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ia

【维勇】My All

肝帝蝎:

重点排雷:


维勇BG,维♂勇♀,原作向,其它详细内容设定请看第一章


有原创人物出现,终于熬到了戴戒指的时候了!然而离完结,还早OTZ


PS:明后两天另一本合刊将会放出本宣和通贩预售地址,请记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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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所以,你的女王陛下还在生你的气吗?」


克里斯在电话那头捂着嘴偷乐,说老实话能让那个维克托吃瘪到让他无可奈何的份上,勇利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克里斯~再笑我可要向你家那位抖黑料了哦~”维克托也不是吃素的,他深谙现在克里斯的男友就是对方的软肋,威胁恐吓之类的话只要扯上他总能令克里斯快速投降,屡试不爽。


尤其曾经他俩的关系还令对方紧张过一阵子。


「别,我错了,不笑了。」电话那头的人声音立马正经了不少,「不过倔强到这个份上也太少见了,不像平时的她啊……」


“不……克里斯,”维克托揉了揉眉头,“勇利一旦固执起来就算是我也拉不回来,更别说……”


「是不是你跟她约定了什么?」克里斯一针见血地问,见维克托还疑惑着他便解释道,「你跟勇利相熟不过大半年,以前也没怎么打过交道所以可能不清楚,那个孩子,除了你以外,她基本对其他事都不会抱特别大的兴趣或者执着。」


也只有跟维克托有关时,勇利才会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原本死气黯淡的双眸也会变得光彩熠熠。


“……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维克托扯起嘴笑了笑,毕竟那么长时间下来,他跟勇利几乎朝夕相处,如何会不知那个常日里平凡的女孩子,只有在看着自己时,连双眼都仿佛在说着情话。


「所以?」


维克托叹气,“我答应了她,要带她走上GPF最高领奖台。”


「那就是你的错了啊,维克托教练,」克里斯故意拉长了音调,「你一上来就给人家姑娘那么大的压力,直接从摸不到领奖台一路蹦上冠军……我虽然不否认所有运动员的终身目标都是那块金色的小圆牌,尤其是国际大赛上的,但……」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个无所不能的天才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维克托没有吱声,他也明白克里斯话中的含义,近日里也一直在反思是不是自己给了她太大的压力,才会让勇利这么不愿意舍弃四周跳。


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是换好冰刀鞋的勇利走进来了,维克托连忙冲对面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在跟谁打电话吗?”


“克里斯,毕竟人家进入GPF了,作为好友怎么也该去恭喜一声。”维克托走过去抱了抱勇利,吵架之后勇利并没有如维克托所预料的那样进入冷战,而是跟平时毫无二致一般地和他说笑,这令他胆战心惊了好几日,但见她在冰上练习时表现得十分正常,那颗惊疑不定的心才慢慢落了地。


大概勇利并不把这种事放在心上吧。


维克托这么安慰自己。


“维克托,关于跳跃的事,我有话想对你说。”


男人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还是笑着问了,“是什么?”


“也没什么,”勇利转过身取下刃套踏上冰场,“我想了很久,认为你的话也不无道理,所以在保留菲利普四周跳的基础上,其它跳跃周数全都降低吧,阿克塞尔……”她抬足点了点冰,“也改为两周。”


“那这样的话,技术分整体可能会有下降的趋势哦……”维克托也跟着踏上冰场提醒她,阿克塞尔三周一直以来都是勇利的拿手戏,如果换掉的话等于是扒了自己一层皮。


勇利却摇了摇头,“不,跳跃难度降低不代表整套表演的难度一起降低。”她转过身,一脸坚定又自信地看着维克托,仿佛在跟他说,你懂我的意思。


将接续步和进入跳跃时的动作难度增加,这是显而易见的,比如原本的大一字接阿克塞尔跳,换成鲍步接阿克塞尔。


“嗯……不过即便如此,大概也达不到原本预定的分值哦?”


“只要最后菲利普四周跳成功的话,一切都不在话下了吧?”勇利笑着合起自己的双手握了握,“维克托难道不想看见吗?史上第一个在正式比赛成功完成菲利普四周跳的女选手。”


这样的壮举,你不想看见吗?


愿意改动表演构成对勇利来说已经是最大的退让了,维克托怎能不知?他笑着再次伸手把少女紧紧抱进怀里,将头埋进勇利的脖颈出蹭了蹭,“想看,当然想看,勇利创造的奇迹,绝对不能错过了。”


 


之后的日子便是枯燥的训练和调整的过程,勇利几乎是全身心地扑在了花滑的训练上,甚至连平日里和维克托说笑的日常时间都少了很多,两个人每日碰到面之后围绕的话题也几乎都是花滑,每每维克托想说点别的,但勇利都已是累得顾不上其它,一回到家洗完澡就睡了。


这样的状态令维克托有些担心,但见勇利并没有反对他的建议,也没再固执地跟他唱反调,每日也有好好地做着腿部护理,听着医生的建议进行锻炼,遂也就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总决赛来临的收心之举了。


看来是如同克里斯所言,要在GPF上拿到冠军的约定对勇利而言压力有些大了,但又这么势在必得的模样令维克托有些纳闷,其实就算这次没拿到,后面还有洲际赛和世锦赛、奥运会,还有来年…金牌又不是只有大奖赛系列一枚,好像这次跳完就再也不跳了似的。


 


刚跳下飞机抵达酒店,勇利就二话不说地倒头就睡,她实在是太困了,然而飞机上却是怎么都睡不着,就趁着倒时差的功夫好好养一养精神了。


维克托此时却没了睡意,长期在国外到处飞的经历令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奔波间带来的时间差异,也能够快速地调整过来,所以不会存在如勇利那般身体变得沉重又倦怠的感觉。


当然更多得是因为前段日子全身心地投入练习中,身体上积累的疲劳也是与日俱增的。


该准备的都已妥当,接下来就只能看她自己的发挥了,维克托也不打算在比赛前再要求勇利训练了,去场地热热身熟悉一下氛围就足够。


毕竟只欠一场东风,他的花就能开了。


“维克托!反正我以前也没来过巴塞罗那,机会难得,带我出去玩吧?”冰场外,刚练完的勇利一副少有的兴致勃勃,直接搭在维克托的肩上大有‘如果不同意就强硬把人拖去’的气势要求对方当自己的一日导游。维克托起先对如此主动的勇利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他所熟知的少女甚少会对他撒娇提什么要求,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坏事,权当赛前的放松,维克托也就应了。


 


 


 


40.


 


“……那个维克托……真的不用了啦……”勇利红着脸扭捏着,但还是拗不过维克托将她拖进一家看起来就贵得过分的女装店里。


“没关系的,而且我本来就打算给勇利再多买几条裙子的,你自己的那些回去后该扔了。”维克托回头快速地店员说了几句,后者会意转身匆匆离开去取衣服了。


他已经彻底受够每次打开勇利的衣柜入目的几乎全是裤子、运动装、美津浓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动了买下美津浓的心思,然后禁止他们继续卖给勇利任何衣裤。


嗯?或许这样也不错,至少他就能以老板的身份命令美津浓特地给勇利做几套和他胃口的休闲装了,小裙子或许不错哦?


“可……”只是维克托的那些小九九勇利并没察觉,她原本只想张口说那几条裙子她还挺喜欢的,但一想到之后维克托可能说得话,就乖乖闭嘴了。


角落边忽然传出一阵轻笑声,勇利回过头看去,就见一位穿着得体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身的贵妇人安静地坐在店里准备的沙发椅上,弯着眼笑盈盈地看着他俩。


是个十足的美人呢,勇利暗自感叹,忽然意识自己正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看,她赶紧为自己不礼貌的行为向对方低了下头,表示歉意。


妇人笑着摇摇头,抬眉将实现落在她身边的维克托身上,后者的表情虽是有些意外,但倒也不是完全出乎意料的模样,他走上前去自然地用俄语轻声跟她打起了招呼。


“这么快就到西班牙了?”


“是啊,我等不及了嘛~给她买衣服呢?”


“是啊,前段时间她过生日,一直想不到好的礼物,今天就顺道过来给她买几件漂亮的。”


“你啊,就这么亏待人家的?”说着在勇利惊诧的目光下,妇人拍了拍维克托的头,后者竟然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羞涩表情,如同自家的亲弟弟般。


“那个……”


“我去给她挑衣服,你就陪陪她吧。”说着,维克托捏了捏不明就里的勇利的小脸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声“过一会儿回来”就去店员那里了,直接把完全搞不清状况的勇利晾在了那里。


“别那么拘谨,随意坐吧,待会儿维坚卡他们会把衣服带来的。”妇人拍了拍身边的小沙发,拉着勇利就坐了下来。


“那个……”


“跟那小子在一起,很累吧?”


勇利先愣了一下,见对方漂亮的金棕色眼睛中满是善意和温和,令她不由得想起自己远在日本老家的母亲,她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想了想,才开口尝试和这位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聊天。


况且,维克托和她看起来挺熟的。


“还好吧,”勇利抿了抿嘴不由得笑了,“明明大男人一个了,有的时候还是孩子气,任性得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贵妇捂着嘴笑个不停,“那是他从小被人宠惯了,尤其是他大哥,几乎快无法无天了。”妇人仿佛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回忆中,她略微歪着头,一副怀念的神色,“虽然因为花滑一直在外的缘故,维坚卡从小就不跟家人亲,但这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自然也令他生出了几分任性和带点目中无人的傲慢,除了花滑,他几乎什么都可以放弃,甚至连……”说到这,妇人摇了摇头,停了下来,“我跟他大哥本以为他就会一直这样下去了,没想到,他会因为你而停下来,开始注意起身边的风景了。”


“我?”从妇人的话中,勇利渐渐察觉到这位妇人可能的身份了。


女人转过头,伸手拍了拍勇利放在一边扶手上的手,温和地低诉道,“维坚卡是个视花滑为全部的孩子,如果要他离开冰场,离开那个舞台,对于他而言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但如今,他却心甘情愿地退居幕后成为你一个人的教练,这代表着什么你明白吗?当然,我并不反驳那些当初说他到你身边动机不纯的言论就是了。”


女人也是心知肚明,她自然知道她那个宛如亲弟弟一般的人的脾性,自然是不可能毫无理由地就放下最心爱的花滑去当什么教练,而且还是在职业末期这个节骨眼上。


肯定是带着什么别的心思。


她起初还很担心,但几次短暂的接触却令她意外于维克托的转变,逐渐变得比以往更有“人情味”之后,她那颗忐忑的心终算是安定了下来。


毕竟对方可是胜生勇利,她并不希望维克托害了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哪怕是自己丈夫的亲弟弟都不行。


“……如果说动机不纯的话,那我也是一样的,”勇利苦笑着颇为无奈,“本来我都打算退役了,结果那个人就这么硬生生地闯进我的世界,把我原本还算平静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还说什么,要带我踏上GPF的最高领奖台…简直……”勇利自己地笑出了声,“换做别人,恐怕都认为是痴心妄想了吧,但我觉得,如果是维克托的话,或许就能行了,所以……一开始我也算利用了他。”


妇人安静地看着勇利的侧脸,后者的表情有些欣慰,又有些哀伤,但更多的,却是满满的自豪和感激。


“本来想着,‘好吧,既然如此那么就再努力一年,无论结局好坏我都已经心满意足了,然后我就会把维克托还给你们……’这样的想法,但是啊……”


勇利皱起了眉,“越接近GPF,我却越害怕……”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那个人就快要离开了,之后我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的想法越积越深……”


没有了维克托,她还能如同以前一样那样活着,做回曾经的胜生勇利吗?


答案恐怕是不能吧,勇利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朝夕相处下,维克托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生活,她的骨血,现在忽然离开了,那抽离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长久得沉默之后,妇人长长地叹了一声,“那个孩子,总算是找到了啊……”她忽然话锋一转,“既然不想让他离开,那就想办法让他留下吧……”


“呵,那怎么可能……”勇利自我否定道,妇人皱着眉刚想说什么,维克托就已经带着店员回来了,她也只能拍了拍勇利的肩,无声地给予她安慰和祝福。


畏惧前行是不可能开辟出新的道路,有的时候,你需要的,只是一点勇气。


 


 


 


41.


 


不得不说,维克托的眼光是相当不错的,尤其是看女人那方面。


就连贵妇都在私底下暗叹她这个弟弟独特的品味,给勇利选择的衣服全都非常适合她,清纯中透着些许妩媚,刻板下却有着灵动的活泼。


相较于维克托那一脸欣喜若狂的激动神情,勇利但是有些苦大仇深地皱着脸,这一件又一件衣服换过来,真有些吃不消,中跟鞋穿在脚下也很累,她开始分外怀念她的美津浓全套,殊不知维克托都已经打算把她的美津浓们全打包烧了,除了国家队的队服。


“全要了吧,都算我的。”末了,妇人忽然出声制止了两人为谁付钱而争执不下的交锋,歪着头把黑卡交到还在发愣的店员手里,冲着对方说道,“还不快去?”


“那怎么行?”哪怕对对方有好感,勇利也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花第一次见面的人的钱,即使她是维克托的亲人。


“我说行就行,当做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妇人不容分说,“维坚卡你去让他们直接将货送到日本。”随后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塞进勇利手掌心,“另外这是我个人送给你的,算是为我那弟弟平时任意妄为的歉礼,也谢谢你,改变了他。”


说着,她伸手去摸了摸勇利的耳垂,“但你好像没有打耳洞啊,真是可惜了,我让人特意定做的,可适合你了,改日我再让人送一对耳夹过来吧。”


勇利低头打开那个小盒子,一对雪花紫色冰晶模样的耳环安静地躺在丝绒垫上,在店内灯光的照射下,折射着五彩的光芒。


勇利合上盖子,伸手还给她,坚决地摇了摇头,“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妇人宛如知道勇利一定会还给她一样,没怎么坚持,便收了回去,但却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它终究是属于你的。”


 


出了店门,两人就与那位妇人道别了,后者笑着祝福勇利在GPF上能取得好成绩后,郑重地看了维克托一眼,得到对方无声的首肯后,便转身没入了往来的人流中。


“维克托……”


“嗯?”


“那个人…是你的姐姐吗?”


“算是吧,她是我大哥的妻子,卡捷琳娜,跟我大哥是娃娃亲,所以大家从小就认识。”


“卡捷琳娜…那不是俄罗斯站那个祝花……”


维克托伸手捏了捏勇利的鼻子,“走吧,啊,肚子有些饿了,要不要去圣诞市场看看什么好吃……”


“啊啊啊啊啊啊!!!!!”


勇利忽然的尖叫把维克托吓了一跳,“怎么了?”他心惊胆战地问。


勇利也没回答,只是一味地往一个地方狂奔而去。


结果自己的坏预感还是应验了,先前遗落在高迪之家附近的袋子果然是被人拿走了,想找回已经不可能了。


但维克托似乎并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只是零食而已,丢了就丢了,但勇利却认为这是她的失职,而且是维克托想吃的,所以说什么也要再去买一盒,僵持不下的结果就是又跟维克托倔上了。


无奈之下,维克托只能说他自己累了不愿再走一趟回头路,才让勇利彻底作罢。


这个优先考虑别人的性格啊,连维克托都拿她毫无办法,有很多时候,他都希望勇利能够自私一点,再任性一点,只想着自己就好,然而他也很快反驳了这种想法。


这样也就不是勇利了,恐怕他也不会如此沉醉于她了。


随后两个人就这么手牵着手地在巴塞罗那的圣诞市场里慢悠悠地闲晃。虽然临近年底,但因为圣诞的来临,导致市场里人来人往的火热场景驱散了黑夜的寒冷,圣诞彩灯和装饰也都早早挂了起来,每个行人的脸上都绽放着幸福的笑容,家人、恋人们都挽着手勾着臂从两人身边经过,有说有笑地在闲聊着各种各样的趣事和家常,以及为了迎接圣诞节该买些准备的礼品。


勇利虽不是基督徒,圣诞于她而言不过就是一场商家促销的活动日,但是,她瞄了眼维克托,意外地发现对方竟然也在看着他,羞涩难当下,她情急地找了话去。


“维克托的生日,是在圣诞节那天吧?”听到对方的肯定后,问道,“那是怎么过生日的呢?跟圣诞一起?”


俄罗斯人普遍信仰东正教,属于基督教分支,因此圣诞节对他们而言也是重要且神圣的日子。


“啊…没怎么过,反正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日而已,”维克托一脸无所谓地喝了口刚才集市上买的热酒,“而且东正教的耶稣圣诞瞻礼也不在12月25日,所以我们大家都把这天当普通的日子过,高兴的话商家会搞一些活动,就一起过去玩。”


“诶?是这样吗?”这些事倒真的第一次听维克托说起,一如他几乎不提自己家和家人的情况。“……你的家人…或者朋友什么的,不会给你庆生么?”勇利一直记得,维克托每年的生日,官方粉丝群可是最热闹的,各种礼物祝福源源不断,她自己也是花了不少钱。


但换来的却是对方短促的笑声,“不需要,他们都是大忙人,小儿子幺弟的生日,送送礼物过去就可以了,至于朋友……应该是他们更想借着生日的由头自己闹吧。”


握着的手忽然收紧了,维克托感到了一丝痛意,他回过头,见少女一脸心痛的表情看着他,维克托颇有些无奈,只得捏捏勇利的脸,揉了揉她的头,亲昵地蹭了蹭,“勇利这是在为我伤心吗?我好高兴啊~不过你也不需要太悲伤,毕竟这么多年,我早已习惯。”


堆满山的礼物,冷冰冰的贺卡,冷冰冰的贺词,以及看着别人高兴,自己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的,毫无感觉的生日,空虚的生日。


啊……有那种闲情过生日,还不如上冰呢。维克托每年都是这么想的,而现在……


“走,维克托,跟我来!”忽然,勇利不由分说地拉着维克托就快步走着,维克托也不问缘由,任由少女拉着他在集市内穿梭,只是心下好笑地看着勇利那张迫切的脸,双眼则是闪闪得似乎在四处巡视着什么。


那么勇利,这一次,你又要给我什么惊喜呢?生日礼物?


不过这一次还真是超出了维克托所能想象的全部范围,他全程一脸呆滞地看着,任由勇利将他拉进一家珠宝店,任由店员测量了他们的手指粗细,任由勇利用自己的信用卡买走了……


嗯?等等……她买了什么?


对戒?结婚对戒??


信息量一下子太多太大导致维克托的大脑彻底当机了,等他迷迷糊糊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勇利拉到了巴塞罗那大教堂,门口正好还有唱诗班在唱着圣诞颂歌,昏黄的灯光点缀着幽暗的教堂,气氛正好。


“那个……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个最适合所以……”勇利红着脸说话都开着支支吾吾打起了结巴,脸上的温度急剧攀升,烫得她自己都开始有些头晕目眩了。


该死,千万别在这种时候掉链子啊!胜生勇利!不过就是一个生日礼物!不过就是一个护身符!别搞得好像真的是结婚戒指好嘛?!


她低着头,实在是不敢去看此时维克托的反应,因为这实在是不让人往那里想都不行。


勇利默默地在心底写了三个人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呼出,努力把狂跳的心脏安抚住,这才伸出手将维克托的右手抓了过来。


算了!豁出去了!


“……一直以来……谢谢你……维克托……”她扭捏着几乎挖空了脑袋在组织着英文单词,平时出口成章如今在这个节骨眼竟然一个单词都快想不起来了,“知道你看惯了那些名贵的东西……这个可能对你来说……太过简陋……不过还是请你收下……嗯……生日快乐……它作为护身符也是最合适的了……”


最后勇利的声音越压越低,轻得如蚊子叫大概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了,见维克托没有动作,便心一横,将戒指直接塞进了维克托的右手无名指上。


见小小的金圆环在维克托修长的手指间熠熠生辉,勇利仿佛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一般,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这样……就行了……那么即便以后他不在,她也能够靠这枚戒指,来思念他了……


但勇利也在忐忑,毕竟送戒指实在是太超出预想了,况且还亲自戴在了无名指上,虽说只是右手,但还是……


勇利紧张地低垂着双目,死死盯着地下两人的两双脚,甚至开始数起了自己鞋子上有几排鞋带了。


赶紧说话啊维克托!哪怕拒绝也好!赶紧给她个反应啊!


那边厢的维克托一下子还真没反应过来,完全不理解勇利为何会做此举的原因,况且他想的跟勇利想得完全是两边的事,直到听到勇利支支吾吾的解释,他才略微抬起手,看着那个收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生日礼物?护身符?这孩子在说些什么呢?她……知不知道对俄罗斯人来说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意义?


他将视线从戒指落回勇利身上,少女通红着脸埋进围巾里,紧张羞涩得完全不敢说话,似乎就在等着自己给她反应。


维克托心里反倒是有些怒骂自己太愚钝了,先前机场也好现在戒指也好,怎么感觉所谓的常识在勇利这边全都乱了套,仿佛自己就像一匹pony一般被勇利牵着到处跑。


一直以来自我为中心惯了的人,头一次感受到了被人牵着鼻子走的郁闷和无奈,但不同的是,貌似…还挺有趣的?


算了,维克托内心颇为无奈,从一开始眼前的少女忽然闯进他的内心就倔强地在那里生根发芽开始,胜生勇利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不定时的惊喜炸弹,总会让他原本固有的生活、想法,搅得一团乱,令他都疲于奔波,苦于解决,但是,却乐此不疲。


毕竟这种感觉对他而言,并不坏,倒不如说,勇利这种时不时给他一个刺激,令他动不动就心跳的性格以及细微到令人难以觉察的体贴,令维克托这二十多年来的人生头一次有了温度,活着的温度,而不是花滑带给他的那种冰冷和刺激,而是活生生的,仿佛心中有团火在熊熊燃烧,愈烧愈烈。


老实说,在圣诞临近时期,在教堂前送他戒指,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生日礼物和护身符,实在是太过欲盖弥彰了吧?维克托自己都在心底笑了。


他从勇利手中夺过那个被她捏的几乎沾满汗的戒指,拉起勇利的右手,慢慢套了上去,一边套还一边在想,


大大方方地承认这是结婚……哦不,订婚戒指,有那么难吗?






【TBC】


啊……(总觉得这章写得我宛如精神错乱,大概是当初怨念太深了的缘故)…………哦对了,这本本子的首发,大概是明年妖都的YOI only

各取所需 10【维勇/ABO】

苦橘子:

关于双方如何达成互相解决生理需求的协议并顺利展开请戳头像点前文。






如果说勇利的Eros令评委眼前一亮的话,




那么Yuri on ice可以说是真正让整个花滑界为之震动。




上场前,切雷斯提诺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学生摘下冰刀套,想说几句鼓励的话又怕勇利因此而有压力。毕竟短节目他拿下了第二的好成绩,仅次于维克多之后。自由滑想再有完美的发挥保住名次,势必令勇利因此紧张。




然而与往常比赛前不同,勇利这次显得异常的平静。他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把眼镜摘下来递给教练,鞠了个躬就转身滑上了冰场。




无数尖叫与呐喊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他轻轻闭上了双眼,随着钢琴流水般蔓延的琴声平稳地划过冰面,仿佛超脱于赛场之外。




新节目勇利用了自己的名字命名。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传奇人物,曲子也不比经典名作,这样的选择令人不解。




只有勇利知道,这是是他的一个总结。数十年来追寻维克多的身影,孑然一身的挣扎,孤注一掷的选择,一厢情愿的目光。都在这里了,是他花滑生涯的一个缩影。




但是尽管如此,勇利依然觉得是圆满的。他将所有的眷恋与感激融入了编舞之中,激昂之后是归于湖面的宁静,一如他仿佛与人共舞的温柔神色。




是的,维克多也许是他永远不可及的冰山巅峰,但是就如维克多自己所说,他们滑行在同一片冰面。




能被他指引来到这里,能靠他如此之近,已足以令勇利幸福得不知所措了。




人们的看法也好,奖牌也罢,所有都抵不过与他共舞的热诚,他只为一人而滑。




最后一串音符的旋转结束,勇利用尽力气摆出最后的姿势,将手延伸向K&C区,指尖仿佛想要触及谁离开时的纷飞的衣袖。




他看不清那修长的身姿与如雪的银发是不是幻影,




因为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泪眼朦胧。








当所有比赛彻底结束,勇利站上领奖台的那一刻,他仍然感到不可置信。




他拿了银牌,而身侧一脸不爽的尤里则一脸不耐烦的举着铜牌对着摄像头。




“喂,你这次滑的确实令人惊讶。但也只是侥幸而已,下次我一定会把你击败的,等着瞧吧。”




尤里嘟嘟囔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看起来心有不甘,但还是承认了勇利的水平。




勇利此刻已经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去礼貌地回应他了,因为他的现在站在了金牌得主: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的旁边,他激动的几乎要跪倒在领奖台上。




勇利只在梦里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场景,但从没想到有成真的一天。




他偷偷瞄向维克多,对方正优雅的向观众们挥手致谢,然后向摄影机露出灿烂的笑容,整一套动作熟练而自然。他感应到了勇利的目光,伸手一把搂过了呆愣的勇利,紧紧贴着他向镜头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汗液伴随着维克多雄厚的信息素一下次冲上鼻腔,勇利感觉自己被熏得发烫,然而当他尴尬的想换个稍微有点距离的姿势时,他的唇不小心擦过了维克多的脸颊,看上去就像他主动去吻了维克多一样。




现场再一次爆发出疯狂的尖叫,但是这一次,掺杂其中有几声刺耳的来自维克多疯狂粉丝的叫喊,令勇利一下子僵住了。




“放开维克多,离他远点!”




“不要脸的omega,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那声音一字一句清晰的直抵耳膜,敲击着勇利脆弱的神经。




他的心瞬间冻结了,冷汗一下爬上了背脊,仿佛最隐秘不齿的秘密一下被人揭开了。是啊,比起维克多,一次侥幸的银牌又如何呢?他根本不应该以此妄想什么。




他不敢去看身旁维克多的表情,维克多曾多次说过不愿与omega扯上关系,勇利感到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下坠。




在工作人员的努力下,现场终于平息了躁动。勇利盯着脚尖,大脑一片空白。













[维勇] need you baby, like I breathe you, baby(下)

一个不会起名字的勇厨cp粉all勇控:

授权翻译,600fo致谢,【原文】。请大家不要忘记给原作太太留Kudos❤️




Summary


在勇利搬到圣彼得堡后,维克托提出想停用抑制剂。这意味着他在几个月后会进入易感期。这是维克托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的第一次,会是粗暴的一次。勇利准备好了。


至少,他希望他是。


前文走这里


正文依然外链,食用愉快




END.





【维勇】坎特雷拉(13)

青稚i鸟:

“倘若婚礼是真实的,那就让它进行下去吧。”——胜生勇利


 


(13)


阿菲尔德家族还是被尼基福罗夫家族所取代了。


 


尼基福罗夫家族用前三年的时间,暗中排兵布局,为的就是能将阿菲尔德家族拉下来的那天。等到阿菲尔德大公察觉的时候,已经深陷蛛网中心,动弹不得。


 


‘毒药伯爵’维克托的手段,就如家传毒药‘坎特雷拉’一样,短时间内,就能取人性命。


 


不对,现在应该称作‘毒药公爵’了。


 


因为阿菲尔德公国,已经改名叫做尼基福罗夫公国了啊。


 


 


新领主的册封典礼,和结婚典礼一同进行。


 


还是在那座科隆大教堂举行,但是因为这次主要是新领主的册封典礼,规格要比两年前那场婚礼还要庄严肃穆。教堂在经过打扫装饰后变得金碧辉煌,新的红地毯从门口延伸到高台处,两边装饰着鲜花和蜡烛。天顶上绘制的壁画中的众神,在烛光的照映下,柔和的看着参加典礼的每一位。站在地毯两侧的宾客,四位捧着代表着公爵和公爵夫人身份的皇冠和权杖的圣童站在高台的一旁,和站在高台中央的年轻主教一起,恭候着两位公国的新主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和胜生勇利的到来。


 


主持这次典礼的人,是主教克里斯·贾科梅蒂。


 


今天的他穿着主教的衣袍,手握主教的权杖站在高台上。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笑意,而是少见的严肃认真。克里斯高声说道:“站在这里的诸位,都和我一样,是受到新主人的邀请而到来至此的。而今天,我们在这里,将会在众神的注视下,有幸见证一对璧人的结合,和国家新主人的诞生。”


 


 


早已和他们一样,维克托和勇利也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


 


“勇利,”维克托忽然问道,“你紧张吗?”


 


勇利转头看向维克托。今天的他穿着白色的公爵礼服,肩上披着红色披风。一头银色的长发已经在战争时期剪去,换成了利落的短发。但是这并没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经过了两年时间的洗礼,他似乎更加英俊了。


 


“要说的话,还是有一点吧。”勇利笑着回答。


 


“只有一点吗?”维克托看向勇利。勇利的穿着和他一样是公爵礼服和披风,只不过颜色是黑色,披风是蓝色的。勇利把刘海全都梳了上去,眼镜也换成了金丝细框的,露出额头的他看起来成熟不少。


 


“的确是只有一点点。维克托你呢?你很紧张吗?”勇利笑着反问道。


 


维克托回答道:“当然啦,想到以后能和勇利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还要和勇利一起管理这个国家,我就会很紧张啊!”


 


克里斯顿了顿,继续说道:“若有人说他们的结合是有违神的旨意的,我可以说不是。相反,他们的结合,已经受到过众神的祝福。由他们担任这个公国的主人,不少人心存疑虑。但是他们作为自己领地的主人时,人们不是经常说他们从不苛求领民们吗?所以由他们担任领主,应该比前任领主更有作为吧。”


 


“现在,册封典礼——正式开始!请两位新任领主受封!”克里斯宣布道。


 


浑厚而严肃的号角声响起。


 


“勇利,”维克托向勇利伸出手,“该我们走了。”


 


勇利伸出手回握:“好。”


 


两人踏着号角声,一同走进教堂。两人在高台前站定并单膝下跪,手持权杖的年轻主教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们。


 


“年轻而有为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我承接神的旨意而来,前来问你两个问题。首先请回答第一个:作为这个国家的主人,你是否拥有足够的觉悟,迎接未来它将遭受的一切苦难和幸福,势必与它和它的子民一起,共同进退?”


 


“我愿意。”维克托将右手放在胸前坚定地说道。


 


“那么,年轻而有为的胜生勇利,我承接神的旨意而来,前来问你两个问题。首先请回答第一个:作为这个国家的主人,你是否拥有足够的觉悟,迎接未来它将遭受的一切苦难和幸福,势必与它和它的子民一起,共同进退?”


 


“我愿意。”勇利同样把右手放到胸前,坚定地回答。


 


“那么,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我将问你第二个问题:你是否愿意一辈子善待你身边的这位先生,并和他一起,在此立下誓言,走向生命的尽头?”克里斯向维克托问道。


 


“我愿意。”


 


“那么,胜生勇利先生,我将问你第二个问题:你是否愿意一辈子善待你身边的这位先生,并和他一起,在此立下誓言,走向生命的尽头?”克里斯又向勇利问道。


 


“我愿意。”


 


“你们在此立下的誓言和决心,未来的每一个人都可以验证。在此,我将授予你们象征着公爵身份的皇冠和权杖,希望你们加以利用。你们的婚约,也会在此时此刻生效,在神的祝福之中,希望你们幸福美满。”


 


四位圣童走上前,克里斯为两人戴上属于他们的皇冠,并将两人的权杖一并递给他们。


 


两人站了起来。突然,维克托揽过勇利,悄声地对他说道:“闭上眼睛,有惊喜要给你。”


 


勇利闭上了眼睛。


 


维克托在所人的面前给了他一个深吻。


 


礼堂的钟声刚好响起。


 


此时,掌声雷动。


 


这一幕被记载在吟游诗人的诗歌之中,随着他们的脚步,随着礼堂的钟声,向各地飘散而去。


 


END


 


完结了!我也一百粉了,然而我还没有写贺文呢……我看看我能不能挤时间来写吧……新文的预告我也会写了一并放出来的……吧?


是什么梗那就要看预告了哦!

【维勇】A Sweet Lie

卡岡圖雅馬甲:

人鱼勇paro,pwp,有生子,特别雷,链接见评论

这是一篇写肉练习。这是一个马甲。

【维勇】You're My Only Star

卡岡圖雅馬甲:

一个futa勇设定,舞蹈paro,又狗血又黄又雷,慎入。
链接见评论。难吃不要打我。

发布了长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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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I_刹那.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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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更 进度21/100


如果是为了日更而想要关注我的话,请先看一下这里的第一段再考虑要不要关注我http://mitsukiomi.lofter.com/post/10af8e_11759f9c



据说这样不容易翻车我来试试


[授翻][维勇]Smoke&Stones by 94mercy

Dalyre:

Summary:


真利五岁的时候,她正期待着她的妹妹在妈妈的肚子里长大。


真利十八岁的时候,她眼看着她的弟弟正沉迷于用一个人不应拥有的巨大数量的周边装饰自己的房间。


真利二十四岁了,她看着她的弟弟离开了家乡去追逐他的梦。


真利三十岁时,她看着她的弟弟坠入爱河。


授权: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329485/chapters/25359411?show_comments=true&view_full_work=false#comment_115579695


译者:我!一切毛病都是我的错!喜欢请去原文为作者留下kudos和评论!这篇文章从真利的视角看勇利的成长,感谢真利姐和勇利的家人,还有原作者的美好故事!希望大家都幸福!




(一)


真利五岁的时候,她正期待着她的妹妹在妈妈的肚子里静静长大。


 


“你怎么确定她是个女孩子呢,真利。” 


她的父亲总是在她提起这件事时提醒她,但真利就是知道。她就是知道这是个小女孩,并且她正在一天天成长。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一个小妹妹,并且在余生中照顾她了。


 


她会跟在她身后收拾一切,喂她吃饭,在她哭泣时亲吻她的额头,教她化妆还有玩《怪物大脚车》。她们会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她会是她最好最好的姐姐,永远是。




 


——————————————————————————————————


 




真利十岁了,她正看着她的弟弟在芭蕾课上将身体弯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姿势。


“这太难了,我做不到。” 勇利拖着浮肿的双脚离开课堂时哀叹着。真利狠狠的用他丢在一旁的鞋子敲了一下他的头,无视了勇利发出的震惊的痛呼。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她又轻轻的拍了他一下,“不可以因为一件事难做所以就放弃去做它!“


 


勇利的下唇开始颤抖,眼里开始闪着泪花,但真利却对他做了一个嗤之以鼻的表情。


“你必须要更强悍,就像我一样!”她用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不幸用力过度却要假装不痛,只有这样勇利就会觉得她强大又厉害,才会认为她是他的榜样。


 


下一次芭蕾课到来时,真利带着一块自己做的横幅跟着勇利去了课堂,横幅上用她能找到的最鲜亮的色彩写着 “你可以做到!” 勇利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从此再也没有哭泣过。




 


——————————————————————————————————


 




真利十五岁时,她看着她的弟弟第一次在冰上表演。


 


她还记得两年前第一次在美奈子老师的提议下带着勇利上冰的时候,她甚至需要用晚餐额外增加巧克力来引诱勇利踏上冰面。当时勇利两股颤颤,一片混乱,而真利甚至还需要在一个大孩子像宣誓对冰场的所有权一般撞倒勇利时冲向冰场。勇利明显没有料到会出现一个涨红了脸的大孩子厉声斥责他并在真利赶到之前就飞一般的滑走了,他抬起头用他那双棕色的大眼睛看着真利,然后突然嚎啕大哭,以至于真利以为她要死在这了。


 


勇利结结巴巴的说了无数次发音不同的“谢谢”,并紧紧的缠住了真利,直到真利引导着他回到冰场外,脱下了冰鞋,将他裹在她的羊毛大衣中,背着他回到了家。她裸露的双臂在冬季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然而现在,他做到了。他轻松的弯曲身体,做出了一个几乎完整的旋转。真利几乎看不到冰场上这个坚定的身影后藏着她那爱哭鼻子的弟弟。


 


尽管其他的滑冰者正随意在他身边穿梭——这其实只是一场随便的滑行,但勇利坚持认为这是他的“第一场表演”——勇利维持着平衡,保持镇静并且朝真利露出了一个微笑,真利觉得自己又要死了。


 


一切看起来似乎有些小小的不公平,他将拥有优雅、美丽与天赋,而她似乎保持着平平无奇。并不是平凡有什么不好,她想,只是还是与超凡脱俗、美丽或是非凡之间有着距离。


 


她的父母总是看起来容光焕发,勇利也是,真利仿佛感到自己也在一同闪着光芒。但她甩开脑子里的想法,决定走到场外去等待练习课结束并试着找到自己身上的闪光点。但在离开的一瞬她就产生了悔意,她只想做那在勇利心中散发着光芒的人。


 


在冰场外的楼梯上,真利和一个年长些的男孩一起第一次点燃了一根烟,那个男孩看着她就像看着星光。真利想,“我是一个非凡的姐姐。” 她感到自己正散发着光,就像香烟燃烧着的火光一样。






—————————————————————————————————— 


 


真利十八岁了,而她正看着她的弟弟沉迷于用一个人不应拥有的数量巨大的周边装饰他的房间。


 


她已经成长到轻松摆脱了青少年时期的妒忌心,但她依然为勇利这种疯狂的奉献精神而感到困惑。她可以说自己富有创造力,冷静并且易于相处,她还有很多数不清的优点,但她无法做到像勇利这样具有“上供精神”。


 


长发、蓝眼,如同克隆一般存在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并且盯着她,这就够了。她并不会为了调侃勇利而叫他“小伪君子”什么的,因为她自己的房间也挂满了她喜欢的偶像组合的海报。




但海报才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墙角里堆放着的那一堆挂历,以及旁边更高的一垛杂志,还有架子上那些静止的小雕像,和旁边一尘不染的绒布玩偶,还有那个天杀的等身抱枕,即使勇利尽力想要隐藏但依然没能逃过真利超人的观察力。




“这有点太过头了,勇利。”她首先对着空空的房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一堆袜子(她一会儿要把它们送去洗)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她刚从冰场接回家来的勇利又叹了一口气。勇利的双臂正紧紧的抱住了小维——这也是过头的证明之一 ——他瞪大了他圆圆的眼睛注视着她,仿佛她突然冒出了第三只手臂。 




“太过头了?” 




她不知如何在他无辜的眼神里说出口——拿下一些海报或是退还一些手办,或者别再买抱枕还有小狗,就因为它们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有关。她该如何向他解释这种迷恋的危险性,因为他还纯洁得什么都不懂。


 


她没有继续推进这个问题,只是朝勇利摇了摇头,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钥匙链,上面印着那个美丽的俄罗斯人的脸。“我在网上看到了这个的广告,”她撒了个谎并且提醒自己一会儿要删掉电脑上的浏览记录。“希望你不要已经买过了。”她又撒谎了,因为她十分清楚勇利并没有这件东西。


 


勇利的眼睛开始发光,他将小维放到一边,伸手去抓钥匙链。真利假装自己没有因为纵容了勇利的迷恋而感到愧疚。他还太小了,他不会懂得被偶像伤到心的感觉,直到他长到更大。到那时,她会支持他的想法并且让自己的双手更坚定,她会补好他伤到的心,比对待自己更加仔细。


 


—————————————————————————————————— 






真利已经二十岁了,而她正看着她的弟弟第一次真正被焦虑折磨。


(这并非什么未曾见过的情形,只是她希望他能比她少受一些痛苦。)


 


他在冰场上搞砸了,在一场赛事中,在每一个人面前搞砸了。他无法控制的低声啜泣,向自己抱怨自己的无用,他永远无法超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应该尽早放弃。


 


真利坐在在他身旁,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让勇利紧紧蜷缩在这个储藏柜的角落里。她安静的让他流尽该流的泪水,让他道出一切想说的话。她没有反驳勇利的每一句话,只是温和的提醒他不要忘了呼吸。


 


“你最大的敌人是你自己,”当痛苦渐渐平息后,她终于说道。这句话对她来说只是一句废话,她的医生无数次对她说过而她并不买账,但她觉得也许这是勇利应当知道的一句话。“你自己并非你的生命中唯一的敌手。”这话听起来更蠢了,她现在只想把这些话收回嘴里然后下次狠狠的喷到她那位神棍医生的脸上。


 


“保持呼吸,勇利。”在一派胡言之后她只好以这种方式弥补一下,她摘下勇利的眼镜并擦干了它,静静地与勇利同步呼吸直至他冷静下来。


 


他们俩谁也没有向他们的父母提起此事,他们谁也不想让他们的父母为另一个孩子而操心。






 ——————————————————————————————————




真利今年二十四岁,她正望着她的弟弟离开家人去追逐他的梦想。


 


当他在机场外再一次抱住她时,真利感到苦涩中含着欣慰与快乐。勇利一边啜泣一边紧紧抱住了她,力度之大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压碎了。这骤然提醒了她一件事,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六岁的孩子了,他已经长大到可以压扁她了,如果他真的打算尝试一下的话。


 


真利取笑他表现的像个要移居底特律的孩子,而勇利也反过来取笑她会有多想念他。真利假装自己没有看见勇利快要划过脸颊的泪水,而他也假装没有注意到她的颤抖。


 


他们对彼此说了再见。




然后他们又说了一遍。


 








“你担心他么?他一个人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美奈子老师正试图确认还有其他人也有着同样的担心,好让她不是唯一一个承受着压力的人。


 


真利没有直接作出回答,她只说:“想想他获得成功之后,会介绍多少滑冰运动员给我们认识啊,真是‘豪华自助’。”美奈子很快就被这幻想吸引走了注意力,开始聊起了勇利即将遇到的滑冰运动员,而真利却在她的声音中渐渐沉默下去。


 


真利点燃了一根香烟,将它叼在嘴唇边,抬头看着起飞的飞机留下的飞机云。




“不,” 她向自己确认,“我不担心。”


 


然而香烟就像烟火划过她的喉咙,如同石头一样沉进胃里。她想也许她无法说服自己。


 


 




勇利下飞机后打了一次电话,到达宿舍时打了一次电话,遇到舍友时打了一次电话。第一天上冰练习后他打了电话,然后是第一周结束,然后是第一个月结束。他会在被课业压倒时打电话回来,也会在他无法完成三周跳时或者无法与他人正常互动时打电话给她。


 


真利会在遇到难缠的客人时打电话给勇利,也会在听说刺激的八卦消息、她的爱豆发新专辑时打电话给他,甚至会告诉勇利她和男朋友分手了,她简直不知道如何再一次重新开始。


 


真利还一次又一次的让勇利介绍她认识他的外国滑冰伙伴,而勇利每次都以一个尴尬的叹息结束这种电话,似乎无法相信她竟然还在问这件事。


 


他们几乎每天都互传照片:勇利擦伤的膝盖,他的结对伙伴,他的课本;而真利则展示她漂白的头发,还有小维,还有日常生活。




“我还活着哦。”勇利用他的照片和电话传达着这样的讯息,而真利则回报以“我很高兴你还活着哦”这样的讯息。




真利感到心里的石头终于开始松动了,它开始变的轻飘飘,仿佛她终于可以从喉咙里将这块石头重新吹散到空中。




 


—————————————————————————————————— 






真利今年二十八岁,而她正眼看着她的弟弟几乎崩溃。


 


小维去世时,她并没有打算直接打电话告诉勇利,另一方面,她试着找一个温和的方式去告诉他,别让他太过受伤。在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她选择了她能找到的最简单直白的解释。




“我很抱歉,它走了。”然后便是静静的等待。


 


“哦,”真利看见了他骤然下搭的眉头。




“好的。”她看见了他紧绷的唇角。


 


“我还需要完成今天的训练。” 勇利说。真利看出了他似乎在让自己恢复到足以应对余下的一天的状态,一砖一瓦,一步一步,然而她看出了他内部的崩塌。


 


“如果你觉得可以了,打电话给我。” 




勇利没有挂断电话,真利也没有,他们保持着通话。真利听到了他破碎的话语和颤抖的呼吸。勇利正陷入巨大的痛苦中。真利只在让他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时打断了他,然后便等待着电话那头冰场的噪音渐渐消失,勇利在抽噎声中告诉她他藏在了一个空办公室里。


 


真利点燃了一支香烟,她正坐在她父母的房间正中央,她的父母正注视着她但并没有阻止她。勇利大概意识到了什么,因为他开始随着真利调整他的呼吸,深深的吸入空气,再沉沉的呼出,渐渐的,哀泣平静下来成为了稍微冷静些的抽噎。


 


“我很好,”勇利说,在听到真利表示收到的轻哼后就迅速挂断了电话。




 


 ——————————————————————————————————




这是勇利的第一次花样滑冰大奖赛,真利在穿梭于客人间,为他们续杯饮品,确认点单的空档里用余光观看了比赛。他看起来一团糟。


 


这么多年以来,她已经对这项体育运动有了足够多的知识让她认识到谁又搞砸了。勇利非常严重的搞砸了。今天他的表演比短节目要更糟糕,这简直是灾难性的表演。他几乎无法滑出直线,他的转体无力而混乱。如果业余如真利都看得出来,那么他一定也无法在评委面前掩饰。


 


美奈子正在屏幕前为勇利的每一个失误而大声抱怨,真利几乎在考虑在她头上砸一个酒瓶让她冷静下来。


 


勇利的节目结束了,即使不是多年的同胞关系,她也能轻易看出勇利的崩溃。


 


“打电话给妈妈” 她发送了信息,因为她知道她最了解他。她知道当勇利查看他的手机时他们的母亲会在睡觉,尽管真利会一直等着,但她知道勇利这时候需要的宽子,而不是她。她知道他大概会因为他们的公开观赛派对而惊慌,但她知道他们的母亲的声音,那半梦半醒的声音,会摧毁勇利故作镇定的面具,让他崩溃,而那正是他需要的。


 


真利一直在等,直到听到她母亲那接起电话时困顿的声音,才发了一条短信:“我爱你,老弟”并附上了她最喜欢的偶像的照片和勇利最喜欢的维克多的照片,希望这些足够抚慰他。




 


—————————————————————————————————— 




她在小维的龛位前找到了他。美奈子老师告诉了她勇利到达的确切时间,并试图说服她去举起迎接横幅的另一侧,但真利知道在她走近之前,勇利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这次你准备在家待多久?要来温泉帮忙么?” 隔着滤嘴飘出的烟雾,她看到了他脸上破碎的表情。她多希望自己当时能在场,好让这些碎片不那么崩离。


 


她尽量轻的点了点头,但勇利看上去如此脆弱又踌躇、破碎,看来她所能提供的“胶水”已经不足以粘补他的心了。她所有能做的就是建议他去泡一泡温泉,理清他的头脑,给予他无尽的支持不论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绝不像其他人那样给他压力。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勇利能找到更强大的粘合剂,将他从支离破碎的状态中解救出来,在他彻底化为灰烬之前。




——————————————————————————————————


 


真利今年三十岁,她正看着她的弟弟坠入爱河。是真正的坠入爱河,不是那种他多年以来理想中的崇拜而已。


 


他在那俄罗斯人的蓝眼睛的注视和指尖相触中缓缓绽放,以至于真利忍不住想在他被维克托彻底伤到之前先将他拖回地面。


 


但她并非鲁莽之人,也不会天真的认为在勇利长大之后她能比小时候更好的保护他使他不因崇拜的偶像而伤心。她知道他会陷进去,她知道他也许会受伤,她也知道她不能再轻易介入此事试图保护他,这和他小时候学骑自行车是不一样的事。


 


但她仍然做了,她选择了一个晚餐后的时刻。勇利这时已经因为一天的训练而彻底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温泉里无人来往,安安静静。真利将一根香烟叼在嘴角,含糊着说:“跟我来。” 维克托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但他还是跟上了她。


 


真利领着他走出了房间,绕过了房子,沿着下山的路一直走,她感到她的脚几乎不再属于她,直到她感到她裸露在外的脚趾正缓缓陷入冰冷的沙子里,维克多此时正在她身后发出搞怪的叫声。她站在海滩与海水交接的边界上,凝视着海面点燃了她的烟。


 


“我可是很护着勇利的。” 她将这句话伴随着烟缓缓吐出,并且又重复了一遍以确保它们没有如同烟雾一样消散。


 


这句话沉沉的落在他们俩之间,维克托一直默不作声,似乎在指尖把玩这句话一般静静思考。而真利从他到来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思考这句话了。


 


“我明白。”终于他回应了,声音不像平时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那样抑扬顿挫。


 


她相信了他的话。真利吸了一口烟,他的真诚和尼古丁一起传达到了她的身体里,她吐出一口气,她的希望与烟雾一起飘散到空气中。维克托点了点头,他和她一样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弥漫的情绪。


 


他们俩静静的站在海边,脚趾深深的陷入沙砾中。维克多也点燃了一根烟,在烟雾的吞吐之间告诉她他对勇利的一切感情,直到海平面渐渐转变变成了浓郁的深紫色。






——————————————————————————————————


 




真利一点也不为勇利手指上出现的金色圆环而感到惊讶,在克里斯指出之前她就已经看到了,维克托也注意到了她看见了这件事,他的脸甚至因为她长久的注视而发红。当维克托环视了四周重新将目光放在真利身上时,她朝他轻轻点头而后什么也没说,维克多看起来轻松了许多。


 


她并不打算假装自己完全相信一个会毫不犹豫放弃一切的人,但她不可否认,维克托也在那双棕色眼睛的注视和指尖相触下缓缓绽放。她惟一希望的是,如果将来有什么事情发生,至少他们不是一厢情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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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利三十二岁了,她正看着她的弟弟终于实现了她的梦想。


 


他站在领奖台的最高点,站在他的对手和未婚夫之间,灯光在他身旁闪烁,一切看起来美丽的不像现实。


 


真利将她当年为十四岁的勇利做的海报高高举过头顶,前后挥舞直到勇利看见了她。这个未来的尼基福罗夫先生垂下目光死死的盯着冰面,真利说不准他是因为她举着的这张海报而尴尬,还是因为维克托正在千万观众面前抱紧了他热烈欢呼而尴尬。


 


也许,她想,他通红的脸颊是因为那枚金牌终于沉沉的挂在他的脖子上。又或许,他只是正感受着和真利心里一样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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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利如今三十三岁,她正看着她的弟弟一步步走向圣坛。


 


这是一场美丽而盛大的婚礼。真利放纵般的为自己的十个耳洞全部买了新的耳环,勇利也纵容般的给她的买了新的脐环,尽管他们从没告诉过他们的父母关于脐环这件事。


 


真利对婚礼上发生的事感到一无所知,无处不在的文化差异使她感到困惑,以至于她感到自己的后背就像被打了一下,手指也时不时抽搐。典礼上的一切并不无聊,只是非常特别。维克托的誓言华丽绚烂,就像他本人一样,而勇利几乎无法在难以自持的害羞和结巴中念完自己的誓言。


 


在婚宴中,真利才感到自己重新开始呼吸了。她从披集那里要到了他偷偷拍摄的那些底特律时光的录像备份,和维克托一起调侃了格奥尔基的英勇事迹,她在克里斯为新婚夫夫献上的舞蹈中尽情尖叫享受了一把粉丝待遇,她和美奈子老师玩笑般的计划着今晚要拐走哪位滑冰运动员。当维克托和勇利跳起第一支舞时,她抹去了本不应该流下的泪水。


 


所有人都说完了自己的致辞并且向新人举杯以示祝贺,但真利是真利,真利才不会和所有人做一样的事。一直等到勇利的脸因为酒精变得通红并且将自己塞进维克托怀里时,她才在无人注意时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祝你拥有一切美好。” 说完,她轻轻在勇利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维克托看起来已经陷入了迷糊,这意味着她应当赶紧退回她的舒适圈以免被扯进什么她没料到的刺激活动中。勇利明白她的想法,他也向她举起了酒杯。


 




已经很晚了,但真利发觉自己无法忽视在无比的骄傲与快乐中微微作疼的那长达十五年来的小嫉妒,因此她又开了一瓶香槟试图忽视它。她假装自己没有在想,想着勇利是如何努力奋斗并最终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而她却一直坐在乌托邦里,和她的父母一起看着他。


 


对于她而言,想让另一个男孩用看着星光的渴望眼神看她并不是难事,但与之相比她更愿意像现在这样,她将手臂搭在她弟弟的肩膀上,大声聊着她有多么的为他感到骄傲,越来越大声,以至于勇利的脸变的通红并开始急切的想要把她的注意力转向别处。


 


而这个别处就是尤里奥了,直到现在他还对被叫这个名字而恼怒,但他还是允许真利将胳膊搭在他肩上与他闲聊。




“我是不是应该再把储藏室为你清理出来?”她又喝了一口香槟,并且看到尤里向桌子对面的奥塔别克·阿尔丁投去了一个半是急迫的眼神。


 


“我会让勇利一会儿解决这个问题的。”她笑了一下,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仍然使她想起她担的Takao的男孩,随后就抽身而去了。


 


屋子外面的空气有一种大海的气息,安静且抚慰人心。真利在口袋里用手指勾勒香烟包装的软纸壳,决定拒绝它,今夜实在是一个太美好的夜晚,不应当与烟雾和烟蒂为伴。


 


—————————————————————————————————— 






真利今年三十八岁,她正看着她的弟弟抱着她的侄女,衬衫上沾了吐出来的食物,眼里还冒着泪光。


 


维克托已经精疲力尽了,勇利也是,连马卡钦都筋疲力尽了。他们的房子闻起来就像纸尿布和婴儿配方奶粉,但真利觉得勇利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你会做她的教母的,对吧?”勇利用那双棕色的大眼睛注视着她,并且将她的小侄女递了过来,真利顺手搂过了她,就像在做世界上最自然的事一样。


 


她没有丈夫和孩子在家等着她回去,也没有一整面墙挂满金牌,不会有无数的大小成就或者什么过人的天赋。她只是在温泉工作,也许余生都会是这样。


 


但当她看着她的小侄女大大的蓝眼睛时,她很难去想这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此刻她只感到满腔自豪与无尽的欢乐,以至于她丝毫不觉得沮丧,因为她的弟弟已经成长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她也不感到嫉妒,因为她从那些同样支持着、爱护着勇利的人身上收获了同胞情谊和家庭。


 


“我觉得不错。”她说着,用鼻子蹭了一下小女孩的脸蛋,勇利假装没有听到真利声音里的颤抖。他们相视而笑,彼此都在散发着光。


 




 ——————————————————————————————————




 


真利六岁的时候,她正看着她的弟弟在她的臂弯里沉睡。


 


“小心哟,真利。”她的妈妈提醒她。真利小心的调整了姿势,让小勇利能更舒服的靠在她的胸口。


 


勇利不是她所期待的小女孩,真利不能说自己对此没有任何遗憾,但从她看见勇利的棕色眼睛的那一秒开始,从她看到他小小的手抓向她开始,从她看到他圆乎乎的脸颊那一刻开始,她完全败给他了。


 


在头几个月的紧张过去之后,现在她终于可以抱住他了,真利注视着他胖胖的脸颊,用手指轻轻拨动他的小手,她无言的向他许诺,她永远不会让他失望。她会为了他做一切,她会为他收拾一切,喂他吃饭,在他哭泣时亲吻他的额头,教他化妆还有玩《怪物大脚车》。他们会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她会是他最好最好的姐姐,永远都是。



[授翻][维勇] 维克托勇利私密影片外流 3(全文完)

Dalyre:

*前文请走:传送门


本文到这章就结束啦!喜欢的小伙伴希望可以去给原作者点赞哦: 原文链接


啊还有本文有R18内容新手上路请包涵(x


*oh shit忘了预警这篇文里有杜撰三次元花滑选手的内容球球你们不要当真介意的小伙伴请回避!




维克托勇利极度私密影片外流3-1




维克托勇利极度私密影片外流3-2(完结)

平行世界穿越/互换梗04 玛卡钦的神奇旅程(3)

没有文笔ooc:

擦嘞脑洞破天堵不上了


放飞自我


三无产品


OOC属于我


真的一点剧情都没有


唾弃自己


水了一整章


求助:身为一只不能说话的狗,怎么撮合一对情侣!急!在线等!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勇利脑袋空白地看着坐在对面侃侃而谈的俄罗斯人,努力回忆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玛卡钦坚持跟在勇利身后,哪怕维克多给她套上狗绳也不能把她拖开,她甚至学会用两只前爪抱住勇利的小腿,伏在地上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呜声。所有人都忍不住怜爱地看着玛卡钦,顺便责备地看向了委屈的俄罗斯人。


被冤枉的俄罗斯人怎么都解释不清,只能拽着勇利溜走了,玛卡钦开心地跟着他们跑了出来。


——玛卡钦是天才!维恰和勇利和好了!


贵宾犬开心地想着,安心地趴在了圆桌下面摇尾巴。


他们现在在一家可以带宠物入内的露天餐厅,选了一个不错的位置后就坐了下来,最开始气氛非常尴尬,不过他们都是花滑选手,再加上有玛卡钦,维克多和勇利很快就开始交谈起来,期间玛卡钦听到自己的名字会抬起上半身把前爪搭在桌子上看他们,发现没她什么事之后又会趴回去。


“……勇利你也喜欢狗吗?”


他听到维克多问。


“啊是的,我——”勇利看了看趴在脚边的玛卡钦,想起了自己的爱犬,“我也养了一只贵宾犬,不过是一只玩具贵宾,他叫维酱。”


玛卡钦抖了下耳朵,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她站起身,抬起上半身趴在勇利的腿上,安慰似的蹭了蹭勇利的胳膊——她记得维酱,她总能在乌托邦看到那只和她长得很像的贵宾犬的照片。听说那只小狗已经去世了,勇利非常伤心。


是的,如果她也去世了,维恰也肯定会很伤心的。


“哇哦~”维克多眼神发亮,“真的吗?”


勇利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没敢说就是因为维克多养了玛卡钦,所以他才会养贵宾犬,而且他的贵宾犬的名字和面前的人一模一样,都是维克多——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得出口。他看着俄罗斯人惊喜又期待的表情,拿出手机给维克多看了家人发过来的、维酱的照片。


维克多看着照片上小小只的贵宾犬,嘴巴张成了心形:“天呐他真可爱!”


在两人开始谈论家常之后,玛卡钦就安心地重新趴回了地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觉睡起来维恰和勇利吵架了——他们虽然偶尔会有小矛盾,但是绝对不会吵得让勇利离家出走——玛卡钦甩了甩尾巴,觉得维恰和勇利都很不靠谱,果然这个家还是需要玛卡钦来保护!


玛卡钦哼出一口气。


 


玛卡钦死命扒着电梯门不肯松爪,她简直搞不懂维恰在想些什么,好不容易找到勇利和勇利和好了,为什么你不抓住机会和勇利待在一起,反而要自己去住呢——以前你们都是住在同一个房间里的!


维恰大笨蛋!


不行不能走!


玛卡钦扒着电梯门,让电梯门发出了滴滴滴的响声,而贵宾犬可怜兮兮地发出嗷呜呜的声音,不管是拉着玛卡钦想离开的维克多还是站在电梯里的勇利都感到了一点尴尬——维克多猜测大约是玛卡钦太喜欢勇利了所以想和勇利待在一起,可是当他提议让勇利照顾玛卡钦一天的时候,玛卡钦会咬住他的裤脚往回拖,看起来大约玛卡钦并不是想要离开他和勇利待在一起,但是他要把玛卡钦带走的时候,玛卡钦又会抱着勇利的小腿装可怜。


——玛卡钦你到底想干什么!


维克多苦恼又无奈的看着贵宾犬,无言以对。


“嘿宝贝儿,你到底想做什么?”


玛卡钦生气地汪了几声——什么做什么!当然是让你们和好啦!你们得住一起!住一起知道吗!像以前一样住一起!


维克多和勇利看着对方,有些搞不明白玛卡钦的意思。


维克多蹲下来试图和玛卡钦讲道理,但是他家的小公主很明显并不想听维克多的道理,只是生气地、非常坚定地扒着电梯门。勇利看了下试图关闭又因为玛卡钦扒着门而不得不打开的电梯门,认真思考了一下,本着不能给酒店人员添麻烦的心理,他一步跨出了电梯。


与此同时,玛卡钦松开了电梯门,开心地摇尾巴。


维克多立刻明白了玛卡钦的意思:“……玛卡钦,你既想让我陪着你,又想和勇利待在一起吗?”


贵宾犬欢乐地嗷呜一声,点了点头。


——玛卡钦点头了!


维克多意识到他家的狗可能真的成精了!


“玛卡钦你这么喜欢勇利啊……”维克多非常不解,玛卡钦应该从来没有见过勇利,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喜欢勇利呢?在圣彼得堡的时候就会用他的手机看勇利的视频了。


玛卡钦偏了下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维克多——当然喜欢勇利了呀!


勇利会带她跑步,会搂着她睡觉,会给她梳毛。


最重要的是——维恰你喜欢勇利呀!


你那么喜欢勇利,所以我就更喜欢勇利了呀!


玛卡钦舔了舔维克多的脸,开心地汪了一声。


 


——所以现在又发生了什么???


胜生勇利,二十三岁,日本花滑特别强化选手,日本王牌,今年第一次进入花样滑冰大奖赛总决赛,在开赛的前一天,在训练场被 男神 偶像的狗扑倒了,于是和偶像一起逛街吃饭聊家常,最后还莫名其妙地住到了同一个房间。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勇利坐在床上,双手握拳抵在下巴处,认真回忆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并且思考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如果不是做梦的话,为什么他的教练切雷斯蒂诺会把他的行李拖到这里,而维克多的教练雅科夫在怒吼了维克多一顿之后,拎着自己的行李和切雷斯蒂诺住到了一起呢?


他纠结的心情玛卡钦是不会懂的,因为玛卡钦很高兴维克多和勇利住在了一个房间里,虽然不是一张床,但是没关系!已经是一个房间了,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和好!也许明天早上就和好了!然后他们就会睡到一张床上,而另外一张床就就全都是玛卡钦的了!


贵宾犬开心地想着。


维克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沉思的勇利和开心得原地打滚的玛卡钦,气氛诡异得让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勇利,你要去洗澡吗?”


勇利回过神:“啊,好的。”他起身在行李箱里翻找自己的洗漱用品,转过身的一刻脸颊迅速红了起来——天呐他居然亲眼看到维克多刚洗完澡的样子!他能拿手机拍照吗?恐怕不行吧,太失礼了!


他这么想着,胡乱找到了东西之后冲进了浴室。


看着勇利有些慌乱的背影,维克多有点不明所以,扭头看向了在地板上打滚的玛卡钦,严肃地问:“玛卡钦,你认识勇利吗?”


玛卡钦翻身坐起来,坐得端端正正,发出肯定的汪——当然认识了!


“这太奇怪了,为什么你认识勇利而我不认识呢?”维克多也忍不住在地板上坐下来,和自家狗狗保持平视,“你怎么会认识我不认识的人呢?”


玛卡钦瞪大了眼睛——什么叫做你不认识!天呐维恰你失忆了吗!


她担心地靠近了维克多,忍不住想要舔舔维克多或者是敲一敲维克多的脑子,看看维克多是不是傻了。


——你居然说你不认识勇利!维恰肯定是生病了!


玛卡钦震惊又难过地靠在维克多身边,发出小声的呜咽,天呐她的维恰生病了不记得勇利了!难怪勇利要离开家了,原来是维恰不记得他了,所以他才会离开的!维恰太可怜了!勇利肯定很伤心的!


现在该怎么办?


冷静点玛卡钦!现在只有你能保护这个家了!


振作一点!


维克多看到爱犬突然低落还想安慰一下她,给她挠痒揉肚子什么的,还没等他有行动,就看到玛卡钦突然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眸看起来——怎么说?如果玛卡钦能露出人类的表情,那这个表情肯定是……呃,坚定的神情?说真的,这种认真又坚定的眼神出现在玛卡钦脸上有点吓到维克多了。


不等维克多说什么,勇利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了,他没有戴眼镜,头发湿漉漉的,刘海随意地撩了起来,因为摘了眼镜所以看不太清周围,所以看起来有些面无表情——这幅模样倒是很像维克多在视频里看到的样子——他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了一声狗吠。


维克多和勇利都看向了正襟危坐的玛卡钦。


玛卡钦已经离开了维克多的身边,和维克多保持了一点距离,她仰着头,冲着勇利认真严肃地汪了一声,伸出爪子指了指自己的斜前方。


勇利:“……玛卡钦你是想让我坐在那里吗?”


然后他得到了贵宾犬肯定的汪和一个点头。


勇利震惊地看向维克多,维克多无辜地回看着勇利——于是勇利戴上眼镜一边擦头发一边在玛卡钦指定的位置坐了下来。


“好了宝贝儿,你想做什么?”维克多问玛卡钦。


此刻他们两人一狗做成了一个三角形,维克多和勇利都穿着浴袍,头顶毛巾,盘腿而坐,他们都看着对面的棕色毛球——维克多的巨型贵宾犬,这只年约十三岁的狗正严肃地看着他们。


然后,发出了一长串的汪汪汪。


——我们要进行一场属于家人的谈话!


——玛卡钦是不会让这个家破裂的!


——玛卡钦要拯救这个即将破碎的家庭!










玛卡钦:再不做点什么我就要变成孤儿狗了!就算那只能汪汪汪我也要让这个破碎的家庭复原!


大约是电视剧看多了


下次脑洞没写完就发我就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