




  “我要成为守护鲁路修和娜娜莉的存在。”




正文


 


  夜里,零之骑士从战场上回来,身上还带着厮杀过后的气息,用手推开皇帝的寝殿,一股熟悉的气息将朱雀僵硬的身体柔软地包裹了起来。暗色披风下的男人屈膝示意,“陛下,我回来了。”站在窗前的那人绕过床帏,用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辛苦了,已经说过,私人时间不必行这样的礼。”明明是一只骨感纤细的手,肩膀却感受到不轻的重量,骑士大人直起身时竟是顾着那一分力道斜了一下身体,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鲁路修看过去,只觉得那东西是掉在自己的心脏上,尖尖的棱角戳出几个不会流血只会作痛的小洞。


  


  ——枢木朱雀的骑士徽章。




  最早作为朱雀担任王族骑士一职的证明,由尤菲米娅亲手颁发到朱雀手中。




  虽然目光因为些许的痛楚而模糊,往事的细节却仍然历历在目……


 


  那是鲁路修得知朱雀答应成为尤菲骑士的第二个星期。




  朱雀从军队回来,两个人一起逛了超市,期间不知道聊了什么不被语境所期待的内容,终究不可避免地陷入到一种说不清缘由的沉默里,为了打破这种胶着,朱雀看似随意地提起他在军队接受的新培训课程。




  “骑士精神与行为规范教程?”




  “是啊,据说是所有担任王族的骑士都必须完成的课程。”朱雀从鲁路修手里接过有些沉重的购物袋,“包含两个部分,一个是文化课,一个是作战训练课。不瞒你说,作战训练的任务完成起来是很轻松,文化课倒是真让我头痛。”


  


  鲁路修闻言嗤笑,“你不就喜欢那样没头没脑打打杀杀的东西么?”




  “哪有——鲁路修好过分,即使是作战训练课,也强调了在力搏的同时保持优雅不失风度呢。”




  战场上的优雅风度只让人分心,终致葬送人的性命。鲁路修内心不屑地想到。


  “那文化课都说些什么呢?”——还是将话题切回他熟悉的智力领域。


  “唔,讲了中世纪骑士制度发展的历史,军事装备,服役报酬什么的,还提到了骑士精神的演变。”


  “哦?”鲁路修闻言扬眉,“怎么变?”


  “鲁路修又在考我不擅长记忆的东西,”朱雀苦笑道,然而还是乖乖搜肠刮肚,“讲的好像是……骑士一开始是帮着领主打天下,打完负责帮领主保护家园,后来又变成帮jiào会作战,再后来……就变成帮不列颠打仗了……”


  “‘骑士精神’,”鲁路修听不下去了,“最早只是日耳曼部族的一种尚武精神,骑士负责保卫豢养自己的领主或是雇佣者的领土和人身安全。后来到了中世纪,被罗马天主jiào会改造成了一种宗jiào道德,随着十字军东征之战落下帷幕,十四世纪的骑士精神一度走向衰败,直到不列颠帝国建立,恢复了中世纪的骑士制度,为不列颠王室所用。如今的骑士已经完全不受雇于个人,而成为不列颠皇族的直属部队,骑士精神的现代释义,就增加了拥护王权、忠于王朝的部分。”


  朱雀睁大眼睛看鲁路修搬弄学识,后者被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黑发男子掩饰般轻咳一声,“总而言之,今天的骑士精神和一千年前虽然有出入,有一点是始终没变的,那就是——”


  “这个我知道!”朱雀听到这句话,眼神顿时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打断道。


  “哦?”上扬的尾音传递了鲁路修的怀疑。




  “嗯,”朱雀兴高采烈地说:“骑士是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




  鲁路修陷入了无言的沉默。




  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朱雀的兴奋。


  准确说来,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去回应朱雀的兴奋。




  ——无法做到完全不去在意他骑士身份的由来,尽管知道他的责任与使命不是同某一个人借由骑士的封任就可以绑定的,却又兀自在意那个至少在表面上同他以主仆关系绑在一起的人不是自己。




  朱雀那边,见鲁路修沉默下去,他原本意气风发的脸,也跟着黯淡了下去。


 


  自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共同话题变得越来越少,或许是从鲁路修得知朱雀就是兰斯洛特的驾驶员开始;亦或者是毛的出现,将朱雀那掩藏了多年的秘密暴露在最想隐瞒住的挚友面前;又或者始于鲁路修那句明明就有机会说出口的“成为娜娜莉的骑士吧”被现实打落回腹的时刻。


  


  朱雀不由得在想,渐行渐远,会不会是两个人必然的结局。


  鲁路修不由得在想,渐行渐远,会不会是两个人最好的结局。




  然而,命运注定他们两人的结合,而非分离失所。


 




  朱雀一直觉得骑士文化课没有教给他真正想了解的东西。




  他不是为了成为骑士才成为骑士的,“骑士”是一个能够满足他对自己要求的定位——骑士八德: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他不知道自己有无资格称自己恪守了其中的哪一个,甚至不认为哪一个会成为自己今后矢志不渝的追求所是,他只是觉得这些补充了他用来框定自己的建材,多一道梁,添一道柱,这些材料的来源都是正当的,然而最终抟塑成一个什么样的形象,朱雀自己内心对此的认知却是模糊的。




  他是记得的,在不列颠对日本发起进攻之前,在那个充满蝉鸣和树叶摩挲声的夏日,自己曾经在只属于三个人的秘密基地里许下过什么心愿——




  “我要成为守护鲁路修和娜娜莉的存在。”




  后来在他们分开的那七年里,他流落到各处,小小的年纪成为屯田的劳动者,后来又入伍接受武zhuāng训练,被派送到世界各地最危险的战场上……




  那些分离的岁月,那些被硝烟从睡梦中呛醒的岁月,那些不知道今夕明夕何时生命之火便会熄灭的岁月,竟未让他起初的心愿有丝毫的改变。




  然而可悲又可笑的是,让他这个守护的心愿动摇的契机,竟是与那个他想要守护之人重逢后的种种。




  朱雀开始渐渐意识到,这个幼时粗线条又有些大男子式自负的他无法注意到的事实——




  归根结底,“想守护某个人”的愿望,如果要奔着实现的方向努力,那么就不仅仅是单方面的愿望而已。




  换句话说,如果他想要守护的那个人,不是同等地在意甚至不愿接受这份保护,那么这个愿望本身就变得毫无意义。




  所以朱雀有些在意千余年前,骑士精神的本义。




  除了金钱和名誉以外,还有什么能够成为一个人愿意为另外一个人誓死效忠的理由。




  他想这和那人最在意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而他一度认为自己最在意的是“认可”,虽然曲折命运后来揭示了两个重要的修饰语: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是“鲁路修的”,但在这之前,被朱雀错误地认为是“任何人的”。




  朱雀不能认可过一些人,父亲,Zero,加入到Zero麾下的藤堂,还有最最无法认可也无法原谅的——




  枢木朱雀自己。




  所以当有人表现出连自己都做不到的——“认可枢木朱雀这个人”,他就觉得自己仿佛得到了最宝贵的东西。




  尤菲的出现,给了他最宝贵的东西,对他言语理念的认可,是对他遵行道路的认可,至于他那或许称不上光鲜的灵魂深处,尤菲适可而止地没有踏足半步,而这种即使仅仅停留在表面上的认可,也已经满足了朱雀对自己有资格获得的那一部分的全部期待。




  成为尤菲米娅的骑士这件事,要克服的最大阻碍,不是不列颠王室的激烈反对,也不是日本人民的憎恶唾弃,而是他对自己不可宽恕的固步自封。




  如今的他,也有得到别人认可,并成为守护这个人的骑士的权利吗?




  好像和曾经的心愿有微妙的不一样了呢。




  那个没有机会说出口的心愿,在和青梅竹马的挚友朝夕相处的时光里一再错失机会,直到自己无法派遣的“守护”诉求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暂时栖息,接着对“骑士精神”的自我阐释,他也只能将这句话模糊化成一种中庸的宣言:“骑士是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然而鲁路修眼里没有波澜的漠视,无声地传达了那人对这个幼稚观点的不可苟同。




  “我要成为守护鲁路修和娜娜莉的存在。”




  ——所以这便是他单方面的一厢情愿了吧。


 


  已经无法再守护自己最想守护的人,至少可以让“守护”以另外一种方式实现吧:




  “守护世界的和平,守护人们的生命。”


  比起守护个人而言,似乎是进步式的替代呢。




  朱雀清楚地知道,他这样是愧对了尤菲米娅的心情,那份已经由她本人亲口说出、容不得一点含混曲解的名为“喜欢”的心情。




  但是他无处安放的并不是倾慕之情,甚至也不是誓死不移的忠贞,他无处安放的是当下的自我,并刻意忽略了平和的表面下内心波动着的暗流。




  他的真实情绪若不压抑便会决堤,尤菲米娅的善良、温柔与恰到好处的理解,适时地封住了那个出口,却又指明了另一条被正义的灯塔照亮的通道,将一切都向着他所希冀——更确切地说——值得他所希冀的方向导渠。他不确定升级后的愿望是不是一种进步,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因为无法实现的最初心愿而让精神停留在十岁的枢木朱雀体内。




  在这种情况下,Zero无疑投下了一颗毁灭一切的炸弹。




  说是给了他这一切也不为过的尤菲米娅死了,死在Zero的手中,死在鲁路修的手中。




  即使想要退而求其次,将守护的心愿实现在其他对象身上也不可能,导致这一切改变的从始至终只有那一个人,枢木朱雀的闸口彻底决堤了。




  那么便走向极端吧,不能极端地倾自己所有,不能极端地挑战可以平息一切、湮灭全部的死亡一线,鲁路修封住了自己所有的退路,也堵住了所有可以绕开他的存在的进路,朱雀的道路便被局限到为数不多的注定走向悲剧的选择。




  “守护特定的人”这个愿望,不肯舍弃,无法舍弃,刻骨铭心,深入血髓,在现实的残忍镰刀下,即使被斩断,也不会化为齑粉和虚无。




  于是这个愿望被拆成了——




  “守护世界的和平”和“向特定的人复仇”


  “守护”还在,“特定的人”还在。


  只是实现的途径被扭曲了呢。




  枢木朱雀无法原谅鲁路修。




  ——鲁路修是知道这一点的。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枢木朱雀不是因为尤菲米娅而无法原谅鲁路修,而是因为鲁路修自己而无法原谅鲁路修。




  这样纠结的心情,连朱雀自己都看不明白,又怎能让鲁路修知晓呢?


  这样复杂的真实,连朱雀自己都拒绝承认,又怎能让鲁路修相信呢?




  那几乎每次发生冲突都被朱雀咬住不放的“尤菲”的名字,那每当朱雀按捺不住真实心情的复苏便要取出来“坚定”自己复仇决心的骑士勋章,成为了扼杀本性的猛药利器。




  其实朱雀只要再多想一步,就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有一百次杀死Zero的机会,却还是在同那本该是自己仇敌的人相处时,不经意间便流露出了难得的开心。




  然而他能够回去吗?回到最初的自己?




  哪怕他想要回去,现实已经不能让他们回去了吧。


 




  零之骑士的受封仪式很简单,两个人都觉得没有讲究排场的必要,无论在外界看来,向王室宣布至死效忠是一件多么神圣隆重的事,但在经历过种种的二人看来,没有比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光更加神圣隆重的存在。




  原则上来说,已经是圆桌骑士的枢木朱雀,虽然作为王族下属的骑士身份不变,但是骑士勋章的颁放,却还是遵循程序再行一遍,由自己的新主人来完成。




  许是因为仪式是私下进行的缘故,鲁路修一反规矩地将那枚骑士勋章放进一个高台上,没有直接为零之骑士佩戴在胸前。




  朱雀看着那人目光郑重地将带翼宝剑造型的勋章放进精致的软绒里,全程不发一言,末了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朱雀,语气庄重开口道:




  “你是我的骑士,是我在外斩敌的利刃,是我交托性命的护卫,但是——”


  


  鲁路修说完这些,刻意停顿了一会,从C之世界回来后,朱雀就学会了从他的沉默里准确地读出他的心声。




  ——你的忠诚,你的心属于你自己。


 


  朱雀不明白鲁路修那样表达的全部含义,但是他已经渐渐想明白自己的心情了。




  或许只要不对等就会不可避免走向分崩离析,然而他终于承认,“想要守护某个人”可以是他单方面的感情。只不过不再是幼童将糖果一把塞进对方手里的任性强加,而是在深刻地明白了对方的心情后细雨无声的沉默而坚定的给予。




  ——是献出自己以获得对自己的成全。




  而这也是零镇对于两人的双重意义。






  时间跳跃回到零骑从战场上归来汇报的那一夜。 




  当鲁路修俯下身捡起那枚掉落的骑士勋章时,朱雀虔诚地张开了双手,那个人握着勋章迟疑了一会,还是轻轻将那小巧的配饰放回零之骑士深色的手掌里。




  白皙的手即将抽回的瞬间,朱雀五指一合,不顾后果地将那只迫不及待逃离的手包在掌心,黑发男子的目光中透出惊愕。




  “鲁路修,我想成为守护你的存在。”




  然而如果鲁路修的心要逃离,一双手掌又怎么会形成不可挣脱的囹圄。




  不动声色地覆上另外一只手,“啊,我知道,是为了零之镇魂曲吧。”




  在朱雀的片刻怔然间,鲁路修便救出了自己被抓住的手,道:“我不会让我们的计划付诸东流的,请你也相信这一点。”




  鲁路修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留下朱雀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骑士勋章出神。




  一个人在门内怔神,另外一个人走出房间几步,就再没有走下去的力气,不得不靠住一边的墙壁,缓缓地坐了下去。




  一道房门把两个世界隔开,让门外的人听不到门内的人那一句喃喃自语:


 


  “不,是为了你。”


 




  和平年代的零雀已无多少指挥作战的要务,余下来的大把光阴,倒是补充一些能够让他在曾经一向头疼的国际事务上更加游刃有余的知识。




  偶尔烦了那些公事公办的声音,也无心翻阅严肃枯燥的史书zhèng论,零雀便翻了一些怡情的文学读物。




  从罗兰到兰斯罗特,从特里斯坦到伊萨特,最后中止在中止了骑士小说生命线的堂吉诃德,朱雀渐渐明白,从千年以前,所有的骑士一生追求的,或许不过是一种十全十美的禁锢,一场充满遗憾的幻梦。




  他就无法控制地想起鲁路修曾经对他说的话:


  


  “骑士精神,最早只是日耳曼部族的一种尚武精神,骑士负责保卫领主或是雇佣者的领土和人身安全。后来到了中世纪,被罗马改造成了一种宗jiào道德,随着十字军东征之战落下帷幕,十四世纪的骑士精神一度走向衰败,直到不列颠帝国建立,恢复了中世纪的骑士制度,为王室所用。如今的骑士已经完全不受雇于个人,而成为不列颠皇族的直属部队,骑士精神的现代释义,就增加了拥护王权、忠于王朝的部分。然而,今天的骑士精神和一千年前虽然有出入,有一点是始终没变的,那就是——”




  对着空无一人的辽阔原野,摩挲着手里温凉的骑士勋章,朱雀将那句话道给清风听:




  “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




  他眼前仿佛出现鲁路修透明而温暖的笑容,又像是在温柔地责备他如此孩子气式的简单梗概。




  然而,“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这句话固然简单。




  他却是用尽了已过的二十年人生,才知道本该比这句孩童式的台词更加简单,却被他一直回避拒绝相信尝试摒弃却终究坚坚实实落回胸中的真实心声。




  鲁路修。




  你就是我要守护的,最重要的人。


 


 



——谨以此文,献给所有坚信“骑士”一词背后是朱雀与鲁路修之间的羁绊的人。




  完




——————————


结尾:他又活了(这句话好喜感),一切遗憾都有再次弥补的机会,所以觉得被补刀的,请露出你们含泪的微笑。

天狐大人来到我家(下)

冰儿:

冰儿的话: 


预祝朱雀生日快乐!我依旧那么喜欢你和鲁鲁!


因个人原因提前更文,所以,我写出了这篇私设背景的贺文,字数终于突破瓶颈,达到了可以尽量食用的字数,其中有过去背景下的刀,但这篇的基调是甜的糖没错,除了私设众多外加许多合理性被吃掉了之外,都可以安心食用(大概)!


原本想了贺文里要不要加刀子,后来想想,我以为这是一种愿望,苦尽甘来的愿望,希望朱雀和鲁鲁能够苦尽甘来!等等,貌似这话去年也说过了……但我依旧这样希望着!


逻辑性一如既往地已经被吃了,私设众多,脑洞来源是《我家有个狐仙大人》,家主朱雀X天狐鲁鲁的设定,只是一个脑洞,所以大概不会写成长篇大坑,所以依旧是脑洞存放,挖坑太多了,我真的不打算挖坑了,真的,我一脸认真!


傻白甜的文风和剧情出没,请注意!



 


正文:


 “朱雀。”


“是,”听到声音的人问道,“零,有什么事情?”


“糟糕!”接收到朱雀疑惑的询问,站在离他不远处的零猛然回头,“我并没有叫你,那不是我的声音!”


“哎?可是刚才……”


房门一下子被强大的气流冲开了,一个妖艳到令人泛起恶寒的男人就这样站在了空荡荡的庭院中。


“看来用这个声音的话,说什么你都会应答呢,”他无不恶意地说,嘴角裂开了夸张的弧度,“真是个好孩子啊,朱雀,到这里来。”


“是。”听到这话,朱雀好似被迷了心智一般,双眼无神地向对方走去。


“被钻空子吗……”玄武的眉心出现了一个肉疙瘩,“真是狡猾的妖怪。”


“朱雀,”就在他刚走没两步的时候,零开口道,“别去。”


“咦?”恢复神智的朱雀茫然地发现自己移动了,“我刚才怎么了?”


“已经,”玄武温和地说,“没事了。”


“很遗憾,我和这家人的孽缘比较深,”零看着那个妖怪,挑衅地说,“言灵的话,我的比较强。”


“阿拉,天狐?为什么这里有天狐?是吗,是这样啊,我终于想起来你是谁了,”那个男妖怪将头和脖颈弯曲成了九十度,露出了扭曲的、充满恶意的笑容,“你就是那个传说中因为人类而堕落至此的、可悲至极的黑色天狐啊,竟然还在这个封印自己的家族做着守护神,真是可笑。”


顿时周围的空气变了,处在其中的零更是变得盛气凌人,面上的笑容变得异常危险,周围窜出了黑中泛紫的火焰,黑色和服的衣角和乌黑的发丝在空中飞舞。


“真是有胆子,那么已经做好觉悟了吧。”


被这股霸气冲击的妖怪脸色微变,情不自禁倒退了一步,如爪子一般的指间捧起一团暗红色的火焰。


“吶,”趁着对方开始警惕而计划着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零低声问向身边的神乐耶,“既然你会在这里,那你应该就是皇家的继承人,那么会使用风吧。”


“这当然没问题,天狐大人,但神乐耶使用风的话,不是会助长火焰吗?”


“那就好,你只需要听从我的指挥,我让你使用风,你就送风过来,越强力越好,”零的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笑容,“剩下的交给我。”


“别小看我了,你这个被封印的、丧失了大部分力量的可悲天狐!”被气势压倒而变得恼羞成怒的妖怪将自己的火焰丢了过来。


“就这点水平吗?”


随着一声轻笑,黑紫色的火焰在空中转了几圈,直逼对方而去,很快就吞没了妖怪的暗红色火焰,然后黑紫色的火焰扑向了对方,从地上形成火焰的漩涡,将妖怪的身影给包裹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瞬间被黑色火焰覆盖的妖怪发出凄厉的惨叫。


“没多大了不起的火焰啊,和我比起来,你差远了,”零勾起嘲讽的笑容,“给他一击吧,皇小姐。”


“是!”


听到指令的神乐耶摆弄着手中的扇子,几道凌厉的风直逼对方,助长了黑紫色火焰的燃势,她用力一扇,风将在火焰中挣扎的妖怪掀得直接撞在了庭院中的百年神树上,撞击的一刻火焰消散,只留下妖怪痛苦抽搐的身体。


“确实被封印的时候我丧失了大部分的力量,但你这家伙不是火系的吗?我事先倒了些油在你可能出现的地方,自然不是普通的油,”零一边迈开长腿走向那倒下的妖怪,一边说,“加上,使用风的专家,条件足够了。想要吞噬别人的话,自己先做好被吞噬的觉悟吧。”


“一如既往脑子好用啊。”玄武感叹道。


“这点不算什么,只不过是我脑中54种计划中简单的一种,”零笑着说,“被这样简单的计谋干掉的话,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家伙吗,做了那么多的准备,竟然就几乎没有用上,也真亏厉害的枢木家不能自己解决。”


一语双关、有仇必报,玄武在心底叹了口气,真像他的性格,说起来,自己一直都拿儿子和这天狐没什么办法。


“让我想想,该怎么处理……”


“危险!”


一声大吼之后,一道白影飞速从零的身边掠过,带起的风吹起了他的黑发,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冲向了那只妖怪,只听一声惨叫,刚爬过来的妖怪飞出去,再次撞向了庭院中的神树,两度撞击令之当场昏厥。


“不、不可能吧?”神乐耶惊讶地差点没握住扇子,“一脚踹飞了妖怪?!”


“或许,一开始就不需要我出手啊,果然是体力笨蛋,一如既往地简单粗暴。”相对于神乐耶,零倒是挺淡定的,暗自收回了藏在身后准备施法再次去烧了对方的手掌。


还是老样子,明明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可是还是会挡在我的面前。


我的……可爱的“主人”,也是英俊的“骑士”啊。


“到这里为止了,”玄武开口道,“接下来交给我们就好,辛苦了,天狐大人。”


“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在问什么傻问题,笨蛋朱雀,”挑了挑眉,神乐耶说,“先不提闹事的妖怪,天狐大人是枢木家的守护神,所以结束了工作的天狐大人自然要回到原处。”


“难道说……再次封印?怎么可以这样,零帮了我们啊!”


 面对儿子难以置信的表情,玄武笑了。


“其实,封印与否取决于朱雀你自己,”他这样解释道,“因为现在枢木家的当家是你啊。”


“原来是这样啊,”神乐耶用握拳的手击中了摊开的另一只手掌,“现在的当家变成了你这个笨蛋,还真是担心枢木家的未来啊。”


“封印……”没有精力理会神乐耶的调侃,朱雀抬起头,认真地说,“我做不到,零不是坏的妖怪,所以不应该被封印!”


“不是坏的妖怪……你的判断标准在哪里,明明现在的你对我的事情一无所知呢。”听着对方耿直的说法,零的笑容变得很无奈。


“我……”


“罢了……你很固执,不过如果你做了这样的决定的话,”抬头看着月光,零并没有转头,只是幽幽地说,“我就不再是枢木家的守护神了,所以我已经不能再留在枢木家的这片土地上了。”


“怎么会……”之前没想到这样的决定会导致这样的结果,朱雀不知此刻该说什么。


“不,也许这样就好,我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一百多年了,我也呆腻了,”零突然转过身来,那双美丽的眼睛在整个人背对着月光之时更显得神秘,“毕竟待在这里的话,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等待。”


“零……”


“吶,你要什么的话,”美人这样说,宛如诱惑又宛如是命令,“我都可以给你。作为不封印我的回礼,我可以无条件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不,我想要的不是只是……


“快点做出决定吧,”零的语气带上了催促,眼神中却笑意不减,柔声叫着他的名字,“朱雀。”


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那个人的回答。


“……待、待在我的身边,”在这样的气氛中,被点名的人宛如晃了神志一般开口说着,“请一直……一直待在我的身边。”


神乐耶吃惊地捂住了嘴,玄武则是一脸严肃。


“我……”朱雀有些迷糊地问,“我刚才说了什么?”


“啊,真是提了个过分的愿望呢,不过……如果,这就是你心底的愿望的话,我知道了,”零的笑容变得异常温柔,“那就如你所愿吧。”


“哎?”朱雀眨了眨眼睛。


“我会待在你的身边的,因为你是个体力笨蛋,”零笑着说,这笑容美得晃眼,可话语却很毒舌,“所以大概我不看着你的话,你就会乱来吧,为了家族,为了别人,为了自己所坚持的想法的话,什么时候把自己搞死都不奇怪。”


“零……”


“所以现在,”面对一副弃犬模样垮下脸的少年,零偏过脸说,“契约,只是契约的话,我可以和你定下。”


“契约?”


“在一起的契约,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使从了。”


“真的?太好了!那么,接下来请多多指教了,零!”


“你啊,对了,真名……”看着猛然明显很开心的人,第n次拿对方的态度毫无办法的零微叹了口气,顿了顿,说道,“算了,暂时不提这个。你要是成为一名合格的‘主人’的话,我再告诉你吧。”


况且,我早就告诉过了,你自己去想起来吧,体力笨蛋。


“唉唉唉?”


零不再理会身后一惊一乍的少年,打算转身走出房间。


“会选择变身成为男性,”在他经过的时候,玄武问道,“是因为以这样的身份待在朱雀的身边比较方便,最开始就是这个打算吧,天狐大人?”


“你在说什么蠢话,只是单纯不喜欢女装罢了,因为我又不是那个体力笨蛋。还是,”零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凌厉,“你认为我是用那种能力‘命令’了朱雀,是我让他做出了决定?”


“不,”玄武保持着微笑说道,“做出选择的无疑是朱雀自己,是那个孩子本身期望着想要再续前缘的。”


“所以,我才问你在说什么蠢话。”大长腿一迈步,零快步离开了玄武的身边,不过仔细观察的话,他白皙的面颊微微泛红。


“天狐大人,要离开这里了?”


“是的,还有,谢谢,神乐耶,”看着往身边身边站过来的少女,玄武说,“那个时候是特意冲进来的吧,不然我可能就要说些令朱雀困惑的话了。”


闻言,神乐耶笑着说:“别在意,并不是什么大事,终有一天那个笨蛋会自己发现的,不过,这下终于……”


“是啊,一百多年前的缘,”玄武的嘴角形成了欣慰的笑容,“终于再次连上了。”


“真不甘心啊,”神乐耶“哗啦”一下打开扇子,颇有点怨念地说,“虽然早就知道天狐大人心有所属,但依旧不甘心啊,那么美丽耀眼的天狐大人喜欢上的对象偏偏是那个朱雀。”


“因为,这是他们之间的缘啊,他们之间原本就不需要真名的言灵。所以,即使分开之后,依旧会在分别的地方的相遇。他不会让那种事情再次发生,我亦不会,这算是曾经不称职的父亲,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吧。”


“不过,您真是坏心眼,为什么不帮忙解除天狐大人身上的另一道封印?”神乐耶合上了扇子,用合上的扇身抵着下颚,“那是枢木家特有的封印吧。”


“他本人也没有一定要求解除身上的完全封印吧,再说,这不是我应该插手的事情,朱雀会和他一起努力的,那时候下的封印,还是让成长了之后的朱雀自己来解除吧。”


他们的未来……还长着呢!


“真是离枢木本家够远的,”跟着朱雀来到他所居住的公寓的零这样说,“不过那群家伙也会放你离开,真是神奇。”


现在的零就和脱下正式和服的朱雀一样穿着衬衣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是平常的人类,只是他精致的外貌非常吸引人,和一样相貌出众的朱雀站在一起自带气场。


“那个……”听出他语气中掺杂的情感,朱雀犹豫地开口,“你恨我家把你封印了吗,零?说的也是啊,被封印了一百多年,一定很难过吧。”


“这些是过去的事了,”零听到这里的语气却异常平静,他说,“与现在的你无关,要是我怨及于你的话,大可刚才就直接跑掉。而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父亲大人没有告诉你吗?”既然对方是这样的态度,朱雀抓了抓自己的卷发,去回答对方的问题,“我是军校生,所以之前都是住校的,不过既然零要过来住,我会让父亲大人和学校打招呼,我也会搬回来住,总能放着零一个人啊。”


“哈,什么?给我等等,”双颊泛红的零感觉自己将一百多年没用过的愚蠢语气都用完了,“你一个阴阳师的当家去做军校生?”


“那完全是情势所逼,我真不是那块料,虽然先前父亲大人一直要让我接手家业,可我完全搞不定那些绕口的咒语啊。”某人很天然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是值得自满的事情吗,你这个体力笨蛋!算了,”零扶着抽疼的额角,“这点事情也算在意料之类,明明有着那么凶残的灵力,要是你穿个和服坐在那里念咒驱魔,那画面才不可想象。”


“哈哈哈,是这样吗。”


——抱、抱歉,没想到最后使出来的,会是……这个招数,但是……我不想看到……被仇恨的火焰包围的你,那……并不是你的火焰,所以……这是我的愿望,原谅我……鲁鲁修,再见了……——


会说那种火焰漂亮的人,大概也只有我可爱的弟弟妹妹以及你这个笨蛋了。


而且“再见”这个词语,可以是“再也不见”,也可以是“再次相见”。


自私的家伙,擅自离开又再一次擅自回来,不过……算了,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该讨回来的债,以后慢慢从那家伙身上讨回来,加利息的。


留我一个在那里一百多年的代价,慢慢清算吧。


“没事的,”零的一只手扶上了那一头柔软的卷发,语气里着些许轻笑,“笨一点或许没关系,我在这里。”


我啊,要不要原谅你,看你这次表现了,体力笨蛋。


但是,这一次,我会一直留在你的身边。


只不过,在零打开所谓的新家的大门之时,他的想法就像砸烂一个砂锅一样被炸了个粉碎。


“砰!”


“等等!”重重地合上房门,异常希望立刻忘记刚才所见场景,零愤怒地冲着罪魁祸首吼道,“这个垃圾堆是怎么回事?!”


“哈哈,”被抓包的朱雀不由感到非常尴尬,“里面应该还没有到这个程度吧,我说过我是住校的,所以公寓这边……哈哈,如果里面有异味的话,我先进去喷点空气清新剂……”


零听到这里,感觉听到了自己的理智神经崩断的声音。


原谅什么的,果然还是太早了,先把我要住的家打扫干净再说!


“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住这种垃圾堆!”一声足以震醒邻居的暴吼爆发了,“现在立刻给我大扫除,不打扫干净不许睡觉,枢木朱雀!”


“唉唉唉?!”


“少说废话!扫把呢?抹布呢?别跟我说家里连打扫的工具都没有!”


“是,我这就去拿工具,不要生气啊,零,声音太大的话会吵到邻居的!”


“喂!大半夜的,是哪个混蛋啊!”朱雀话音刚落,有人就忍无可忍地打开窗户怒吼了,“就算带男朋友回来也不要那么高调啊!”


“对不起!啊,男朋友?不,不,其实是……”


“你还有时间说话,笨蛋!桶给你,快去提水!”


“是!”


“看来会热闹起来了,那孩子……算了,这才是他们的相处模式。总之,朱雀就拜托了,”站在大楼底下,盯着那间估计一晚上也熄不了灯的房间窗户透出白色灯光,玄武露出一个笑容,轻声说道,“天狐鲁鲁修……”


 


PS:为什么lofter说我超字数啊,无奈分为上、下、番外三篇的我,不过能发出就好(*^__^*) 嘻嘻……

天狐大人来到我家(上)

冰儿:

冰儿的话: 


预祝朱雀生日快乐!我依旧那么喜欢你和鲁鲁!


因个人原因提前更文,所以,我写出了这篇私设背景的贺文,字数终于突破瓶颈,达到了可以尽量食用的字数,其中有过去背景下的刀,但这篇的基调是甜的糖没错,除了私设众多外加许多合理性被吃掉了之外,都可以安心食用(大概)!


原本想了贺文里要不要加刀子,后来想想,我以为这是一种愿望,苦尽甘来的愿望,希望朱雀和鲁鲁能够苦尽甘来!等等,貌似这话去年也说过了……但我依旧这样希望着!


逻辑性一如既往地已经被吃了,私设众多,脑洞来源是《我家有个狐仙大人》,家主朱雀X天狐鲁鲁的设定,只是一个脑洞,所以大概不会写成长篇大坑,所以依旧是脑洞存放,挖坑太多了,我真的不打算挖坑了,真的,我一脸认真!


傻白甜的文风和剧情出没,请注意!


 


正文:


“……在、贵处、将、古老的天狐、封印、供奉,嗯,放在、枢木、之处、与此处共同、供奉,嗯,现、听令于、此言灵、速速、通过……”


在少年结结巴巴地念出咒语后,面前的巨大石块突然震动了,发出了一阵难以忽视的巨响,然后又重新恢复了寂静。


“这样,就行了吗?”念咒的少年——枢木家赶架子上架的现任家主挠着自己的自来卷的发丝,转头看向身旁的父亲。


“唉,好歹封印算是解开了。”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玄武知道自己的儿子搞不定拗口的咒语,只是没想到让他照本宣读还能搞成这样。


“真的,”少年显得很高兴,“那就好,我还担心自己做不到呢。”


不,问题不在这里。


“……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只得这样说,即使也想反思一下,不过也该先放下对儿子的教育问题,因为洞穴里还有另一让他头疼的存在。


枢木玄武弯身进入洞穴,虽其中的空间很大,但入口却相对较小,像他这样的体格要进入就得注意不要碰头。


洞穴里布满了封印的结界,待在其中的生物有着一身宛如上过油般的美丽黑色皮毛和紫水晶般的眼眸,最吸引人的还是那身旁摆动着的九条毛茸茸的尾巴,此刻慵懒地用眼角瞟了一眼进来的人。


“好久不见了,”玄武首先招呼道,“天狐大人。”


“看来已经过去很久了,还是一副老狐狸的样子啊。”轻哼了一声,像鞭子一样抽动着其中一条尾巴,明显这位天狐大人很不待见玄武,少年一般的声线很好听,却透出深深然的寒意。


这也不让玄武感到些许尴尬,毕竟早已料定对方的反应,他开门见山地报出了自己的来意:“枢木家有些麻烦了,想借助您的力量。”


“你知道我的回答的,枢木玄武,我很久以前就说过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再说,被盯上的家伙和我又有何干系,快点让那家伙被妖怪吃掉的话,说不定还能让我更高兴。”


“但是,”得到了意料之中的拒绝,玄武淡定地说,“我觉得要是您知道我想要您帮助的对象是谁的话,您一定不会拒绝的,也会立刻收回刚才的话。”


“哦啦,”天狐微眯起双眼,“是谁的名字有那么大的力量。”


“我想您已经推测到了,那孩子的名字是,”玄武顿了顿,吐出了那个名字,“朱雀。”


天狐瞬间变得恐怖起来,甚至露出了尖牙,喉间发出了威吓性的声响,喝问道:“你们这些家伙,难道……”


“不是的,这次是对方主动找上门的,我想您并没有忘记,今天是那孩子的生日,今年那孩子十七岁了,”玄武的声音还在继续,面对天狐的敌意,他早有准备,“您很清楚,在妖怪的世界里生日是怎么回事吧,特别是对于像朱雀这般的孩子而言。”


果然,针对玄武的敌意和怒意稍微减弱了些,天狐收起尖牙,沉着声音问:“盯上朱雀的是哪个家伙?”


“具体情况还不知道,”听出对方语气中夹杂着愤怒之意是针对他们的敌人,玄武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于是说,“按照朱雀的梦境,是火系的,正中您的下怀,不是吗?”


“我已经没有那么强力的力量了,这点你最清楚。”


“可您不会撒手不管。”


被玄武坚定的话语被戳中内心的天狐顿了顿,突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尽管这种人类的表情出现在美丽的狐狸脸上显得有些奇怪。


“火系,难怪会盯上朱雀。话说回来,怎么了?”天狐毫不隐藏自己的情绪,问道,“既然有梦境的线索,强大的枢木家连这个都查不出来吗?不过,看来不是枢木家需要的家伙啊,所以不需要献上祭品。”


“如您,不,说不定比您的情况更为糟糕,现在的枢木家也已然没有过去那么强力的力量了,不过,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朱雀他却……所以,”没有理会对方的讽刺,他说出了他最不能拒绝的话,“天狐大人,朱雀需要您。”


沉默了片刻,天狐优雅地站起身,抖动着身后美丽的九条尾巴。


“好吧,虽然完全不想如你设计的那样,但是不要误会,”天狐高傲地说,“我对帮助枢木家一点兴趣都没有,不如说我乐意并且期盼看到枢木家毁掉的结局,现在我会出手是因为那孩子是朱雀,只是因为这样。”


“我明白,朱雀就拜托了,”玄武郑重地说,“天狐大人……”


话及此处,天狐沉默了。


“我们谈了也有不少时间了,让那孩子等太久也不是您的想法吧,天狐大人,”玄武走向较远处的洞口,身体几乎都隐藏在石头的阻挡之后,只听他这样说了三个字,“进来吧。”


走进来的那个人看起来很健康也很活泼,看上去很好摸的棕色的卷发,祖母绿般的眼眸点缀在可爱的脸蛋上,眼神中闪烁着对家族所封印的天狐的好奇,还有些别的情绪。


真的是……天狐在心里对他说,好久不见了。


“这位就是天狐大人吗?”朱雀眨了眨眼睛,赞叹道,“好漂亮的狐狸啊!”


“哈,第一次见面就说这种话,真是的,不愧是……”闻言的天狐甩了甩自己的九条长尾,骄傲地说,“没错,吾名零,天狐一族,并不是什么狐狸哦,朱雀。”


许多金色的光芒不知道从哪里透进,照耀着洞穴中的黑色天狐,每一寸的毛发似乎都在闪闪发光,这一刻,朱雀感觉自己被这只美丽的天狐折服了。


“怎么了?”


“没事,”面对好听的柔声,朱雀摇了摇头,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原来会说话啊,太好了,那就可以对话了。”


“哈?”


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瞬间就接受了面前的一切,而且,会说话……他难道以为自己是什么低等生物吗?!这个……


“请多指教了,零。”


被噎得一瞬间真的忘了言语的零,顿了几秒之后,转头问那边的人:“喂,枢木玄武,你对这个体力笨蛋的教育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还和以前一样?”


“……”无法反驳的玄武选择了沉默。


“吶,”朱雀扯着身上的衣服,很不自在地问,“一定要换那么正式的和服吗?”


“这是必要的,朱雀大人。”面对新任家主的提问,咲世子说。


“真是人靠衣装啊,”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语气里带着轻轻的笑意,“你穿上和服的样子还挺像回事的。”


朱雀转头看向声源,他惊呆了。


走进来的人儿美得不可方物,深紫色的眼眸宛若水晶,精致的脸庞有着模糊性别的美感,有着欧美长相的他穿着黑色的和服却丝毫没有违和感,也许是因为他的优雅气质以及柔顺的黑发。


“怎么了?”看着对方呆愣的表情,美人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说道,“才一会不见,你就不记得我了?”


随后,一对黑色的狐狸耳朵从他的头顶弹出,一条顺滑的黑色长尾在后方摆动着。


“啊,”看着面前人睁大的双眼,美人的唇边绽开一抹笑意,“好久没变人形了,稍微有点不习惯呢。”


“难道你是……零?等等!”双眼紧盯着对方头顶还在抖动的黑色软耳,反应过来的朱雀惊愕地问,“你不是天狐吗?天狐变成人类不应该是女性吗?”


“哈?”对这份认知有些错愕的零反问道,“为什么你认为天狐变身一定是女性?”


“嗯……”


这下朱雀被问到了,难道要跟对方说这份认知的来源是好友们平时看的小说吗?


“女性的话,在我们的世界不是问题,毕竟我们妖怪之间是靠实力说话的,”好在零没有深究他这认知的出处,开始了他的解释,“但在你们的世界里就是问题了,狭隘的人类视野总觉得男性比女性要强,真是不知廉耻的优越感。不过,你如果喜欢的话,让我变成女性也是可以的。”


“不,”面对过于艳丽的笑容,身为人类男性的朱雀感觉膝盖中了一箭,“你认为哪种性别方便就哪种吧。不过,按照长相,难道你是外国的天狐大人?”


“……果然,你对这个体力笨蛋的教育有什么问题,枢木玄武,少许有点这种想法的我也是笨蛋。”


“……我没法反驳,天狐大人。”


“而且话说回来,你啊,”零看向不明所以的朱雀,目光当中有种复杂的神色,像是疑惑,又像是包含着其它情绪,“是那么在乎性别的人吗,明明穿女巫装、扎羊角辫也能那么开心的样子。”


“唉?”朱雀愣愣地看着零从他面前走过,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怎么了,朱雀?”


“天狐大人,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注意到玄武慈爱的目光,收回自己注视零那边的目光,朱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很抱歉说了奇怪的话,父亲大人,明明我和天狐大人是第一次见面。”


玄武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


“朱雀,有些事情……”


“天狐大人在哪里!”


一声兴奋的叫喊打断了玄武想说的话,听到这声音的朱雀如临大敌,有些颤抖地问道:“神乐耶,你怎么来了?”


“切,原来被盯上的是你啊,”环视了一圈,同样穿着正经和服的神乐耶盯着被勒令正襟危坐的朱雀,喉间不满地发出一声抱怨,“我看是那妖怪眼光太差了。而且,比起和服,你还是去穿女巫装吧,你这个笨蛋。”


“难道说,”听着对方的语气,想到一种可能性的朱雀大惊失色地惨叫道,“我穿女装的照片会传到藤堂老师那边,是你干的?!现在为什么连零都知道了,你到底把那张照片传到哪里去了?!”


“哈?既然你有胆子穿这衣服,为什么会在意我把照片传给谁了?”


“你还在穿女巫装啊,”对比朱雀的惊叫和神乐耶的满不在乎,零很是头痛地扶额,“到底哪里有趣了?”


面对这个场景,玄武只想扶额。


“啊,这位大人就是天狐大人了吧!”神乐耶目光炯炯地锁定了房中唯一一张生面孔。


零的心底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了一丝寒意,耳朵和尾巴都绷直了,周围不由冒出了一丝黑中带紫的火焰,一闪而逝,就像是悄悄冒出的妖精的尾巴一般。


“啊!”


“怎么了?”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了发声的朱雀。


“不,”朱雀连忙摇摇手,“我只是觉得这火焰好漂亮,我从没想到天狐的火焰是这样的,就像黑夜中的紫色烟花一样。”


——你的火焰真是漂亮啊,没想到天狐会有这样的火焰……就像是黑夜中的紫色烟花一样——


这个笨蛋!脑中回想着某个声音的零暗自咬了咬牙。


“全身暗红色火焰包围着的妖怪啊,”眼见咲世子将房门和窗户关紧,将情绪压下的零分析着,如同艺术家般的手指支着下颚,“我并不知道枢木家附近有这样的妖怪,是我被封印之后才出现的妖怪吗,可惜没有时间去问问这边的土地神。在梦当中,对方有问你的名字吗?”


“有,”朱雀点了点头,“可我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并没有回答。”


“还好没有被对方掌握你名字的言灵,”听到这话,神乐耶笑道,“你该感谢你那野兽般的直觉吧。”


忽然之间,房间里点着的蜡烛熄灭了,宛如被什么东西拍去了火光,房间里立刻陷入了黑暗。


“来了!”零的声音让所有人顿时警惕起来,回头叮嘱被盯上的少年道,“朱雀,无论等会发生什么事情,对方要是叫你的名字的话,一定不能回应那家伙!”


“是、是!”


房间里陷入了令人心跳加快的安静,空气中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Mission: Royal Affair(1)

团子滚滚:

朱雀的生日贺文,现代架空,小王子和灰小子(并不是)的轻喜剧,cp白黑


p.s. 前几天lofter抽风封账号,吓得作者啥都不敢发,现在据说恢复正常了,于是下周会恢复更新




正文>>




Mission 1




一辆小车




*




一缕阳光透过没有完全拉严实的窗帘落在朱雀的脸上,让青年不由蹙起了眉。意识逐渐从梦乡回归,朱雀颤动了几下眼帘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紧靠着自己肩头的一簇黑发。循着黑发望去,朱雀看见一张秀丽的睡颜,白皙的肌肤映着溜进房间的日光好似被笼上了一层光晕,那双如同紫晶般剔透的眼眸被隐藏在了合起的眼睑之后。




喘息与欲望交织在一起的回忆在朱雀的脑海间流淌而过,令他注视着黑发青年的眼眸略微加深了一些——鲁路修,他记得这是对方昨晚告诉自己的名字。




朱雀并不会与他人保持亲密的关系,不,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所以通常情况下他并不会选择没有经验的对象作为自己临时的床伴,然而这一次他为什么逾矩了呢?




目光落在鲁路修熟睡的脸上,朱雀叹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一定是因为对方太可爱了吧。




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朱雀带着热度的视线,熟睡着的黑发青年发出一声低哼,似乎即将醒转。




朱雀没有收回目光,反而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对方。只见鲁路修眨了眨眼睛,直到惺忪的紫眸对上朱雀,眼中的睡意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呼之欲出的羞窘。




慌乱地挪开视线,鲁路修转过身,背对着朱雀在自己周围翻找起来,“我的手机……我的手机在哪里?”




朱雀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欲盖弥彰的表现,目光中流露出连自己都未留意的宠溺,伸手指向散落在椅子上的衣物,说道:“和你的外套放在一起了吧。它震了好几次了。”




鲁路修默不作声地挪动到挂着衣服的椅子前,全程没有将视线投向朱雀所在的位置。




“要喝杯咖啡吗?”朱雀从床上起身,一边问着一边走向桌上的咖啡机。




鲁路修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向后退了一步,双颊浮现出红晕。然而当他低头看向自己亮起的手机屏幕时,鲁路修脸上的血色尽失,飞快地将衣服往身上套去,慌张地回答道:“不,我得回去了……”




“有人在等你吗?”朱雀见状挑起了眉。




鲁路修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是男朋友?”朱雀又问,胸口泛起古怪的感觉。如果知道对方有男朋友的话,他昨晚就肯定不会出手。




“不!”鲁路修直起身,激动地反驳道,对上朱雀视线的一瞬又窘迫地扭开了脑袋,一边匆忙地向着门外走去,一边嗫嚅着道,“总之我得走了。”




鲁路修的反应让朱雀一下子松了口气,同时又叫住了正准备开门的对方:“等等,”朱雀玩味地望着对方的背影,紧身的黑色上衣将鲁路修腰身的曲线展现无遗,“至少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吧。”




*




朱雀看着手中的便条纸,嘴角含笑。纸条上手写着一串数字,与昨晚生涩又害羞的表现不同,鲁路修的字迹倒是张扬锐利了许多。又重新阅读了一遍黑发青年的手机号码,朱雀侧首扫了一样电子时钟,叹了口气将便条妥善地放进了上衣内侧的口袋。




可惜,他应该有一阵子没法在见到对方了,又或者说他们可能再无相见的机会了。想到这里,朱雀不禁有些惋惜地将手按在胸口放有纸条的地方,看着时钟的秒针在心中默默地倒计时——




三、二、一,“叮咚——”。




门铃声像是掐着秒表一般准时响起,朱雀上前几步打开房门。房门后一个留着湖绿色短发的男人冷冷地对上他的视线。




“早上好,长官。”朱雀收起脸上的笑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男人穿着一身可以用一丝不苟来形容的西装,就连皮鞋都蹭蹭发亮。他面无表情地跨入房间,视线扫过凌乱床铺的一瞬,双眉不由微微蹙起,“枢木特工,你昨晚似乎过得很愉快。”




朱雀闻言没有立即做声,只是把背脊挺得更直,生怕自己的言行会引起长官更多的恶感。作为MI6的支部长,杰雷米亚·哥特巴尔德是一个一板一眼到近乎强迫症的男人。朱雀敬佩也欣赏对方的专业精神,只是对方却似乎一直对朱雀存有不喜。不知道这份不满从何而来,朱雀只能在长官面前力求不出差错。




“我不会让私生活影响任务的。”在长官审视的目光中,朱雀扬声答道。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杰雷米亚收回了视线,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这次的任务内容,我给你十分钟记住所有内容。”




接过杰雷米亚递出的文件夹,朱雀如同往常一样翻开了厚厚资料集的第一页,然后他的目光再也无法离开被夹在第一页的那张照片之上。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杰雷米亚皱着眉头问道。




朱雀表情僵硬地抬起头,看着自己面色不悦的上司。不久之前才刚从自己的床上醒来的黑发青年正噙着微笑在照片里望着自己,而在照片的旁边赫然写着青年的全名——“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




“他是……”朱雀的声音消失在喉头。




“正如你所见,鲁路修殿下,布里塔尼亚的王子,因为仍在求学所以从未作为皇室成员在公众面前露面,也难怪你不认识。”




求学?朱雀的确猜测鲁路修是在附近大学留学的学生,然而他从没想过对方会是布里塔尼亚的王子。飞快地翻阅着杰雷米亚交给他的文件,资料中几乎涵盖了鲁路修从小到大的所有生平。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今年25岁,10岁时母亲玛丽安娜皇妃卷入恐怖袭击意外身亡,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布里塔尼亚本土的顶尖学府,五年内先后取得了国际关系学、政治经济学的博士学位,之后前往德国留学,在四年内取得了哲学系的硕士学位,现在正在就读物理学本科……这是怎样的怪物,朱雀在内心惊叹道。




杰雷米亚没能体会朱雀心中的纠结,仍在继续道:“有消息称,近日会有不满皇室的恐怖分子对鲁路修殿下不利,你的任务就是保护王子的安全。”




“等等,既然已经知道会有危险,为什么不直接让王子暂时回国避难?”朱雀问道。如果长官允许,他可以说出100个理由列举这个任务为何不合适。




杰雷米亚闻言叹了口气,“鲁路修殿下不愿意回国,我们也不能打草惊蛇。Zero是我们追缉已久的恐怖分子,我们必须把握任何一个机会将他逮捕归案,就算这可能会让皇室成员陷入危险……”说到这里,杰雷米亚满脸悲痛地捂住胸口,身为对皇室忠心耿耿的臣民,这个决定想必让他极度为难吧。猛地,杰雷米亚又抬起头,用狰狞的目光瞪视着朱雀:“这也是为什么这个任务选中了你,只有你长得像大学生,可以隐瞒自己特工的身份,秘密接近殿下。我们会替你安排一个合适的背景,提供机会让你结识鲁路修殿下。记住,一定不能让殿下有丝毫的损伤!”




朱雀没有做声,只因他知道,真正让他无法接受这个任务的原因只有一个。




似乎是朱雀的沉默让杰雷米亚有些不耐,后者蹙起双眉,说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有一个。”朱雀喃喃地开口,“因为某些原因,王子殿下昨晚已经见过我了。”




“嗯,昨晚?”杰雷米亚眉间的皱褶更深,“在什么地方?”




朱雀以视死如归的心情回答道:“就在这个房间的床上。”



【反逆白黑】La Luna (8-End)

勤奋的霜:

白黑only,内衣梗!


一句话概括:撩骚的鲁鲁内衣走秀终于成功撩怒(重音)桌雀办了他的故事(合掌三秒钟


完结了!朱雀生日快乐!生贺第二弹,整整肉了近6k字,合掌,吃好~


前情提要:01   02   03   04   05   06   07   






La Luna


 






(8)     




点我大口吃喝




第二天,鲁鲁修完全无法从那张舒适的床上起来,他眼睁睁看着圆桌骑士拿起一床大被铺将他包裹住,送去隔壁的套房,完全无法抵抗。意识到这是给房屋清洁腾空间,鲁鲁修臊红了整张脸,不断扑腾着早已筋疲力竭的身体,嘶哑得发不出声的嗓音警告朱雀,最好留到他有力气了收拾。


朱雀自然不会听他,拍了拍鲁鲁修的屁股,连人带被丢到床上,体贴地捏出一片锡箔纸,抠下两颗消炎退热药和着温水给爱人送服。尽管身后做了谨慎的清理,但是出于他的狠戾和不知餮足,体弱的鲁鲁修还是发热了。


朱雀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安抚的吻,柔声道:“你乖乖的休息一天,我要进宫去面圣了。”


他说的几分无奈,让鲁鲁修陡然紧张了。


“你……你自己小心点。”他讷讷地说,似乎不甘心重要时刻的缺席。


“不用担心,我有分寸。”早已决定一切由自己承担的圆桌骑士,并不那么担心即将到来的责备,不管任何人,任何方式,都别想让他离开鲁鲁修。


朱雀靠着鲁鲁修欢爱过后香软的身体,满足地深吸口气。这是他从里到外刻印过的人,他身上还带着自己的气味。眼看身体又要因此起反应,朱雀不动声色放开鲁鲁修。他换上新拿来的圆桌骑士套装,戴上黑色手套,披上那件披风,在鲁鲁修面红耳赤躲进被窝的当口,微笑地从容离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