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ia

金苹果

擼貓聖手:

标题即是梗来源。用这么老的梗真是对不起


灵感是广播剧出现恶灵那一话,恶灵要求献祭最美丽的女人,出场女角色纷纷争夺资格,同时凡是男性角色都被打飞,只有鲁鲁修被留下和要献祭的女角色在一起。这是主角待遇还是美人待遇


设定,背景,人物关系都是杂糅,请不要在意。


“……苹果?什么嘛,不是披萨啊。”绿色头发的女神兴趣缺缺,随手一拋。


“…痛!喂C.C!不要乱扔东西啊!”有着一头如火焰般赤发的女神,气愤地怒瞪着前者,“……咦上面还有字?…‘献给最美丽的女神’……?”


“什么呀这个金闪闪的苹果,喂C.C……诶??”


C.C已经主动凑到身前:“啊抱歉卡莲,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随意乱丢是我不好,好了,快把这个金苹果还给我。”


然而两人的对话已经被听见了。


“呐C.C,”天后玛丽安娜款款自阶前步下,笑容满面却让人背脊生寒,“你还像过去一样不识字吗?‘献给最美丽的女神’什么的,只能属于我玛丽安娜。”


C.C露出招牌式的嘲讽笑容:“不了解情况的是你吧玛丽安娜?我可是爱与美的女神啊。”


不待玛丽安娜反唇以讥,又有新人加入战团,“啊啦,最美丽的女神,这不是在说我吗?嘿嘿嘿,这个金苹果,我就收下了 ♥”


“等等,神乐,我想…这个金苹果应该是我的东西。”一向胆怯的蒋丽华坚定地发言。


几乎所有女神都加入了对金苹果的争抢,处在漩涡中心的卡莲愤怒地大吼:“喂!!我说你们不要对别人的东西擅作主张啊!这个苹果砸到了我的头上,理所当然是我的东西!”


……


理所当然地被无视了。


…………


金苹果只有一个,拥有者也只有一个。


发热的头脑慢慢转醒,争夺者逐渐放弃资格,转为评委,最后只有三位(最不好惹的)女神保留着资格。


她们是天后玛丽安娜,战争与智慧的女神卡莲,和爱与美的女神C.C。


彼此势均力敌,在场的谁也不敢说更偏向哪一位,毕竟,谁都不敢承受前者的权势,第二位的武力,以及后者的恶作剧。


天帝查尔斯的额头上挂着冷汗,在三位女神虎视眈眈的凝视下努力保持沉默,眼下只要一言不慎,马上就能迎来真正的诸神黄昏。


就在气氛沉重到不得不说出结论的前一秒,V.V开口了:“查尔斯作为一个审美低下的无聊直男,是不可能作出完美的评判的。”


接收到自家弟弟感激的眼神,V.V面不改色地继续道:“我有一名更合适的人选要推荐。极东之地的日本国,其首相之子,枢木朱雀。”


“枢木朱雀,凭借他罪恶的天然属性,三至八十岁女性,上至皇族公主,下至忍者女佣,无往而不胜,数度蝉联搭讪比赛冠军,堪称男性公敌。”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够准确评判出三位中谁才是最美的女神,以他坦率的性格,也一定能够不受其他因素影响,诚实地说出判断。”


“枢木朱雀是最完美的裁判。”


三十六计,甩锅为上。没等三位女神回应,查尔斯立刻将枢木朱雀从远东之国召唤到神的庭院。


单方面被灌输了来龙去脉的朱雀手持金苹果,站在三位女神面前,接受逡巡审视的目光。


片刻,玛丽安娜开口道:“是叫……朱雀是吧?朱雀君,如果你把金苹果给我,我将会赐予你一个国家。”


“喂太狡猾了吧!”卡莲先炸毛了。


然而朱雀已经是樱石独一无二的生产国日本国的继承人了。


“那我就……唔……给你智慧好了,朱雀,金苹果给我。”


筋肉派要什么头脑,话说回来卡莲,你的头脑有比我好很多吗?


“哼哼……”C.C低低笑了,“忘记她们的提议吧,将金苹果给我,我将予你人间最美丽的人的爱情。”


人生赢家朱雀兴趣缺缺,刹那间,一张画像在眼前显现,他保持着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向前望去……


“这是盛产美人的布列塔尼亚皇族的全家福,呵,你是想要英姿飒爽的柯内莉娅,还是想要纯美动人的尤菲米娅,或是娇俏可人的娜娜莉……呃?”


只见朱雀神情激动,手指颤抖着指向画上的一隅:“……他是谁?”


“……”C.C神色复杂,“布列塔尼亚的的十一皇子,鲁鲁修。”


C.C还想挣扎一下,但傻子也能看出来的一见钟情,让她放弃了对枢木朱雀性取向的抢救。


“……好吧,把金苹果给我,然后鲁鲁修就是你的了。”


“不,我不能把金苹果给你。”


“诶??!”


“我不能把金苹果给你们中的任何一位,”朱雀面带微笑,坦然地说:“只有他——只有鲁鲁修才配获得这个金苹果,他才是最美的女神。”


不,他是个凡人,而且,是个男人。三位女神默默吐槽。


“你是在耍我们吗?”玛丽安娜冷冷瞪了一眼枢木朱雀,转过头看向查尔斯和V.V,“这就是你们说的最完美的裁判?”


查尔斯颤抖了一下,迅速起身,朝向朱雀:“凡人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被众神一齐注视的少年垂头叹了口气:“你们一定要抢夺这个金苹果吗?用错误的手段得到的结果是没有意义的。”


“但是,如果一定要战斗的话,我不会手软的。”


 


 


鲁鲁修·Vi·布列塔尼亚永远不会忘记自己被掳走的那一天。


那几日天地变色,时有异状,唯独那天碧空如洗,风清云净。


就在那天,一个奇怪的人出现在鲁鲁修面前。


他的身上沾满血污,衣物残破不堪,显然经历了一场鏖战。(本人倒是没事)


惟有一双翠色的眼眸,明亮温暖,浸满柔情。


他单膝跪下,奉上一只璀璨的金苹果。


“……鲁鲁修,你愿意嫁给我吗?”

【反逆白黑】明日

初顾:

· 某天深夜脑洞,不知所云。


· 零镇,梦中梦玩不腻。


· 作者是逗比。


 


————————————————————————————————


 


 


 


太阳升起就是明天。

自从听过鲁鲁修的计划后他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从那样的梦中惊醒。开始的时候他还会神经质的冲进盥洗室打开水龙头一遍遍的清洗双手,好像上面真的沾着皇帝的鲜血。到后来的麻木,好比现在失去睡意的他打开台灯,眯着眼看放在身旁的闹钟上显示着的时刻,三点二十分,叹了口气将一头凌乱的卷发抓的更不成样子,他坐起身在床头柜里翻找起来,他需要药,那个女人在他开始做梦的时候给他的。但是很可惜,他盯着手里完全空了的包装物,咒骂了一声将它狠狠地朝墙壁砸了过去。被噩梦折磨神经脆弱的帝国最强战士竟然把头埋在双膝间大哭起来,已经够了吧。
你还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你不能把什么都算在他头上。难得好心的魔女在他又一次怪罪鲁鲁修时还试图维护他,但是皇帝只是坐在王座上双手交叠支着下巴默认了他全部的控诉。他没看出鲁鲁修甚至要比他更憔悴,他只是言辞尖锐的数落他一直以来做的混帐事,而事实上他才是那个最大的混球。受够了这些几乎每天都要上演的愚蠢戏码,魔女转身打算离开房间,鲁鲁修终于开口,你可以的吧,做些什么让朱雀每晚能够好受些。
哦,当然。事实上她更想翻个白眼然后喊他们白痴,但是显然她没心情在最后的时刻还和鲁鲁修对着干,死者为尊。
他抿着嘴笔直的立在那里,他当然知道那不是鲁鲁修的错,他只是习惯了把所有一切症结都归咎于他,而他从不反驳。


C.C.想的话她也可以是个很有效率的人,皇帝命令她的当天她就把东西给了他。拿到那些说是可以抑制纠缠不休的恼人梦境的药后就打算离开的他突然被那个女人叫住,她当时在摆弄从鲁鲁修那抢来的精致茶具,不过他并不认为C.C.会有邀他喝下午茶的兴致。她问,尤菲米娅是光的话,鲁鲁修是什么呢?
怎么回答的他已然不记得,不过撇开确切的答案,他模糊的知道那不是好词,无非是恶魔,刽子手诸如此类的。他一度认为像鲁鲁修这样罪业深重的人也配和尤菲相提并论?可他却一直记得他对优雅地品味红茶的魔女说,你最好换下那套衣服。
那套鲁鲁修对照皇帝的白袍亲自设计的女性服饰,换句话说,那是他为皇后做的。虽然到死他都不会有那样一位女性在身边,但他确实是那样一个事无巨细到让人发指程度的家伙。而C.C.正穿着它。
好吧,如你所愿。魔女朝骑士摆摆手,脾气坏到没朋友的枢木卿。

而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
别总是欺负朱雀。被文件淹没的皇帝起身揉了揉眉心。
是是是。将房间弄的满是浓郁的芝士味餍足的魔女趴在沙发上毫无诚心的附和皇帝,无奈的鲁鲁修走近帮她把丢了一地的衣物整齐放好,鲁鲁修真是个好妻子,她称赞道。
撇见鲁鲁修脸上淡淡的笑意,他觉得分外刺眼。
他怎么能。


 


心烦意乱的去技术部为兰斯洛特·阿尔比昂做新一轮的数据测试,看到他疲惫的模样,年长的女军人很担忧的询问他状况,而他什么也不能说。


对不起,他擦拭额头的汗水闷声说道,然后在罗伊德博士难以置信的表情下把塞西尔小姐精心准备的便当全部吃下腹。


他没有办法把一切告诉他们,即使这样他们还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他。谁会想到恶德皇帝和他背叛成性的骑士费尽心力想把世界弄到手是为了摧毁它?作为计划的执行者之一,他在听到鲁鲁修坦白一切时同样难以接受。


这一切都是为了娜娜莉和尤菲所希冀的温柔的世界。皇帝在谈话的最后这样对他说。


他并没有对卡莲说谎,他确实是为了世界的明天。


他曾那样相信,所谓的明天一定是充满希望的和平美满的存在。不管牺牲再多,他都想要看见,尤菲对他所描绘的世界。


 


而在零之镇魂曲即将到来的前夕,他踌躇了。


他看着缩在沙发上无聊地翻看旧照片的女人,我想那是嫉妒。


嫉妒我吗?C.C.一脸看白痴的模样用力把厚重的相册簿砸在他身上,你是傻瓜吧?


啊啊,鲁鲁修也一直这么说。


事实上,对很多事他并不是一无所知,他只是习惯了装出一副天然无害的模样。例如他很清楚鲁鲁修到底在执着什么,知道如何才能真正重伤鲁鲁修,而他也确实有这份狠心,他比他的友人想象的还要了解他。他清楚鲁鲁修的戒备感,绝对不轻易对他人吐露内心,而他也渐渐变成那样,他们都不再是八年前的自己,除了他的混账程度和鲁鲁修的言不由衷。


他注视着相片中的友人。


然而在这一刻他才如此强烈地感知自己的内心——


想要去了解。


运动神经差劲的鲁鲁修,被迫套上洋装的鲁鲁修,和会长一起烤制点心的鲁鲁修……那些真心微笑的鲁鲁修,鲜活存在的鲁鲁修。


 


突然好想要见到他。


 


他匆忙披上装饰华丽的深色披风独自走在白羊宫的回廊里,他想要知道皇帝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


被C.C.拉去散心的鲁鲁修从马匹上下来在湖边席地坐下,他一直知道他的青梅竹马有着不输于女子的精致容貌,他偏头对他微笑,在绚烂的晚霞里,让他无法移开目光。


陛下?


已经无所谓了。鲁鲁修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那会是什么样的话?


抱着这份强烈的求知欲,他就这样近乎无理的连通报都没有闯入了皇帝的睡房。


鲁鲁修穿着单薄的寝衣坐在书桌前批复着文件,房间里哔啵的炉火烧得很旺,骤然涌向他的温暖气流却无法让他放松下来,反而使他更加得拢紧了披风。


有事吗,朱雀?


凝视着皇帝疲惫的紫眸,他所有想要说的话全部鲠在了喉间,不,他握紧藏在披风下了双手,他不能够。


面对皇帝甚至是抱有期待的目光,他咧嘴说道,鲁鲁修,你真是个卑鄙的男人。


是啊,卑鄙。所以别再引诱我了,鲁鲁修。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皇帝变得苍白的可怕的面容,鲁鲁修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他以为自己做的很好,而他忘了面前的人是枢木朱雀——他远比他想象的要了解他。


皇帝换了称呼,零之骑士,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如果你没有要事的话,就请滚出朕的寝宫。


就是这样,他笑了起来。他说过的吧,他知道鲁鲁修的一切,不管是鲁鲁修说过的或是没说过的,无论他曾如何的渴求过,他永远无法伸手去获取。


因为这都是为了世界的明天。


 


渴望和妹妹一起活下去的鲁鲁修会被夺去宝贵的生命。


渴望死去的枢木朱雀会放弃作为常人的幸福背负这个世界直到永远。


这是他们所必须要接受的惩罚,作为玩弄世人意志的代价。


 


凌晨四时五十分。


只要再过几个小时,太阳就会升起,而全世界的人们也会迎来新生。他无神的看着桌上整齐放着的深紫色礼服,却始终摆脱不了鲁鲁修在湖边看着他微笑的模样,以及皇帝张着嘴无声的话语。


求求你,告诉我。


他再次大哭起来,你口中的明天真的会降临吗?


直到一双微凉的手抚上他满是泪痕的脸颊,鲁鲁修……


 


他睁开眼,有些迷茫的看着天花板花费了几秒钟让自己适应骤然间的头晕眼花。


已经够了吧。女人的声音因为哽咽而失真,娜娜莉,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哥哥他已经死了七年了啊,朱雀你还要吃那些药到什么时候,你要弄垮自己的身体吗?


原来鲁鲁修早就已经死了,他却始终把自己囚禁在过去的梦境中,以为时间还停留在零镇的前一天。


我不会有事的,他努力对娜娜莉露出笑容,我答应了他啊,我会守护这个他用性命交换的世界还有他最宝贵的妹妹。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裹在宽大的深紫礼服中,看起来和他那样相似。他一直知道他的友人聪明绝顶,连自己的死亡都仅仅是象棋盘上为了胜利而做出的一步牺牲。他也曾那样相信,他说过的话必然成真。


太阳升起就是明天。


而后来的他才明白即便真的有明天也不见得会比现世美好,因为他所追求的,只是和大家在一起,只是……想要和鲁鲁修在一起。他一直以来都是那样深深的、深深的迷恋着那个人。


 


再次见到C.C.时他已是白发苍苍的老者,而她和离开时别无二致,好久不见。


时隔多年他对这个引发一切罪恶开端的女人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恨意。


她打量了他许久,或许鲁鲁修是对的。


他笑了起来,是啊,他一直是个狡猾的人。


无论世事变迁,他的友人留在他们心中永远是十八岁的模样。


 


你是来为我送行的吗?


或许吧。


不管是恶德皇帝也好,救世主也好,这个世界上少了谁太阳都会照常升起。然而C.C.,至于明天,属于我的明天,却永远也不会来。


风吹起魔女的额发,露出隐藏在下面红色的不死鸟图腾。


你问过我尤菲是光的话,鲁鲁修是什么。是什么呢,我想是空气吧,活在面具下的我早已不再需要光明,但我却无法舍弃空气,失去那个人的我,根本不能算真正活着。


 


终于可以去见他了。


魔女金色的瞳孔盈满了泪水,又一次。


 


会来的吧。


明日。


 


 


                                            FIN.


 


 

Learn to be Lonely(朱修.叛逆的鲁鲁修)

暴君冰魄诺伦:

CP:朱修




前言:


因为鲜网的专栏已经是连后台也无法登陆,不想发去晋江的专栏,所以就把唯一的一篇骑士帝也搬过来吧


09年的旧文(…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久,有点吓一跳)


每一章的开头选段,是出自电影《歌剧魅影》的片尾曲《Learn to be Lonely》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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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点:R2第25集,最后游行的前夜


 


 


[Side of Suzaku]


 


Child of the wildness


荒漠之子, 


Born into the emptiness


生来身无所有。


Learn to be lonely


学着承受孤独


Learn to find your way inthe darkness


学着在黑暗中找到你的路


 


*************************************


 


站在行宫的高处,在夜空下、夜风中,终于可以卸下Zero骑士服的朱雀静静地俯瞰这个华灯遍地的世界,仿如神殿中高高在上的战神石雕,威严的神色冷峻且漠然。


 


突然间,怀中的亚瑟懒洋洋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很自然地蜷在自己的臂窝中,安然地闭上了眼。


朱雀看着这组理所当然得再不能理所当然的动作,原本的冷漠终于被微笑的阳光化去了边角——想当初,在第一次见到亚瑟的时候,可是狠狠地被讨厌了呢……


 


——自己和小动物的缘分,还真像单相思呢……


 


伸手顺着亚瑟的脊背,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微笑过的朱雀无奈地在自己的心底承认了这个事实。不过……


 


——和小动物的……单相思……


 


某个有着一双明净紫瞳的黑色身影倏忽闪过脑海,顺着皮毛的手不禁滞了一下,朱雀敛起那抹难得的笑容。


意识在自己的记忆中自动搜索、回放——


 


[突然发现,鲁鲁修你真的好像一种小动物耶。]


[笨蛋朱雀你这是什么意思?]


[像……像……嗯……啊对了,很像一只小黑猫耶!]


[猫?]


[嗯,因为鲁鲁修你和猫咪一样都有着很高的警戒心哦。而且,虽然看起来总是冷冷的生人勿近,但只是熟悉了就会知道,其实猫咪很多时候都是很别扭的,就算是要对人温柔,也会装成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样子——和你像极了,鲁鲁修。]


[你、你说什么傻话……!]


[脸红了耶……鲁鲁修你是害羞吗?]


[害羞你个头!]


 


记忆的残像依然阳光明媚,只是,一切已经成了过去,不复回来。


自从那个明净的夏天过去,不知道是真的在自己的抉择中,还是在命运的摆弄下,想要珍惜的一次又一次地遭到掠夺,曾经坚信的一次又一次地遭遇颠覆……


跋涉至今……有时候,甚至连自己也不禁疑惑了。


——真的……有必要如此辛苦地坚持吗?


 


朱雀忍让地皱了皱眉。思考这种颇有哲学意味的事情,素来就不是自己的强项。


在皱眉中,自嘲与哀伤随即在那张本来只适合阳光地微笑的脸上如潮水漫来,那双绿色的眼瞳潋滟名为[痛苦]的粼光,却不自知。


 


本以为自己会恨死那个让尤菲这般悲惨地死去的人……不,自己确实是恨死那个叫Zero的存在,恨不得把对方碎尸万段。


只是,当自己知道鲁鲁修就是Zero的时候,另一种心情却隐约在自己的内心拉锯——恨,还是好恨,但……


在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向对方祭起死亡的利器时,他总会很沮丧地意识到。


——恨得……总是下不了手。


 


“鲁鲁修……”


含义不明地呢喃这个名字,朱雀的目光不禁低了下来。


 


——那个名字……那个人,之于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幼时的挚友?


曾经的同学?


战场上的仇敌?


王台上的主仆?


还是……


一个个选项闪过朱雀的脑海,又一个个地被他否决,哪怕是全部综合起来之后的状态……也都,不对。


总觉得……还差着些什么似的……


 


眉头懊恼地拧起,朱雀不着声色地收紧了自己的臂窝。


 


——他,不明白。


 


然而,不知道是因为他加在臂上的力度太大,还是真的因为夜太凉,本是在假寐着的亚瑟竟兀然跳离朱雀的双臂,径自跑开。


“亚瑟!”


有点迟钝地看着已经缩成小点的身影,朱雀连忙追了过去。


 


 


 


[Side of Lelouch]


 


Ever dream out in theworld,


不曾梦想世界上,


There are arms to holdyou.


会有双臂可以拥着你


You always known yourheart was on its own


可你永远都知道,你的心灵无所相依。


 


**************************************


 


摒退那些因为自己的GEASS而对自己惟命是从的守卫——在偌大的监控室里,依然是一身帝王装束的鲁鲁修,正一脸沉静地看着那一壁监视荧屏。


而在荧屏中,自己的妹妹,正低头坐着一动不动的,安静得像是一个漂亮的娃娃。


 


——娜娜莉……


在心底里呢喃这个名字,半是欣慰半是哀漠的神色在鲁鲁修的脸上蔓延开来。


 


——很高兴,娜娜莉你已经可以依凭自己的意志来行动。你那双美丽的眼睛已经再次张开,这表明你已经足够的强大,强大得可以冲破GEASS的力量,强大得可以在这个依然战火摇曳的世界上独当一面,强大得……


 


在娜娜莉的影像前,鲁鲁修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眼帘,不知是因为被阴影隔去外界不少的光,还是因为别的,那双妖媚的紫瞳,此刻仿佛泛起了落寞。


 


——已经,不再需要哥哥的保护了……吧……


 


最后一个问句像风一样在心底掠过,鲁鲁修意义不明地扯起嘴角微笑,但同时也无意识地,他的右手抓上左手手肘的衣布,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可怜的拥抱。


 


真可笑啊。


明明零之镇魂曲已经步入尾声,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


明明一切仍是依照着自己撰写的曲谱井然进行。


——也就是,明明自己应该早就料见会得到现在这般下场的呀……


 


但,为什么?


——为什么,心脏还是隐隐地抽痛呢?


 


右手轻按在自己的左胸腔上,素来骄傲的鲁鲁修苦笑着,首次无奈地自行承认自己情商其实真的是蛮低的事实——只因为紧接在那个疑问之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心中的痛并不是开始自那场发生在C的世界中的协商。


那应该是,来源于更早、更早的时候……


 


——那,多早?


 


简短的疑问才刚成型,鲁鲁修就惊觉自己首先想到的,是一双让人心醉的绿色眼瞳,一个午后阳光般和煦的笑容,一张憨厚得让人有时候很拿他没办法的脸……


也就是,他鲁鲁修的答案是有关于某一个人,哪怕只是过去式。


 


“朱雀……”


那个名字竟然脱口而出。


 


随着尾音悠悠隐没于一室的死寂,那双嵌着紫瞳的眼睛倏忽张大。


随即,抬手捂盖住自己已经合上眼帘的双眼,嘴角也慢慢扯出张狂的弧度——该死的……为什么眼球突然会有些热得难受、热得刺痛的感觉的!


 


而就在这时候——“喵。”


 


于是,在朱雀冲到拘禁室门前时,撞见的,刚好是鲁鲁修一脸措手不及的讶然。


 


 


 


[Side of Spectator]


 


Who will be there for you


谁将为你守候, 


Comfort and care for you


谁将安慰你,关心你?


Learn to be lonely


学着承受孤独


Learn to be your onecompanion


学着做自己的伙伴。


 


*****************************************


 


以黑猫亚瑟为界,尴尬的气氛萦绕在这个略为狭小的空间中,仿佛在偷笑着旁观这二人明显带着讶然的对视。


 


两秒后——


 


“陛下,晚上好。”


最先反应过来的朱雀迅速敛起自己的惊讶,以冰冷的态度执行身为人臣的最基本礼仪,同时闲步走入拘禁监控室。


 


“啊……晚安……”较为后知后觉的鲁鲁修像是有点不知所措地回应。


 


也许气氛中的局促是会感染的——亚瑟不明所然地把头偏了偏,继而四脚开迈……不过是灵巧的几步,它就往鲁鲁修身上兀然一跳。而后者明显就是毫无防备,结果只能是遵循条件反射顺势往后仰倒。


 


——“小心!”


 


也正就是在这个和千钧一发有点扯上边的时候,这个应该是冲口而出的单词,让鲁鲁修以为自己幻听了。


……但随后从腰位传递而来的外力感,貌似否决了自己的假设。


 


 


“没事吧?”


朱雀就这样简短地问道,脸上不自觉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没有回音。


维持着这个被人单手搂腰倾倒的姿势,本应该心有余悸的鲁鲁修,现在却只晓得傻傻地仰望那双破除冰霜的绿色眼瞳,久久忘记言语。


因为,他见到那一个让自己感觉久违了的眼神。


 


——然而,在下一刻,他却像是被雷击中似的猛然一个激灵,一把把稳着自己重心的对方推开。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个做法一点也不可取——鲁鲁修正因此随即回归到地板的怀抱。


“有什么好笑的?!”


捕捉到对方脸上的笑意,鲁鲁修难得恼羞成怒地喊道。


 


 


看着跌坐在地板上冲自己叫嚷的鲁鲁修,朱雀的脸上忍不住又是一阵带着点无奈的微笑——如果让旁人看到,肯定不相信这个笑起来阳光和气的少年,就是传说中的白色死神、靠不断的背叛上位的第七圆桌……冷酷无情的首位零之骑士。


 


很快,大概也是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所以看着帝王慢慢地站起来时,那双灿烂的绿瞳又再被冰霜覆盖了。


只不过这次,在这片薄冰之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开始涌动。


 


 


一边整理自己的衣饰,一边几不可见地偷偷留意对方的反应。在看到漠然覆上对方的神色时,鲁鲁修竟然顿觉成丝成缕的哀伤。


 


突然间,他的骑士开口了:“虽然已经是镇魂曲的尾声,但我还是想确定某些事情。”


“什——唔!?”


单词的尾音在这个空间里无疾而终。


 


瞪着浑圆的双眼,鲁鲁修难以置信地那张无限逼近自己眼前的脸,唇瓣相接的触感让他的思维瞬间死机。


更糟糕的是,这令他蓦然意识到,自己对对方,原来早就已不再是单纯的友情了。


 


 


——呵,那又怎样?


 


 


一声冷笑响过心底。随即,朱雀吃痛的一声,为这个简单的亲吻缀以狼狈的结尾。


 


“那现在,你确认到了没?”


没有拭去唇上的血色,鲁鲁修戏谑地望向抬手捂着唇上伤口的朱雀,那双闪烁着狂傲光芒的紫瞳,让人不禁联想到一位因观赏到一场闹剧而肆意大笑的魔王。


——哪怕他自己正是这出闹剧的主角之一。


 


之后,在衣摆划出的弧度中,他转身离开,毫不留恋。


 


 


在一室的寂静中,被留下的朱雀放下自己捂着唇的手,眼中的冰霜已经被彻底化去,在眼眶中汇成令人心疼的哀伤。


——终于确认到了……终于确认到了……


真的,他真的确认到自己的心情,同时也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心情的!


 


只是……


 


 


“别忘了,我们已经罪孽缠身,走到一起,也不过是一起下地狱罢了。”


这是路过朱雀自己身边时,对方的喃语。




【TBC.】




==============


↑看了U盘里的存稿时间……


理论上,这个TBC TAG,我打了七年多……


同人我是不写be没错——前提是,这篇同人我是写完

【反逆白黑】开车开车!

枢木卿掰开鲁鲁修的双腿沉声说:

这篇文是很久之前写的万字工口,曾经在微博发过,后来有段时间怕被查水表就自删了。现在总算在lofter开始新的开车生活了,但是不发一篇朱修简直对不起我这略高能的ID哈哈哈哈23333


于是就翻出了这篇老物,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在下写的第一篇开车文,也是唯一完成的一篇( ̄▽ ̄)"


当年文笔可能有不成熟之处,请多见谅2333(虽然现在也没啥长进就是了)




故事的背景是第一季25话结束,朱雀君把鲁鲁修抓住,监禁了起来。里面有监禁play ,强制play。所以请慎入2333


点我开车



【反逆白黑】笨蛋夫妻的NG实录(恶搞向)

初顾:

PART 1 Knight of Seven 的宣誓

——ZERO由我来推倒!
——阿诺,朱雀君?
——是、怎么了。(天然状
——你刚才……(有说推倒吧,是有说推倒吧。
——啊,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笑


导演,可以把刚才那段cut掉吗?对,重新来过一条。咳咳……ZERO由我来负责。对,他的肚子是我弄大的,殿下。
——……
(鲁鲁修:枢木朱雀——)


PART 2 陌生人游戏

——呐,鲁鲁修。
——嗯,什么。
——在学校里还是装作陌生人吧。
——……跟我认识,让你很不爽吗!
——啊,不。我只是觉得“假装不认识”游戏玩起来超带感。嗯,鲁鲁修同学?啊、是副会长大人。
——……(枢木朱雀你这个白痴!)


PART 2.5 陌生人游戏Ⅱ

——朱雀。
——怎么了。
——果然以后在学生culb里还是装作不是很熟,只是小时候有一起玩过吧。
——诶?鲁鲁修不是不愿意和我玩这种play吗。
——不,比起会长“从幼驯染到久别重逢的爱情马拉松”课题,你的提议真是再好不过了。


PART 3 关系

——(烦恼 鲁鲁修,为什么是最初也是最后的朋友,为什么不是恋人呢?
——奇怪,你早上起来没有吃药吗?要是发病了就去看医生。
——(继续 鲁鲁修说尤菲是初恋,向卡莲要过安慰,和C.C.不知道一起睡过多少次,说喜欢夏利,还有、还有、扬言说是你妻子的神乐耶……
——住、住口。给我停下!还有,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搔脸颊 唔,这么说就是不否认啰。
——(瞪
——因为我有去探鲁鲁修的班哦,但是鲁鲁修周围有太多女孩子了,都没有注意到人家的说。(委屈
——你那是什么用词啊、喂!
——所以……(灿笑
——做什么?干嘛越走越近,给我退回去。还有,不要笑成那副样子!
——抱歉,鲁鲁修。我必须要让你重新定义一下我们两个的关系。
——偶尔也给我认真听一下别人说了什么……唔、你在碰哪里?!ya、yameru!


PART 4 情敌

——鲁鲁修,你在向卡莲要安慰被打后,洛洛对你做了什么?
——你不是有去探班吗,干嘛来问我。
——后面导演清场了,而且那段片花C.C.一直不肯拿给我看,都许诺她一年份的pizza了。(委屈
——是、吗?(咬牙 那剧集播出后你不是一直守在电视机前面吗?
——对啊。所以看到洛洛出席娱乐节目宣传R2时被主持人戏称是兄控时透露说那一集他贴近你说“我会永远陪着哥哥”后有大幅删减的连深夜档都无法播出的画面。
——洛洛·兰佩鲁迪!!!


PART 5 Suzaku Vs Rollo


一个是集天然腹黑鬼畜忠犬于一身的极品攻君。
一个是驾着Vincent 开着Geass卖萌装天真的正太小哥。
一个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幼驯染。
一个是占着娜娜莉位子近水楼台先得月。
一个是一脚定天下昵称体力笨蛋无所不用其极身为numbers却成为皇帝直属骑士的圆桌七号。
一个是教团出身凭借感官时间停止此等杀人越货必备能力纵横暗杀界的机情局作战人士。
一个对ZERO有着强烈的执着。
一个对兄长有着强烈的执着。
 ……
枢木朱雀对上洛洛·兰佩鲁迪,鲁鲁修又将何去何从?
让我们相约Code Geass 反叛的鲁鲁修R2~
(喂!给我停下那种八点档式的报幕——


PART 6 互相帮助

——不要请求原谅,我们、不是朋友吗?
——啊,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朱雀。
——所以,朋友之间互相帮助(重音)不是很正常的吗?鲁鲁修为什么要那么生气,都一天没有理我了……
——你给我照着剧本念!!!


 


PART 7 replay

——看到了唷,朱雀桑。
——什么?
——太过分了、零镇前的晚上竟然对哥哥……
——(把手移开 娜娜莉,这个时候你应该说“怎么会,难道哥哥至今……”。
——难道哥哥至今都和朱雀桑保持这种地下男男关系?即使他开着Lancelot和你作对,成为尤菲姐姐的骑士,把你交到父皇面前,踩你的头,你都对他不离不弃吗?
——……
——说愿意哦,鲁鲁修。
——……(啊啊啊,谁来把我、不,把枢木朱雀做掉!还我纯洁善良的娜娜莉!!!


PART 8 对第零骑士的访问

——Knight of Zero 大人,对成为帝国最强骑士您有什么感言吗?
——这是我应得的。
——(你还真是不客气)那么,在鲁鲁修陛下初登御座之时,您打倒那些企图对陛下无礼之人后,为什么笑得那么、那么……
——啊,你是想说为什么笑得那么淫邪是吗?
——诶?!
——(抓头 其实有很多人这么跟我说过啦。没办法,你看,一想到鲁鲁修要在全世界面前宣布我们的关系(重音),就觉得好兴奋啊。
——原来如此。
(鲁鲁修:(无力 没有必要答的那么详细……) 


PART 9 零之婚礼进行曲

——别说娜娜莉还活着,就算是洛洛、夏利都回来了,计划也不会改变,所以别想着逃婚!
——……
——C.C. ,我是那家伙的新郎,所以你就成为主婚人吧。
——呵,你说了算。
(鲁鲁修:不、你还没问过我的意愿……)


PART 10 枢木朱雀拯救计划

——鲁鲁修的怀抱好香好温暖哦~
——笨蛋!那是替身!我怎么可能抱得起你这个家伙!
——我知道啊,我认得鲁鲁修的味道。只是偶尔想看看鲁鲁修吃醋的样子而已嘛。
——(你是狗吗?还有、早知道就放任你自生自灭了!!!


PART 11 还是枢木朱雀拯救计划

——你是笨蛋吗!这样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曾经也有一个人喜欢叫我笨蛋。(陷入回忆 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红着脸,一边骂我笨蛋,一边要我进去。真是、太可爱了~
——够、够了!!!(枢木朱雀我要杀了你——



PART 12 用象棋来决定骑士的去从吧

——如果我赢了,我要枢木朱雀。作为礼物送给您,如何,神乐耶小姐?
——(只听到了前半句 诶诶诶!真的吗?鲁鲁修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承认人家,呜,用讲的都觉得好害羞~呐,今天晚上,我去你房间&*/%¥#$~¥^&*(@!#%
——不,在这里你是没有台词的(遮眼


PART 13 枢木愤怒的真相

——鲁鲁修,为什么要对尤菲下那样的Geass?
——为了让日本人民崛起。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口舌才说服尤菲同意在日本特区颁布《同性恋婚姻法》?!我把所有的积蓄(重音)都给了她去策划婚礼,连蜜月旅行都订好了。你却、但是你却……
——……

【反逆白黑】婚约者+番外灾难(Fin.)

初顾:

其实这本来是篇文案的,一不小心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打算重新补完两年前的坑,但是好像写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不过结局是美好的(你够 


为了扭转朱雀男神经病的形象,于是有了这篇欢快治愈小白的产物,平行世界向,OOC有。


(皮埃斯以前习惯用鲁路修·兰佩路基这样的翻译,因为懒得修改所以《编号L1748》后面也是沿用以前的,之后大概还是更喜欢用鲁鲁修·兰佩鲁迪吧,大概,其实真正反复无常的蛇精病是我自己吧摔)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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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鲁修·兰佩鲁迪,现年十七岁,阿修福德学院高中部二年级生。自认为有生之年做过最愚蠢的事情,就是在娜娜莉和尤菲米娅的眼神攻势下溃不成军,从而答应她们隐瞒身份到日本调查尤菲名义上的未婚夫——枢木朱雀。


“万一对方是个糟糕透顶的人呢。”胞妹娜娜莉的话语兀自在耳边响起,“为了尤菲姐姐一生的幸福,哥哥一定要加油啊。”


作为一个几乎可以算作没有继承权的公主,即使有个被誉为布里塔尼亚女军神的胞姐,能够远嫁日本京都六家之首的枢木家长子,成为下一任的女主人,已经不失为很好的归宿了。但是为了娜娜莉的期望,这场尤菲米娅未婚夫的认证之旅真是太有必要实行了。少年的脸上浮现着诡异的光,很好,明天就出发吧。


鲁鲁修·兰佩鲁迪,哦,更正确的说法应该是鲁鲁修·V·布里塔尼亚,骨子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妹控。


在阿修福德学院理事长的安排下,鲁鲁修成功的成为了枢木朱雀的同班同学,给妹妹们的回函中他写道:


“嘁,原来是个体力笨蛋。”


“不!这完全就是个怪物吧?怎么可能会有人类能徒手抬起KMF的脚啊!”


“喜欢猫,却往往只是单恋。”


“意外的是个温柔的人。”


……


“会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


将这个结论用邮件发给尤菲之后,十七岁的鲁鲁修·兰佩鲁迪陷入了沉默。自诩拥有布里塔尼亚皇室最优秀大脑的十一皇子殿下将脑海中迅速得出的五十八种结论通通排除,面对其中最不可置信的答案头疼不已。


年轻的皇子殿下爱上了他同父异母的妹妹的未婚夫。


真是糟糕透了,各种意义上。


“鲁鲁修周末和我回一趟本家吧。”浑然不知真相的罪魁祸首竟然还笑得一脸天然的发出邀约。


“不去。”把自己弄得焦头烂额的鲁鲁修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朱雀的提议。


“诶?为什么。我问过咲世子小姐你周末完全没有安排,与其在家里带着不如一起出去走走嘛。”犬科系的少年一点也不介意同伴的冷漠回绝继续游说着。


“因为你首先想到去向别人询问我的行程却没有来问我本人的意愿,你这个体力笨蛋!”没由来得向朱雀大发脾气,然后把他推出了学生会议室。


完全不知道鲁鲁修到底在生气什么的朱雀——唔,准确说,即使是本人也没有弄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向朱雀发火——只能在门口不停地请求鲁鲁修的原谅,直到外面被朱雀的动静吸引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在利瓦尔将唯恐天下不乱的米蕾会长叫过来看热闹前,他只好把那个天然的家伙拉回了房间。


“我没有在生气,只是最近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变得焦躁了。”


——啊,因为你的未婚妻要来东京看你,所以我要准备接待她并且给你们安排一场完美的邂逅呢!


“鲁鲁修没事真是太好了,所以鲁鲁修会答应我的邀请咯?”


——笨蛋!作为枢木家下任宗主的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如何看人脸色吗?这样怎么都不会是没事吧!


然而对朱雀的眼神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鲁鲁修只有暗自扶额,“是的,我会去的。”


 


皇历二零一七年四月十三日,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


鲁鲁修第一次去往枢木家位于神社的私宅,完全没有意识到朱雀目的的鲁鲁修和对方一路走过长长的走廊,在朱雀拉开纸门前,绿眸的少年笑说想介绍一个重要的人给鲁鲁修认识,终于反应过来的少年想要逃走,手却被朱雀紧紧地握住。门拉开了,完蛋了,那是名为鲁鲁修·V·布里塔尼亚的少年在那一刻的想法。


“父亲大人。”朱雀朝着里面鞠了个躬,除却一丝不苟地坐在上方的高大身影,他看了眼另一位窈窕的少女,“这位客人是?”


“鲁鲁修?”那位客人看向门口的黑发少年开口道。


逃跑失败的少年在看见粉发少女的瞬间想,比之前预想结果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呢,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完蛋了”吧?


 


此时房间内端坐着四个人:


枢木玄武,日本首相,京都六家之首枢木家的现任宗主。


尤菲米娅·Li·布里塔尼亚,布里塔尼亚第三皇女,拟联姻日本的枢木朱雀的未婚妻。


化名鲁鲁修·兰佩鲁迪的布里塔尼亚第十一皇子,鲁鲁修·V·布里塔尼亚。


枢木朱雀,枢木玄武的独子,枢木家下任继承人。


作为最后知道一切的绿眸少年听完一切后,背脊挺直着对坐在上方的父亲朗声说道,“我不会和尤菲米娅公主结婚,我认定的要一起走完一生的人只有鲁鲁修而已。”


“天哪,鲁鲁修。”尤菲双手合十在胸前,“我本来打算提前来日本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给我的惊喜才令人吃惊呢。恭喜你哟,鲁鲁修皇兄。”


“谢谢,尤菲。”被朱雀的话惊吓到大脑短路的皇子殿下下意识地道谢,“不对,朱雀你在说这些话前有问过我本人的意愿吗?你这个天然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改啊!”行动派的野兽最讨厌了!


“鲁鲁修不愿意吗?”


看着朱雀漂亮的湖水绿的眼睛中闪现出的光芒,鲁鲁修红着脸别开了目光,“不,并不是说不愿意。”
朱雀拉起他的手,“请父亲和公主殿下成全。”
于是事情就在鲁鲁修完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全部敲定了。之后尤菲来说,京都六家只是需要一位皇室成员联姻,并不是一定要某个特定的人选,只是“尤菲米娅公主”是皇帝陛下定的。反而对于枢木家来说,一位皇子比皇女来的更有意义。作为皇子的鲁鲁修成为朱雀的伴侣能够维系两国的关系,同时又不会诞下拥有布里塔尼亚皇族血统的孩子。等到朱雀百年之后,他们可以再从本家择选新的继承人。


“不过对于因为喜欢而打算结合的你和朱雀来说,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尤菲笑着说道。


 


由枢木玄武亲自出面和布里塔尼亚皇室协调,毫无演绎精神的枢木首相木着一张脸说着要为心爱的儿子实现他并不算过分的愿望是身为父亲应该尽到的责任,死咬着日本的权益不肯松口。最后在玛丽安娜皇妃的劝说下,查尔斯终于同意将联姻人选改为鲁鲁修。一时间,全世界的报纸头条都是枢木家下任宗主枢木朱雀即将在他十七岁生日那天和布里塔尼亚顺位十七继承人第十一皇子鲁鲁修·V·布里塔尼亚订婚的消息。


被铺天盖地的新闻惊吓到的皇室一众人等在得到皇妃的确认后,纷纷表示了祝福:


修奈泽尔:没想到脾气差劲的鲁鲁修竟然比我还先有人愿意接手了呢。


柯内莉亚:尤菲不用远嫁真是太好了。


克洛维斯:我是不会原谅枢木家的那个小鬼的!把我可爱的皇弟还给我!


洛洛:尼桑!


娜娜莉:哥哥一定要幸福啊。


 


白羊宫内好不热闹,总体来说,还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续·灾难


见过鲁鲁修之后,朱雀的表妹,皇家的神乐耶小姐说,朱雀真是太狡猾了。同时叮嘱鲁鲁修千万不要被朱雀表面的天然给欺骗了,在走之前还不忘推销说,身为皇家宗主的自己同样也是具有联姻资格的人选,如果看清朱雀的真面目的话,自己是很乐意成为鲁鲁修的新任婚约者的。


朱雀用力将门关上并迅速将表妹定位禁止访问人员,“鲁鲁修,你该不会听神乐耶胡说吧。”


“当然不。”鲁鲁修转身说道,根本不用别人别人描述就已经知道你这家伙其实只是披着温顺的狗皮的野兽吧。


“最喜欢鲁鲁修了!”朱雀猛地扑上来抱紧黑发少年纤细的腰肢。


鲁鲁修伸手揉了揉对方天生的棕色卷发,暗自想到,啧,其实还是犬系嘛。


 


七月伊始,因为订婚礼将至,鲁鲁修和朱雀又迎来了一批来自布里塔尼亚的客人——


“明明布里塔尼亚的代表只有驻日本行政厅的柯内莉亚皇姐和吉尔福德卿,所以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看着爱人青筋暴跳的额角,朱雀呆呆地朝着乌泱泱站成一片的人打招呼,“你们好。”


 


修奈泽尔:“鲁鲁修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爱。”


“闭嘴!这还轮不到你来指责我,修奈泽尔皇兄。”


洛洛:“呐,哥哥这一切都是骗人的吧,你怎么可能会和这个奇怪的家伙结婚呢,是玩笑吧?”


“洛洛,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这样说话是很失礼的。”看到鲁鲁修维护自己,站在他身后的朱雀脑袋上看不见的狗耳欢快的抖动了一下。


“对不起。”果然哥哥已经被这家伙完全抢走了,可恶。


阿尼亚:“记录。”


“够了阿尼亚,到时候你会有机会拍个高兴的。”扶额,快来个人拯救下我,谁都好。


“哥哥得到幸福的话我也会很觉得很幸福。”坐在轮椅上的少女将手里的千纸鹤递过去,“给,这是礼物,咲世子小姐教我折的日本纸鹤。”


“谢谢你,娜娜莉。”果然只有娜娜莉是我的天使。


……


朱雀扯了扯鲁鲁修的袖子,“呐,鲁鲁修,那个金发的家伙是你的骑士吗?”


鲁鲁修顺着朱雀的目光看向正在和罗伊德讨论起KMF的吉诺,“啊,吉诺·瓦因拜鲁古,我的专属骑士。”


话音刚落,只见朱雀走到金发的圆桌面前,“来决斗吧,用Knightmare Frame决定谁才是鲁鲁修的骑士。”


“啊哈哈哈,好啊。”吉诺大笑着答应道。


“该死的,你们不要乱来。”鲁鲁修像是预见了什么不好的画面,用手遮住双眼。


吉诺笑着拍了拍朱雀的肩膀,相对于东方少年来说,他的体型说是像熊也不为过了,“我不会弄伤殿下的未婚夫的。”


不,我没有在担心那个怪物。


“诶?只要胜利就能成为鲁鲁修的专属骑士吗?那也让我参加吧。”人群中的红发少女开口道。


“唔,那我也勉强加入吧,赢了的话鲁鲁修要作为奴隶每天向我进贡pizza。”


不C.C.,你要的奖励并不在这个次元,黑发的少年觉得他的脑仁有些疼,并且在将来的日子里头痛的事情会越来越多——


“我说你们这些家伙,主君不是你们玩闹的战利品!!!”

【反逆白黑】编号L1748(7)

初顾:

 时隔两年终于把朱雀君写成了一个反复无常的男神经病呢(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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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谅他了吧?怎么样,重新有朋友的感觉?时间又开始流动了?”


——尤菲?


“也对,他本来就是那么温柔的人。所以杀人什么的,都是可以被原谅的是吧?”


——不、不是那样的,尤菲……


“那我呢?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我是为朱雀君要建立日本特区的!我只是想要看到大家的笑脸罢了!这样的我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我背负那样的罪孽?!”


——尤菲……你没有错,都是我、是我……


“朱雀君不是我的骑士吗?朱雀君不是在众人面前发誓对我效忠吗?不是说要为我报仇,要为我洗清恶名的吗?果然都是骗我的吧……我只是你利用的工具,亏我曾那样信任你,不惜违背皇姐的命令。和日本比起来,我也好,鲁路修娜娜莉也好,都微不足道。枢木朱雀,你是个骗子!”


——对不起,尤菲,对不起。


枢木将手贴在胸口,在上衣的暗扣里面他一直贴身放置着一枚蓝底的白四翼勋章,独属于布里塔尼亚帝国皇子皇女的专属骑士勋章。那位对曾经连自己都否认的他伸出手,说要给日本和他希望,请他喜欢自己的善良典雅的公主殿下,所遗留给他的,唯一的念想。粉发的皇女殿下在闭上那双漂亮的浅紫色眼睛前对泪流满面不能自已的他说,“能够遇上朱雀,真是太好……”


在废弃了的前特派基地,青年抱着头跌坐在地板上,“不,尤菲,对你来说遇见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值得庆幸或是纪念的事情。”


穿着拘束服的少女径自走到那个曾经被称作白色死神的男人身边,对此陷入混乱的精神世界的枢木丝毫没有以往的警觉,“我和杰雷米亚打了一个赌,他坚持认为我太过冒失,我原本不这么想,但是你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外面。或许我不该强人所难,在你心里尤菲米娅永远是最为重要的存在。”


“太狡猾了。”似乎有些清醒过来的男人喃喃自语道。


“什么?”


“为什么鲁路修每次都可以忘记过往的一切,不管是被篡改记忆变成朱利叶斯·金斯莱,还是重新变回鲁路修·兰佩路基回到阿修福德,甚至现在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L1748,一次又一次,一脸无辜的面对着我,我的愤怒也好憎恨也好,就像打在棉花上,对一个完全没有那些记忆的人来说。如果天上真的有所谓的神明存在,这一定是他对我的惩罚。”


“呵。”魔女看着地上蜷缩着的身影,金色的瞳孔半眯着,“我知道了,我会去把他带走。”


“你不知道!”枢木猛地站起身来将C.C.推开,“他由我负责。”


看着跌跌撞撞跑出去的棕发青年魔女兀自笑了起来,“笨蛋。”


 


帝都潘多拉肯的天气向来无常,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下一刻就雷雨交加,越来越大的雨点将枢木朱雀淋成了落汤鸡。L1748已经不在庆典的广场上了,之前人山人海的场地空旷的吓人,棕发青年垂头默立良久,他应该已经回白羊宫去了,比起以前的鲁路修,他的复制品的执行能力比本尊要优秀的多。而且如果L1748遇到状况了,C.C.是不会有闲心来看自己笑话的。他暗自哂笑着自己,明明比谁都清楚L1748不是鲁路修,尤菲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言辞,擅自将自己肮脏的内心强行加诸于别人,这样的自己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透过路旁的玻璃枢木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平日里乱糟糟的卷发因为雨水变得服帖的过分,脸被墨镜遮住看不到表情,全身湿透狼狈不堪,他不打算这样回白羊宫。


避开了皇宫的众人将自己收拾干净已经是很晚的事情了,勉强打起精神的枢木推开门,“我回来了。”


“朱雀,你看起来不太好。”少年从沙发上起身向他走过去。


“不。”棕发的青年躲开对方探究的目光,侧身从L1748身边走过,“只是最近工作有些忙,我回房间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等等。”很显然少年并没有相信他的回答,他绕到朱雀的面前,将手伸向棕发青年的额头,“你的头很烫。”


枢木固执的拒绝了L1748的关心,“没有关系,让我回房睡一觉就好了。”


“我怎么可能放任你不管!”


“是吗?”枢木对他歪头微微笑了一下,带着些天真,可是他的动作却和表情相反,迅速而猛烈,他用力将少年抵在墙上,“可是比起药片和感冒冲剂,我更想要的是答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你懂。从小到大你一直比我聪明,我总觉得除了你没有人能解开我的困惑了,告诉我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我越来越不明白,我的愤怒、嫉妒、怨恨、喜悦、伤悲,我的这些复杂的感情究竟是因为什么?”枢木用写满迷惘的眼睛看着他,仿佛被难倒了的孩子。


L1748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即使他现在快速运转出了数十条应对方式,但有一种难以用数据来表达的情绪在他的心底蔓延开,有什么挣扎着在他脑海里呼啸而过,他努力想抓住那些片段,但似乎只是徒劳而已。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压制着L1748的男人双眉紧锁,痛苦而压抑,“你总是这样,明明错的是你……”


“朱雀,放开我。”被青年死死扣住的肩膀传来阵阵疼痛感,他对这样陌生的朱雀感到害怕,那双仿佛成色极佳的绿翡翠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火焰,他害怕朱雀眼里的火焰,那似乎要将他们两个一同烧成灰烬。


“不会再放开你,不会再让你逃开。”他朝着L1748缓缓牵起嘴角,像是濒临疯狂的兽审视着怀里的猎物,然后将头埋在对方的肩颈中,那里跳动的脉搏让他觉得自己是鲜活存在的,“鲁路修,鲁路修。”机器人是不会有这样真实的触感的,告诉我,为什么杀尤菲,为什么要对我使用Geass。


“别再拿虚无的未来来堵我的嘴了,你明知道那样的明天对我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朱雀湿热浑浊的气息全部喷在少年的耳边,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似乎中枢也停止了运转,他只知道有什么在他脑中叫嚣着,不要继续下去了,不要被蛊惑,可即使他知道将要发生的是不伦的、是罪孽,他默默的说着抱歉,似乎是在呼应脑海里的声音,即使他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他回抱住痛苦的棕发男人,吻上他的侧脸。


朱雀,我想那大概是爱情,比友情更深,又与亲情不同。


我爱你。


 


暴雨停歇,天光微放。


“初夜的感觉怎么样?”绿发的魔女叼着Pizza挤眉弄眼地看着大床上转醒的少年,“他走掉了哦,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失望?”


“给我闭嘴——”少年按了按沉重的脑袋,“魔女。”


“啊!按照人类的礼节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说恭喜呢?恭喜重新活过来哦,鲁、路、修。”魔女舔着手上沾着的芝士酱,笑得不怀好意。


“真是谢谢你费尽心思把我的意识从C的世界里弄了出来。”浑身的酸痛感无一不在提醒着少年昨夜的荒唐。


“可不是吗,所以你这家伙这么不知好歹的不醒过来让我很不高兴,于是只好把你送来这里,”C.C.突然凑到鲁路修的眼前,“看不出原来你真的这么重色轻友啊。”


“你算哪门子的朋友啊——”被戳中痛脚的前皇帝满脸羞愤朝魔女吼道。


把捉弄鲁路修作为自己人生乐趣之一的魔女显然习惯了对方毫无新意的还击,无视了少年的愤怒,她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别这么凶,我知道你对我的定位,我们是共犯。我只是想橘子园里的那位大叔要伤心了。”


鲁路修嫌恶地撞开了她刚拿过pizza的手,又惹得魔女发出一串天真少女般的咯咯笑声,“说吧,你真正的目的。”


“你这样想我也要伤心了呀。我又不是你成天到晚都在算计,我不过是想找个玩伴罢了,鲁路修是我遇到过最有趣的契约者了~”C.C.将双手交叉在身后在鲁路修面前转了个圈,歪着头露出玩味的神情。


“别用这种语气说话,C.C.你早就已经过了装可爱的年纪了。”唯独对她丝毫没有办法的少年再次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气。


“这可不符合绅士的礼仪,是不会讨女生喜欢的哦。”魔女在他身边坐下,背靠着背,就像他们曾并肩作战的那样,“说真的,不告诉那家伙你心里真正的想法吗?”


“那种话、怎么可能……朱雀恨我。”鲁路修放弃和绿发的少女争执,垂下头似乎是在研究被面上的花纹。


“恨你?恨到要对你做这种事?别开玩笑了,他也是抱着期待去做的吧。”


“你又知道什么。”昨天那种情况明显就是意外,朱雀那么脆弱的时候,他这算是趁虚而入吧。


 “唔。至少我要比某个嘴硬小鬼多几百年经历。”C.C.思考了一会儿,就在鲁路修以为她终于要放过他时,坏心眼的魔女笑着说。


“朱雀喜欢的人是尤菲米娅,而我亲手杀了她。


“我从很早以前就放弃了让朱雀成为我的同伴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零镇前以我的死亡为契约共事的那些时日已经是奢望,我从来没想过要把我的感情当做枷锁去束缚他,那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而且不是你告诉我,对于重要的东西要远离。我想这是我现在唯一认同皇帝和母亲的想法,如果我的存在对朱雀和娜娜莉来说是困扰的话,更何况我是给人带来不幸的魔王。”


笨蛋。不用转过脸去也可以想象那个嘴硬小鬼脸上别扭万分的可爱表情,“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帮你把这段记忆消除掉,你知道,我有这样的能力。”


“不,”床上的少年语气十分坚定,“一味的逃避并不是真正的解决办法。”


 


呐,玛丽安娜,我要不要帮你连恋爱都不会的儿子上一课呢?


“这么说的话……”C.C.站了起来。


“什么?”


手起刀落,看着重新瘫回床上的鲁路修,魔女勾了勾唇角,“就拜托你再睡一会儿了。”


C.C.弯腰抚摸少年的脸,绿色的长发垂在厚厚的鸭绒被上,对我来说,最应该活下来的就是你了,鲁路修。


 

愿余之生鹤化为记忆:

一个指甲引发的血案
专业课削笔手滑一把把指甲削了一半,没有指甲钳,损友叫我干脆用嘴啃掉拉倒【蛋花哭】于是脑补了这个梗





盯着修长的手指打量了一会,鲁鲁修无奈的叹了口气,右手无名指指甲缺了一个小口,虽然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果然指甲长容易断什么的吗?

要剪掉,不过在这之前。。。想着鲁鲁修拉过一旁的笔电。

刚把电脑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被“嘭”的一声推开,鲁鲁修头也不抬的盯着电脑,修长的手指敲着键盘:“朕觉得再过不久,办公室的门就该换了啊?枢木卿?”

清冷的声音带上自己都未察觉的愉快尾音,闻言朱雀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上前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傲娇的皇帝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朱雀按住没有什么力道的腿一脸傻笑:“是是是,臣会负责修理的,陛下。”

“哼。”鲁鲁修嗤了一声,不理他,顺势靠在人身上,嗯,这人肉垫子还不错,捞过一旁的电脑,打了几个字又问:“这么快就回来了工作做完了吗?”

“当然!”

回答他的是啪啦啪啦的键盘音,和顶着天子的头像的某个三军统率的聊天记录飞一样的向下,朱雀撒气似的抱着自家恋人蹭蹭,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啊!鲁鲁修,你的指甲要剪了哦!”正在打字的手被一把拉起,左手一滑在屏幕上打下一串乱码,“你看,这里,断掉了哦!”鲁鲁修翻了个白眼,啧,观察的真仔细,这样想着作势要把手抽回来,朱雀快他一步抓紧了修长白皙的手,然后抢过电脑扔回桌上,可怜的电脑在桌上滑行一段距离后愉快的掉了下去,砸在地毯上。

鲁鲁修气急,抓过一旁的书砸在人脑袋上:“干什么啊,体力笨蛋!”

“给你剪指甲啊。”朱雀一脸无辜的从桌肚里摸索出了指甲钳。

“不要,我自己会剪!”

“嗯。。。。。。不剪的话要我用牙啃吗?”朱雀眨眨眼,拉过人微凉的手凑近唇边

“。。。。。。”

细小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朱雀抱着人细心的把指甲剪掉再磨平整,一开始还不安分的人现在听话的不得了,微侧过头才发现鲁鲁修已经靠着自己的肩膀睡着了,腿上放着敲自己的那本书。

朱雀笑着亲吻了一下恋人的额发,调整一下姿势好让人睡的舒服点。

电脑依旧躺在地上

【黎星刻:莫西莫西?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