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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因CP推广资源组:

りく / りく 路《嘘のギムレー 》汉化

贴的是下半部分,上见微博 http://weibo.com/2137729635/FfycwzRE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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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No.06】jusc0/J(P站id=766027)《電車 いなスレ。(奈因痴●電車)》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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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2号奈因同居系列汉化
作者:M2号/LOG(P站id=11097324)
P1-同居篇,P2-看护+被看护篇,P3-关于将来,P4-呵欠会传染,P5-卿卿我我,P6-家务篇,P7-手制便当,P8-情人节误会快乐,P9-F●15。
翻译&修图君: @芥末榴莲馅糯米团 

【A/Z】【奈因ABO】中秋烤肉

每日囧S:

中秋烤肉



  1. ABO設定,慎!

  2. 智商堪慮,慎!

  3. 有烤肉,慎!


 


--


 


「二性只不過就是在青春發育期前後,所另外覺醒第二性別,男性Omega雖然數量上較少,但仍具備一定的發生率。」


 


伊奈帆的聲音透過嚴密的過濾層,傳達到斯雷因的耳裡已經扭曲成一種怪異音頻,讓斯雷因有些不適應。


 


「其實只不過就是生長出子宮而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是長出腫瘤,不是長出腎結石,或者長出痔瘡。」無視斯雷因愣在那裡,伊奈帆把幾張底片分層次平放在桌面上:「對了,這是你的MRI 3D影像,就在紅筆圈出來的地方,你要看看嗎?」


 


「………不用。」斯雷因沒有接過,他只隨意瞥了一眼,並不是很關心那幾張精美的人體透視圖,儘管那是他自己的生理構造。


 


「稍晚我會派人送來Omega注意事項手冊。其實關於二性,有的人覺醒早,有的人覺醒晚,從你的內分泌激素與其他項目檢驗結果,有可能也就最近才發育完成的。基本上是種自然生理現像,只要處理好一定頻率的發情熱現象,生活中不會什麼不便,不必覺得有困擾。」


 


斯雷因吸了口氣:「所以你……剛才說那番話是告訴我體檢鑑定結果,然後順便安慰我嗎?」


 


斯雷因盡量維持表情淡定,不讓面部肌肉有什麼抖動,死死瞪著界塚伊奈帆說明著一般生理常識。上週聽說伊奈帆不知透過什麼方法,能夠結束他在這個地方的監禁,只要在對方的監管下即可獲得一定程度的自由。在開始新的生活前為求謹慎再次做了全面健檢,自然也包過二性鑑定項目。


 


「畢竟有些男性對於Omega的二性會有些反感。」伊奈帆淡淡地表示。


 


其實斯雷因發展二性時間其實算慢了,不過,讓斯雷因壓力無比巨大的原因並不是檢查結果,他嘗試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僵硬:「界塚伊奈帆,雖然我對我的二性艦定也有些意外,但誠如你所說,本來就有一定的概率,所以你……」


 


斯雷因重重吐了一口氣:「你不需要這樣戴著防毒面罩。」


 


斯雷因嘴角終究還是忍不住抽了抽,眼神死了一般看著眼前依舊一身筆挺軍裝,臉上卻戴著有如外星人一樣厚重軍事用M50防毒面罩跟他說話的界塚伊奈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脫力。只不過就是張檢驗報告出爐,這人就立刻把他當成了毒蛇猛獸嗎?明明昨天在體檢結果出來之前,兩人還在下午茶時間對弈了盤國際象棋,棋局廝殺後一邊吃著伊奈帆的手工餅乾,一邊針鋒相對聊了一下對於借閱書籍中不同的讀書見解。他自我感覺兩人互動還算良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異狀,怎麼隔了一天就有天翻地覆的轉變?


 


「就算你是個Alpha,我也還沒到發情熱期,我們仍然可以正常說話。」


 


「……那是你以為。」透過面罩的掩飾,伊奈帆低聲道。


 


「什麼?」對方的聲音模糊到斯雷因聽不清。


 


「沒什麼。」


 


對界塚伊奈帆來說,檢驗結果只不過是讓一個早就明瞭的事得到科學證實。他年紀雖略斯雷因小一些,但二性發展比對方早,以Alpha對Omega信息素的敏感度來說,不需要看到什麼科學數據,即使不在發情期也可以憑藉本能感知。只是一旦經過科學檢測印證,更像一種被判刑確定的感覺,無法再存有僥倖的餘地。


 


斯雷因讓自己說話輕鬆自然一些:「如你所說Alpha、Omega及Beta本來就存在一定的比例,Omega並不是稀有動物,你日常生活中必然也遇過不少Omega,女性Omega到處都是,你用不著對我大驚小怪。」


 


伊奈帆點頭,悶悶的音頻透過層層面罩傳出:「說的沒錯,Omega並不算少見。不過由於你現在身份性質特殊,不能等閒視之,我會盡速徹查這裡所有人員的二性,避免半徑五公里內出現Alpha的存在。」


 


「……你太誇張了。況且依你所說我不久就快要離開這裡,不需要如此勞師動眾。」斯雷因有點無言以對。更何況這傢伙自己不就是個Alpha嗎?


 


「還是謹慎為上。」伊奈帆仍然堅持。


 


相對於Alpha對Omega的信息素,斯雷因對伊奈帆的Alpha信息素也不是無感的,但是那種如臨大敵的態度是怎麼回事?


 


「……我不要求太高,你可不可以……考慮改用活性碳口罩?」看著那副防毒面罩尊容,有種對方正在跟恐怖疾病感染源對話的感覺。


 


「我也正有此意,畢竟一直戴著這個面罩很不舒適。不過一般普通市售活性碳口罩用處不大,無法有效阻絕Omega信息素,其實我也已經在加強改良中。」伊奈帆順手從軍裝口袋掏出一副黑漆漆的口罩,側頭看了看,似乎還有點對成果不夠滿意。


 


就在探視結束結束,伊奈帆收了東西要踏離房間的那刻,斯雷因叫住了他。


 


「伊奈帆。」因為那個該死的防毒面罩,斯雷因看不清楚伊奈帆的表情,雖然他本來就沒什麼表情。


 


「嗯?」伊奈帆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你之前以為我的二性是什麼?」斯雷因直直望著他。


 


「……」伊奈帆停頓了一下才回答:「我沒有以為什麼。我想我大概……在認識你之前就知道了。」


 


「咦?」


 


伊奈帆離去後,斯雷因後背無力靠在椅子上,裝在強化材質茶杯中的麥茶早已經涼了,他略為焦躁地抓了抓頭髮。來告知檢驗結果的伊奈帆比平常更早離去,他所留下來的杯子蛋糕仍然散發香甜的誘人氣味,但斯雷因沒興趣再動一口,


儘管對檢驗結果有些衝擊,但那不是使他煩躁的最主要原因,而是伊奈帆那種避之惟恐不及反應,不得不承認,這讓他很不是滋味。


 


在斯雷因的認知中,身為一個Omega代表著必然要面臨發情熱的命運,這時期Omega會混身燥熱,不由自主發散強烈的信息素,吸引Alpha的靠近,而Omega也同樣渴求Alpha,但只有唯一個Alpha能在Omega的子宮深處留下標記,讓生命從此屬於彼此。


 


斯雷因的腦海中毫無由來地浮出了界塚伊奈帆的影子。


 


他猛然吃了一驚,用力搖頭,把這莫名其妙的念頭掃掉,自嘲地笑了,搞什麼,那些事全都與他無關,畢竟一個被監管的戰爭重犯哪能指望獲得這種普通又幸福的人生。一定是現在的他能接觸到的Alpha只有界塚伊奈帆,才會不知不覺中受到影響了!


 


先別說可能性,這個Alpha甚至比他還矮呢!


 


好吧,身高跟二性並沒有直接關係就是。


 


更何況伊奈帆的態度很清楚寫在他的防毒面罩上了,不管發不發情,他都不想受到他的信息素影響。


 


走出了極秘設施,伊奈帆才摘下防毒面罩,深深吸了口外頭的新鮮空氣,戴著面罩比平常更困難呼吸。他回頭望了望這幢外表清幽復古,實則充斥現代高科技管理的古典建築,又低頭看了眼手上的軍事用面罩,他可以理解斯雷因的錯愕,一定覺得他這樣很誇張吧?但是一點也不,即使已身在戶外,空氣中仍能感受到淡淡的、若有似無的信息素,即使相隔遙遠,即使微弱細小,依然一點一滴滲入他的心神裡。界塚伊奈帆幾乎是被迫、不得不採取最嚴格的應對措施。


 


沒過幾小時,這所極秘設施裡所有人員的二性都被徹底清查,不過那些Alpha對於被調走的處置反倒覺得挺高興,因為其實他們也不想留在這種荒郊野外看守一個身分不明的囚犯,無論他們的上級在發什麼神經,這形同與囚犯一起監禁的日子都終於要結束了。


 


隔了幾天,效率極高的界塚伊奈帆再次出現時已辦妥所有必要文件與手續,當他解開斯雷因身上最後的束縛。界塚伊奈帆比平常還要更認真地說出這句話:


 


「我來接你了,斯雷因.特洛耶特。」


 


斯雷因跟在他身後,穿過重重的門禁守衛,一路上那些人臉上掛著一種終於丟開麻煩,大大鬆口氣的表情,當然了,像他這樣棘手的傢伙,大概也只有界塚伊奈帆會不厭其煩來見他吧?斯雷因並不關心那些守衛,他盯著前方的人臉上戴著黑漆漆的口罩,大部分面孔被遮住,伊奈帆本來就沒什麼表情,現在更難判斷他到底在想什麼了。


 


「活性碳口罩改良好了?」斯雷因很好奇地問。


 


「勉勉強強堪用。」伊奈帆微一點頭。


 


也許戴著口罩比面罩好一點,又或者真的很明顯,斯雷因好像還看出了點什麼別的不一樣。


 


「我覺得……你今天的心情似乎比我還要好?」


 


「這樣嗎?」伊奈帆難得靦腆承認了,斯雷因覺得他好像在口罩下微笑。


 


「其實這是我第二次對你說這句話。」而且兩次都有接到,所以他其實有點高興。


 


「哪句?來接我?」斯雷因愣了愣。


 


「第一次時你沒聽到。」畢竟那時在太空中尚未取得兩架機體的聯繫。


 


跟梅雨季節時不一樣,這時節天氣已經很炎熱了,這一天又特別炎熱,不過開車來的伊奈帆也沒開空調,而是讓車內四個窗戶大開,汽車沿著海岸行駛,帶著熱浪的風迎面撲來,雖然海風已經比陸上空氣低溫,但總體氣溫仍然是高的,離開了有恆溫空調的極秘設施,斯雷因一時還不太習慣這種炎熱的溫度與光亮度,細密的汗水由毛細孔滲出,又被拂面而過的海風吹乾,帶來一種說不出的舒適,他抬手遮住過於強烈的艷陽,從指縫看到一片蔚藍晴朗的天空,還有在天際翱翔的黑尾鷗,這是不是跟當初公主看到的景象一樣呢?他轉頭看了駕駛座戴著墨黑色口罩的界塚伊奈帆,十分懷疑他今後見他都要這副德性不成?


 


「怎麼了?」發覺到斯雷因的視線,開車中的伊奈帆目不斜視問道。


 


「沒……在想第二性的事。」


 


「沒什麼好在意的。如同我之前所說,平時多注意些就不會有問題。」伊奈帆淡然道。


 


你看起來就不像沒問題的樣子。斯雷因腹誹。


 


Omega確實在生理上有些狀況,光發情熱就是個大麻煩,不過也可以往好處想,至少……他不用擔心自己以後會禿頭,因為荷爾蒙不同,在男性Omega身上似乎不太會有中年落髮問題,反倒是Alpha機率偏高。斯雷因禁不住盯著伊奈帆一頭濃密深褐色的柔軟秀髮……他用力甩甩頭,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伊奈帆,你有你父親40歲左右的照片嗎?」終究還是忍不住想問。


 


「我父親沒活到40歲。」伊奈帆眉頭微蹙,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問題感到困惑。


 


「啊!我很抱歉。」斯雷因馬上慚愧表示歉意。


 


「沒事,別介意。」伊奈帆不以為意,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多心,斯雷因雖看著自己說話,但視線卻盯著自己的頭頂猛瞧,眼神好像哪裡讓他不太愉快?


 


抵達目的地以後太陽已經下山,斯雷因環顧著伊奈帆給他安排的安頓處。


 


「這地方跟我想像中不太一樣,雖然混合著一點洋式風格,但是總體說來還是和風,地方小了點但是各項設施都很齊全。」精簡整潔,環境清幽,一切布置得井井有條,他還挺喜歡的。


 


「難不成你以為我住在什麼豪宅裡嗎?不好意思房子不大,我不是什麼可以住別墅的大官富豪。」伊奈帆略顯無奈地搖頭,拿出一雙藺草編織的拖鞋給正在東張西望的斯雷因,「雪姊現在因為調任不住在這裡,但是你不能用她的房間,只好請你將就一下客房,我已經先收拾過一番,把一些必需物品放在房間裡了,若還有什麼需要都可以直接跟我說。你可以在客廳看電視、上網、閱讀或做你想做的事,三餐的話我會搞定,你一定要按時吃,還有週三與週六是洗衣日,剛好今天就是,稍後等你整理得差不多以後記得把要換洗衣物拿出來。」


 


愣愣聽伊奈帆講了一大串的斯雷因這才反應過來,吃驚道:「什麼?你是說這裡是你家?!」


 


伊奈帆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彷彿斯雷因問了一個理所當然的問題,「不然你以為是哪裡?為了便於監管,住在一起還是最方便的。」


 


「那信息素……」這個人不是對於他的信息素避之唯恐不及,這樣子可以嗎?


 


「我會做好屋內的空氣流向管理,而且我會戴口罩。」


 


「可是你吃飯時總得拿下口罩吧?」斯雷因關切地看著伊奈帆。


 


「…………」伊奈帆沉默了一下,殷紅色的眼珠子與斯雷因互相凝望了十秒種,才終於緩緩開口:


 


「其實,跟我平常去找你喝下午茶時的狀況差不多吧,也不必太過緊張。」


 


「本來就是這樣!」明明就是這個人沒事找事,搞得他也緊張兮兮。


 


「但是你需要固定追蹤監測體內荷爾蒙變化。」伊奈帆慎重叮嚀。


 


「知道了。」斯雷因面色微沉,不耐煩地將隨身行李提進客房,一把將門關上,力道有點大,碰一聲迴盪在不大的屋子裡。


 


被關押或是解除監禁狀態都不是他所能決定的,他知道伊奈帆與艾瑟依拉姆必然付出不少努力才能使他得到現在的待遇,但這個展開是怎麼回事?沒聽過其他Alpha或Omega還得這樣防備這種狀況,斯雷因希望這只是段過渡期,也許只是伊奈帆對他信息素的暫時不適應,以後就會好轉。他打開背包,把自己的衣物攤平掛到櫃子,他自己的私人物品本來就沒多少,很快就整理完畢。房間內衣櫃放著好幾套嶄新的內衣褲和漱洗用品,還有幾套日常休閒服與睡衣褲,甚至房內還有個小書架,放了好幾本他感興趣的自然科學與文學著作,斯雷因不禁有些感動伊奈帆的用心,剛才的鬱悶好像消解了點,如果他沒有也擺了本Omega注意事項手冊的話。


 


斯雷因隨手一翻注意到書上還貼著些感應條碼。


 


「對了,伊奈帆,那些書是否……」,斯雷因不假思索轉開門把走出來。


 


看到突然走出房間的伊奈帆也愣住,他以為斯雷因進了房間後暫時不想理他,他一手抱著一籃待洗衣物,另一手正在將那個墨黑的口罩摘下來,斯雷因突如其來出現,於是他的動作就硬生生終止在那裡,眨眨紅色右眼看了下斯雷因,然後若無其事地再將黑色口罩給戴回去。


 


這個動作讓斯雷因又火大起來,他走過去一把將那個礙眼的口罩扯掉。


 


「口罩還給我。」伊奈帆聲調降低幾分。


 


「不需要那種東西,你反應過度了,我們條件是一樣的,你的Alpha信息素我同樣聞得到,但平日裡我們應該能夠調適。」


 


「反應過度?」伊奈帆目光一沉,他可不覺得。


 


「大街上與你工作的地方Alpha與Omega更多,你難道都要以這種方式應對?」


 


「那些大都擦身而過,接觸時間不長,不會有什麼狀況。」伊奈帆伸手想拿回口罩,但斯雷因偏偏不還給他,兩人火氣都有點上升。


 


「界塚伊奈帆,一個Alpha這麼容易受動搖可不行,地球軍這邊軍官級的幾乎都是Alpha吧?要是火星軍派出一名信息素較強的Omega,或者甚至只使用合成的Omega信息素,豈不是地球軍連仗都不用打了?」


 


「我軍會檢討你所提出的狀況。現在先把口罩還……」


 


「啊──!」伊奈帆未能拿回口罩,兩人在爭執中重心不穩,不知誰拌到誰,雙雙跌倒成一團,籃裝衣物也散落一地。


 


「這是什麼?!」一塊衣物落到斯雷因頭上糊他一臉,他抓下來定睛一看,是條待洗的條紋四角褲,不用說也知道是誰的,一股強烈的Alpha信息素瞬間撲面而來,一下子撩起埋藏在深層的慾望本能,他面部瞬間充血,紅得像熟透的蝦。


 


「哇啊!對不起!!」斯雷因幾乎是驚慌失措地把內褲丟開。


 


「……從我身上下來。」伊奈帆沉聲道。他揉揉被撞疼的地方,斯雷因跌在他身上,這距離很不妙,實在太近了,斯雷因全身上下的信息素一點也不留餘地籠罩了他,他感到一直以來戰戰兢兢、全副戒備的理智正在一片一片瓦解,脆弱得不堪一擊。


 


斯雷因連忙爬起來,再也吐不出什麼爭執的話,所能做的就是趕緊遠離眼前的Alpha,他臉頰發燙,心臟跳得極快,這大概是他得知二性以後第一次受到信息素這麼大的刺激。斯雷因只覺得不採取點行動不行,他匆匆進入浴室,轉開水龍頭,讓冷水從頭上的蓮蓬頭淋灑而下,正當他覺得神智回復了點,冰涼的水幕卻突然被遮斷了,然後背後貼上來一片溫暖,斯雷因整個人都愣住了。


 


另外一個人不知何時進入浴室。




然後大家一起去闔家歡樂的烤肉

【奈因】只有无所畏惧的伊奈帆才敢尝试的告白方式

心臓の声は:

最近发现自己渐渐变成标题废了所以干脆照搬以前的标题[土下座]


任性的大明星伊奈帆×任劳任怨忙成狗的助理斯雷因


构想了好久的文终于码出来了(心满意足的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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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绯闻让两个人的关系急转直下。


  彼此沉默着,气氛很尴尬。


  伊奈帆走在前头,尽管遮挡的工具一样不漏的配备上了,他还是紧张的低着头生怕被认出来似得。而他身后的斯雷因也低着头,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滑动着敲击着,十分入神。


  两人双双走入一栋公寓,斯雷因跟着伊奈帆的后脚走进了电梯。大概很晚了,电梯里头只有他们两个。


  门缓缓的阖上,伊奈帆站在一个角落,按亮了数字“22”的楼层,斯雷因站在他对角线的角落,低头捣鼓着平板一言不发。


  “电梯里就稍微放下你的平板吧。”伊奈帆说着,很小声但足够让斯雷因听清楚。但斯雷因太过专注于工作了以至于忘记了给他答复。


  两人沉默着。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伊奈帆把手插兜里去找房卡,斯雷因眼角瞥见他走出电梯了便也跟着走了出去。


  伊奈帆的脚步停在自家房门前,斯雷因也跟着停下。


  伊奈帆拿着房卡,却注视着斯雷因,迟迟不把房卡插进去。十分钟以后,入神的斯雷因依旧没有理会他,他只好缴械投降,啪踏一声把房卡丢在斯雷因的平板上以引起他的注意。


  斯雷因终于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眨了眨酸痛的眼把视线移到他身上。他拉下口罩,脱下墨镜又拉下帽子,露出来一副不悦的脸:“开门。”


  “你几岁了。”斯雷因抱怨了一句,这是伊奈帆在12小时里听到的来自斯雷因的唯一一句话。


  但他还是把插进感应器中,啪的一声门就开了,斯雷因便为他把门推得更开:“早点休息。”


  “你不进来。”伊奈帆反握住他把房卡摆到自己面前的手,抬眼凝视他。


  “12点了大少爷。”斯雷因甩开手,把房卡直接揣回他口袋里:“你明天还得赶通告我也还要把你接下来的行程排好,你就消停消停好好睡觉吧。”完美,这是一周以来伊奈帆听见的来自斯雷因的唯一一句超过二十个字的长句子。


  “睡前不许喝水,明天眼睛又肿的跟金鱼似得化妆师又得跟我抱怨。”好的,第二句。


  伴随着长句子的句号落下,斯雷因留给伊奈帆一个背影,接着又低下头,开始捣鼓着平板。


  伊奈帆凝视着他的背影,看他神游似得走近电梯,终于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了让伊奈帆无可奈何的走入房间。


 


  洗过了澡,伊奈帆穿着雪白的浴袍走到床边。他一边擦头发,一边把视线放到了床边小柜子上的吹风机上,犹豫再三,他拿起的却是它旁边的电话。


  快捷键1,就是斯雷因的私用机号码。


  “你最好告诉我你在梦游,不然我饶不了你。”电话那边传来斯雷因的声音,不耐烦的样子。


  “我刚刚洗完澡。”伊奈帆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然,毫无波澜。


  “要我唱歌哄你睡觉?”


  “虽然我很想听,但我现在不想睡觉。”


  “不想睡觉想干嘛,我忙的很没空跟你闲聊……”


  “我想上你。”


  不期然,电话那头是三十秒的沉默。


  他大概能想象出斯雷因发愣的表情,和他大脑死机的模样。


  “找…找根水管去吧你!”斯雷因气急败坏的挂掉电话。


  伊奈帆保持着听电话的姿势,听着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良久,才决定打第二通。


  “我三点前完成不了这个排期我弄死你……”电话那边传来斯雷因恶狠狠的警告,伊奈帆木木的望着面前的墙壁,稍稍一笑:


  “三点完成了排期可以回我床上吗。”


  “不可以,我现在离你很远而且我已经在沙发上铺好的被褥——现在算我求你了,滚去睡觉,然后乖乖的等着明天起助给你送早餐。”


  “可我想上你。”


  “上枕头去吧你!”又是气急败坏的收线,伊奈帆再次拨号的时候已经是关机。


  最近事有点多了,斯雷因也不好过啊。


  伊奈帆放下了电话,乖乖拿起了吹风机。


  凌晨四点,斯雷因为伊奈帆盖好了被他踢下了床的被子。




  又是一整天看不到斯雷因。


  伊奈帆时不时能看见场外匆匆走过的斯雷因,但都只是一瞬间,等他想要定睛去看的时候斯雷因又已经离开,不仅如此,还惹得导演不悦的喊了卡:“伊奈帆,别走神啊。”


  赶完今天的通告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伊奈帆收拾好自己,从化妆间出来都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拐过一个弯,伊奈帆望见了一个熟悉的脑袋。淡金色的头发很蓬松,朝自己的方向侧过来。


  斯雷因坐在过道的长椅上睡着了。靠着椅背,他侧着脑袋就这么睡了,手边是几张刚刚接手的广告协议,钢笔的笔帽还插在纸张的上方,钢笔却已经滚到了斯雷因的脚边。


  伊奈帆望着他,许久,才把钢笔捡起,套回笔帽中。


  斯雷因的黑眼圈很重,伊奈帆看见了便不舍得叫醒他了。把肩上的背包拿下,把斯雷因手边,大腿上的纸张本子平板什么的全都塞进去,便轻手轻脚的打横抱起他,朝出口方向走去。


  伊奈帆尽量把脚步放的平稳,生怕吵醒了这个人似得小心翼翼。斯雷因却意外的睡的很沉,还在伊奈帆身上找个舒服的位置,嗫嚅几句梦呓便安静的睡去。


  走出门口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好等待他,先把斯雷因塞上车,自己再走上车。


  “需要先去经纪人先生的家吗。”司机转过头来询问他。


  伊奈帆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大腿上,朝司机摇摇头:“直接回我家。”


  司机似笑非笑的点点头,立马转过头去,启动了引擎。这时伊奈帆便抽出刚刚放在书包里的文件,翻开了斯雷因手写的行程本。


  斯雷因和他一样都是新人,要说两个人有什么共同点的话,就是都出奇的出色。像伊奈帆,莫名其妙的就红了起来,而斯雷因,自伊奈帆出道起便一直在他身边,工作渐渐多起来了也能将它们安排的有条不紊。


  伊奈帆一页一页的翻着,看见的皆是一行行整齐的行程安排。直到近期,涂改渐渐多了起来。


  大多是乱画,让伊奈帆难以辨别被涂改的行程到底安排了什么。直到翻到最后一页,大大的几个字沾满了一张A4版面的纸,把斯雷因的抱怨和不满震撼的呈现在伊奈帆面前:


  [该死的记者招待会到底要安排在什么时候!!!]


  大写的几个感叹号让伊奈帆身临其境的听到了斯雷因的咆哮,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又摸了摸斯雷因的发。


 



 
  斯雷因睁开眼睛。


  “嗯?”


  这是他睁大眼睛发出的第一声,与睡着时的场景完全不一样让他慌张的立马从床上坐起来,揉揉眼睛,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此时正好洗好澡从浴室出来的伊奈帆。


  接着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掀开被子确认自己的衣服是否还健在。


  “慌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伊奈帆擦着头发,刘海发梢还挂着几滴水珠想要落下。


  比起“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斯雷因更想知道的是:“我的文件你带了没有。”
 
  伊奈帆听到这个问句稍稍有点不愉快,顺手抓起手边的背包就朝他身边扔过去。斯雷因安然接过,倒也不恼,打开背包确认文件都在,才安心的又躺回床上。


  “不打算洗个澡再睡?”伊奈帆走到床边,坐在斯雷因身边,抓起吹风筒。


  “不洗的话你嫌弃?”


  “床嫌弃。”


  斯雷因作势就要起身:“那我睡沙发。”


  伊奈帆又把他按回床上,一边念叨着:“睡睡睡,感冒了又赖我虐待你。”


  斯雷因带着得逞的笑容又躺回去,掖好被子就准备要睡觉:“我可要睡了,你一会也乖乖睡,别乱来啊。”


  “瞧你说的。”伴随着吹风机呼噜呼噜的声音,念了一天台词的伊奈帆的声音有点沙哑,低沉的恰到好处:“我像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吗。”


  斯雷因噗嗤一笑:“说的好像你哪次不是乘人之危似得。”


  伊奈帆眨眨眼睛,好像认真思考了一下的样子,没有回话。


  五分钟过去了。


  伊奈帆关了吹风机,跨过斯雷因的身子重重的摔到他身旁的床位,像个孩子一般的行为又把斯雷因从昏昏欲睡中吵醒。


  “欠揍啊你。”睡眼惺忪的斯雷因抱怨道。


  “我们讨论一下记者招待会。”伊奈帆以手撑着脑袋,以一个似乎要拍海报封面的姿势侧躺着看着斯雷因。


  “真羡慕你拍戏拍一天还没死的活力。”斯雷因从被子下抽出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又闭上了疲惫的眼睛,嗫嚅了一句:“下次不许看我笔记本。”


  “我们来讨论一下艾瑟依拉姆。”伊奈帆见斯雷因对此毫无反应,便换了另一种说法。霎时,斯雷因的眼睛蓦地睁大,疲惫的满是血丝的眼睛看向他,带着某种难以言表的情绪毫不避忌的直视他赤红得鲜艳的眼睛。


  “所以呢。”斯雷因看着他最角浮上的一丝笑意,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经纪人先生希望我在招待会怎么说呢。”伊奈帆勾起他的一撮头发,夹在指间把玩。


  “你们的恋情都被传得沸沸扬扬了,干脆就承认得了。”斯雷因打开他的手,转了个身背对伊奈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已经把自己糟糕的心情泄露的一干二净。


  伊奈帆见他这样,便凑上去,把脑袋枕在侧躺着的他的手臂上,去看他的表情:“不是解释一百遍了只是绯闻,那张照片只是意外……”


  “跟我解释干什么,我不过是个经纪人而已。”斯雷因又抓起棉被,把脸埋在棉被里,扑了满鼻都是伊奈帆的味道。


  “我们还是——”


  “炮友。”伊奈帆的恋人两字未能说出口,斯雷因又立马打断了他的话,动了动肩膀想要传达让伊奈帆滚开的意思。


  这两个字迎来了伊奈帆的沉默,斯雷因因此也尴尬的无地自容,他立马绕开话题:“艾瑟小姐也同意了,如果为了宣传和噱头也愿意做你的假情人,只要在荧幕面前做做样子就够了——况且,像她那样子的名人假戏真做也未尝不……”


  话没说完,伊奈帆强行拉开了斯雷因的棉被,迅速的就跨身在斯雷因身上,捏起他的下巴就堵住了他的嘴。


  “平时没话说就算了,一多话净说些我不爱听的。”伊奈帆以此解释方才那个粗暴的强吻。


  “爱不爱听随你,这就是事实。”斯雷因在伊奈帆放开他后用手臂挡在嘴唇前,侧过脸去。


  “事实?”伊奈帆轻轻一笑:“既然是炮友的话,来做啊。”作势就要去扯他的腰带,斯雷因一慌,立马手忙脚乱的保护自己脆弱的防线。


  “等…不行……伊奈帆放开……喂,我说……”斯雷因断断续续的在挣扎中还打算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不情愿,但腰带还是被解开,像一条水蛇般绕过他瘦小的腰线一周就完全落到伊奈帆手上。


  眼见连裤链都要被伊奈帆解开,斯雷因立马起身,用力的把伊奈帆朝一旁推去,自己则逃也似的摔下了床还连滚带爬的远离伊奈帆。


  “跑什么。”伊奈帆坐起身,看着背抵着衣柜门的斯雷因紧张的揪住领口的表情,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来应付。


  “够了。”斯雷因咬紧下唇:“到此为止就够了。”


  伊奈帆沉默着,看着斯雷因欲哭无泪的表情,思索着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两个人沉默的对峙了数分钟,最终伊奈帆缴械投降,爬到自己的床位上,什么都没说,关了灯便要睡了。


  斯雷因干站着,灯熄了很久才试探性的走近床边,掀开另一侧的被子钻进去,睡得里床沿很近仿佛就为了方便逃跑。


  直到很久,伊奈帆都传来细小平稳的酣睡声,斯雷因才伴着这个背景音乐入眠。



  “到此为止”吗。


  才不要。





  记者招待会定在了行程空虚的一个星期天。从星期五开始伊奈帆就连斯雷因的一面都没见过了。美其名曰场地和人工的准备繁忙,其实就是他故意躲着自己。


  “塞拉姆小姐真的愿意吗。”商谈了半个小时终于谈出了一个结果,伊奈帆以小名唤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她。坐在她的对面手上握着一杯热咖啡。


  “虽然有点尴尬,但是——当然,这点小事我当然愿意。”身旁工作人员匆匆过,每个人都在布置着会场,只有他们两个主角还悠闲的各自握着作为早餐的奶茶和咖啡聊天着。


  伊奈帆终于见到了斯雷因,和灯光师聊着什么的样子。确认斯雷因抬眼看到了自己,但他不但没有回应,还直接拉着灯光师快步走了过去。


  如果伊奈帆是个兔子,那么他的长耳朵一定会背叛他淡定平静的表情,沮丧难过地低垂下去。


  一旁的艾瑟噗嗤一笑,说了一句:“真可爱”,也不知道是在形容谁。





  已经习惯的人声鼎沸,十点,伊奈帆和艾瑟在欢呼声中进入会场,伊奈帆周到地扶着穿着高跟鞋的艾瑟的手,毫不意外引来了咔嚓咔嚓一大片快门声。


  斯雷因抱紧怀里的文件,站在场外无所措手足。


  伊奈帆又绅士地为艾瑟拉开椅子送她落座,艾瑟抬头对他投以一笑,这又是耀眼的一片闪光灯。


  斯雷因不安的咬着拇指指甲。


  媒体例行问了几个问题,都被两人完美含蓄的回答了过去,便开始切入正题。


  伊奈帆一直注视着场外的斯雷因,在媒体看来颇有几分心不在焉的感觉。


  “能否透露一下网上热议的关于界塚先生与艾莉欧希亚小姐的恋情的事情?”终于迎来了这次记者招待会的目的。


  “是的。”艾瑟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伊奈帆把他唤回神:交给你了。她以眼神示意。


  “关于那件热评,我,与艾利欧希亚小姐在此十分严肃的申明。”


  斯雷因简直想要逃跑,他不安的看着周围双双好奇的,正注视着发言人伊奈帆的目光,一支支就像恨不得要直接塞进伊奈帆口里的麦克风,严阵以待的摄像机,被乱按着快门的相机,让他觉得再待半秒都是煎熬。


  他转身就要逃跑,伊奈帆立马接了下一句话:


  “那都仅仅是流言罢了。”


  斯雷因脚步一顿,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向伊奈帆,他身旁的艾瑟也依旧在端庄的笑着,仿佛早已知晓此事。


  “是的,这个流言给我和伊奈帆都带来了很多困扰,所以特地澄清……”艾瑟在一旁应和着。斯雷因摆出一副责怪的样子,望向正朝自己微笑的伊奈帆。


  一片嘈杂,两个人隔着人群相望。


  许久,伊奈帆又像是做了什么大决定似得,又稍稍低低头对准话筒说:“有关我的感情的事,大家也不需要多加猜测,我不打算隐瞒——我的意中人就在这个会场。”


  面对伊奈帆特意制造的混乱,斯雷因拨开人群冲到伊奈帆面前,首先把他面前的固定话筒全部扫下地,防止他把下半句说出来,接着又夺过他挂在领口小型麦克风,恨不得堵住了他的嘴。


  朝伊奈帆投去一个“再乱说话看招待会结束以后我怎么对付你”的眼神,斯雷因站在伊奈帆身侧用手挡住了他的镜头:“啊不好意思,伊奈帆接下来还有档期这次招待会到此结束……”


  铁质的凳子咣当一声摔倒地上。


  伊奈帆抓住斯雷因拦在自己面前的手腕,就势站起身,把椅子撞掉了让艾瑟也不自觉的朝他看去。


  而她看到的只有斯雷因被伊奈帆突然搂入怀里,他手中的麦克风在伊奈帆旁若无人地亲吻他的时候掉落在地。


  惊呼声中,斯雷因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


  尖叫的嘘声快要把快门声淹没,闪关灯要把斯雷因给闪瞎。


  艾瑟控制不住笑容,只好用双手捂住她飞扬的微笑,站起身以满是喜悦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


  伊奈帆还嫌不够,满足了几天没能见到他的心痒,牢牢的按住他的后脑不断不断地加深这个吻。


  斯雷因不知所措的傻站着许久,等到眼睛都瞪得酸疼了才想起自己应该推开伊奈帆。


  被伊奈帆的疯狂行径惊吓的腿软,斯雷因在推开伊奈帆之后就噗通一声摔倒地上。伊奈帆带着难以言喻的笑容看着他,他坐在地上又陷入了不知所措。


  大脑一片空白,只傻愣愣的看着伊奈帆搂住自己的腰把自己扶起来。吵杂的讨论和提问声中,伊奈帆接过艾瑟递上前的话筒:“招待会到此结束。”


  “别走啊,总得给粉丝们一个交代啊。”从人群中奋不顾身的吼出来的这句话让伊奈帆笑意更加加深:


  “如你所见。”


  伊奈帆大概是疯了。


  斯雷因不知道自己脸上是怎么样的表情。伊奈帆放下话筒扶着他的腰想要带他下场,但斯雷因已经完全被伊奈帆吓得无法自理了,哪里还走的动。


  伊奈帆见状便直接在那么多人面前打横抱起了他,与艾瑟相识一眼交换了一个笑容,便双双朝后台走去,不负责任的留下了这个烂摊子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也全都傻眼了的愣着,场面一度失控。




  “你是不是傻。”一路走远,周围渐渐安静下来,斯雷因才像梦呓一样呢喃出这句话:“你才出道几年,要是因为这个断送了你的前程怎么办。”


  伊奈帆停下脚步,艾瑟也跟着停下,朝伊奈帆看了看,端庄的微笑着给他抛了一个“我先走了”的眼色,便兀自走向自己的临时休息间。


  把斯雷因放下,他趔趄几步,背部撞到了墙壁便沿着墙壁坐到了地上。


  伊奈帆想要上来扶他,却被他不满的打开了手:“你疯也有个程度好吗。”


  “不是你说要炒作吗。”伊奈帆的手被打的有点疼,委屈的收回了手,磨砂着被打疼的手背:“是只是以我想要的方式炒作而已。”


  斯雷因把脸埋在膝盖上:“我的界塚伊奈帆大人啊,那可是直播啊。”他懊恼的抱怨着:“你就老老实实承认了和艾瑟恋情然后两个人一起发展……”


  “你是没见过你自己吃醋的模样。”伊奈帆打断了斯雷因的话:“一声不吭地生闷气,眼神还锋利的想要把我千刀万剐一样。”


  “瞎子都知道你不高兴。”


  “我不高兴重要吗。”斯雷因站起身来,与他理论。


  “重要。”伊奈帆想都不想就回答:“要以你不高兴为代价来让我更红的话,我宁愿不要这份工作了。”


  “你这个臭小鬼说的倒轻巧,现在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有没有好好想想后果。”


  “想过——我们会成为恋人。”


  斯雷因被噎住了,直视着伊奈帆无比郑重的表情。许久,他决定不再责怪他。


  “请与我成为恋人吧。”伊奈帆看出了他的动摇,拉住他的手腕,以他最认真最真切的语言,全身心的念好这句话:“我喜欢你。”


  都这个节骨眼了,除了答应以外的选项已经全然被排除题外。



  这个视频意料之中的在网上掀起一片腥风血雨,但令斯雷因感到意外的是伊奈帆的名声非但没有受损,还蝉联了几周的娱乐版头条。


  而让斯雷因头痛的就是比以往来势更猛烈的各式各样的邀请函。


  “所以说我们的大名人,保守估计你往后半年的排期已经全部满了,作何打算。”斯雷因把高高的一沓文件放在伊奈帆的床边。

  “不是说好了不把工作带回家吗。”伊奈帆坐在床上,放开了手上的游戏机抬头看向斯雷因。


  “别岔开话题。”斯雷因又拍了拍文件的页面:“抽些你喜欢的,剩下的我全推了。”


  “怎么样都好,晚上的时间要空出来。”伊奈帆一边说着,一边老老实实的拿过文件开始粗略的浏览。


  斯雷因摆上欣慰的笑容:“啊,终于意识到睡眠的重要性了你。”


  “完全不。”伊奈帆把文件也放下,轻而易举的揽了斯雷因的腰就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扯,重心不稳的斯雷因趔趄几步便坐到了他的腿上:


  “晚上的时间得空出来陪你。”


  斯雷因脸一红,立马别开脸去:“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啊”他这样子说着。


  “不行,我的粉丝都说了,不能只管工作冷落了你。”


  “骗人,哪的粉丝会这样说的。”


  伊奈帆听着斯雷因这么说立马起了劲,拿起放在自己身后的手机,迅速的打开了什么网页的样子,然后带着和他形象完全不沾边的可爱的笑容把手机屏幕摆到斯雷因面前:


  “呐,奈因催婚协会。”


  斯雷因眨眨眼睛,望着网页上头宋体的大字标题,还有令人震惊是粉丝数量,不自觉的也跟着伊奈帆笑了。


  直到他看着看着又发现了一丝蹊跷:“嗯?这个网页的创办人……”


  “嗯没错就是我。”


  伴随着伊奈帆得逞的笑声,斯雷因把他按在床上暴打了一顿。


———————————END———————————


 

南极理久:

一个关于失去光明的斯雷因与无法言语的伊奈帆的故事。

没有想过这个是奈因还是因奈,只想画两个人的故事。恩……所以现在两个tag都打了……

……关于他们遇到的事故并没有思考太多,希望不会觉得奇怪。如果有觉得逻辑不通顺的地方也请见谅;;

斯雷因虽然身边有伊奈帆的陪伴,但实际上两人相处时,这种看不见也听不到的世界还是会偶尔感到十分寂寞的。想要再看一次伊奈帆的脸,想要再听一次伊奈帆的声音,抱着这样实现不了的愿望生存着。

伊奈帆平时虽然并没有觉得自己无法出声会带来多大的麻烦,但是只有面对斯雷因的时候不同。虽然斯雷因能对伊奈帆说话,但伊奈帆无法通过书写或者手语的方式进行交流。伊奈帆想要安慰斯雷因、想要传达给斯雷因的话,全部都无法凭自己的能力做到,只能张口闭口,什么都说不出。大概对伊奈帆来说失声之后这是最痛苦的。

以及,最初的最初是很想设定伊奈帆为聋哑的……但是这样似乎就更难交流了…………还是放弃了……

【AZ‖奈因】《我的宠物驯养手册果然有问题》

POX灼涟:

※混水摸鱼的奈帆生贺,提前祝奈帆十八岁生日快乐!


※被LOFTER格式深深困扰的书信体


※自从上回的《关于我被晾到情侣面前当单身狗样本这件事》模仿动画《我被绑架到贵族女校当庶民样本这件事》的格式后,这次的题目是模仿《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来的23333【我可以凑齐一个系列了x


※魔幻大陆AU,其实是因为看到恰逢阑珊太太的一幅图5555就没忍住脑洞www描述不出这张图万分之一的帅气!!啊啊啊啊啊忍不住自己的麒麟臂啊!!!


图片网址:http://qiafenglanshan.lofter.com/post/3711c7_26e22c2






《我的宠物驯养手册果然有问题》


.1.


尊敬的魔族契约管理协会的工作人员:


您好!


我是Aldnoah大陆的一名普通契约者,加姆·格拉弗特曼。此次向您致信,其实是对协会出版的宠物驯养手册有几个疑问,并对此深感困扰……希望协会能够为我解答一下。


是这样的,我的挚友在去年刚刚与一个魔族签订了契约。这在契约者家族里没有什么不对的,每个契约者到了十六岁都会通过特定的魔法阵召唤自己的魔族并和它签订契约,成为终生的搭档和伙伴。而且事实上我的这位挚友从小就天赋异禀,在契约者圈子里也实在算是小有名气了。而就在去年他十六岁生日的那天,他也的确不负众望地召唤出了一个强大的魔族……


——一只龙?!?!?!


我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表达我内心的疑惑和惊恐……要知道魔族的种类有那么多,其中龙族是数量最少并且最危险的一个种族,我听说甚至很少有人真正见过这种生活在薇瑟森林最深处的生物……而我当时也在现场……所以当我看到魔法阵里出现一只龙族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几乎要昏倒了……


说句实在话,这个龙族和我想象中的差异太大。我的确听闻高阶的龙族可以幻化成人形,但在我想象中……那也应该是个身形壮硕的大汉什么的……但当时出现在我挚友魔法阵中的那个龙族,怎么说呢——应该说是长得太好看了?看起来也就跟我们差不多年纪,浅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扎起来,青色的眼睛有点像猫。他穿着一件丝织衬衫,一件不知道是什么皮质的马甲,领口系着和扎头发用的同一款式的丝带。当时他就坐在魔法阵的正中央,深色长裤下面踩着一双绑带长靴。


——抱歉,我的描述好像太过多余了。我只是想说,这个龙族真的长得非常好看,而且表情未免也太无害了,以至于要不是他的尾巴和龙翼太过吸睛,我都怀疑可能是他们家的魔法阵出了问题召唤出了哪个贵族家庭的小少爷。


——好吧,就算他真是龙族,那也是魔法阵有问题。用于召唤出与自己有缘相生的魔族的重要仪式,怎么会召唤出危险的龙呢?正当我们都乱作一团时,我那从来都脑子不对线儿不走寻常路的挚友又做出了让大家大跌眼镜的事——他居然直接走进了魔法阵里!!要知道走进魔法阵可就意味着与那个魔族的命运开始相连,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在我惊呆于他是否真的要和那头龙缔结契约时,他突然问对方能不能说话。我最开始感到诧异,毕竟大多数魔族都是不会说话的,例如我家的木精灵,他们听得懂人话,但自己却说不出来,名字也是在签订契约后我们给他们起。但是我转念一想,这个龙族穿得都如此人性化了,会说话好像也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果然那个龙族在听了我朋友的问话后点了点头,开口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缔结契约。”我的朋友回答他,并没有在意亲朋好友的议论声和目光。他简单地给龙族解释了一下这个仪式,紧接着果然说出了那句话:“你愿意和我缔结契约,成为搭档吗?”


我目瞪口呆,那只龙的情况似乎也比我好不到哪去。然后我听到那只龙又回问他:“缔结了契约后,会发生什么呢?”


大家都在屏息等着朋友的答案。我的朋友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异常淡定地回答说:“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会一辈子一直在一起。”


为什么要和龙讲这些?!?!龙想要朋友的话还会像传说里那般肆意伤害人类????我看到朋友的姐姐似乎也坐不住了,赶紧想过来结束这场闹剧,朋友却伸手拦住了她。出人意料的是,那只弧长的龙像是突然才反应过来似的,微微张了张口,然后眼睛一下子睁大,亮得简直要发光。


不,不,我不是说他的眼睛真的会发光,但那一刻我真的觉得他的那双青色猫眼里简直要往外蹦小星星,让我联想起关于宇宙其实是蓝绿色的传说〔1〕。对方居然用无比激动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成为朋友吗”,然后立刻欣欣然地点头,表示他愿意和我的朋友缔结契约。


于是就在我们懵逼之际,我的朋友就立刻以他最快的速度和那个龙族滴血立誓,真的成为了搭档……我……我……我就想静静……


还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朋友在缔结完契约后才问起人家的名字,说实话我是觉得他怕别人阻止他所以才选择立刻立誓,这样想要再解除搭档关系也就没那么简单了,他可以获得一段相当长的缓冲期。


我潜意识里总觉得,我这位朋友简直是第一眼就特别喜欢那只龙。这大概是青梅竹马之间的了解吧,即使他一直面无表情,我也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他对那个龙族的好感。而正当我为此而感慨时,我突然发现,大概现在不止我一个人感受到了。


因为他在伸手把那个龙族拉起来的同时,还俯下身去在人家脸上亲了一口。本来亲吻这件事在签订契约时也不算少见,很多时候契约者与他们的搭档刚刚建立起关系时,都会出于表示善意与亲密,而亲对方一下——但由于也仅仅是善意与亲密!!我们从来都是吻手,或者如果不是人形的魔族也就亲亲小爪子什么的!!我的朋友怎么直接就上嘴亲脸了?????他怎么跟别人就那么不一样呢?!?!?!?!


重点是那头龙居然也不生气,好的吧,他只是有点愣。然后这莫名其妙的契约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定下来了,可以围观全程,我也是深表荣幸与惶恐。


后来我再问起挚友时,他向我解释说他听说龙都是独居动物,他们很小就会离开父母独自生活,并且几乎没有伙伴。我又问他那你怎么就敢肯定这只龙就是孤独寂寞冷,而不是有心气儿故意不交朋友???我的挚友还特别平静地和我说,他也不知道,只是说说试试,碰碰运气而已。


……去他丫的碰碰运气。


以至于为什么我现在才写这封信,也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对这份契约抱着怀疑的态度,并没觉得它能持续多久。而直到现在这一年,我的朋友和他的搭档在公会里连连创下佳绩,过五关斩六将,我朋友就是那种脑力型的,他聪明,又精于战术,而他的龙族搭档则展现了压倒性的武力输出。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两个人的组合,想来想去,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死现充”吧。


所以尊敬的协会工作人员啊,对于契约者几乎人手一本的《宠物驯养手册》,我现在真的有点怀疑了。从小学起我们就倒背如流——但手册第567条法则明明白白的写着:“请勿与魔族排行榜上前五名的种族签订契约,他们太多强大且无法控制,尤其是第一名的龙族”。我对此一直深信不疑——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人类契约者真的可以和龙族缔结契约吗?这不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危险吧??我的这位好友,怎么突然就和一只龙哥俩好了呢???或者说……我到底应不应该阻止我的好友去……跨种族恋爱?????


希望协会可以尽快回答我的疑惑,感激不尽。


哦忘了说——虽然我觉得他俩有名到我也不用说了——我的这位挚友就是Aldnoah大陆现在唯一的“龙骑士”界塚伊奈帆,而他的龙族搭档斯雷因,据查证好像是龙族中第一位阶的纯血龙。



——真的是死现充。




                                        祝万事顺利


                                        加姆·格拉弗特曼









2.


尊敬的魔族契约管理协会的工作人员:


您好。


很抱歉致信叨扰,只是我近来心中一直对贵会出版的《宠物驯养手册》有所疑虑,希望可以获得一个解释。


在此之前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界塚雪。就是那个“龙骑士”界塚伊奈帆的姐姐。身为一个自认为还算优秀的契约者,自从去年起就一直被别人称呼为“龙骑士的姐姐”,虽然心中也觉得怪怪的,但还是由衷地替我的弟弟感到开心。


对于奈君龙骑士的身份,我大概是释怀得最早的一个。虽然最开始我也和其他人一样既惊异又担心,但毕竟我是他的亲生姐姐,深谙他的脾气秉性,知道他虽然行事大胆,但内心里一直有足以保证自身安全的分寸和底线。而对于斯雷因君,虽然很多人依旧很怕他,但我想那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在奈君和斯雷因君签订契约之后他一直和我们住在一起。与龙族的传说完全相反的,他是个既听话又乖巧的孩子。和战斗时狠戾的样子也有所不同,在家里他经常因为收不起来的尾巴和翅膀而撞到各式各样的东西,在我还无意责备他之前,他看起来就已经自责得要死了。对这么可爱的孩子,即使他真的是个龙族,也完全没有芥蒂的必要。


基于这些,我相信您一定听出了我对他们这份缘分的肯定,与龙族成为搭档或许也是上天对我弟弟天赋的一种特别的嘉许。所以在我给家族里其他的弟弟妹妹讲解贵会的这本《宠物驯养手册》时,突然就觉得有些怪怪的,希望协会的各位工作人员能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我和我的契约魔族也是十分要好的朋友,我认为“宠物”“驯养”这类的名词对我们的魔族朋友来说是十分不尊重的体现。他们跟我们是一样的,只是不同的种族而已,他们是我们重要的伙伴而并非被饲养的宠物。而且这本书对于契约者来说也是最最基础的法则,这样的表述或许会给年幼的孩子带来一定不良的影响。况且斯雷因君的存在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着能够与我们进行语言交流、并看懂我们的文字的高阶魔族。我们不能因为大部分的魔族伙伴都不知道我们在写些什么就滥用这些带有侮辱性的词语,我想这对于人类和魔族之间的和平共处也没什么好处吧。所以我希望贵会可以重新考虑一下这本《宠物驯养手册》的用名,是否应该做一些适当的更改。


并且我还有一个疑问……虽然不管怎么看斯雷因君都是一只雄性的龙族,实际上我也并不是对同性恋抱有意见……但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奈君对斯雷因君是抱着一种喜欢的情绪……


最开始是奈君在签订契约时吻了斯雷因君的脸,当时这样的行为虽然让我们有点惊讶,但毕竟斯雷因君的确漂亮得像是个女孩子,而且他们年纪也都还小,彼时的我也就没有太在意。


而在这一年的相处中,这份感情却越来越明显。奈君其实虽然看起来有点冷漠,却是个非常温柔的好孩子,和加姆、韵子这些青梅竹马相处时他一直是那种安静地聆听,偶尔开开玩笑的状态。唯独面对斯雷因君,嗯我应该如何形容呢……即使斯雷因君做得多好多么乖巧懂事,奈君却总是可以挑出他的毛病并且以此为由和斯雷因君打一架……简直就像是故意挑事吸引自己喜欢的女生注意的小屁孩……


这是平时在家里的状态。而在外面,想必前段时间闹得轰轰烈烈的事件协会也已经知道了——在新一届的新晋契约者大会上的决赛上,奈君没有听从裁判的指示提前出招,一个人打败了马利尔尚家的小少爷和他的魔族伙伴,斯雷因君甚至都没来得及出手。这次违反规定的比赛带给了奈君两年之内不允许再参加任何比赛的处罚,马利尔尚家也闹着非要我们界塚家给他们一个说法。虽然事情最后也算是通过双方长辈的和平协商而解决了,而奈君之所以这么做实际上只是因为前一天的晋级赛上马利尔尚用言语羞辱了斯雷因君龙族的身份。


除了在境外抵御暴动的黑暗属性魔族外,大陆上切磋性质的比赛都是以人类对人类、魔族对魔族的方式同时进行。在那次晋级赛里马利尔尚也的确违反了规定攻击了斯雷因君,给专注对抗马利尔尚的魔族搭档的斯雷因君不轻的一击,甚至收买了裁判。知道这个原因后,不得不说身为姐姐我觉得奈君做得真是一点错都没有。而且奈君平时在外面简直是对斯雷因君百般呵护,斯雷因君受了一点小伤他都会不乐意,更何况是被马利尔尚偷袭了,您要是看见了他平时的那个样子,就会知道奈君只是在决赛中提前攻击也算是他手下留情了。(希望一直保持中立的协会可以不要把我的话告诉马利尔尚家)


姐姐总是最了解弟弟的,我自己的亲生弟弟不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我都非常清楚。所以即使斯雷因君总会偷偷和我抱怨是不是他做了什么让奈君讨厌的事情,我也知道其实奈君最喜欢斯雷因君了。


我见识短浅,不知道历史上是否有人类契约者和自己的魔族伙伴结为伴侣这样的案例,也不曾在贵会出版的《宠物驯养手册》中看到类似的规定。所以我才写了这封信,希望询问一下这件事是否违反百年前人类与魔族定下的契约。自私点说,我真的不想伤害奈君和斯雷因君的这份稚嫩的感情……对于这件事多有疑虑,还希望协会的工作人员可以尽快给我这个充满担忧的姐姐一个答复。




                                        祝工作顺利。


                                        界塚雪









3.


魔族契约管理协会的各位工作人员:


您们好!


我是与界塚伊奈帆签订契约的斯雷因,简单来说是个龙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个致信协会的魔族,斗胆写了这封信,希望不要太过冒犯了才好……


我是在伊奈帆的书架上看到《宠物驯养手册》这本书的,听他说书里写的都是一些身为契约者最基本的规定,在大陆上是人手一本的。


实话实说,我看到这本书的名字时,心里的确有点不太好受,我想大概其他的魔族伙伴都看不懂这几个字,所以才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吧。对于我来说,身边的伙伴、伊奈帆、雪姐等等对我都非常好,我想“宠物驯养”这样的字眼是不太贴切的,大家都是非常好的人,我们就像家人一样。所以请允许我为跟我一样成为人类的四月伙伴的魔族鸣个不平,希望协会的大家可以再好好考虑一下。


另外一点,因为在被伊奈帆召唤来之前,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独居在森林里的,所以对这些感情类的东西……一直不是太懂……


在两周前和马利尔尚家起冲突之前,我一直都觉得伊奈帆挺讨厌我的……但自从这件事发生了之后,伊奈帆对我的态度简直就是180度大转弯。平时出门非要拉着我的手,一天问我八次饿不饿,吃饭时也从坐在我对面变成了挨着我坐在旁边,去境外做任务只要是他自己能完成的都不让我动手,我想参与他还和我急……最主要是我对他晚上睡前一定要站我卧室门口抱我一下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还好我及时制止了他想要凑过来吻我的冲动,不然每天一个晚安吻我就更受不了了。


对这件事我也去问了雪姐……我觉得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事让伊奈帆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雪姐回答说是因为伊奈帆喜欢我,我说我也喜欢伊奈帆啊伊奈帆是很好的朋友啊,雪姐又摇头说这两种喜欢不一样……


我可能是真的没怎么接触过人类吧……喜欢跟喜欢能有什么不一样……


真的好希望协会能出一本教魔族如何和人类相处的书籍……抱歉是我太唐突了……而且大多数魔族伙伴也看不懂人类的文字……


希望协会的工作人员能在百忙之中考虑一下关于更名的建议……还有我应该怎么和我的这位人类伙伴相处呢……确实非常困扰……


以上,抱歉打扰您们了。



                                  祝工作顺利,事事顺心


                                        斯雷因·特洛耶特












4.


尊敬的协会工作人员:


您好。


我是界塚伊奈帆,一名普通的人类契约者。前几天我的魔族伙伴斯雷因对着我书架上的《宠物驯养手册》看了很久,虽然他什么都没说,我依旧觉得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首先,我对斯雷因的感情,绝不是人类对待宠物的感情。我从来都是以未来的伴侣来看待斯雷因,他是我最喜欢的人,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起,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事。



其次,我想随着时间的流逝,人类与魔族的联系越来越紧密,被召唤出的魔族也随着召唤者本身的实力增长而越来越强大,人形的中高阶魔族也越来越多,魔族伙伴对我们来说早就不是被饲养的宠物了,而是人类抵御外敌的重要搭档。身为出版方的贵协会应该也意识到这本书的名字与现在的时势已经严重不符,甚至可能成为高阶魔族与我们之间矛盾的触发点。


综上所述,我认为作为大陆上的契约者人手一本的基本手册,更名是刻不容缓的。希望协会可以多加考虑。


以上。




                                        此致


                                        敬礼


                                        界塚伊奈帆









5.


两个月后,传说中位于第一位阶的纯血小龙斯雷因·特洛耶特在书店里手捧一本修正版《宠物驯养手册》——《魔族恋人培育手册》目瞪口呆,脑海里出现了一百万个黑人问号。









——《我的宠物驯养手册果然有问题》——
—Fin—






P.S.
很想再写篇二十多岁的伊奈帆和斯雷因的故事啊2333就像是太太的图里的那样的感觉,在斯雷因知道了喜欢跟喜欢的区别之后23333


之所以在开头说是混水摸鱼的原因是……这本来不是我想写的生贺文……


本来的奈帆生贺是和斯雷因生贺《碧城》名字相对的从古文里摘出来的名字《橘生淮南》,大概是一期结束后展开的失忆的奈帆和子爵斯雷因的故事……但是2月7号那天我正好要期初考,实在是写不完了……所以只能摸了个短篇先代替一下……真的是sad……(土下座


求喜欢求推荐求评论>///<

【奈因】第八日的蝉(下)

徒劳更显悲情:

全程撒糖/温馨治愈/绝壁的OOC/半放养监禁


双视角,短篇已完


上章在这里➷


                      第八日的蝉·上


4.


云卷云舒,残阳如血,黄昏就这样悄然无声的降临。


万物披上一层层暖色,看上去既美好又残忍,血色甚至弥漫在空气里,让人有种嗅到铁锈腥味的错觉。院子外有一片没过脚腕的银白色草地,再往外延伸有一条在视觉上起分界作用的小径,路上布满车辙的印痕。一条条纵横交错,却无论路如何崎岖颠簸还是无一例外消失在衔接的黄杨树和桉树的丛林。丛林遮挡了地平线,密密麻麻的枝条也掩盖住那片遥远无比的战土,挡住了回忆的触发点。


曾经我也这样姚望,恰巧被伊奈帆看见,被他敲打着我的脑门,意味深长的对我说,我们是拥有未来的。


……


既然拥有未来,那么过去也该随它烟消云散……


可是他误会了,我对过去一点都不留恋。


人都说,幻想必须要高于现实,即便是不切实际也好。只有这样才会有源源不断的动力以及欲望。


而我……


我的幻想已经偏离实际并得以实现了。过去这个流程于我已经没有丝毫价值。


我啊……如果我的目光无法从那片汪洋大海的方向挪开,那也只能是源于对他的愧疚。


……满满的愧疚……


…………


他在傍晚的照拂下醒来,便急急忙忙去准备晚饭。


过后,我缩在他怀里看着无聊却又很煽情的电影,对比聊着我们同样狗血的人生。


四周缺少光源显得昏暗,唯有他的怀抱和呼吸是真实的。


我抱怨他,怪他过往完全把我当垃圾桶。经常向我抱怨他姐的威胁,从交往到催婚再到逼婚。每一环节都钜细靡遗。


他听后笑而不语。


即便我不怀念过去,和他却有聊不完跌宕起伏的过往。世事一旦与国恨家仇扯上关系就跟被撼动根基的参天大树一般,细枝末节也特别的多。没相识前彼此的生活,相遇,对弈,两败俱伤,倾心,在奇怪的地方宣布结婚誓言,半私奔半放逐的流放,零零碎碎归纳起来已经够叙写一本旷世巨作的题材。


可尽管我们相处融洽,但不容忽视的问题还是存在的。他是个优秀的学生,而我不过是个曾被践踏如泥的奴仆。教育普及程度让我经常猜不透他被数理化挤满的大脑。


往往他一副高深的模样就能激起我的燎原之火。


我见他一声不吭,不禁撇撇嘴,问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好像逮住了机会,飞快地接上。想着你。


发旋上温热的触感让我很无奈。他从面瘫得以进化,却明显向着不尽如人意的方向,成为高级面瘫。一旦面瘫加死皮赖脸,估计谁也招架不住。


他一本正经的说。除了想你,什么都不想干。


我有些恼怒的用枕骨撞他的胸膛,却得到及耳边的笑意和温柔的亲吻。然后我们讨趣的互相亲吻对方的脸颊和下颌。紧贴着对方的脸嬉笑。


外面变得闷热难耐,淅淅沥沥的下起雨。这种时节转季,通常降雨量也会增加。


春季雨水充沛,室内也变得潮湿。我隐忧的事还是发生了。


毕竟待苏的,不止是草木。


忽然,他掩住左眼,呻吟呜咽着。搂着我的手加大力度,指甲抠进我的皮肤。我有些紧张地转身看他,却被他扑在沙发上。


他很用力的喘气却还是免不了疼痛引发的呼吸止滞,而我只能默默地抱着他,紧贴着他胸前裸露出来的皮肤。


他身上的旧患是我给的。而我对此后知后觉。


过去,他总会准时准点的到来,偶尔推脱是工作忙还是不忘让监狱长知会我一声。但是在春季这种现象就越发的多,就如我一样,背部的旧疤复发疼痛的机会明显增多。


那时,在狭窄的空间,被病痛折磨逐渐削弱我的理智,万念俱灰的我一度认为他要放弃我了,因此我采取了许多自暴自弃的行为。直到某次我自残惊动了他,一向沉稳做事有条不紊的他在阴暗的牢笼里在我的面前发作,我才察觉其中的不妥。但那时已经是第三年了,到第五年才知道事实真相的全部而悔恨交加。


他的大脑曾有一部分交给电子眼开拓领域,造成部分大脑有损伤。即使已经卸除,但是受损的神经是治愈不了的。最直接的症状就是偶尔会头痛欲裂,这种在眼眶附近没有任何缓冲的痛感会扩散在整个大脑,四肢也会跟着不自觉的痉挛。普通的止痛药效果都不好,而强效的止痛药大都会上瘾,所以他索性拒绝服用。


那天,我竭斯底里的尖叫,泪流满面。他反而把我藏在怀里,不让别人把我从他身边拉开。他没有怪责我这个肇事者,反倒是温柔相待。他俯身,亲昵的贴着我的耳沿,托着我缠绕数层纱布的后脑勺,半张脸埋进我的头发里,隐忍的说他没事的。


我扒揪着他的手臂,在他怀里呜咽,发狠地咬他肩膀,不愿松口。


最后,短暂安抚后,他也哭了,滚烫的泪流湿润着我的发根,分支数条。仿佛要融入血肉把我搂得更紧。他祈求我活下去,说希望接管我的人生。


那是他第一次肆无忌惮的流泪。也是我们之间的第一个拥抱,掺杂着血与泪,露出赤裸裸的爱。


现今,我热泪盈眶,还是无能为力。


他仍紧紧地搂着我,不安分的手探进我的衬衫里抚摸我坑坑洼洼的背部上深浅不一的鞭痕。这无疑成为他的习惯。仿佛无法宽恕自己,他痛,就会迫使想起我更痛的过去,不可自拔。


他低声呢喃着我的名字,用颤抖的声线说着我爱你,在我脸上落下细碎的吻,背上的抚摸温柔而虔诚,无一不让我的心隐隐作痛。


我也爱你。我侧过脸,吻上他的唇。


我喜爱瑟薇女王曾胜于自己并置世界于不顾,而我爱他则榨取他以满足自身,极其自私和卑鄙。


我认为不信任是对他的一种亵渎,还是不可为之而为之。


他的爱情真意切,可是除此之外我一概不信……


他说要接管我的人生,我不信。


他要我嫁他,我不信。


他和他姐吵架。他坚定的说他要跟我一起活下去。听到后我不信。


之后,他抓着我的脚腕说要带我私奔,我在他面前哭得脆弱时,我就知道自己还是不信。可在他搂着还停留在少年时期的我。我早已暗自发誓要独占他。


无论他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我们的未来,我都确信自己不会相信。


……这与生性多疑无关。


单纯只是觉得被他哄着,被他骗也无所谓。


我深深的爱着他,不料……


——我的爱使我对他卑鄙,使我变得卑微。


5. 


光影切换的瞬间,斯雷因藏青色的双眸看上去像是萤火虫散发出光晕的尾部。明亮而羸弱。


我常害怕他眼底的光熄灭掉,剩余空洞无神的装饰。他有得天独厚的外表,行为举止大方得体,生性腼腆,有坚韧执拗的一面。孑然一身的他会在茫茫人海中寻找,逾越大部分的法律和道德界限,也仅仅希望得到安身立命的地方。孤苦伶仃,却不懂爱惜自身,偏偏容易寂寞。不会甄别善意的利弊并为此受伤。很聪明,却不得要领。若他为他人绞尽脑汁,他不惜伤害别人,让万物陪葬。若为自己费尽心思,能不眨眼的纵火焚烧自己,伤害自己。我和他是一个南辕一个北辙,我经常害怕自己不懂怎么去爱他,会伤害到他。


他像是一个有裂纹的玻璃杯。无论注入多少水也没有盛满的一天。为了不让他内心干涸,我只能拼尽全力的去爱他。最后,连我也分不清是他燃烧自己吸引我还是我在燃烧自己温暖他,或者两者皆是。


水色的天空中如同要天崩地裂带来预兆般倾泻下来。仿佛要照亮夜间潜行的道路发出淡漠的闪光。紧随其来的是乍听是绵绵小雨,实则是激烈的磅礴大雨。


被落地窗与厚沉的帘布挡住骇人的下雨声以及微弱的电光,屋内温度适宜,没受过大影响。


他喋喋不休,颇有质问的深意。


主要怪罪我过去无视他的落拓单调的日夜,津津乐道自己外界的生活。


我只能以沉默应对。毕竟那源于我的一点私心,扭扭捏捏难以道明的小心思。


但看到他鼓腮,噘着嘴唇,一副可爱得不得了的样子。我忍不住在心里回答他。那不过是我想让你知晓我的事。在你失去你的生活后趁虚而入,让我融进你的生命里。


大概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些遭到他唾弃的抱怨,全是我对他深切的表白。笨拙地向他传达我对他的爱慕。


我曾期盼他能理解,不过现在他还是永远都不要知道这些最好,否则他会揪着这点不放,翘鼻子作祟。


莱艾说我是笨蛋。


韵子则怒气冲冲,不予置评。


雪姐说我是不解风情的草履虫。


加姆说我是情商全挪到智商上的圣人。


……


而我还是言之凿凿对你示爱。我想我还不算是一无是处吧。


愿你福乐相伴。


村庄的土地肥沃适合耕作,在田野附近有一条贯穿整个丛林的溪流,是战后出现的产物。饱受战火摧残的土地再次焕发出属于自身的光彩,增添了长长的伤疤以及众多哀悼的墓碑。


和平宣誓日同时是烈士纪念日对这里是很重要的一天。


教堂会挤得人满为患,每个人都在锤钉于十字架上的救世主脚下献上鲜花,并取走一根白色祈祷蜡烛。


以为点根蜡烛,就可以照亮内心的圣洁,从而拥有“向神祈求”的资格。


宗教信仰把人看得高洁无垢,同时也昭示人心的廉价。我知道他不需要神明。神明安抚不了他那满目疮痍的内心,如若神明能填补一丝一毫他的空洞,我也毋需彷徨无助。


月色怡人,每个人点亮蜡烛后走出教堂,不疾不徐地行走。偶尔一阵阵凉风掠过,烛光跃动,他们抬手护着孱弱的光,上身涂抹上橙黄的暖色,表情怜悯慈悲。一旦光亮熄灭,身旁的同伴会自觉的伸出援手,照亮他人的漆黑的魅影。烛火连成一片,延伸到很远的地方,生生不息。宛若通往圣境的窄道。


快到夏季,草坪上鲜嫩的叶片还残留春天的露水,在极近的光火显露出清晰的叶脉。人杂乱无章的脚步惊动了早早降临的萤火虫,零零落落的在低空俯视蜂拥而至的人类。


在我和斯雷因来到那条清浅的溪流时,大半村民已经放下承载美好祝愿的小舟。


放眼望去,万千星辉也黯然失色。溪流缓缓地流淌,为那个遥远的远方送去祝福。小舟随水荡漾,汇聚,碰击再不约而同的消失在视野之外。星空倒映在水中,烛火却比星斗更耀眼。滢滢的波纹,流光溢彩。媲美星空的浩瀚。


我把事先准备好的纸船递给他。他身穿黑色修身法袍,强烈的对比,让皮肤看上去更加的惨白,淡金色的发丝被一丝不苟的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琐碎的头发贴紧脑袋优雅的弧形捋到后面,现在的斯雷因比他还是伯爵的时候,更有贵族气质。烛火温和的光投射在虹膜上,盈盈动人,却照不进他空旷的深处。


隔绝喧哗,静谧像是流质,溢满在空气中。


他注视着纸船在跃动闪烁的火。抿抿唇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伫立在被光萦绕的画卷里,像是不小心迷路堕落殊途的天使,高贵纯净,美好得与现世格格不入。


我看他看得入神。完全没留意到火舌舔舐着他节骨分明的手指,直至我惊呼,他还是浑然不觉的样子。


我把他烧伤的指尖衔在嘴里,舔弄灼伤的指腹,痛心疾首。


我不痛,你不要哭。他对我说。


那时,我才察觉眼角的湿意,看到他眼中自己通红的右眼。


我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直到齿贝嵌入血肉,牙床感受到温热浓稠腥味的液体。我无法原谅他受伤。我爱着他,自残一般地爱着。爱得容不得他受一点伤害。深沉得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我和他都自残式的深爱对方。


他眼底闪过痛苦的神色,眼角泛红。我走过去揽他在怀里,手轻而易举地从他单薄的衣服勾勒出他的腰线。把头搁置在毛茸茸的脑袋里,完全不在意弄脏他的衣服。他揪着我的袖口,颤抖着。我揽着他瑟瑟发抖的肩,从背后穿过捧住他的下颌,弯下腰,仔细的舔着他皲裂的嘴唇。


咸咸的泪水浸润我的双唇,才惊觉他哭了,我急急忙忙退开,想抹去他的泪。他却松开我的袖口,搂住我的腰,踮起脚尖吻了上来。他很用力的吮吸我的舌头,一阵电流窜过全身,心酥酥麻麻的。


我把他抱得更紧,弯下腰,低垂着头,免得他太累。我不断转换着角度和他深吻,他的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我不懂……


我明明是不想伤害他的,明明是想让他笑的。可结果往往背道而驰。


今天我伤害了他,过去我把他弄哭了。


我在他额心献上一个吻,再次把头埋在他毛绒绒的脑袋,哄他。我不痛,不要哭了。


……不要哭。


对不起,本来是想保护你的……


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够好。


对不起,我大概、只会给你……这样的爱情。


6.


我会定期的来到教堂做礼拜,偶尔会和神父聊上两句。恰逢纪念日的翌日又是一周一次的礼拜。我不打算翘掉。


我躲开寥寥无几的人,仰望教堂庄严神圣的楼塔,哥特式的尖锐细长耸立直插在云霄之间,信徒说那是人对神的一种膜拜和敬仰。


而我看来那不过是一种病态的欲望。明明是想触手可及……


缓缓的绕过围栏,突然感到很孤单。这还是我第一次孤零零的进来。今天,伊奈帆鲜少的睡懒觉,大概是疲劳累计到顶点。直到我离开,还是不见他醒来的迹象。所以,我也不忍心叫醒他。


伫在门沿,向里面张望。尽管我多次到来,但面对混合硼砂增加折射率的彩窗以及印满色彩鲜艳的壁画,还是有说不出的讽刺和抗拒感。天花上拥有洁白翅膀的天使活灵活现静止在透着阳光的天窗旁边,伸出的双手无论如何也接触不到心中的憧憬和向往。


犹豫片刻,我踏上宽敞笔直的地毯,在那个最接近耶稣的位置上找到了要找的那位已近年迈的教士,热罗姆先生是最初就在这里为上帝劳作的人,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乡民。所有人都称赞他稳重敦厚和蔼可亲。


热罗姆先生不停的赞美他的心灵归属,曾对我说过,他属于上帝,属于这里。他爱着上帝,爱着这里。破旧不堪却依旧气势恢宏的教堂是他的一切。


他每日一丝不苟的点上奉献礼的蜡烛,做着祷告,对众人说神爱世人。但他说了那么多,还是未能赢得我的归顺,真是遗憾至极。


他听到我的脚步声,兀自地挪动一下,手里还捧着几支不再鲜艳夺目的残花,静静地仰望着他的神,眼里的光彩从不熄灭。头也不回的对我说。早啊,阿多尼斯先生。难得一见是一个人来。


先生,别开我的玩笑了。我坐在他身边,无奈地接过话柄。


热罗姆则嬉笑起来。界冢先生不喜欢我叫你的名字,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你是他的阿多尼斯,不就为了不让我叫你的名字吗?


我红着脸,没理会他风趣的揶揄。反而学着他仰望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以马内利,问他。即使日日夜夜仰望着神,他依旧不会属于你,有意义吗?


热罗姆低垂眼帘,回头深深的看着我的眼睛,语气柔和的说。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一种逾越。我要的不是神眼里有我,而是我无处可归,恳求被收纳。斯雷因先生,知道以马内利的意思吗?


God withus.我回答说。


热罗姆点点头。我想要一个归属。恰巧神可以给我这样一个归处。仅此而已。


我想我是能理解的。我皱眉,对着热罗姆摇摇头。


起码曾经理解,可现在……我做不到。


一味的仰慕,对方的瞳孔高高在上倒映不出自己的模样。明明是那样的唾手可得,却要敬而远之。这种焦躁不知何时就变得难以忍受。


我麻木地做着烂熟于心的忏悔流程。仍旧诉说我的罪孽深重,却没想过要得到谁的宽恕。


和蔼的老人在旁边摩挲他平绒黑法衣上老旧的十字架。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被岁月刻入那张干净的脸,却不显老。有孩子心性的老人家,我曾遥望远处看到他和孩子们追逐的身影,是那么的年轻活力。


我例行公事做完后,热罗姆邀请我到溪流边散步。


我顿一下,还是答应了。


纪念日已然过去。河流上还在漂浮着未燃烧殆尽的烛火小舟,未能及时凝固的蜡滴在接触水后形成薄薄的一片,随着急流冲擦到岸边形成一片艳丽纷繁的境线。原本青翠生机勃勃的草坪被踩踏得一片狼藉,叶片上沾满泥土以及被重压留下的淤青色。日照像是说明现实的残忍,烈日炎炎可见缕缕上升的蒸汽扭曲视野的映像。


上帝怎么就不眷顾这些美好的生命呢?我跟在热罗姆的身后,问他。


热罗姆说。常青植物,周来复转,兀自再生。不正是上帝的宽容与赐予。


先生真的相信神自有安排?我撇过头,静静看着波光潋滟的水面看,蛮不在乎的说。


我一直觉得斯雷因先生根本不需要上帝。热罗姆踏上凉亭,坐在粗糙的木凳上,凝神探视,仿佛要洞穿我污秽不堪的灵魂。


见我不语,他继续说。你需要归处,比任何人都迫切。皈依是可以让你平静的途径。但神满足不了你的私欲。


他问我,你觉得痛苦吗?


我捻起桌上干枯的叶片,挡住左眼的视线,半视野的世界让我不由得心悸。


半响,我对他说。先生,我是个盗窃者。


热罗姆愣了愣,用手抚摸我的头,布满岁月纹理的手让人感觉很亲切,和我那两位父亲相似。他闷声说。孩子,我以为你和界冢先生在一起会幸福。他让你难过了?


我摇摇头。他很好。是我……不够好。


面部的肌肉和神经像是坏死一样,我有些勉强的冲热罗姆笑,诚恳地说。他是那么优秀的人,他值得更好的……


权利容易让人变得贪心。热罗姆握着我不住的颤抖双手,柔声说。


……恩。我点点头。的确,只要站在那个位置,爬上那个位置。广阔的世界总让人有无所不能的错觉。


我是那样的自私,仰望着女王的时候,我用尽一切手段去攀爬。而在我堕落时则把我的英雄扯下来。


他曾心有所属。我也有忌讳如斯的深深爱恋。最后我们却走在一起了。


我不知如何形容我对他眷恋,去描绘依附于他的人生。


他就在不经意中给我赋予了爱的名义。


他想证明我们之间是爱情。让我忘记那段我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无疾而终的爱恋。


我被困住了,他却被我困住了。我对此耿耿于怀。


热罗姆先生,我盗取了他的人生。我挡开对方的手,挺直腰,使自己看上去理直气壮。我嘲讽的说。您博爱的神我能判决吗?


或许说,能判决我的……只有他而已。


热罗姆叹气,怜悯的看着我说。你很像教堂的楼塔,用最尖锐的方式接近你的神,不惜一切的把他拽下来。


最后他问了我一句。你后悔吗?


我抓住自己的双臂,笑了。我对他说。如果需要,我可以被钉在十字架上忏悔。但也仅此而已。我不会后悔。


我可以对他的亲人愧疚,对朋友愧疚,对世人愧疚。但我无法对自己愧疚。世界那么大摆放在我的面前,我还是会选择背叛世界,选择我自己。世界附加上我子虚乌有的罪名,我那么卑鄙龌龊,怎么可能默默承受,除非得到与之相称的宝物。


我会夺走他的一切。他一辈子都要被我困住。


热罗姆再次细细揣摩胸前的十字架,平绒黑法衣的简洁,让他看上去虔诚而慈悲。他意味深长的对我说些零碎的话。


——你的一切伤痛,都源自于上帝给予你与你不相匹配的欲望。


——但是世界上没有不可治愈的伤痛,也没有不可回头的沉沦,所有失去的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不论在什么地方,只要你爱他,他便是你的世界。


……


可我依然未被所动,真是遗憾至极。


找到你了。背后响起熟悉的嗓音。我站起来转身看过去。


看见气喘吁吁的伊奈帆。那个被我拽下人间俊美睿智强大的神。他的发梢上凝聚着清晨的湿润的露水,衣衫不整,还穿着居家鞋,大概不方便行走而摔过几次,裤腿有不少灰尘印子。神色惊慌失措的向我的方向,踱步而来。


啊,我的世界过来接我了。我喃喃自语。


他向我敞开怀抱,双臂掐紧我的腰。掌心灼灼的温度,烫伤我的肩胛骨,温热着心脏中血液。他的怀抱总能让我感到安全。


我拍拍他的背部,又理了理他凌乱的头发,笑着说。很少看到你那么狼狈。我又不会躲起来,一定在你能找到的地方。


他不住的颤抖,埋首在我的肩颈间,蹭掉我上衣上的扣子,露出昨夜斑驳旖旎的痕迹,不停的在上面啃咬。


我抵住他的亲昵,摸他的脸颊,尽量轻柔的说。不要怕,我也是会怕你找不到我的。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视线范围内。他急切的贴着我的嘴唇,这样说。


他的嘴唇也是颤抖的。


我们的开始建立于彼此间的爱与不信任。无法逃离对方的束缚。相信对方深爱着自己,无法离开自己,却又揣揣不安,恐惧挥之不去。


其实任何诺言,都不需要,甚至不必要……


因为再多,现状也不会改变。


但……即使这样,我还是希望他能理解……


你是我的世界。我轻轻地对他说,希望他能安心。不论你爱我与否,你都是我的世界。


我的世界如此狭隘……处处被监视,像被放养在披着丛林外衣的鸟笼里。


我知道因为有他在,我才能忍耐下来的。同样是因为他……


只能是因为他。我会愧疚,却没办法后悔。都是因为界冢伊奈帆这个人。


以后……也不会有所转变……


他含糊的应了一声。与他稍微霸道的拥抱不同,他轻吻着我的眼睑,吐息有着他的味道让我更加难以自抑,我搂紧他,情不自禁的低吼。我不会后悔的。我绝不会为得到你这件事感到后悔。


……


又快到迷人的夏季,那个蝉鸣四起的季节。


我死于夏季,重生于夏季。


我本以为我是寄生于异族草菅人命的杜鹃鸟。却不料我只不过是只蛰伏于瘠薄的贫土七年,然后披上那件梦寐以求的皇帝新衣七日,最后在该死的时候被我爱以及爱我的人打乱了节奏,苟活到第八天的蝉。


既然是苟活,对于那些言不尽道不明的情愫,我没想过会有释怀的一天。


尽管去愧疚就好,我会和他纠缠到死的。


Fin.


*是改自《我与地坛》(这个上次忘记发了)


**出自约翰,由于是偶尔看到的句子,我也不知道出自那本书


以马内利是耶稣人类时期的名字,意思是God with us.


唉~


终于赶上了这个月最后一天……内心真是万马奔腾,即便那马是草泥马……


隔了一个多星期都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差点暴走变成搞笑风……草泥马都特么变成我的阴影。


这次重写过很多次,但只保留下了一段废稿。


想着那个,大概会作为番外同时作为六一礼物献上!虽说说不准……


好了,这乱七八糟的文,终于结束了,下次见!!

[奈因]先有蛋还是先有鸡?06

翼珝月:

关于前言:0102030405番外Halloween


※作者脑洞→O


※渣文笔,OOC→O


※OK?


START↓






06








「那……我晚上要睡哪里啊?」




伊奈帆没有立刻地回答斯雷因,斯雷因也当作伊奈帆在思考所以没有再作声。当伊奈帆洗好最后一件餐具,缓缓地关上水龙头后,转过身回答倚在墙边的斯雷因的问题:「睡在床上。」




「可是……这样会不会很挤啊?两个人睡一张单人床什么的……」斯雷因不想给伊奈帆带来麻烦,伊奈帆愿意收留他又愿意帮助他,他现在无法回报,也不想再增添更多的麻烦。




伊奈帆没有看到斯雷因皱起的眉头。他原本是想自己一人睡沙发或是睡地板,但是听到斯雷因如此「邀约」,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都不该回绝的,所以他也没有拒绝,只是多加了一个附加条件,让自己的答应不致于那么的确切与喜悦。




「不挤的,以前和雪姐也常常挤一起睡,只是要上床睡觉前,要先洗澡……」


「我睡沙发好了。」




斯雷因笑笑着打断了伊奈帆的话,而伊奈帆也发现了斯雷因些许的不对劲,那副刚见面时的优雅无死角的笑脸,一看就知道是为了掩饰些什么才带上的面具。




「你不喜欢洗澡?」伊奈帆抓到斯雷因这个像小猫咪一般的弱点,而斯雷因「呜」的一声算是证实了伊奈帆曾经的猜想,这激起了伊奈帆捉弄斯雷因的坏心念头。然而少年不知道,他这是在玩火。




伊奈帆一本正经地推着斯雷因往浴室的方向走去,而斯雷因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路上疯狂地挣扎,但没想到比他还要矮看起来也不是很健壮的伊奈帆力气竟然这么大。两人拉拉扯扯地,一段一分钟不到的距离被他们应是拉扯到了十五分钟才站在浴室前。




两人皆是气喘吁吁,而伊奈帆自然地以为斯雷因放弃挣扎要接受事实的时候,斯雷因双手抱胸嘟着嘴直直站在浴室门边死赖着不进去,而且一副「饶你也不敢怎样」的表情,伊奈帆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这孩子般的脾气,是要逼他开大招的意思。




伊奈帆走进浴室一边介绍着:「这是洗面奶,那边两瓶左边的是沐浴露,右边的是洗发露,这样打开就有热水,换下来的衣服放这个篮子里……」斯雷因一动也不动,置若罔闻,而伊奈帆见状只幽幽地冒出一句:「如果你不会或是不想洗,我会亲自帮你洗刷干净的……」




「好的我知道了!」斯雷因再次用着那礼貌性的微笑将伊奈帆送出浴室门外,而伊奈帆一句「小心不要滑倒」还没说完就已经站在门外了,并且听到了不小的碰撞声与斯雷因的惊呼声。




「斯雷因你还好吗?」「嘶……还好还好……」有点不放心呢……伊奈帆一边走回房间一边想着。他打开衣柜找了找,突然意识到斯雷因比他还要高一点,穿长裤的话肯定会露出一截,与其冒着会因此被嘲笑身高差,那不如直接给他穿运动短裤吧!




当伊奈帆拿完上衣裤子毛巾准备往浴室走去时,他突然想到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忘记拿。他默默地又走回房间打开衣柜,聚精会神地挑选着,内裤。此刻伊奈帆的心情和正在浴室搏斗的斯雷因一样复杂。




自从使用Aldnoah之力后,因为不会沾染任何灰尘,所以斯雷因根本就已经忘了正常人类是要洗澡的,再加上自己可以变成鸡之后,说什么也不会洗澡啊!洗了澡不就变成落汤鸡了吗?坚守着身为鸡的自尊的斯雷因,正努力跨越心中的障碍。




另一边伊奈帆也正在天人交战中,把自己最贴身最私密的衣物借给另一个人穿啊……对象是斯雷因的话没问题的!但是要挑哪一件才不会被看出来自己的品味呢?伊奈帆望着全是橘色的内裤,如果仔细一看,样式是不一样的,图案也有所不同,但总而言之就是橘色的,而且大部分还有橘子的图案。




伊奈帆索性将眼睛闭上,把最后的选择留给命运,果不其然是一件橘色印有橘子图样的内裤。他抱着毛巾和衣物走到浴室前,「斯雷因,我把衣服和毛巾放外边……」声音渐小以至于无,乃因为一丝不挂的斯雷因毫无预兆地打开门出现。




浴室里蒸腾的水气不断地向门外溢出,使得斯雷因如置身于云雾一般。伊奈帆直直盯着眼前的这个人看,原本蓬松的金发被浸湿而下垂服贴,看上去年龄小了一点也更加人畜无害与秀气;肤如凝脂而碧绿如春水的眸蒙上了氤氲的雾气显得楚楚可怜,像是在森林里头迷路的小鹿,但整体看起来更像是不小心坠入人间的小天使。




两人四眼相对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斯雷因的脸刷地红了起来,用力地把门关上,万年面瘫的伊奈帆此刻脸上也没有掀起波澜,可事实上他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以至于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才好。




尴尬如雾气一般缭绕着,却也随着时间渐渐消散。伊奈帆把毛巾衣物放下后,对斯雷因叮咛几句就先回房去了。斯雷因在浴室内等到伊奈帆的脚步声渐远直到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后,松了一口气,才将门打开一个小缝往外看看状况,确认没有任何人在之后把毛巾和衣服迅速地拿进浴室,并且囫囵地把衣服套上,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斯雷因怯怯地缓缓地走回伊奈帆的房间,开门前深深吸了口气,打开门走了进去,摆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表情。伊奈帆坐在书桌前很认真地在做作业的样子,看到斯雷因,他就起身说了句「换我去洗澡」,从衣柜拿了衣裤之后就离开了房间。「还挺合身的。」伊奈帆在关上门后小声嘟嚷了一句。




坐在床边晃着脚的斯雷因看起来很无聊,洗澡好像是件很耗体力的事,他这么想着,便顺势躺在了床上小憩一番。伊奈帆洗完澡回来后,看到斯雷因上衣的下襬掀了起来,露出一小截的腰和橘色的内裤头,伊奈帆心中燃起莫名的躁动,但他很快把它压抑下去。




发现伊奈帆回来的斯雷因坐了起来,两条腿缩了上去盘腿坐在床上,很是乖巧的模样。伊奈帆走了过去,把毛巾拿起来在斯雷因湿湿的金毛上搓搓擦擦的,斯雷因瞇起了眼睛,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舒服还是被吓到,但随后伊奈帆帮斯雷因吹头发的时候,斯雷因却是真的舒服地睡着了。




将斯雷因好好地摆在单人床的一边,掖了掖被子后,伊奈帆十分迅速把作业写完把睡前该做的事都解决后,也躺在了单人床的另一边。两个人睡一张单人床说实话还真是挤,斯雷因面向着伊奈帆侧睡,伊奈帆怎么躲都还是会不小心碰到斯雷因,不是他的手就是曲着的膝。




这注定是一晚不眠之夜,伊奈帆想了想今晚发生的事。枕边睡着的人穿着他的衣服和内裤,不时也飘来和自己相同的沐浴露和洗发露的香味,奇怪了,这味道有这么的好闻吗?




他又想到不小心撞见了斯雷因光溜溜的样子,躺在床上露出的腰线,还有穿着运动短裤盘腿时隐隐可见的大腿内侧。伊奈帆也侧过身面向着熟睡的斯雷因,看着他安详的睡颜,想着想着也渐渐进入梦乡。




睡着前,伊奈帆想着,过几天放假要带斯雷因去买长袖长裤的睡衣才好。


 


 


TBC


 


 


◎被我弄得很狗血暧昧却没有开车,毕竟这两个孩子才刚开始啊!来日方长(?


◎星期五以前会有第七章的,但是下一章不会比这章高能了,这大概是我写过最高能的文字了,我是清纯的孩子[二哈]


◎时隔多日才有这般下文,我看了一下第五章好像是将近四五个月前的事了(默)我这更新速度实在不能更慢,我会好好检讨的,因为我想开别的坑了(实力作死



【奈因】活着的理由(7)

Rita Uratas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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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这种如毒药一般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我的父母在Heaven’s fall中死去,之后与雪姐一起住进养护设施”home”,但是没多久,又因为我的一时用气,被赶出了”home”搬到新芦园,没有经济来源,姐姐辍了学,我则一直留在学校里…嗯…轻点,咬破了我的后颈对你并没有好处。”


 


现在他们都在牢房里的那张床上,斯雷因直着身子坐在伊奈帆的腿上,两人的上身是赤裸的,斯雷因抱着他,头伸到伊奈帆的后颈处不断啃咬。伊奈帆微微弯着腰偏着头以方便斯雷因的啃咬。


 


交易时刻。一场双方都不知道目的的信息素的交易。


 


“没关系吧,可没听说过A被O咬破后颈会被标记什么的。”斯雷因嘲笑,但还是缩回身子完全落入了伊奈帆怀里。


 


 


“你的故事里基本每天都会出现你的姐姐呢,她真的是你很重要的人啊。”


 


“嗯,雪姐是我唯一的家人。”伊奈帆回抱斯雷因。


 


“其他人也是,与你一起战斗的地球士兵,很多人都在你的生活里,在你身边帮助你,还会去学校…在战争开始前你有很快乐的人生吧。所以我才不喜欢听你的故事,这样不是显得我的故事太无聊了吗?全部都是艾瑟依拉姆女王陛下,女王陛下,女王陛下。”斯雷因的头抵着伊奈帆的胸膛,低笑。


 


“…不会。信息素够了吗?”,伊奈帆沉默了一会儿,抬起手顺着斯雷因背上的伤疤爱抚,转移了话题。


 


“不够…”斯雷因眯起眼睛享受伊奈帆的抚摸。不够不够根本不够,伊奈帆的温柔他想要更多更多,被伊奈帆的体温包围时他感觉温暖,在伊奈帆的手拂过他的后颈时他舒服地连身子都直不起来,不过也没关系,他可以靠在伊奈帆怀里。不过他也不甘心,为什么总是就他一副这么享受的样子?伊奈帆总是面无表情地来帮他做这些事,看上去一点动容都没有。


 


其实伊奈帆也忍得很辛苦,在斯雷因靠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总是绷着脸,他其实无数次的想把斯雷因按在身下拉开他的双腿,但他不敢也不想粗暴地对待斯雷因,每当他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去抚摸斯雷因身上的伤疤,以此来提醒他斯雷因曾经被这样残忍对待过,那样他就不忍心再去粗暴对待他了。那些伤疤的来由他早就通过交换套出来了,他还记得当时斯雷因被他亲的满脸潮红浑身无力,但还是勉强支起身子嘲讽的看着他说橙子混蛋这可是拜你所赐啊,现在摸起来手感不好也是你自作自受。他只是摇摇头低下身去吻斯雷因身上的伤疤。


 


他确实感到心疼,但他不怜悯,因为他觉得用这种感情对待斯雷因太可怜了,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后悔当时的决定,那是他们关系的转折点。如果当时没有这么做他们现在会怎样呢?伊奈帆从来没有再深入想过。


 


斯雷因很不喜欢他去碰伤疤,所以在他第一次吻伤疤时斯雷因激烈的推开了他。不过他也有办法,他可以先从后颈开始舔吻,用牙齿轻咬,这时斯雷因身体就会软化,发出微小的叮咛,然后再顺着脊椎向下,等到他吻到伤疤的时候,斯雷因的身体已经软了,也没力气在意他的动作了。


 


信息素的交换已经持续了一个月,十分单调的一个月,不过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每天都是一样的,从早上伊奈帆带着便当过来,然后他们下棋,读书。在床上翻滚一般是在下午,他们会气喘吁吁地接吻,互相抚摸,嗯…斯雷因的或者更接近于抓咬?没关系,伊奈帆也不会反抗。他们会在对方身上互相留下痕迹,因此斯雷因的身上总是会有吻痕遍布,伊奈帆的肩上脖子上也总会有深的渗出血的牙印。在激烈一点时他们都硬了,但是他们也不会做,最多就互相抚慰罢了。斯雷因的身体还是不能承受大量的A信息素,但每天和他在一起的伊奈帆知道他在好转。


 


不过临到傍晚的时候斯雷因和伊奈帆的态度都会改变,当伊奈帆开始搓热自己的双手时斯雷因会起身逃离,而伊奈帆也会强硬而不失温柔的把斯雷因抓回来按到身下,然后开始每天最费力气的一项工作——治疗。


 


斯雷因的性腺治疗必须每天继续,但是斯雷因对这个特别反抗,不管伊奈帆怎么温柔都不允许,于是只好强硬一点,在用嘴强硬的灌过药以后伊奈帆会用自己的整个身子按着斯雷因,然后开始按摩斯雷因的后颈与小腹。每次这个时候斯雷因总是红着眼拼命挣扎,伊奈帆也只好用自己的身体和信息素去笼罩斯雷因,这可真是太难了,按摩的手必须保持力道,不能偏离,更不能太重,用搓的偏热的双手轻轻地按压,旋转。一开始斯雷因总是会掀翻他——要知道恢复了体力的斯雷因力气并不比伊奈帆弱。还好伊奈帆很快摸索出了办法,只要一开始减少信息素的供给,再在治疗时猛地增加,斯雷因很快就会缴械投降。


 


现在也是一样,伊奈帆的手在斯雷因的尾椎骨处打转时猛地按倒斯雷因,斯雷因刚想撑起身回以一记凶狠的肘击伊奈帆温热的手掌已经附在了斯雷因的小腹处开始按压。


 


真的很舒服,斯雷因再次反抗失败,往后仰着头发出温软而婉转的低吟。这样的温柔在斯雷因之前18年的人生中明明一次都没有来过,却在被关入牢笼后蜂拥而至。生理泪水早就流下来了,他抬起眼,模模糊糊只能看见伊奈帆的轮廓。热呼呼的感觉在小腹蔓延开来,他犹豫了下,还是把手伸过去覆上了伊奈帆的手。


 


真是该死,这温柔即使是为了恢复他最憎恶的omega体质,但他还是想要。


 


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在失去公主后他就一直在铸就自己的堡垒,欺骗,掠夺,杀戮,牺牲了很多同伴,辜负了许多人的真心,忍受着内心潮涌般痛苦。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无所谓到没人理解自己都没关系,但是当伊奈帆的温柔和信息素一起袭来时,他真是很想掉泪。


 


这样可不妙啊,但他一点都不想停。被人这样温柔的对待使他也变得柔软。


 


当伊奈帆按摩结束抬起头时,斯雷因已经睡着了。睡得很熟,均匀的呼吸声,手还覆在了他的手上。


 


伊奈帆不自觉得温柔地挑起嘴角,抿出了一个斯雷因从未见过的微笑。为斯雷因套上衣服,掖好被子。像以前一样在熟睡的人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又是一天的结束语。


 


“晚安,斯雷因。”声音比他自己想象的更温柔。


 


 


 


 


 


“哦哦!界冢中尉!今天犯人的情况怎么样?”当伊奈帆推开监狱长办公室的大门时,监狱长态度很好地对他打招呼。


 


“一切正常。”伊奈帆不动声色,将一份文书推到他面前,这是他费尽心机与瑟拉姆小姐取得联系的结果,要知道现在她的身份可不允许他能与她直接会谈。


 


“嗯?”监狱长皱起眉头“减免狱警?万一…”


 


“不会有事的。”伊奈帆打断了他的话,难得地表现出了强势,“上面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斯雷因.扎兹巴鲁姆.特洛耶特的存在,现在监狱里的大多数狱警并不知道他们看管的犯人是谁吧,只是知道他是一级罪犯而已。趁他们还不知道把他们调走。”


 


“可是太冒险了。本来在你与战犯交涉时关闭监控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这是命令。”伊奈帆直视对方的眼睛“而且相对的我会加大监视的力度,像这样每天过来监视会一直持续。”


 


“…了解。”


 


“另外,请你带我去监控室,我想观察一下战犯在我不在时的表现。”伊奈帆的手不经意间伸进口袋,捏住了一直藏在里面的领带夹。


 


 


 


 


他戴上耳机“解析引擎。”


 


“已经成功侵入安保系统,目标的监控将实时传到平板电脑,可通过平板电脑更改实时监控画面覆盖上以前的监控画面。”


 


“好。”他抬起头,是满月,很漂亮,斯雷因应该没见过吧,他想给斯雷因看看。这个星球有很多美好的事物,他都想给斯雷因看……那个牢笼,太碍事了。


 


他想让斯雷因出来,该用什么办法?伊奈帆闭上眼,陷入沉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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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看到这里☆


 


啊啊啊啊我还是管不住手码了文啊啊啊啊说好的复习呢QAQQQQ(抱着书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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