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ia

【安雷】永无乡 38~40(完结)

RIME:

/长篇连载 HE预定


/Alpha安 x Omega雷


/探案·悬疑·复仇·狗血·年下养成


/OOC和黑化少量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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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BGM:《Lemon》






雷狮不躲不闪,背对着血海火光伫立着,眼里没有半点胆怯迟疑,似乎吃准了雷恩不敢开出这一枪。




子弹上膛发出一声脆响,雷恩和他对峙了半分钟,谁都没有退让或是行动的意思。




紧张的情形一触即发,这时雷恩却突然偏过头大笑了起来,改口说:“我差点就忘了,你这张嘴里还有不少有用的东西。我大发慈悲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说了还能死得痛快点。”他握枪的手抬了抬,“如果你还冥顽不化,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蒙……”雷恩刚开口吐出来两个字。




“又是这个问题,‘把安蒙留下的东西交出来’,”雷狮敷衍地打断了他,“这件东西你们永远无法掌握,你们的覆灭早就注定了。”




他这话说得不假,当年安蒙留给他的的确只有那份残缺的资料。里面最重要的部分缺失了,根本无法给七神定罪。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要死不活的小孩——安迷修了。




七神的情报部门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小道消息,偏偏咬死了他仍有隐瞒,穷追不舍。


“机会用完了,”雷恩撇了撇嘴,状似无奈,“别东张西望了,我敢肯定这里没有你想找的东西。”




雷恩还算眼尖,看出了雷狮的意图在于拖延时间。想在极其昏暗的情况下,摸清周围环境并不是件容易事,但现在手无寸铁的雷狮除了依赖地形已经别无他法。




他身后的巨型容器连个主控面板都没有,不过雷狮也不觉得七神会蠢到把这么重要的自毁开关安置在人人能碰到的地方。




再往后不远处有个暴露在外,储存营养液的水池,血红的液体翻滚着,深不可测。




雷狮又看了自己的大哥一眼,这一个轻描淡写的眼神却又激怒了雷恩。他目呲欲裂,咬牙切齿,下定决心准备扣下扳机,脖子上却闪过了一道红光,随即便面目狰狞地跪了下去。




“父亲…父亲……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雷恩握不住手里的枪,捂着双眼絮絮叨叨着,突然又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您为什么不能看看我!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个孽障!”




他的模样活像中了什么邪,对着空气不停地咆哮哭喊,雷狮看清了他脖子上那点红光是植入皮下的装置,断定他是在和某个人交流。




地面突然毫无征兆地猛烈震动起来,转眼间便开始了崩裂,从雷狮脚下的阶梯开始横断。这绝不是偶然,而是人为的破坏,雷狮警觉地后退,发现地面分裂的方向正是要把自己逼往后方。




雷狮脚下能驻足站立的地方越来越小,在沟壑裂缝的彼端,雷恩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被不断掉落下来的碎石遮掩住。




“如你所愿。”雷狮抬起头看了看周围七座巨型神像,不屑一笑,后退一步跌进了血池中。




下雨了。


雷狮睁开眼,一滴冰凉的雨水砸在他的眼角,他眨了眨眼,那水珠便从他的睫毛上滚了下来。




然后又是一滴,逐渐变成了一场倾盆大雨。深灰色的云堆积在天穹之上,将天光都压在了背后,像是万物燃尽留下的灰烬正在落泪。




很快,雷狮全身就都湿透了,纯黑的西装和衬衫紧贴着肌肤,凉得刺骨。




他正站在一片荒凉的墓园中,高大的柏树像是百年前的枯槁魂灵,一板一眼地排队成列,静守着这片死者安息之所。




从雨幕中走来了一个人,那人打着已把纯黑的伞,渐近的脚步惊动了一地的白鸽。




“父亲。”雷狮微微颔首,没有开口多问为什么逝世已久的父亲会出现在此处。




男人虽然人到中年,相貌却没有太多变化,从中可以看出雷狮与其的相似之处着实不少。他走上前,伸手拨开了小儿子眼前湿透的碎发。




“又见面了,我的孩子。”




雷狮对父亲的印象并不清晰鲜明,在他懂事时,雷家的当家已经病入膏肓,久卧病榻,大多数时间都浪费在了手术室里。




男人并没有跟雷狮一同撑伞的意思,虽然脸带笑容,眼里却没有太多感情:“我想和你谈一些事,有关这个世界,有关生和死。”




雨越下越大,成串的雨珠变成了股股水流,顺着雷狮棱角锋利的下颚淌下来。他不卑不亢地站在雨幕中,说:“我并不知道您还喜欢哲学。”




“你和我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男人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叹息一声,“可我的的确确是最爱你的,我一直都相信,只有你才能真正继承我的一切。”




“那雷恩呢?”




一提到这个名字,男人就不耐烦地摇了摇头:“不,他不行,但他能够磨练磨练你,他的价值也就只有这么点了。”




雷狮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您想要我继承什么?”




“我终其一生都在寻找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让世界重生的答案,所有的人都只是人,没有头衔,不因一条戒律,一句话,一个标签而苦恼。无意义的思考都可以被消除,所有人的情绪都能得到满足。”男人看了看天,继续说,“一切美好之物都不会消逝,你的母亲也将死而复生。”




这番话听起来颇为诱人,但雷狮却觉得好笑。一个已死之人居然在他面前大谈将他人起死回生的念头。




一只白鸽从雷狮脚边走过,然后振翅飞进了松柏林中。




“您找到了吗?”




男人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才会有不明显的褶皱,岁月还是在他脸上留下过痕迹:“正是因为找到了,我才会在这儿。”




雷狮看见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笃定地回答:“世上每一条路都有尽头,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你所想要的不过是让他们都匍匐在你“神权”之下的平等,这样的世界恐怕只有七神才会苟同。”雷狮顿了顿,闭上了眼,“或者说。”




他的言外之意已经够明显了。




他的父亲并没有隐瞒的意思,坦荡承认了:“没错,七神的确是我创立的。你所认为的不可能之事,我也已经完成了,虽然过程中你带给我不少变数。”男人长叹一口气,撑着大腿站了起来,笑道:“不过我还是很开心,你能陪我走到终点,看到这个世界的结局,我的儿子,雷狮。”




远处传来了沉闷的雷声,男人走过来拍了拍雷狮的肩膀,语调放得很缓:“这么多年,你也看到了这个世界的不堪,是时候让它迎接新生了。”




有血腥的味道在雷狮唇角晕开,铺天盖地的暴雨转瞬间成了红色,将目所能及的一切都刷上了一层血色。父亲的脸上仍然挂着慈祥的笑意,但却无端地令人毛骨悚然。




幼时囚禁他的狭窄仓库,雷恩的拳脚相加,浴血械斗过的异国暗巷,坐拥过的积金累玉全都在他眼前闪过,像是生命尽头的走马灯。




最后的画面也是故事的开端,那是一个破旧的公寓厕所,他绕过满地狼藉走了过去。蹲坐在墙角的少年抬起头,看向他。




“它不需要新生。”雷狮低着头嗤笑了一声,冥冥中听到安迷修的声音与自己重叠:“正是因为见过这世上千千万万的黑暗和不堪,也正因为身处悲剧与绝境之中,我才真正地活着。”




然后安迷修的声音消失了。雷狮再抬头时,眼里已有雷霆万钧的气魄,“我生来自由身,谁敢高高在上?!”




无数道鸣雷降世,撕破九千里长空之上的阴云,在墓园中燃起熊熊烈火,幻境中的一切都被燃烧殆尽,眼前的男人面目变得模糊。然后血雨停了,细密的灰烬从空中飘落下来。




雷狮深吸了一口气,粘稠的腥液灌进了他的鼻腔中,却没有窒息呛水的感觉。他睁开眼挣扎起来,发现自己已经沉入了血池深处,脚下深处有七个器皿,每一个里面都封存着一个大脑,但中心的那个已经炸开,成了滩粉色的浆液,剩下的也都支撑不了太久了。




联系起刚才的幻觉,雷狮基本上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血池的营养液是某种介质导体,七神想侵入他的大脑,将他融为一份子,好借此回收安蒙的资料,还能顺便控制跳反的安迷修。




但可惜功亏一篑。




脚下传来爆炸的声音,这一次中枢区是真的进入了自毁模式。营养液中的氧气浓度已经降得很低了,雷狮憋了一口气往上游去。




他的头顶上飘满了复制体的躯干和四肢,这些可悲的人造生物也终于撑不下去了,短暂的生命还没开始就已经走向了结局。




那他的结局又在哪儿呢?




玻璃崩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然后便是泄洪的巨响——装满傀儡的容器破碎了,灌满地下深处的营养液倾落下来,形成巨大的对流,将雷狮卷入了血池深处。




雷狮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轻,四肢像是鸿毛,身躯又像一片云,在长河中升起,彼岸便是死亡。




当一切都失去了参照的标尺时,时间也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空虚混沌,似是有神灵从水面上运行而过,便又有光从头顶落下来。




有人破开水面,乘着光而来,搅动起鲜红的水花,像是漫天烧红的飞花。然后那人抱住了他,雨水清凉的气味盖过了浓重的腥气。水里无法传声,但雷狮却半梦半醒间听到了安迷修的话。




“从次世上只有一个安迷修,属于你的安迷修。”




只要有路,我必为你而来。


哪怕相隔烈火、日夜、生死,乃至万物的终焉。


我总会寻至你的身边。






*






第二日新闻头条毫无疑问是市中心的一场大爆炸,官方用输气管道事故来搪塞媒体显然不太高明。地面塌陷的面积蔓延了近一千米,一时之间众说纷纭,不少人推测是军方的秘密试验,更离谱的还扯到了外星文明上去。




当夜帕洛斯和佩利不负众望救出了雷娜,迅速将人转移到了安全区域。雷娜作为安迷修的后代,被七神列为了重点实验对象,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看守,导致了中枢区战力空虚,才让雷狮有机可乘。




本来行动处处受到牵制的格瑞连夜带着跨国专案组赶到了A国,在私立医院找到了安迷修和雷狮。




“昨天一夜之间暗潮涌动,上面撤了大部分机密管制,十三年来第一次批准了我的行动。”格瑞板着脸削了个苹果,看了眼床上的安迷修,给苹果切了个兔子耳朵出来。




旁边拿着游戏机手柄的嘉德罗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却偏偏捕捉到了格瑞这点动作,“哈”地讥笑了一声。




安迷修在经过一场决战后伤得更重,他解决了大部分被激活的复制人,却因此差点去见阎王爷了。他身上多了不少无法逆转的伤病,五脏六腑没有一块是完好的。最严重的还是他的念力反噬,造成大部分器官衰竭,虚弱到只能躺在病床上,连呼吸机都离不开。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格瑞顿了顿,“安蒙剩下的全部资料我都拿到了,你都看过了,没有其他的了。我们暂时还不能给七神定罪,虽然他们的总部已经被破坏,但残余势力也不容小觑,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安迷修张开嘴说了点什么,但声音太小,格瑞只能俯下身去听。




他再说了一遍,唇齿迟缓,如风中残烛:“我要回去。”




雷狮在病房门前站了很久,最后都没推门进去,转身离开了。




*




格瑞和专案组留在了A国,他们的任务时间足有两个月之长。雷狮和安迷修则是搭乘专机连夜回了AT市。




雷狮知道安迷修所说的“家”指的是安蒙留下的那套破公寓。这两天来安迷修的状况有所好转,至少终于能走动了,但他的各项指标都在每况愈下。




老居民楼没有电梯,安迷修和雷狮慢条斯理地爬着楼梯。与其说他俩脚程慢,不如说雷狮是在等安迷修。




自从死里逃生后,雷狮对安迷修的话越来越少,就是为了避免此刻这种情况发生。




安迷修跟在雷狮后面,气喘吁吁地开了口:“你听说过回光返照吗?”




雷狮最见不得人演苦情戏找晦气,牙痒痒地答道:“我只听说过遗臭万年。”突然一把手拉住他的肩膀,将他掰过去。雷狮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吻了个结实。




他们在黑暗的楼道里接吻,心跳的声音盖过一切。安迷修极为眷恋雷狮的唇,轻吻了几下才放开,雷狮也罕见地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出声。




“借你吉言。”安迷修加快了脚步,走到了雷狮前面。




他们又回到了那个蒙尘的房间,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被水浸泡得发霉的墙角结上了蛛网,安迷修径直走进了厕所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面对着镜中的自己,剧烈的头痛条件反射般在脑子里炸开,安迷修看到了背后的雷狮,就如同十三年前初见时一样,像是深冬的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却给了他勇往无前的决心。




安迷修用枪托敲碎了半身镜,露出了镜面后的暗箱。那是一个陈旧的保险箱,不少部分已经生锈了,安迷修扣掉了密码锁上暗红的锈斑,默念出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密码。




保险箱打开了,里面是资料剩下的部分,也是可以一举击溃七神的最后筹码。




还有一只摄像机和一块记忆卡,安迷修将他们装好,打开了里面的视频文件。




黑屏了五秒后终于有了画面,面容憔悴的安蒙这次的拍摄极为慌张,他似乎正在东躲西藏。


“任务已经失败。”摄像机镜头一阵晃动,安蒙沉默了片刻,抬头看了看周围,又说道:“除我之外其他人全部叛变了警【。】方,七神查出我的身份只是时间问题。我也已经对药物上瘾了,我不想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胡子拉碴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我不能让这场实验继续下去了,那些孩子都是无辜的。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他们。”安蒙抬手擦了擦眼角,“有第一个实验室就会有第二个,但我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和他们同归于尽。”




他终于跑到了目的地,周围看起来和安迷修身处的厕所一模一样。然后安蒙将摄像机放进了镜子背后。




视频结束了。


之后的事毫无悬念,就是十三年前的特大爆炸案。安蒙作为卧底,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自作主张违反纪律,就是和叛徒们同归于尽,炸毁了实验室,成功拖延了七神的研发进度。




安蒙的确留给了雷狮最后一张致胜的王牌,那就是安迷修。




“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雷狮环抱双臂,靠在门框上问道。




安迷修拿出那份厚厚的文件:“昨天晚上。”他才翻了两页就看到一滴殷红的血在白纸上浸开,接着两滴,三滴,然后是成股的血流出来。




庞大的无力感猛然袭来,和疼痛眩晕都不同,是逼近死亡的虚无终于到来了。




伸手捂住口鼻的安迷修止不住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吐血。他眼前发黑,一头栽倒了下去,正好倒在了雷狮的怀抱里。




“你给我醒醒,安迷修,我不准你死。”这次雷狮是真的发怒了,“我说了你和我算不清,你这个懦夫是想赖账吗?”




那双因为练剑生了层厚茧的手摸上了雷狮的脸颊,蹭了他满脸的血。雷狮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这么恐惧一件事,他甚至不敢抬起头去看安迷修的脸,只能咬着牙将额头抵在他颈窝里。




“我的愿望也算都实现了……师父可以沉冤昭雪了,虽然世上还有数不清的罪孽和黑暗,我来不及……”




“闭嘴!不要说了。”雷狮的吼声发闷,双手揪得安迷修胳膊生疼。




“可我还是死而无憾……除了,我还想听你的回答。”




“我爱你,我爱你。”雷狮的吼声越来越低,最后成了哽咽,轻不可闻说了最后一句。




“我爱你。”




他抱着安迷修在地上跪了很久,直到双膝磕出了淤血,失去知觉,都没有起来。




老旧的公寓门发出一声呻吟,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的脆响渐渐靠近,最后那脚步声停在了厕所门口,雷狮却无心抬头去看。来人点了火,抽了一口烟:“人还没死呢,现在就上演生离死别的戏份还太早了。”




是凯莉的嗓音。




*




凯莉和安莉洁不知道怎么就突发奇想要来收拾自己的烂摊子了,据当事人说是最近打算金盆洗手干票大的,然后退休去G国搞科研去了。他们最大的赞助方七神已经垮台了——其中也有他们的功劳——所以才瞄准了雷狮这个大金主,想挣一笔养老基金。





安迷修的状况糟糕至极,现代医疗的技术下无力回天,但不代表其他“歪门邪道”就不能带给他一线生机。




凯莉再三表示自己只是试试,说不准过几年又会带回来一具尸体或者弗兰肯斯坦,让雷狮就当安迷修已经死了,免得到时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但雷狮二话不说甩给她巨额支票,让她赶紧收拾东西上路。




这一去又是大半年。




G国机场。




虽然G国在地球版图上的位置又偏又远,但多亏了特产的稀有矿产,在基建方面手笔阔绰,机场修得还算奢华,人流也极为稠密。候机厅内人来人往,行人都神色匆匆地拖着行李四处奔走。




突然,一个棕发碧眼的男人拿着警徽闯了关,比了根食指示意机场的安保噤声。他一手攥了根面包,一手接通耳麦,从容不迫地和队友交谈:“12号报告,32号登机口,R已经出现。”




他先前还在车里解决午饭,谁知道最近把G国搅得鸡犬不宁的军火商通缉犯R偏偏在这时候闯了机场,准备逃跑。




他大病初愈,刚当上国际刑警就被派到天涯海角出这种任务,多少心里还是没底。毕竟他现在血肉凡躯,也没什么能吓唬人的特殊能力了。




“R闯进了直升机停机坪,请求支援。”他又重复了两遍,耳麦里通讯却断了,只剩下电流的杂音。落地窗外一辆客机起飞了,轰鸣声渐渐远去。




他叹了口气,这种保密任务也不能寻求机场警力的协助,只能自己单枪匹马追了上去。




天边斜阳沉了下来,将天际线烧得一片橙红。R跑了两步便停了下来,凛风吹得R身上的黑色风衣猎猎作响,他脸上戴了块面具,除了嘴唇和下颚,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通缉犯突然开了口,他说:“安迷修。”




棕发的警官突然愣住了,手里的枪也忘了上膛。




“听凯莉说你要比先前少活个七八年。”他话里有笑意,伸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那张凌厉俊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紫色的眼里星光万丈,“正好补上我多活的七八年,怎么样。”




安迷修已经甩掉了手里的枪,不顾一切地奔向了他,余晖洒下来,温暖得让人落泪。雷狮被安迷修紧紧拥入怀中,他们拥抱在一起,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长久地伫立着。




“好。”




长日尽处,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将看到我的伤疤,知道我曾遍体鳞伤,也曾痊愈。




从此天下浩大,有你之处便是我故乡。




End.





长日尽处,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将看到我的伤疤,知道我曾遍体鳞伤,也曾痊愈。


——泰戈尔《飞鸟集》







我是隔壁的直升机,我证明安雷锁了!


终于完结了!严格说起来这算是我写的第一个长篇,自我感觉非常荡气回肠了,不过还是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感谢一直追文的朋友们,我真的写得非常开心……!


明天会发一个番外连载,大概内容是狮狮怀着雷娜的五年逃(du)亡(jia)奇妙冒险!


另外,诸君我渴望长评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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