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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白黑】七骑本性雀×军师本性修(中)

哀鸽灯:

反逆白黑脑洞③


架空冤家设定


前篇请走这里    
本篇有第三者对修的暴力行为,有路人对修的不怀好意(不过没有得逞)。以及鲁路修和朱雀的身份都是隐藏着的。


请注意:文中有插入图片,并且小部分文字用了图片,不然会被吞。流量党注意。





上课时,原本节节课睡觉的鲁路修全程都是醒着的,但是半闭着眼睛,懒洋洋的样子,像是只猫咪,雀则是全程面瘫脸,压迫力十足。下课后,原本笑得狂妄的鲁路修站起身,离开座位,在一闭一睁眼后,笑容重新变得温和优雅起来,他走到目瞪口呆的利瓦尔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和平常一样口吻轻快地说:走,接下来我们去赌棋吧。拉着利瓦尔就朝外面走,走到门口时还有意提了提领子,遮住自己脖子上的淤青。


这边的基诺瑟瑟发抖,走到低头整理笔记的朱雀身边,颤抖着手,碰了一下他的肩膀。朱雀抬起头,脸上开始绽放笑容:嗨,基诺!这个老师真厉害啊,这节课我听懂了不少。


基诺小心翼翼发问:你……朱雀你以前认识鲁路修前辈吗?


朱雀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但是眼神暗了几分:很久以前认识的。


学校所有人沸腾了。校草和转学生的之间的关系变为了大家的话题,不管是冷漠的鲁路修突然媚笑起来,话语尖锐刺耳。还是那个看上去阳光的朱雀所做出的举动、两个人那个时候病态的动作(掐脖子,摸嘴唇),都令整个学校激动不已,两个人的八卦满天飞。


鲁路修赌棋时利瓦尔收到了米蕾的短讯:怎么回事??!!我们的鲁路修和那个转学生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鲁路修笑了??非常完美地笑了???


利瓦尔:是的、嗯,嗯,转学生又掐鲁路修的脖子而压在他身上又摸他嘴唇的……不过鲁路修说的真的很毒。然后,笑容,很,很……毒蝎美人。


米蕾:…………妖孽贱货?


利瓦尔:妖孽贱货附加高贵冷艳。


米蕾:什么我竟然没有看见副会长的这种样子。啊……真是失策……不行,我亏了,我一定要把枢木朱雀拉进我们学生会!他也竟然敢欺负我们副会长,我要身为会长好好偷偷地教训他。


于是米蕾拉着朱雀进了学生会,当时的鲁路修还在认真修改文件,朱雀还面带天然微笑和米蕾聊天。一看见对面。表情如下。


修的表情从





变为↓





雀的表情从





变为↓  




请无视字幕谢谢


如愿以偿看见这种场景的米蕾表示:……我的妈完全超出意料的刺激。太刺激了。


然后两个人隔着桌子面对面坐,鲁路修全程媚笑军师表情看雀


这样




雀死人脸低着头认真看文章。气氛尴尬到连米蕾都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在上面给雀介绍学生会。这边军师本性暴露的修很欠揍,他就是想要以各种方式令雀难堪。所以其实并没有本着想要勾引雀的心。他穿着鞋在学生会的桌子下伸脚去够对面的雀,脚在桌下面落在对面雀双腿之间的椅子上,一踩。鞋尖划过雀的裤裆,雀没有反应,看都不看他。





他对朱雀比口型,神色隐晦,命令道:放开。


七骑脸朱雀看着他,然后勾起了嘴角,仅仅只是勾起嘴角形成一个“笑”的样子,好看是好看,就是阴森森的,看得出来主人完全没有笑的意思。他对着鲁路修回比口型:我偏不。


他猛然使劲一拉鲁路修的脚,直接把鲁路修从座位上拉到了桌子底下,被猛然一拽的鲁路修发出“哇啊”一声就消失在桌下,把会长和夏莉他们都吓了一跳。鲁路修躺在桌下,一只脚还被朱雀抓在手里。


雀掀开桌布,露出俊脸,看着地上的鲁路修说:好玩吗?


鲁路修冷笑一声:我倒是没有想到你被一个男人的脚弄硬了,笑死我了。


朱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其实我也没有想到。


鲁路修:什么……啊!朱雀突然再一次发力,把鲁路修从对面的桌子下面拉到了自己这边,鲁路修几乎都躺在他的脚下的。修很讨厌这种雀俯视他的感觉,他想要起来,但是一只脚还握在朱雀的手里,为了有个施力点,不得不把手搭在朱雀双腿间的凳子上,刚好这个时候朱雀手松开了,鲁路修收回脚,一只手撑在椅子上,想要站起来,结果朱雀伸出一只手,把鲁路修的头按在了双腿中间,所以鲁路修的脸距离雀凸起来的那里很近,呼吸都可以喷到。他气得双颊泛起一层红晕。


米蕾弯下腰去看鲁路修时,看见的就是鲁路修的下巴磕在朱雀双腿的椅子之间,雀的手按在修头上,雀的那里还很明显地鼓起来。就是这种色/情暧昧的画面。


所有人尖叫: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这里是公共场合啊!


鲁路修奋力挣扎,耻辱地喊:不是……!你们 你们都误会了!!!是……


雀这个时候放开了按住鲁路修的头的手,对着夏莉会长他们很阳光地笑了,和之间狼似的他截然不同:哎呀,会长你们太惊讶啦,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当然没有人相信这是一个意外。但是米蕾从心底又真的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并不是那种关系。因为他们看对方的眼神太过于纯粹,真的是漫溢的厌恶之情。弄得米蕾又担忧又好奇的,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过什么,才导致如此厌恶彼此。


她问过鲁路修,鲁路修心不在焉的:单纯讨厌他。他的一举一动,任何思想都讨厌。


又问朱雀,朱雀有些羞涩地挠着后脑勺,话语却异常尖锐:我讨厌他的思想。他的三观。他的习惯。总体来说就是他的一切。我厌恶这“鲁路修”这个存在。他眨眨眼睛,温温柔柔地笑了:而且你不觉得他这样自负的人,如果露出痛苦的表情,会很有趣吗。我很想看。


两个人一齐成了校草,甚至面对对方时所表现出的与平常不一样的反常态度,甚至给他们带来了更高的关注度。


期间米蕾曾经不小心看过朱雀对鲁路修使用过暴力,当看见时她全身发麻。因为她发现那是真真正正的殴打,可以疼得叫鲁路修干呕,趴在地方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又叫朱雀踩住手背,甚至是一脚踢翻,在地方可怜兮兮地发出琐碎的呜咽。但是途中的鲁路修一直笑得猖獗肆意,嘴巴没有停过讽刺,朱雀反而是咬紧牙关,打鲁路修的手都在抖。不可否认的是鲁路修说的话,的确过分极了。米蕾对把朱雀叫到学生会来的决定后悔了。


但是背地里找两个人谈话,鲁路修和朱雀的态度都是,不希望朱雀退出学生会/不想退出学生会。


米蕾找鲁路修谈话。我看见朱雀打你了。你别再任由他打了。


鲁路修摸着嘴唇,意味深长地笑了:那会长你看见朱雀的表情了吗?


米蕾一愣,回想到了朱雀痛苦的表情。


鲁路修说:很好看啊那个表情不是吗?如果是仅仅用身体的疼痛为代价来换取他的那种表情。我觉得,非常划算。


突然鲁路修的表情一收。是平常的他和真实的他都不曾露出的表情。威严像是冰山一样压下来,整个人懒洋洋的,又像是皇帝般高傲尊贵。他紫眸眼睛的色彩过于清澈,好像他的眼睛不是为了来看世界,而是为了使世界多一种珍贵的颜色,他沉声道:而且,这是我和朱雀两个人的事情,只是我们两个人的。所以可以的话,还请会长不要再追究我们的事情了。


之后的有一天,一个女生,嗯,随便谁都好,在学校很有名,喜欢她的男生很多。他有天在大庭广众下朝鲁路修告白了。处男修表示没有这么刺激过,一时间惊愕脸,旁边的朱雀紧握了拳头,指甲撕裂开血肉,他不知道为什么打从心底不希望鲁路修看向他人。他知道鲁路修傲慢目中无人的本性,而能进鲁路修眼底的,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他也才敢那般肆无忌惮地对待鲁路修,因为他在鲁路修心底是特殊的。他知道。


所以此时此刻鲁路修望着那个女孩,朱雀感觉到自己几乎要抓狂了,他怎么能会看向他除他以外的人?


所幸的是鲁路修拒绝了。女孩子哭着跑开了。朱雀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之后他被米蕾关押着去整理文件,其实米蕾有故意想要惩罚朱雀粗暴地对待鲁路修的行为,所以常常给他安排很多事情。


可是没有鲁路修在旁边的雀,都很温柔天然,不管米蕾怎么为难他,他都会乖巧地点头,快快乐乐完全不怀疑地说:都交给我吧!这种反常弄得米蕾又常常感觉到愧疚。


雀这边整理文件时,修那边被一群男生围住了。他们都喜欢那个女生,可是修却当众拒绝了他们的女神。所以他们来报复修。遮住修的双眼,反手绑住他的双手,把他拉进个小黑屋里面轮流殴打他,修一声不吭,甚至在那些人把他肋骨踢断了后,还笑了。他眼睛看不见,但是带着轻蔑高贵的笑容,他浑身酸痛尽力撑起上半个身子,吐出一口血,恢复了军师本性,讽刺地说:你们就只是这种程度吗?这么多人,连他(朱雀)的万分之一抵不上。


那些人不知道鲁路修口中的“他”是谁,不过修这种态度简直是雪上加霜。一个人不怒反笑,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不愧是副会长大人,这种时候嘴还这么硬。那么,不知道这样对你,会不会就能看见你除了冷笑以外的表情了呢。毕竟啊,副会长大人是有一张非常漂亮的脸呢。真想看看你露出那种表情。


鲁路修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被翻了一个身过来,然后一只手摸在他的腰上。开始解开鲁路修的腰带。这个时候修才反应过来,他有点慌了: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对方:现在就紧张了,之后插进去后你又该怎么办呢?


修的外裤被脱了。一群人“啧啧啧”地评价修的黑色三角紧身内裤,说副会长大人比我们想象的都要骚啊。一些人压着修,修动弹不得,只能浑身僵硬,咬牙切齿,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面浮现出来的是朱雀。他竟然希望朱雀能来救他。


在内裤都要被垮下来时,大门猛然开了。神色比以前还阴沉的雀站在门口。一看房间里面的场景。


“白色死神”上线。


以下不可描述。


双眼看不见的修都叫那些凄厉的惨叫声和骨头的碎裂声吓到了,他现在还很理智,只好使劲喊雀:朱雀,朱雀,你冷静一点!我没事,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巨大的拉扯力把他拉进一个温暖的怀里。修愣了。他发现朱雀竟然死死地抱住他,不是平常的殴打,他感觉到朱雀柔软蓬松的发丝紧靠在他的脖颈上,抱住他的双手居然在颤抖。朱雀的手全年偏冷,所以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朱雀的怀抱是这么的温暖。朱雀双手禁锢着他,力度很大,甚至让他感觉到疼痛,好像是害怕失去了,只有抱紧了怀中的他才能确认自己的存在。


这不是他们一般该有的相处方式。可是连鲁路修都在那刻说不出刻薄的话。朱雀以环抱着他的方式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绳子,声音沙哑:你没事吧。


修:……我,我没事。他强迫自己笑了一下,假装不满在乎地说,那些人太糟糕了,折磨人的技术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 。笑完后才反应过来朱雀看不见他的表情。


朱雀说:那么,抱抱我,鲁路修,抱抱我。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淡入空气的雾气,稚嫩清澈,几乎称得上是请求。像是极度怕黑的孩子对着大人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请求。唯恐得到拒绝。


修回抱住他,同样抱得很紧。两个人在黑色房间里面紧紧相拥。


之后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只穿了内裤,红着脸恶声恶气地让朱雀把裤子递给他。虽然房间里黑,但是他脸上的红晕还是被朱雀看得一清二楚。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地勾勾嘴角,等修穿好衣服,强迫性地把鲁路修背了起来。完全不管鲁路修的使劲挣扎。最后鲁路修妥协了,安安静静地趴在朱雀背上,感觉到热量源源不断地传来,他小声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朱雀:……我好像听见你在叫我。


鲁路修:我可没叫你。


朱雀:我知道。你不可能叫我的。


鲁路修听见朱雀的否定反而感觉心里一揪。他也不说话了。全身在疼 。昏昏沉沉地在朱雀身上睡过去了。


朱雀把修带回了修住的地方。把鲁路修放在床上,看着陷入睡眠的他。精致美好且憔悴。美得像是碎掉的蝴蝶标本。他在看见鲁路修被一群男人围着,外裤挎下时,露出雪白的双腿时,他听见自己脑海里面“轰隆”一声。


『占有他』


这个念头像是芽冲破了泥土,和以前那个『毁掉他』的诅咒般的声音混合在了一起。毁掉他。占有他。他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他是喜欢鲁路修痛苦的表情没错,但是他希望能让他露出那种表情的人只是他,只有他才可以伤害鲁路修。只有他。其他人没有碰他的资格。他知道鲁路修对自己是特殊的。鲁路修是独一无二的。鲁路修肮脏又纯洁。所以朱雀才敢触碰肮脏的他,一边因他的洁白感到炫目。鲁路修很脏,他的思维,他的眼界,他对所有人的恶意和蔑视生命的天性令他像个暴君;但是他又那般纯粹,他无法怎么样都无法让他弯下腰,让他求饶,无法打断他的脊梁,无法破坏他的自尊。这是他的魅力。


他用指尖抚摸过鲁路修的脸颊,停在眼角处的淤青上,心底再次泛起想要毁天灭地的愤怒。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鲁路修的情感产生了扭曲。但是他知道。这种感情与爱挂不上钩。他自问自己,我爱鲁路修吗?不,我不爱他。我讨厌他。真心讨厌他的一切,他的一举一动。我想要毁掉他。但是另一边,我也希望他只是我的。


既然我不爱你,那么为什么我会对你这么执着呢?朱雀自言自语。


他也不知道答案。他看着昏睡的鲁路修,目光停留在鲁路修浅色的嘴唇上。他记得自己摸过,挤压过,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鲁路修的双唇。朱雀没有与人接过吻。作为身经百战的他,连初吻都还保留着,这个事情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可是这是事实。因为他觉得与人接吻很恶心。但是突然他没有征兆地起身,俯下身子,不带情欲地、自然而然地亲吻了鲁路修的双唇。




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恶心。 




TBC




本来还想写修舔雀手心的伤口。但是插不进去了。有点小遗憾。


快完了。下一章可能会包含两篇大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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