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ia

​For My King And Honor(反逆白黑)

熊毛团:

For My King And Honor


*难得电脑上个LOF就来发个东西(不你)


*依然老文 今天整理了一下文件夹 我竟然还有好多写完的我都不敢相信!


等搞会了怎么在lof开车就来发发车(你)


*架空骑士帝设定 


我贼拉喜欢就算所有人都背叛了皇帝只有零骑守护他如一的感觉




  傍晚时候又有公文送到了办公室,鲁鲁修看了一眼,眉头很快的皱起来,他一言不发,伸手将纸张递给后侧的人。后面那人会意的接过,扫了一下心下就明白的差不多了。




  “主战的那些人又上书了?”




  “对,而且人数越来越多。照这样下去……”鲁鲁修用力捏了捏鼻梁,而后撑住额头。




  朱雀有很多话想说,可大部分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要不您还是……”




  “不行,照计划推行。”鲁鲁修不动声色的咬咬牙,“只有他们先……我们才能……你绝对不能有动作,知道吗?”




  朱雀沉默了片刻才给予了回答,即使语气还是一样的坚定。




  “你明白我的计划,对吧,朱雀。”鲁鲁修叹了口气,“待在我身边,不准离开半步。”




  “Yes,yourmajesty.”




  这次终于是毫不迟疑。




  会议正在进行,气氛严肃得窒息,年轻的皇帝微微皱着眉,盯着那名正在发言的贵族。相似的目的,但内容却透着十万火急的味道。




  “恕属下直言,您应当尽快采取应战对策,一味退却根本没有好处!不,您应当主动出兵镇压,他们——”




  “他们已经兵临城下,这朕知道。”鲁鲁修不客气的打断对方的话,然而看起来并不着急。他今天与往日有细微的不同,当然不是那么容易分辨得出,与此相比更加不寻常的应数他身后的空荡——自登基起便与少年皇帝形影不离的年轻骑士,今日竟然缺席。




  看起来鲁鲁修对此并不在意,会照样开,独自面对宫廷内众贵族的“谏言”。“这件事稍后再下定论。”




  见君主再次给予了否定,有的人似乎却不打算服从。“您…难道是……畏惧?”




  鲁鲁修的紫色眼睛所透出的光明在一瞬间凌厉起来,他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几下之后,他开口:“畏惧?这可真是……大逆不道啊——你想说什么?”




  “您的兵力不足以与叛军抗衡,这是不争的事实。”




  登基初的争斗结果就是前圆桌骑士被剿灭了一半,剩下的也并未表面立场,但估计倒向皇帝这边的可能性不大,除此之外的战力就只有零之骑士、红月卡莲以及杰雷米亚,就算战略战术再高超也——




  “那又怎么样?”他眉宇间舒开,嘴角扯出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弧度,纤长的手臂张开,优雅又从容,“只要朕在这里一刻,朕就是不列颠之主——怎么,你们也要反抗朕?”




  “这不是反抗。”




  “这是夺回。”




  “夺回?”鲁鲁修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他重新换回初始的姿势,仿佛谈话般的语调,“朕一点也不打算撤销削减贵族特权的政令。但你们尽可试试。”




  “除朕之外,你们都是一样的吧?那就好办了,”鲁鲁修说着意味不明的话,仍然不紧不慢,“想必外面的那些家伙早就开火了——恩应该有段时间了,那么这里也该开始了吧。”




  “这里不会发生什么了,那边也很快就会结束,王军根本无法抵挡多出自己几倍的军队,败象明显——只要,你死在这里。”




  “朕在哪里与朕的军队的战斗力无关。”鲁鲁修环起手臂,他嘴角的弧度有一瞬间变得柔和,但下一刻就冷硬起来。“未免太小看他们了,现在领导他们的不是朕,而就算朕不在他也不会停下。”




  “他可,不仅仅是朕的剑。”鲁鲁修的笑容逐渐扩大,随之增长摄人的威压,“朕的骑士,枢木朱雀。”当他讲出他的名字,语速似乎放缓了些,就像是在……呼唤,或者下令。




  “他不可能――”




  后面的话被轰然响起的崩裂声盖了过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鲁鲁修的表情并没什么变化,他再次以指节叩击桌子,仍然是有节奏的,但这次听来更像是丧钟了。




  “做得非常好。”鲁鲁修毫不吝惜对他的赞扬。




  “您的赞誉,属下荣幸之至。”没有表情却透出了隐隐怒气,朱雀将手里拎着的已经昏死的士兵扔开,踏着门板的碎片进来




  。看样子是直接从战场过来的,那么说王军岂不是——




  他直向着他的君主走过去,在与对方恰到好处的距离停下,单膝跪下,行礼认真而恭敬。




  “属下枢木朱雀,完成任务先行归来,向陛下报告。”




  鲁鲁修点头,他明白朱雀那双绿色眼睛中所传达的其他内容。




  “叛乱已基本得到控制,我方军队已取得主动权,目前由杰雷米亚卿指挥;红月卡莲及其下属已阻断对叛军的增援与补给,并入其阵营内部进行剿灭;前圆桌第三骑士与第六骑士正率增援赶来,”朱雀说到着故意顿了顿,他听见了惊呼和抽气的声音,“预计所有战斗将在午前结束。”




  太多人低估了他与朱雀,尤其是后者。自反叛军打响了战斗的第一枪,不列颠的王军就一直处于被压制的状态,毕竟兵力过于悬殊不可避免。




  是的,直到——直到零之骑士与他白金色的专属座驾出现,立刻就展示出了与他年龄不相符合的战斗力。




  如他所说,在第三圆桌与第六圆桌到来之后,战争进程进一步被加速。




  至于鲁鲁修所亲身牵制的那些,则在朱雀现身会议室时,便被确定了命运。




  这就是鲁鲁修所想,胜利与震慑。虽然朱雀对此始终犹豫不决甚至动过抗命的念头——他不会放心让鲁鲁修把自己当成诱饵。两名圆桌骑士出乎意料的立场变化则是另一个重要因素,有谁知道在对立之前,在鲁鲁修以皇子、甚至是皇帝之名出现在公众面前,他们都在阿修福德是同学关系?




  鲁鲁修知道他们效忠的对象始终是不列颠。




  镇压结束之后所有事就变得简单了,一帮贵族关押处死了带头的几个,其他的该投降的投降该行政令的行政令。经此一役,鲁鲁修·Vi·不列颠已是名至实归的不列颠之王,他的骑士也是同样,他所展现的骇人武力难以让任何人望其项背。此时诸多名号评价也加到了他们身上。






  他是骑士,但他可以为了他的君主化身无坚不摧的战神。




  这是鲁鲁修后来跟朱雀重新提起来的一个,最后他问朱雀能不能做到。




  “只要是为你而战,就可以。”




  “你为我而战。”




  他将无坚不摧。






  —END—




 

【反逆白黑】沉睡魔咒 -4

勤奋的霜:

*CP:朱修,反逆白黑


*中篇,改编自迪士尼的《沉睡魔咒》








沉睡魔咒


 






-4-






声称自己是王后的军队来临当晚,罗伊德伯爵的大帐里传出争纷不断的交谈声。


好奇的夜枭圆睁双眼,扭动僵硬的脖子,时不时机警地微微抖动翅膀。暗处游荡的影子悄然逼近,夜枭机警地望向他,那魔魅的男子伸出一根手指,轻微的魔力涌动,夜枭们便仿佛再也看不见他了。


鲁鲁修轻叹口气,虽然并不想偷听朱雀他们的谈话,但这件事与他息息相关。按照他的咒诅来看,朱雀才堪堪年满十六岁,如果贸然回国想必处境并不乐观,虽然有强大的保护在身,难免枢木玄武没有找到新的方式,破除他旧有的魔法咒语。


——令他们父子相残的罪魁祸首是自己,那便有义务好好保护朱雀。


鲁鲁修带着这般复杂的心境自我劝说,抛开一旦朱雀回去霓虹国知晓事由真相后将会怎样看待自己的念头……


“只有王后的命令才会指明方向!”


帐内突然拔高的女声仿佛意识到失态,努力压下音量。


“那是来找朱雀的军队,应该没有问题吧。”塞西尔对霓虹国内的现状也是忧心忡忡,她想起曾经度过的美好时光,对一半血缘牵引的国家抱有责任感。


“罗伊德先生,霓虹是我的祖国,遭遇这样大的灾难,身为王子的我义不容辞,没有躲藏在安逸之地的道理。”朱雀也认真地表达了态度。


“呵呵,你们也真是天真呀。”罗伊德伯爵散漫的语调并没有掩盖他如计算般精密的思考,“霓虹国和我们石林王国注重魔能机甲的研发不同,拥有大量优秀的阴阳师来维持国体的运转,那可是媲美魔法的咒术之力,王后被囚禁许久,如果因为阴阳术而透露了王子的行踪,那么这些人又怎会是毫无问题的呢?”


“啊……”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塞西尔望向朱雀,“如果这支军队是派来杀朱雀的,那么……”


“回程的时候就会杀掉王子殿下吧。”罗伊德断言,“他们在我的地盘不敢轻举妄动,要面对强大的魔能机甲,光靠这么一支小军队怎么行呢。”


“唔……还要面对外交上的强大压力。”塞西尔也在认真思考,“罗伊德伯爵可是石林王国的贵族。”


“所以,朱雀君怎么想呢?”罗伊德笑眯眯地把问题抛回了一直沉默的少年王子。


“就算如此,我也打算回霓虹国去。”朱雀坚定地说。


“朱雀君!”塞西尔面上写满震惊。


“对不起,塞西尔小姐。想到我的祖国正在水深火热之中,祖国的士兵此时正四处肆虐,我就无法再装作不知情了。”朱雀的眼眸闪烁着耀眼光芒,“错误的做法是得不到正确结果的,如果王的暴行确实影响了四境诸国,不只为了我的母亲,也为了霓虹的国民,我必须回去履行王子的义务。”


“如果王的暴行确实影响了四境诸国吗……”罗伊德伯爵轻轻笑了。


“虽然不清楚你被送来此处的原因,考虑到现任的王或许与你毫无关系,才会囚禁你的母亲四处寻找你的可能性更大吧。”


“这……自己真的不知道。”朱雀苦恼地说。


“这是当然的啊,你被送来的时候还只是个小婴儿呢。”罗伊德无奈地说,“我就算有什么神通广大的能力,也不可能知道远在天边的霓虹国情况。你的母亲曾经与我有数面之交,她给我的研发提供过宝贵的建议,我就答应了如果有天她需要帮助,我愿意成为她的后盾。于是她就放心地将你送来我这里。”


罗伊德怀念着过去的时光,那似乎并不太遥远,在他深邃的目光里难得清晰地流露出快乐。


“为了报答她当时的恩情,这些年朱雀君也的的确确为我的数据收集提供强大支援,我们必须要做点什么呢,塞西尔。”


“啊……是的,伯爵!你不能让朱雀君就这样前往。”塞西尔坚持。


“考虑带上魔能装甲怎么样?”罗伊德愉快地说,“我的第七代兰斯洛特可还没实际投入作战过呢。”


“如果借用他国的力量不是会造成混乱吗……”朱雀迟疑了一番。


“那可是你生命的保障啊!还有基诺和阿尼娅也得陪你一起去。”塞西尔指正朱雀的顽固。


“基诺和阿尼娅都不在正规军编制,不会对两国友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问题,托利斯坦、莫德雷德和兰斯洛特一样都是机密研发的属于我个人的产品,没有注册军队商标,就算要追究魔能机甲的来源也不可能向包括西域诸国在内的石林王国提出交涉呢……”


“伯爵的政治头脑真可怕。”塞西尔喃喃自语。


“不过,朱雀是否能去也不是我们同意的事呀,你是不是还忘记告诉另一个人了?”罗伊德突然转向少年王子。


朱雀难得地沉默。


塞西尔小心翼翼地问:“朱雀不想告诉鲁鲁修是因为那些士兵提到的……霓虹国现任的王在准备进攻暗影森林的事吗?”


朱雀摇头:“没有什么事情是鲁鲁修不知道的。”


“那可是全大陆最优秀的魔法师呢,本人又是暗影森林的妖精之王。”罗伊德慢悠悠地说。


“那为什么……”塞西尔不解。


朱雀低头不语,甚至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忘不掉今天看见鲁鲁修时,那人露出的讳莫如深又邪恶的表情。他一直知道鲁鲁修是妖精之王,也一直明白在世人口中的鲁鲁修邪恶又强大,但他始终对那个任性又带点小脾气,心地十分善良,常常做出口是心非的关怀举动的鲁鲁修更为熟悉,他知道年幼时漫不经心的鲁鲁修会注意仍然是小孩子的他们会不会因为奔跑摔落悬崖,或者掉进哪里的流沙暗坑。他们总是在玩到肚饿口渴时轻易找到大石块上摆放明显的美味水果,那是对石林王国来说十分稀有的食物,它们只产自虽然恐怖却十分富饶的暗影森林。在朱雀长大后鲁鲁修带他进森林时,机敏的他轻易就能找到吃过的成串果实垂缀在形状诡异的树上,利瓦尔告诉他暗影森林里的东西不能带出去,那不被暗夜之王所允许……太多太多温柔的对待,鲁鲁修发自内心地仔细照顾着他直到长大,这样的鲁鲁修美丽、聪慧又善良,和那强大的妖精之王大相径庭,世人口中邪恶的他始终不是朱雀眼中美好的他。


鲁鲁修在朱雀眼里始终悲伤而绝望,哪怕他因为自己过分健气的感染偶尔会舒展郁郁寡欢的眉头,那片美丽的紫晶湖水深处吹过一阵名为温柔的涟漪,但他从来没有露出柔软得好似羽毛轻轻飘零般释然的笑容,那般光景在朱雀遐想之中是何等美好。


朱雀失神地离开罗伊德的大帐,为心底那点微弱的隐动牵起无可奈何的情绪,他很少这样垂头丧气,黯然神伤。仿佛世上所有悲伤之事都该远离快乐的王子,留他在这片自由天地间恣意翱翔,不叫飞鸟啄走心间的喜乐。


他徘徊于回军营的路上,月亮从云层中悄然探头,如水般的清辉照亮幽幽深深的石林小路,怪石嶙峋隐隐绰绰,听得王子少有的叹息声。


“我该怎么办呢……他从来不肯陪我多说些关于霓虹国的话,让我如何开口询问。”朱雀独步前行,自言自语。


“你想问他什么?”一个声音打断他的思路。


朱雀微怔一秒,很快回答那个声音:“我想问那个狠心的人为何总是避而不见,旁观我这样为摸不准他的心思惴惴不安,竟然以此取乐吗。”


他向那声音轻步走去,声音越发低柔。


“他很讨厌我吗?”


“并没有。”声音回答。


“他见我因他的事为难,感到很高兴吗?”


“并没有。”声音又回答。


朱雀找到了那抹隐匿在粗岩柱后的身影,拉起那双熟悉的手。


“那他听见了我和罗伊德伯爵、塞西尔小姐的谈话,知道我不愿告诉他所发生的事,竟在生我的气吗?”


月光下鲁鲁修的面纱若隐若现,他却不再回答。


“鲁鲁修。”朱雀轻柔呼唤他,“你生我的气到不肯见我了吗?”


魔王轻轻叹息,抽回被握住的手,他忧郁的声音幽幽地说:“你要离开这里,却不肯跟我说。”


朱雀心下后悔不已,他怎能因为一次逆光窥见的情形,就开始疏远自小陪伴长大的人呢?挥去心头阴霾,他上前一步抱紧了鲁鲁修。


“对不起……”最近他似乎总在道歉,因着各样记不清的缘由。


鲁鲁修不曾挣脱他,却也没有回应这个拥抱。


“我只是有点心乱。”朱雀坦诚道,“不知道鲁鲁修和霓虹国之间有怎样的过去,那个王竟然对你这样执着。”


“人类和妖精从来不能和平相处,霓虹国就在暗影森林边缘外,两国比邻而居,纷争敌对是很正常的事。”鲁鲁修淡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那么鲁鲁修对我呢?”朱雀捧起鲁鲁修的脸颊,却让他避开了。这样的举动小小刺伤了朱雀,他忍下心中难过,继续问道,“作为霓虹国的王子,遭到本国的追杀,鲁鲁修却一直陪伴我成长,这也是对敌国王储该做的事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等你长成,好拎着你去向霓虹国邀功呢?”鲁鲁修眸底划过一丝暗色。


“鲁鲁修不会这样做的。”朱雀笑了,“鲁鲁修这么善良,怎么舍得这样做呢?”


“够了。”


那双紫色眼瞳露出受伤的情绪,深深震慑了朱雀。鲁鲁修前所未有地激动,他离开朱雀向石林深处走去,仿佛一道即将消逝的幻影,回到他那暗无天日的孤独境地中去。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隐忍的声音传来,带着不明懂的呜咽。


“你把我想得太好。”否认的情感来得突然,好似锥心利剑,戳出一个填补不上的空洞。


朱雀从背后抱紧鲁鲁修,埋首于纤细的肩颈处。他心下慌乱不已,认定若在此刻放他离开,将再也看不到鲁鲁修了。


“对不起……”他又道歉了,似乎除了道歉,他已经没有其他可为的事。


“你为什么总对我道歉。”鲁鲁修空洞的声音不带感情,又似乎已失去所有感情。


“因为鲁鲁修总是不肯对我说实话,也不肯回应我的疑问。除了道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似乎怎么做都不对,似乎你随时随地都会弃我而去。”朱雀搂紧鲁鲁修,不肯松开分毫。


对不起,我让你难过了。背对朱雀的魔王抬头仰望月空,内心刺痛不已却流不出鲜血。他是无心无情的妖精,他是邪恶强大的暗夜之王,当他感知这份温暖却知晓终将无法留下它,他们在谎言与咒诅交织而生的命运中虚假地邂逅,一如十六年前那个暗影森林的夜晚,人类青年踏入禁忌之地,望向那个不谙世事的暗夜王子,愚弄他的天真,嘲笑他的软弱,夺去他的尊荣。如今他将一切重复轮转,一并那苦毒的仇恨之心,报复之念,对这个年轻人行了,他该如何挽回他即将破碎的信任,又如何替他弥补那永不消逝的痛苦,他在绝望之中加诸绝望,那苦杯终是要让朱雀饮下了。


鲁鲁修为此痛苦得几乎要死去,但他无能为力……他竟无能为力……!


“你看,你又露出这样的表情了。”朱雀不知何时已然绕至身前,揭下鲁鲁修的面纱。


“我是……怎样的表情?”鲁鲁修喃喃问他。


“这种好像下一刻就会心碎而死的表情。”朱雀轻轻贴近鲁鲁修,脸颊轻柔地摩挲。


“这种明明没有在哭,却像流干眼泪已经哭不出来的表情。”他侧耳低语,在柔软白皙的耳垂边落下一个亲吻。


“这种让人无法不心生怜惜,想要永远保护你远离悲伤的表情。”他紧紧拥住眼前的暗夜妖精已然驻扎心间不离不弃了。


上天为何要这样拷问我的心灵,仅仅是做了那般残忍的咒诅吗?鲁鲁修扪心自问,为何不让他承受更痛苦的责罚,而不能撤回对无辜之人更深的伤害。


——这个无辜之人,也是他无法拒绝,深深爱着的人。


——我欺骗了他,无法阻止那悲惨的命运,也许应该对他更好一些。


鲁鲁修无法逃离自责和愧悔,他带朱雀回到暗影森林,心不在焉地听朱雀接下来的安排。


“我还是打算回霓虹国去。如果基诺和阿尼娅愿意走一趟,我是不会拒绝他们的。”年轻的王子思量,“他们的能力对改变国家大有效用,也许现在霓虹国的情况并非那样乐观。”


“你应该再等待时机,太过冒进可能有生命危险。”鲁鲁修带朱雀坐上王座,两人肩并肩,彼此倾诉。


“话虽如此,我已经不能再看着民众们受苦了。”朱雀说。


“我可以去霓虹国打探情况,看那国家是不是如你所言。——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在霓虹国民的事上不会对你有所隐瞒。”


“不,鲁鲁修。”朱雀拒绝了他,“我并非对你有所怀疑,只是霓虹国的国主不是正要针对暗影森林吗?他们强大的阴阳术师们会对你不利,少了魔能机甲的帮助,我不愿令你冒险。”


他坦然的目光令鲁鲁修心下柔软,不觉抚上少年的眼角:“你忘了我的身份,可我从未忘记自己是谁。”


他在指那足以毁天灭地的能力,暗影森林的妖精之王从来高贵又骄傲。


“那是对你而言。”朱雀轻声说,“对我而言,就是不愿让你冒一点险。”他握住鲁鲁修的双手,靠上他的肩膀,汲取那晦涩带点苦味的香气。


“这是我自愿的。”鲁鲁修轻拍朱雀的肩头,感受他身上传来浓烈的阳光气息。


为了你,我能自愿做许多事。他在心底默默承诺,轻淡如烟地牵了牵唇角。朱雀仿佛捕捉了奇特的事,睁大碧绿双眼。


“鲁鲁修,再做一次。”他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暗夜之王疑惑地望着他。


“再笑一次。”朱雀沉静的双眸蓄满安定的力量,“你从来没有像那样笑过,刚刚是第一次。”


鲁鲁修凝视俊美的王子,缓缓地露出一个不曾夹杂任何愤怒抑或任何诡谲,也许仅仅是轻柔而又舒缓的笑。这笑容像花开的声音,悄然静至,柔软圣洁,仿佛无数星光落于粼粼水面,高洁端华的朗月清辉流淌过那道夜中的清河流沙。它触动了少年心间隐秘的爱恋,恰如一道曙光打开那扇向往爱情的大门。


朱雀为这个笑容深深地陶醉,他情不自禁,再难自抑,伸手捧起面前心爱之人美丽的脸庞,大胆覆上艳丽的红唇……






TBC




想要靠拢迪士尼风真难呀……赶紧恢复正常吧!(咳嗽)


忘了说,连更放一发,答谢 @太阳鲸 昨天久违的更新,顺便继续催后续要HE~XD

【反逆白黑】沉睡魔咒 -3

勤奋的霜:

*CP:朱修,反逆白黑


*中篇,改编自迪士尼的《沉睡魔咒》 








沉睡魔咒


 




-3-






鲁鲁修在他的栖息地沉思,他眸间的忧郁挥之不去,隔着一道漂亮的光河水域,远远凝望彼岸围着灯笼玩耍的几个少年。杜勒鸟在他身侧轻啄羽毛,似乎有些不解地望向沉默的王。


“鲁鲁修,你不高兴吗?朱雀已经长大了,今年十六岁了呢。他很快能实现你的愿望喔。”利瓦尔拍拍翅膀,似乎为即将到来的那日幸灾乐祸。


“他真的……应该接受这样的命运吗……”鲁鲁修喃喃自语。他望着那个开朗的男孩,有一把刀在心中磨砺,溢出不忍的钝痛。


“我给他的命运是多么残酷啊。”鲁鲁修温柔的眼睛溢满悲伤,“我看着他长大,从未想过一个人类之子可以令我这样快乐,朱雀带来许多新朋友,都不像玄武那样,而是真正温柔善良的人类。而我回报了他什么呢……我让他童年被迫远离父母,遭受亲生父亲的追杀,又即将杀死素未谋面的父亲。”


“鲁鲁修,你振作一点!枢木玄武是罪有应得呀。”利瓦尔用翅膀拍打鲁鲁修的脑袋。


“是的,玄武罪有应得,但朱雀又有什么错呢……”鲁鲁修难过地将自己埋进手臂中,“我后悔了,利瓦尔,他应该永远这样天真阳光地生活下去,他不该面对那样残酷的弑亲的命运,这都是我的错。”


鲁鲁修紫晶色的眸中流出泪水,他低头拢去那点脆弱,不想让人看见。但是他悲伤的气息传染了这片森林,哀哀戚戚的风声在林间徘徊。


朱雀抬头望了望,朝岸那头的鲁鲁修看去,他对洛洛和基诺说了什么,起身跳过那几道浮桥,他的身手矫健,森林间再难的道路都困不住他。当然,鲁鲁修也对暗影森林下了命令,不准森林伤害朱雀和他的朋友们。


“鲁鲁修。”朱雀找到躺在一丛藤蔓中的鲁鲁修,美丽的黑色身影仿佛被网住的蝴蝶,精致又脆弱,丝毫没有暗夜之王危险的气息。朱雀俯身抱住鲁鲁修,将他搂进怀中,温柔地亲吻发顶。刻意倾斜的身体挡住这方光景,不让河对岸的人看见。


“你很难过的样子,我能听见整座森林在哀鸣。”朱雀拥得紧了点,他试图抬起鲁鲁修的下颌窥视他的表情,却让鲁鲁修躲过了,“你怎么了?不要难过,看见你这样,我的心都要碎了。”


杜勒鸟翻了个白眼,扑腾翅膀飞走了。


“朱雀……朱雀……”鲁鲁修伸手揽下眼前少年的脖颈,抬头越过他的肩膀朝夜空望去。


“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低低的嗓音夹着哭泣过后的柔软,像是羽毛挠在朱雀心间,又麻又痒又舒服,忍不住想更深……更深地沉醉。


鲁鲁修凑近朱雀耳边轻声诉说温柔的话语。


我曾经……拥有过一双翅膀。


温柔的话语未尽于呢喃叹息声中,浅浅晕散开的哀伤经年不散,仿佛古老陈旧的诗篇。


那个夜晚朱雀憧憬翱翔于夜空的身影,遐想那年意气风发的暗夜王子如何眺望星空,他巨大的翅翼自由舒展,仿佛在星河间徜徉……那么高,那么远……


从此,这里再也没有星星。森林轻述的童谣变为灰暗的控诉,一场蓄意的阴谋在晚风间酝酿,地流尽暗夜王子痛苦的鲜血,开出点点蓝紫色的罪恶之花。


为什么要彼此伤害呢?为什么不能永远维持那份美好呢?为什么妖精与人总不能共存?


“不是哦,鲁鲁修。”温柔的太阳王子捧起暗夜之王令人心碎的脸庞,轻吻他带泪渍的眼角,“我们都很喜欢鲁鲁修,愿意当鲁鲁修的朋友。”


埋头钻研总说对人情世故没有兴趣的发明家伯爵也好,时常唠叨但很温柔和善只对伯爵暴力的塞西尔小姐也好,妮娜、基诺、阿尼娅……大家都很喜欢鲁鲁修,正是这样外表傲慢却又内心无比温柔的鲁鲁修帮助了大家许多次。虽然略显毒舌的本质在其他人有不敢招惹的时候,朱雀却坚定认为这样的鲁鲁修可爱极了,像他看似坚硬其实敏感又害羞的尾巴尖,稍微碰一碰就忍受不住地畏缩起来。


“鲁鲁修只是遇到了坏人,这并不是全部人类的错。”朱雀轻吻那双白皙的手,虔诚地好似膜拜。


他温柔的目光望着鲁鲁修,郑重地向他说:“对不起,鲁鲁修。”


年轻的暗夜之王因而怔然不解:“为什么,朱雀要对我道歉……”


“如果我再早一点出现在鲁鲁修的生命里,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吧。”朱雀斩钉截铁地说,“我会成为鲁鲁修的第一个朋友,关怀、爱护鲁鲁修,绝对、绝对不允许任何事伤害鲁鲁修,也绝对、绝对不会做让鲁鲁修难过的事。”


我会说最温柔的甜言蜜语给你听,亲吻你柔软如夜空的发丝,在你害羞的时候紧紧搂住你,抚摸你那双象征了所有自由、幸福与快乐的翅膀,告诉你……我是如此深深爱着你,为你举世无双的美丽倾倒不已,你是我此生所见的一切无暇与美好,捧于掌心尽意呵护也难言爱意。


我为迟来的生命而后悔,为不能尽早拥抱你的孤独而歉疚,倘若命运安排我在那个恶毒之人前邂逅自由之风的你,我会攫取你幸福的笑容,让它在我掌心之中珍贵地绽放。


朱雀捧着鲁鲁修的双手,在他柔软的掌心中落下一个又一个疼惜的轻吻。


“对不起……鲁鲁修,对不起……”


尽管掌心灼热生疼地想要避开,这份炙热的情感却如珍如宝地悉数传达进心间,浇灌罪恶土壤中早已埋下的名为咒诅的种子,开出愧悔而邪恶的花朵。鲁鲁修为此痛苦不已。神啊,他该如何改变朱雀的命运,那可恨的来自于他的咒诅,将摧毁这个年轻人阳光与美好的性情,他纯真的信仰,浪漫的情感,将在无尽的痛苦里经受烈焰焚烧,久久不能止歇。


这一切不被允许诉诸言语,悲伤的暗夜之王藏匿所有痛苦,任眼前的阳光男孩继续倾倒他的爱意,那来自过去风与阳光满溢的森林中才会有的翡翠碧湖,在命运那刻来临之际将洗去它们的温柔,生出无言的控诉,从动摇中,从难以置信中……溢出深刻而绝望的痛苦,一如此时魔魅紫晶中永不消褪的暗色。


暗夜的魔王无法等待这个可悲命运的降临,他收起自怨与自悔,把自己关在暗无天日的森林之中。海藻般躁动的魔法草联动荆棘的锐刺,将这方用于研究暗夜魔法的天地围困笼罩。巨大的坩埚汩汩冒泡腾起深紫色的雾气,映出鲁鲁修冷漠诡谲的面容。他白皙的手指催动魔法,巨大的晶球法杖在咒语下不断溢出深色的迷雾,进入那口巨大的坩埚之中,搅拌融合水麒麟的血液、魔羊角和鼠尾草。鲁鲁修咬破手指滴入他紫蓝色血液,魔法坩埚中腾出的泡沫蒸腾发酵,很快融合散去,发出耀眼冲天的紫蓝色光芒。


鲁鲁修双手置放在坩埚之上,威严有力的嗓音吟唱古老魔法的咒语。


“我宣布……我宣布……我以鲁鲁修·Vi·布里塔尼亚的名义宣布……撤销一切咒诅归于无有,撤销一切施放在枢木玄武后裔身上的咒诅归于无有……从零而生的必然归于无有……”


刹那间整座森林剧烈地震颤,犹如被无数巨人的大脚同时碾压而过。森林在哀嚎,魔物们惊惶奔逃,魔法中心的那座牢笼也随着猛烈的震动颤抖不止,无数荆棘不断聚合交缠,意图将魔力再束缚得紧些。紫蓝色的光芒涌起阵阵雾气,蜿蜒攀升朝上空涌流而去,仿佛遭到强烈的拦阻,在半空积出云团般的雾块,鲁鲁修双眸骤然紧缩,巨大的魔法破碎之力从中爆开,整座森林发出前所未有的悲鸣。


那阵冲击将美丽的魔物掼倒在地,仿佛身死般昏厥过去。


一阵大力将失去魔力之源的荆棘们撕碎,随后传来朱雀惊慌失措的叫喊。


“鲁鲁修!鲁鲁修!”他看见深爱之人倒卧在地,碧绿眼眸微微收缩,心脏仿佛停滞了,幸而大脑告诉他鲁鲁修永恒不死的生命,终于找回一些声音,上前将那道黑色身影小心翼翼抱进怀中。


“天呐,你究竟做了什么。”朱雀心疼地抚去鲁鲁修嘴角渗出的紫蓝色血渍,魔王睁开他涣散的瞳孔,柔软地嗫嚅王子的名字。


“朱雀……对不起……失败了……”


“你不要再说话了。”朱雀抱起鲁鲁修柔软颓然的身体,将他送往龙骨橡木的王座,尽管不明瞭魔法师做了什么,但这样危险的事情千万不要有第二次才好。他紧握那双白皙的手,轻声细语告知鲁鲁修发生的一切,洛洛是怎样焦急地守在魔法屋的外围,利瓦尔又是怎样冲破暗影森林飞到他们身边,在朱雀因许久未见鲁鲁修颓丧地失去驾驶兰斯洛特的信心,将自己放逐荒原石块上终日静坐,祈祷他心爱的人能早日来见,那个大嗓门的杜勒鸟拍打他的脑袋,要他解下它脖子上挂的魔法晶石,用它打开一道时空之门进入暗影森林,解救那个不知何故将自己困于魔法屋不肯出来的暗夜之王。


“所以,你还没有吃下解毒剂。”鲁鲁修挣扎起身,被朱雀阻止了。


“那些都是小事,我以前天天吃解毒剂,总是有些抗体对付这森林的毒雾。”朱雀安慰他,尽管身体些微迟钝已经告诉他事情不妙。


鲁鲁修摇摇头:“我记得,你还沾了我的鲜血。”那是魔物剧毒的鲜血,饶是朱雀也不可能幸免,然而在自己的咒诅下,霓虹国的王子会安然活到十八岁,但他血液中若含了魔血剧毒将不会散去,离开这道豁免仍会被死亡吞噬。


“朱雀,你过来一点。”鲁鲁修伸出孱弱的手揽过年轻王子的脖颈,对方还来不及询问前将柔软双唇轻贴微启的薄唇……


天啊……王子从未想过的美好碰触突兀来临,整身僵硬得似乎忘却了呼吸。


美丽的暗夜之王紧贴他的嘴唇,他咬破自己舌尖从内心发出咒语,让原本剧毒的魔血变为宝贵的解毒良药,温柔缠绕王子的舌头,要他吞下混合融解的血液。


朱雀僵直的眼珠子终于转了转,他伸手抱住鲁鲁修,贪恋地加深这个吻,彼此索取对方的温度,缠绵悱恻地直到喉间发出舒服的声音。


那暧昧的音色同时打醒两人,慌乱推开彼此的模样显得尴尬而可笑,鲁鲁修轻擦过唇边唾液,面上浮出从未有过的赧红。朱雀也难为情地手忙脚乱整理衣物,尽管半点凌乱都不曾出现。


“那个……鲁鲁修……”他结结巴巴地像初生青涩的果实,“洛洛一直很担心你。”


我在说什么啊!这时候应该说些美好的话语,比如你的舌头真柔软,你的嘴唇很甘甜之类的吧……在心里拼命吐槽的王子,面色不亚于暗夜之王白皙肌肤泛起的羞红,然而阳光滋润下健康的肤色没有太过明显。


“我知道,我会去安慰他的。”鲁鲁修轻咳两声,他游动的尾巴轻轻碰触朱雀的手臂,违背他的意志向对方索要安抚,这直白的反应令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朱雀更快一步抓住了那个漂亮的小三角,如常地摩挲两回再依依不舍松开。


“那个、你的毒已经解好了。”鲁鲁修的声音像极了罗伊德伯爵平时书写的公式。


“啊……谢谢你。鲁鲁修真厉害,连血液都是解毒剂。”朱雀只能顺从大脑反应。


“不是的,我的魔血有剧毒。在你还是孩子的时候,我总担心让你碰到血液,就让你提前吃下一些抗体果实,幸好这样做了,否则你刚刚就……”


“这样啊,鲁鲁修想的好周到,真不愧是鲁鲁修。”朱雀又干巴巴地顺从大脑回答。


“你现在喝了我的血液,已经不用惧怕它的毒了……”鲁鲁修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这样多,他发现如果不停止说话,就无法很好地面对眼下尴尬的处境。


真是烦恼呀,他为什么要亲吻朱雀呢,明明用魔咒移物弄来杯盏,将血液滴进去念咒生效再让朱雀喝下去也可以,反正咒诅之下朱雀不会出事,为什么那样着急惶恐地迅速替他解毒呢。鲁鲁修为自己不经意的作为苦恼,隐约意识到一点小萌芽在他晦涩生暗的心间土壤里悄悄探出脑袋。那样的新鲜,那样的羞涩,那样的……无所适从。


“鲁鲁修在做什么魔法呢?”终于从像兰斯洛特故障一般的当机中恢复,朱雀转移话题。


这个问题将那些旖旎的暧昧尽速扫去,如同暗夜之王面上迅速褪去的薄红,苍白得仿佛要破碎般悲伤。


“鲁鲁修?”朱雀惊惶地捧住鲁鲁修的脸,“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问……”


“没关系。”魔物轻抚那双温暖的手,苦笑近乎破碎,“那是一次失败的尝试,以后不会再有了。”


他将直面自己带来的苦果,对朱雀下过的咒诅永远无法撤回,直到眼睁睁看着它们发生。这注定发生于阳光下的悲惨祸事将比石林王国的狂风沙还要猛烈,足以摧毁经年不毁的历史遗柱,没有一个石块叠在坚固的营垒上。


此刻一无所知的快乐王子,驾驶他的兰斯洛特在广袤无垠的黄沙中肆意奔驰,他自由得像风,像撒野的小马,他不知险恶地欢闹,舞出一组组令罗伊德幸福得快要晕过去的数据,在端庄大方的塞西尔惊呼警告声中不知疲倦,仿佛天地皆在遨游之中。


鲁鲁修站在石岩之上,风裹挟砂砾阻挡在他无形的魔法屏障之外,他在猎猎风声中巍然不动,犹如日头下并不存在的一抹幽暗魔影,那双紫晶眼眸无论距离多远都在朱雀眼底栩栩如生,眼望远处的自己那样地悲伤。为何他总是这般绝望,仿佛再多欢乐也不能令他露出笑容,哪怕自己千方百计地逗弄,除了窘迫和难为情以外,鲁鲁修从来不曾露出真心实意的欢笑。朱雀任细小的砂砾击打过护目镜,叹息地钻回兰斯洛特。他拉动机械杆,魔能在核心迸发一波推进力,如迅猛地野兽般冲向地图上的目标地。


“阿尼娅!朱雀!快回来。”塞西尔突然在频道中发出指令,“距离你们三点钟方向在一公里外有魔能反应……来不及了,快点隐藏!”


几乎在塞西尔喊出的同时朱雀就开启了潜隐模式,优秀的兰斯洛特竖起它独特的蔚蓝光盾,将机体整个包裹渐渐消失于空气中。那是在罗伊德软磨硬泡下终于答应帮他做一次实验的鲁鲁修提供的魔法,奥能在罗伊德精湛的技术下与原机体顺利结合,形成一道过滤光,不止人的肉眼连同机械都无法轻易捕捉。


真是科学和魔法的完美结合。罗伊德曾经这样高调称赞自己。


是否能成功还不知晓,但实验的结果是perfect。朱雀静静躲藏于一块巨石背后,他下意识探寻向鲁鲁修的方位,那道身影突兀消失了。鲁鲁修比自己更不喜欢见外人,他可是暗影森林的王者呢。


遥远的沙海深处渐渐行来一支兵队,打着霓虹国的旗帜,这令朱雀瞬间紧张了。他从以前就知道母国一直没有停止搜索他的踪迹,罗伊德也不曾隐瞒有人在追杀他的事,这样浩浩荡荡的一支小分队,着实有些棘手。


那只队伍没有注意到朱雀的存在,径自向罗伊德的大帐行去,当朱雀报告这个消息时,塞西尔明显松了口气。


“基地的存在只有王后知道具体方位,以防万一,朱雀君和阿尼娅作后援吧。”


来自异国的士兵们得到罗伊德伯爵的接见,在石林王国的范围内,他们也起不了太大风浪,朱雀在帐幕内里旁听,没有露出真容。


“王后受到太多折磨已经失去神智了,残暴的祸乱蔓延,我们无力阻止这样的事。搜寻朱雀王子的兵队所到之处残害众多生灵,现在的霓虹国宛如炼狱一般,不断往外间输送恶鬼军队。王无心政事,终日研究阴阳术,念念有词定要攻破暗影森林斩下妖精之王的首级。”


“哦呀,那位霓虹国的王酱真要对付暗影森林吗?那可是不简单呢。”罗伊德讽笑的语气十分轻浮。


“我等冒死前来,希望朱雀王子回国主持大局,传说他是对付失心疯的国主最好的良药。”带队首领谨慎地说。


“哦呀,这可不好说呢。”罗伊德撇了撇嘴,在塞西尔的眼神警告下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总之,诸君先住下来吧。”


大帐之后的朱雀皱起眉头,忽然被打断思绪,他看见悄然出现的鲁鲁修,面色晦暗不明地阴沉,唇角牵起一个不熟悉的令人恐惧的微笑。


朱雀感到心慌意乱。






TBC

【反逆白黑】Lolipop Luxury

一个放飞:

         -摘要:


         一言不合就开车,三个修和三个雀讨论床事和感情生活。


         这次主场圆七&零骑x军师。


         (高中生的写过专场了暂时想放过他们)


 


         -警告:


         依然是六人同居设定请注意避雷。


         本质是含有恶搞性质的OOC,毫无笑点的全员讲相声。


         每个时期的朱雀鲁鲁都是小天使。


         这次是纯粹走肾,非常OOC的肉,排列组合,毫无节操。


         都是私设,大量口X剧情,粗|口肉,含有英语日语母语设定,双|龙描写,鲁鲁拥有Code设定,请一定确认接受再继续。


         相关前文见【Pillow talk vol.2】和归档,都是车请注意背后。




        


        Lolipop Luxury


        耽于享乐




        题目这首歌也是很直白了


   


        这次两张图:


        图片P1


        图片P2


        依然是存档的简书全文




        关于零骑哪里不对以后会写。这篇就先纯走肾……




        感谢观看,请一定注意避雷。

朱修I双A 《&;▲=deceit》

傾夜:

总目录02


&;▲=deceit




*Warning:AlphaxAlpha、PWP


*于你而言,我就是你所拥有的全部真实。




>>正文戳我<<








**


复健,所有ooc均属于我。

【反逆白黑】I…I loved you like a love song 往事如歌

一个放飞:

    -摘要:


    军师逼问下两个新手司机的回忆,学兰和骑士雀的第一次本垒打。


    时间点是成田交火之前,朱雀得到柯内利亚的命令,跟随特派去山沟待命,鲁鲁修先去找的他再去和黑骑会合搞的山崩。


 


    -警告:


    依然是六人同居设定前提的回忆,请注意避雷。


    一段青涩,尴尬,不知疲倦的,不懂得对方的需求与拒绝的,画风不一样的肉。


    都是私设,请确认接受再继续。


    相关前文见lofter归档,都是车请注意背后。

    时间线大概在
【疑心暗鬼】事后的4P后。



    


    I…I loved you like a love song


    往事如歌






    外链图片点我


    再试试简书连接




    顺便说,这个小旅馆所在的城区,在那次战役后,从山崩中幸存了(修改了一下打算不捅这个刀……虽然标题都是过去式(跑

【反逆白黑】枕边战事

一个放飞:

         -依然有警告,※六人同居设定,前篇车【点我】




 


BEDROOM WARFARE


枕边战事


 


 


     


 


        和谐了请点外链……


       依然是防和谐的外链




 


-枕边战事-  一个草率的End


        


          有点希望大家看完留个爪印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自嗨……        

Messiah:

尽管平日里表现得害羞了一些,十岁大的兰佩路基小姐依然喜欢枕在她的监护人腿上睡午觉。具体是谁取决于谁不需要在那个周末继续外出扮演蒙面领袖而赋闲在家。
这让朱雀有点苦恼。他能明显感觉到腿上的重量比以前沉了,女孩儿正在长大,过不了几年就会变成少女的岁数。平日里她还是个过于独立的丫头,依赖症不怎么明显,唯独在一两处小事上还像个更小的孩子,比如说过多的亲吻拥抱和肢体接触。而很显然,即使相处时间不短了,他依然对于年近子辈的女孩儿没什么办法。
“我假设你不是在不礼貌地谈论年轻女性的体重。”鲁路修说。
“显然不是,”朱雀烦恼地揉了揉头发,“我是在说濒近青春期的女孩该跟异性减少接触了。”
“有什么问题吗,娜娜莉长到十五岁也要我待在旁边哄她睡觉。”
“你在这个话题上没有发言权。”
“哼。”鲁路修撇了撇嘴,“如果你是在指长辈,很简单的问题。她经历的亲情缺失周期比我们之中的谁都更长。就算普通家庭里的孩子三岁起就有独立房间了,她被孤儿院捡到的时候多大?一岁?一岁半?两岁?”
“啊。”朱雀干巴巴地说,“其实我从记事以来就被规定只能独自睡觉来着,估计从断奶之后就开始了。这点上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还是任何别的谁都没纵容过我。”
“我父亲是皇帝,”鲁路修心平气和地说,“母亲是骑士侯,都不知道在忙活什么,能见到他们的时间都不多就更别提陪睡觉了。”
“我觉得以我们两个的家庭背景来说还是别讨论这个话题了。”
“……也是。”鲁路修摇了摇头,“但你要知道,她本来可能有机会留在更平凡的家庭里。”
“谁知道呢。”朱雀说,“听上去像是我该为此负责。”
鲁路修安静了一会儿,短暂抿起嘴唇又放松。“我不是在指责你擅自收留她。”
“我也不是在说这个。”朱雀说,“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感到有些抱歉。”
他握紧自己的双手,片刻后那上头覆上了另一人的手掌。“给她一些时间。”鲁路修说,“她长大的速度很快,给她一些时间弥补回她缺少的那些东西。她很聪明,等她感到安全了,她总是会及时长大的。”
“唔,”朱雀说,“听起来那时候就该我感到失落了。”鲁路修笑了起来,他困惑地看向对方,思索良久也不明白这当中的缘由。“怎么?听起来像个傻瓜?”
“听起来像个蠢老爸。”发笑者慢慢吁出口气来,“往好处想,至少她没有真的挤进我们的卧室。”
“……别提了。”朱雀垮下了脸。
然后他毫不意外地看到对方在稍稍脸红之余绷紧了面容,多半是强行憋住了另一出笑意。

女孩在晚间写完了功课,洗漱过后爬回了床铺。她预备熄灭床头灯之前,卧室房门小心翼翼地叩响了两下。“请进。”她说,知道那个敲击方式属于谁。枢木朱雀从门缝中挤进来,没拉座椅坐到她的床沿。她在昏黄灯光下看着他,迷惑不解地向他伸出了一只手去。
“我知道你不需要人哄睡着,”男人说,“我只是来看看你。”
索妮娅点了点头,而他握住了她的手。她不能直接读懂他的情绪,但她可以尝试去感知,感知并理解。男人吻了吻她的手背,在她指间轻轻叹气。晴,他依然这么叫她。她安静地凝视着他与自己相似的眼睛。
“我不会给你念故事书。”
“嗯哼。”
“我念得不好。我也不怎么擅长讲故事。”
“没关系。”女孩眨了眨眼,“你看,我们都知道有个人很擅长讲故事。如果我想听的话,找他就足够了。”
她大抵懂得了他的来意,又一次笨拙的致歉,或许有人跟他说了什么、或不过是他自己觉得有必要来做点什么。于是她用上了轻松口吻,告诉他一切无碍。“听上去是鲁路修的风格没错。”朱雀模糊地发了笑。她在他掌间反握住他的手指,心头堆叠下些微沉甸甸的东西。
“你不需要额外做什么。”她轻声说,“你让我留在这里,你们也都在,这就很好了。”
别再有抛弃和离别了。别再有任何人离去了。一个家庭,她想,假使这是我能够拥有的。她感到有些难过,为着往日的诸多意外,为着自己本不应有的患得患失。为谁担忧意味着建立关联,她清楚这点,并不觉得这是件坏事。
“……好吧。”然后朱雀说,“好吧。”
他倾过身来,轻轻搂抱了一下她的肩膀。不似致歉,不似离别,不过是寻常生活中一个亲昵举动。就像是家人,她恍惚想着。
就像是父亲。
“我不会给你讲更多故事了。”男人说。他声音低缓,而她知道他不轻易许诺不能达成的事情。“但如果你去到梦里,我们都会在那里的。你知道那是真的。”
——而你醒来后也一样。

晓灵风:

[ 反逆白黑 ] 零碎片段——所谓直男

今天我爸管我要之前拍的艺术照,发给他老人家后,他一边喊着“哎呀这哪是你啊,一点都不像!这根本就不是你嘛!”一边在我凶狠的注视下表示,“这是夸奖”

好生气哦,于是我去跟男友抱怨

他表示:哈哈哈!你爸爸果然是直男!不像我,一眼就认出你了!

我:……认出?!你们的意思是我不长那样?!!

他:……我的意思是,拍的漂亮到不敢认了!

我:意思是我本来没那么漂亮是吗?!!!

他:……99和100的差距!!!

我:……直男!!!你们都是直男!!!!

然后他默默的发了上面那张图……🙄







于是我脑了一下朱雀和鲁鲁,思考了一下他们被问时的回应。

米蕾:鲁鲁修!来看我这张照拍的怎么样啊~

鲁鲁修:唔,采光完美,配色还不错,姿势也挺好,就是会长我觉得你可能可以考虑选取a字裙更能凸显腰身。顺便可以考虑xxx材质的衬衣,轻薄透气延展性好,应该会非常贴身才对←这个人刚刚自己采购了一大堆特殊布料,三台不同型号的缝纫机,给自己做了五件披风四件zero服……嗯

如果是朱雀的话……

米蕾:啊!正好!朱雀你也来看看,我这张照片拍的怎么样啊~

朱雀:那还用问吗,干练利落一如既往,元气满满很适合你啊。

米蕾:阿拉,你总是那么会说话啊苏咋哭~但是,这次我问的是照片拍的怎么样哦~

朱雀:当然是非常恰到好处的拍出了会长你的特色,简直是百分百还原,真是一眼看过去就会觉得轻松了起来呢。

↑这个人不久前刚刚在男女逆转祭上对露露子表示(很适合你哦~鲁鲁修~)

米蕾:你们两个,总是会说的人心情愉悦呢,啊,来的正好!利瓦尔!来看看我这张照片拍的怎么样?

利瓦尔:欸?会长的新照片?哎呀!拍的真的是超漂亮!宇宙第一级的漂亮!

米蕾:哼哼~

利瓦尔:拍的实在是太好了!怎么会这么漂亮呢?漂亮到我都不敢认了!女神!完全是女神!

米蕾:……嗯?

朱雀:……阿诺,利瓦尔,你应该——唔唔唔!

鲁鲁修(捂住朱雀嘴):没什么利瓦尔,他只是想问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利瓦尔:……?嘛,拍的真的超漂亮啊会长!一眼看过去完全不输给那些大明星!不!远超她们!

米蕾:……一眼看过去?

利瓦尔:……嗯?!不!看多少眼都超过她们!

朱雀:……那个——

鲁鲁修(一把抓住朱雀):会长,我刚刚想起朱雀的作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我带他去处理一下。

朱雀:欸?话是那么说没错,但是……

鲁鲁修:娜娜莉都跟我念叨了好几遍你最近不怎么去看他了,快走吧~

朱雀(挠头):……好吧

利瓦尔:什么情况啊这都……不管了,好机会!会长!事实上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对你说!就是,就是,那个——

米蕾:照片拍的超漂亮是吗?

利瓦尔:……对啊!超漂亮!

米蕾:漂亮到你都不敢认了是吗?!

利瓦尔:是啊!太漂亮了!简直是天使降临女神降世!所以——

米蕾(掐利瓦尔肩膀):所以我本人没照片好看是吗?!!!

利瓦尔:……噫?!!!不不不!会长!!!不不不!!!!你是最美的!!!!比照片好看多了!!!

米蕾:所以照片上的我很难看了是吗?!!!!

利瓦尔:……一样美!!!一样美!!!啊!(惨叫声)

隔壁,鲁鲁修房间

朱雀:……阿诺,鲁鲁修

鲁鲁修:怎么?这道题还是不会做吗?

朱雀:我觉得利瓦尔叫的很凄惨的样子,真的不需要去做点什么——

鲁鲁修:比起那个没脑子的蠢货,整日甜言蜜语说的一干女生春心荡漾的你更需要担心的应该是面前的作业啊,朱雀。

朱雀:欸?有吗?

鲁鲁修:怎么没有?前几天我还看到隔壁班的苏菲被你一句话说的面红耳赤整整一个下午都神游天外,不是我说,我觉得你该好好收敛一下自己这种言行了!

朱雀:欸?可是我只是说她画的那个以你做模特的素描很不错颇有你本尊的三分神韵……?

鲁鲁修:!!!

朱雀:我还说她画的你的那双手修长好看,跟你本人相比已初见雏形?

鲁鲁修(脸爆红):八,八嘎!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朱雀:可是我说的是事实啊,虽说苏菲画的还不错,但确实没有你本人好看啊

鲁鲁修:……那苏菲脸红个什么啊?(憋了半天脸红红的转移话题)

朱雀:……谁知道呢?

此时的苏菲,正躲在宿舍里偷偷摸摸的画起了朱修的r18同人本……

就说嘛!这么会说话,纯直男概率不太高嘛!哼!

这里的苏菲是夏莉那个腐女室友……

夏莉被她带的在广播剧里一直在妄想朱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上车后补票

擼貓聖手:


  • 平行世界和平设定


  • abo







布列塔尼亚的皇宫突然迎来了罕见的大阵仗。


大批士兵层层叠叠地包围住了皇宫的一隅,增援源源不断。半空中盘旋着数架nightmare,从各个层面确保抓捕对象无路可逃。


留在潘德拉贡的圆桌骑士全部出动,站在人群前面的是杰雷米亚·哥特瓦尔德,他神情显露出深仇大恨,目眦欲裂,死死瞪视着抓捕对象。


除此以外,前日才向朱雀表露了善意的基诺·拜因贝鲁克和阿尼亚·阿尔斯托莱姆,此时也神色冰冷,展现出战场上对待敌人的态度。


面对此情此景,上身赤裸的枢木朱雀苦笑着举起双臂:“诸位,我可以解释的。”


 


 


时间回溯到前日。


世界上唯一的樱石产国日本,与nightmare世界上最先进技术的掌控国布列塔尼亚,有着非常良好的合作关系。今次,在帝国伯爵罗伊德·阿司布鲁德的主导下,两国开展了一项新的合作计划。这项计划的核心,围绕着一匹 Lancelot的新型nightmare。Lancelot对驾驶员要求极为苛刻,一次偶然的机会,日本首相之子枢木朱雀和Lancelot匹配出极高的相性,两国便顺理成章地达成了合作协议,枢木朱雀作为特别机师来到了布列塔尼亚。


这是枢木朱雀第一次来到布国,首先前去特别派遣向导技术部报到,与上司同僚打过招呼,顺便结识了圆桌骑士中的两位,朱雀手握收到已久的邀请,去拜访他在布列塔尼亚仅有的熟人。


布列塔尼亚的十一皇子,鲁鲁修·Vi·布列塔尼亚,枢木朱雀唯一的挚友。


白羊宫芳草鲜美,鲁鲁修在庭院里接待了朱雀。


“像这样面对面交谈,距离上次已经是八年了呢。”


“是啊,鲁鲁修,真是久违了呢。”


朱雀接过茶盏,细细打量着鲁鲁修。一别经年,两人敏感的身份地位让占用通道进行通讯也十分不容易,记忆中友人的容貌在此刻才得到更新。幼年时便显现出的端丽容颜,如今变得更加精致美貌,身段……似乎过于纤细了些。


鲁鲁修并没有穿着布列塔尼亚宫廷式的繁复飘逸的华服,简单的白色衬衫配黑裤,整个人风骨俊秀,见之而忘俗。


朱雀无法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背靠的巨大花树落英纷纷,花瓣落入杯中,在茶水上飘飘摇摇。


“真是安静啊,没有其他人吗?娜娜莉呢?”


“娜娜莉和母亲去边境巡视了,是早已定好的行程,”提到妹妹,鲁鲁修笑意温柔,“听说朱雀你要来,还稍微闹了点脾气。不过,行程因此缩短了,明天就能回来了。”


“至于其他人,白羊宫一向安静,除了外围的警戒部队,内里没什么外人。”


朱雀颔首,两人轻松自在地聊了会儿,数年的时间不能造成什么隔阂,默契和感情都一如往昔。


“有件事情有点在意,鲁鲁修的性别……还没有确定吗?”


一般十五岁前性别特征就会出现,朱雀在十三岁时就已确认是alpha。朱雀从适才见到鲁鲁修起,便发现他身上没有明显的性别信息素气味。


“啊是,十七岁了还没有确定性别很少见吧?”鲁鲁修不怎么关心地抚弄着杯子边缘,“嘛反正会是alpha吧,晚一点早一点也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情。”


是这样吗?以鲁鲁修的高贵血统,惊人的头脑,更重要的是他强烈的自尊心,似乎确定是alpha无疑了。


红茶饮尽,鲁鲁修起身:“我去再泡一壶红茶来,你在这稍等片刻,朱雀。”


“没想到还能再喝到鲁鲁修亲手泡的红茶,等多久都是值得的。”


………………


没料到一语成谶,朱雀百无聊赖地在庭院中等了许久,即便是从头开始烧水也不需要这么久吧?有点担心的朱雀走进宫室。


……与其说是追循着香气前进,不如说在闻到这香味之前,便被香味的预感所指引着觅行。于是逐渐的这预感化为实质,化为令朱雀神魂震动的香味。


恍若寒冬里的梅花一样清冷疏离的气味,让人联想到一切距离遥远,高高在上的意象,但是在那之下,或许隐藏的是蜂蜜那样甘美而温柔的质感。


枢木朱雀有意无意地也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他惊讶于自己的毫不惊讶,心跳如擂鼓。


自门后传来的信息素最浓郁,朱雀没有停顿迟疑,推门。


散发着美妙信息素的鲁鲁修蜷缩在地上。察觉到有人进来,身体大幅颤动了下。


“……别、别过来……”


茶壶里的水已经不烫了,朱雀提起把手灌了一口,弯下身,扶起鲁鲁修,将水渡给他。


“…呜……唔唔…"


唇舌几度推拒,也不知道这口水被谁喝下去了。


朱雀埋在鲁鲁修的脖颈深深地嗅闻一口,“鲁鲁修,需要我去叫人来吗?还是说……”


视线上移,白皙的脸庞染上红晕,紫色的眼睛水色潋滟,眼神中是倔强,手却轻轻拽住了朱雀的衣服。


朱雀微笑,将之理解为默许,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放过鲁鲁修的打算。


将鲁鲁修拦腰抱起,虽然没有什么余裕只想把鲁鲁修就地正法……但是果然还是想在床上温柔地对待他。


夏日青草气息一般的信息素将鲁鲁修完全包裹住,一股热流缓缓逸出。


发生了什么?高热的头脑是无法思考还是拒绝思考,已经无法搞清楚了。


朱雀、朱雀……如果是朱雀的话……


找到最近的一间卧室,朱雀小心翼翼地把鲁鲁修放在床上。


“鲁鲁修,感觉怎么样?”


如果在清醒的时候,或是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鲁鲁修绝对不会这样。


但是处在被从未有过的欲望烧灼着的初次发情期,再加上被朱雀的alpha信息素一熏——


鲁鲁修抓住朱雀的肩膀,努力往下一拽——从意图上大概是想要一个亲吻,但实际上却差点撞上鼻子。好在朱雀在这方面很灵敏,他调整好角度,给鲁鲁修一个完美绵长的吻,直到鲁鲁修喘不过气来才放开。


朱雀对着鲁鲁修脖颈后的腺体轻轻啮咬,不过只是试试牙,换来鲁鲁修本能地颤抖。


“……呜”


“先跟你道歉,鲁鲁修。”
“因为即便你喊停,今天我也不会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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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迟了数年的发情期没有那么快结束,也没人希望他那么快结束。标记之后。两人又做了几次,直到鲁鲁修因为体力不支进入半眠半醒的状态。


“鲁鲁修,身体还好吗?”


鲁鲁修抓住朱雀抚摸他的脸的手,轻轻蹭了两下,刚要开口,走廊上却传来急速的脚步声。


没等两人做出什么反应,门已经被轰然打开。


……连看都不用看,这弥漫了整个屋子还多的糜烂信息素味,已经清楚地说明发生了什么。


门口的少年脸上青红变换,突然大叫道:“你都对尼桑做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话音落得更快的是一把匕首,朱雀轻巧地躲过,刚想斥责太过危险,接二连三的匕首就又落下。


担心误伤到鲁鲁修,朱雀只得逃出房间:“鲁鲁修,等我!”


“等等,朱雀、洛洛……”


……洛洛已经迅速跟上追杀去了。


体力耗尽,又收到了惊吓的鲁鲁修终于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附送个无聊的小剧场


鲁鲁修:我是自愿的


洛洛(大哭):你不是!你没有!




剧情上应该还有个扫尾的后续,容我自拖一会儿。。


写h太痛苦了就这样吧大家凑合着撸吧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