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ia

【反逆白黑】沉睡魔咒 -4

勤奋的霜:

*CP:朱修,反逆白黑


*中篇,改编自迪士尼的《沉睡魔咒》








沉睡魔咒


 






-4-






声称自己是王后的军队来临当晚,罗伊德伯爵的大帐里传出争纷不断的交谈声。


好奇的夜枭圆睁双眼,扭动僵硬的脖子,时不时机警地微微抖动翅膀。暗处游荡的影子悄然逼近,夜枭机警地望向他,那魔魅的男子伸出一根手指,轻微的魔力涌动,夜枭们便仿佛再也看不见他了。


鲁鲁修轻叹口气,虽然并不想偷听朱雀他们的谈话,但这件事与他息息相关。按照他的咒诅来看,朱雀才堪堪年满十六岁,如果贸然回国想必处境并不乐观,虽然有强大的保护在身,难免枢木玄武没有找到新的方式,破除他旧有的魔法咒语。


——令他们父子相残的罪魁祸首是自己,那便有义务好好保护朱雀。


鲁鲁修带着这般复杂的心境自我劝说,抛开一旦朱雀回去霓虹国知晓事由真相后将会怎样看待自己的念头……


“只有王后的命令才会指明方向!”


帐内突然拔高的女声仿佛意识到失态,努力压下音量。


“那是来找朱雀的军队,应该没有问题吧。”塞西尔对霓虹国内的现状也是忧心忡忡,她想起曾经度过的美好时光,对一半血缘牵引的国家抱有责任感。


“罗伊德先生,霓虹是我的祖国,遭遇这样大的灾难,身为王子的我义不容辞,没有躲藏在安逸之地的道理。”朱雀也认真地表达了态度。


“呵呵,你们也真是天真呀。”罗伊德伯爵散漫的语调并没有掩盖他如计算般精密的思考,“霓虹国和我们石林王国注重魔能机甲的研发不同,拥有大量优秀的阴阳师来维持国体的运转,那可是媲美魔法的咒术之力,王后被囚禁许久,如果因为阴阳术而透露了王子的行踪,那么这些人又怎会是毫无问题的呢?”


“啊……”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塞西尔望向朱雀,“如果这支军队是派来杀朱雀的,那么……”


“回程的时候就会杀掉王子殿下吧。”罗伊德断言,“他们在我的地盘不敢轻举妄动,要面对强大的魔能机甲,光靠这么一支小军队怎么行呢。”


“唔……还要面对外交上的强大压力。”塞西尔也在认真思考,“罗伊德伯爵可是石林王国的贵族。”


“所以,朱雀君怎么想呢?”罗伊德笑眯眯地把问题抛回了一直沉默的少年王子。


“就算如此,我也打算回霓虹国去。”朱雀坚定地说。


“朱雀君!”塞西尔面上写满震惊。


“对不起,塞西尔小姐。想到我的祖国正在水深火热之中,祖国的士兵此时正四处肆虐,我就无法再装作不知情了。”朱雀的眼眸闪烁着耀眼光芒,“错误的做法是得不到正确结果的,如果王的暴行确实影响了四境诸国,不只为了我的母亲,也为了霓虹的国民,我必须回去履行王子的义务。”


“如果王的暴行确实影响了四境诸国吗……”罗伊德伯爵轻轻笑了。


“虽然不清楚你被送来此处的原因,考虑到现任的王或许与你毫无关系,才会囚禁你的母亲四处寻找你的可能性更大吧。”


“这……自己真的不知道。”朱雀苦恼地说。


“这是当然的啊,你被送来的时候还只是个小婴儿呢。”罗伊德无奈地说,“我就算有什么神通广大的能力,也不可能知道远在天边的霓虹国情况。你的母亲曾经与我有数面之交,她给我的研发提供过宝贵的建议,我就答应了如果有天她需要帮助,我愿意成为她的后盾。于是她就放心地将你送来我这里。”


罗伊德怀念着过去的时光,那似乎并不太遥远,在他深邃的目光里难得清晰地流露出快乐。


“为了报答她当时的恩情,这些年朱雀君也的的确确为我的数据收集提供强大支援,我们必须要做点什么呢,塞西尔。”


“啊……是的,伯爵!你不能让朱雀君就这样前往。”塞西尔坚持。


“考虑带上魔能装甲怎么样?”罗伊德愉快地说,“我的第七代兰斯洛特可还没实际投入作战过呢。”


“如果借用他国的力量不是会造成混乱吗……”朱雀迟疑了一番。


“那可是你生命的保障啊!还有基诺和阿尼娅也得陪你一起去。”塞西尔指正朱雀的顽固。


“基诺和阿尼娅都不在正规军编制,不会对两国友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问题,托利斯坦、莫德雷德和兰斯洛特一样都是机密研发的属于我个人的产品,没有注册军队商标,就算要追究魔能机甲的来源也不可能向包括西域诸国在内的石林王国提出交涉呢……”


“伯爵的政治头脑真可怕。”塞西尔喃喃自语。


“不过,朱雀是否能去也不是我们同意的事呀,你是不是还忘记告诉另一个人了?”罗伊德突然转向少年王子。


朱雀难得地沉默。


塞西尔小心翼翼地问:“朱雀不想告诉鲁鲁修是因为那些士兵提到的……霓虹国现任的王在准备进攻暗影森林的事吗?”


朱雀摇头:“没有什么事情是鲁鲁修不知道的。”


“那可是全大陆最优秀的魔法师呢,本人又是暗影森林的妖精之王。”罗伊德慢悠悠地说。


“那为什么……”塞西尔不解。


朱雀低头不语,甚至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忘不掉今天看见鲁鲁修时,那人露出的讳莫如深又邪恶的表情。他一直知道鲁鲁修是妖精之王,也一直明白在世人口中的鲁鲁修邪恶又强大,但他始终对那个任性又带点小脾气,心地十分善良,常常做出口是心非的关怀举动的鲁鲁修更为熟悉,他知道年幼时漫不经心的鲁鲁修会注意仍然是小孩子的他们会不会因为奔跑摔落悬崖,或者掉进哪里的流沙暗坑。他们总是在玩到肚饿口渴时轻易找到大石块上摆放明显的美味水果,那是对石林王国来说十分稀有的食物,它们只产自虽然恐怖却十分富饶的暗影森林。在朱雀长大后鲁鲁修带他进森林时,机敏的他轻易就能找到吃过的成串果实垂缀在形状诡异的树上,利瓦尔告诉他暗影森林里的东西不能带出去,那不被暗夜之王所允许……太多太多温柔的对待,鲁鲁修发自内心地仔细照顾着他直到长大,这样的鲁鲁修美丽、聪慧又善良,和那强大的妖精之王大相径庭,世人口中邪恶的他始终不是朱雀眼中美好的他。


鲁鲁修在朱雀眼里始终悲伤而绝望,哪怕他因为自己过分健气的感染偶尔会舒展郁郁寡欢的眉头,那片美丽的紫晶湖水深处吹过一阵名为温柔的涟漪,但他从来没有露出柔软得好似羽毛轻轻飘零般释然的笑容,那般光景在朱雀遐想之中是何等美好。


朱雀失神地离开罗伊德的大帐,为心底那点微弱的隐动牵起无可奈何的情绪,他很少这样垂头丧气,黯然神伤。仿佛世上所有悲伤之事都该远离快乐的王子,留他在这片自由天地间恣意翱翔,不叫飞鸟啄走心间的喜乐。


他徘徊于回军营的路上,月亮从云层中悄然探头,如水般的清辉照亮幽幽深深的石林小路,怪石嶙峋隐隐绰绰,听得王子少有的叹息声。


“我该怎么办呢……他从来不肯陪我多说些关于霓虹国的话,让我如何开口询问。”朱雀独步前行,自言自语。


“你想问他什么?”一个声音打断他的思路。


朱雀微怔一秒,很快回答那个声音:“我想问那个狠心的人为何总是避而不见,旁观我这样为摸不准他的心思惴惴不安,竟然以此取乐吗。”


他向那声音轻步走去,声音越发低柔。


“他很讨厌我吗?”


“并没有。”声音回答。


“他见我因他的事为难,感到很高兴吗?”


“并没有。”声音又回答。


朱雀找到了那抹隐匿在粗岩柱后的身影,拉起那双熟悉的手。


“那他听见了我和罗伊德伯爵、塞西尔小姐的谈话,知道我不愿告诉他所发生的事,竟在生我的气吗?”


月光下鲁鲁修的面纱若隐若现,他却不再回答。


“鲁鲁修。”朱雀轻柔呼唤他,“你生我的气到不肯见我了吗?”


魔王轻轻叹息,抽回被握住的手,他忧郁的声音幽幽地说:“你要离开这里,却不肯跟我说。”


朱雀心下后悔不已,他怎能因为一次逆光窥见的情形,就开始疏远自小陪伴长大的人呢?挥去心头阴霾,他上前一步抱紧了鲁鲁修。


“对不起……”最近他似乎总在道歉,因着各样记不清的缘由。


鲁鲁修不曾挣脱他,却也没有回应这个拥抱。


“我只是有点心乱。”朱雀坦诚道,“不知道鲁鲁修和霓虹国之间有怎样的过去,那个王竟然对你这样执着。”


“人类和妖精从来不能和平相处,霓虹国就在暗影森林边缘外,两国比邻而居,纷争敌对是很正常的事。”鲁鲁修淡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那么鲁鲁修对我呢?”朱雀捧起鲁鲁修的脸颊,却让他避开了。这样的举动小小刺伤了朱雀,他忍下心中难过,继续问道,“作为霓虹国的王子,遭到本国的追杀,鲁鲁修却一直陪伴我成长,这也是对敌国王储该做的事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等你长成,好拎着你去向霓虹国邀功呢?”鲁鲁修眸底划过一丝暗色。


“鲁鲁修不会这样做的。”朱雀笑了,“鲁鲁修这么善良,怎么舍得这样做呢?”


“够了。”


那双紫色眼瞳露出受伤的情绪,深深震慑了朱雀。鲁鲁修前所未有地激动,他离开朱雀向石林深处走去,仿佛一道即将消逝的幻影,回到他那暗无天日的孤独境地中去。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隐忍的声音传来,带着不明懂的呜咽。


“你把我想得太好。”否认的情感来得突然,好似锥心利剑,戳出一个填补不上的空洞。


朱雀从背后抱紧鲁鲁修,埋首于纤细的肩颈处。他心下慌乱不已,认定若在此刻放他离开,将再也看不到鲁鲁修了。


“对不起……”他又道歉了,似乎除了道歉,他已经没有其他可为的事。


“你为什么总对我道歉。”鲁鲁修空洞的声音不带感情,又似乎已失去所有感情。


“因为鲁鲁修总是不肯对我说实话,也不肯回应我的疑问。除了道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似乎怎么做都不对,似乎你随时随地都会弃我而去。”朱雀搂紧鲁鲁修,不肯松开分毫。


对不起,我让你难过了。背对朱雀的魔王抬头仰望月空,内心刺痛不已却流不出鲜血。他是无心无情的妖精,他是邪恶强大的暗夜之王,当他感知这份温暖却知晓终将无法留下它,他们在谎言与咒诅交织而生的命运中虚假地邂逅,一如十六年前那个暗影森林的夜晚,人类青年踏入禁忌之地,望向那个不谙世事的暗夜王子,愚弄他的天真,嘲笑他的软弱,夺去他的尊荣。如今他将一切重复轮转,一并那苦毒的仇恨之心,报复之念,对这个年轻人行了,他该如何挽回他即将破碎的信任,又如何替他弥补那永不消逝的痛苦,他在绝望之中加诸绝望,那苦杯终是要让朱雀饮下了。


鲁鲁修为此痛苦得几乎要死去,但他无能为力……他竟无能为力……!


“你看,你又露出这样的表情了。”朱雀不知何时已然绕至身前,揭下鲁鲁修的面纱。


“我是……怎样的表情?”鲁鲁修喃喃问他。


“这种好像下一刻就会心碎而死的表情。”朱雀轻轻贴近鲁鲁修,脸颊轻柔地摩挲。


“这种明明没有在哭,却像流干眼泪已经哭不出来的表情。”他侧耳低语,在柔软白皙的耳垂边落下一个亲吻。


“这种让人无法不心生怜惜,想要永远保护你远离悲伤的表情。”他紧紧拥住眼前的暗夜妖精已然驻扎心间不离不弃了。


上天为何要这样拷问我的心灵,仅仅是做了那般残忍的咒诅吗?鲁鲁修扪心自问,为何不让他承受更痛苦的责罚,而不能撤回对无辜之人更深的伤害。


——这个无辜之人,也是他无法拒绝,深深爱着的人。


——我欺骗了他,无法阻止那悲惨的命运,也许应该对他更好一些。


鲁鲁修无法逃离自责和愧悔,他带朱雀回到暗影森林,心不在焉地听朱雀接下来的安排。


“我还是打算回霓虹国去。如果基诺和阿尼娅愿意走一趟,我是不会拒绝他们的。”年轻的王子思量,“他们的能力对改变国家大有效用,也许现在霓虹国的情况并非那样乐观。”


“你应该再等待时机,太过冒进可能有生命危险。”鲁鲁修带朱雀坐上王座,两人肩并肩,彼此倾诉。


“话虽如此,我已经不能再看着民众们受苦了。”朱雀说。


“我可以去霓虹国打探情况,看那国家是不是如你所言。——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在霓虹国民的事上不会对你有所隐瞒。”


“不,鲁鲁修。”朱雀拒绝了他,“我并非对你有所怀疑,只是霓虹国的国主不是正要针对暗影森林吗?他们强大的阴阳术师们会对你不利,少了魔能机甲的帮助,我不愿令你冒险。”


他坦然的目光令鲁鲁修心下柔软,不觉抚上少年的眼角:“你忘了我的身份,可我从未忘记自己是谁。”


他在指那足以毁天灭地的能力,暗影森林的妖精之王从来高贵又骄傲。


“那是对你而言。”朱雀轻声说,“对我而言,就是不愿让你冒一点险。”他握住鲁鲁修的双手,靠上他的肩膀,汲取那晦涩带点苦味的香气。


“这是我自愿的。”鲁鲁修轻拍朱雀的肩头,感受他身上传来浓烈的阳光气息。


为了你,我能自愿做许多事。他在心底默默承诺,轻淡如烟地牵了牵唇角。朱雀仿佛捕捉了奇特的事,睁大碧绿双眼。


“鲁鲁修,再做一次。”他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暗夜之王疑惑地望着他。


“再笑一次。”朱雀沉静的双眸蓄满安定的力量,“你从来没有像那样笑过,刚刚是第一次。”


鲁鲁修凝视俊美的王子,缓缓地露出一个不曾夹杂任何愤怒抑或任何诡谲,也许仅仅是轻柔而又舒缓的笑。这笑容像花开的声音,悄然静至,柔软圣洁,仿佛无数星光落于粼粼水面,高洁端华的朗月清辉流淌过那道夜中的清河流沙。它触动了少年心间隐秘的爱恋,恰如一道曙光打开那扇向往爱情的大门。


朱雀为这个笑容深深地陶醉,他情不自禁,再难自抑,伸手捧起面前心爱之人美丽的脸庞,大胆覆上艳丽的红唇……






TBC




想要靠拢迪士尼风真难呀……赶紧恢复正常吧!(咳嗽)


忘了说,连更放一发,答谢 @太阳鲸 昨天久违的更新,顺便继续催后续要HE~XD

【反逆白黑】沉睡魔咒 -3

勤奋的霜:

*CP:朱修,反逆白黑


*中篇,改编自迪士尼的《沉睡魔咒》 








沉睡魔咒


 




-3-






鲁鲁修在他的栖息地沉思,他眸间的忧郁挥之不去,隔着一道漂亮的光河水域,远远凝望彼岸围着灯笼玩耍的几个少年。杜勒鸟在他身侧轻啄羽毛,似乎有些不解地望向沉默的王。


“鲁鲁修,你不高兴吗?朱雀已经长大了,今年十六岁了呢。他很快能实现你的愿望喔。”利瓦尔拍拍翅膀,似乎为即将到来的那日幸灾乐祸。


“他真的……应该接受这样的命运吗……”鲁鲁修喃喃自语。他望着那个开朗的男孩,有一把刀在心中磨砺,溢出不忍的钝痛。


“我给他的命运是多么残酷啊。”鲁鲁修温柔的眼睛溢满悲伤,“我看着他长大,从未想过一个人类之子可以令我这样快乐,朱雀带来许多新朋友,都不像玄武那样,而是真正温柔善良的人类。而我回报了他什么呢……我让他童年被迫远离父母,遭受亲生父亲的追杀,又即将杀死素未谋面的父亲。”


“鲁鲁修,你振作一点!枢木玄武是罪有应得呀。”利瓦尔用翅膀拍打鲁鲁修的脑袋。


“是的,玄武罪有应得,但朱雀又有什么错呢……”鲁鲁修难过地将自己埋进手臂中,“我后悔了,利瓦尔,他应该永远这样天真阳光地生活下去,他不该面对那样残酷的弑亲的命运,这都是我的错。”


鲁鲁修紫晶色的眸中流出泪水,他低头拢去那点脆弱,不想让人看见。但是他悲伤的气息传染了这片森林,哀哀戚戚的风声在林间徘徊。


朱雀抬头望了望,朝岸那头的鲁鲁修看去,他对洛洛和基诺说了什么,起身跳过那几道浮桥,他的身手矫健,森林间再难的道路都困不住他。当然,鲁鲁修也对暗影森林下了命令,不准森林伤害朱雀和他的朋友们。


“鲁鲁修。”朱雀找到躺在一丛藤蔓中的鲁鲁修,美丽的黑色身影仿佛被网住的蝴蝶,精致又脆弱,丝毫没有暗夜之王危险的气息。朱雀俯身抱住鲁鲁修,将他搂进怀中,温柔地亲吻发顶。刻意倾斜的身体挡住这方光景,不让河对岸的人看见。


“你很难过的样子,我能听见整座森林在哀鸣。”朱雀拥得紧了点,他试图抬起鲁鲁修的下颌窥视他的表情,却让鲁鲁修躲过了,“你怎么了?不要难过,看见你这样,我的心都要碎了。”


杜勒鸟翻了个白眼,扑腾翅膀飞走了。


“朱雀……朱雀……”鲁鲁修伸手揽下眼前少年的脖颈,抬头越过他的肩膀朝夜空望去。


“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低低的嗓音夹着哭泣过后的柔软,像是羽毛挠在朱雀心间,又麻又痒又舒服,忍不住想更深……更深地沉醉。


鲁鲁修凑近朱雀耳边轻声诉说温柔的话语。


我曾经……拥有过一双翅膀。


温柔的话语未尽于呢喃叹息声中,浅浅晕散开的哀伤经年不散,仿佛古老陈旧的诗篇。


那个夜晚朱雀憧憬翱翔于夜空的身影,遐想那年意气风发的暗夜王子如何眺望星空,他巨大的翅翼自由舒展,仿佛在星河间徜徉……那么高,那么远……


从此,这里再也没有星星。森林轻述的童谣变为灰暗的控诉,一场蓄意的阴谋在晚风间酝酿,地流尽暗夜王子痛苦的鲜血,开出点点蓝紫色的罪恶之花。


为什么要彼此伤害呢?为什么不能永远维持那份美好呢?为什么妖精与人总不能共存?


“不是哦,鲁鲁修。”温柔的太阳王子捧起暗夜之王令人心碎的脸庞,轻吻他带泪渍的眼角,“我们都很喜欢鲁鲁修,愿意当鲁鲁修的朋友。”


埋头钻研总说对人情世故没有兴趣的发明家伯爵也好,时常唠叨但很温柔和善只对伯爵暴力的塞西尔小姐也好,妮娜、基诺、阿尼娅……大家都很喜欢鲁鲁修,正是这样外表傲慢却又内心无比温柔的鲁鲁修帮助了大家许多次。虽然略显毒舌的本质在其他人有不敢招惹的时候,朱雀却坚定认为这样的鲁鲁修可爱极了,像他看似坚硬其实敏感又害羞的尾巴尖,稍微碰一碰就忍受不住地畏缩起来。


“鲁鲁修只是遇到了坏人,这并不是全部人类的错。”朱雀轻吻那双白皙的手,虔诚地好似膜拜。


他温柔的目光望着鲁鲁修,郑重地向他说:“对不起,鲁鲁修。”


年轻的暗夜之王因而怔然不解:“为什么,朱雀要对我道歉……”


“如果我再早一点出现在鲁鲁修的生命里,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吧。”朱雀斩钉截铁地说,“我会成为鲁鲁修的第一个朋友,关怀、爱护鲁鲁修,绝对、绝对不允许任何事伤害鲁鲁修,也绝对、绝对不会做让鲁鲁修难过的事。”


我会说最温柔的甜言蜜语给你听,亲吻你柔软如夜空的发丝,在你害羞的时候紧紧搂住你,抚摸你那双象征了所有自由、幸福与快乐的翅膀,告诉你……我是如此深深爱着你,为你举世无双的美丽倾倒不已,你是我此生所见的一切无暇与美好,捧于掌心尽意呵护也难言爱意。


我为迟来的生命而后悔,为不能尽早拥抱你的孤独而歉疚,倘若命运安排我在那个恶毒之人前邂逅自由之风的你,我会攫取你幸福的笑容,让它在我掌心之中珍贵地绽放。


朱雀捧着鲁鲁修的双手,在他柔软的掌心中落下一个又一个疼惜的轻吻。


“对不起……鲁鲁修,对不起……”


尽管掌心灼热生疼地想要避开,这份炙热的情感却如珍如宝地悉数传达进心间,浇灌罪恶土壤中早已埋下的名为咒诅的种子,开出愧悔而邪恶的花朵。鲁鲁修为此痛苦不已。神啊,他该如何改变朱雀的命运,那可恨的来自于他的咒诅,将摧毁这个年轻人阳光与美好的性情,他纯真的信仰,浪漫的情感,将在无尽的痛苦里经受烈焰焚烧,久久不能止歇。


这一切不被允许诉诸言语,悲伤的暗夜之王藏匿所有痛苦,任眼前的阳光男孩继续倾倒他的爱意,那来自过去风与阳光满溢的森林中才会有的翡翠碧湖,在命运那刻来临之际将洗去它们的温柔,生出无言的控诉,从动摇中,从难以置信中……溢出深刻而绝望的痛苦,一如此时魔魅紫晶中永不消褪的暗色。


暗夜的魔王无法等待这个可悲命运的降临,他收起自怨与自悔,把自己关在暗无天日的森林之中。海藻般躁动的魔法草联动荆棘的锐刺,将这方用于研究暗夜魔法的天地围困笼罩。巨大的坩埚汩汩冒泡腾起深紫色的雾气,映出鲁鲁修冷漠诡谲的面容。他白皙的手指催动魔法,巨大的晶球法杖在咒语下不断溢出深色的迷雾,进入那口巨大的坩埚之中,搅拌融合水麒麟的血液、魔羊角和鼠尾草。鲁鲁修咬破手指滴入他紫蓝色血液,魔法坩埚中腾出的泡沫蒸腾发酵,很快融合散去,发出耀眼冲天的紫蓝色光芒。


鲁鲁修双手置放在坩埚之上,威严有力的嗓音吟唱古老魔法的咒语。


“我宣布……我宣布……我以鲁鲁修·Vi·布里塔尼亚的名义宣布……撤销一切咒诅归于无有,撤销一切施放在枢木玄武后裔身上的咒诅归于无有……从零而生的必然归于无有……”


刹那间整座森林剧烈地震颤,犹如被无数巨人的大脚同时碾压而过。森林在哀嚎,魔物们惊惶奔逃,魔法中心的那座牢笼也随着猛烈的震动颤抖不止,无数荆棘不断聚合交缠,意图将魔力再束缚得紧些。紫蓝色的光芒涌起阵阵雾气,蜿蜒攀升朝上空涌流而去,仿佛遭到强烈的拦阻,在半空积出云团般的雾块,鲁鲁修双眸骤然紧缩,巨大的魔法破碎之力从中爆开,整座森林发出前所未有的悲鸣。


那阵冲击将美丽的魔物掼倒在地,仿佛身死般昏厥过去。


一阵大力将失去魔力之源的荆棘们撕碎,随后传来朱雀惊慌失措的叫喊。


“鲁鲁修!鲁鲁修!”他看见深爱之人倒卧在地,碧绿眼眸微微收缩,心脏仿佛停滞了,幸而大脑告诉他鲁鲁修永恒不死的生命,终于找回一些声音,上前将那道黑色身影小心翼翼抱进怀中。


“天呐,你究竟做了什么。”朱雀心疼地抚去鲁鲁修嘴角渗出的紫蓝色血渍,魔王睁开他涣散的瞳孔,柔软地嗫嚅王子的名字。


“朱雀……对不起……失败了……”


“你不要再说话了。”朱雀抱起鲁鲁修柔软颓然的身体,将他送往龙骨橡木的王座,尽管不明瞭魔法师做了什么,但这样危险的事情千万不要有第二次才好。他紧握那双白皙的手,轻声细语告知鲁鲁修发生的一切,洛洛是怎样焦急地守在魔法屋的外围,利瓦尔又是怎样冲破暗影森林飞到他们身边,在朱雀因许久未见鲁鲁修颓丧地失去驾驶兰斯洛特的信心,将自己放逐荒原石块上终日静坐,祈祷他心爱的人能早日来见,那个大嗓门的杜勒鸟拍打他的脑袋,要他解下它脖子上挂的魔法晶石,用它打开一道时空之门进入暗影森林,解救那个不知何故将自己困于魔法屋不肯出来的暗夜之王。


“所以,你还没有吃下解毒剂。”鲁鲁修挣扎起身,被朱雀阻止了。


“那些都是小事,我以前天天吃解毒剂,总是有些抗体对付这森林的毒雾。”朱雀安慰他,尽管身体些微迟钝已经告诉他事情不妙。


鲁鲁修摇摇头:“我记得,你还沾了我的鲜血。”那是魔物剧毒的鲜血,饶是朱雀也不可能幸免,然而在自己的咒诅下,霓虹国的王子会安然活到十八岁,但他血液中若含了魔血剧毒将不会散去,离开这道豁免仍会被死亡吞噬。


“朱雀,你过来一点。”鲁鲁修伸出孱弱的手揽过年轻王子的脖颈,对方还来不及询问前将柔软双唇轻贴微启的薄唇……


天啊……王子从未想过的美好碰触突兀来临,整身僵硬得似乎忘却了呼吸。


美丽的暗夜之王紧贴他的嘴唇,他咬破自己舌尖从内心发出咒语,让原本剧毒的魔血变为宝贵的解毒良药,温柔缠绕王子的舌头,要他吞下混合融解的血液。


朱雀僵直的眼珠子终于转了转,他伸手抱住鲁鲁修,贪恋地加深这个吻,彼此索取对方的温度,缠绵悱恻地直到喉间发出舒服的声音。


那暧昧的音色同时打醒两人,慌乱推开彼此的模样显得尴尬而可笑,鲁鲁修轻擦过唇边唾液,面上浮出从未有过的赧红。朱雀也难为情地手忙脚乱整理衣物,尽管半点凌乱都不曾出现。


“那个……鲁鲁修……”他结结巴巴地像初生青涩的果实,“洛洛一直很担心你。”


我在说什么啊!这时候应该说些美好的话语,比如你的舌头真柔软,你的嘴唇很甘甜之类的吧……在心里拼命吐槽的王子,面色不亚于暗夜之王白皙肌肤泛起的羞红,然而阳光滋润下健康的肤色没有太过明显。


“我知道,我会去安慰他的。”鲁鲁修轻咳两声,他游动的尾巴轻轻碰触朱雀的手臂,违背他的意志向对方索要安抚,这直白的反应令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朱雀更快一步抓住了那个漂亮的小三角,如常地摩挲两回再依依不舍松开。


“那个、你的毒已经解好了。”鲁鲁修的声音像极了罗伊德伯爵平时书写的公式。


“啊……谢谢你。鲁鲁修真厉害,连血液都是解毒剂。”朱雀只能顺从大脑反应。


“不是的,我的魔血有剧毒。在你还是孩子的时候,我总担心让你碰到血液,就让你提前吃下一些抗体果实,幸好这样做了,否则你刚刚就……”


“这样啊,鲁鲁修想的好周到,真不愧是鲁鲁修。”朱雀又干巴巴地顺从大脑回答。


“你现在喝了我的血液,已经不用惧怕它的毒了……”鲁鲁修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这样多,他发现如果不停止说话,就无法很好地面对眼下尴尬的处境。


真是烦恼呀,他为什么要亲吻朱雀呢,明明用魔咒移物弄来杯盏,将血液滴进去念咒生效再让朱雀喝下去也可以,反正咒诅之下朱雀不会出事,为什么那样着急惶恐地迅速替他解毒呢。鲁鲁修为自己不经意的作为苦恼,隐约意识到一点小萌芽在他晦涩生暗的心间土壤里悄悄探出脑袋。那样的新鲜,那样的羞涩,那样的……无所适从。


“鲁鲁修在做什么魔法呢?”终于从像兰斯洛特故障一般的当机中恢复,朱雀转移话题。


这个问题将那些旖旎的暧昧尽速扫去,如同暗夜之王面上迅速褪去的薄红,苍白得仿佛要破碎般悲伤。


“鲁鲁修?”朱雀惊惶地捧住鲁鲁修的脸,“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问……”


“没关系。”魔物轻抚那双温暖的手,苦笑近乎破碎,“那是一次失败的尝试,以后不会再有了。”


他将直面自己带来的苦果,对朱雀下过的咒诅永远无法撤回,直到眼睁睁看着它们发生。这注定发生于阳光下的悲惨祸事将比石林王国的狂风沙还要猛烈,足以摧毁经年不毁的历史遗柱,没有一个石块叠在坚固的营垒上。


此刻一无所知的快乐王子,驾驶他的兰斯洛特在广袤无垠的黄沙中肆意奔驰,他自由得像风,像撒野的小马,他不知险恶地欢闹,舞出一组组令罗伊德幸福得快要晕过去的数据,在端庄大方的塞西尔惊呼警告声中不知疲倦,仿佛天地皆在遨游之中。


鲁鲁修站在石岩之上,风裹挟砂砾阻挡在他无形的魔法屏障之外,他在猎猎风声中巍然不动,犹如日头下并不存在的一抹幽暗魔影,那双紫晶眼眸无论距离多远都在朱雀眼底栩栩如生,眼望远处的自己那样地悲伤。为何他总是这般绝望,仿佛再多欢乐也不能令他露出笑容,哪怕自己千方百计地逗弄,除了窘迫和难为情以外,鲁鲁修从来不曾露出真心实意的欢笑。朱雀任细小的砂砾击打过护目镜,叹息地钻回兰斯洛特。他拉动机械杆,魔能在核心迸发一波推进力,如迅猛地野兽般冲向地图上的目标地。


“阿尼娅!朱雀!快回来。”塞西尔突然在频道中发出指令,“距离你们三点钟方向在一公里外有魔能反应……来不及了,快点隐藏!”


几乎在塞西尔喊出的同时朱雀就开启了潜隐模式,优秀的兰斯洛特竖起它独特的蔚蓝光盾,将机体整个包裹渐渐消失于空气中。那是在罗伊德软磨硬泡下终于答应帮他做一次实验的鲁鲁修提供的魔法,奥能在罗伊德精湛的技术下与原机体顺利结合,形成一道过滤光,不止人的肉眼连同机械都无法轻易捕捉。


真是科学和魔法的完美结合。罗伊德曾经这样高调称赞自己。


是否能成功还不知晓,但实验的结果是perfect。朱雀静静躲藏于一块巨石背后,他下意识探寻向鲁鲁修的方位,那道身影突兀消失了。鲁鲁修比自己更不喜欢见外人,他可是暗影森林的王者呢。


遥远的沙海深处渐渐行来一支兵队,打着霓虹国的旗帜,这令朱雀瞬间紧张了。他从以前就知道母国一直没有停止搜索他的踪迹,罗伊德也不曾隐瞒有人在追杀他的事,这样浩浩荡荡的一支小分队,着实有些棘手。


那只队伍没有注意到朱雀的存在,径自向罗伊德的大帐行去,当朱雀报告这个消息时,塞西尔明显松了口气。


“基地的存在只有王后知道具体方位,以防万一,朱雀君和阿尼娅作后援吧。”


来自异国的士兵们得到罗伊德伯爵的接见,在石林王国的范围内,他们也起不了太大风浪,朱雀在帐幕内里旁听,没有露出真容。


“王后受到太多折磨已经失去神智了,残暴的祸乱蔓延,我们无力阻止这样的事。搜寻朱雀王子的兵队所到之处残害众多生灵,现在的霓虹国宛如炼狱一般,不断往外间输送恶鬼军队。王无心政事,终日研究阴阳术,念念有词定要攻破暗影森林斩下妖精之王的首级。”


“哦呀,那位霓虹国的王酱真要对付暗影森林吗?那可是不简单呢。”罗伊德讽笑的语气十分轻浮。


“我等冒死前来,希望朱雀王子回国主持大局,传说他是对付失心疯的国主最好的良药。”带队首领谨慎地说。


“哦呀,这可不好说呢。”罗伊德撇了撇嘴,在塞西尔的眼神警告下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总之,诸君先住下来吧。”


大帐之后的朱雀皱起眉头,忽然被打断思绪,他看见悄然出现的鲁鲁修,面色晦暗不明地阴沉,唇角牵起一个不熟悉的令人恐惧的微笑。


朱雀感到心慌意乱。






TBC

【手办延伸段子】我不冷静

圣代君:

我很好!!!!!!你们看!!!!!!!我很冷静!!!!!!!!!我真的很冷静!!!!!!!!!我不吃药!!!!!!不吃药!!!!!!!吃药!!!!!!!!!药!!!!!!!!!




——————————




亮如白昼的摄影棚内,随着摄影师毕恭毕敬的一声“完成了,陛下”,并肩站在白幕前的两人中的一位点了点头,然后听到自己左耳上分量不轻的链坠晃出一声清脆响声。




棚内一群人都松了一口气,老实说,这是第一次给皇帝陛下和第零骑士拍照片,所有人的神经都紧张了整整五个小时。追求完美的皇帝陛下一旦任性起来,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呢。




“好的,退下吧。”年轻的皇帝开口命令道。虽然他的声音满是疲惫,可他还是僵着脖子不敢动作,连手中所执细剑也不敢放下。




正当几位工作人员打算上前帮忙的时候,他身边的第零骑士已经手指灵活地将自己右耳上的那枚连接着对方左耳的链坠解了下来,然后抬手温柔地揽住了皇帝的腰。




按说这明显是个大不敬的举动,却被其他人视为了理所当然,知趣地接过两人手中的长剑,纷纷收拾了东西飞快退了下去。不过一分钟,摄影棚里便只剩下了走到沙发边坐下的两人。




年轻的皇帝鲁鲁修半倚靠在他的骑士朱雀的怀中,回头看了眼对方脸上毫无疲惫之色,不由忿忿不平:“在镜头面前站了五个小时,你居然都不累,真不愧是体力笨蛋。”




“那以后就不拍了。”朱雀微笑,总被对方这么嫌弃,他真的已经习惯了。当然他清楚对方这种举动其实是独特的撒娇方式。




“不,还是有必要的。”鲁鲁修沉思了片刻反驳道,“这样可以拉近皇室与平民的距离,也是对你的宣传,这样有利于团结国民。长久以来的差别统治的影响很难立刻消除,只能由我们慢慢实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朱雀从侧面看着,确认自己真的很喜欢他认真的模样,尤其是对方说的话流露出的那颗温柔善良的内心,和他为王时冷酷诡诈的手段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们会做到的,只要我们联手,没有什么做不到。”朱雀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这句话之前鲁鲁修对他说过几次,碍于很多问题,朱雀从来没有在言语上回应过,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这句话。




“哼,你终于肯承认了。”鲁鲁修的声音都带了鼻音,疲劳让他恨不得把所有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之前犟成了什么样,当时真是气死我了。”




“对不起,鲁鲁修。”朱雀有点不好意思,低头认错。这一低头却看见鲁鲁修的左耳耳垂有些红肿,看起来有些可怜,“这里怎么了?疼吗?”他小心翼翼地抬手碰了碰。




“嘶——”鲁鲁修抽了口凉气,漫不经心道,“哦,大概是那耳坠太重了,或者是过敏了吧?”




朱雀眼神一暗,凑过去张嘴含住了那耳垂,舌尖舔了舔。




“啊……”猝不及防的鲁鲁修一抖,溢出了一声喘息。红肿让他的耳朵变得热烫而敏感,朱雀这一舔倒是让细密的疼痛缓和了一些,因此他也懒得制止,随他去了。




见鲁鲁修没拒绝,朱雀耐心地将对方的耳垂含在嘴里舔弄,末了轻轻一咬,问道:“好点没?”




“嗯……”鲁鲁修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都没听清朱雀在问什么。




注视着那沾着唾液变得又红又亮的耳垂,朱雀心里有点蠢蠢欲动,复又问道:“鲁鲁修,现在可以做吗?”




“嗯……”鲁鲁修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朱雀得了这句肯定,便毫不犹豫地把手伸到了鲁鲁修身前开始脱衣服。




领结,脱掉脱掉。




袖扣,脱掉脱掉。




戒指,脱掉脱掉。




穗扣,脱掉脱掉。




外套,脱掉脱掉。




腰带,脱掉脱掉。




这衣服怎么这么多层……朱雀怨念极了,眼看鲁鲁修都要被他折腾清醒了。这要真清醒了估计就吃不成了啊!




衬衣,脱掉脱掉,




长靴,脱掉脱掉。




裤子,脱掉脱掉。




内裤,脱




“朱——雀——”




一声咬牙切齿的呼唤传来。




朱雀抬头,看见鲁鲁修正瞪着他,皮笑肉不笑:“你在干什么?”




“嗯……”朱雀想了想,“衣服太重了,减负,减负。”




“那你压在我身上就不重了吗?”鲁鲁修被气笑了。




朱雀立刻把鲁鲁修抱起来,一个翻身躺下,让鲁鲁修坐在了他身上:“原来你想脐橙啊,早说啊~”




鲁鲁修:“……滚!”




Fin.




让我大喊一声:双人手办好好好!!!!!结婚!!!!!结婚!!!!!结婚!!!!!结婚!!!!!

晓灵风:

[ 反逆白黑 ] 零碎片段——所谓直男

今天我爸管我要之前拍的艺术照,发给他老人家后,他一边喊着“哎呀这哪是你啊,一点都不像!这根本就不是你嘛!”一边在我凶狠的注视下表示,“这是夸奖”

好生气哦,于是我去跟男友抱怨

他表示:哈哈哈!你爸爸果然是直男!不像我,一眼就认出你了!

我:……认出?!你们的意思是我不长那样?!!

他:……我的意思是,拍的漂亮到不敢认了!

我:意思是我本来没那么漂亮是吗?!!!

他:……99和100的差距!!!

我:……直男!!!你们都是直男!!!!

然后他默默的发了上面那张图……🙄







于是我脑了一下朱雀和鲁鲁,思考了一下他们被问时的回应。

米蕾:鲁鲁修!来看我这张照拍的怎么样啊~

鲁鲁修:唔,采光完美,配色还不错,姿势也挺好,就是会长我觉得你可能可以考虑选取a字裙更能凸显腰身。顺便可以考虑xxx材质的衬衣,轻薄透气延展性好,应该会非常贴身才对←这个人刚刚自己采购了一大堆特殊布料,三台不同型号的缝纫机,给自己做了五件披风四件zero服……嗯

如果是朱雀的话……

米蕾:啊!正好!朱雀你也来看看,我这张照片拍的怎么样啊~

朱雀:那还用问吗,干练利落一如既往,元气满满很适合你啊。

米蕾:阿拉,你总是那么会说话啊苏咋哭~但是,这次我问的是照片拍的怎么样哦~

朱雀:当然是非常恰到好处的拍出了会长你的特色,简直是百分百还原,真是一眼看过去就会觉得轻松了起来呢。

↑这个人不久前刚刚在男女逆转祭上对露露子表示(很适合你哦~鲁鲁修~)

米蕾:你们两个,总是会说的人心情愉悦呢,啊,来的正好!利瓦尔!来看看我这张照片拍的怎么样?

利瓦尔:欸?会长的新照片?哎呀!拍的真的是超漂亮!宇宙第一级的漂亮!

米蕾:哼哼~

利瓦尔:拍的实在是太好了!怎么会这么漂亮呢?漂亮到我都不敢认了!女神!完全是女神!

米蕾:……嗯?

朱雀:……阿诺,利瓦尔,你应该——唔唔唔!

鲁鲁修(捂住朱雀嘴):没什么利瓦尔,他只是想问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利瓦尔:……?嘛,拍的真的超漂亮啊会长!一眼看过去完全不输给那些大明星!不!远超她们!

米蕾:……一眼看过去?

利瓦尔:……嗯?!不!看多少眼都超过她们!

朱雀:……那个——

鲁鲁修(一把抓住朱雀):会长,我刚刚想起朱雀的作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我带他去处理一下。

朱雀:欸?话是那么说没错,但是……

鲁鲁修:娜娜莉都跟我念叨了好几遍你最近不怎么去看他了,快走吧~

朱雀(挠头):……好吧

利瓦尔:什么情况啊这都……不管了,好机会!会长!事实上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对你说!就是,就是,那个——

米蕾:照片拍的超漂亮是吗?

利瓦尔:……对啊!超漂亮!

米蕾:漂亮到你都不敢认了是吗?!

利瓦尔:是啊!太漂亮了!简直是天使降临女神降世!所以——

米蕾(掐利瓦尔肩膀):所以我本人没照片好看是吗?!!!

利瓦尔:……噫?!!!不不不!会长!!!不不不!!!!你是最美的!!!!比照片好看多了!!!

米蕾:所以照片上的我很难看了是吗?!!!!

利瓦尔:……一样美!!!一样美!!!啊!(惨叫声)

隔壁,鲁鲁修房间

朱雀:……阿诺,鲁鲁修

鲁鲁修:怎么?这道题还是不会做吗?

朱雀:我觉得利瓦尔叫的很凄惨的样子,真的不需要去做点什么——

鲁鲁修:比起那个没脑子的蠢货,整日甜言蜜语说的一干女生春心荡漾的你更需要担心的应该是面前的作业啊,朱雀。

朱雀:欸?有吗?

鲁鲁修:怎么没有?前几天我还看到隔壁班的苏菲被你一句话说的面红耳赤整整一个下午都神游天外,不是我说,我觉得你该好好收敛一下自己这种言行了!

朱雀:欸?可是我只是说她画的那个以你做模特的素描很不错颇有你本尊的三分神韵……?

鲁鲁修:!!!

朱雀:我还说她画的你的那双手修长好看,跟你本人相比已初见雏形?

鲁鲁修(脸爆红):八,八嘎!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朱雀:可是我说的是事实啊,虽说苏菲画的还不错,但确实没有你本人好看啊

鲁鲁修:……那苏菲脸红个什么啊?(憋了半天脸红红的转移话题)

朱雀:……谁知道呢?

此时的苏菲,正躲在宿舍里偷偷摸摸的画起了朱修的r18同人本……

就说嘛!这么会说话,纯直男概率不太高嘛!哼!

这里的苏菲是夏莉那个腐女室友……

夏莉被她带的在广播剧里一直在妄想朱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Zero Gravity(2)

团子滚滚:

Episode 1




Episode 2  Suspense




平底锅里的煎蛋正在滋滋作响,焦香的气味从其微黄的边缘散出,让鲁路修满意地微微勾起唇角。忽然一双手臂自后方揽住他的腰肢,与此同时一颗脑袋压得鲁路修的肩头一沉。嘴角的笑意更深,鲁路修没有回头便唤出了来者的名字:“朱雀,别来这一套了。”




朱雀闻言却没有松开手臂,只是吸了吸鼻子道:“好香,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和你结婚这一年来能一直吃到你做的菜真是太幸福了。”




“少来,不过是个煎蛋而已,用不着把我夸到天上去。”半真半假地用手肘轻顶了一下朱雀,鲁路修偏过头朝橱柜点了点下颚,“好了,拿个盘子来,把蛋端到桌子上去。面包在烤箱里,自己去拿吧。”




“是的,长官!”




朱雀终于放开了鲁路修。在餐盘摆放到桌面的轻响中,鲁路修还听见了从打开的电视机中传来的人声。鲁路修走到桌边,两人份的煎蛋与面包已被摆放妥当,待鲁路修坐下,朱雀食指大动地拿起刀叉,“那我就不客气了。”




鲁路修没有急着享用早餐,打了个呵欠,撑着脸颊饶有兴味地注视着朱雀。




“其实鲁路修……你可以不用总是早起帮我做早餐的……”被煎蛋塞满嘴的朱雀含糊地说着,灌了一大口牛奶勉强将食物咽下,“你昨天又熬夜赶稿了,今天就睡个懒觉吧。早饭我可以在上班路上解决。”




鲁路修闻言挑起眉,毫不掩饰嫌弃之意地道:“你难道想把唐纳滋当早餐吗?我可不想我的丈夫没到三十就发福成一只球。”




“难道鲁路修你喜欢的只是我的外表……”朱雀嘴角的笑意还未彻底漾开,便在电视新闻的声音中凝固起来。鲁路修怔愣了一下,也顺着朱雀的视线扭头看向身后的电视。




“……昨天发生的凶杀案,今日凌晨在各大视频社交网站上,自称Zero的人士再次发表了一段承认其犯罪的宣言。”




“这是?!”朱雀丕然变色,神情凝重地注视着电视上的画面。新闻中放出的视频一片昏暗,只能借由微弱的光线面前辨认出一个端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在压抑的几秒沉默之后,一道经过处理的低沉男声从电视中传出。




——如今的法律是强者们的免罪符,用权利与金钱在法庭上借律师之口巧舌如簧,被埋没的却是无辜者们血泪的真相。




——而我将代替法律为世界带来新的秩序。




——畏惧我吧!自以为能逃过法律制裁的罪人们!渴求我吧!无法在法庭上得到公平与正义的无助者们!




——我的名字是Zero。




抓起放在餐桌的钥匙,朱雀只来得及将自己的餐盘丢进水斗,便拎着自己的公文包急急地冲向玄关,“抱歉,鲁路修,我得走了。”




鲁路修看着朱雀半蹲下身子穿上鞋,微不可见地蹙起了眉。




站起身,打开房门,朱雀一只手撑住半开的门,蓦地回头看向鲁路修道:“对了,我前几天不小心看见你同一个绿发的女人走在一起,她是谁?”




“嗯?”鲁路修怔了怔,心头猛地一颤,偏过头做出思索的模样道,“绿发的女人……啊,她是出版社的,来找我商讨报刊专栏的事宜。”顿了顿,鲁路修疑惑地蹙起眉,“怎么了?忽然提起她。”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来婚礼那天我似乎也有见到她。也许是我记错了吧。”随意地摇了摇头,朱雀跨出房门朝鲁路修道别,“我走了。今晚我可能不会回来了,你不用等我,自己先睡吧。”




*




在寂静的清晨,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转动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就落在耳边。鲁路修保存了一下电脑上正在编辑的文档,起身走向玄关,正巧撞见推门而入的朱雀那疲惫的脸庞。




“鲁路修?”朱雀惊讶地道,下意识地抬头看了挂钟,“都已经四点了,难道你一整晚都没睡?”




鲁路修接过朱雀的公文包,替他脱下外套,回道:“你不也刚到家吗?”




朱雀闻言脸上浮现出愧疚的神色,有些吞吞吐吐地道:“其实……我就是回家换身衣服、洗漱一下,马上就得回局里的。”




鲁路修紧蹙起眉心,视线落在朱雀眼底的青黑上,“你已经连着这样好几天了,就不怕身体撑不住吗?”




“没关系,我对我的体力有信心。倒是你,赶快去睡吧。”朱雀笑着说道,伸出手扶住鲁路修的肩头把他向着卧室的方向轻推了一段路,自己匆匆走进了浴室。




鲁路修瞥了合起的浴室门一眼,没有如朱雀所愿躺到床上,而是坐回了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前。直到浴室门重新打开,朱雀裹夹着水汽再次出现在鲁路修的眼前,鲁路修依旧了无睡意地坐在那里。




朱雀拿着毛巾擦拭头发的手微微一顿,疾步走到了鲁路修身旁,“你怎么还没去睡?”




“我怕我一睡就又几天见不到你了。”鲁路修抬起头看向朱雀,目光扫过对方仍无法掩去疲态的脸庞。




毛巾被朱雀披挂在后颈,他环过双臂,给了鲁路修一个带着湿气的拥抱。




“对不起,结婚以后我也没有多少时间陪你,你感到寂寞了吗?”朱雀闷闷的声音从鲁路修的脖颈间响起。




鲁路修却只是抬手按住朱雀的手臂,淡淡地说道:“哼,结婚之前我就有觉悟了。”




朱雀的手臂没有立即松开,他紧搂着鲁路修,好似再从后者的身上汲取起身的气力。片刻后,朱雀松开鲁路修,直起身子,笑着说道:“等我抓到那个Zero,我就可以有时间来陪你了。你说到时候我们去哪里度蜜月好呢?”




鲁路修有些不愿对上朱雀此时的目光,垂下头含混地答道:“你先应付完眼前的事情,再来谈蜜月吧。”




*




这一回朱雀打开房门回到家中的时候不再是清晨,而是通常的夜晚,但不变的是他脸上的疲惫之色。




看着朱雀将自己扔进沙发中,鲁路修开口问道:“你的上司终于愿意让你们休息了吗?”




朱雀抬起眼看向鲁路修,叹了口气道:“这也不能怪我的上司。真要算的话,只能说是那个自称为Zero的家伙的错。毕竟这两年来Zero犯下了五个案子,我们却已经无法将其追捕归案,让FBI的形象大为受损。”




鲁路修眉心微微一跳,挨着朱雀在沙发上坐下,有些迟疑地道:“但我听说,民间有许多人把Zero称作‘正义的使者’……”




朱雀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疲态尽数化作熊熊燃烧的怒火,扬高声音打断了鲁路修的话语:“什么‘正义的使者’?他只是一个单纯的杀人犯,无论那些被害者生前是否逃过了应得的惩罚,他也没有资格代替法律进行制裁。”




鲁路修合起微张的口,低垂下眼,咬住了脸颊的软肉。再开口时,他的语气也冷硬了几分:“但法律不是万能的,也有法律不能伸张的正义。”




朱雀怔忪了片刻,眼中的怒火蓦地熄灭,前倾过身子握住了鲁路修的手掌,愧疚地道:“……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没关系,我……已经放下了……”回握住朱雀的手掌,鲁路修低声说着站起身,向摆放着电脑的书房走去。




“鲁路修……”朱雀夹着懊恼之情的呼唤从身后传来,但鲁路修没有回头。




*




刷卡上车




*




正午时分,玄关处响起了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诧异地看了眼挂钟,鲁路修扬声问道:“朱雀,你怎么回来了?”




没有听见回答,鲁路修不解地微微蹙起眉,合起笔记本电脑,起身向玄关走去。




合起的房门前,朱雀正侧身放下钥匙,玄关的幽暗将他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更衬得他面无表情的脸庞阴郁了几分。




鲁路修眉心的皱褶更深,上前几步问道:“你怎么了?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朱雀依旧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正对向鲁路修,低声问道:“鲁路修,那个绿头发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过了这么久你怎么又提起这件事了?”鲁路修抿起了唇,有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他的心头。




朱雀摇了摇头,垂下了眼睛,被掩去的绿眸中好似隐藏了许多痛楚,“我去查过了,和你有合作的几家出版社都没有这样一个女人。”




“你去调查我了?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鲁路修后退了一步,脸上流露出受伤震怒的神色。然而他的心已经重重地沉了下去,他最害怕面对的事情正在他的眼前上演。




“我想相信你的,但是我无法再欺骗自己了,”朱雀颤抖地吐出一口气,终于再次对上了鲁路修的眼睛,“我们初二那个夏天,杀死你母亲重伤娜娜莉的那四个入室抢劫的未成年人,在三年前陆续出狱后,三个死于非命,一个失踪。”




鲁路修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那双他以为自己早已熟悉的绿色眼睛中,如今流转着他看不懂的幽深,其中喷涌而出的剧烈情感好似海浪袭向鲁路修,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被淹没在深深的海底。




朱雀似乎早就料到不会从鲁路修那里得到回答,径直继续道:“那三个人的死实在是太过‘意外’,以至于并没有人去深究他们的死因。至于剩下的那一个,我记得他是主犯吧?一个街头小混混的失踪又会得到多少关注呢?不过……”




朱雀的话音戛然而止,他颤抖着手从西装内侧的口袋中掏出几张照片,扔在了鲁路修的脚下。照片轻飘飘地掉落在地毯之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然而却如一声惊雷重重的击在了鲁路修的心口。




照片上赫然映着一具从水泥中凿出的尸体,虽已腐败却仍能依稀辨别出他生前的面容,扭曲着仿佛在死前看见了极致的恐惧。




“那是你第一次杀人吧?看起来就算是Zero,第一次动手也都会有疏漏的地方呢。把他封在水泥中就是你最大的失策,这极大延缓了尸体的腐烂。上面留下的痕迹和线索足以让我们锁定犯人。”朱雀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好似在强迫自己将接下来的话语说出口,“你的名字进入FBI的视线也只是时间问题,所以自首吧,鲁路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鲁路修松开了紧锁的眉间,给自己戴上读不出情绪的空白假面,他摇了摇头继续道,“就算你说的这几个人是我杀的,这又和Zero有什么关系。”




“不要狡辩了,我已经将与你母亲命案有关的这四人的死交予BAU分析,得出的结论是与Zero的犯罪手法如出一辙。在Zero开始活跃起来的这两年多的时间里,FBI已经收集了大量的情报与线索,只是苦于没有一个可以怀疑的对象。当嫌疑聚焦在你的身上时,你觉得你还能逍遥法外多久呢?”朱雀的声音逐渐变得冷硬,他瞪视着鲁路修,似是在等待后者的回答。




“……”鲁路修与朱雀对视了数秒,对方眼中陌生的情绪令他不由得想要发笑。于是他便真的笑出了声,低沉的笑声中夹杂着一丝狂乱和憎恶,“他说了,他对我说‘笨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出来了吗?你能拿我怎么样?法律算个狗屁,他根本不会保护你,可怜的小弱鸡’。”




笑声渐渐止歇,鲁路修用同样冰冷的视线回视着自己最亲密的爱人,缓缓问道:“朱雀,你说这样的人有什么活着的价值?”没有等待朱雀的回答,鲁路修便扬声继续道:“所以我杀了他,法律无法主持的正义便由我来声张。不只是他,还有一切逃避法律制裁的恶徒,我是Zero,这个世界由我来制裁!”




“鲁路修,你想成为神吗?”朱雀喃喃地问道,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你没有权利去定夺一个人的生死。”




两人间最后的秘密被暴露在了阳光底下,鲁路修忽然感受到一阵轻松。他静静注视着朱雀,挑起眉,“那你想怎么样?”




“逮捕你,”朱雀的声音有一丝不稳,然而被他举起的枪口却稳稳地对准着鲁路修的胸口,“这是我身为执法者应尽的职责。”




下一章

Zero Gravity(3)

团子滚滚:

Episode 1  Episode 2




Episode 3  Estrangement




“……连环杀手‘Zero’被逮捕的消息已成为近日来关注的焦点,著名自由撰稿人鲁路修·兰佩洛基被作为重要嫌疑人,被指控多重一级谋杀的罪名。据悉其犯案的动机与其年幼时经历的一场未成年入室抢劫案有关,抢劫案造成了鲁路修·兰佩洛基的母亲身亡、妹妹重伤。而四名行凶者仅在入狱数年后便被释放,并且被怀疑为‘Zero’最初的被害者。为母亲复仇真的是‘Zero’最初的动机吗?今天兰鲁路修·佩洛基要被已送至拘留所,接受进一步的审讯。哦,他出来了!”




镜头蓦地一转,对准了FBI大楼的大门。打开的玻璃门后,一个黑发的青年被左右数个探员押送着向外走来,一件衣服掩盖在他的手腕间,想来其下便是冰冷的金属手铐。无数记者、摄像师蜂拥着朝前挤去,连绵闪烁的闪光灯让来人下意识地抬起手遮挡了一下眼睛。




“兰佩路基先生,您真的就是Zero吗?”




“兰佩路基先生,害死您母亲的凶手是您所杀吗?”




“兰佩路基先生,能不能谈谈您此时的心情?”




“兰佩路基先生……”




数不清的话筒向鲁路修探去,押送他的探员张开手臂努力在质询的海洋中,为嫌犯开辟出一条通往车辆的道路。探员打开了车门,临上车前,黑发青年蓦地停顿了一下脚步。一时之间,记者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愈加亢奋,电视画面的镜头被不断放大拉近,直到只剩下鲁路修脸庞的特写。




镜头中隽丽的青年微微偏过头,紫色的眼眸好似正直视着电视屏幕另一头的某个人,扬起了唇角,露出一个嘲弄又意味深长的笑容……




“啪!”电视机屏幕瞬间暗了下来,独留朱雀一人坐在宽阔的客厅之中。




突然沉寂下来的空气好似一堵墙壁,重重地压将下来,将朱雀圈禁得动弹不得。他颤抖着吐出一口气,然而胸口依旧憋闷不已。




朱雀眼角的余光扫过电视机前的茶几,一枚小小的戒指被随意地摆放在桌面上,好似已经被主人遗忘。朱雀不由自主地攒紧了拳头,感受到无名指上与桌上戒指相似的铂金圆环深深嵌入自己的血肉,激起一阵钝痛。




戴上戒指那一刻的喜悦与幸福在这时尽数化作了啃噬心脏的毒液。




那一天,刚失去母亲、守在重伤的娜娜莉身边的鲁路修悲恸的背影深深刺痛了同样年幼的朱雀,让一个决定在他的心中开始萌芽。为了守护在暴力前无力抵抗的无辜者,为了不让发生在鲁路修身上的悲剧重演,为了制裁触犯法律伤害他人的犯罪者,朱雀不顾父亲的反对毅然加入了军队,在退役后又投身于FBI。




与鲁路修的重逢让朱雀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可以守护对方,然而最终揭开后的事实却血淋淋地展露在了他的眼前,告诉他——他谁也无法拯救。




他无法拯救最爱之人的心灵,让鲁路修独自徘徊在愤怒与仇恨之中。




如果那个夏天,他没有让鲁路修就那样离开;如果他可以更努力一些开解对方、安慰对方;如果他没有参军与鲁路修断了联系;如果……




然而既成的事实已无法改变,为了鲁路修成为执法者的他到头来却不得不将对方送上法庭的审判席,徒留一片悔恨。




突然,朱雀的眼前模糊了,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滴落在婚戒上,打湿了他紧紧攥起的拳头。紫色的钻石仍旧散发着夺目的光彩,然而如今在朱雀的眼中却如同那人最后的眼神,冰冷而又陌生。




*




探访室的房门被重重关上,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朱雀与鲁路修两人。朱雀沉默地与对方对视着,鲁路修的模样与无数个早晨同朱雀亲密道别时的样子相比没有多少变化,唯一的不同便是阻隔在两人的金属桌上,禁锢着鲁路修手腕的手铐。




“鲁路修,坦白你的罪行,争取得到减刑,”朱雀看了一眼冰冷的金属刑具便好似被刺痛了一般挪开视线,低声说道,“……我会在外面等你的。”




“你是来讽刺我的吗?”终于,鲁路修偏过头讥讽地开口道,“居然被最相信的人所背叛。”




“被背叛的人是我!”朱雀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声音。看着鲁路修讥诮地挑起眉,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在胸口翻涌的感情,涩声问道:“……鲁路修,为什么?”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鲁路修扯起嘴角,直到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几乎耗尽了朱雀所有的耐心才缓缓道:“因为这是唯一的一条路。”




“唯一?别开玩笑了!”朱雀不假思索地反驳道。如果这就是唯一的选择,难道这些年来他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费的吗?他想要帮助鲁路修,无论痛苦还是喜悦,他都想要同对方一起分担,但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和我说,不让我帮助你呢?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是最了解对方的人。”




鲁路修嘴角的微笑不变,注视着朱雀的眼眸中掺杂上了一丝怜悯的神色,“正因为我了解你,所以我才不能告诉你啊。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




朱雀怔忪了一瞬,鲁路修的话语好似在他的脸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从表面渗透到了灵魂。




“你还不明白吗?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不公就好像是一颗毒瘤,寄生扎根在社会的每一处,汲取着力量。”顿了顿,鲁路修又继续道,“这个世界需要的不是像你这样的墨守成规者,它需要的是能够替它清楚毒瘤的‘Zero’。如果法律不能给弱小者带来正义,那就让我来替他们实现。”




朱雀意识到,这也许是鲁路修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展露出自己的这一面。一瞬间,朱雀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感到失望还是悲伤。与他相爱结婚的鲁路修归根结底只是一个假象,不,应该说只是一个不完整的伪装。而事实是,朱雀从未真正了解过对方。




“你不是神,你不能决定他人的生死。你这样做……与那些罪犯又有什么区别?”努力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朱雀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错误的方式不能带来正确的结果,你破坏了前人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规则……你才是不被需要的人。”




“朱雀!”鲁路修的低吼声中掺杂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怒意,然而很快他便又平静了下来,冷冷地说道,“谁才是不被需要的人,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




“你们听说了没有,那个‘Zero’好像是因为自己丈夫报案才bei抓的。”




“诶,不是因为罗伊德手下的谁找到线索才落网的吗?”




“那个人就是‘Zero’的丈夫!”




“‘Zero’居然和FBI探员结婚了?!不知道该说他胆大还是狂妄……”




“和‘Zero’结婚的是哪个?自己的丈夫是连续杀人犯,他还真有点可怜。”




“说不定是因祸得福了呢。想到抓到‘Zero’这份大功可以让他升个几级,就把自己的丈夫卖了……”




细碎的闲话不容拒绝地飘进朱雀的耳中,让他本就冷然的脸上线条愈加僵硬了几分。他装作一无所闻的样子,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像这样的闲言碎语,这些天来他已经听了足够多了。




“朱雀,别放在心上。”基诺不知何时倚靠在了他的桌边,原本大大咧咧的语调和声音也不由放低放沉。




朱雀看了眼金发友人,又扫向一旁虽然沉默但也面露关切的阿尼娅,勉强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道:“放心吧,我没事。”




“真没想到鲁路修他……”基诺无法将后半句话说出口,只是轻咳了一声又道,“其实你可以不告发他的,毕竟你们是配偶……”




“不可能!”朱雀高声答道。意识到自己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他急忙低垂下眼睛,压低声音继续道,“他触犯了法律,就必须承担相应的代价。这是规则……”




“朱雀,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很差……”




朱雀未完的话语被一道温柔的女声打断。塞西尔同罗伊德站在一起,正一脸担忧地注视着他。




“要不要我给你放个假?”朱雀的上司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说道,“多亏了你,我们整个部门都被调出了‘Zero’案件的调查工作,现在可是少有的清闲呢。”




“不用了,我可以工作,”看着罗伊德挑眉意外的模样,朱雀强调似的再次说道,“请给我工作。”




塞西尔将手掌按上朱雀的肩头,“朱雀,不要勉强自己。”




朱雀仍旧摇了摇头,他不想静下来,更不想回到那个曾经与鲁路修朝夕相处的地方,他需要用工作来忘记那些甜蜜而又酸涩的回忆。




*




“鲁路修·兰佩洛基,你的律师要求同你见面。”




敲在金属栏杆上的一声巨响,将鲁路修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他任由看守所的守卫给自己戴上手铐,拖着脚步来到探访室前。金属桌的后面,那个自称是鲁路修律师的人影令他不由挑起眉了。




“C.C.,什么时候你变成我的律师了?”一等探访室的门合起,鲁路修便开口问道。




被唤作C.C.的女人有着一头显眼的绿色长发,此时此刻它们被整齐地盘绕在脑后。她穿着一身西装,戴着副细边框眼镜,俨然一副社会精英的派头。




“这是你对特地来探望你之人的口气吗?”




“娜娜莉怎么样?”没有搭理对方,鲁路修只是问道。




“暂时没有什么问题,”C.C.对上鲁路修的视线,“她没有来看过你吗?”




“……”鲁路修移开了目光,娜娜莉哭泣的模样让他难以忘怀。或许这是他成为“Zero”以来,最怕见到的一幕吧。




“你还是和个孩子一样,让人操心。”推了推伪装用的眼镜,C.C.懒洋洋地回道。




鲁路修扯了扯嘴角,“你还是为自己多操操心吧。朱雀见过你,小心引火上身。”




C.C.漫不经心地将一缕散落的绿发捋回耳后,轻瞥了眼鲁路修,发出一声轻哼,“哈,不知道是谁引火上身。我警告过你不要和他人保持亲密的关系,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个FBI。”




鲁路修的眉心抽搐了一瞬,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荡然无存。




C.C.不由也微蹙起眉,用一种哑然的语气问道:“你该不会觉得他不会逮捕你吧?”




鲁路修并非没有设想过被朱雀发现真实身份的可能。就鲁路修对朱雀的了解,对方当然会毫不犹豫地逮捕“Zero”,只是他仍保有一丝侥幸——朱雀会对他手下留情。




心脏一下又一下的钝痛让鲁路修咬紧了牙根,瞪视着眼前的绿发女子质问道:“你冒着风险特意来这里就是为了奚落我吗?”




“怎么可能,我可不像某个人不考虑清楚后果便做下决定。”C.C.的语气依旧闲散,她淡淡瞥着鲁路修,继续道,“我知道你有脱身之法,将你后续的计划都告诉我吧。”




轻哼了一声,鲁路修弯起了嘴角:“是时候把我的剧本散发出去了。”




*




大学校园里的咖啡店充斥着来往的学生,嘈杂又满是青春的气息。在咖啡店的角落,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对坐在小圆桌的两侧,低声交谈着。




“虽然我看得出娜娜莉很担心鲁路修,但她过得不错,你可以放心了。”捧着刚买的咖啡,尤菲米亚轻啜了一口。




“是吗?”低垂下眼睛,朱雀凝视着咖啡杯上飘起的热气,低声道。




放下杯子,尤菲不由蹙起眉,“倒是朱雀,我更担心你,听说你最近都没有回过家。”




“我只是……不想回家。”




朱雀的话语让尤菲露出理解又同情的神情,她抿起唇,斟酌着说道:“其实你和鲁路修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的。”




朱雀眼眸中犹如被冰冻了一般一片冷硬,摇了摇头坚决地答道:“不,我别无选择。”




尤菲快速地扫了朱雀一眼,有些迟疑地说道:“我听说‘Zero’的犯案还在继续,说不定鲁路修并不是……”




朱雀冷硬地打断了尤菲:“不,他就是‘Zero’,他是这样对我亲口承认的。”




尤菲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她只是叹着气垂下眼睛,转而说道:“你真的不去看看娜娜莉,她马上就要下课了。”




朱雀握住咖啡杯的杯柄,手指因用力而有些泛白,“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脸去看她……”




就在这时,咖啡馆外一阵熙熙攘攘让朱雀不禁转头向窗外,一群记者模样的人,带着摄影师向学校深处匆匆而去。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笼罩在了朱雀心头,他腾地一下站起,便冲出了咖啡馆。




“等等,朱雀!你不能去!”尤菲焦急的呼唤响起,但被朱雀抛在了身后。




“娜娜莉·兰佩洛基应该就是在这所学校的社会学研究院就读。”




“‘Zero’犯罪动机的妹妹,这条大新闻可不能让别人抢先了。”




随着风声飘入耳中的几句低语让朱雀怒火中烧,虽然不知道是谁泄露了娜娜莉的资料,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这些人去打搅娜娜莉本已算不上平静的生活。




拦在记者们的身前,朱雀冷冷地开口道:“等等,你们想去哪里?我记得FBI早已下过禁令,禁止骚扰嫌疑人家属,你们是想让我去申请限制令吗?”




“你是什么人?让开……”




记者不满的声音被他的同行所打断,后者惊讶地扬起了声音:“等等,他就是枢木朱雀,逮捕鲁路修·兰佩洛基的FBI,还是他的丈夫。”




一时之间,原向着娜娜莉教室走去的记者,如同闻到了腥味的苍蝇,呼啦一下便聚集在了朱雀的身边。




“请问您是抱着怎样的心情逮捕你的配偶的?”




“您是为了调查‘Zero’才接近鲁路修·兰佩洛基的吗?”




“对于网上对你冷酷的指责,你是怎么看的?”




与一连串质问同时响起的还有“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朱雀冷漠地看着一支支恨不得戳到他鼻下的录音笔,推开围拢而来的记者,试图脱身离去。




“枢木先生,请说一句。”




“枢木先生……”




更多的提问耗空了朱雀的耐心,他深吸了一口气,冷冷说道:“这不关你们的事,快点离开这里!”




“朱雀!”




循声望去,朱雀发现了人墙后轮椅上的少女的身姿。愧疚让他慌乱不已,想要逃跑却又无法脱身。




有些反应迅速的记者已经舍弃朱雀,转而向少女发动攻势,“您就是娜娜莉·兰佩洛基小姐?”




“请您谈谈您的看法,您是怎么看待您哥哥的所作所为的?”




“鲁路修·兰佩洛基先生真的是为了你才成为‘Zero’的吗?”




一些刚走出教室的学生也被这阵势吸引了目光,围绕在一旁驻足观察。被包围在中间,轮椅上的少女进退维谷,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住手!不要骚扰娜娜莉!”朱雀的怒气冲破阈值,挤开围在自己身旁的记者,一把夺下距离娜娜莉最近那个记者手中的录音笔。




“枢木先生……”




忽然警车的呼啸声从远处传来,车顶闪烁的红蓝灯光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糟了,是警察!”




“快走!”




不愧是整天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小报记者,深谙敌进我退的策略。一眨眼的功夫,围着朱雀与娜娜莉的记者便如潮水一般退了个干干净净。




“太好了,赶上了……我叫了警察。”尤菲匆匆跑来,看见朱雀和娜娜莉安然无恙的样子,才大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珠。




能够感受到娜娜莉投向自己的目光,朱雀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眼前的粉发少女,说道:“尤菲,谢谢你。”




“朱雀……”娜娜莉终于还是唤道。




“娜娜莉,我……”不敢对上娜娜莉的双目,朱雀再次从对方面前逃开了。




*




一辆小破车

朱雀是怎么瘦成的

哈欠喵巫:

我亦丧病矣,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我把朱雀人设改了,后面会一点一点补偿他。


受不了胖雀的可以点X。




 


胖子之恋


 


朱雀以前是胖子,胖得像刚出锅的团子,圆滚滚的,搭配他如狗狗湿润招人喜爱的大眼睛,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可是一晃八年过去,玄武就开始说朱雀你太胖了,以后你再不减肥的话就别说你是我枢木玄武的儿子了!


玄武表示以前还好,现在胖得有地包天丰肉肥脂得像猪那样……找个姑娘怎么了得!人家想利用朱雀联姻啊,万一布国王室姑娘看到肯定哭着不要这下全球都知道枢木玄武有个挫胖得配不上天鹅的儿子!不,肯定是好白菜被猪拱了!


之前朱雀跟神乐耶订婚,悲剧的是神乐耶取消婚约,现在她快快乐乐地进入健身房中心,每天都精神饱满。一看到朱雀就哼地转头,嘟囔着胖子你碍我眼了赶快闪一边。


朱雀对此很委屈。


因为三岁暗恋的大姐姐有了情人,朱雀就哭得暴饮暴食,然后就变成了小胖。毕业后,还要被人拉去喝啤酒大鱼大肉的,长期以来,连老板都不愿意升他职了,理由是:他还是待办公室的更好。


也就是说,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不对了!


连他的好朋友基诺阿尼亚委婉地说:朱雀你是该减了,没事,以你的长相肯定能秒的。


倒叙完毕,我们就把他送入神乐耶推荐的“娜娜莉健身房中心”。


* * *


自从鲁鲁修和娜娜莉打赌被娜娜莉的哭招打败后,很不高兴地经营健身房。健身房虽好,但是哪有赌博来钱来得快呢!偏偏娜娜莉思想端正跟朱雀那样,哦尼桑你不可以啊你要好好工作啊!!还有他的一些狐朋狗友比如米蕾CC夏莉之类作怪,鲁鲁修不得不去做营养师了。


他那张脸,哇,威力秒杀招财猫自然连金钱也开始迷恋了,各种粘着他不放。今天约电话,明天约会。不过鲁鲁的低情商,除了背员工手册绅士风度,基本无望。


朱雀一看到鲁鲁,穿着美少年装,黑高领背心黑喇叭裤,层次不一。肤色雪白,一双纯度高的紫眼睛随便瞟一眼。他红心被击中,待看到鲁鲁喉结一脸懵逼,算了,上!


鲁鲁修看到胖子雀吧,就摆出温柔专业的笑容,熟练背出《职业员工手册》招待。小时候为了让娜娜莉过得更好去考营养师,也为了不让自己有蛋卷那种肚皮超过胸膛的设定,经常煮排毒、塑身、减脂、美容于一身的营养餐,男男女女都羡慕死他那皮肤的!


鲁鲁让朱雀填调查表,根据朱雀体型,说脂肪型啊,那你要每日吃我订的营养餐,不能喝酒,不能吃甜食,不能超过我订的热量……他指指健身教练卡莲,让他跟卡莲做简单的健身操,每一个月后增加强度。不成功就退钱!


他的服务非常周到,朱雀给了爽快的押金。


朱雀看着浑身肌肉线条优美的卡莲,有点纳闷鲁鲁修为什么不做健身教练呢?(PS:鲁鲁手臂肌肉还是很好的)


等他和鲁鲁上床后,你懂的。


卡莲长相好,心地好,性格耿直,很容易招欢迎。但是别看卡莲外表娇柔,音乐起她就吼呀一声,虎虎生风回旋踢。朱雀顿时懵逼,好一只母老虎!


他空有怪力,但是竟然连回旋踢都做不到。


做得太累的时候闻到甜甜的芝士味,一看,绿头发美女正在吃她的披萨,披萨的黄奶酪黏在她的嘴上,正被她一寸一寸吞噬。


朱雀感觉馋虫闹了,可是他马上想到最初的理由,就干脆放弃。


开玩笑,他想跟鲁鲁谈恋爱!


鲁鲁修拉了卑斯麦做他的教练,卑斯麦说不留情就不留情!雀辩解他就一拳招呼上来,比藤堂还厉害!


“臭小子,快起来!”


“不对,你这腰还没发力!收起你的腹部核心,用你的核心发力,对!”卑斯麦就像是严格的美国教练熊T,比老虎还凶,让朱雀感觉自己的身体分分钟轰炸!


天天这样下去朱雀几乎累瘫了。鲁鲁很担忧地问卑斯麦是不是很粗鲁他就打哈哈过去,得到佳人的关怀就值了。


他问鲁鲁:我瘦了人家会喜欢我吗?


鲁鲁以为朱雀问的是他喜欢的人,答曰:自然,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他想或许瘦了不一定好看,但是看朱雀PIKAPIKA的眼神,算了。


他按时吃鲁鲁做的三餐,非常美味,跟外边的少油少盐完全不一样。朱雀问起少油少盐怎么那么好吃,鲁鲁说:夏莉和米蕾尤菲都喜欢吃美食,但担心怕胖,就各种逼我变相煮减肥餐。朱雀感慨鲁鲁怎么这么好啊,真想立即向他表白,但是体重——打住!


朱雀天天去健身房,终于被基诺里瓦尔注意到,他们非常开心好哥们修炼,“朱雀,看你样子,是在健身房遇到你喜欢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朱雀呆。


他们大笑,屋子充满了愉悦的空气。


朱雀遇到娜娜莉,一开始不知道她是真正的大老板,好心扶着摔跤的她,因为喜欢娜娜莉抱着的亚瑟猫结果被咬了一口。鲁鲁看到此吓了一跳,自己给朱雀消毒,“笨蛋,还好亚瑟被打了疫苗!你怎么又不长记性!”


他这样说,曾经他看到朱雀弯成肥球摸野猫,结果野猫就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两三只猫就纷纷离他而去,他委屈的样子令鲁鲁觉得好笑又心疼。日子久了,鲁鲁由原来的尊重发展到骂人笨蛋。这下看到他扶娜娜莉,娜娜莉说朱雀诸多好话,好感度涨了。朱雀当然不知道拿下娜娜莉就能攻略鲁鲁修,还开心看着鲁鲁修心疼的脸。


“为什么猫都不喜欢我?”朱雀一脸委屈,从小到大这样。


“大概是猫不喜欢你这种犬科动物。”鲁鲁一针见血。


朱雀顿觉委屈到了不得不发泄的程度,可是不能在鲁鲁面前失态啊,只能说:“汪!”


鲁鲁修终于忍不住笑了,看着朱雀的表情终究还是不忍心,只得道:“……喵。”这样算是安慰他吧。


朱雀的眼睛亮了起来。


* * *


……朱雀追妻之旅其实没那么顺利。


我安排洛洛和橘子出场,橘子由于吵要保护殿下结果被鲁鲁拒绝了。橘子很不放心鲁鲁和娜娜,要和洛洛去看啊,不看还好一看卧槽!


特别是洛洛,都惊得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我说说他们看到的情况:鲁鲁给朱雀煮餐,说朱雀若是成功减去5斤,就给他一个小型汉堡(热量他可是算好的)。朱雀当然很勤快啦,上上下下开合跳回旋踢提腿跑跳绳跑步机,膝盖伤了就跑椭圆机,还举哑拉力器蝴蝶机等等啦!简直是拼命三郎,连学校熬夜写论文的劲头都赶不上。当鲁鲁第一次做汉堡给朱雀吃,朱雀吃的几乎要哭,“还是只有鲁鲁做的好吃。”


“我做的和其他的没什么区别啊……”


“因为那是你做的啊。”朱雀说,“别家真比不上。”


这对话,这脉脉含情,鲁鲁都没这样呢,汉堡还是他亲自做的呢!从来没人受过这种待遇啊!朱雀这个胖子到底有什么魅力!


哦,我忘记了说朱雀的数值:身高179CM,176G,现在是140G。


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离哥哥远点,洛洛气得冒烟了。


这样下去不行,洛洛开始做诅咒人偶了。


朱雀说我跳完了很厉害吧,鲁鲁说这有什么呀,差得远。一转身就给朱雀牛奶,还说慢点喝,那语气呀呵呵呵呵呵。


洛洛找了朱雀,二哥还没动手他就开始棒打了,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哥哥不会爱上你的你有什么好你就是方块大胖子!


这话对朱雀是暴击啊,他感觉鲁鲁对他和对其他人不一样,就滋生期望。洛洛看出来了,出来劈头盖脸说了一顿。朱雀低头看着肥肥的肚子,再次希望世界上有后悔药。


于是他去工作,结果被人拉了陪酒,自然就……泡汤了!


鲁鲁知道后气死了,枉费我做了这么多东西这下全部都要重来。朱雀内心愧疚,连番哄人甚至为了鲁鲁的那句想给娜娜莉买高级品牌衣服的话,花重金买下送给他,才消了他的气。


其他人表示:我们花了这么多时间教你,你却这样对待我们!


╮(╯▽╰)╭


虽然鲁鲁一贯认为结果重要,甚至让朱雀轻断食哥伦哈根减肥法绝食法(朱雀不愿意啊认为用错误的方法得到结果没意义)。


有一次朱雀看着鲁鲁数落自己又忍不住关心自己,忍不住亲了鲁鲁的脸一口。


鲁鲁呆了,朱雀吓得抱头鼠窜,一连几天都不敢见鲁鲁。


鲁鲁想这算怎么回事,直到洛洛神助攻:哥哥,你该不会喜欢那个胖子吧。


喜欢啊……鲁鲁想了想,竟然觉得还不坏。


朱雀不敢找他,鲁鲁想这家伙怎么回事,亲了就怂。不行我要搞清楚怎么回事。于是鲁鲁杀到朱雀房来,这时候听到藤堂大骂:你是怎么回事!不想学就赶快滚!我不教你这样的人!!!


然后对朱雀一顿打一顿打。


鲁鲁火上,骂藤堂,眼看朱雀肥胖的身子有很多淤青,就心疼死雀了。


朱雀看到鲁鲁蒙住了,你怎么来了?


鲁鲁却单刀直入:你为什么亲我?
说的时候别扭地红脸,为什么亲了就躲起来啊。他可是等待朱雀等了好长时间啊,最终还是忍不住找上门。
朱雀涨红了脸,“就是……就是喜欢你……”声音细不可闻。
鲁鲁鼻中却重重哼了一声,然而朱雀想歪了,完了他讨厌我我真不是有意的啊啊啊,鲁鲁突然亲了朱雀的脸,萌萌哒地亲得润物无声。
朱雀瞬间石化……耳边听鲁鲁说:“笨蛋,要是你想瘦的话,我会帮你的。”
其实,你是不是胖子我不在乎呢!不过鲁鲁不说就是了。朱雀会不会读潜台词我不造。
鲁鲁修偷偷想,但不给朱雀知道,谁让他撇下自己跑了呀!
“嗷嗷嗷嗷鲁鲁我好爱你!”胖犬尾巴兴奋地摇啊摇,抱住鲁鲁修不放。全程见证诡异胖瘦恋的藤堂一脸蒙逼。
藤堂:谁来告诉我这是不是现实魔幻主义剧吗?
朱雀更加勤快了,只要鲁鲁修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就变得一次比一次爱挑战项目,比如闻风丧胆的IN,泰拳啊,即使被打的鼻青脸肿照样殴打不误,连卡莲都说朱雀有杀气了。卑斯麦点头说他的韧性毅力都不错,可以收拢他为骑士候选之类的。鲁鲁给朱雀做了魔芋凉皮之类美味佳肴,哈哈哈哈朱雀脂肪率渐渐下降了,快跟彭于晏一样啦。


* * *


我亲我亲……朱雀亲亲鲁鲁,怎么都觉得要不够。
鲁鲁道:“别烦了,体力笨蛋!”
“鲁鲁,你为什么喜欢我啊?”朱雀出乎意料地说。
鲁鲁思考一会,他一向自信自己的计算能力,不知怎么回事就找不出正确的答案,也许看到他灿烂开朗的笑容,也许看到他被猫咬的光荣事迹,也许对他于心不忍而拒绝不了吧,也许跟他聊天聊出感情……反正怎么想都不可能给出答案。他本来嗤笑,但看朱雀PIKAPIKA的眼睛他只想默默捂住自己的脸……
“不喜欢你就不会让你亲了……”鲁鲁小声说,捏了下朱雀的肚子,还是肉肉的。
朱雀开心得不行,啃着鲁鲁修的脸,一路往下,轻吮优美的脖颈,就像是吻最重要的宝物那样。鲁鲁修仰头发出细小的呻吟,像是春天时猫发出的叫声,最后朱雀还是停下来,“我想给你最完美的一夜。”
于是双方互撸,自己睡了。
朱雀越来越瘦了,喜欢朱雀的姑娘可多了。每当鲁鲁看着朱雀一记回旋踢,引来姑娘们的叫嚷!姑娘们纷纷搭讪他,甚至连男人也溜进来。基诺和利瓦尔看了大呼判若两人。
朱雀一天比一天耀眼,毛茸茸的头发,闪闪发亮的蜜绿眼睛,晒出来的麦色肌肤非常诱人。他终于练出六块腹肌,虽然够了他觉得要练出八块腹肌比较好看哦!而且那身怪力终于派上用场,打得过藤堂卡莲了(卑斯麦例外),也可以达成“720°回旋踢”光辉成就。


那种天真的健康男孩子,谁看了谁迷了。
鲁鲁是布里塔尼亚人,崇尚健康肤质,看到此忍不住感叹羡慕,同时有种虚荣感。洛洛当然不服啦,天天见朱雀缠着鲁鲁,时间越长两人越如胶似漆时,心急之下打给二哥。二哥正在跟秘书调蜜被人打断,问了下哦鲁鲁爱上胖子,这可有趣。二哥好奇心起,约了尤菲柯内莉娅一起飞去日本,瞧瞧胖子是什么样。
一开始看好戏,一看到瘦了的朱雀蒙逼。尤菲问起名字,当朱雀名字亮出来,大家更是呆了。原来尤菲是布国公主,要和枢木朱雀联姻啊。
鲁鲁生气,认为朱雀瘦身是为了尤菲。炸了的鲁鲁拿起枪对着朱雀熟练地开了,砰砰砰极响,视力不是盖的。朱雀躲过鲁鲁的冲锋枪大声说我爱你啊,你误会了!鲁鲁恨恨说:“那怎么一开始不告诉我联姻这件事?”
“一看到你,忘了。”


羞炸了的某人想叫朱雀赶紧狗带。
尤菲主动解除婚约,朱雀终于哈皮地跟鲁鲁一起。消息曝光后所有人大跌眼镜,娱乐圈暗搓搓要把朱雀和鲁鲁挖来演戏唱歌上节目,玄武气得心脏病发住院了。
啊你说结局啊?这不是在一起吗?
朱雀和鲁鲁甜甜蜜蜜地OOXX啊,这里不探讨床戏技术啊!
——END——



【反逆白黑】Golden Life

勤奋的霜:

Golden Life


 


 


1.


神圣帝国布里塔利亚与日本签下樱矿长期开发共同协作条约之时,日本首相枢木玄武之子枢木朱雀的人生已经和一位布里塔利亚皇族子女悄然绑定。他被赋予了权利,可以在帝国皇帝查尔斯·Di·布里塔尼亚的子女中挑选一名适龄者成为他的妻子——这意味着现年仅有十岁的首相之子未来的妻子,只会是同样幼年的皇子或皇女。


这场相亲宴的政治意味远远大于它显得滑稽而可笑的形式。往来贵族们觥筹交错乐笑不断,借机拓展各自的人脉关系,而作为主角的孩子们则被禁止到处走动,形如漂亮木偶一般乖坐首席充当门面。


规规矩矩端正坐在宴席中的小朱雀就满心惦记着夏季盛典的捞金鱼活动,出国前咲世子姐姐明明跟他约定,父亲一定会在烟火大会前让他回家,但是他掰着小小的手指数算过,今天就是烟火大会了,这令他抿紧嘴唇,碧绿的漂亮大眼睛泛起泪花,紧紧抓住隆重的和式盛装的膝腿,很没出息地呜咽几声。


一个好听的幼嫩声音夹着不太熟练的日文传来:“你没事吧?”随即,一只白皙小手递过一条洁白的小手绢。


小朱雀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小皇子,他穿着骄傲的白色礼装,柔软的短发像黑夜一般顺从地贴着那张精致美丽的脸蛋,大大的眼睛仿佛紫水晶般闪烁灵动的光泽。


小朱雀不知不觉接过他的手绢,堵住鼻子狠狠喷气,眼角瞄见小皇子吃惊瞪大眼睛,不好意思羞红了脸:“对、对不起,我会帮你洗干净的。”


小皇子薄薄的面皮变得通红,他做出不在意的样子,傲慢地偏开头:“这没什么,我还有很多,这条送给你好了。”


他低下头好奇打量小朱雀通红的眼睛和鼻子,漂亮的紫色大眼睛忽闪忽闪,突然伸手摸摸小朱雀的头,嘴里念着:“好啦,好啦,你不要哭了。”


他温柔的笑容太过美好,小朱雀愣愣盯着他,心里暖暖的。


第二天,皇帝查尔斯受到来自日本的使者谒见,当对方呈上枢木家小少爷的妻子期望人选时,在旁者无一人不听见皇帝陛下无法掩饰的倒吸一口气。


当晚,白羊宫传来皇帝陛下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又据说只是宫闱杜撰的秘辛。因为对话内容十分匪夷所思——


“我不同意!那个臭小子,我的宝贝鲁鲁啊……呜呜呜……”


“好了,好了,亲爱的,再哭头发就直了哟。”


“呜呜呜,玛丽安娜,我要打仗,我要征服该死的日本,绝对不要让鲁鲁嫁过去……”


“哎哎,陛下要做什么我都会为您办到,但是孩子长大了,就是要离开身边的呢。”


这段小插曲并未改变国家之间的大盛事。


年仅十岁的枢木朱雀和年仅十岁的鲁鲁修在举国欢庆下举办了婚礼,尽管两个刚刚成为好朋友的小家伙还不清楚结婚的涵义,依然听话地乖乖任大人们摆弄,换上漂亮繁琐的婚礼盛装,顶着瞌睡小脑袋勉强跑完整套流程,最后睡眼惺忪地倒在婚床上像两只可爱的蹭在一起的小幼兽,舒舒服服地沉入香甜梦境,他们幼小的愿望中,只希望明天能有机会一起偷溜出去看看白羊宫刚出生的毛绒绒小兔子。


 


2.


鲁鲁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刚刚哭过,因为小朱雀的到来,勉强止住泪水,小脸蛋一抽一抽可怜极了。小朱雀担心地皱起小眉头,伸手拉开鲁鲁捂住脸的手,拿鲁鲁送他的手绢一点点擦他的泪水。


咲世子姐姐说,鲁鲁是自己的妻子,比朋友更重要。自己是鲁鲁的丈夫,要保护鲁鲁,不能让他害怕难过。因为一个人离开家到日本,鲁鲁很想念,这两天难过的吃不下饭。


“鲁鲁,我会好好照顾你,我是男子汉了。”小朱雀一本正经说着大人们教他说的话,他抱住鲁鲁,在他额头上亲一口。


“我很喜欢鲁鲁,很高兴鲁鲁到我家里来,我们一起玩吧。”小朱雀认真说。


鲁鲁纠结了小脸。


“鲁鲁不喜欢我吗?”小朱雀很失落。


小皇子使劲摇头:“我也……很喜欢朱雀,但是,娜娜莉……”


他又委屈地哭起来,小朱雀顿时手忙脚乱。


“鲁鲁不要哭,我明明在这里啊。”没法安慰很重要的人,小朱雀有点沮丧。


他忽然灵光一现,双手抓住鲁鲁的手:“大家都说我们是夫妇,就跟爸爸妈妈一样,要永远在一起。但是我也有阿姨叔叔姑姑舅舅,爸爸妈妈的兄弟都有见到,所以……鲁鲁也能见到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吧!”


“真的吗?”鲁鲁愣着重复,逐渐想起来,自己也有见到大伯,那么,也可以再见到娜娜莉了。他的眼睛明亮起来,充满了希望。


小朱雀很高兴,他伸手勾起鲁鲁的手指:“约好了,我会让鲁鲁开心的!”


两个孩子勾了手指,互相对着咯咯笑起来。小朱雀突然倾身在鲁鲁脸颊上吻了吻,郑重地说:“只有我可以亲鲁鲁,别人都不行喔。”


“那我也可以亲朱雀。”鲁鲁不甘示弱,在小朱雀小巧的鼻头上咬一口。


“痛……你在咬我啊!”小朱雀捂住鼻子。


鲁鲁拿开他的手,在小朱雀鼻子上亲了亲,又露出小朱雀最喜欢的温柔漂亮的笑容。


小朱雀突然抱住鲁鲁,埋入幼嫩的肩头。


“我最喜欢鲁鲁了!”他红着脸说。


“我也喜欢朱雀哦。”鲁鲁回抱他。


“诶?不是最喜欢吗?”


“还有娜娜莉、妈妈……”鲁鲁为难地说。


“不要,鲁鲁不是最喜欢我。”这回轮到小朱雀眼冒泪花。


“以、以后会最喜欢的。”鲁鲁连忙说,毛绒绒的小朱雀十分可爱,很像他曾经养过的一只幼犬亚历山大,那样眼巴巴抬头的样子,特别令鲁鲁心软。


“拜托,朱雀……真的,真的会变成最喜欢的。”鲁鲁抱住小朱雀,学着母亲的样子亲亲他发红的眼角。


小朱雀噙着泪花,还是决定相信鲁鲁。毕竟、毕竟自己是鲁鲁的丈夫,咲世子姐姐说这是独一无二的,就像爸爸和妈妈一样。将来鲁鲁一定会最喜欢自己,和自己最喜欢鲁鲁一样。


 


3.


花有很多种类,要把不好的叶子剪掉,把太长的部分斜着剪掉,还要竖起来在底部小小剪个口子,让花能吸充足的水分,然后插到插花泥里……完成。


藤崎小姐满意地看着面前的作品,花的种类选择不多,高低主次分明,极有造型感,这个小皇子把她说的要点都听进去了。又是满分。


“鲁鲁少爷,山下老师来了。”


清脆的呼唤让鲁鲁双眼一亮,他兴奋地站起身,又礼貌十足向藤崎小姐告别,迫不及待离开和室向隔壁跑去。所有课程里他最喜欢山下老师的围棋课,虽然和修奈泽尔哥哥教给自己的国际象棋不同,却带给他更新鲜的体验。


咲世子奉上新鲜的茶点,看着自家小主人年幼的小妻子露出开心的笑容,总算放下心来。


小朱雀肩负着枢木家的未来,日常课程自然不少,年幼的鲁鲁总是一个人安静地在庭院里发呆,他不像小朱雀那样好奇好动,除了日常安排的国文课,枢木家似乎并不希望他正规入学。鲁鲁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他问过咲世子小朱雀去了哪里,得知后者能够自由上学认识新同伴学习新知识,他就再也没问过。


小朱雀也改掉了平时放学到处乱跑的习惯,只要下课就很积极地回家陪鲁鲁玩,鲁鲁只有在小朱雀回来时才会开心,露出一副别别扭扭的样子说着“我才没有等你回来”,这是平时见惯他的礼貌的人从没见过的可爱模样。小朱雀会跟鲁鲁说起上学的见闻,拿出习题来给鲁鲁看,两个孩子一边对付课业,一边玩闹。


每当此时,咲世子从旁侍奉,都能看见小朱雀开怀大笑的间隙,鲁鲁露出寂寞沮丧的脸,他是十分羡慕小朱雀的吧。


咲世子带鲁鲁到家里的藏书室,他总算开心起来。枢木家的家藏拥有各种国内外珍贵的各类文献资料以及文学价值颇高的著作,并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能懂的,然而鲁鲁认真地看起来,似乎并不觉得晦涩。


有一只小灰猫经常翻墙进来陪鲁鲁,他给它起名亚瑟,咲世子照顾这只小灰猫住下来,成为家中常客,小朱雀回来时看见鲁鲁抱着亚瑟玩耍不理他,十分不高兴,伸手抱鲁鲁的时候,意外被亚瑟咬住手指。


那之后,亚瑟似乎很喜欢缠着小朱雀,总像吃不饱一样咬他。当然,小朱雀被立刻送去打了疫苗,亚瑟也早就经过各种检查,他们相处的十分和谐,除了小朱雀常常露出失落的表情,对鲁鲁哭诉自己不招亚瑟喜爱。


“亚瑟很喜欢朱雀呀。”鲁鲁睁着大眼睛,很认真地对小朱雀说,“只要朱雀回来,它就不理我,只缠着跟你玩。”


“可是它一直在咬我。”小朱雀好委屈。


“那是亚瑟喜欢你的表现。”鲁鲁想了想说。


“真的吗?”小朱雀半信半疑,扭头看向一脸吃饱喝足的灰猫,它适当叫了声,仿佛在响应鲁鲁的话。


“真的耶,原来我不是单相思。”小朱雀非常开心。


鲁鲁握住小朱雀的手说:“朱雀这么好,不会有人讨厌你的。”


“谢谢你,鲁鲁。”小朱雀感动地抱住鲁鲁,在他脸颊亲了亲。


这是小朱雀慢慢养成的习惯,身为丈夫要好好关心和疼爱妻子,咲世子经常这样教导他,小朱雀也做得非常好。


在咲世子的暗中反映下,布里塔尼亚的二皇女柯内莉亚突然访日,在公务之余拜访了枢木家的新婚小夫妻,据说那天之后,有着铁血皇女之称的二皇女相当激烈地抗议枢木家不为皇弟提供优秀的教育机会,尽管枢木家以安全为由限制鲁鲁的登校学习,迫于压力仍然为他安排不少优秀的私教课程。


 


4.


小朱雀十分羡慕鲁鲁可以不用上学,在家里认真读书。


鲁鲁开始跟小朱雀一起学习,他的课业进展远比小朱雀快。


家中开设私人道场,枢木首相的挚友藤堂将军是小朱雀的剑道老师。


鲁鲁经常面对小朱雀一身青紫瘀痕难过得眼浮泪花,每当这时,小朱雀都会强撑说自己不痛,反过来安慰鲁鲁。


鲁鲁体力非常糟糕,藤堂将军表示孺子不可教,他只能在清晨绕宅子晨跑几圈。


鲁鲁的围棋棋力让山下五段招架不住,他为鲁鲁写了封介绍信给户田本因坊。


鲁鲁学习日本舞蹈时穿上和服,小朱雀在旁边羞红了脸。


又一年夏季庆典,鲁鲁和小朱雀瞒着大家偷偷跑去夏日祭捞金鱼,鲁鲁第一次认识小朱雀的伙伴们,小朱雀非常骄傲地跟大家宣布鲁鲁是他的妻子。同时枢木宅鸡飞狗跳,出动无数SP四处寻找两人。


小朱雀带鲁鲁爬上神社看流星,两个孩子窝在一起兴奋不已。


神社回来鲁鲁感冒,发烧三天三夜,小朱雀非常后悔,他开始缠着咲世子问怎样鲁鲁才会健健康康。


小朱雀打败了藤堂道场所有三岁差以内的人,获得非常高的赞誉。


 


5.


当小朱雀变成枢木朱雀,鲁鲁变成鲁鲁修·Vi·布里塔尼亚,他们拥有了自己的家。家里一半布里塔尼亚人一半日本人,管家是昵称橘子大叔的杰雷米亚,咲世子一直跟随他们,他们都非常尊敬咲世子。


十四岁的枢木朱雀意气风发,在他父亲口中则是“无法无天”,他强烈要求进入军队,对KMF驾驶无底线地着迷。枢木家为此闹翻天,希望儿子从政的枢木玄武大发雷霆,最后据说是来自布里塔尼亚的儿媳妇说服了他。


朱雀和鲁鲁修从没有吵架超过一天,因为咲世子翻着圣经对他们说:含怒不可到日落。两个孩子再别扭难过也会互相道歉,在坦诚之下解开心结。


其实,朱雀想要参军的事很令鲁鲁修困扰,他会长期见不到对方,然而固执得像牛一样的丈夫不会听自己的,鲁鲁修为此生过闷气,他在朱雀真挚的道歉下软化,又为对方的执着不肯妥协而心动。


十四岁的鲁鲁修·Vi·布里塔尼亚发现自己爱上了丈夫,那个叫作枢木朱雀的超大男子主义,可爱又可敬的男人。


朱雀加入军队后顺风顺水,因为出身迅速加入KMF特殊科研部门,又用硬实力使许多人折服,他认识了来自布里塔尼亚的怪人研究家罗伊德伯爵,还有长期外派的可爱可亲的塞西尔小姐,为了保证“零件”发挥功效,塞西尔小姐亲自制作爱心餐点,那对两个男人来说极其噩梦。


十四岁的枢木朱雀发现自己爱上了妻子,那个十岁开始背井离乡一直陪在身边的小皇子,他把鲁鲁修的照片放进胸前的口袋,想念他的温柔和帮助,陪伴和温暖,并领悟到自己的行为叫作把他牢牢放在心上。


 


6.


鲁鲁修·Vi·布里塔尼亚加入阿什弗德学园,成为有史以来最有人气的学生会副会长,他同米蕾·阿什弗德配合默契,日常上演会长搞事副会长救火的常连本番剧。


枢木朱雀因为受正规教育时间不足遭诟病,被强行踢进阿什弗德学园,入校第一天因为胆敢在众目睽睽下熊抱副会长一战成名。


枢木朱雀加入学生会的自我介绍是:大家好,我是枢木朱雀,鲁鲁修的丈夫。


阿什弗德学园有史以来最强暴动,身强体壮机灵敏捷的风纪委员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三天闹剧之后,没有人再有异议。


当事人鲁鲁修·Vi·布里塔尼亚对此表示什么也不想说。


 


7.


十六岁的朱雀和十六岁的鲁鲁修在家中偷尝禁果遭发现,被发现的原因是进行了失败的尝试,这差点变成两个家庭的严重事件。


大人们被迫隔离开两个小年轻,分别进行长达数小时的教育。


豪放的皇妃玛丽安娜邮寄无数资料给儿子和儿婿,并通过视频电话狠狠讽刺了自家宝贝太过不懂得主动之道。据说,鲁鲁修皇子的脸从来没有那么红过。


这大概是两个小夫妻最抬不起头的一段日子。


当然在他们受过良好教育并且真正约定之后,按照公民十六岁结婚的法规,并没有人再阻止他们行使范围内权利。


他们当然再没出过类似的糗事。


 


8.


和平年代时有局部冲突发生。


朱雀初上战场即声名大噪,罗伊德伯爵开发的兰斯洛特成为周边市场的最新宠儿。


朱雀瞒着鲁鲁修加入圆桌骑士,正不知该如何解释,心虚不已的朱雀敏锐发现了心虚不已的鲁鲁修,原来后者也瞒着他加入了军方,成为一名军事顾问,并在朱雀不知道的情况下,成功指挥了让他声名大噪的那场小战役。


经过一场无硝烟的战争,以及报废了几条床单,两人终于冰释前嫌。


 


9.


枢木朱雀和鲁鲁修·Vi·布里塔尼亚度过了堪称美满幸福的一生。


 


 


Fin.


 




三天清明结束,划个句号。

【反逆白黑】脑洞系列77——出人头地飞黄腾达以后,青梅竹马的男友一定要跟我分手我不想我该怎么办

晓灵风:

产粮这事得坚持不懈,不然复健太难。努力提高一点更新频率Ing




就是一个离家出走好多年的鲁鲁修,跟查查吵架早早就离家出走了,普通人般生活在民间,流落街头被没落大贵族枢木家的继承人枢木朱雀捡了回去相依为命。因为枢木家已经没落的连去参加帝国庆典都拿不出装备的地步了,口耳相传有个很辉煌的曾经,但是爵位都收回去了


 


这俩,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长大奋斗,鲁鲁修去搞金融,有一段时间事业的黄金期,忙于工作出去出了个长差,一走大半年,回来朱雀超开心的跑来对他说:我飞黄腾达啦!能买得起大房子和让你无忧无虑度日啦!


 


然后鲁鲁修一脸懵逼,这小子智力只能说正常水准可能切开天然黑,但是只有落草为王了才能突然发了吧?要怎么给他洗钱啊?


 


结果一查,发现朱雀瞒着他参军去了,还立了一大堆汗马功劳,现在已经爬进了帝国圆桌骑士的行列,成了军权在握的枢木侯爵,难怪有钱给他买买买了


 


鲁鲁修好生气哦,尼玛就是跟蛋卷理念不合不想帮他做事才早早离家出走,结果一个不留神,男朋友跑去干了一票大的!


 


侯爵有什么了不起哦!我要稀罕这个就凭你我的关系都得是皇子妃(划掉),早都是侯爵了还用得着跟你过庶民日子哦!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分手必须分手!


 


满心以为可以让男朋友和自己过上好日子的朱雀一脸懵逼,想不通啊,怎么熬出头了突然闹分手,还斩钉截铁难以挽回的架势,就一头雾水的跑去发帖求助


 


出人头地飞黄腾达以后,青梅竹马的男友一定要跟我分手我不想我该怎么办


 


大家一看这标题,哇塞这是女友出人头地男人受不了了要分手!直男癌啊,开足马力准备把“男友”喷个底掉,结果点进来看楼主的具体描述,发现这尼玛好像哪里不对


 


什么:之前感情很好很好啊,他做饭我洗碗,他缝衣服我扫地,他擦桌子我换电灯泡,配合的亲密无间怎么就突然要分手,各种描述发现这根本不是优秀的女友遭遇了直男癌,这看起来闹分手的更像个男妹子啊


 


一问楼主,楼主很诚实的表示:诶我没说么?我是男的啊?


 


大家非常无语回去审题,耿直的楼主几乎有问必答


 


对的我们是基佬,我们竹马竹马感情好,一起白手起家努力奋斗,都在努力要让对方过好日子啊,哪怕生活在仓库里也没有分开,只要牵着彼此的手就仿佛有了全世界


 


最困难的时候我去海边捕鱼吃生蚝也很开心啊,他体温偏低我体温偏高,他怕冷我耐不住热,所以抱在一起刚刚好,我实在不懂那些年的山盟海誓怎么就因为我出人头地飞黄腾达了就没了?


 


群众排队懵逼:这狗粮塞的我不知所措,我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当然很快就有脑洞帝杀出来了,脑洞大开编了一出一百集连续剧出来,扒了半天,说是丧父的小小少年收留了孤身一人的小小少年相依为命,说可能有人看上楼主威胁他让他离开吧!


 


把朱雀搞得一脸懵逼开始盘算身边到底有谁能做这事,然后主动承认工作原因曾经和一位女上司走的比较近,但是上司为人很温柔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啊


 


大家一致表示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是跟你装的,你没有表明自己的感情状态吗?


 


于是朱雀这个行动派立刻跑去跟尤菲米娅说:我是gay,我有个恋人是男的


 


猝不及防被圆桌骑士出了柜的尤菲米娅一脸懵逼


 


于是朱雀跑回来继续发帖说她很意外但她祝我幸福,所以应该不是她


 


群众们被楼主的行动力囧的半死,继续出谋划策,那你是不是有什么引起你男友误会的同性同事?


 


朱雀思考一下,第二计直球抽懵了基诺,当然基诺更懵逼了,他表示他是直的,不搅基,祝你幸福


 


接着群众脑洞开的更大,大家实在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发展,于是猜出来了你男友得了绝症要挂了,所以才要离开你吧


 


雀抓狂了,然后雀就去公权私用找鲁鲁,怕他真的得了什么绝症之类的


 


搞到这个地步惊动的人就多了,而鲁鲁其实是生闷气一时无法接受,想了想放不下雀,就等着朱雀递台阶好下来,特意放出来了点自己的消息


 


谁知道鲁鲁没想到朱雀速度那么快,他出个长差是因为白手起家很有成果,其实创下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准备回来跟朱雀说:我们可以买买买换个大房子我飞黄腾达啦


 


谁知道朱雀先这么飞黄腾达了……


 


其实光飞黄腾达没事,可他偏偏是给蛋卷打工……


 


就好像鲁鲁修费劲千辛万苦出人头地要回家怼粑粑,结果发现男朋友跑去给粑粑打工还回来说我们可以买买买换个大房子啦,搁哪个中二病都生气


 


于是他刚从自家公司大厦走出来就被风头正劲的圆桌骑士堵住了……


 


脑子被吃瓜群众们糊了几百集蓝色生死恋之类的白色死神,于众目睽睽之下,荷包蛋泪了


 


朱雀:鲁鲁你不是得了绝症才要离开我吧不管怎么样不要就这么丢下我


 


没哭,但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坚强的让围观群众,无法自已的掏出手机,拍照,录像,直播,上传……


 


鲁鲁一脸懵逼,面对一个不打算踩他头的泪汪汪雀,无从下手


 


世界炸掉了,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818,因为白色死神的当众爱的告白非常震撼,圆桌骑士的神秘同性爱侣就此曝光


 


那个最初的帖子也炸了,不会真的是圆桌骑士来提问的吧,这个故事简直了!


 


那为什么另一个男主角坚定的要分手?难道,难道他是间谍不愿意去打探军情才果断离开?!还是有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悲惨过往?


 


如火如荼得818终于惊动中央,震惊世界,在神秘同性情人被修二找上门强行认亲给全世界看的同时,迎来了404的终局


 


哦,官方盖章定论了


 


几个月后,在白色死神正式与皇室联姻后,那个之前提问的楼主突然发一贴,只有一句话:谢谢诸位关心,我们重归于好啦


 


可喜可贺的he



[反逆黑白]枢木朱雀育成计划(已完结)

人鱼的情歌:

本文和【背德的情热】有个相似处,就是灵感也是来自于别人的黑白同人文。[It's the time]的衍生同人,原作者为开花的潘。我和作者要过授权了,原作者同意我写同人。


在[It's the time]中,作者设定是在黑色叛乱的战斗中,鲁鲁修和朱雀并不知道彼此的真实身份,鲁鲁修发现兰斯洛特残骸里濒死的朱雀,做了个决定——他皇位的第一天,利用重金邀请或者命令威胁集聚了一批全世界范围内超一流的脑科学家、人工智能专家与医学天才,研制出以全面激活的人脑为运算中枢的计算机,或者说,以计算机程序运转驱动的大脑。


这台超级计算机的运算中枢,是枢木朱雀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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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木朱雀育成计划]


 


作者:mcyw


类型:科幻设定,半架空


衍生:Code Geass反逆的魯魯修第一季动画衍生


说明:[It's the time]的衍生同人,原作者为开花的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