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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第六章【4】)

遥远地球之歌:

[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


作者: RikoJasmine


翻译:@缄默的情人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77016/chapters/19665139


 *译者注:因作者前四章写于最终话前,部分设定可能不符。黑色加粗部分为原文斜体字。




第六章


 (4)




… 


星期五晚上,奥川美柰子来到了乌托邦胜生,想要得到一些勇利毕业的消息。


5年过去,那个孩子终于要回家了。这位芭蕾老师已经从勇利的最近一次通话中打探清楚了他的行程时间,做好了横幅,准备在星期天的火车站迎接她的前任学生。


已经有5年了吗?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


和过去无数次一样,美奈子拉开乌托邦胜生的大门,走了进去,一边脱鞋一边和柜台前的利夫亲切的打了招呼。接着她听到了小狗的爪子扒拉地板的声音,一抬头就看到了小维跑过来迎接她。


 “嘿,小可爱!”她笑着打招呼,弯腰在它毛茸茸的耳朵背后抓了抓。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又有一个爪子扒拉地板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再次抬头,发现一只体型可观的贵宾犬好奇的走到了她的身边。


哈,这就奇怪了,她脑海中想着,亲切的伸出手给对方探究性的嗅闻。除开和小维长得相似之外,这只陌生的狗看上去奇怪的熟悉,但她很肯定之前从未见过它。


无论如何,美奈子还是爱抚着这只贵宾犬,而它贴向了她的手掌,欢乐的摆动着尾巴。


她转头看向柜台边的利夫,“你们家什么时候又养了一只狗了?”


他轻笑了起来,回答,“噢,它属于我们家的一位客人!他是勇利的朋友,过来做客一段时间。”


勇利的朋友?美奈子抬起眉毛,这对她来说可是个新闻。她此时此刻能想到的只有披集·朱拉暖,也许还能加上一个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但她很肯定这两位男性花滑选手都没有养过贵宾犬。


(美奈子知道这一点是因为关注了他们的Instagram。她还能说什么呢,她可不怕承认自己是个追星族!)


正当她准备问清楚时,宽子从餐厅走了出来,看到了她。


 “噢,美奈子前辈!”她亲热的打了招呼。“欢迎,欢迎!我们正在布置一个提前预订好的晚宴——住在街那一头的胧村桑家里来了亲戚,还是从海外回来的,他们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会过来了。”


 “噢,那我等会儿再来?”


 “没关系!只需要等我们先布置好这些盘子。”


美奈子和利夫挥手作别,跟着宽子一起回到了餐厅,两只狗尾随在了她们身后。宽子推着她坐了下来,点开了手机中的相册递给了她,然后就在房间里忙碌了起来。


与此同时,宽子大声解释道,“小勇利早些时候发了一些毕业典礼时的照片!你可以看看!”


美奈子从最近的照片开始翻起,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学生穿着西式的毕业礼服,拿着毕业证书朝镜头露出笑容的样子。他和大学朋友合了不少影;大部分照片里都出现了披集·朱拉暖和教练切雷斯蒂诺·查尔蒂尼的身影。


从照片里能看出来,勇利比当初离开家时放开了许多。看他与这么多人交上了朋友,她感觉非常的欣慰。


她想起了记忆中那个脱下芭蕾舞鞋,穿上冰刀,露出微笑的男孩。他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让大家骄傲的男人,而这也让她越发有了一种岁月变迁的感觉。


美奈子滑动屏幕到了下一张照片,然后眨了眨眼睛。


当她看清楚照片中的人时,差一点凭空噎住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什么毕业照片。


简直难以置信,这是勇利和他的竞争对手、同时也是花样滑冰现役传奇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共舞的照片。在照片中,维克托后仰在勇利的手臂上,两人都露出了笑容,而背景中的人们一脸震惊。


她盯着这个画面,张大了嘴。好吧,见鬼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宽子!”她站起身来大喊,展示着手机屏幕上的这张照片。“这张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宽子在其中一张桌子上摆着餐盘,抬头看了一眼,笑着说,“噢,小维恰给我看了去年大奖赛晚宴上的照片,然后把这一张发给了我!是不是很可爱?”


 “……小维恰?”她屏息着重复,睁大了眼睛——她之前听过这个昵称。


但是这绝对不可能。不,不可能的。


正当美奈子努力的寻找其他解释时,有人双手拿着一叠盘子走进了餐厅里。美奈子抬起头瞥了一眼,差一点尖叫出来。


 “这是最后一叠盘子了!”那个独一无二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宣布道,走到最后一张桌子前,将盘子放了下来。“还有别的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妈妈?”


美奈子再次噎住了。这见鬼的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世界著名花滑选手,会出现在乌托邦胜生里?!还穿着温泉旅馆的客人浴衣?叫宽子妈妈?!


她惊讶的看到宽子在维克托的手臂上拍了拍,转换成英语说道,“可以了,亲爱的,这里由我来接手就行了。噢,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奥山美奈子,她是勇利的芭蕾老师!”


美奈子仍然哑口无言的大张着嘴,而维克托转过身来,用和电影明星一样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看着她。


他伸出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我知道!美奈子想要喊出声来,但感天谢地的是还好她没这么做。取而代之的,她大脑空白的点了点头,有些不稳的伸手和他握了握。


她晕头转向的瞥了两只狗一眼,然后将视线投注到了那只忠诚的坐在维克托脚边,体形更大的贵宾犬身上。


马卡钦,她突然想到了这只狗的名字,毕竟她在Instagram上也关注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现在她知道为什么这只贵宾看上去如此眼熟了。


她仍然有些不敢置信,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当美奈子回过神来时,发现维克托仍然用那个令人天妒人怨的英俊笑容看着她,并且友善的继续开口,“勇利和我说过你是将他带入花样滑冰圈子的人,所以我应该感谢你,不然我就不会和勇利见面了!”


 “……啊,”美奈子从震惊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这背后一定有故事,而勇利居然一直都瞒着她!她饶有兴致的看着维克托,问道,“……既然你这么说了,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让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宽子笑了,将他按在了美奈子对面的座位上,重新回去忙碌去了。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这位世界知名花滑选手看上去就像是已经将胜生家的温泉旅馆当做自己的家了一样,他咧嘴笑了起来,微微倾身。


 “好吧,既然你这样问了……”


… 


虽然已经过了差不多两天,但美奈子仍然有些怀疑自己在做梦。


今天已经是星期天了。在最近几天里,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每次一开口,谈论的全部都是勇利。美奈子已经听他讲了去年12月大奖赛决赛上发生的事,心中简直悔不当初——她几乎年年都会去现场观看勇利的比赛,但偏偏就是这一场索契大奖赛决赛她没能去成。


偏偏就是这一场,勇利在冰面上大放光彩,将金牌摘入囊中,也就是这一场,俊美无俦、充满才华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注意到了勇利,并且很显然为他神魂颠倒了。


她会这么说,是因为真的,她完全没有其他词语能够形容。从美奈子认识他的短短几个小时就能看出,维克托已经完全为宽子的小儿子沦陷了。


胜生一家似乎了然于心,并且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而美奈子相信他们的判断。因为这一点,她放下心来,开始对勇利是如何虏获自己偶像的心充满了兴趣。


她知道自己的前任学生在第一次见到这位年长的花滑选手时,就已经迷恋上了他。然而童年的追星居然真的有往更深层次发展的机会?虽然从维克托目前的只言片语中能够推断出他们现在还没有交往,但她已经想要欢欣庆祝了。


美奈子和维克托以及他家的狗一起站在长谷津车站的出口,等待着勇利片刻之后的现身,心中有预感这个现状很快就要打破了。


她往维克托那边瞥了一眼,看到他正在踮脚,不停张望着每一个从车站里出来的人,忍不住笑了。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正在急切的等待喜欢的人下课的小男生。


美奈子还记得他们年少时,利夫总是会等着宽子放学一起回家,如今对比起来,就像昨日重现一样。


随着勇利所乘坐列车抵达时间的临近,维克托明显的更加紧张不安了,他搓着手,焦虑拉了拉自己无可挑剔的着装。美奈子从没想过维克托也会紧张,但他从来都是一个让她出乎意料的人,所以这也并不怎么奇怪。


也许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在拍摄硬照以及接受采访时都保持了冷静、淡然、优雅高贵的姿态,但当她发现他也有普通人的一面时,不由得会心的笑了起来。


维克托踱步了一会儿,突然说,“你想喝咖啡吗?我去买点咖啡!”


美奈子笑了,回答道,“不用了,谢谢。但是你现在真的需要补充咖啡因吗?”


 “有点。”他承认了,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大步朝咖啡店走去,同时回头喊了一句,“和老师呆在一起,马卡钦!”


贵宾犬愉快的吠了一声,然后维克托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美奈子将手里的胜生勇利横幅展开,心中因为维克托像勇利及胜生一家那样叫她老师而感到十分有趣。


她低头看着马卡钦,评论道,“他经常这样吗?”


贵宾犬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她,舌头吐了出来。她将这个反应理解为充满温柔和喜爱的、长期忍受折磨的表现,“只在和勇利有关的时候。”


美奈子带着一抹微笑,重新看回了车站出口,在人群中来回搜寻。虽然有时候会觉得难以置信、不可思议,但她还是认为维克托和勇利会成为非常可爱的一对儿,当然,如果他们真的能成的话。


如果消息传出去,记者们可得忙乎一阵了。世界各地的爱慕者的心估计会碎成一地,社交网站也一定会爆炸的。


美奈子非常想看到这个情况变成现实——无论是为了看到有趣的大混乱的爆发,还是为了他们能够幸福和快乐。


胜生一家人已经很喜欢维克托了,而他也和他们相处的很好。维克托喜欢勇利,勇利也喜欢他。


在美奈子看来这是双赢的局面。而现在,他们需要的就是等待关键人物的归来。


美奈子并没有等待太久。就仿佛响应了她的召唤一样,很快,一个穿戴着熟悉的无檐帽和蓝色围巾的戴眼镜年轻人,拉着多年前离开家乡时同样的旅行箱,出现在了她的眼帘中。


 “勇利!”她高喊,热情踊跃的挥舞着横幅。“欢迎回来!”


 “美奈子老师!”他也喊了回来,朝她挥手作答。


在她身边的马卡钦叫了起来,飞速冲了过去,扑到了勇利的身上。勇利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惊叫声,然后倒在地上笑了,爱抚的拍了拍趴在他腿上兴奋不已、咧嘴笑起来的贵宾犬。


这时维克托带着和马卡钦相似的笑容,也买完咖啡回来了。他突然飞快的将手中的外带咖啡纸托放到了附近的台子上,睁大了眼睛。


 “噢!他回来了!”维克托抽了口气,飞快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他转向她,拼命的问,“我看上去怎么样?还行吗?”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大笑起来,“相信我,你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的样貌。去吧,去见他!”


勇利正被马卡钦不停舔舐着,维克托几乎是蹦着过去了。美奈子将横幅卷起来夹在手臂下,用更加镇定的步调跟在了后面。当她走近时,能够看到勇利盯着腿上的贵宾犬,表情变得有些困惑。


他迷惑的喃喃了一句,“马卡钦?”这时维克托走了过去,蹲在了他身边,伸出手想要帮助他起身,这让他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惊喜!”维克托眨了眨眼睛,说道。


勇利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眼睛圆睁,什么都没有说。随着沉默的逐渐蔓延,维克托有些紧张的动了一下,马卡钦在一边抽了抽鼻子。


但是紧接着,勇利坐了起来,伸手抱住了有些受惊的维克托,露出了明亮的笑容,喊道,“维克托,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以为你要到4月才会过来!”


美奈子看到维克托几乎是融化在了这个拥抱里,之前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下来。他快乐的环住了勇利的腰,两个花滑选手不经意间将可怜的马卡钦挤在了中间。


 “我等不到世锦赛结束了!”维克托不开心的噘嘴,后退了一下,给了自家爱犬足够的空间蠕动出去。等马卡钦成功逃脱后,他立刻重新抱住了勇利,解释道,“实在要等太久了,而我想见你!我觉得只要不荒废训练,并且你也很乐意见我的话,就没什么问题。”


接着,他再次抽身,直视着勇利的眼睛,略微低下头,透过眼睫毛看着对方。


他有些腼腆的问,“你乐意见我吗?”


勇利温暖的目光中充满了喜爱,回答道,“当然。”于是美奈子脑海中可能只是单相思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从未见过勇利用这样的目光看过任何人。


维克托将勇利拉了起来,整个人喜气洋洋。虽然之前被三明治一样夹在了中间,但马卡钦似乎已经原谅了他们,快速的摇摆起了尾巴。美奈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幕。


维克托明显有些歉疚的松开了勇利,将他转向了美奈子这边,宣布道,“我买了咖啡——等你们准备走的时候来找我!”


维克托迅速离开了,马卡钦跟在身后。他很显然是想要给他们的重聚留一点私人空间,美奈子兴味的看着他的背影——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真的是一点都不擅长掩饰自己。


她没有再继续想下去,而是转身看向勇利,上下审视了一番。他比记忆中要高了一些,肩膀宽了起来,明显褪去了青涩——她好友的小儿子,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她一直想要看到的那种成年人了。


她常常会飞往世界各地,去到比赛现场给勇利加油,所以当然会时常见到他本人。但是每一次美奈子看到他,都会觉得他像是又长大了一些。


这一次也是一样——但是从某种方面来说,又截然不同。


撇开身体上的变化不谈,勇利明显有些地方与过去不同了,但这种不同是好的方面。他的举止中有某种笃定,脸上的微笑也带着一股轻松舒适,这是过去的他从未拥有的东西。


这一点比任何细节,都能体现出勇利在这么多年的离家中真的变化颇深。


啊,她想。孩子们真的是眨眼间就长大了,不是吗?


美奈子怀念的微笑着,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揉乱他的头发表示欢迎,但让她惊讶的是,勇利主动伸手抱住了她。


 “很高兴见到你,美奈子老师。”当她眨眨眼睛,低头看他时,他这么说。


美奈子会感到惊讶,是因为她很清楚勇利一直都不是一个习惯拥抱的人——她以为他和维克托的重聚拥抱是一个例外,因为某些很明显的原因——但现在看来,他在大洋彼岸的生活中得到改变的事又要多加一条了。


她露出阳光的笑容,回抱了他,同时成功实施了之前想要揉乱他头发的计划。


 “很高兴你回来,勇利。”她高兴的说。“我们都很想念你。没有你每天在乌托邦胜生和冰之城堡跑来跑去,长谷津都不再是原来的长谷津了。”


他轻轻笑了起来。“我应该很快又会回到原来的日常中的……我也很想你们。回来的感觉……有些不真实。”他低下头,带着一抹笑意,摸了摸后脖颈。“但是我很高兴能够回家。一切都还好吗?”


 “老样子,老样子。虽然没有多少孩子愿意来学芭蕾,但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耸了耸肩,回答。“除开这个,其他都和原来差不多,没什么大问题,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你应该早就知道了。”


 “嗯……小维还好吗?”


美奈子停顿了一下,想起了那只现在应该在温泉旅馆里的小贵宾犬。它被真利关在了家里,没有和他们一起来,因为真利想在现场把勇利和爱犬的重聚过程拍下来。


美奈子好奇的歪了歪头,回答道,“从我上次见它来看,还是和过去一样,没什么变化。怎么了,它生病了吗?”


 “啊,没事,只是问问。”他喃喃道,松了口气。“……我很高兴大家都没事。”


勇利拿起了旅行箱的把手,两人一起朝门口走去。维克托手拿咖啡,正在门口等着他们,而马卡钦坐在在他的脚边。


维克托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紧盯着勇利,就好像他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一样。当美奈子偷偷瞥向身边的年轻人时,发现勇利也在用之前那种温暖的眼神看着维克托。


他们才刚刚重聚没几分钟,但看着对方时,眼睛中就已经开始闪着同样的光芒了。


这真是难以置信的、几乎肉麻的甜蜜。谁能想到当勇利回家时,会带一个男人回来见自己的家人?


或者,更加准确的是,是这个男人自己跑上门来了,并且已经在胜生这个大家庭中稳稳的扎了根。这种情景可比前一种说法更加可爱到近乎荒谬。


美奈子想要戏弄戏弄勇利,轻推了一下他的身侧,靠过去狡猾的问道,“你知道的,说到变化……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才告诉我,你和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在约会的?”


勇利张口结舌的看着她,脸瞬间变成了桃红色。她本来以为会得到一个完全否认的答案,但没想到他移开了视线,羞涩的回答,“维克托和我……还没有谈过这个?”


她咧嘴笑着看他,兴高采烈的说。“你没有否认!”


当他们走到维克托面前时,勇利的脸仍然红得厉害,而美奈子在心中欢欣雀跃的大笑着。维克托带着马卡钦跟上了他们的脚步,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们,但并没有开口询问,而是快乐的不停找勇利说话,“勇利,长谷津就和你形容的一样美丽!我试过了你说的温泉,真的很棒!”


 “我-我很高兴你玩得开心。”勇利仍然因为美奈子的戏弄有些心绪不稳,结结巴巴的开口。他们一起离开了车站,走在了大街上,勇利透过眼镜盯着他,有些紧张的问,“……呃,你来了多久了?上个星期天我们通话的时候,我以为你仍在俄罗斯。”


 “那个时候是的!我是星期二到这边来的,所以……5天?如果算上今天的话,6天。”


勇利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而美奈子在一旁长吁短叹,“我直到星期五才知道他来长谷津的!你妈妈什么都没告诉我,结果我去你们家看你的毕业照时突然见到了他。当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你知道的,世界著名花滑选手——突然出现在乌托邦胜生的餐厅里时,可把我吓死了!”


维克托在勇利的另一侧大笑了起来,没有丝毫歉意的说,“抱歉!”美奈子朝他翻了个白眼,差一点就错过了勇利看着他们时,脸上十分柔和的表情。


当他们的眼神交汇时,勇利朝她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美奈子也微微的点了点头,同样露出了笑容。勇利接着转向维克托,用轻柔的声音问道,“你在这里还好吗?是住在乌托邦胜生里,对吧?我没想到你会来得这么早,所以没有提前告诉家里人。”


 “他们是挺惊讶的,但是都对我特别好!”维克托安慰道,充满了真诚的喜爱。“马卡钦和我都受到了非常热情的款待。不仅你的父母很友善,和真利聊天也非常的有意思。他们让我很快就有了回家的感觉!”


勇利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很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就……太好了。”


维克托挽住了勇利的手臂,明亮的加了一句,“美奈子前辈也是!还有滑冰场的优子和西郡,以及他们的女儿,人都很好!”


 “啊……你已经见过西郡一家了。他们还好吗?”


 “他们就像所有年轻的父母一样,既快乐又忙碌!几个小家伙也很可爱,以她们这个年纪来说相当活泼好动——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她们就让我在她们的手机壳上签了名,我都不知道手里是什么时候多了一只马克笔的!”


 “哈,是的,她们就是这样。我很高兴你们合得来。”


那一句即使没有我在这里并没有说出口,但意思仍然清晰的表达出来了。勇利这么说的时候,看上去甚至有些怅然若失。


 “噢,你说已经去过了冰场,那是否意味着你已经开始在这里为世锦赛做准备了?”片刻之后勇利意识到了这一点,突然有些警醒了起来,“等等,你带雅科夫一起来了吗?或者尤里?”


 “什么,尤拉?没有,他没来。”维克托在听到勇利提起俄罗斯的尤里时有些困惑,但很快就踌躇的回答,“说到雅科夫,啊,他也没有……他还在圣彼得堡,指导其他选手……”


勇利顿了顿,似乎在想些什么。接着他用一种只有非常了解对方才会衍生出来的怀疑目光看向维克托。


 “维克托……你是瞒着大家过来的吗?”


 “我没有瞒着他们!”维克托噘嘴,但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在飞机起飞前,我给雅科夫发了一条短信。”


勇利叹了口气,似乎是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答案。“自那之后,你有和他联系过吗?”


 “……没有?”


 “维克托……”


 “不过已经没关系了!现在你回来了,可以帮助我!你有指导别人滑冰的经验吗,勇利?”


 “有一点。但是真的,你应该和你的教练保持联系的,他可能会担心你……”


当他们在交谈时,美奈子在一边惊奇的看着。虽然他们才仅仅认识几个月,但对话时就像是已经相识了多年一样。她从勇利出生开始就一直看着他长大,从未见过他和除了家人、童年好友以外的人这么轻松随意的交谈过,他甚至能够毫无顾忌的温柔斥责着某个人,没有丝毫的畏缩或者羞怯。


而且她还注意到勇利并没有将自己的手臂抽回来——他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仍然和维克托挽在一起。他们之间的距离非常近,几乎都要和对方黏在一起了,却没有任何想要和对方分开的意思。


美奈子忍不住的为这个场景感到惊叹。切身处地的见到他们在一起,很明显能看出来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化学反应。这是一种有形有质、坦率真实的,只要给它足够的时间,很有可能开花结果的东西。


而他们有时间——在世锦赛开赛前,他们有一个月的时间,甚至更长。


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有预感一个星期之后,勇利和维克托就会变成不可分割的整体,如果你要找其中一人,另外一个人一定会跟在后面的那种。


无论勇利怎么说,他们看上去已经像是一个整体了。仅仅才重聚这么短暂的时间,美奈子已经觉得只有用撬棍才能把他们分开了。


而且就算真的让他们分开,她敢打包票,他们也会马上回到对方身边的。




TBC




译者的话:换了个lofter模板……原来那个模板我自己看得都要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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