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ia

【业渚】业哥算了算了

一业春风渚花开:

赤羽业眉头一挑,张嘴吃糖。








赤羽业来校报道当天直接被po上了K大校园论坛。




像赤羽业这样身高腿长颜值拔尖笑起来能迷死一大片的新生被扒上校园论坛也不是什么怪事,毕竟K大论坛有个出了名的传统——每年都有一堆达成共识的学长学姐们潜伏在论坛各个小角落蠢蠢欲动,等着互po小鲜肉照片再一起疯狂右键舔屏。




那会是九月,天还很热,新生大会要求穿的正装看着热得很不合时。




赤羽业单穿了一件白衬衫,正装外套搭在手肘上,手里握了根蓝色的棒冰在吃。




不知道是抓拍了许多张特意挑选出来的,还是恰巧拍到了,po上网的照片中赤羽业正弯起嘴角在笑,一双金色的眼睛盯着镜头的某处。




当时阳光又正好,不算刺眼,赤羽业整个人被衬得闪闪发光。加上被汗水打湿贴着身子的白衬衫,简直成了秒杀众颜党的利器。




这张照片被po上去没几分钟,校园论坛先是集体沉默了半晌,直接从里到外炸了个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土拨鼠招牌尖叫声此起彼伏。不要说叫男神的了,叫男朋友叫老公的都不在少数,甚至还有手快的已经动手建起了粉丝俱乐部。




论坛上一夜兴起了疑似追星的风潮。从赤羽业的身高体重生日手机号宿舍几零几一路扒到赤羽业爱吃的食物、业余时间的兴趣爱好、常用的洗发露香型等等,至于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许多人脑袋正热也不在乎真假。




鉴于在K大女生无法踏进男生宿舍区,一同火起来的还有代送小礼物代送情书的兼职。没过几天又出了代占赤羽业同堂选修课位置的拓展业务,按照座位距离赤羽业所处位置的远近定一口价,越近越贵,说是座位有没有全靠腿在抢,可以说是特别贴心了。




一时间不少人的手机屏保和壁纸都成了赤羽业那张照片。哪天上课随便一瞥邻桌的手机屏幕,指不定都要因为赤羽业到底是谁男朋友或者老公而口头打架。




这种情况持续了没几天,有个盲生突然发现了华点,开了个楼。




“[图片]难怪我一直觉得这照片有哪里不对劲……你们都没有注意到男神手肘上挂着的黑色正装外套吗?怎么看都是叠在一起的两件吧!?”




一群先注意到这条回复的业厨看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努力用自己被男色迷惑的双眼又看了几遍照片。先是忍不住露出笑容感叹男神惊人的颜值,接着眉头一皱,发现了什么,笑容逐渐消失情绪突然激动。




仔细一看,还真有两件黑色外套,一件大一件小……!!!???




卧槽卧槽等等等等另一件谁的???




他们这才被猛地点醒。




照片上的赤羽业明显是在看什么,指不定就是在看他对象……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一群沉迷吸业的业厨们突然一回神,发现自己头顶一夜绿草盈草长两丈高。




但总有人希望自己活在梦里,他们撸起袖子打算把赤羽业对面不管是人还是物先扒出来再说。




这不扒不要紧,一扒就出事。扒了半天扒出来那天跟赤羽业走一起的是赤羽业的舍友潮田渚。




潮田渚那天照片也被po上BBS了,同样引来了不少怪阿姨怪蜀黍疯狂舔屏,只是后来赤羽业照片捅的土拨鼠窝尖叫声过于凶猛,直接淹没了剩下的声音。




发现不是女生后,许多业厨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开始有说有笑地拿那天潮田渚被po上网的照片和赤羽业那张放在一起。看角度应该不是一个人拍的,不过时间应该差不了多少。




照片里的潮田渚也只穿着白衬衫,正含着一根化了一些的红色棒冰,眼睛往另一边瞥去。




“知道他的身高后我就放心了,男神还在(`・ω・´)大家散了吧”




“上面的你好过分我渚明明这么可爱hhhhhhh不过看我渚手上没外套我也放心了”




“之前还都没注意到诶,这个扎着蓝色双马尾的新生好可爱!!求推特求邮箱!!!”




然而总有些思考角度刁钻的搞事群众,他们居安思危,警惕地从两张照片上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味。




“这不是更危险了吗Σ(゚д゚lll)……他们俩听说是上下铺啊!一个翻身就同床共枕的那种!!!”




“不是我说,我也是新生,大会那天他俩一起下的车,开会也坐在一起。那个身高差萌得我大晚上窝在被窝里边想边偷笑!!”




“排上面一个!我懂我懂!我当时在校园便利店买饮料,正好看见他们一起买棒冰,还是双拼色的那种。赤羽业就很自然地接过潮田渚递给他的外套,潮田渚把棒冰掰开,然后一人一根拿着走了。现在的小年轻啊,邓布利多摇头.jpg”




于是一群人就赤羽业和潮田渚究竟是不是纯洁的室友关系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一边是死守赤羽业直男定律的极端粉丝。他们表示他们男神赤羽业肯定直的啊,动不动就露出撩妹的致命一笑,跟个行走的荷尔蒙似的。




他们个个化身论坛大文豪,分分钟打出上百字,洋洋洒洒描述了自己和舍友或者别人和别人舍友的感人至深催人泪下的真挚舍友情。末了还要综上所述点题一下,他们男神跟舍友那些绝逼真诚又纯洁的室友情谊,错不了。




另一边则是高举直极必弯理论的突然涌现的cp粉和部分吃瓜搞事群众。他们认为赤羽业那么帅还没有女朋友,不是不行,就是有男朋友了。




他们对那些文豪大作不屑一顾,纷纷自立福尔摩斯,详细列举不知从何得知的赤羽业和潮田渚之间不得不说二三事。分析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给里给气,口才又好,看得人心痒难耐,直想冲男生宿舍去把一本结婚证拍在两人面前。




结果自然是没撕出什么结论,两边最后还是各持己见,最多是有一部分意志不坚定的小年轻一会觉得他俩有一腿嚷嚷下一会又想想挺正常便不出声了。






赤羽业总觉得最近有一些诡异的视线时有时无地往他这投过来,即便是像现在这样在澡堂里洗澡,他也能感受到。




赤羽业一面胡乱想着一面用水冲掉了头上的泡沫,他伸手再去倒洗发露,发现里面已经几乎空了,于是很自然地转过头问正在搓身子的潮田渚:“渚君,你能借我点洗发露吗?”




澡堂哗啦啦的水声和蒸腾起的雾气像两堵屏障一样,把赤羽业不算大的声音隔得没剩多少了。




“什么?”潮田渚没听清赤羽业的话。




“我说——你的洗发露能借我一点吗?”赤羽业提高了音量。




“当然可以,随便拿吧。”潮田渚点点头。




赤羽业道了声谢,手往潮田渚的置物架探去,挤了一些混水搓开,抹在头上。




错觉吧。赤羽业搓着头发在心里嘀咕,刚刚他去挤潮田渚洗发露的时候仿佛又感受到了那些诡异的视线。




赤羽业洗的速度比潮田渚快一些,他随意用毛巾擦了几下头发后把它搭在肩上,拿起浴室门口闲置的吹风机吹头发。




赤羽业原先是没有这个习惯的。但是如果他不吹干头发直接回去的话,潮田渚一定会念叨他,说他头发不吹干直接回去躺床上就睡对身体不好云云。




潮田渚会从回宿舍的路上开始到熄灯前一秒嘴都停不下来,末了还要不死心地问一句头发干了没。赤羽业听得哭笑不得,忍不住怼一句“渚君你怎么跟老妈子一样”,结果潮田渚不乐意了,说要跟赤羽业绝交一小时。




最后赤羽业还是选择妥协,吹就吹吧,反正也花不了几分钟。




他想起潮田渚自己说了要跟他绝交一小时,结果没到一分钟,一片黑暗中他又听见潮田渚说“所以……你头发到底干了没?”,忍不住笑了出来。




潮田渚端着盆子一出男澡堂大门,看见赤羽业正吹着额前的刘海,满眼都是笑意,眼睛还微微弯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事。




他一边感叹赤羽业即便撩起刘海也帅得一批,一边走过去。




“渚君?怎么了?”赤羽业刚好关了吹风机,拨了下刘海,就听到潮田渚叹了口气。




“业君你为什么能做到长得又高又帅?”潮田渚下意识就问了。




“基因突变。”赤羽业秒答。




一听就是胡诌的,但搭上赤羽业那张脸和明显开玩笑时会有的坏笑,潮田渚竟然差点信了。




“真好啊……我也想基因突变。”潮田渚把盆子放在一边的架子上。




“渚君正常发挥就好。”




“哈??才不好!……而且什么叫正常发挥啊!?”




“就是说,你现在这样正正好。”赤羽业重新打开了电吹风的开关,一只手按在潮田渚的头上,帮他吹起了头发,“刚好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电吹风的嗡嗡声几乎盖住了赤羽业后半句话,但潮田渚还是听到了,他消化了五秒钟,耳朵一下红了。




等等等等等,这是一个直男该有的发言吗!!???




“业、业君……你、你刚刚说什么?”




“嗯?你这个身高我帮你吹头发刚好,我很喜欢。”赤羽业全靠一张嘴蒙混过关。




“这、这样啊……”潮田渚摆出一副我信了的表情说。




安分了几秒后,他看着镜子里路过的其他人脸上微妙的表情后,才恍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等会……我自己可以吹头发的!!!”




“那有什么关系,我帮你吹也一样。”赤羽业完全无视潮田渚的抗议和其他人的目光,一脸大佬我乐意,“就当是借用你洗发露的回报。”




“……哦。”赤羽业都说到这份上了,潮田渚也不好再拒绝了。




再说,拒绝有用吗?显然没有。




所以不如享受。而且赤羽业吹头发的技术意外地不错,潮田渚舒服地眯起眼睛,“业君。”




“嗯?”




“你是不是以前在发廊干过?”




“……”




我不是我没有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当晚,潮田渚被一个室友各种暗示,疑惑地坐在床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去瞧了眼学校论坛。论坛已经炸得稀巴烂了。




满眼不是泪流满面感叹凉了又一个男神凉了,就是喜大普奔欢呼迎接一对发糖cp。




潮田渚内心是茫然的,眼皮却一跳,看到个标题是“我压一根黄瓜!这绝对不是我们直男间的对话!!”,一个好奇点了进去。




一入眼就是满屏的感叹号,舍去这些剩下的内容大概就是说他在澡堂碰见赤羽业和潮田渚了,赤羽业公然借潮田渚洗发露用。




底下有人立刻不服,说借洗发露怎么了多正常啊。




“他不但借洗发露,他还以借用洗发露为借口帮潮田渚吹头发!!!这就很不正常了吧?一般直男会这么做吗???很多男女情侣都不会在澡堂门口这样吧!!??而且那两人在那里边吹头发边聊天,真的,当时整个澡堂门口都飘着恋爱的酸臭味!!”




这位兄弟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那叫一个激动,一句话不带个感叹号就好像浑身不舒服,看得路人都他的热情被感染了。




这时候上铺的赤羽业突然说了句话,潮田渚一惊,手哆嗦了一下,退出了这个楼戳进了另一个。




楼主明显是赤羽业的粉,在那哭诉说就算她男神弯了她也粉,男神看上了汉子她也要帮忙追。底下几乎都是成排的哭泣黄豆和赞同的声音。




吓得潮田渚赶紧又换了一个楼。




这个楼比前两个情绪较为激动的正常多了,一上来就是分析向干货。直接把之前扒出来的赤羽业和潮田渚之间的种种小细节做了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归纳总结。




什么一起上下课,一起吃饭,一起去澡堂洗澡都是日常习惯。帮忙带早饭,生病了总是对方第一时间发现并且采取行动都是身体本能了。细节精确真实程度让当事人之一的潮田渚都为之咋舌忍不住为楼主鼓掌为楼主框框撞大墙。




潮田渚越往下看,他对他和赤羽业纯洁的友谊就越加怀疑,而且越看觉得越刺激心跳越快是怎么回事。




住手,再往下看就是犯罪!




潮田渚很努力地压制自己再看下去的冲动,但眼睛和手就是不听使唤。




咚。




不行,上铺太苏了,要弯。潮田渚关了笔记本电脑,躺倒在床上总结了一下自己的观论坛后感,他抓了个抱枕压住自己的脸。




“渚君?”赤羽业听到床下传来的声音之后问了句。




“没事……”潮田渚闷闷地说。




赤羽业也没再追问了,他换了个话题,“所以我说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啊?什么……”潮田渚脑袋一当机,想起赤羽业之前在帮他吹头发时说的疑似告白的话,脸忽得更热了,“还、还没想好。”




“嗯?有什么不困惑的地方吗?”赤羽业继续问。




“所以说就是……就是……”




“就是?”




“虽然我也一直很喜欢业君,但交往什么的,果然还是需要再思考一阵子!!”潮田渚放下了抱枕激光枪式地喊了一通。




上铺的赤羽业直接没声了。




其他两个全程看戏偷听的室友惊觉大事不妙,赶紧麻利地装睡。




“……我问的是辅导员之前提到的话剧参演,渚君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过了一会赤羽业缓缓说道。




“……”




潮田渚恍惚记起来赤羽业是有问他什么问题,但那会他正在论坛逛扒他们两个基情的楼,赤羽业一出声他就跟上课看十八禁被当场捉获一样,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把赤羽业说话的内容听进去。




所以……




潮田渚撤回了一条消息。




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刚刚那个音量,隔壁宿舍没听到都可喜可贺了。




“渚君?”




潮田渚重新把抱枕按在脸上不说话。




“渚君,睡了吗?”




潮田渚努力装死。




“怎么,告白之后反而怂了?”赤羽业一个翻身下床,坐到潮田渚床边。




“……明明是业君先告白的。”潮田渚的声音隔着抱枕穿出来。




赤羽业轻轻地笑了一声:“可是先提出交往的是渚君吧?”




“我不是!我那是……”潮田渚说着说着小声就小了,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他先说的。




“所以,”赤羽业附身过去,伸手拉下潮田渚挡脸的抱枕。




“是要在一起吗?”






END.




题目瞎起起。




然后我终于想起来自己的lof密码了(不是)







迷之没有写自己预备写的几个梗,反而写了其他的……_(:з」∠)_




觉得甜就给我个评论吧。



【业渚】美人只配强者拥有

一业春风渚花开:

赤羽业是这么说的,张嘴吃糖。








赤羽业戴好麦克风,随口问了句“能听见我的声音吗”,直播间弹幕立刻爆炸,赤羽业看着成片的自动变红,感觉直播间屏幕跟被姨妈糊过了一样。




“今晚我想测一下新的游戏的效果。”赤羽业暼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双击点开桌面左下角的一个图标,“那么开始试玩了,今天这个是很普通的勇者的故事。”




弹幕里立刻刷了起来。




“每次男神说很普通的故事我就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但是我还是选择原谅他!”




“哈哈哈哈哈前面的什么仇啊”




“男神声音苏炸了!!就算人多也要承包!”




赤羽业看着正在加载中的游戏,上面蓝发的像素风小人披着黑色披风正在原地踏步着,他说:“嗯,解释一下,这个加载页面的小人其实是红发的勇者。我的是试用版,有些地方会和正式版本不一样。”




弹幕里一群人仿佛都闻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表示男神你这样做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赤羽业只是轻笑一声。也不管弹幕里被笑声苏死了的吃瓜群众,他等着进度条前进的同时,拿着鼠标不厌其烦地戳蓝发小人的脸。




就像现在这样的游戏过程直播,基本是赤羽业的日常。




赤羽业是名正火的游戏区实况UP主,不过他的画风和一般的实况主不太一样,他都是试玩自己开发但还未发售的游戏,用他的话说就是“真男人都是玩自己做的游戏”。




然而就是这样会自己做高端游戏,游戏操作技术max,声音苏炸,怎么看怎么是大神级池面技术宅的人,给自己取了个画风如同魔法少女某某某的ID,流口水的草莓酱。




不过真爱粉坚持认为这只是他们男神取名字的时候突然呼吸急促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不记得怎么打字,只能用手肘在键盘上乱按一通。




也就是遭遇了传说中害人无数的,取名困难症候群。




对,一定是这样的,男神只是取名困难症的受害者。粉丝们握紧拳头互相鼓励安慰。




然而有次赤羽业在直播的时候亲口承认说:“啊,名字?我可是认真地考虑了十分钟才定下的。”语气平淡,眼神坚定,鼠标一滑,把屏幕里两只丧尸砍死了。




这句话一出来,真爱粉们觉得自己的脸不会好了。




而某些黑粉则像抓住了天大的把柄似的到处蹦哒说“游戏区某UP只会用声音骗粉,其实特别少女,说不定三次是个娘炮”,最后竟然传成了“流口水的草莓酱是个娘炮”。




赤羽业知道后眉头一挑,你们胆子很大嘛。不久后他就立刻做出了正面回应:




“我就是喜欢草莓你们有意见吗?都闭嘴,知道吗,嗯?”




那天在直播间听到赤羽业这句话的人都瑟瑟发抖地表示仿佛见到了黑社会收保护费的现场,连个别黑粉都吓得双手不受控制,给赤羽业连连打赏,并刷上“社会你莓哥,人狠话也狠”。




就这样赤羽业在成为K站游戏区唯一一名自己制作游戏的实况主后,又多了游戏区扛把子的名号,一时间那是风光无限,万人敬仰,打赏无数。




而同宿舍也是实况主的潮田渚则和赤羽业完全不同。潮田渚比起操作类游戏更加擅长解密类的游戏,所以有时赤羽业丢给他一些自制的操作游戏他都会手忙脚乱,一通乱按,然后,通关了。




潮田渚的实况作品通常是“啊,不小心又通关了……”“呃,谁知道我刚刚是怎么躲开的吗?”“哇!?这个地方过不去……诶?过来了……”这样的画风。




久了粉丝们都习惯了,一个个坐等潮田渚幸运全开通关。顺便刷一波“室友又拿操作类游戏欺负透明男神,是真爱”。




渐渐就有人萌起了潮田渚和安利游戏的室友菌这样的cp,更因为潮田渚时不时就在简介里吐槽室友,萌的人更多了,像是这样吐槽:




“他今天又随便揉我头发……迟早要摸回去!(* ̄m ̄)”




“( ´•︵•` )每次都拿操作类游戏给我……”




“他今天居然主动提出要帮我通关,不过有条件就是了_(:з」∠)_”




cp粉们天天就靠着潮田渚的吐槽过活。




本来两人各自的小日子都过得好好的,宿舍里继续勾肩搭背搂搂抱抱,在K站基本不说几句话的。




直到有一天赤羽业不小心在直播的时候喊了潮田渚一声,想让潮田渚帮他递个水,正在看书的潮田渚抬起头问“怎么了”,一部分人立刻认出来是透明的声音,弹幕直接爆炸。




冷cp党们更是被炸得体无完肤,竞相升天成为官方cp党。




K站一时间被各种“我和我室友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论宿舍play的可行性”“不小心发现两个老公搞在一起了除了原谅还能怎么办”画风充斥着,场面根本控制不住。




往事不堪回首。赤羽业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加载完的游戏,点了开始。




只见一个顶着“流口水的草莓酱”的身着盔甲手持宝剑的红发男子出现在了屏幕前。




只见流口水的草莓酱说:“国王好像有事情要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啊……”




赤羽业边飞速点着对话框边解说:“总之这就是男主角勇者了。”说完还啧了一声,在心里吐槽这勇者废话真多,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魔王。




有人听后在弹幕里刷“哈哈哈哈哈男神你除了流口水的草莓酱就想不出其他名字了吗哈哈哈哈”。




弹幕里立刻就赤羽业是否会起其他名字而争论了起来,场面十分壮观,壮观到赤羽业不得不缩小化了直播间。




简直辣眼睛。




在他们还在如火如荼地从赤羽业的取名能力讨论到赤羽业的夜生活时,勇者来到了国王面前,得知公主被魔王抓走,并领取了任务,解救公主。




“接下来就是要一路打怪升级,打到魔王被窝里了。”赤羽业一本正经地说。




“等会被窝里什么鬼!???”




“哈哈哈哈哈男神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超可怕的”




“魔王快跑!流口水的草莓酱来了!!”




“目标:魔王的……被窝233333”




赤羽业这才缓缓补充了一句:“口误。老窝。”




至于到底是不是口误,该懂的都发条“我们都懂”的弹幕,不该懂的也一副“纯洁的我身体里仿佛有什么觉醒了”的样子附和着。




刚出城没多久的赤羽业砍死了一条低级的魔物,得到了道具不明胖次一条。他点开物品烂,蓝白条纹的胖次赫然显示着“魔王的胖次”的字样。




弹幕:???




接下来大概就是赤羽业升级,砍怪,拿到魔王胖次,继续升级,砍怪,拿到魔王胖次,如此循环。中途各种什么小熊胖次,纯白胖次,豹纹胖次,连蕾丝胖次都出现了。




弹幕已经凌乱了。




“(╯°Д°)╯︵┴┴这根本是大型胖次收集养成游戏吧!??掉落物品除了胖次就没有其他的了吗!!”




“回前面的,没了”




“只有我想吐槽魔王为什么会有蕾丝胖次吗??”




“蕾丝胖次+1,没想到男神你居然是这种变态!”




接着一群人又开始以“男神变态有什么错!”“就算他变态我也选择原谅他”“扎心了,老变态”展开了新一轮的论题,赤羽业都懒得管他们了。




刷到满级后,赤羽业也成功刷满了一背包的各种胖次,击杀恶龙,进入魔王的城堡。




披着黑色披风的看不清脸的魔王立绘突然出现在屏幕上:




“哼,没想到还是让你找来了,流口水的草莓酱!不过还没有人类能在我的黑魔法面前活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分中二又糟糕的发言。赤羽业冷静地评价了一下。




“接下来会跳出对话框,有三个选择,对战,逃跑和凑不要脸。”赤羽业说,“这里我们选择凑不要脸,毕竟没有小伙伴的勇者跟魔王肉搏是没有胜算的,逃跑就更不要想了。”




在见识过沉迷收集魔王胖次的吃瓜群众们听后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淡定吃瓜。




赤羽业点击了“凑不要脸”,红发的勇者开始不停地从背包里掏出胖次,朝魔王丢过去。每丢一件还要大声喊出胖次的名字。




厉害了,凑不要脸的勇者。




于是接下来所有人就眼睁睁看着魔王慌慌张张地去接胖次,血量纹丝不动,但是血槽下的一条蓝色槽却在不断减少,赤羽业解释那是魔王的羞耻度。




“当魔王的羞耻度见底时,他就会原形毕露,攻击力防御力大幅度降低,到时候再下手就可以了。”赤羽业补充道,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弹幕里说他猥琐流大师。




嘭地一声,随着蕾丝胖次丢出,魔王的羞耻度完全见底……




“噫!!!!!!”




魔王大叫了一声,屏幕也适时配合着抖动了几下,制造气氛。




“这太过分了啊……我要罢工!!”




镜头一晃,扎着蓝色双马尾披着黑色披风的魔王拽着他的披风,涨红了脸冲勇者喊到。




弹幕根本来不及护体,纷纷见鬼,“wocccc这个魔王也太可爱了吧!???”




然而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不同寻常的地方。




“等等魔王的名字!?今天也是个小透明……惊现透明男神!?”




“word妈,厉害了男神,官方搞事!”




“天呐冷cp发糖了!!给男神疯狂打call!!!”




赤羽业继续点击屏幕。




“你可是魔王啊,区区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被打败呢?”红发勇者一脸“年轻人,要坚强”的表情说。




“……什么叫区区这种事情啊!要是我拿了你的胖次丢你,你……”魔王继续脸红。




“诶,真的吗?那我现在就脱下来给你吧。”勇者污言以对。




“……你真的是勇者而不是流氓吗?”




“在成为勇者之前的确是个流氓。”勇者微微一笑。




魔王已经被设定崩坏的勇者震惊了,过了良久他才咳了咳说:“你是来救公主的对吧?既然你已经打败我了,那我问你一个问题,答对了我就把公主还给你。”




“请问你掉的是哪个呢?”




只见屏幕上出现“金公主”“银公主”“普通公主”“其他”四个选项。




赤羽业嘴角一弯,在弹幕刷起“普通公主”的时候,毅然决然选择了,“其他”。




于是屏幕里的勇者点点头说:“我掉的是你。”




世界安静了。




魔王卡壳了。




公主蒙逼了。




“啥……啥啥啥!???”魔王一脸日了狗了的表情。




“我说,我掉的是你。”勇者冷静道。




“你的台词有问题吧!?话说为什么会有这个选项啊!??”魔王官方吐槽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剧本翻了起来。




“所以我可以把你捡回去了吗?”勇者说。




“拒绝!”魔王宁死不屈脸。




“拒绝无效。”




屏幕一黑,上面显示着:




“从此勇者和魔王过上了性福的生活。




据说回到王国的公主因为萌上勇者和魔王这对cp而和国王决裂,之后靠着卖勇魔同人本过着平凡的生活……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达成【???】结局。”




吃瓜群众单纯得像个孩子,说好的很普通的勇者故事呢,你想表达什么年轻人??




想搞基。




赤羽业微笑。






当潮田渚知道赤羽业拿着他的二次形象和K站ID去做了个gay里gay气的勇者讨伐魔王的故事后,他只愣了一下就跑到赤羽业面前想要开导他,告诉他年轻人不要整天想着搞基,要一起建设社会主义。




“搞基才能拯救世界。”赤羽业一派胡言道。




“业君,你的思想很危险……”劝说了半个小时依然无效的潮田渚很无奈,“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种事情啊?”




“渚君知道吗?我昨天晚上躺在床上……”




“想通了?”




“抽筋了。”




“……”




所以这跟之前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啊??




赤羽业一脸不要急的表情接着说:“听说腿抽筋是因为缺钙。”




“……所以业君你缺钙?”潮田渚投去疑惑的目光。




“不。我是全身抽筋。”赤羽业摊手。




潮田渚差点说“那不就和手机振动模式一样了吗”。




“所以我猜……我缺爱。”赤羽业恍然大悟道。




“……哈?”潮田渚更加茫然。




“我自幼父母双亡,孤独缺爱,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尝遍了人性的冷漠,只有渚君的被窝还残留有一丝的温度……”赤羽业棒读。




“说重点。”




“我想睡你。”






END.




勇者是强者,魔王是美人。(不




自带BGM达拉崩吧。




最近沉迷UP主设定无法自拔,感觉可以玩很长时间。




高考将至,十分冷静_(:з」∠)_




觉得甜就给我个评论吧。



【业渚】心疼地抱住秃了的自己

一业春风渚花开:

赤羽业抱住自己,张嘴吃糖。








赤羽业是个gay。不是说他gay里gay气,他就是个gay,性别男,性取向男。




兴趣是可爱的男孩子,最大的兴趣是窥频可爱的男孩子。




不过赤羽业目前有点头大。




他早晨睡起来,熬夜起来脑子还有点恍恍惚惚,就发了一条推特,写着“每天沉迷我家小可爱到深夜,已经快秃了,心疼地抱住秃噜的自己.jpg”,后面附着一个美妆视频的链接。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问题是赤羽业是个UP主,超人气UP主。




男UP主,特别是赤羽业这种嗓音苏到让人觉得他长得要是太普通都是上帝的错的男UP主,女粉是少不了的,特别是女朋友粉,多如doge。




所以在他发出这条推特后,他的转推就炸了,私信也跟着炸了。等他洗漱回来头脑清醒后,暼了一眼推特,才注意到自己刚刚好像无意中丢了个原子弹,顿时有点懵。




求问现在删推还来得及吗?




当然来不及了。




赤羽业神色复杂地盯着各路粉丝的回复。




女朋友男朋友粉大概都是“你居然背着我找了别的男人!我心碎了,分手!”,亲妈亲爹粉一般回复“我家崽子终于脱单了!!!”,普通迷妹迷弟则是“喜闻乐见,doge脸.jpg”“男神你可以的,藏得很深”。




赤羽业挠了把头发,觉得自己这下真的要秃噜了。心疼自己。




这件事的源头得从赤羽业自身说起。




赤羽业混K站,顶着个流口水的草莓酱的名字,平时主要混音乐区,有时会直播画图,偶尔录一期游戏实况丢上来实力虐菜,人称精分狂魔。他的粉丝们纷纷自豪地表示“我男神就是这么全能,全能到每一次我都猜不到他会更新什么”。




赤羽业在K站火,而且不是一般的火,是红红火火韩寒会画画后悔画韩红的那种火。所以他的黑子也不一般的多。




但赤羽业根本没把他们放在心上,该怎么样依然怎么样,颇有眼睛一斜鼻子一哼“爸爸根本懒得搭理你们懂吗”的风范。




赤羽业很少逛K站首页。然而某天晚上他实在闲的蛋疼,也不想更新,就在K站里晃晃悠悠。就在他无聊得已经瘫在桌面上滚脸的时候,他压到了鼠标,点开了一个视频。




他抬眼一看,封面是个扎着蓝色双马尾的小可爱。




赤羽业一边默默在吐槽“虽然长的很萌很符合我的口味,但可惜是个妹子”一边想要叉掉网页,结果他的手竟然不受他的控制,硬是打开了那个视频。




盯着不听话的手的赤羽业:“……”




……那就看看吧。




赤羽业表示反正也不会被掰直。




他看到一个穿着妹抖制服、扎着蝴蝶结双马尾的蓝发小可爱,表情丰富地在给大家试口红和眼影的色,顺便磕磕绊绊地解说着。




“……接下来是右边的第三支,这只是……诶?这个刚刚好像试过了?”蓝发小可爱拿起一管口红转动着看上面的标签,“不好意思,我可能、好像……呃,大概忘了刚刚是从哪边开始试的了。”




弹幕里一片“哈哈哈哈哈刚刚表情萌炸了,已截图”“是从左边开始的啦23333”“您的好友新萌萌哒表情包已经上线!”。




赤羽业眉头一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盯着视频里有点方的人,直接一波啪嗒啪嗒地敲键盘,把刚刚那个呆滞以及不好意思的小表情截图了下来。




赤羽业一本正经地表示他还是个笔直笔直的基佬,绝对不会被这个小可爱掰回去的。




于是接下来的十五分钟,赤羽业就亲身经历了什么叫做“死宅难过萝莉关”。




他看着视频里的人一会说着“这种颜色比较亮,有点像水果糖的那种”顺便用口红在手背上涂了个简笔糖果,一会说“比起刚刚的,这个像……奶油布丁色!”接着毫无自觉地吐着小舌头在另一个手背上画了个奶油布丁。




赤羽业表面上安静如鸡面无表情,内心已经波涛汹涌心潮澎湃,他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飞快地点击着,发挥出他游戏操作时的巅峰手速……




不停地截图着。




如果心情可以用气泡框表示,那赤羽业此刻身边估计会飞满诸如“天哪这张犹豫的小表情真可爱”“不对果然还是这张思考的更可爱”“想想还是无意识地吐舌头比较萌”“哦哦哦哦笑了!天使!!升天!!”的文字气泡。




秉承着不可以浪费一张小可爱照片的赤羽业干脆建了个文件夹,把刚刚截的图都丢进了里面。




盯着光标左思右想了一会,赤羽业坚定地打上了文件夹的名字。




“小可爱”




关掉已经结束的视频,赤羽业感叹了一下真短,顺便在内心表达了一下作为新时代的四好基佬他是不会轻易向直男势力低头的,绝对不会。




然后他安安静静地关注了刚刚的美妆UP主,点开对方空间,开始吸可爱,美名曰不能浪费可爱资源,表情包库需要与时俱进。




他自己差点都信了。




不过看着看着,赤羽业才发现原来那个ID不是小可爱本人的。小可爱只是原UP主的好友,偶尔会被强行拉过来当解说。




当然,这并不妨碍赤羽业沉迷小可爱。




赤羽业算不上早睡早起的人,但也不常熬夜,作息基本规律。但那天晚上他破天荒熬到了凌晨一点半,越熬越亢奋,一副“就算翘课我也要吸小可爱”的沉迷修仙架势。




他一边安慰自己“这是最后一个视频了”,一边打开新的视频。就在赤羽业觉得自己差不多要被掰直了的时候,他点进了一个名为“#52震了个惊!不点进来看你会后悔的夏季新品试色视频!”。




接着赤羽业就看到他的小可爱。依然扎着双马尾,只是没有了蝴蝶结和发卡,没有了妹抖装和兔耳装,穿着十分男性化的针织外衫,端坐在镜头前,有些不知所措地打了个招呼。




赤羽业心下一惊。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这次原UP主也出镜了,金色的长头发,蓝色的眼睛,有种外国人的风范。虽然长的也很好看,但完全不是赤羽业的菜,赤羽业自动过滤了她,专心盯着他家小可爱。




然后他就听到原UP主声音带笑地跟大家说:“他啊,其实是个男孩子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句话在弹幕里面掀起了一阵巨浪。




被套路惊到了的吃瓜群众纷纷用脚打键盘,内心难以平静。




“Σ(っ°Д°;)っ我!不!信!!!”




“前面的冷静点,像我就……我特么地不敢相信啊啊啊啊!!”




“你们都冷静点,不就是又多了一个大屌萌妹吗,照舔不误”




“都是套路!不过……照舔不误+1”




赤羽业一脸“我还能说什么呢”,一边举报了那些说照舔不误的变态,一边感叹世事无常天地无情。




上一秒他还想着他可能要变成直男了,内心忍不住有点小感伤,下一秒现实就又给了他一巴掌,醒醒你特么就只能是个基佬。




赤羽业叹了口气,缩小了视频,找到已经存了上百张小可爱萌图的文件夹,把名字清空,抬手一改。




“可爱,想日”






赤羽业真正勾搭上潮田渚是在两周后,他窥频时偶然发现潮田渚用了他唱的歌当这期视频的BGM。




潮田渚手里在读作试色写作涂鸦美食,嘴上说着:“这期的BGM是流口水的草莓酱唱的……嘿嘿,他是我男神,其实我一直特别喜欢他的歌。”




弹幕里的草莓酱粉丝瞬间觉醒,一下变粉,一群人纷纷表白草莓酱。其中还掺杂着“惊现情敌”“然而我却喜欢上了我的情敌”,以及“怎么哪里都有草莓酱??”“呵呵,到处刷,整个K站都是你们男神的啊”。




而眼下赤羽业对这些全都视而不见。




他听到了啥。




小可爱在向他表白!




还说他是他男神,特别喜欢他的歌!!




您的好友赤羽业正在执行“突然兴奋的患者”模式,即将切换到“旋转跳跃我闭着眼”模式,距离升天还有十秒钟。




赤羽业脑袋一热,全身飘花地点了私信戳潮田渚。




“在吗,小可爱?”




他平时私下自己叫顺口了,没怎么注意,等他发出去才意识到,他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而且这个号的原主不是潮田渚,所以有可能被原主看到并回复。




赤羽业突然内心有点忐忑。




在赤羽业自认为漫长的四十秒后,潮田渚回复了:




“诶诶诶!??Σ(っ°Д°;)っ我没看错吧!??”




赤羽业盯着那个颜文字傻笑了一下,他秒回:“没看错。吓到你了吗?”




“真的是男神!?没有没有!只是特别意外……Σ(|||▽||| )”




“我很喜欢你的视频。”赤羽业上场就是一个直球。




“(〃ノωノ)我我我我……我已经激动地无法形容了!!”




“嗯,我想问问你有面基的意愿吗?”




赤羽业发出这条消息后,对面沉默了三分钟,赤羽业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唐突吓到对面了,打算再发一条圆回来,结果就看到突然弹出的回复。




“面基什么的,可以吗?男神不是不喜欢颜出的吗(๑´ω`๑)?”




“是这样没错。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介意哦。”赤羽业微笑回复。




“……_(:з」∠)_男神你犯规,聊天禁止撩人的!”




“好好好。所以约吗?”




“……约!(๑•̀ㅂ•́)و✧”






面基之后,两人顺利交换手机号和电子邮件,并且凭借男色诱惑和强大的坑蒙拐骗技术,赤羽业成功要到了潮田渚家的地址。




赤羽业觉得拐到潮田渚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从这之后,赤羽业的日常就成了:约渚君吃饭,约渚君去游乐场,约渚君去看电影,约渚君来家里,去渚君家里,以及沉迷渚君的新视频。




他是快活了。




可是他的粉丝却不乐意了。自从赤羽业沉迷潮田渚后,更新越来越少了,最近一次更新是在一个月前,连推特都不更了,这可以说是很过分了。




所以当赤羽业发了那个一个月后的新推特后,才会炸起一片水花,引来千万人围观。




赤羽业心一横,给潮田渚打了个电话:“渚君,你看到我新发的推特了吗?”




“……看到了。”潮田渚的声音闷闷的。




“你是……怎么想的?”赤羽业问。




“怎么说,我觉得吧……”潮田渚咳一声,“身体比较重要,业君还是少熬夜得好。”




“但是没有办法啊,渚君的视频如果不每天反复看的话,我会患渚君不足症的。”赤羽业煞有其事道。




“诶?那是什么奇怪的症状啊……而且我每天、每天都有跟你见面啊。”潮田渚嘟囔着。




“不够。完全不够。”




“……那怎么样才算够?”




赤羽业笑了一声,他暼了眼墙上的钟,坐在床边半弯着腰,故意用低音炮说:




“需要经常把真人圈在怀里充电才够。”






END.




他们是吃可爱长大的!!







这表情包好萌啊,深得我心_(:з」∠)_




觉得甜就给我个评论吧。



芴桑子:

p站id:51946256
翻译:南爬子

祝所有人(特别是可爱的小姐姐x)情人节快乐!比格哈特!

【业渚】你再公然传播gay气氛我就报警

一业春风渚花开:

赤羽业带来了元宵节的糖果,张嘴吃糖。








赤羽业看着橱窗外的街道,深蓝色已经在天上晕开了,各色的灯像沉睡的星星般逐渐被点醒,所处的餐厅里飘扬着的小提琴声仿佛也带上了松露巧克力香甜的气味。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让赤羽业值得高兴的地方,他只是变得更加烦躁,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打着,因为……




情侣情侣情侣情侣情侣情侣情侣。




您的好友单身赤羽业已上线,距离赤羽业的怨念凝成四十米大长刀刺穿情侣还有十秒钟。




街道上除了情侣就是情侣,这该死的情人节。




单身了十六年的赤羽业愤愤不平地想着。但他面上还是勉强保持着正常的状态,面带微笑。




再怎么说潮田渚还坐在他的正对面。




是的,他邀请了他的好友潮田渚来陪他一起吃晚餐。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但赤羽业一本正经地告诉你,他并没有在传播gay气氛。




他真的只是单纯想请潮田渚吃顿饭,谈论一下单身贵族的优雅生活方式和如何在情人节当天自救。




其实以上都是骗人的。




赤羽业当然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但他在晚餐送来之前,自己就主动开口告人了:




“渚君,你觉得我能找到女朋友吗?”




“诶?女朋友……业君要找女朋友吗?”潮田渚听后一愣,随后笑了笑说:




“业君的话,绝对没有问题的吧。一定是那种很受欢迎的类型。”




“嗯……为什么渚君会这么觉得呢?”赤羽业摸了摸下巴,适时摆出一副“我怎么不知道”的表情。




“因为业君很帅气,学习也很好,运动也……总之给人一种什么都能办好的感觉。”潮田渚认真道,“但是……”




“但是?”




“如果恶趣味能少一点就完美了。”




潮田渚想起赤羽业每天都在努力教唆他穿女装或者去摘掉的事情,忍不住抖了下。




“渚君觉得如果作为男朋友应该做些什么?”赤羽业看着潮田渚抖了一下,愉悦地转移话题继续问。




“就算你这么问,我也没有办法立刻回答上来……”潮田渚叹了口气,他的头上明明也插着单身的牌子好吗。




“诶,应该会了解的吧,毕竟和女生们关系很不错,妇女之友哦。”




潮田渚听后一惊,立刻慌张地出言反驳。




妇女之友是什么鬼,不要随随便便给人安奇怪的称呼啊??




对此赤羽业笑而不语。




“其实我真的不太了解……呃,作为一个好男朋友,应该要体贴关心自己的女朋友吧。”潮田渚若有所思地说。




“这样啊……我足够体贴关心人吗?”赤羽业点点头问。




潮田渚想起化雪的某个早晨,阳光被云层挡得严严实实的,冻得不行。空气里好像都藏着冰碴,被风一吹动,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他一边哆嗦一边勉强地笑着对身边的赤羽业说:“今天……真、真的是特别冷啊……”




“的确变得比昨天更冷了。但是渚君……”赤羽业双手插袋好笑地看着他,“再怎么说你也不至于把自己裹得像只草莓大福吧?”




“……为什么是草莓大福?”潮田渚暴露了他的迷之重点。




“因为我很喜欢,所以觉得很像,这听起来没什么不对。”赤羽业说。




“这样啊……”潮田渚把围巾再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冻红的鼻尖。




等走过第三条街的时候,潮田渚已经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喷嚏了,赤羽业开玩笑说他打的喷嚏拿去称重都可以卖个不错的价格了。




“业君……完全不觉得冷吗?”潮田渚吸了吸鼻子,闷闷地说。




“还好。是渚君太弱了吧。”赤羽业盯着潮田渚的侧脸说,“我说,要不我们交换外套吧?”




“诶……?”潮田渚疑惑地看向赤羽业。




“我感觉我的外套看起来比渚君的暖和哦。”赤羽业是这么说的。




潮田渚就半信半疑地答应了,两个人在便利店门口交换了彼此的外套。赤羽业的大衣穿起来也并没有比他的厚实多少,就是比他的要大号,有些长。




但是意外的很暖和,连口袋也是,就像每一根绒毛上都带着被施过魔法的温度一样,一点一点地暖进了心里。




潮田渚转过头看向赤羽业,想说些感谢的话,结果正好看到被乳白色的羽绒服裹得上半身发肿的赤羽业。




他大概知道所谓的草莓大福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噗……比起我,业君明明看起来更像草莓大福。”




红色头发什么的更像大福里的草莓馅。




“你见过像我一样有大长腿的草莓大福吗?”




我腿这么长怎么看都不像草莓大福。




结果潮田渚听到“大长腿的草莓大福”忍不住又笑出声,一路上嘴角都弯弯的。




而赤羽业,赤羽业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也很无奈啊。




潮田渚知道赤羽业是特地为了给他取暖才把手放进口袋里的,因为交换外套的时候,潮田渚亲眼看见赤羽业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双没有戴上的手套。




潮田渚回过神的时候,服务员已经把晚餐送来了,赤羽业正在摆好食物。




他恍神地看了眼赤羽业的红色头发,想起雪天的长腿草莓大福,“嗯。”




“我刚刚用手机查了一下,需要做的事情有好多。”赤羽业严肃地把手机屏幕拿给潮田渚看。




“给对方足够的安全感?还有陪对方一起做喜欢的事情,以及……”潮田渚一行一行地看过去。




就他个人而言,他觉得赤羽业基本上满足了这里面所有的要求。




像给对方足够的安全感,赤羽业的身高和腹肌简直如同最有力的证据,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陪对方一起做喜欢的事情,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事情,硬要说的话就是看赤羽业打游戏,所以赤羽业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游戏机不离身了。




总之潮田渚大致看过一遍后,得出了个结论,业君不脱单简直天理不容,道德沦丧,浪费大好资源。




所以为了实现资源的合理配置,防止铺张浪费,赤羽业找个女朋友这件事刻不容缓。




……等会,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赤羽业不是没有女朋友的吗,那是怎么印证这些男朋友应该做到的事情的??




细思恐极。




潮田渚认为此刻自己的内心硬要找一只什么来比喻一下的话,只有尖叫鸡了。




然而赤羽业突然来了一句:“看起来好麻烦。”




“……看起来是这样的。”潮田渚回过神表示赞同。




“不,我是说字太多了,看起来好麻烦。”




“……”






吃饱喝足后的赤羽业把潮田渚椅咚了。潮田渚一脸茫然地看着赤羽业,等赤羽业开口解释。




“渚君,通过刚刚那些事,我发现了一个真相。”




“什么真相……你喜欢的其实是男人?”潮田渚一脸“你赶紧的快否定我我很害怕好吗”问。




“不。”赤羽业满足了潮田渚的愿望,“我发现找个女朋友好麻烦啊。”




“……呃,有点?”潮田渚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些要求说。




“所以我决定,”赤羽业顿了顿,“找个男朋友。”




……所以说了半天你还是喜欢男人啊??




潮田渚表示我真是日了……




在某种特殊情况下身处食物链底端的他好像啥都日不了。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不过没关系。




因为随后赤羽业就表示找女朋友好累啊,我真是日了渚了。




于是他就真的实践了。




而潮田渚,潮田渚他除了从,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也很无奈啊。




谁让赤羽业一直不动声色地把他当男朋友养着。




套路,都是套路。




对此,赤羽业的说法是,“其实是当童养媳养着。”并且一脸真诚地表示,他养渚发自真心。






“所以说……业君你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找女朋友吗!?”潮田渚感觉自己受到了整个世界的欺骗。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明确说过我一定要找个女朋友。我只是问你觉得我怎么样。”赤羽业微笑地说。




潮田渚耳边忽然响起,“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不过我的确在那天晚上学到了很多。”赤羽业接着补充道。




“学到了很多?”潮田渚突然紧张。




“比如……”赤羽业缓缓靠近潮田渚,把潮田渚整个人紧紧地圈在自己怀里,总觉得感受到了某个奇妙触感的潮田渚,脸色瞬间变了。




“比如如何当个体贴——身体贴紧的男朋友。”






END.




体贴,真是个好词啊,我说的是正常的体贴,嗯。




元宵节的贺文吧,大概……




其实我觉得这应该作为情人节的贺文才对。




既然这样不如作为元宵节和情人节的双重贺文好了。




瞬间省下两个梗,我真TM机智,这下又可以咸鱼好久了_(:з」∠)_




觉得甜就给我个评论吧。



【业渚】所谓套路就是先装逼后撩汉

一业春风渚花开:

赤羽业深谙这个套路,张嘴吃糖。








作为警队里最矮小的警察,潮田渚在刚入队的第一天受到了各方的“热烈问候”。




俗话说的好,傻子都知道软柿子好拿捏。




可问题就出在,潮田渚他偏偏不是那个软柿子,而且还出乎意料地硬。




于是第二天的实战模拟,他教会了他未来的好同事们如何饱含深情抱紧他大腿地,喊爸爸。




那天,他们都哭得像个孩子。




就这样,潮田渚成功获得了“警察他爸”的外号,尽管他本人对此是拒绝的。




潮田渚负责的片区还挺和谐的,平时也没干什么大事,别在腰侧的枪也没拿出来使过。




直到他遇到了一个犯罪团伙的成员赤羽业。




用他的话来概括,这人简直是拿生命在装逼。




那天的风儿不怎么喧嚣,但那天的赤羽业特别嚣张。




要说赤羽业作案一般都很少被抓到现形,那天纯属意外,毕竟人的一生中,谁没碰上几个猪队友呢。好巧不巧,赤羽业那天就正好碰上了。




这都不是重点。




一般的小偷被举着枪瞄准他的警察团团包围的时候不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就是如何机智地脱逃,耍得警察团团转。




但赤羽业他那天两个都没选。他看着他面前举枪对准他的潮田渚,哟呵,这年头警察里也有这么可爱的?




赤羽业靠着墙摸着下巴,上下打量潮田渚,悠哉悠哉的样子,嘴角还擒着微笑,完全没有一个被枪口包围即将被捕的小偷的自觉。




嗯,可爱是可爱,就是矮了点。不过我就喜欢这种小个子的。




赤羽业满意地收回了打量的视线,默默替他手下的小弟们决定了一个未来大嫂。




沉默了许久的他决定开口调戏一下一脸认真的潮田渚,“嘿,小矮子,你有本事冲我这开一枪。”




说完还指了指自己的头。




态度极其放肆,堪称作死最佳典范。




周围的警察惊恐得脸都绿了。住口,你这样装逼是会被打死的。




而潮田渚……




潮田渚当时听到这句话,毫不犹豫就开了枪。




给了赤羽业左腿一枪。




谁叫他长了大长腿。拉仇恨。




赤羽业左腿中了一枪,踉跄了一下。但为了装逼,他迅速直起身子,装作潮田渚那一枪仿佛是打偏了一样,还露出一抹更加嘲讽的微笑。




那微笑在潮田渚看来是在说,小矮子,你就这点本事?




而赤羽业此刻内心真实的想法是,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妈的,早知道就不装逼了。




但是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道理了。自己选的装逼,跪着也要装完。




误解了赤羽业微笑的潮田渚眼角一抽,立刻给他的右腿补了一枪。干脆利落,丝毫不给赤羽业反应的时间。




咚地一声,赤羽业往前倾了一些,就给半跪着了。




还真的是要跪着装完。




潮田渚看赤羽业好久了都没抬起头,估计是放弃挣扎了,松了口气想着正好省事,收起枪打算叫同事把赤羽业一起拿下时,赤羽业猛得抬头。




一双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潮田渚。




潮田渚当时差点捂住心脏,卧槽这小偷近看更帅。他简直想不通赤羽业这样的条件,当什么不好偏要当小偷。




赤羽业当然不知道潮田渚此时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赤羽业人生重构”的想法,他酝酿着悲愤的情绪,拿出自己一分的演技和九分的真情,在口袋里摸出前面从珠宝店偷走的钻戒,拿到了潮田渚面前。




在所有人,包括潮田渚都以为他要归还脏物,俯首认罪的时候,赤羽业一个上身不稳,不小心抱警了。




对,就是抱住警察。他抱住了潮田渚的腿。




在各种脸懵逼的时候,他一边在心里感叹好腿啊好腿,一边松开手重新拿好钻戒满脸神情地说:




“我们结婚吧。”




潮田渚:“……”




总感觉耳边突然响起了“情深深雨蒙蒙,世界只在你眼中,相逢不晚为何匆匆”。




其他警察的表情也很精彩,都跟雷劈了似的。




要真答应了,那他们以后岂不是得叫一个小偷爸爸了??




索性他们的“爸爸”良心还是过的去的,直接拒绝了赤羽业的求婚,还一个招手让人来给赤羽业带上手铐押走。




“你撩妹的招数对我不管用。”




潮田渚看了眼警车里一脸“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的赤羽业说。






事实证明,一个一心想要装逼的人,只给他一次教训,是很难让他放弃装逼的念头。




赤羽业就是这样一个一心装逼无所畏惧的人。




他在被关押的第二天,黑了监控器撬了牢房的锁头,打晕了几个巡警,跑路了。




等换班的警察赶到现场,赤羽业连根呆毛都找不到了,吓得其中一个人差点患上心脏病。




不过在他们灰头土脸地去找队长潮田渚,打算主动坦白看看能不能争取少喊几句爸爸的时候,他们看到了原本以为逃跑的赤羽业正把下巴靠在潮田渚头顶磨蹭。




“业君你别蹭了……”潮田渚叹了口气,把手伸过头顶拍了拍赤羽业的脸。




“诶,可是渚君的头发好柔软蹭起来很舒服。”赤羽业嬉皮笑脸地说,“还有香味。”




几个围观的吃瓜警察的表情比前天看到赤羽业突然求婚还精彩。




这才进来两天,就叫上名了。




队长你说好的他的撩妹招数对你不管用呢??




你怎么这么快就被人撩到手了,而且还一脸享受???




他们觉得他们受到了巨大的欺骗。




潮田渚抬头看见了他们,愣了一下,脸色微红,一把将死扒在自己身上的赤羽业撕下来,咳了一声。




赤羽业则是面带微笑,双手环胸,看儿子似地看了来的人一眼。




撩妹招数不管用,用撩汉的也行。




而且赤羽业的那张帅脸根本是明晃晃写着“撩妹撩汉神器”。




“渚君,那我回去了,明天见。”赤羽业轻松地说着,好像他只是来串个门做次客一样。




“嗯……”潮田渚低着头闷闷地应着。




觉得智商和能力都收到侮辱的巡警们隔天就把电子锁多上了一层,加强了巡逻人手。




于是他们再一次看到了溜出牢房的赤羽业和潮田渚在办公室里一起吃饭的温馨画面。




想骂爹。




但是不敢骂,心里苦。






赤羽业作为一名被捕的小偷,在监狱里过的比在外头还逍遥痛快。用他的话来说,在外面他什么都有就缺一个对象,现在倒好,进了监狱把对象也给找到了,快活极了。




反正牢房对他来说如同虚设。




想跑还不是嘴上说说的事情。




前提是他不要作死。




这就苦了监狱里其他警察了。自从赤羽业进了监狱后,他们的一日三餐里就多了一种菜色,业渚牌狗粮。




每天早上狱警们啃着窝窝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吸溜吸溜着连米的影子都找不到几粒的米粥,看着牢房里赤羽业面带幸福微笑地喝着潮田渚送来的各种营养粥。




还每天换一种口味,一周七种样式的。




那香味,他们闻着闻着就吃完了狗粮。




中午的时候他们还得顶着大太阳把带出去劳改的犯人押回来,再各种忙里忙外才能去食堂抢饭吃。




而赤羽业已经自己溜出牢房蹭到潮田渚有空调的办公室里,吃饱喝足了躺在潮田渚大腿上打瞌睡。




他们面无表情地拿起狗粮往嘴里塞。




到了晚餐时间,他们终于可以吃顿比较丰盛的了,然而赤羽业已经洗完了热水澡,拿了本从潮田渚那里借来的书就躺在床上翘着大长腿看了起来。




晚餐突然就多了狗粮的身影。




这日子特么是人过的吗。




每天都在想辞职。






赤羽业终于迎来了出狱的曙光。




好在他态度诚恳说要金盆洗手,脏物通通上缴,同伙也全部归案。




他本职是个程序员,团队作案他也就偶尔参与,黑个监控。而且那次的钻戒是他假扮顾客潜入店里的时候看中了自己掏钱买下的,所以判的不是很重。




其实就是他自己有钱,演技堪比小金人影帝,颜值杠杠的,外加有个在警察局里地位堪比爸爸的男朋友,各种开后门专用属性加成,最后就轻刑出狱了。




他出狱的那天几乎整个监狱的警察都来给他送行。




哎哟我的妈,可算走了。




吃狗粮的日子有多痛,谁过谁知道。




听说赤羽业要走了,可把他们给乐呵的。




结果谁知道赤羽业突然想在走前装个逼,前脚都要踏进计程车里了,又给收回来,一个转身来到潮田渚面前。




咚一声给半跪下了。




原本开心地想庆祝的吃瓜警察们:……年轻人你这是要搞事!




潮田渚一愣,立马拔枪就怼上了。




“渚君,你……”刚摸出钻戒的赤羽业也愣了,他差点也下意识再次抱警。




“……不好意思,觉得画面有点眼熟就……习惯性地这么做了。”潮田渚尴尬地笑了笑,把枪重新收好。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然而赤羽业的撩汉技术和耍流氓能力都在入狱的时间里得到了打磨。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他了,他变强了,也变更帅了。




于是他苏炸天地冲潮田渚一笑,“没关系,你尽管开枪。不就是两条腿吗,我还有第三条长腿。”




说完还眨了眨眼。




潮田渚迷之脸红,羞耻地不敢直视赤羽业的笑脸,假装看远处的天空。




“渚君,我们结婚吧。”




“……嗯。”






从此吃瓜的警察们多了一个有前科的“爸爸”,而且每天吃的狗粮不减反增。




喜闻乐见。




反正不关我的事。






“渚君,既然你也看上我了,你当时为什么拒绝我?”赤羽业给了潮田渚一个摸头杀问。




“考验一下你的真心……”潮田渚有些虚地回答着。




“真的假的?”赤羽业嗤笑了一声,他伸手勾过潮田渚的头,舔了舔嘴唇。




“我看你当时是觉得那是我偷出来的钻戒,你接受了到时候付不起吧。”






END.




嗯,之前在知乎看到的梗,成功将装逼的人打脸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里面看到的一个图片。







维勇卡梗了,结果倒是这个梗先写出来了……_(:з」∠)_




觉得甜就给我个评论吧。



【业渚】被鸡汤淹没不知所措

一业春风渚花开:

赤羽业突然爱上鸡汤,张嘴吃糖。








二十四岁的赤羽业是个不弯不直的单身青年。




为人不耿直,热爱玩套路,一生放荡不羁,不走寻常路。




其实这些都是可以用他的颜值弥补回来的。




毕竟脸好非常重要。




这决定了你去食堂打饭的时候,点青椒炒肉丝是得了一堆真肉丝,还是一堆肉。




而赤羽业,显然是后面那种人。




不过赤羽业这人有个毛病。这毛病其实无伤大雅,但他严重地有点过分,以至于把他塑造成了一个只可远观不可近谈的形象。




说通俗一点就是不说话的时候是男神,一开口那就是男神经。




他的颜值再搭上那双大长腿都补救不回来。




“心灵鸡汤是个好东西,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喝到死。”赤羽业是这么说的,他也把这句话当成了他人生的至理名言。




是的,赤羽业是个不折不扣的鸡汤男。




并且是出了名的灌鸡汤狂魔。




一天不灌鸡汤就浑身难受,一难受,就想灌鸡汤。




没有什么是一口鸡汤不能解决的。




热衷于鸡汤的赤羽业目前正在派送快递。




不过他的本职并不是快递小哥。他只是闲着无聊突然想翘班,从政府办公室跑出来后,在路边左瞧瞧右看看盯上了一辆落单的快递车,长腿一迈就骑上去开走了。




也不知道真正的快递小哥回来后发现车没了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反正这和赤羽业本人没多大关系不是吗。




他可是在做好人好事。




这年头,像他这样乐于助人的人不多了。




当赤羽业把最后一个快递从车上拿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要耗尽了,想想还是闲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舒畅。




所以他为什么要没事找事。




赤羽业边不悦地想着边按下了公寓楼底下的拨号屏幕。




“你的快递到了。”电话接通后赤羽业嘴快地说道。




“哦。谢谢……但是我现在有点抽不开身……”电子屏幕里是客厅的一角,但是没有人影。




“那你明天自己去邮局取。”赤羽业自认为很拽地说道,反正他明天就不是送快递的了。




“诶!?等、等等!请问……能不能帮我送上来?”屏幕里的声音顿时慌张了。




“可以。一层一百,没商量。”赤羽业奸商的本质瞬间觉醒。




虽然他不是真的快递小哥,但是他辛辛苦苦勤勤恳恳,赚它几百的小费也不算过分吧?




……好像比邮费贵了。




管他呢。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一层一百……”对面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可以选择不要。我走了。”赤羽业说着就要转身。




“等……!”




只听咚的一声,接着传来了哗啦啦的一堆乱七八糟的杂音,赤羽业挑起眉头,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抖动了一下,又恢复原样。




只不过这次上面多了个人。一头蓝色的短发,白色的短袖衫上印着“渴望睡眠”的字样。




“这栋楼电梯正好坏了,那就一层一百吧……”潮田渚看了眼周围叹了口气说。




赤羽业沉默了。




哦,这个男孩子看起来真可爱。




而潮田渚没听到赤羽业再说话后就往屏幕上一看……




天了噜,现在送快递的颜值都这么高吗??




简直活不起了。




沉默良久的赤羽业硬生生地问:“你……男朋友在家吗?”




“诶?不在……”潮田渚下意识回答后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不对,先生,我没有男朋友。”




“那女朋友呢?”




“也没有……”




潮田渚疑惑地看了眼松了口气的红发快递小哥。




这年头送个快递说的话都搞得跟回家过年被三姑六婆问候一样??




“真的没有?”赤羽业又问了一遍。




“没有。”潮田渚信誓旦旦地说。




“那好,我送上去。免费。”赤羽业露出一个帅气逼人的微笑,帅得潮田渚一脸茫然。




为什么说没有对象你态度就瞬间变了啊??






赤羽业凭借厚颜无耻大法加上男色和大长腿的辅助,成功问到的潮田渚的姓名年龄身高电话等等一些信息。




好像还差胖次的颜色没问。赤羽业认真地思索着。




不过当他看到潮田渚家里有点乱的场景时,瞬间皱起了眉头。




作为一名合格的鸡汤王,即使送快递也要强行喂一波鸡汤,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喝。




“渚君。你家里这是什么情况?”




“哦……那个啊,我最近正忙着……”潮田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一边地上堆着的几个纸箱和几捆书说。




“渚君,不管何时都要保持个人卫生,做一个有准备的人。成功向来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的。”赤羽业立刻一本正经道。




“不,业君我其实……”潮田渚摆了摆手想解释。




“别说了。细节决定一切。一个人的成败和他对细节的重视息息相关。”赤羽业摸了摸潮田渚的头发说。




这头发蓬蓬松松的,质感真不错。赤羽业边摸边在心里感叹。




“我……”




“没事。只要及时认识自己的错误,就来得及改正。毕竟一个人的一生中会……”




潮田渚急忙打断正准备滔滔不绝的赤羽业,“业君!我只是最近正忙着搬家而已!”




终于说完一整句话的潮田渚呼了口气。




赤羽业眨了眨眼,沉默着。




最怕,世界突然安静。






赤羽业最近缠上潮田渚了。




所以他极其不要脸地霸占了快递小哥的车,每天趁送快递的不在,一个跨坐把车骑走了,连屁都没留下一个。




得亏每次都还的回来,不然快递小哥表示我要报警了我跟你讲。




尽管赤羽业他并不怕警察。




赤羽业就每天蹬着一辆有点破的快递车去找潮田渚,没有潮田渚快递的日子,他就打着顺路给潮田渚带饭的旗号,光明正大上楼调戏人家一把。




临走不忘丢几句鸡汤。




像是“渚君,作为初中生你要好好学习啊,不然以后别人结婚的房子,墙就是你给砌的”“渚君,人生在于坚持,再苦再累不要怕”“信心对于一个人的成长十分重要”之类的自认为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神励志语录。




说的他内心那叫一个汹涌澎湃。




然而他对面的潮田渚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一粪瓢扣死他。




潮田渚无奈,他只想说……




“业君,我已经毕业就职一年多了。”




“……哦。”赤羽业点点头。




世界又安静了。




他追人的方式是不是有点不对?






深谙鸡汤锦集三千句套路的赤羽业回去深刻分析反思了一下问题所在,他发现,潮田渚大概是不喜欢鸡汤的。




那可怎么办,他视鸡汤如生命。




于是在经过了漫长一晚的要鸡汤还是要渚君的痛苦挣扎后,赤羽业觉得还是可爱的男孩子比较重要,鸡汤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等会,说好的视鸡汤如生命呢??




赤羽业微微一笑,他表示他视死如归,死也要死得光荣,死得壮烈,要死在渚君怀里。




好像没有哪里不对。




总之他又跑去找潮田渚了。处了快一个月他都摸清了潮田渚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知道了潮田渚早晨几点起床,中午隔天午睡的习惯。




除了胖次的颜色他还一无所知。




赤羽业把这个问题列为人生头等大问题。




潮田渚开门的时候正在打哈欠,看起来像刚睡醒的样子,头发还有几根毛放肆地乱翘着。




“业君……哈……你今天来得真早。”




“已经上午九点了。”赤羽业习惯性把早餐塞给潮田渚,“早起……”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潮田渚已经料到对方会说什么了,他接过早餐袋,发现里面是他最爱喝的玉米浓汤,眼睛瞬间就亮了。




“嗯。不过没事,你可以接着睡。”赤羽业说。




潮田渚递给他一个不解的眼神。




“因为早起的虫子被鸟吃。”赤羽业格外自豪地说道。




潮田渚看了看赤羽业的脸,又看了看那双大长腿,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他悠悠地嘀咕着,“我大概是还没睡醒,见了假业君。”




“……”表情凝固的赤羽业。




为什么毒鸡汤也不管用??




活了二十四年的赤羽业开始怀疑他的鸡汤人生。






赤羽业最后为了追到潮田渚戒掉所有鸡汤,不管毒不毒,全部倒掉,一碗不留。




所以当他洗澡完出来后看见潮田渚正在看一篇心灵鸡汤,瞬间挑起眉头,也不管身上还冒着热气,手臂就往潮田渚肩上搭。




“渚君也看鸡汤啊?”赤羽业撇了撇嘴说。




“是同学发给我的,闲着没事干就……”




“讲什么?”




“一个富人为了追求贫穷姑娘假扮成平民的故事。”




“哦……”赤羽业听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潮田渚的侧脸,他冲潮田渚耳朵吹了一口热气。




“业、业君!”潮田渚一惊,差点摔了手机。




“我也是为了追求渚君扮成快递小哥风雨无阻了一整年才成功的哦?渚君喜欢看这种故事的话……”




赤羽业搭在潮田渚肩上的手按住了对方,另一只手撩起潮田渚的刘海,在潮田渚呆了的目光中,拿额头抵上额头,他压低了声音笑着说:




“不如多看看我。”






END.




鸡汤王赤羽业的梗,嗯。




 @为三而舞1213 小天使之前点的送快递的赤羽业的梗……不过我感觉写毁了就没敢在开头艾特……捂脸。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啥的。




我是谁我在哪_(:з」∠)_




觉得甜就给我个评论吧。



【业渚】关于我家艺人想要潜规则我这件事

一业春风渚花开:

赤羽业表示他看上他的经纪人了,张嘴吃糖。








二十七岁的潮田渚是个王牌经纪人。




二十七岁的王牌经纪人潮田渚,最近正面临着一个比被拖欠工资还要可怕的问题。




……好吧,还是拖欠工资更可怕,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脱发了。




而且还脱了不少。




不过不是自然脱发的,是他自己挠掉的。




他不是那种手闲得没处放就喜欢往自己头上撸一把的那种人,问题出在他带的那个艺人身上。




潮田渚带的艺人是个叫赤羽业的演员。




潮田渚当初是一眼就相中赤羽业的外形条件了,认准了赤羽业一定会红。为此他还费了好大劲把赤羽业从同事手中抢过来,准备专心培养赤羽业一个人。




结果赤羽业见到潮田渚的第一天,只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想成为职业选手。”




表情十分严肃认真,被过长的刘海遮住的眼睛也看起来很真诚。




好吧,其实看不清他的眼睛。




潮田渚审视了他两分钟后,也认真地点了点头,接着……




把一脸严肃的赤羽业丢给了造型师。




“把他的刘海剪了。”潮田渚指了指赤羽业长的可以当拖把用的刘海对造型师说。




“刘海是我的生命,它与我同在。”赤羽业依旧一脸严肃地说。




然后他的刘海就被剪了。




被剪了刘海的赤羽业瞬间神清气爽,不禁对镜子里的自己感叹道:“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帅啊。”




一边的潮田渚:“……”




“对了,你没忘吧……”赤羽业转过头说,“我想成为海贼王。”




“……”




成为你大爷的。潮田渚忍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这人究竟怎么回事,昨天还跑到公司里说要成为影帝。




而潮田渚脱发,就和赤羽业这种堪称恶劣的行为脱不开关系。




比如拍电影的时候,赤羽业正在休息,手里拿着一台红色的游戏机打得正起劲。潮田渚拿了一瓶冰矿泉水要递过去,“业君……现在好歹是在外面,注意点形象。”说完目光看向赤羽业大大咧咧占了三个座位的大长腿。




啊,大长腿。潮田渚日常羡慕。




“渚君要位置吗?”我可以让一个给你。




“不,不用了,谢谢。”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对了,渚君。我突然想成为鉴黄师。”赤羽业说。




于是世界安静了。




于是潮田渚刚替赤羽业拧开的矿泉水洒了。




于是赤羽业的游戏机湿了。




潮田渚头疼地揉了把自己的头发。




至于潮田渚赔了赤羽业一台蓝色的新游戏机就是后话了。




虽然潮田渚并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要赔一台一模一样的红色游戏机的时候,赤羽业拒绝了他,非要蓝色不可。




又比如潮田渚到赤羽业家里帮赤羽业做晚餐。赤羽业当时正在洗澡,洗着洗着也不知道哪根筋洗抽了,就赤裸裸地从浴室里跑了出来,啥都没穿,身上还在滴水。




惊得正在做火腿抱蛋的潮田渚一个手抖把蛋壳丢进了锅里。




“业、业君!?”




潮田渚很想捂住眼睛努力不去看眼前的裸男,但是那大长腿,那腹肌,那人鱼线……




来人,朕的手机放哪了!!!




“渚君。我想清楚了。”赤羽业一步步逼近潮田渚。




“想明白什么了?那个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说好吗。潮田渚是想这么说的,不过被对方的发言直接截断:




“我想当蓝翔技工。”




潮田渚默默地看着赤羽业。




“……去把衣服穿上再说话!”




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啊。潮田渚看着赤羽业一个“得令”的动作,迈着大长腿踩出一串串带着水渍的脚印就进了卧室,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还是挠一把头发冷静下吧。




都说日久见人心。




潮田渚这是日挠见光头。




心好累。






要说赤羽业的话,外形无可挑剔,声音也苏得让人怀孕,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动不动抽风。以至于明明各种硬件溜得不行,混得再差也该是个准一线的,他却硬生生把自己玩成了个不知道多少线外的小透明。




这就好比一个人民币玩家把所以装备都刷到了顶配,结果一个大招打出去,扣的血还没别人家宠物打得多。




说得通俗易懂一点就是,赤羽业火不起来。




潮田渚那叫一个着急啊,他作为王牌经纪人,一贯是看一个一个准的。




他之前手里那几个,条件最差的那个也给他带成了个一线演员。凭赤羽业这能甩他们一条银河系的条件居然火不起来!?




这不科学。




潮田渚绝对不怀疑自己的眼光,所以他认为问题一定出在赤羽业的身上。




事实上,问题还真就出在赤羽业的身上。




赤羽业其实不管唱歌还是演戏都杠杠的,但坏就坏在,因为太容易做好,周围几乎没人干得过他,所以他很容易丧失兴趣。




“我没兴趣和一群比我弱的人在一起。”赤羽业私下是这么说的。




当时潮田渚就想给他一个大耳光子。




妈的,说人话。




你是要混娱乐圈的知道吗。




潮田渚每次想到这个就头疼。一头疼他就开始挠头发,挠着挠着,就秃噜了。




“我的头发一去不复返。”潮田渚曾经无数次这么想着。




脱发到最后他只能去把双马尾剪掉,换成了短发。




人生为何如此艰难。






“先生,那、那个我……真的不是演员……”




潮田渚有些不知所措。




公司安排了场酒会,找了几个圈子里出名的人镇场。结果赤羽业因为说想当模型师,熬夜组装模型,睡得天昏地暗,根本叫不醒。他也不好意思推辞,就自己过来了。




回到赤羽业公寓的楼下,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个自称是名导演的大叔,提着个酒瓶就一个劲往他怀里凑,说陪他喝一杯,就让潮田渚上他的电影。




任凭潮田渚各种解释自己不是艺人,可对方愣是不信。




“少糊弄我……来……来、嗝,喝一杯。”




所以说他到底哪里长得像个当演员的了。潮田渚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解释了,跟个醉得一塌糊涂的人讲道理也没什么用。




不过他觉得最要紧的还是想办法脱身。




结果办法还没想出来,就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先生我……”潮田渚想挣开那只陌生的大手。




“嘿,渚君。”




潮田渚诧异地顺着声音看过去,赤羽业打了个哈欠朝他走来,看起来还在犯困,金色的眼睛却没有一丝慵懒的睡意。




“我突然觉得……当个街头混混也不错。”




接着就一个步子上来,掰掉了那个男人抓着潮田渚不放的手,提起对方的领子就是一顿暴揍,嘴角还全程带着愉悦的弧度。




在街灯映照下,赤羽业被阴影遮住的一部分脸让人觉得格外恐惧。




潮田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其实学过一些防身的招数,扳倒个醉汉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赤羽业擦着他的肩膀往前、提起男人领子的时候,金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燃起的太阳表面,似乎想把眼前的男人烧得一干二净。




潮田渚当时只有一个想法。




好帅!






结果赤羽业火了。




因为大半夜的,在公寓楼底下揍了个拍的电影不怎么出名但是潜规则历史特别出名的导演,就火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路过的记者就那么不凑巧地拍到这一幕,总之赤羽业就这样火了。




但潮田渚还是挠起了头发。他担心赤羽业那副德行,很快就又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毕竟一个新闻再火也不过一段时间的事情,过一阵子就跟残羹剩饭一样了,谁还稀罕去吃。




可赤羽业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间觉醒了,一改往日懒散的作风,各种工作应酬做得滴水不漏。




导致潮田渚一度觉得自己这个经纪人除了在他身后跟着,好像也没什么事可以干了。




心好累,还是挠一把头发吧。




就借着那个新闻,赤羽业窜红的速度简直堪比火箭,三年之内就把能拿的奖差不多拿了个遍。




潮田渚欣慰得一塌糊涂,他的眼光果然没有错。




但是赤羽业为什么之前不好好干呢?




于是他跑去问赤羽业。




“嗯?之前?”赤羽业想了想,“因为觉得演戏很无聊啊。”




“……那业君你到底为什么要来娱乐圈?”潮田渚的眼角跳了跳,这人果然不按常理出牌。




“因为我看上你了。”赤羽业认真道。




“诶?”潮田渚愣住了。




“当艺人的话更容易接近渚君,而且……”赤羽业顿了顿,“就算我红不起来,渚君你,也不会放弃我的吧?”




“……是。”潮田渚不得不承认赤羽业说中了。




“所以答复呢?”赤羽业十分自然地摊开手心笑着问。




“诶?答复是指……诶诶诶!?”潮田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没考虑好的话也没关系,慢慢来。”赤羽业说。




“我……其实……”潮田渚支支吾吾地,说真的,他还是头一次被人当着面直接告白,而且对方还刚好是他中意的人,“……可以交往试试看。”




赤羽业松了口气。




“业君意外地没有自信呢……”潮田渚看到赤羽业握起的手掌放松来了。




“有点。”赤羽业坦白说了。




“呃……所以业君,为什么突然就开始……热衷于演戏了呢?”潮田渚觉得这个问题还是有必要问一问的。




“嗯……是受到那个猥琐大叔的启发吧。”赤羽业摸了摸下巴说。




“猥琐大叔的启发?”潮田渚疑惑。




“我想如果我能当上影帝的话,就算未来告白失败了……”赤羽业猝不及防停下,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他继续说:




“我还可以凭借身份潜规则你。”






END.




数学考试原地爆炸,我选择怒放生命。




可能会有续篇……




赤羽业视角的续篇……大概。




其实对娱乐圈了解很少,所以只是粗粗地随便糊一点,简单粗暴。




反正重点是糖嘛_(:з」∠)_




觉得甜就给我个评论吧。





【业渚】放开我妹妹冲我来!!!【十四】

业火燃尽江中渚:

十四、治疗这玩意儿也不知道谁欺负谁




潮田渚一瞬间惊喜求知的眼神令赤羽业莫名其妙有了些负罪感,他清清嗓子说:“渚君,你觉得我怎么样。”


“……哈?”潮田渚懵逼几秒,自动理解成“你觉得我有没有能力帮你”的意思,“呃,很好啊!”


赤羽业哦了一声:“那我吓人吗?”


“……”潮田渚有点想摸摸他的额头,“不吓人啊……”


赤羽业又哦了一声:“好,你把脖子露出来,站到那边去。”


潮田渚顿时打个哆嗦:“要、要露出脖子吗。”


“当然啊,不是要适应‘血液流失’嘛。”赤羽业理所当然的口吻让潮田渚放下心,他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下来踩进拖鞋和赤羽业面对面,手慢慢地放在衬衫的领口。


扑通、扑通。


客厅的橘色暖光此刻迷之暧|昧,潮田渚咽咽口水,不知为什么脸就红了:“业、业君,要做什么?”


“你先解开再说。”直男赤羽业拿手机小律了一下注意事项,随口回答。


“哦,哦……”


潮田渚的手指在首个纽扣上打了几个转儿,紧张得缩了缩脖子,颤抖着解开第一颗。


——赤羽业还在看手机。


潮田渚慢慢解开了第二颗。


——赤羽业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潮田渚犹豫了一下,手滑到第三颗。


——赤羽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要注意伤口感染的问题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潮田渚视死如归地把第四颗纽扣拨开。


“差不多好了,渚君你——咳!”


赤羽业抬头一口老血呛在嗓子眼,潮田渚你干什么呢你!不是说了露脖子吗,你这种衣|襟|大|敞等待临|幸的样子是怎么一回事啊!


此时此刻在赤羽业眼前的潮田渚简直大写一个委屈,他的衣物都在原来的公寓里,而公寓早被查封了,这时候穿在身上的本来就是赤羽业穿小了还没来得及扔掉的衬衫。某个红毛刚才又一直低头看手机,他只好本着能多不能少的原则解扣子,四颗扣子解下来,宽松的衬衫直接从肩膀滑下,胸口露出一片赤羽业难以直视的白|花|花。


“那什么、你把衣服先穿……”赤羽业猝不及防鼻子一热,话说到一半又顿住了。


只有血液流失的感觉是不是不太管用。


要不让潮田渚自己睁眼看着出血的过程?


反正肯定是要流血的,血沾衣服了还要洗,麻烦。


“——行吧,你过来。”综上所述赤羽业觉得潮田渚就这么半裸着也没什么,方便治疗,没毛病。


赤羽业把剥了毛的兔子——等等哪里不对——带到客厅里那面小樱常照的等身镜前,潮田渚看到镜子立刻眼睛瞪得不要不要的:“业、业君?”说着尾音都哆嗦了。


赤羽业走到他潮田渚身后拍了拍他的头:“不许闭眼。”他拨开潮田渚的头发向下低头。


客厅的冷气和赤羽业喷出的热气一混合,潮田渚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业业业业君……”


“嗯?”赤羽业原本也犹豫着呢,近距离一看潮田渚的脖颈肩膀跟豆腐似的,嫩嫩|滑滑的他都怕一口下去给咬化了,那可怎么办。


“没事,你、你开始吧。”潮田渚深吸了一口气,刚想闭眼又睁开,咬紧了嘴唇。


“好。”赤羽业这几天的话已经够多了,这时候也回到了省电模式,言简意赅地应了一声,凑近潮田渚的脖颈。


“呜……啊——!”


因为担心不出血,赤羽业咬的力度不算小,皮肤被刺破的一瞬间潮田渚就叫出声音,下意识就扭动着想逃跑。


“别动!”赤羽业一皱眉,也是一顺手打在潮田渚臀上,这种大人教训小孩子的常见方式赤羽业在被自家妹妹噎得实在没话说的时候也想尝试着用那么一次,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妹,没舍得,至于潮田渚……反正又不是亲生的,打就打了吧【。】


话说回来潮田渚被拍了一巴掌,顿时僵在原地,赤羽业满意地哼了一声,他这时候已经尝到了鲜血的铁锈味,但量不多,难道陪了自己二十二年的虎牙钝了?赤羽业想了想,干脆就着伤口吮了一口。


“啊!”潮田渚又喊了出来,带着哭腔,赤羽业一个没抓住让这兔子溜了,几次三番的不配合加上血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狂躁症,立时不耐:“哪跑呢,回来。”


潮田渚没跑出两步就被赤羽业长手长脚捞了回来,他脸上的眼泪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脸色也白了,紧紧闭着眼睛也不管前面有什么就是跑,格斗经验丰富如赤羽业干脆勾住他的脚一用力,小兔子就直接摔进怀里,不住发抖。


“把眼睛睁开。”赤羽业周身弥漫着低气压。


他气场又强势起来,潮田渚不敢不听,颤巍巍地睁开眼睛,泫然欲泣的模样再配上渗血的脖颈,殷红的白皙的混在一起视觉效果极强,而且还躺在怀里仰着头忐忐忑忑地看过来,赤羽业想了一会儿发觉不对味,这什么鬼,做个治疗搞得像拍|A|片似的,顿时就不怎么想继续了。


“业、业君……对不起……”


潮田渚看他黑着脸,道歉的小动静也是委委屈屈的,赤羽业不忍直视地偏过头,他毕竟是个直男,初中造成心理阴影的那件事发生之前各种乱码视频也看过一点,这种无知少女被猥|琐大叔诱|拐至家客厅强Xplay算怎么一回事啊!


“对不起……我,我不躲了,你继续吧……”潮田渚说话的时候还在抖。


赤羽业罕见地叹了一口气,检讨了一下自己遇见麻烦就喜欢避开的节能毛病,嗯,说好给潮田渚治疗的,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放弃。


这么想着的赤羽业转过头看着潮田渚,小小一只头发散乱仿佛才上六年级的幼|女,不行,绝对不行,罪恶感太强了,我不能再犯罪了!赤羽业面瘫的脸下痛心疾首。


“……业君?”似乎看出了某个红毛内心的挣扎,潮田渚偏过头试探着问了一句。


赤羽业打量了一下潮田渚,强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渚君,你头发太长了,我有一种怀里是个女人的错觉……”


潮田渚懵逼了一会儿:“那,那我把头发扎起来?”


“嗯。”赤羽业点头,顺手把潮田渚放下来站在地上。潮田渚的发圈是直接带在手上,当下颇为熟练地扎成个低马尾,还贴心地往一边歪了歪,方便另一边露出脖子给赤羽业咬。


“可以了吗?”潮田渚把眼泪擦掉,偏过头来对赤羽业温温软软地笑。


赤羽业沉默半晌,excuse me???头发扎成低马尾为什么瞬间感觉就变了!之前是无知幼|女现在变成温婉人妻了好吗!!潮田渚你再这么擅长角色扮演我要报警了我跟你讲!!


“业君?”潮田渚困惑。


赤羽业的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心累感:“站过来,看镜子。”


“好的。”潮田渚乖顺地走到他身前。


赤羽业偏头看看镜子,小樱用的等身镜能有多高,近距离能照出一个潮田渚就不错了,他斟酌几秒推着潮田渚又走近了些,为了防止治疗再被打断,赤羽业一手把兔子整个固定在怀里,还确认似的拍了拍。


“咬了啊。”随意知会了一声,赤羽业低头,“……渚君,你肌肉僵硬了。”


大写一个紧张的潮田渚开始深呼吸,努力放松,半天没什么效果,赤羽业干脆掐他一把,至于掐哪他也没注意,反正哪顺手掐哪,过程不重要,有结果就行——潮田渚在他怀里无力地软下来,体温烧得烫手。


“看着。”赤羽业用额头把潮田渚的下巴蹭到一边去,特意换了个能把动作露出来的角度继续咬,殷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流淌下来,流过白皙的胸口没入衬衫,潮田渚眼神怔怔地盯着镜子,赤羽业偷着抬眼,看他貌似接受了吸血治疗的设定也没再管别的,虎牙和针管比起来效率毕竟不怎么样,赤羽业只能一直咬,还要让潮田渚看到血,咬偏了又用舌尖舔到前面。想想这么负责的治疗也是没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潮田渚的喘|息愈发粗重起来,大概是失血的影响,体力貌似也跟着迅速流失,几次从赤羽业的怀里滑下去,又被赤羽业抓着衬衫捞上来。又过了十几分钟,潮田渚腿一抖没能站稳,径直朝镜子倒下去,赤羽业不满地啧嘴想把人拉回来,但潮田渚上身趴了下去,赤羽业向下一捞,猝不及防腰部以下膝盖以上的部分就贴在了小兔子的臀上。


有什么东西顿时就炸了,赤羽业脑子嗡的一声,雾草好软好嫩好有弹性——妈的不对啊!


他把潮田渚几步拽着扔到沙发上,匆匆说了句“医药箱在茶几底下”就冲进了浴室,随着浴室们咣当一声关上,赤羽业砸开阀门扳到冷水那边,从花洒里喷出的水流哗啦啦淋了赤羽业一身,然而腿间那一片竟然还没老实下去。


赤羽业撞墙的心都有了,老子竟然因为一个男人硬|了,这他妈算什么事啊!




TBC.

【业渚】不良【下】【完结】

业火燃尽江中渚:

27


 


次日潮田渚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房间很大,窗帘还拉着,只有床头灯还和昨晚一样,亮着橘色的柔和而暧昧的光。


他的头发早就散开了,凌乱地披散在枕头和床单上,身上赤裸裸的不着丝缕,带着不少艳红的痕迹。


和他一样裸着身体的赤羽业身上还盖着被子,只不过坐在床上的姿势使得他整个上半身都显露出来,脖颈和背后隐约可见昨晚潮田渚留下的指甲痕。


潮田渚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只是偏着头看他抽事后烟,熟悉的软中华的味道,潮田渚有用奖学金买过一条自己抽,现在的气味嗅着很是亲切。


“疼吗?”赤羽业抽完一根,随手把烟蒂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按灭,漫不经心地转头问道。


潮田渚往被子里缩了缩,嗯了一声。


赤羽业把竖放的枕头调整回原状,矮身躺回被子,伸手搂了潮田渚的腰慢慢地揉,潮田渚乖顺地躺在他怀里,一只手迟疑地摸上他的腹肌。


“不说点什么?”


“……要说什么?”潮田渚嗓子还哑哑的。


赤羽业看他一眼,突然问道:“你现在还喜欢我?”


潮田渚的表情是真的困惑:“为什么不喜欢?”


赤羽业沉默了一会儿:“我把你上了。”


“嗯……所以呢?”潮田渚带着点试探意味地问。


赤羽业盯着他看了半晌,嘴角勾起个笑容,什么都没说。


 


28


 


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29


 


这么大的事情定然瞒不过身边那群朋友,前原阳斗特贴心地送了赤羽业一大盒安全套,被后者拿了过去紧接着又扬了扬手。


“哈?”前原阳斗一脸懵逼。


赤羽业:“不够。”


“……”前原阳斗抽了抽嘴角,末了露出个男人都懂的笑容,“老大,可以啊~”


“你们这些做攻的,又在进行龌龌龊龊的交流。”中村莉樱随意撩起长发,又转向赤羽业:“话说回来,渚呢?”


“比较忙,一会儿才到。”


赤羽业自从有了对象以后,话明显变多了不少。


他说的倒是很对了,潮田渚现在特别的忙,忙着复习期末考试,忙着制作各种学生分配考场名单,忙着交期末作业,还忙着和赤羽业做爱。


关于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所有人都吐槽过。


潮田渚喜欢赤羽业不假,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但赤羽业也不知是突然开窍了还是冷不丁就想解决一下自己的感情生活了,一言不合就酒后那个啥,奉行新婚当晚你侬我侬传统观念的杉野友人知道这事儿时吓得不轻。


然后所有人都和赤羽业说,不要随意玩玩,伤肾伤人。


还说潮田渚有多好,就算你条件那么好也不要给人家造成什么伤害balabala。


赤羽业听前原阳斗说这些的时候短促地笑了下,漫不经心地调侃:“原来渚在你们心里的地位这么高。”


前原阳斗立刻拍胸脯表示我们这就算娘家(?),倒是矶贝悠马意会了什么,和赤羽业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30


 


再忙也要聚众浪,这是这群人的生活原则。


潮田渚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原则,娴熟地拿出烟给自己点上,笑笑接过神崎有希子递过来的豆奶。


“老大,你倒是克制一点嘛。”前原阳斗暧昧地眨眨眼,“渚都不能喝酒了,都是你的锅。”


赤羽业人生赢家般地露出个笑容。


吃饱喝足之后闲聊了几十分钟,前原阳斗招呼着大家去打篮球,美其名曰加速消化。


潮田渚打了两场之后在旁边蹲下,揉揉眼睛软软的一声“好累啊”,赤羽业投进了球就没再投,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昨晚都没叫累,怎么现在累了。”


潮田渚顺从地任赤羽业把他拉起来,半靠在赤羽业身上:“就是因为之前没有累,现在才会累啊。”


赤羽业伸手按了按他的唇,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那今晚少做一道题?”


潮田渚果断地摇摇头。


 


说起做题这事儿,还是赤羽业玩出的花样。


快到期末了,潮田渚忙得团团转,复习笔记写了好几大厚本,小眼神里带着点委屈问赤羽业能不能少做几次。


说直接点,赤羽业之前也是雏儿,而且怪就怪在潮田渚配合得太好,习惯了吃鲍鱼的日子换成菜包正常人都不能答应,最后不知道两人怎么协商的——或者是赤羽业单方面提出条约——边做题边做爱。


具体流程大概也就是赤羽业用爱的方式辅导潮田渚学习,写对一道奖励一次,写错一道惩罚一次,虽然压根没什么区别,不过潮田渚的平均成绩迷之上升了十多分,原本还吐槽他俩纵欲过度的中村莉樱也不得不承认了这个合体复习的实用性。


他们俩之间的相处方式是个谜,尽管在精神上和肉体上都确认了关系,潮田渚还是用敬语称呼赤羽业,只不过之前是赤羽学长,现在是业前辈。


他对他的憧憬没有丝毫改变,依旧乖顺听话,任何事以赤羽业为中心。


其他人都调侃着赤羽业家的那只有多乖巧,兔子样的小男朋友简直满足任何一个男人的征服欲和掌控欲,赤羽业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


 


31


 


期末考试的时候潮田渚以全满的成绩摘得桂冠,惊掉了全校包括前原阳斗等人的下巴,某个黄毛还一脸严肃地表示这种复习方法值得学习悠马我们要不回去试一下,结果被班长大人微笑着以我分比你高的理由拒绝,为此前原阳斗一见赤羽业和潮田渚就苦着脸哭诉他俩带起的不良作风。


这时候已经是大一第一二学期间的假期,赤羽业大四,再有几个月的时间就要毕业了,至少目前他本人还没有读研的打算。


不知道赤羽业是怎么做到的,潮田渚一整个假期都住在他家里,两人正大光明地同居着,基本每周固定三次的聚餐时大家都能看到潮田渚脖子上的红印,和赤羽业明里暗里带着点虐狗倾向的笑容。


“唉,看到业有渚照顾,我也就放心了。”某次前原阳斗如此夸张地感慨,引来一大片人的附议。


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以为,当初赤羽业和潮田渚在一起,真的只是想玩玩。


不过到目前为止,潮田渚照样憧憬赤羽业,赤羽业对潮田渚的占有欲倒是每日剧增了。


“都是渚的个人魅力太大。”速水凛香一言不合就说出了真相。


赤羽业不置可否。


 


她说的没错,一切都是因为潮田渚本人。


能站在顶端的人,必然会遭受到他人的不满。假期的时候,潮田渚被人围堵过很多次,甚至有一次是嫉妒着他的人聚众过来,那一架从凌晨打到了第二天凌晨,最后以潮田渚的胜利告终。


这些事情,潮田渚不说,赤羽业也从来不提。


潮田渚不知道赤羽业每一次都会在隐蔽的地方看他打架的样子,也不知道浴室里的监控摄像头将他在花洒下处理伤口的全过程都拍摄成像发送到了赤羽业的手机上。


最开始的时候,赤羽业没有把潮田渚上了的打算。


但是一想到那个晚上潮田渚刚打过架的样子,赤羽业就说不清道不明地涌起一股情欲上的冲动。


他对潮田渚很感兴趣,到现在这股兴趣也没有消失。


这种感觉大概是养着一只小白兔并期待着他褪去外衣露出毒蛇的蛇信,可潮田渚区分得太好了,在学校在大家面前和赤羽业在一起时的潮田渚,以及和那群人打架时的潮田渚。


有很多人被潮田渚软性收服,有更多人被潮田渚强硬地镇压。


但面对赤羽业的时候,潮田渚还是一样的温软。


他对赤羽业的憧憬犹如信徒对自己心目中的神明那样,唯命是从。


然而,“知情不报”却是对这种憧憬本身最大的否定。


曾经有过那么一次,做爱的次日赤羽业醒来却没有睁开眼睛,他能感受到潮田渚在看着他的脸,眼神直直的,能想象出里面带着疯狂的迷恋。


但他却还是那样小心翼翼的,憧憬是真的,努力变强也是真的,他奇妙而危险地将两种合二为一,并且所做的一切理由都是那样的直白粗暴——


“因为喜欢。”


他变强不是为了可以有朝一日将赤羽业掌控,甚至不是为了和赤羽业比肩。


潮田渚只是想要始终维系着这样憧憬与被憧憬的关系,因此所有可能破坏这种关系的隐患,他都会消灭。


赤羽业每每看他白皙皮肤上沾染了血液的样子都会发疯,他不是没有过想要将潮田渚另一面逼出来,逼着他反抗逼着他显露出来那种可怕的杀气,甚至逼着他和他打一场。


但是没有,潮田渚在他面前永远是温驯的小动物。就算有几次赤羽业毫不留情地狠狠做一整晚做到第二天早潮田渚腿都合不拢,小兔子还是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软着嗓音叫他业前辈。


就像是他们的第一次,那个晚上赤羽业几乎要掐死潮田渚,他却没有在那样不舒服且危险的情况下抬起手握住赤羽业的手腕阻止。


正常人都会下意识做出的反应,潮田渚没有,连本能想要动作却被自己的意识压下去这种情况,都没有。


只要是他赤羽业,潮田渚就什么都听话。


但恰恰是这种,让一直知道潮田渚背地里都做过些什么的赤羽业升起到一阵又一阵的挑战欲。


潮田渚太听话了,跪在赤羽业腿间低头含住吞咽的样子温顺得让人发疯,却也正是这样的反差,让始终看不到他另一面的赤羽业时时刻刻都不想放开他。


赤羽业发现他自己才是沦陷得更深的那一个,潮田渚有多么的可怕,以至于他难以想象没有了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哪怕这种感情不是喜欢不是爱,但,离了他就不行。


他们所进行的,正是这样危险而刺激的恋爱。


 


32


 


“浅野退位之后,渚担任学生会长的呼声特别高。”


赤羽业毕业的前一个月,矶贝悠马在潮田渚还没来的时候,在饭桌上幽幽道。


“嗯。”赤羽业应了一声。


“校区这一片的地下势力……除了潮田渚以外没有人能镇得住。”矶贝悠马继续道。


“嗯。”


“业。”


“嗯?”


矶贝悠马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


“我知道。”


“你故意的?”


赤羽业吸了口烟,摇了摇头。


矶贝悠马脸色一沉,关于这所学校的方方面面,浅野学秀在明面统领,赤羽业在暗处掌控,四年以来始终是个微妙的平衡。但潮田渚,这些年来只有他一个人,两方势力都在他的手里规划合一。


现在,浅野学秀即将退位,赤羽业马上就要毕业,从今以后,拥有最高话语权的唯有潮田渚一人。


他很可怕,矶贝悠马原以为地下那群不好处理的,是因潮田渚是赤羽业男人的缘故,但稍稍调查一下就会发现,完全不是这样一回事。


潮田渚很强,无论哪一方面,都很强。


但是——


不远处慢慢走来个双手拎包的小小的身影,脸上带着温和的乖巧的微笑。


“会吐蛇信的小动物,这才有趣。”


赤羽业吐出最后一口烟,向潮田渚勾勾手。


被示意的人顺从地靠过来,眉眼间弯着柔软的笑意。


“今天也来打扰了,业前辈。”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