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ia

【维勇】天亮之前(上)(开始鸣笛的小火车)

夜烬:

听说人人都爱车?(大雾)


官方爸爸太难预料了还是自己给自己做狗粮吧……


正在写的中篇感觉快要因为废话突破天际了……先来开辆小破车放飞一下思维2333


本章肉渣向,下章炖肉,大补!(其实只是作者废话太多莫名地把大肉放在了下章……) 


天亮之前(上)


建议配BGM食用:Just one last dance——Sarah corner




他是被全世界嫉妒着的男人。


他独占了冰场上的帝王。


他是胜生勇利。


 


比赛结束后他借口身体不适,将蜂拥而至的记者推给了一脸错愕的维克托,回到了酒店。离开前维克托担心地目送他离开,直到他的身影都快消失时还不忘大喊一句“在酒店等我!”勇利像没有听到一样,连脚步也没有半分犹疑。


注定不可能给出的答案,还回答什么呢?


他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行李,连床铺也打理得整整齐齐,关上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仿佛胜生勇利从未在这里存在过。


 


他没有坐最早的班机离开巴萨罗那,反而拖着自己的行李箱来到了他们为彼此戴上戒指的教堂——只是此刻,那白皙的手指上空无一物。维克托不知道的是,除了那对戒指,他还偷偷地在那间珠宝店买了一条朴素的银项链。现在想想,自己也许早有打算了吧,他希望那对戒指能给予他前进的信心与力量,却从未指望让戒指成为束缚那个男人的枷锁。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属于冰场,属于观众,属于全世界,唯独不应该属于他。


但是他不同,他心甘情愿被那誓约束缚。虽然象征着誓约的戒指已不在他的手上,却被放在离心口最近的地方,他愿意用余生成为这段时光的囚徒,直至心脏停止跳动,直至血液失去温度。


教堂之外,唱诗班的歌声与敲响暮色的钟声相互应和着。清冷的月光透过嵌着彩色玻璃的天窗,照亮了面前的神像,而将他完整地拢在黑暗中,让他觉得安全。他放下行李,虔诚地在神像前跪下。他不信教,但他愿意在无人处向这未知的神灵诉说他从未从口中说出的情感——他的不安,他的自卑,他的感恩,以及……他的爱情。只要不说出口,只要不让那个人知道,自己的感情就不会成为他人的负担。即使代价是被这份因不能传达而更加沉重的爱意压垮。


歌声缥缈,如福音般洒落,在唱些什么呢?


在唱那首《Amazing Grace》。


 


和维克托的邂逅是上天赐予的奇异恩典,指引他走向荣耀的顶峰,也让那颗自幼有些封闭的内心破冰而出,品尝到爱的滋味。但是这神迹太过短暂,短暂到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向上天偷来的欢愉。在维克托面前他一直都是不安而自卑的,而这份掺杂了阴影的感情在他眼里不够纯粹,不够完美。


他爱的人是天神的宠儿,他只想把所有一切的美好都给他,可他做不到。


他爱得太过卑微,乃至连一份不够完美的感情和一个不够完美的自己都不忍让他领受。


都说赛场上的他是EROS的化身,诱惑着世人,他却只想让那个人的目光在他身上长留。纵使在冰场上多么性感撩人,他拥有的还是那个AGAPE的灵魂啊。


Agape,献祭的灵魂与一昧付出的爱。


 


勇利站在神像前,久久地维持着祈祷的姿势,久到让他的四肢和灵魂一样麻木。


“勇利,你不听话。”维克托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渣,驼色的大衣上带着巴萨罗那夜晚的水汽。勇利错愕地回过头来,看到维克托站在被推开的教堂大门前,月光将他的银发染得熠熠生辉。


“我……”勇利无措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倒到了立在地上的行李,发出了一声闷响。可是他却什么也无法解释。要离开的人是他,尽管有他的理由,可他知道如果说出“为了维克托好”这样的理由,这个固执的俄罗斯人只会更加生气。


沉默着拿起行李,被男人带回到酒店。勇利始终低垂着头,露出毫不设防的后颈,像只祭台上的羊羔。维克托恨恨地咬在了那片白皙上,冰蓝的眼眸泛起从未在人前显露出的狠戾之色,宛若西伯利亚寒风中凝视着猎物的孤狼。


受到了惊吓的勇利倒吸了一口凉气——男人的牙齿在咬出的齿痕上反复摩擦带来的疼痛,给他一种下一秒就要渗出血迹的错觉。可是下一秒迎来的并不是预想中的痛意,男人伸出殷红的舌头,在那道深邃的齿印上缓缓地,磨人地舔舐着,略为粗粝的湿润舌苔落在因被咬而疼痛红肿的后颈,这处本就敏感,此刻更是被疼痛放大,那种分明的颗粒感和潮湿感激起了一道令人战栗的电流,从后颈直冲尾椎,几乎让他惊叫出声。


“勇利,勇利,勇利……”维克托温热的鼻息拍打在敏感的后颈,随后渐渐转移到红得快要滴血的耳珠。那富有磁性的嗓音一声声唤着他的名,仿若海妖的歌声勾人心魄,让他只想沉沦在男人织起的情欲之网中。维克托将一边耳垂含在口中,舌尖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原本温凉的唾液丝毫不能降下耳垂的温度,反而让那火苗燃成燎原,像要将这肉体焚毁。


此刻的他已经被维克托几个简单的调情动作逗引得浑身乏力,男人纤细却健壮的手臂自身后紧紧地将他托起,才使他免于摔坐在地。也正是那双手,将勇利一步步引到床铺上。当那双手乍然放开,让他跌进柔软的被褥时,那种坠落的感觉从身体蔓延到灵魂,让他陷入一场最绮丽的梦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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