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ia

【反逆白黑】La Luna (8-End)

勤奋的霜:

白黑only,内衣梗!


一句话概括:撩骚的鲁鲁内衣走秀终于成功撩怒(重音)桌雀办了他的故事(合掌三秒钟


完结了!朱雀生日快乐!生贺第二弹,整整肉了近6k字,合掌,吃好~


前情提要:01   02   03   04   05   06   07   






La Luna


 






(8)     




点我大口吃喝




第二天,鲁鲁修完全无法从那张舒适的床上起来,他眼睁睁看着圆桌骑士拿起一床大被铺将他包裹住,送去隔壁的套房,完全无法抵抗。意识到这是给房屋清洁腾空间,鲁鲁修臊红了整张脸,不断扑腾着早已筋疲力竭的身体,嘶哑得发不出声的嗓音警告朱雀,最好留到他有力气了收拾。


朱雀自然不会听他,拍了拍鲁鲁修的屁股,连人带被丢到床上,体贴地捏出一片锡箔纸,抠下两颗消炎退热药和着温水给爱人送服。尽管身后做了谨慎的清理,但是出于他的狠戾和不知餮足,体弱的鲁鲁修还是发热了。


朱雀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安抚的吻,柔声道:“你乖乖的休息一天,我要进宫去面圣了。”


他说的几分无奈,让鲁鲁修陡然紧张了。


“你……你自己小心点。”他讷讷地说,似乎不甘心重要时刻的缺席。


“不用担心,我有分寸。”早已决定一切由自己承担的圆桌骑士,并不那么担心即将到来的责备,不管任何人,任何方式,都别想让他离开鲁鲁修。


朱雀靠着鲁鲁修欢爱过后香软的身体,满足地深吸口气。这是他从里到外刻印过的人,他身上还带着自己的气味。眼看身体又要因此起反应,朱雀不动声色放开鲁鲁修。他换上新拿来的圆桌骑士套装,戴上黑色手套,披上那件披风,在鲁鲁修面红耳赤躲进被窝的当口,微笑地从容离开。


 


 


End

【朱雀生诞祭】塞西尔•科鲁米心理咨询室 上

晓灵风:

“这是……枢木君是吧,如之前电话里商量好的那样,我们就从现在开始吧?”


 


“……嗨一,麻烦您了。”


 


“那么,”塞西尔整了整坐姿,随即按下录音笔的开关,对着坐在他正对面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青年展现了一个颇具安抚意味的笑容,随即道:“20XX年,7月10日早上7点11分,枢木朱雀,第一次心理咨询,开始。”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坐在塞西尔对面的青年无意识的摸索了两下大拇指,沉吟了片刻,终于张开了口,声音里那特有的磁性在空旷的室内显得分外性感,能够迅速抓住所有人的注意。


 


“这一切要从三年前的某天说起。那天我接到了一个任务,当然您知道的,是反恐任务。”


 


“嗨一,我这边有从罗伊德伯爵那里要到过枢木君你的资料,英日混血,父母离异,幼时跟随母亲来到英国定居,因为出色的运动能力和外表被帝国军情六处招揽,参与过多次帝国的反恐行动并表现优异,现在官拜少校一职。真的是……”说到这里,塞西尔放下手中的记录板,仿佛叹息版说道:“非常的年轻有为啊~”


 


“……您说笑了。”绽放了一个似乎有点腼腆的笑容,随即转为苦涩,朱雀非常无奈的说道:“总之,就是那次行动中,恐怖分子将巨大当量的炸弹安置在了一处平民大学里,为了确保行动的胜利,按照上司的计划我便衣出动,也就是那次,我……”


 


三年前,帝国皇家大学


 


“小心!”


 


朱雀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身旁那个单薄的学生,在炸弹即将爆炸的前一刻一把抱住那个纤细的身影从桥上跳了下去,在他们的身后,炸弹爆发出一朵红莲,震天的声响和冲击波向四周扩散,硬是将坠落中的二人都推出去些距离,但万幸,这个误入现场的学生总算得救了。


 


自水中浮上来的那刻,朱雀小心翼翼的搂着怀里那对于男性来说过于纤细的腰身,生怕力道不对勒断了它,手忙脚乱的说道:“你没事吧!”


 


怀中的学生呛咳数声总算抬起头来,之前戴在他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因此飞了出去,于是,一双湿漉漉的,如同紫水晶般的眼睛映入了朱雀的视野,瞬间,时间,停滞了。


 


 


 


“阿拉,真是个相当浪漫的相遇呀!”塞西尔微笑着在记录板上写下了些什么:“炫妻狂魔枢木朱雀,这是即使身在后勤的我也经常听到的故事,没想到你们的相遇居然是如此的富有戏剧性啊~”


 


闻言,朱雀有些局促的搓了下手,有点不好意思:“当时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真是不好意思。”


 


“诶~其实听起来很棒啊?每天都在告诉大家‘这是我家那位给我做的便当!’,‘这是我家那位给我搭配的衣服!’,‘这是我家那位给我挑选的鞋子!’,‘结婚真的是太好了!’,等至理名言的枢木君在那段时间,成功的超越了某个不解风情的理工男荣获帝国军部最不受欢迎的男性排行榜第一名呢~”塞西尔笑的一脸温柔,黑气却缓慢的自身后溢出,于是隔壁研发部的负责人罗伊德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依然是三年前,帝国军情六处


 


“喂!朱雀!你的事情我听说了!”军情处有名的火爆美人卡莲风风火火的推开朱雀的办公室大门,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朱雀道:“你小子居然真的要和普通人谈恋爱?!!”


 


“啊,卡莲,你来得正好。”朱雀笑的很是阳光的将一摞文件递给卡莲,后者不明所以的接了过来:“这是我想要与之恋爱的人的资料,还得麻烦你递交了。”


 


“……切,居然让你小子先脱单了!真是的,你就不怕对方是什么他国间谍有意接近你?!”卡莲愤愤不平的打开了手里的资料袋,把资料从里面抽了出来,在看到资料最上面的那张照片的瞬间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朱雀收敛笑容,非常严肃的说道:“他叫做鲁路修兰佩路基,如今在帝国皇家大学哲学系就读硕士学位,只是个非常非常单纯善良的学生而已!而且他的体力特别差,最大的爱好是缝纫手工还有做好吃的给妹妹吃!你见过哪个国家有这种特工的?”


 


眼看卡莲依然保持着哪个呆滞的表情看着手里的资料,朱雀有些不满的继续为自己的准恋人辩护了起来:“如果一定要说他有点什么问题的话,只是正义感爆棚稍微中二病了点而已!但本质上他还是个非常勤俭持家的单纯学生,不会是什么国家的特工间谍的!请你尽管将这些资料交给ZERO审查吧!”


 


听到了他们军情六处那个只闻其代号,大部分人不见其真容的大上司ZERO名号的瞬间,卡莲依然呆呆的抬起头来,发出了非常状况外的声音。


 


“……哈?”


 


与此同时,军情六处ZERO办公室里正在为煮熟的鸭子居然要飞了而暴怒中的某人,正对着电脑制定一系列针对这个未知情敌的计划中……


 


——TBC




小剧场:


卡莲:不小心发现了上司完全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会不会被灭口?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雀仔生日快乐!!!


 


总算赶上了!我就是要7点11分更新嘿嘿




故事是我和檀湘行你一句我一句想出来的,整个故事脉络已经获得授权,诶嘿

【反逆白黑】骑士帝系列花絮17——空中浩劫(微博体)

晓灵风:

布里塔尼亚那些事儿V


 


今天事儿君要扒一件最近受关注度非常非常高的一件事儿,对的,估计有些关注时事的小伙伴们已经知道事儿君今天要扒啥了。对的!今天要说的,就是前几天布里塔尼亚皇家航空公司的紧急迫降!


 


先来说说事件的主角——阿斯普隆德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出品的空中堡垒711型客机。这是那个传说中的布里塔尼亚帝国军工技术扛把子罗伊德·阿斯普隆德伯爵家的公司研制出来的新型超大型客机。这个客机到底有多屌呢?不只是体现在它的造价和售价上,而且还体现在它的承载量和它所使用的浮空技术上,以阿斯普隆德伯爵的大嘴巴接受采访时的内容为准,其载客量高达1200人,以及伯爵的原话:“基本上也算是用了类似于我可爱的兰斯洛特的简化版驱动和起降装置,当然拉克夏塔你休想从成品里推算出我的得·意·之·作的伟大哦~”


 


顺带一提,这个拉克夏塔全名拉克夏塔·恰拉,是种花联邦的军工技术扛把子,嗯……


 


不过我们今天先不提这两位军事狂魔之间的那些个腥风血雨,继续回来讲这个新款客机。


 


这个号称空中堡垒的客机由于其优越的性能和非常上等的服务,一经推出就立刻和种花联邦推出的神虎系列打了个头破血流,获得了相当令人瞩目的成绩,起降和制动系统确实跟以往的飞机不太一样,其惯性相对来说控制的非常小,非常受身体不是非常好的客人青睐。而在进入平流层后,它的平稳性也和以往会因空中乱流而产生颠簸的飞机不一样——“平的仿佛在坐修奈泽尔殿下的阿瓦隆”——这是一位坐过空中堡垒的客人的点评。


 


然而,就是这样一架看起来仿佛永远都不会出事的客机,在上周末,出事了。


 


当时,这架编号为0号,自布宜诺斯艾利斯飞往潘多拉贡的航班正处于北大西洋上空,也就是在全体乘客都处于睡眠中时,飞机的某处,爆炸了。


 


剧烈的振动和爆炸声将全体乘客从睡眠中惊醒,很快,冲天的火光自舷窗透入,瞬间变得不再平稳的飞机晃动的立刻让没有扣紧安全带的旅客从自己的座位上飞了出去,撞在了飞机内部的各个角落,一时间,整个机舱一片哀鸣,据事后的调查,当时飞机的四个引擎有至少两个在爆炸中损毁,并波及到了飞机的燃料箱。


 


万幸当时的飞机所采用的已经是全新一代的樱铁,而非原本那种不甚稳定且利用率相对很低的,被我们早已淘汰掉的石油,总之,在飞机的若干应急装置启动之下,并没有产生连锁性爆炸,唯一的遗憾在于飞机的燃料因此有相当一部分散落在万米高空中,剩下的燃料很可能无法再支撑这架空中堡垒按照计划那样降落在潘多拉贡了。


 


于是,才有了数日前那场震动全世界互联网络的空难直播。


 


乘客们在绝望中登录网络在各种社交网络上留下自己的遗嘱,甚至于各种不甘心的,歇斯底里的求救信息,尽管布里塔尼亚在第一时间出动了皇家空军,可考虑到飞机自身的损毁程度之严重性,当时的EU联邦的新闻已经非常不客气的使用了“注定陨落”作为break news的标题了。


 


然而就在此时,飞机重新恢复了它的平稳,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像出现在了全机广播中——神特么的布里塔尼亚现任皇帝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的零之骑士枢木朱雀出现在画面里,虽然听起来很玄幻,但是,他确确实实的坐在飞机的驾驶室里。


 


事后据乘客所提供的资料来看,依旧面瘫着一张被外界广为诟病的“全世界都欠我两千万”脸的零之骑士,非常镇定的通知全体乘客,他,枢木朱雀,正是本次航班的机长,考虑到这架飞机的起降和制动体系相当程度上参考了兰斯洛特,他作为兰斯洛特的驾驶员,有充分的自信能让这架航班安全的降落在地面上。瞬间,基本上所有的客人都冷静了下来。嘛,毕竟,眼前的枢木朱雀很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够把它降落在地面上的存在了。


 


……好吧,当乘客将这个看起来一点也不科学的事实传到网络上时,整个网络一片哗然,考虑到枢木朱雀职业的特殊性,他和客机机长这种职业应该丝毫没有关系。


 


当然,很快布里塔尼亚皇家就此事召开了特别发布会,确认了消息的真实性,并就这个看起来非常荒唐的现状进行了解释:阿斯普隆德伯爵对于新型起降和制动系统的研究需要相关的实验数据用以反哺下一代KMF的研制,而这些数据不仅仅需要普通民航飞行员来提供,也需要非常高端的KMF驾驶员加以提供,所以……布里塔尼亚的圆桌骑士们,事实上每个月都会有人来完成几班架势任务的,只不过,那架出了问题的0号航班好死不死的轮到了零之骑士来驾驶……


 


就这样,歪打正着的零之骑士枢木朱雀依旧面瘫着一张“你们都欠我两千万”脸,在燃料耗尽,引擎失效的情况下,硬是利用了飞机的滑翔能力异常平稳而华丽的将客机降落在了一座不知名的军事飞机场上。嗯……了不起的零之骑士对全国的机场都了如指掌,据说他在衡量了诸多机场后,向鲁路修皇帝亲自申请了对该军事机场的临时征用,在鲁路修皇帝本人的命令下,该军事机场于短时间内迅速清空了所有机密军用机型,为客机的降落提供了必要的准备。


 


于是,这桩轰动全世界的空中浩劫不仅因为当事机长实在太特么过硬的技术下免于发生,还非常令人无法言喻的为布里塔尼亚皇家航空公司形象加了很多分,毕竟有着一群全世界最牛逼的驾驶员。至于阿斯普隆德伯爵对于意外获取了极端数据的喜形于色,我们就不多加评论了。


 


根据目前对事件的调查,可以肯定的是布宜诺斯艾利斯方面的机场安检出了问题,导致某些不该出现的危险品上了飞机,鲁路修皇帝已亲自对此事下达批示,一场轰轰烈烈的反分裂行动就此拉开帷幕。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END


 


小剧场:当天晚上失而复得的陛下对着他亲爱的骑士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奖励。


 


这里有好多梗嘿嘿。


1、空中堡垒711型,7,圆七,11,第11皇子,嘿嘿


2、朱雀开的是0号,橘子开的是1号,卡莲去开了2号,基诺是3号,以此类推,就是这么粗暴~


3、引擎起火成功降落有先例,四个引擎因为穿越火山爆发时冲天的火山灰而停摆起火,但是机长太牛逼,所以成功降落。


4、油箱没油了依靠滑翔降落在军用机场也有先例,都是加拿大航空公司的事情,一个是维修使用了不合规的零件导致油箱漏油,一个是机长和地勤都搞错了燃料单位,本来是加仑,新飞机正好换成了公升。顺便这俩飞行员都是空军退役,所以成功降落了


5、机长要带大家回家也有梗,海航的机长在鸟撞上一个引擎导致失效后就全机广播,带着大家安全回家了。


6、安检出问题将炸弹送入行李舱的原型是埃及机场出的事,ISIS的人把炸弹通过安检人员送上了满载俄罗斯游客的飞机,在飞机起飞后爆炸,死伤惨重。


7、牛逼人物开飞机的原型……是荷兰国王,他为了保证自己的航空执照有效,每个月要给荷兰皇家航空开几次飞机……噗!好吧我就是看了这个新闻才写了这个哈哈哈哈



【反逆白黑】沉睡魔咒 -11

勤奋的霜:

*CP:朱修,反逆白黑


*中篇,改编自迪士尼的《沉睡魔咒》 








沉睡魔咒


 




-11-






杜勒鸟穿过层层楼宇,衔来一片别有深意的绿叶,眼看就要落上鲁鲁修居所那道精致的门廊,妖精之王放下手中书籍,朝它打了暗号,利瓦尔收起堪堪降落的翅膀,低速转个圈又腾起来。


这里布满禁足的结界,鲁鲁修没法走出去。整座殿宇在朱雀指挥下以那种嵌合改良的稀有材质搭成,也令他无法使用魔法。他穿着霓虹国特质的服饰,将长长的黑发拢置一侧束好,宛如人类女子一般秀丽高雅。


望着那片形如暗号的绿叶,鲁鲁修温和笑了,他朝利瓦尔继续做出手势,那个杜勒鸟差点没栽倒下去。那是“我没事,你走吧”的涵义,鲁鲁修拒绝了利瓦尔带来的拯救信息,他自身察觉到这意味了什么,但他仍然选择了放任。——放任这样的心绪,放任这样的自我。


利瓦尔颓丧地离开了,往后不久,它时常替鲁鲁修带来消息,关于外界的变化,令人吃惊的诸多动向。


朱雀回来得越发少了,鲁鲁修知晓他眉宇间凝聚不散的深重,他选择背负最难的一途,推行王政亲力亲为并没有让国事顺他的意,强令霓虹国内不论人类还是妖精享有平等的权利,这一举世哗然的做法,给他原本高高在上的英雄王之名带来些许争议,但朱雀依然固执己见,并且严格令行法责。


所幸他的处境还不算太糟。


鲁鲁修叹息,桐原泰三的袖手旁观,藤堂镜志郎严令军纪却消极推行王令,至少是没有太过明显的违抗。但日渐不满的声音并不能很好压抑,热血沸腾的百姓们希望英雄王将人类雄风扩至全体,不满足王的和平仁德。各地都起了效仿之心,从石林王国买来机甲军械,抓到几个妖精恣意取乐,然而没有经过罗伊德改造的机甲效用一般,也有人类因此被妖精俘获处以极刑,因为妖精之王被俘,听闻的妖精们自然要找人类出气,弱小的人类无法反抗,对妖精的痛恨与日俱增。只有在霓虹国,新王下令推行平等的王政,这些风气才全被遏制。


然而,这并不能掩盖矛盾。


朱雀的辛苦和不愿服输的性格,导致他完全没告诉鲁鲁修分毫。这并不意味着鲁鲁修不能从利瓦尔口中挖掘真相。


因为新王抓获妖精之王,但又迟迟不肯公开处刑,坊间已经传了无数闲言碎语,甚至有人认为朱雀被自己迷惑了,才把妖精之王藏在深宫里,推行荒唐的政策。但又因为朱雀太过强大,更多人认为他就算被自己迷惑,也只是关押在深宫夜夜笙歌,为博红颜一笑颁布无伤大雅的法令,因而反倒不把平等政策当真,暗地里羡慕王能得到一位美丽的妖精。如此,朱雀的形象反而越发高大起来,描上风花雪月的色彩,成为无数男人欣羡的对象。


他强盛无比,纵声行乐,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上天厚赐的恩泽,他们的王在全地拥有极大的名声,正在创造史诗般的英雄神话。


霓虹国成为了大国,皇城也成为世人瞻仰的大城。


在这微妙的处境下,朱雀日渐兴盛,国力也更加鼎盛,四方诸国纷纷来朝拜,令原本就为政令不顺的朱雀更加繁忙,尽管他也不太愿意单独面对鲁鲁修,每日也会定时为他送食,不假他人之手,恐怕妖精之王耍些花样。


鲁鲁修能从朱雀眸中看出深藏的疲累,有意无意的避讳,以及——浓浓的挥之不去的不安。——这份如影随形的不安熟悉地轻易能回想起来,曾经每个夜晚,他从王座望向纺织娘做好的睡床,那个孩子望来的目光就带着这种情绪,那时鲁鲁修会报以安抚地颌首,直到朱雀朝他展露笑容——美好的像阳光穿透森林般的笑容,他拥有过最好的回忆之一。


鲁鲁修垂下眼眸,他在等待朱雀回来,并非距离的意义。自他们最无可挽回撕破命运面纱的那日,枢木玄武的死,王后的自裁,那个他背对朱雀离开,清楚记得爱人已经死去的日子,在经历过战争的对抗之后,他放下身段被俘虏到这个国度,只因明白了朱雀理想的国度,他忽然想看看这条终究无法成行的路,朱雀打算怎样走下去。放弃一切原本打算在被俘虏后劝说朱雀的话语——让他放手令人类和妖精毫不相干,各守安宁的说词,因为那个孩子太过固执的认定,鲁鲁修只言未吐。


连他自己也无法摸清这份心意究竟为何了,明知朱雀这样做毫无意义,又希冀他能做到,在这僵局中冷眼旁观,当作配合那孩子的任性。他们明明相互爱着,却无法再彼此袒露,仿佛那会让各自的理念认输一样。


深夜时分,鲁鲁修在床上辗转反侧,清楚知道隔间的朱雀也醒着,他熟悉爱人的呼吸,甚至能分辨沉睡中他做了好梦还是噩梦。朱雀身为王日理万机,很少能安睡。鲁鲁修闭上眼轻叹出声,放任自己沉入梦境。


这心照不宣的疏远,无论是朱雀还是鲁鲁修都得到一些缓和余地。极少人知道英雄王不仅将妖精之王放在内宫,甚至放在自己的寝宫。尽管经过大兴土木的建设,那个居所拥有压制妖精之王的力量,对比先代将妖精之王的双翼放在地宫深处以术法和结界控制,朱雀把鲁鲁修放在寝宫的做法也让宫中猜测良多。


这份猜测终于在某个秋收之日化为现实。


朱雀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位施行王政从来雷厉风行的英雄王,难得出乎意料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那位大臣已然额角冒汗了,这番模样让朱雀肯定他并不是出主意的人。


“王……年岁已至……秋收大典在即……是时候为立新后作点准备……”那位大臣磕磕巴巴地说着背不利索的词,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上前替他补了几道。


那也是一名老臣,如果朱雀没记错,家中似乎还有个待嫁的女儿:“陛下慷慨令行举办秋收大典,广邀诸国使节来访,其中不乏有对王好奇的美貌女子们,不如趁此良机纳妃立后……”


朱雀听得厌烦,正要挥手,冷不防桐原泰三从旁同谏:“陛下容谏,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国中也不可一日无后。”


朱雀登时明白了,这事蓄谋已久,就等着秋收大典前向自己提出,而他恐怕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按下想要立刻否决的心,允许了这件事的促成。


王不能有私欲,王无法有私情。


他心境之处忽然生出一股悲凉,看着喜出望外又不敢表露的大臣们,对自己的王之生涯头一次感到无所适从。——他诚然决定要背负这份命运,履行为王的职责了——却是无论推行王政也好,还是婚姻缔结的大事,都不容他单独定断,他失去的仅仅是一份曾以为的自由吗?仅仅是和鲁鲁修之间无法修复的隔阂吗?


他失去的似乎比他曾以为的要多得多。


那夜朱雀酩酊大醉,成王后从未有过放纵行止,一直严苛不苟的人跌跌撞撞推开房门,看见正准备歇息的鲁鲁修面上错愕的神情,朱雀瞬间控制不住自己,抓住鲁鲁修的肩膀,胡乱说道:“你看我这样,是不是想要笑,是不是觉得很好笑?”


鲁鲁修镇定下来,扶住已然站立不稳的朱雀。他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何事,但朱雀从来没有这般失态,已然到了临界点。他将朱雀安置在床,起身为他准备解酒茶,正要走时朱雀抓住了鲁鲁修的衣摆,嘟嘟囔囔不让他走,俨然变回当年那个十分黏鲁鲁修的朱雀了。


他像个孩子却蹙着眉头,明明合该是天下最快乐的人却有那么多不顺意,他开始抱怨——那些不听话的阳奉阴违的臣子们;那些将他的法令当成儿戏,在坊间流传他如何玩弄妖精取乐的百姓们;那些将他当成国体象征,不合时宜憧憬着的女子们。


他给自己捆上一道道盛名的枷锁,竟然无一样能合心意,哪怕再坚决地否定,人们也只愿意把他看为希望的那类人,轻易忽视了他真正的心念。


鲁鲁修安抚着朱雀,心中柔软而难过,他轻声问:“既然这样,不当这个王了好吗?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朱雀皱起眉头,拼命摇晃:“不、不能……这是我的职责,我不会逃避。”


他又嘟囔起那句如魔咒般的话,王不能有私欲,王无法有私情。反反复复、不知休止。鲁鲁修无奈地拍抚朱雀,心知他将责任看的有多重要。他倾身搂住爱人,两人隔了许久终于又再倒卧同一床上,彼此相拥入睡。


朱雀一晚上反反复复,总是梦呓不断,鲁鲁修想他已经孤身撑到了极限,天明之后,他依然要成为那个滴水不漏的霓虹之王,可以在外意气风发,却不能阻止任何一件事关国体的选择。朱雀任性而为的同时失去了任性的权利,他行使王权的同时放弃了为人之欲。但他终究只是个快要十八岁的男孩,有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放纵天性的日子。


耳边传来翅鸟扑腾的声音,鲁鲁修轻声下床,掩好朱雀身上的被子,他走近外间的回廊,看见利瓦尔如常飞来飞去,它已经很熟练在半空中停住爪不沾地了。


“鲁鲁修,鲁鲁修,你知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哩。”利瓦尔嚷嚷。


鲁鲁修朝他做了噤声的手势:“你小声点,朱雀还在睡……”


他话音未落,隔空一道利箭穿过空气,直向利瓦尔射去,那只杜勒鸟敏捷地躲开了,鸟毛扑腾一地,惨惨大叫:“哇!朱雀你个混蛋小子,又要害我。”杜勒鸟嘴上占便宜,不敢多作停留,快速飞走了。


那箭虽然厉害,但是朱雀要是有杀心,利瓦尔早就死了,哪里还避的开。


鲁鲁修心知肚明,转头无奈地说:“你干什么吓他……”


他的话淹没在铺天盖地的亲吻中。朱雀浑身的戾气还未散去,顾不得落在地上的弓箭,他扣住鲁鲁修的肩膀不让他逃脱,一边亲吻他一边低喃:“他们来救你了吗……你真的要走吗……我不允许……我决不允许……鲁鲁修……鲁鲁修……”


朱雀吻的鲁鲁修意乱情迷,清明的大脑几乎陷入混乱,在朱雀掀开外披的和服,抬起他的一条腿时,鲁鲁修短暂地推开了。


他望进朱雀不安而混乱的眼睛,轻声问他: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朱雀的双眸瞬间浮现痛苦。


——不要走,你不要走。


他无法停止声声诉求。惧怕鲁鲁修抛下自己,从此再不相见。仿佛直等百年之后成为一方墓碑,才能令高傲的妖精之王凭心意前来吊唁一番。


“我是你生命中的过客吗?”


“你是我生命里第一个爱人……”


“不是最后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


“……”


他们默默对视,直到朱雀露出苦笑。


“你看,我多么贪心又傲慢。我竟然想和你白头偕老,甚至不能容忍天各一方。”


鲁鲁修怜悯地看他,那令朱雀立刻反弹了。


“你不要这样看我!”


他粗暴地转过鲁鲁修的身子,将他搂在怀中又抵得紧了些,伸手拽去碍事的腰下覆物。


这样的自己何其丑陋,朱雀厌恶地想。


鲁鲁修反手抚摸他的头,似乎在安慰他,声音因朱雀粗暴而直接的动作而微微地喘顿:“你是人类……足以拥有短暂……唔……快乐的岁月……这样……不好吗……唔……”


朱雀粗鲁地将自己没入鲁鲁修的体内,垂首在他肩颈处拼命摇头。


“不,这远远不够。”


朱雀伸手探至前端,握住鲁鲁修兴奋起来的部位,更深地取悦他,一并索取而取悦自己。他拍打那方雪嫩的声响之大足以让附近徘徊的人羞赧离去,刻意逼出鲁鲁修的声音,婉转魅惑足以令少年们脸面烧红。但这些不够,远远还不够满足。


朱雀拉起鲁鲁修,将他摁在地上,拉起他的双腕反剪身后,身体向前让那纤长白皙的双腿分得更开,长矛穿凿在妖精之王柔嫩的內腹,带出靡丽的水液汩汩淌落,他隐秘的花园早已泞湿一片,雨中小径淅淅沥沥,炙热地回应雨水般甘甜的滋润。朱雀自上而下仿佛钉入般深刻地侵占鲁鲁修,引得他阵阵绞紧,仰颈抑声,欢愉的美妙滋味不可言说。


春销雨歇,这阵暴雨终于归回宁静,狼狈的两人瘫软在榻榻米上,朱雀执意握紧鲁鲁修的双手,不肯松开分毫。他粗重的呼吸也渐渐平复了。鲁鲁修微微哼着声,靠紧朱雀仿佛要他再抱紧些,朱雀默契地照做。


朱雀想让妖精和人类平等,终其原因不过是隐秘诉求的反射,打败了鲁鲁修就获得了足以匹敌这位强者的地位,但朱雀依然不能如妖精般拥有永恒的生命。多么讽刺啊,人类拥有短暂却足以快乐幸福的生命,如花期美好易逝,绚烂得无法不令人心生羡慕,但他们更加嫉妒妖精无尽的生命,仿佛无穷欲望皆能存到永远,丝毫不懂得,妖精却为这永恒生命的孤独折磨。


彼此羡慕嫉妒的两个族类吗?


鲁鲁修疲惫地合上眼。


隐藏最真实的心愿,用那层层谎言来包裹,他们期盼世界美好的同时,也自心底希望这世界足以温柔地对待这份心意。作为妖精和人类相爱了,又是如何不能容于世的处境。


朱雀离开了鲁鲁修,回到了他为王的宝座。


鲁鲁修以记号告诉利瓦尔,这里的阵法能力加强了,它最好短期内不要出现。


这些混乱如同来时那般悄无声息地消失。朱雀没有提起醉酒那晚,鲁鲁修也不曾指责他冲动过分的白日。他们像两个触摸到对方心底真实,继而犹豫弹开的磁石,彼此熬着艰难的距离,又满心企盼一个足以打破现状的契机。


这个等待并没有太久。






TBC




出差一周,没什么机会更文

Scorching Hot 【反逆白黑】R18

熊毛团:

Scorching Hot (R18)




*前情见《711》朱雀(独立大队队长 少校)×鲁鲁修(大队副官 中尉)


 时间在战争结束后


*大声告诉我 庆功宴之后要做什么!(不你)


*肉的部分挂外链


玛德419的文档找不到了明天再发419




 端着酒杯,晃来晃去,看着周围各种人,认识的不认识的,觥筹交错,热闹得不行。朱雀几口把杯里的酒喝净,长出了口气。自从战争打起来他就没怎么喝过好点的酒了,一来没那个条件,二来有人不准——嗯现在鲁鲁修暂时不在他身边。




  临来的时候鲁鲁修警告过他,禁止他跟STK似的走到哪跟到哪所以他们干脆就暂时分开了……不过也没说不准看吧?




  朱雀想着,多少对宴会有些心不在焉,他顺手在侍者的托盘上换了新的酒,跟几个相识的军官举举杯示意,最后拐到角落里倚在墙上。不知道走了几杯酒了,劲头渐渐开始上来,但脑子还是清醒的。他百无聊赖地晃着酒杯,碧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不动声色地在来往人群里搜寻着想看见的身影——啊,找到了。




  鲁鲁修似乎也不怎么在状态,守在落地窗边上歪着头看外面,手里的酒杯空着;他纤长的手指慢慢摩娑杯子的边缘,因为喝了酒脸上有些红——朱雀皱了皱眉,鲁鲁修之前的病上周才痊愈,虽然气色好了很多,但…不知道他喝了多少?但话说回来,这幅光景还真是……朱雀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这时候鲁鲁修似乎发现了朱雀火热的视线,他微微转头,紫色的眼睛美丽透亮,唇角上扬,对朱雀一笑。朱雀挑挑眉,总觉得鲁鲁修不会只是笑笑那么简单。




  这时他看到鲁鲁修嘴角的弧度微妙地变化了,笑容里带上了……一点诱惑的味道。他望了会儿似在发愣的朱雀,忽然抬手将手中的酒杯举起,而后送到唇边,一点点地吞下。一杯酒很快见底,之后鲁鲁修向他展示一般地举起空酒杯,同时舔掉了唇边残留的酒液。




  朱雀的心脏跳动的速率瞬间就加快了。




  这是…邀请的意思吗。




  朱雀再次饮尽杯里的酒液,随手放在经过的一个侍者的托盘上,又顺手拿了一杯,他朝鲁鲁修走过去。




  “我不是说你别跟过来吗。”鲁鲁修将空杯子放到一边。




  “你都那么邀请我了,我再不过来怎么行?”朱雀拉住鲁鲁修的手腕,把他往边上更隐蔽的地方拖。鲁鲁修对着他的眼睛看了会儿,不见朱雀有什么动作,“你想干什么,在这儿。”鲁鲁修往他身后的宴会厅瞟了瞟,口吻是警告的。




  “那些事怎么能在这干。”朱雀耸耸肩,他手里还有杯酒,仰头吞了口,低头凑过去。鲁鲁修没反抗,他揪住朱雀的胳膊,跟他接吻,顺便分享了对方口中的酒。




  “说吧,你喝了多少?”一吻过后,鲁鲁修舔着唇问道。




  “…不知道,不过不碍事。”




  “那也不差这一点吧?”鲁鲁修轻巧地从他手里取走酒杯,里面还剩一些,他抿了一口咽下,随后将剩下的吞入口中,拽住朱雀的领子吻过去。




  被口腔弄得温热的酒液流入两个人的喉咙,热度一直烧到胃里,半天散不去,这让某些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结束了亲吻,他们面对面互相看着,从彼此的眼睛里都读出了相似的信息——但他们总不能……




  “朱雀,你开车了吗?”




  “当然,但我认为没什么用。”




  “我还以为你会同意现在开回营盘,或者……”鲁鲁修低声笑起来,“直接在车上试试的?”




  “首先我不认为我能坚持到开到地方——说真的我现在就想上了你,”朱雀不假思索地回答,听着还挺有道理,“我那辆吉普地方不够大,做不爽。”




  鲁鲁修很少有地没有制止朱雀那些充满色情味道的话,事实上他的状况比朱雀好不了多少:“你打算今晚就——”




  “怎么可能,事实上军队把这地方整个包下来了,”朱雀掏出军队ID卡片,“所以只要有这个就能……”他把那玩意抛起再接住,给了鲁鲁修足够明显的暗示。




  就能怎样?还能怎样,开个房间……而已嘛。




  凭着军队ID他们开到了房间,除了给他们钥匙的人看他们的眼神有些不对头之外其他都很顺利。




  进了电梯,碍着摄像头在头顶,朱雀没敢明目张胆地做什么,但也不安分,手不动声色地往身边人的后面伸。立刻鲁鲁修就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很快发现是朱雀后,伸手在他作案的那条胳膊上拧了一把。然后朱雀还真收敛了些,只不过总有意无意地碰碰他大腿,而且位置有些微妙。




  出了电梯还有一段走廊,走廊里空荡荡的,军靴踏在地上的声音很突兀,更何况是…还有些着急。


以下外链 (字多图也许大  评论有直链)

Switch for One Night【反逆白黑】R18

熊毛团:

*昨天太蠢找不到文档觉得自己是鱼脑子


*以前和嗷呜的脑洞


 如题 switch——code组与圆桌zero  圆桌与code鲁鲁修switch 


for one night——就是想的那个意思(419


*我这边的是圆桌xcode鲁鲁修  结尾鸽了两年才写完 嗷呜的那半整个鸽了


*肉走外链(一大半都外链的意思(不你)




鲁鲁修放松地倚在床头,没理会因姿势的不拘和浴袍的宽松而暴露在外的大片皮肤,他知道这从视觉上对对方的影响,但看起来对方似乎还没回过神。


他微微转头哼笑了声,门边的人听见整个人抖了抖。朱雀盯着鲁鲁修,眉头皱起来,“你是谁?”


“如你所见,”鲁鲁修的笑容扩大了几分,“不过你认为我是谁?朱雀?”


朱雀似乎动摇了瞬间,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你不是他。”


“我是鲁鲁修。”鲁鲁修倚靠在床头,放松地支起一条腿,“货真价实。”


“不对!”朱雀忽然爆发了一样,他往前进了几步,离鲁鲁修也就不到一米,“你怎么……会是他。”


鲁鲁修抬眼看着对方绿色的眼睛,里面的东西让他又熟悉又怀念,他想到现在不在的那家伙,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你不是鲁鲁修,”朱雀强调似的重复,他望着对方和鲁鲁修一模一样的脸上的笑容,他咬咬牙,极快地上前一步,一条腿跪上床,抬手揪住对方的领子,凭蛮力拽起来,他对对方脸上闪过的慌乱感到一丝满意,“我问你,你是谁。”


慌乱也只是持续了一瞬间,鲁鲁修很快恢复了镇静,他敛下眼瞅瞅朱雀拧着他浴袍的手,“你不信的话,可以验证哦。”他反而抬手握住朱雀的手腕,感到对方颤抖了一下,他眯着眼看着对方脸上复杂的表情,“亲手验证——或者,我来帮你?”说着鲁鲁修另一只手爬上他的肩膀,用力将对方往床里扳过去,他发现朱雀竟然没有反抗,甚至是顺从。


这让他顺利地把朱雀弄倒在了床上,然后自己毫不犹豫地跨坐上去。“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哦,”他稍稍低下身子,刻意压低声音,“你想看什么,都可以。”


 以下外链 (评论单贴)

《反逆怎么会是后宫番呢》

白夜:

公众面前——


娜娜莉:我对你的爱是相依为命、血脉相连的亲情,是不论哥哥什么态度都依旧想抢锅的决心。


洛洛:我对你的爱是长久缺失、希望弥补的亲情,是被谎言欺骗得心甘情愿的天真。


夏莉:我对你的爱是少女时代最美好的愿望,是不管忘记多少次依旧不变初心的喜欢。


卡莲:我对你的爱是由崇敬和钦佩的转变,是对一个优秀的男人的憧憬。


C.C.:我对你的爱来自你母亲的托付和至死方休的契约,以及对一个无知少年的悲悯关怀。


尤菲:我对你的爱是童年的春芽,是美好的回忆。


朱雀:我们是朋友啊。


**


鲁路修:【拨打医院热线ing】。


**


非公众——


朱雀:我和你的爱是相互的,是理想也能分享,人生哲理也能分享的……(啪,一巴掌)鲁路修你干嘛打我?


鲁路修:闭嘴,隔墙有耳。


**


在下:真是不耿直,结婚照拍了戒指买了嘴上居然还不承认。


**


塑料会是迟来的儿童节礼物,那么多年没过权当补齐。


o∀o!儿童节快乐


****


明明是一对一♡

​For My King And Honor(反逆白黑)

熊毛团:

For My King And Honor


*难得电脑上个LOF就来发个东西(不你)


*依然老文 今天整理了一下文件夹 我竟然还有好多写完的我都不敢相信!


等搞会了怎么在lof开车就来发发车(你)


*架空骑士帝设定 


我贼拉喜欢就算所有人都背叛了皇帝只有零骑守护他如一的感觉




  傍晚时候又有公文送到了办公室,鲁鲁修看了一眼,眉头很快的皱起来,他一言不发,伸手将纸张递给后侧的人。后面那人会意的接过,扫了一下心下就明白的差不多了。




  “主战的那些人又上书了?”




  “对,而且人数越来越多。照这样下去……”鲁鲁修用力捏了捏鼻梁,而后撑住额头。




  朱雀有很多话想说,可大部分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要不您还是……”




  “不行,照计划推行。”鲁鲁修不动声色的咬咬牙,“只有他们先……我们才能……你绝对不能有动作,知道吗?”




  朱雀沉默了片刻才给予了回答,即使语气还是一样的坚定。




  “你明白我的计划,对吧,朱雀。”鲁鲁修叹了口气,“待在我身边,不准离开半步。”




  “Yes,yourmajesty.”




  这次终于是毫不迟疑。




  会议正在进行,气氛严肃得窒息,年轻的皇帝微微皱着眉,盯着那名正在发言的贵族。相似的目的,但内容却透着十万火急的味道。




  “恕属下直言,您应当尽快采取应战对策,一味退却根本没有好处!不,您应当主动出兵镇压,他们——”




  “他们已经兵临城下,这朕知道。”鲁鲁修不客气的打断对方的话,然而看起来并不着急。他今天与往日有细微的不同,当然不是那么容易分辨得出,与此相比更加不寻常的应数他身后的空荡——自登基起便与少年皇帝形影不离的年轻骑士,今日竟然缺席。




  看起来鲁鲁修对此并不在意,会照样开,独自面对宫廷内众贵族的“谏言”。“这件事稍后再下定论。”




  见君主再次给予了否定,有的人似乎却不打算服从。“您…难道是……畏惧?”




  鲁鲁修的紫色眼睛所透出的光明在一瞬间凌厉起来,他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几下之后,他开口:“畏惧?这可真是……大逆不道啊——你想说什么?”




  “您的兵力不足以与叛军抗衡,这是不争的事实。”




  登基初的争斗结果就是前圆桌骑士被剿灭了一半,剩下的也并未表面立场,但估计倒向皇帝这边的可能性不大,除此之外的战力就只有零之骑士、红月卡莲以及杰雷米亚,就算战略战术再高超也——




  “那又怎么样?”他眉宇间舒开,嘴角扯出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弧度,纤长的手臂张开,优雅又从容,“只要朕在这里一刻,朕就是不列颠之主——怎么,你们也要反抗朕?”




  “这不是反抗。”




  “这是夺回。”




  “夺回?”鲁鲁修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他重新换回初始的姿势,仿佛谈话般的语调,“朕一点也不打算撤销削减贵族特权的政令。但你们尽可试试。”




  “除朕之外,你们都是一样的吧?那就好办了,”鲁鲁修说着意味不明的话,仍然不紧不慢,“想必外面的那些家伙早就开火了——恩应该有段时间了,那么这里也该开始了吧。”




  “这里不会发生什么了,那边也很快就会结束,王军根本无法抵挡多出自己几倍的军队,败象明显——只要,你死在这里。”




  “朕在哪里与朕的军队的战斗力无关。”鲁鲁修环起手臂,他嘴角的弧度有一瞬间变得柔和,但下一刻就冷硬起来。“未免太小看他们了,现在领导他们的不是朕,而就算朕不在他也不会停下。”




  “他可,不仅仅是朕的剑。”鲁鲁修的笑容逐渐扩大,随之增长摄人的威压,“朕的骑士,枢木朱雀。”当他讲出他的名字,语速似乎放缓了些,就像是在……呼唤,或者下令。




  “他不可能――”




  后面的话被轰然响起的崩裂声盖了过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鲁鲁修的表情并没什么变化,他再次以指节叩击桌子,仍然是有节奏的,但这次听来更像是丧钟了。




  “做得非常好。”鲁鲁修毫不吝惜对他的赞扬。




  “您的赞誉,属下荣幸之至。”没有表情却透出了隐隐怒气,朱雀将手里拎着的已经昏死的士兵扔开,踏着门板的碎片进来




  。看样子是直接从战场过来的,那么说王军岂不是——




  他直向着他的君主走过去,在与对方恰到好处的距离停下,单膝跪下,行礼认真而恭敬。




  “属下枢木朱雀,完成任务先行归来,向陛下报告。”




  鲁鲁修点头,他明白朱雀那双绿色眼睛中所传达的其他内容。




  “叛乱已基本得到控制,我方军队已取得主动权,目前由杰雷米亚卿指挥;红月卡莲及其下属已阻断对叛军的增援与补给,并入其阵营内部进行剿灭;前圆桌第三骑士与第六骑士正率增援赶来,”朱雀说到着故意顿了顿,他听见了惊呼和抽气的声音,“预计所有战斗将在午前结束。”




  太多人低估了他与朱雀,尤其是后者。自反叛军打响了战斗的第一枪,不列颠的王军就一直处于被压制的状态,毕竟兵力过于悬殊不可避免。




  是的,直到——直到零之骑士与他白金色的专属座驾出现,立刻就展示出了与他年龄不相符合的战斗力。




  如他所说,在第三圆桌与第六圆桌到来之后,战争进程进一步被加速。




  至于鲁鲁修所亲身牵制的那些,则在朱雀现身会议室时,便被确定了命运。




  这就是鲁鲁修所想,胜利与震慑。虽然朱雀对此始终犹豫不决甚至动过抗命的念头——他不会放心让鲁鲁修把自己当成诱饵。两名圆桌骑士出乎意料的立场变化则是另一个重要因素,有谁知道在对立之前,在鲁鲁修以皇子、甚至是皇帝之名出现在公众面前,他们都在阿修福德是同学关系?




  鲁鲁修知道他们效忠的对象始终是不列颠。




  镇压结束之后所有事就变得简单了,一帮贵族关押处死了带头的几个,其他的该投降的投降该行政令的行政令。经此一役,鲁鲁修·Vi·不列颠已是名至实归的不列颠之王,他的骑士也是同样,他所展现的骇人武力难以让任何人望其项背。此时诸多名号评价也加到了他们身上。






  他是骑士,但他可以为了他的君主化身无坚不摧的战神。




  这是鲁鲁修后来跟朱雀重新提起来的一个,最后他问朱雀能不能做到。




  “只要是为你而战,就可以。”




  “你为我而战。”




  他将无坚不摧。






  —END—




 

【反逆白黑】沉睡魔咒 -4

勤奋的霜:

*CP:朱修,反逆白黑


*中篇,改编自迪士尼的《沉睡魔咒》








沉睡魔咒


 






-4-






声称自己是王后的军队来临当晚,罗伊德伯爵的大帐里传出争纷不断的交谈声。


好奇的夜枭圆睁双眼,扭动僵硬的脖子,时不时机警地微微抖动翅膀。暗处游荡的影子悄然逼近,夜枭机警地望向他,那魔魅的男子伸出一根手指,轻微的魔力涌动,夜枭们便仿佛再也看不见他了。


鲁鲁修轻叹口气,虽然并不想偷听朱雀他们的谈话,但这件事与他息息相关。按照他的咒诅来看,朱雀才堪堪年满十六岁,如果贸然回国想必处境并不乐观,虽然有强大的保护在身,难免枢木玄武没有找到新的方式,破除他旧有的魔法咒语。


——令他们父子相残的罪魁祸首是自己,那便有义务好好保护朱雀。


鲁鲁修带着这般复杂的心境自我劝说,抛开一旦朱雀回去霓虹国知晓事由真相后将会怎样看待自己的念头……


“只有王后的命令才会指明方向!”


帐内突然拔高的女声仿佛意识到失态,努力压下音量。


“那是来找朱雀的军队,应该没有问题吧。”塞西尔对霓虹国内的现状也是忧心忡忡,她想起曾经度过的美好时光,对一半血缘牵引的国家抱有责任感。


“罗伊德先生,霓虹是我的祖国,遭遇这样大的灾难,身为王子的我义不容辞,没有躲藏在安逸之地的道理。”朱雀也认真地表达了态度。


“呵呵,你们也真是天真呀。”罗伊德伯爵散漫的语调并没有掩盖他如计算般精密的思考,“霓虹国和我们石林王国注重魔能机甲的研发不同,拥有大量优秀的阴阳师来维持国体的运转,那可是媲美魔法的咒术之力,王后被囚禁许久,如果因为阴阳术而透露了王子的行踪,那么这些人又怎会是毫无问题的呢?”


“啊……”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塞西尔望向朱雀,“如果这支军队是派来杀朱雀的,那么……”


“回程的时候就会杀掉王子殿下吧。”罗伊德断言,“他们在我的地盘不敢轻举妄动,要面对强大的魔能机甲,光靠这么一支小军队怎么行呢。”


“唔……还要面对外交上的强大压力。”塞西尔也在认真思考,“罗伊德伯爵可是石林王国的贵族。”


“所以,朱雀君怎么想呢?”罗伊德笑眯眯地把问题抛回了一直沉默的少年王子。


“就算如此,我也打算回霓虹国去。”朱雀坚定地说。


“朱雀君!”塞西尔面上写满震惊。


“对不起,塞西尔小姐。想到我的祖国正在水深火热之中,祖国的士兵此时正四处肆虐,我就无法再装作不知情了。”朱雀的眼眸闪烁着耀眼光芒,“错误的做法是得不到正确结果的,如果王的暴行确实影响了四境诸国,不只为了我的母亲,也为了霓虹的国民,我必须回去履行王子的义务。”


“如果王的暴行确实影响了四境诸国吗……”罗伊德伯爵轻轻笑了。


“虽然不清楚你被送来此处的原因,考虑到现任的王或许与你毫无关系,才会囚禁你的母亲四处寻找你的可能性更大吧。”


“这……自己真的不知道。”朱雀苦恼地说。


“这是当然的啊,你被送来的时候还只是个小婴儿呢。”罗伊德无奈地说,“我就算有什么神通广大的能力,也不可能知道远在天边的霓虹国情况。你的母亲曾经与我有数面之交,她给我的研发提供过宝贵的建议,我就答应了如果有天她需要帮助,我愿意成为她的后盾。于是她就放心地将你送来我这里。”


罗伊德怀念着过去的时光,那似乎并不太遥远,在他深邃的目光里难得清晰地流露出快乐。


“为了报答她当时的恩情,这些年朱雀君也的的确确为我的数据收集提供强大支援,我们必须要做点什么呢,塞西尔。”


“啊……是的,伯爵!你不能让朱雀君就这样前往。”塞西尔坚持。


“考虑带上魔能装甲怎么样?”罗伊德愉快地说,“我的第七代兰斯洛特可还没实际投入作战过呢。”


“如果借用他国的力量不是会造成混乱吗……”朱雀迟疑了一番。


“那可是你生命的保障啊!还有基诺和阿尼娅也得陪你一起去。”塞西尔指正朱雀的顽固。


“基诺和阿尼娅都不在正规军编制,不会对两国友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问题,托利斯坦、莫德雷德和兰斯洛特一样都是机密研发的属于我个人的产品,没有注册军队商标,就算要追究魔能机甲的来源也不可能向包括西域诸国在内的石林王国提出交涉呢……”


“伯爵的政治头脑真可怕。”塞西尔喃喃自语。


“不过,朱雀是否能去也不是我们同意的事呀,你是不是还忘记告诉另一个人了?”罗伊德突然转向少年王子。


朱雀难得地沉默。


塞西尔小心翼翼地问:“朱雀不想告诉鲁鲁修是因为那些士兵提到的……霓虹国现任的王在准备进攻暗影森林的事吗?”


朱雀摇头:“没有什么事情是鲁鲁修不知道的。”


“那可是全大陆最优秀的魔法师呢,本人又是暗影森林的妖精之王。”罗伊德慢悠悠地说。


“那为什么……”塞西尔不解。


朱雀低头不语,甚至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忘不掉今天看见鲁鲁修时,那人露出的讳莫如深又邪恶的表情。他一直知道鲁鲁修是妖精之王,也一直明白在世人口中的鲁鲁修邪恶又强大,但他始终对那个任性又带点小脾气,心地十分善良,常常做出口是心非的关怀举动的鲁鲁修更为熟悉,他知道年幼时漫不经心的鲁鲁修会注意仍然是小孩子的他们会不会因为奔跑摔落悬崖,或者掉进哪里的流沙暗坑。他们总是在玩到肚饿口渴时轻易找到大石块上摆放明显的美味水果,那是对石林王国来说十分稀有的食物,它们只产自虽然恐怖却十分富饶的暗影森林。在朱雀长大后鲁鲁修带他进森林时,机敏的他轻易就能找到吃过的成串果实垂缀在形状诡异的树上,利瓦尔告诉他暗影森林里的东西不能带出去,那不被暗夜之王所允许……太多太多温柔的对待,鲁鲁修发自内心地仔细照顾着他直到长大,这样的鲁鲁修美丽、聪慧又善良,和那强大的妖精之王大相径庭,世人口中邪恶的他始终不是朱雀眼中美好的他。


鲁鲁修在朱雀眼里始终悲伤而绝望,哪怕他因为自己过分健气的感染偶尔会舒展郁郁寡欢的眉头,那片美丽的紫晶湖水深处吹过一阵名为温柔的涟漪,但他从来没有露出柔软得好似羽毛轻轻飘零般释然的笑容,那般光景在朱雀遐想之中是何等美好。


朱雀失神地离开罗伊德的大帐,为心底那点微弱的隐动牵起无可奈何的情绪,他很少这样垂头丧气,黯然神伤。仿佛世上所有悲伤之事都该远离快乐的王子,留他在这片自由天地间恣意翱翔,不叫飞鸟啄走心间的喜乐。


他徘徊于回军营的路上,月亮从云层中悄然探头,如水般的清辉照亮幽幽深深的石林小路,怪石嶙峋隐隐绰绰,听得王子少有的叹息声。


“我该怎么办呢……他从来不肯陪我多说些关于霓虹国的话,让我如何开口询问。”朱雀独步前行,自言自语。


“你想问他什么?”一个声音打断他的思路。


朱雀微怔一秒,很快回答那个声音:“我想问那个狠心的人为何总是避而不见,旁观我这样为摸不准他的心思惴惴不安,竟然以此取乐吗。”


他向那声音轻步走去,声音越发低柔。


“他很讨厌我吗?”


“并没有。”声音回答。


“他见我因他的事为难,感到很高兴吗?”


“并没有。”声音又回答。


朱雀找到了那抹隐匿在粗岩柱后的身影,拉起那双熟悉的手。


“那他听见了我和罗伊德伯爵、塞西尔小姐的谈话,知道我不愿告诉他所发生的事,竟在生我的气吗?”


月光下鲁鲁修的面纱若隐若现,他却不再回答。


“鲁鲁修。”朱雀轻柔呼唤他,“你生我的气到不肯见我了吗?”


魔王轻轻叹息,抽回被握住的手,他忧郁的声音幽幽地说:“你要离开这里,却不肯跟我说。”


朱雀心下后悔不已,他怎能因为一次逆光窥见的情形,就开始疏远自小陪伴长大的人呢?挥去心头阴霾,他上前一步抱紧了鲁鲁修。


“对不起……”最近他似乎总在道歉,因着各样记不清的缘由。


鲁鲁修不曾挣脱他,却也没有回应这个拥抱。


“我只是有点心乱。”朱雀坦诚道,“不知道鲁鲁修和霓虹国之间有怎样的过去,那个王竟然对你这样执着。”


“人类和妖精从来不能和平相处,霓虹国就在暗影森林边缘外,两国比邻而居,纷争敌对是很正常的事。”鲁鲁修淡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那么鲁鲁修对我呢?”朱雀捧起鲁鲁修的脸颊,却让他避开了。这样的举动小小刺伤了朱雀,他忍下心中难过,继续问道,“作为霓虹国的王子,遭到本国的追杀,鲁鲁修却一直陪伴我成长,这也是对敌国王储该做的事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等你长成,好拎着你去向霓虹国邀功呢?”鲁鲁修眸底划过一丝暗色。


“鲁鲁修不会这样做的。”朱雀笑了,“鲁鲁修这么善良,怎么舍得这样做呢?”


“够了。”


那双紫色眼瞳露出受伤的情绪,深深震慑了朱雀。鲁鲁修前所未有地激动,他离开朱雀向石林深处走去,仿佛一道即将消逝的幻影,回到他那暗无天日的孤独境地中去。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隐忍的声音传来,带着不明懂的呜咽。


“你把我想得太好。”否认的情感来得突然,好似锥心利剑,戳出一个填补不上的空洞。


朱雀从背后抱紧鲁鲁修,埋首于纤细的肩颈处。他心下慌乱不已,认定若在此刻放他离开,将再也看不到鲁鲁修了。


“对不起……”他又道歉了,似乎除了道歉,他已经没有其他可为的事。


“你为什么总对我道歉。”鲁鲁修空洞的声音不带感情,又似乎已失去所有感情。


“因为鲁鲁修总是不肯对我说实话,也不肯回应我的疑问。除了道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似乎怎么做都不对,似乎你随时随地都会弃我而去。”朱雀搂紧鲁鲁修,不肯松开分毫。


对不起,我让你难过了。背对朱雀的魔王抬头仰望月空,内心刺痛不已却流不出鲜血。他是无心无情的妖精,他是邪恶强大的暗夜之王,当他感知这份温暖却知晓终将无法留下它,他们在谎言与咒诅交织而生的命运中虚假地邂逅,一如十六年前那个暗影森林的夜晚,人类青年踏入禁忌之地,望向那个不谙世事的暗夜王子,愚弄他的天真,嘲笑他的软弱,夺去他的尊荣。如今他将一切重复轮转,一并那苦毒的仇恨之心,报复之念,对这个年轻人行了,他该如何挽回他即将破碎的信任,又如何替他弥补那永不消逝的痛苦,他在绝望之中加诸绝望,那苦杯终是要让朱雀饮下了。


鲁鲁修为此痛苦得几乎要死去,但他无能为力……他竟无能为力……!


“你看,你又露出这样的表情了。”朱雀不知何时已然绕至身前,揭下鲁鲁修的面纱。


“我是……怎样的表情?”鲁鲁修喃喃问他。


“这种好像下一刻就会心碎而死的表情。”朱雀轻轻贴近鲁鲁修,脸颊轻柔地摩挲。


“这种明明没有在哭,却像流干眼泪已经哭不出来的表情。”他侧耳低语,在柔软白皙的耳垂边落下一个亲吻。


“这种让人无法不心生怜惜,想要永远保护你远离悲伤的表情。”他紧紧拥住眼前的暗夜妖精已然驻扎心间不离不弃了。


上天为何要这样拷问我的心灵,仅仅是做了那般残忍的咒诅吗?鲁鲁修扪心自问,为何不让他承受更痛苦的责罚,而不能撤回对无辜之人更深的伤害。


——这个无辜之人,也是他无法拒绝,深深爱着的人。


——我欺骗了他,无法阻止那悲惨的命运,也许应该对他更好一些。


鲁鲁修无法逃离自责和愧悔,他带朱雀回到暗影森林,心不在焉地听朱雀接下来的安排。


“我还是打算回霓虹国去。如果基诺和阿尼娅愿意走一趟,我是不会拒绝他们的。”年轻的王子思量,“他们的能力对改变国家大有效用,也许现在霓虹国的情况并非那样乐观。”


“你应该再等待时机,太过冒进可能有生命危险。”鲁鲁修带朱雀坐上王座,两人肩并肩,彼此倾诉。


“话虽如此,我已经不能再看着民众们受苦了。”朱雀说。


“我可以去霓虹国打探情况,看那国家是不是如你所言。——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在霓虹国民的事上不会对你有所隐瞒。”


“不,鲁鲁修。”朱雀拒绝了他,“我并非对你有所怀疑,只是霓虹国的国主不是正要针对暗影森林吗?他们强大的阴阳术师们会对你不利,少了魔能机甲的帮助,我不愿令你冒险。”


他坦然的目光令鲁鲁修心下柔软,不觉抚上少年的眼角:“你忘了我的身份,可我从未忘记自己是谁。”


他在指那足以毁天灭地的能力,暗影森林的妖精之王从来高贵又骄傲。


“那是对你而言。”朱雀轻声说,“对我而言,就是不愿让你冒一点险。”他握住鲁鲁修的双手,靠上他的肩膀,汲取那晦涩带点苦味的香气。


“这是我自愿的。”鲁鲁修轻拍朱雀的肩头,感受他身上传来浓烈的阳光气息。


为了你,我能自愿做许多事。他在心底默默承诺,轻淡如烟地牵了牵唇角。朱雀仿佛捕捉了奇特的事,睁大碧绿双眼。


“鲁鲁修,再做一次。”他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暗夜之王疑惑地望着他。


“再笑一次。”朱雀沉静的双眸蓄满安定的力量,“你从来没有像那样笑过,刚刚是第一次。”


鲁鲁修凝视俊美的王子,缓缓地露出一个不曾夹杂任何愤怒抑或任何诡谲,也许仅仅是轻柔而又舒缓的笑。这笑容像花开的声音,悄然静至,柔软圣洁,仿佛无数星光落于粼粼水面,高洁端华的朗月清辉流淌过那道夜中的清河流沙。它触动了少年心间隐秘的爱恋,恰如一道曙光打开那扇向往爱情的大门。


朱雀为这个笑容深深地陶醉,他情不自禁,再难自抑,伸手捧起面前心爱之人美丽的脸庞,大胆覆上艳丽的红唇……






TBC




想要靠拢迪士尼风真难呀……赶紧恢复正常吧!(咳嗽)


忘了说,连更放一发,答谢 @太阳鲸 昨天久违的更新,顺便继续催后续要HE~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