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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安迷修的婚礼肯定是要出事情的(三)

是怪兽不是怪受:

脑洞来自瑞克和莫蒂S2E10,和安迷修结婚的不是雷狮,但这并不是狗血也不是虐梗,看过的都记得走向是怎么瞎飙的我当时被这个神剧情吓尿了。


有雷德x祖玛


原创人物视角,吐槽担当,是雷德室友。人设是 @星辰 想出来的,她是个天才。


其实应该是欢乐向?


作者有病不想治


ooc!!ooc!!!!ooc!!!!!!!


前文在这里


http://1506605353.lofter.com/post/1d5d4123_11352b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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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喂喂,你们这也太无情了哦?”我身后的女孩用有些娇嗔的声音说,听起来像是对男友礼物不满的小女生,她操控着月亮上浮了一些,一边去掏自己的口袋。特工们反应迅速,一部分指向雷德的枪口转而对准了她,女孩却只是掏出了根棒棒糖,翘着腿倚在弯月上剥开糖纸。




“别动!”陌生的女人喝到,从不知道哪儿拔出了一把枪。




“有点最基本的感恩之心嘛各位。”凯丽微笑着咬住糖果,带着天真无害的神情,就好像自己只是坐在秋千上的孩子而非被枪口指着的要犯,“要不是我们搞定了创世神,你们哪有什么机会建立星际联邦呀?”




所有人都仰头看着她,而有一串棱角尖锐的粉色星星悄悄地潜入座椅底部,消失不见了。




“我们能花这么大的经历来策划,足以表现对各位的尊重了。”站在安迷修身边的女人说,胜券在握般高昂着下巴,一副是时候了都他妈的快给老子哭的表情。




然而除了我快尿了之外,没有人反抗也没有人惊慌,那场大赛的存活者们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比起妥协更像是毫不在意。




被挟持的安迷修笑容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很欣赏各位的从容。”特工对他们的反应似乎不太满意,维持着机械一样虚伪的微笑补充说,“但是我也希望各位知道,某颗星球上存在屏蔽元力立场,而我们发现它来自一种形似钻石的物质。而我的新郎刚刚把它献到了我手里。”




女人对着安迷修的朋友们举起了戒指的盒子,像是真正的新娘在炫耀钻戒,“你们是不是对自己的处境太乐观了?”




教堂的门突然被粗暴地踹开,伴随着古老木制品的呻吟,更多特工们迅速涌入包围了整个空间,上方的琉璃窗被打碎,色彩鲜艳的碎片反射着光彩坠落,缺口里伸出了黑洞洞的枪口,二楼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让人心惊胆战的颤动,埋伏的人出现在围栏边,背对着头顶的光只留下黑压压的剪影。




这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之后我心都碎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啊啊!!!




激光枪口隐隐的闪动着红光,我不知所措地环顾四周,感觉脑袋随时都会被一枪打穿,教堂的屋顶沉沉地压了下来,天旋地转。我又难过又怕得要死,居然除了僵在椅子上之外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恐怖电影里被绑在床上看着电锯一点点往自己这边移的感觉我是终于体会到了,一阵头晕眼花之后我意识到自己胃部在拼命抽搐,几乎快要吐出来了。




我他妈的不会要死在这里了吧?!!就这样要交代在这里了???我不是来参加初恋婚礼的吗怎么会变成星际联邦和通缉犯的火拼现场啊!




我甚至还没见到我初恋啊!!




借用黛娜身份的女人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过丝绒盒盖的表面。


“这可比那种好看的碳单质珍贵多了啊。”她感叹道,枪支上膛的声音整齐统一地响起,像是在应和她的话。




然后教堂陷入了死寂,婚礼真的变成了葬礼,装饰的玫瑰开得依旧灿烂,十字架上的神明紧闭着双眼。


 






“亲爱的,我很高兴与你有相同的见解……哎呀……”一阵沉默的僵持后安迷修说,他向黛娜的方向迈了一步,然后被身后的特工扯了回去,因为抵在额头上的枪无奈地偏了偏头“但我恐怕你不会很喜欢我的礼物了。”




别瞎几把乱动啊安迷修!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还是我疯了??!




“开心吧?你新郎其实挺了解你的。”雷狮开口接话道,居然他妈的是一种调侃的语气,他随意地把腿架在了前排座位的椅背上,枕着手臂对指过来的枪口摆了摆手“也别像拿核弹按钮一样拿着那个盒子了姑娘,蛮傻的。”




你在说些什么!你他妈的哪来的自信!你们没法用元力的!看到那些枪了吗!随便挨一发你就能成灰了!!为什么没人阻止他!你们都是疯子吗?!




女特工闻言绷紧了脸,想要做出游刃有余的样子但只挤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那就抱歉了,各位,元力被屏蔽其实很难受呢,安迷修你和雷狮都有所体会吧。”她别扭地保持着礼貌,声音却有点抖,我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并不想让安迷修受到伤害。




“乖乖合作有什么不好,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安迷修。”




她的手指扣住了了盒沿,戴着洁白的手套缓缓开启了血红的潘多拉魔盒,跳动的鲜红的心脏被硬生生掰开,没有血渗出来。


 




这像是一个开关。


 




粉色的五角星猎隼一样从阴影中冲刺而出,撞歪了枪口也集中了敌人的后脑,祖玛突然起身,羽蛇的剑刃劈开空气凿刻出了重重黑色的刻痕,绞肉机似的斩断了冲上来的特工的腰身,血肉飞溅在我的脸上,温度滚烫。




咦?




粉色头发的呆毛女孩翻身跳到椅子上拉开了弓,能量光束流星似的逆着引力冲上高处,而她的弟弟用手部的装甲为她挡下了射来的激光,反手把试图偷袭的男人按到在地,一直一言不发的黑皮肤男人仰头看着窗外的枪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锁链巨蟒一样将钢铁缠死然后碾碎。




咦咦咦???




雷德和佩利冲入了人群,我室友的双手像科幻片里的机器人一样打开重组,伴随着科幻的蓝光和变化的电路在一把把形态各异的刀刃里切换,黑红的身影像是子弹一样在人群中穿行,所过之处被刺穿要害的人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倒下心脏就停止了跳动。佩利发出了和他本身看起来一样暴力的笑声,黑漆漆的球扭曲了引力砸进人堆里,碾碎了肢体和惨叫,帕洛斯的影子脱离了地面和光影的束缚,鬼魅一样掠夺着特工的性命。




射偏了的激光在空中横冲直撞,灿烂的跟烟花似的,被打中的建筑噼里啪啦碎成碎块带着焦黑的痕迹,裹着纷飞的尘埃往下掉,拿着巨大刀刃的男孩踩着它们冲上二楼,只随便一挥刀就斩断了围攻的人,我只看见了一道绿色的幻影在空中铺展开来,精心雕刻过的石柱和墙上的壁画却都留下了割痕。




于是四周的墙面也开始崩塌,整个教堂像被拖入了漩涡一样分崩离析,正中间的巨大吊灯被不知道什么玩意打中,华丽的水晶映射着周围金碧辉煌的装饰和纷飞的战火往下坠落,直直地就冲着我的脸下来了。




我靠不是吧!




我腿一下子软了,差点就地跪下来,生命临近终结之前我的遗言居然是脱口而出的一句




“我再也不吐槽那些电影里看着反派杀过来还不跑的人了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时间像电影里演的一样放慢了。




我看到了蓝紫色的电光,像缠缚而上的网攀上了水晶,挤入了剔透的晶体内部,在裂痕里填充上了惨白刺眼的光芒和闪动的瑰丽色彩,像是勾勒出了一个人的血管和神经。这盏终日沐浴在祈祷里的灯于是绽放出了能撕裂黑夜,劈开山石的极致的光。




人造的水晶无法承受电荷的暴动,那些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细密,直到某个瞬间它们终于维持不住拼凑的形状,猛地炸裂开来,其中压抑已久的磁暴铺天盖地地席卷了一切,电光利刃一样射出,裹挟在水晶碎片之中击中了敌人,烧焦了他们的身体和神经。




有金色和蓝色的光在我眼前闪过,我随即感受到了被利刃带动的风。




那与平日在我们身边精灵一样的气流无关,空气中蛰伏的猛兽咆哮着,尘埃和落石,白纱与鲜花通通变得模糊不轻,他盘旋着将座椅和雕塑平地拔起,然后任由它们陨石一样落回地面。教堂的空间似乎被无限放大,然后向中心塌陷,无形的怪物撕咬着人类的身体,潜藏在其中的玻璃碎片子弹一样刺入血肉之中,刮开皮肤割断血管,像是虫群一点点把人啃噬地血肉模糊。血雾从天而降,教堂顶端通向的不是天堂而是炼狱,整栋建筑在颤抖着呻吟,仿佛内脏都被捣烂一样摇摇欲坠。




光影都在这飓风中被搅得模糊,时明时暗地牵扯着教堂在地狱和人间沉浮,而雷鸣在更远的地方响起,海潮一般涌来,和狂风相伴相生。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看着头顶肆虐的风和电光,我他妈的百味陈杂,满脑子居然就剩一个念头。




我日,好几把酷炫啊。


 


 


在最后一个站立的特工倒下时,时间恢复了流动。




一切也不过电光火石的十几秒而已。


 




一根断裂的栏杆在死寂中落到了地面,我站在废墟和满地蠕动呻吟的伤残者之间回头,台上司仪已经昏死,而黛娜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冰蓝的剑,所有的设施里只有雷狮坐着的椅子还是完好的,海盗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西装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




他的身边围绕着游龙般的电光。




“在下也觉得‘黛娜’小姐不会喜欢钻戒,于是就自作主张了。”安迷修说,两把剑的温差创造出的风在他脚边乖顺地绕圈,只卷起了些许尘土。




扮成我初恋的女特工脸色惨白,婚纱已经变得凌乱不堪,像是刚刚从坟墓中苏醒的僵尸新娘,她的头纱像白帆一样飘飞着,因为尘土和血迹变得不再洁白。




怎么说呢,当时看到王牌特工里反派掏出手枪干净利落毫无余地地把主角崩掉时我也是这个表情。




而雷狮抬起手,像是抚摸情人的脸庞般弯曲了手指,五米之外一串电流突兀地在空气中炸开,顺着女人的脸颊噼里啪啦地滑下去,在她脸上投下狰狞的阴影。




“这位女士,我们曾经杀死过神,你以为我们会看不出你这点小把戏吗?”他笑道。




新娘捧着戒指盒的手拼命颤抖,似乎随时会把它摔出去。




我努力集中精神,拿出一个近视最大的努力,终于看清了


——那被丝绒衬着的并不是钻石,而是一个易拉罐的拉环。


 


 


11、


“好啦好啦!搞定了,大家走放松点吧。”凯丽在高处拍了拍手,还在滴血的星星乖乖地排成一串围着她打了个圈,魔术一样隐没在了空气中,“现在是大反派解释来龙去脉的时间啦。”




不不不大反派是会在解释期间因为话多被反杀的,你们这样是不对的,是没有职业道德的。




“可惜就剩下你一个听众了,黛娜小姐,嗯……这样称呼也不太对,你愿意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吗?”女孩坐在月牙上,从空中俯冲至特工面前,对着女人僵硬的面部打量了一下,遗憾地坐正了身体,“不愿意吗?真是可惜,那就叫你黛娜吧。”




喂喂,蒙逼的这不还有我吗,真的有必要把我无视得这么彻底吗。




“等等,为什么你们都不说话了?我只是说个开场白而已,大反派又不是本小姐。喂,安迷修,雷狮,刚刚风头都让你们出尽了,不打算把这口锅背了吗!”




不了姑娘,你这气质已经够出类拔萃了。




“喂,安迷修,说你呢,这不都是你搞出来的事情吗,让你解释呢。”




我觉得你搞事也挺厉害的雷狮,别甩锅了就是你了。




“这是我的问题吗恶党?是特工小姐先找上我的啊,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她会看上我啊选你当目标比较合适吧,大赛的时候不是那么多小姑娘喜欢你的吗。”




我觉得她看上你可能是因为你看起来比较傻吧安迷修。




“因为你看起来比较傻吧安迷修。”雷狮说。




对吧我就说吧。




你看我内心其实很强大的,经历了刚刚的大起大落和血肉横飞我甚至还能冷静下来继续吐槽,嗯,也可能我心态已经完全崩掉了。




“也得亏她选了你下手,我们一看就知道有毛病。”雷德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得意洋洋无比欠抽,“首先你请帖就不对了,我们跟你也没有那么熟吧,在大赛里差点把对方捅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谈什么邀请不邀请的,还聚聚?我们上次聚聚也就是决战吧。关键是,你怎么可能结婚啊?这种事情一看就是有问题的太明显了吧,对吧祖玛?”




最后那句对吧祖玛完全没有必要加上吧!你都知道了干嘛还带我来啊王八蛋!说好见我初恋结果是见你初恋吗!




而且你们得出有阴谋这个结论的关键就因为安迷修是绝对不可能结婚吗,安迷修原来这么残念吗!




连特工小姐都不禁抽了抽嘴角,不知是不是出于惊慌,她的眼睛以一种似乎是有规律的频率眨着,有点诡异。




“你考虑得很细致。”扛着绿色砍刀的男孩说,他从二楼跳至地面,平静地陈述道,“邮件加密后没法追踪去向,因此她所属的星际联邦才也没有借此调查到我们所处的位置.”




”但邮件里你应该说得清楚一点,要不是凯丽比较警觉没给金看,他肯定会嚷嚷着要来的。“




“你们的快递机器人不是跟恨不得全宇宙都知道一样嚷嚷着冲进飞船的吗?”海盗团的拖把头做了个十分夸张的恍然大悟,然后阴恻恻地笑着对安迷修喊道“我们那个不会是你给老大的特殊待遇吧安迷修?”




让机器开外放算哪门子的特殊待遇,他还跟你们老大求过婚呢,要是他刚刚对着特工姑娘也是那种笑脸我估计她能当场把能抑制元力的石头吃下去。




“啊……“安迷修瞥了眼雷狮,后者一脸不屑。




”所以我也把该录的录了,跨星际快递运送,一路喊的是安迷修你看你结婚把老大吓成什么样子了,慢慢等吧,老大表情挺精彩的。“




“我日!”雷狮刷地把腿从椅子放下来,这是他迄今为止第一次接近慌张的反应,“帕洛斯你不想活了?!”




“之前一直说要反水结果居然和你们撑到了最后,现在反反玩挺有意思的,老大你就原谅我吧。”帕洛斯哈哈大笑。




“给我拷贝一份当报酬怎么样?”凯丽操控着月亮转过去,对着帕洛斯挥了挥手。




安迷修一脸严肃地把蓝色的剑提醒一样往被忽视已久的特工脖子上抵了抵,然后收了另一只手上金色的剑刃,摸出手机开始查快件物流。




特工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这并不是一种具象化对方情感的表达手法,我发誓她眼睛里真的有光闪过去。



你他妈的!”雷狮全然没有注意,对着帕洛斯骂道,电流拔地而起缠上了嬉笑的海盗,帕洛斯蹬地跳起,留下了一个影子被在电光中炸成碎片。




“我去帮卡米尔了老大!”他蹭蹭蹭地翻上了窗户,站在窗沿回头说“嘛,刚刚我们敬业的特工也总算在我们闲聊的时候偷偷启动虹膜镜头联系上了总部了,现在她的高层也能听见我们说话了,该说正事儿了!“




说完帕洛斯纵身一跃跳了出去,他的话信息量有点大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然后安迷修把手机揣回兜里,凑到新娘面前仔仔细细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阵,直到特工被他正经起来的眼神浑身僵硬脸颊绯红才露出了一个放松友好的微笑,他像是面对镜头一样挥了挥手,礼貌地让开身子让其他参赛者映入她的眼中。




“联邦总理阁下。”骑士说,只是因为对话的并非他的君王而语调漠然,“我们有些话想对你说。”




“我先起个头吧。”雷狮往前走了几步,在安迷修身边站定,他们于是终于站在一起了,站在了婚礼的最中心。家伙虽然是海盗,却又莫名有种王的气质,和安迷修的气场针锋相对又毫无违和地融合在一起,一种威压弥漫开来,就好像雷和风一起出现时伴随的畅快淋漓的暴雨




雷狮对着虹膜镜头另一侧的联邦总理竖起了中指,“终于见面了,你好啊,操你妈。”他咧嘴笑了,露出了尖锐的虎牙。




“以后别他妈的再盯着我们不放了,也他妈的别给我们挂着什么弑神的名号通缉了,老子是海盗,弑神是我做的唯一一件好事,要被通缉也不该是这个罪名。”




“我们能干什么你也看到了,事实上元力并非神明赏赐而源自每个人自我,你们也无法夺取。在下希望你们能够基于这个事实慎重考虑,不再因为你们的贪欲而打扰我们的生活,否则还请各位承担后果。”




雷狮和安迷修的声音一个激烈放肆一个暗流涌动,字句里森森的寒意让我发怵,他们都直直地看着女特工的瞳孔,虽然知道看的并不是自己,她还是不住地呜咽了一声。


 




教堂里一片狼藉,倒下的特工们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像是从垃圾袋里抖出的垃圾,大理石铺陈的地面已经被砸得坑坑洼洼,满地琉璃的碎片像是死去的蝴蝶,被揉碎的花瓣流血一样淌着花汁,镶嵌着金色图案的墙面沾着还未干涸的血,鲜艳的红色嵌在金和白里,有种怪异的华丽,损坏的建筑露出了支撑的钢筋和房梁,像是被剔去血肉的骸骨。




圣洁的白纱变得污秽,幽灵一样垂坠下来。




从神的阴谋中幸存下来参赛者们屹立在尸体和伤者之间,握着武器站得笔直,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新娘身上,严肃而危险,之前有意无意表现出的各异的气质全都泯灭殆尽,总算显露出了身经百战之人该有的眼神。




最前方,雷狮和安迷修一黑一白的身影并肩而立。




与之前的其乐融融相比,此刻没人祝福也没人欢呼,可诡异的气氛使然,我莫名其妙地觉得他们才是这场奇异的婚礼里最应该一同站在祭台前的两个人。


 


12、




“算了算了,你们也太装逼了,还是本小姐来吧。这事儿从头到尾都太操蛋了我快憋死了。“凯丽叹了口气,从中间把他俩挤开,从月亮上跳下来选了个自拍最佳的角度仰视着特工眼里的摄像头,特工被她这一看冷汗都下来了,妈的,这姑娘真可怜。




”总理大人,阴谋什么的根本不存在的,我们早就知道了,事实上,我们也就不过想借此机会示下威而已,将计就计听说过吗?我们是那么容易上钩的?你们心里就不能有点b数少派点人来送吗。”凯丽听起来十分焦虑,发自内心,像是为不好好学习的傻孩子操碎心的家长,“槽点太多本小姐都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了。结婚这个鬼计划是哪位勇士看完言情小说之后一拍脑袋想出来的,能到镜头前来吗,我想给您敬个礼。”




“安迷修,结婚?这也太刺激了吧?他和雷狮还没把对方搞死呢哪来精力结婚的,你们调查的时候能不能用点心,真以为宇宙这么大他和雷狮一直见面是因为缘吗。”




凯丽小姐,你这就有点歧义了,安迷修原来是一直在追着雷狮跑的吗,他不会真的暗恋雷狮吧?




安迷修麻烦控制一下自己,你这时候脸红歧义就更大了。


 




“何况。”凯丽眨了眨眼睛,活泼的语气更突出了掉尖刻的嘲讽,“和你们认为的相反,安迷修其实是我们中最不可能因为所谓爱情而选择安顿下来的人。”




我皱起了眉,因为这句话,他们日天日地的嚣张气焰中突兀地渗透出了悲凉。




“你们真的以为他是那种只要找到自己lady就满足了的乡下骑士吗?他可以为了一个求助的陌生人献出一切,也会为了那句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而遍体鳞伤,他会为了信仰干脆地背负起剥落生命的罪孽,也会无视他人的不解和指责永不退缩,但亲爱的,他绝不会停留。”




“他的骑士道注定了他的结局是战死在宇宙的某个角落,和他相爱的代价太大了,他没法做的对所爱至死不渝,甚至有一天他会用刀刃贯穿你的心脏,承受你的死亡和自己心碎的痛楚去追求正义。”




“他是不会允许自己用这样的爱去折磨任何一个人的。就算是为了骑士道的最后一句,他也不可能结婚的,他甚至不能表达爱意。”




凯丽这样陈述着,她甜甜的嗓音听起来却远比塔顶的钟声沉重,安迷修对着黛娜歉意地一笑,握剑的手没有半分颤抖。




“抱歉了,小姐,其实如果不是你们一开始抱有恶意的话,我是很不愿意欺骗一位女士的感情的。”




他的目光从摄像头上收回,不再看着幕后真正的敌人而是直面着女特工本身道歉,他祖母绿的眼中歉意是那样的温柔真挚,却莫名让人感到无情的冰冷。




“但事实如此。”




他对此的承认让我有点心疼,他的温柔和奉献可以针对一切需要的生灵,却没给予他的爱人、




“特工小姐,你不会真以为安迷修只是一个长得帅的傻处男吧。”凯丽以这句话做结,蛛网缠死了撞上的猎物,她的笑容让我明白了为何雷德说她曾被称为星月魔女。


 




“他难道不是个长得帅的傻处男吗?”雷狮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说,明明是嘲笑,他看向安迷修的双眼里却升起了火焰,热烈燃烧地金红溶解在深沉的紫色中,使他虹膜的色彩越发像是一个瑰丽的梦境。


“有点信心吧安迷修,如果对方也真的爱你的话,他是理解你把他捅死的选择的。“




“只不过他不一定会乖乖接受就是了。”




在教堂的穹顶之下,谈论着生死与爱的海盗扯开了嘴角,恶劣地笑了,安迷修一怔,眼中的湖泊波光粼粼,翠绿深处的坚冰猛地碎裂开来,浮动在澄澈的水波中,像是星星的碎屑。


 




凯丽自觉地退后了一步,于是他们的视线相撞,安迷修的面部放松下来,先前仰望着雷狮飞船时那种复杂的微笑不再被抑制,终于自然地浮现出来。


 




行吧,大家都注视着这俩人的时候我捂住了眼睛,你们还记得你们是在威胁联邦的现场吗,我觉着你们不仅仅恐吓了联邦,宣布了你们这帮弱鸡他妈的再来惹我我就把天都给你日穿的消息,还对着联邦总理和镜头外指不定更多的人传递出了不得了的信息量啊两位!特工小姐姐你还好吧,这种气氛下我要是被他俩夹在中间是会情不自禁地背诵牧师誓词的。




我真的要瞎了。


13、




“我觉得他们已经足够了解我们的意思了,现在可以走了吗。”操控锁链的黑皮肤男人冷漠地说,谢天谢地,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我早就想溜了。






“嗯嗯,是差不多了。”凯丽翻回弯月上,“格瑞,紫堂,咱们走吧?格瑞,到时候拿到雷狮的录像我们一起看吧?把金也带上。”




“真是一点都不浪漫。”呆毛小女孩一脸不满地抱怨着绕开尸体,她的弟弟跟在后面,走过我身边时我听见他小声嘀咕“这已经可以说是过分浪漫了老姐,是你看不穿啊。”




“主办方留下清理会场——”雷德拉长声音吼了一嗓子,追着往外走的祖玛跑过去,“祖玛我们好久没见了,有兴趣一起去我公寓……”




“走了,佩利。”雷狮从和安迷修的对视中抽身而出,招呼了同伴一声,随意地把手揣进兜里,潇洒转身走下祭坛,背对着安迷修道,”来来来,骑士大人,别傻站着了,送客吧。”




“好的。”安迷修应了下来,把剑一收,理了理卷起的西服袖口。


 




什么叫心理素质过硬。




就是像这群人一样刚刚才完爆了一整个教堂的特工和军人,威胁完了星际联邦顺便秀了把恩爱,现在居然就就像是真的参加完婚礼玩累了的普通人一样大摇大摆的扯了,这就叫心理素质过硬。




看看那个站在祭台上的新娘啊,她超可怜的。


 




“哦对了。”走之前安迷修转身对依然在台上目瞪口呆的女特工说,“恶党的飞船早就转移了,你们现在检测到的是个虚拟信号,所以我的客人离开这颗星球时请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不能保证潜伏在你们航母周围的宇宙海盗会对你们做出什么,卡米尔的操控还是很厉害的。”


 




哇,最后的致命一击了。




我同情地看着新娘终于撑不住腿软坐在了地上,追着走出破败教堂的大家跑了出去。


 


接下来我看着安迷修的朋友们一个个跳上了飞船,驾驶着这些小型飞行器飞向了天空,星球大气层外宇宙的海盗正在为他们护航,虽然对象不是我,我也感受到了安心。


 


雷狮和安迷修在道别,气氛意外的很和谐,太他妈的奇怪了,这俩个人无论是之前的互相攻击还是此时的和平相处都能完美诠释。




“那个……恶党。”安迷修红着脸拦住了准备上飞船的雷狮,我以为他要说什么了呢,结果这小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真的没有追着你,遇上的确是巧合啊。”




雷狮白了他一眼,打开了临走前顺来的啤酒——他大概是的确很喜欢酒的——白花花的泡沫在易拉罐上滑来滑去,被他舔掉了。




他仰头喝了大半罐,然后把啤酒递到了安迷修面前笑道“本大爷知道,来吧,敬这个不断他妈的让我们见面的操蛋宇宙。”




安迷修接过了拉罐,随意地抿了一口,酒精却立刻起了作用,让他的露出了醉酒般的笑容。




他们俩嘴角都沾着白色的泡沫,麦芽酿成的液体沾湿了他们的嘴唇,看起来像是刚刚接过了吻。




“再见了,安迷修。”




“再见,恶党。


我注意到雷狮走时没有扔掉易拉罐的拉环。


 


 


“所以他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对吧。”我在安迷修目送雷狮的飞船离开时找到了雷德,这家伙正拿着手机找出租车。




“我觉着会。”雷德敷衍道,抬头对我笑笑“怎么样,这波不亏吧,比普通婚礼刺激多了对不?”




“对。”




而且也闪多了。




“所以——”雷德亲切地揽住了我,“作为回报,我今晚想带祖玛去我们公寓,你没意见吧”




“……没有,不敢有。”我被他能转化成刀刃的手臂按着,内心毫无波澜,“老子今天去住酒店,兄弟,你加油。”


end.




谢谢喜欢的大家但是我烂尾了真的很抱歉QWQ写不出安雷万分之一的好




以及他们一直遇见真的是因为缘分,怎么说呢,整个宇宙都想让他们相遇的感觉吧。




 @拿坡里黄 我撑不住了发了睡了晚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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