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ia

[反逆白黑]人鱼殿下-2

123:

虽然娜娜莉的擅作主张给自己带来了极大麻烦,但是……但是……唉算了,她也是为自己这个哥哥着想,当然是原谅她了。

听完人类接收不到的泡泡留言,鲁鲁修勉强说服自己接受了娜娜莉的“好意”。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当真会留在人间,跳足99支舞蹈才游回深海皇宫。

博学的殿下知道,某种东西可以解除女巫的魔法。

但是,想要获得那样事物,还得费点周折……

无论如何,年轻的殿下决定试一试。

“王子殿下,多谢您救了我。”鲁鲁修看向面前的朱雀,准备起身下床,先按照人类礼节道谢。

没想到的是,新生的双足刚刚落到地毯上,便传来无法忍耐的痛楚。本该柔软的羊毛像成千上万根钝针扎在他比婴儿更娇嫩的皮肤上,刺骨痛意让鲁鲁修面色发白,立即重新倒回了床上。

“你怎么了?是之前在海里受伤了吗?”

从小便在刻苦训练中摔摔打打长大的朱雀一眼便看出问题所在。

像以往照顾对练的侍卫那样,他条件反射地按住鲁鲁修纤细的脚踝,想找到伤口。但视线巡视几圈,除了进一步确认这位神秘美少年的皮肤手感比目测更好之外,他并没有更多发现。

“说不定是内伤,失礼了。”不待鲁鲁修开口,朱雀已然一路向上,迅速将他的两条长腿捏了一遍。

确认骨头并没有脱臼断裂,朱雀不禁疑惑极了,“到底伤在哪里呢?”

“……王子殿下,你思考之前能不能先把手从我的大腿上挪开?”无法陌生人触碰的鲁鲁修忍无可忍地提醒。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朱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掌还放肆地紧紧贴在少年雪白细腻的腿根上。

他一边道歉,一边想要收手。但不知怎么搞的,抽离之前,他竟鬼使神差地又摸了两把,直到指尖反复确认了那柔腻细致的触感,这才意犹未尽地抽回。

“……”

“……”

两人面面相窥。朱雀完全因自己无意识的下流举动惊呆了。

鲁鲁修则将他的呆滞误解成了镇定。

那么,这失礼之举难道是人类的礼节?可那些人界的书籍里,并没有哪一本描写过这个社交动作啊?还是说因为太普通了,以致于作者懒得浪费笔墨?

真是粗鲁的礼仪啊。

睿智的殿下思考着,感慨着,最终迟疑地伸出手,象征性地在朱雀同样的部位轻轻碰了一下。

“……”好不容易稍稍回神的朱雀再度呆若木鸡。

注视着他傻呼呼的脸,鲁鲁修悄悄松了一口气:这位王子看上去并不精明,也许今天就能骗得他心甘情愿奉上鲜血。

没错,解除女巫药剂的万能灵药便是人类自愿给予的血液。

只要将它涂在腿上,就能解除魔法变回鱼尾。只要——

稍微想像了一下那场景,从未沾过血腥的殿下不禁脸色发青,胃里作呕。

他难看的脸色总算唤回了朱雀的神智,“你、你一定是内脏受伤了,稍等一下,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对,一定是这样,所以关心病人的自己才会做了唐突之举!

朱雀悄悄给自己找着理由,拔腿就向寝宫外跑去。堪堪冲到门前,忽然想起什么,又慌慌张张地折返回来,取过自己最爱的蓝底金纹披风,将犹是赤裸的鲁鲁修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虽然他的宫殿里没有侍女,都是男人,但不知为什么,他依然不想别人看到少年现在的模样。

这想法朱雀并没有宣之于口,只匆忙地向鲁鲁修露出一个笑脸,便又离开了。

目送着他旋风般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外,鲁鲁修垂下眼眸,心里忽然多出了几分不安。

这位人类王子不但热心地帮忙请医生,还怕自己着凉,特地回来给自己披上披风,真是心地善良。想要诓骗他谋取鲜血的自己,是不是太卑鄙了?

[反逆白黑]人鱼殿下-1

123:

*雀仔生日贺文之3?如果能在10号前更完的话就是贺文吧。

从前,在与天空一样蔚蓝的大海深处住着一位俊美尊贵的人鱼王子,他的名字叫做鲁鲁修•Vi•布里塔尼亚。

他的头发乌黑润泽,薄如蝉翼的耳鳍上点缀着与眼眸同色的紫晶耳钉,但那矿物制成的饰品远远没有波光盈盈的眼瞳来得美丽。漂亮的眼睛衬着挺直鼻梁与总是带着一抹绯红的嘴唇,完美就像神明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他总是穿一件拇指贝与细珠织成的短衫,遮住自己雪白的胸膛,只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与细窄得不堪一握的腰肢。黄金腰带上的纯色穗带往往拖得很长,每次游动的时候,便与琉璃色的修长鱼尾一起在碧波中飘逸起伏。

见过他的海洋一族都说,即使把所有海域的珍珠都堆到一起,散发的光芒也无法与鲁鲁修殿下相提并论。

与历代王子公主相比,这位殿下不但拥有惊人的美貌,更有着特立独行的性格。

他不向往人间的繁华,不喜欢像太阳一样火红的花朵,对沉船里找到的英俊少年石像没有兴趣,不关心海岸边带有香味的花朵是什么味道,也不想倾听陆地鸟儿的鸣唱。

事实上,他只对思考、下棋、以及打扮妹妹娜娜莉公主有兴趣。

公主殿下当然很喜欢哥哥精心制作、点缀着珍珠与珊瑚枝的各色美丽裙子。但与此同时,她也越来越担心哥哥的状况。

“哥哥,你不能因为体力不好就成天坐在贝壳床上,快和我一起去游泳,活动一下尾巴吧。”

“那么我会让水母士兵托起我,坐到宫殿顶上为你加油的,娜娜莉。”

“哥哥,这幅图是人间流传的健身操,不用出门就可以活动尾巴哦。”

“哦?如果你要做这套动作,现在的裙子都不适合你呢,娜娜莉。你稍等,我马上就为你缝制新的裙装。”

漫长的时光与缓缓流动的海水一起流逝,鲁鲁修一直与妹妹幸福而平静地生活着。

直到这一天,完美无缺的生活忽然像一匹抽了丝的东方绸缎,皱巴巴地绞紧了鲁鲁修向来松弛的神经。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一觉醒来,鲁鲁修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高大的雪白石柱取代了支撑海洋宫殿的鲸骨;水荇交织的窗户摇身一变成了通透明亮的玻璃;细藻织毯无影无踪,唯有厚实的羊绒地毯铺在地上;身下的贝壳床更是不翼而飞,他整个人莫名陷在了软得惊人的鸭绒被里。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全然陌生的英俊面孔,以鲁鲁修只在十五岁那年见过的阳光为背景,正站在床前打量他,绿色眼眸中写满好奇。

听到鲁鲁修发问,年轻人指了指屋外旁通往海洋的石阶,“我刚才练剑的时候发现你昏倒在那里,就把你抱进了我的房间。我是这个国家的王子枢木朱雀,你呢?”

枢木?鲁鲁修迅速开始思考。

自己领地附近的人类君主似乎就是这个姓氏。是昨夜睡得太沉被改向的洋流冲上岸了吗?可是,这家伙为什么对自己的鱼尾视若无睹呢?难道那些人类残忍杀害人鱼的传说都只是恐怖故事而已吗?

思索之际,鲁鲁修的视线自然而然下滑移到了腿上。旋即大惊失色地发现,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漂亮的琉璃色尾巴,而是两条属于人类的、光滑笔直的长腿!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鲁鲁修一瞬间推想出二十三种可能性。

但还来不及一一推敲,耳中忽然传来储存谈话的螃蟹泡泡“啪”地一声破碎的声音。

“哥哥,母妃来信说如果你再不锻炼,鱼尾上的鳞片就会脱落,变得光秃秃的。所以我用你的秘密日记从米蕾女巫那里换来了一副药剂,混在你昨天晚饭时喝的咖啡里了。只要你以人类姿态跳足九十九支舞,得到充分锻炼的双腿就会变回鱼尾哦。啊对了,不用担心,秘密日记是我伪造的,我怎么可能出卖你呢,对吧,哥哥?”

……你已经出卖我了!娜娜莉!

[反逆白黑/原著向] 骑士精神

太阳鲸:

前言:遭受官方沉重打击,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产物。感谢官方给了这么一个梳清理解的机会,让我们对朱修爱得更加坚定。




引子




  “我要成为守护鲁路修和娜娜莉的存在。”




正文


 


  夜里,零之骑士从战场上回来,身上还带着厮杀过后的气息,用手推开皇帝的寝殿,一股熟悉的气息将朱雀僵硬的身体柔软地包裹了起来。暗色披风下的男人屈膝示意,“陛下,我回来了。”站在窗前的那人绕过床帏,用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辛苦了,已经说过,私人时间不必行这样的礼。”明明是一只骨感纤细的手,肩膀却感受到不轻的重量,骑士大人直起身时竟是顾着那一分力道斜了一下身体,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鲁路修看过去,只觉得那东西是掉在自己的心脏上,尖尖的棱角戳出几个不会流血只会作痛的小洞。


  


  ——枢木朱雀的骑士徽章。




  最早作为朱雀担任王族骑士一职的证明,由尤菲米娅亲手颁发到朱雀手中。




  虽然目光因为些许的痛楚而模糊,往事的细节却仍然历历在目……


 


  那是鲁路修得知朱雀答应成为尤菲骑士的第二个星期。




  朱雀从军队回来,两个人一起逛了超市,期间不知道聊了什么不被语境所期待的内容,终究不可避免地陷入到一种说不清缘由的沉默里,为了打破这种胶着,朱雀看似随意地提起他在军队接受的新培训课程。




  “骑士精神与行为规范教程?”




  “是啊,据说是所有担任王族的骑士都必须完成的课程。”朱雀从鲁路修手里接过有些沉重的购物袋,“包含两个部分,一个是文化课,一个是作战训练课。不瞒你说,作战训练的任务完成起来是很轻松,文化课倒是真让我头痛。”


  


  鲁路修闻言嗤笑,“你不就喜欢那样没头没脑打打杀杀的东西么?”




  “哪有——鲁路修好过分,即使是作战训练课,也强调了在力搏的同时保持优雅不失风度呢。”




  战场上的优雅风度只让人分心,终致葬送人的性命。鲁路修内心不屑地想到。


  “那文化课都说些什么呢?”——还是将话题切回他熟悉的智力领域。


  “唔,讲了中世纪骑士制度发展的历史,军事装备,服役报酬什么的,还提到了骑士精神的演变。”


  “哦?”鲁路修闻言扬眉,“怎么变?”


  “鲁路修又在考我不擅长记忆的东西,”朱雀苦笑道,然而还是乖乖搜肠刮肚,“讲的好像是……骑士一开始是帮着领主打天下,打完负责帮领主保护家园,后来又变成帮jiào会作战,再后来……就变成帮不列颠打仗了……”


  “‘骑士精神’,”鲁路修听不下去了,“最早只是日耳曼部族的一种尚武精神,骑士负责保卫豢养自己的领主或是雇佣者的领土和人身安全。后来到了中世纪,被罗马天主jiào会改造成了一种宗jiào道德,随着十字军东征之战落下帷幕,十四世纪的骑士精神一度走向衰败,直到不列颠帝国建立,恢复了中世纪的骑士制度,为不列颠王室所用。如今的骑士已经完全不受雇于个人,而成为不列颠皇族的直属部队,骑士精神的现代释义,就增加了拥护王权、忠于王朝的部分。”


  朱雀睁大眼睛看鲁路修搬弄学识,后者被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黑发男子掩饰般轻咳一声,“总而言之,今天的骑士精神和一千年前虽然有出入,有一点是始终没变的,那就是——”


  “这个我知道!”朱雀听到这句话,眼神顿时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打断道。


  “哦?”上扬的尾音传递了鲁路修的怀疑。




  “嗯,”朱雀兴高采烈地说:“骑士是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




  鲁路修陷入了无言的沉默。




  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朱雀的兴奋。


  准确说来,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去回应朱雀的兴奋。




  ——无法做到完全不去在意他骑士身份的由来,尽管知道他的责任与使命不是同某一个人借由骑士的封任就可以绑定的,却又兀自在意那个至少在表面上同他以主仆关系绑在一起的人不是自己。




  朱雀那边,见鲁路修沉默下去,他原本意气风发的脸,也跟着黯淡了下去。


 


  自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共同话题变得越来越少,或许是从鲁路修得知朱雀就是兰斯洛特的驾驶员开始;亦或者是毛的出现,将朱雀那掩藏了多年的秘密暴露在最想隐瞒住的挚友面前;又或者始于鲁路修那句明明就有机会说出口的“成为娜娜莉的骑士吧”被现实打落回腹的时刻。


  


  朱雀不由得在想,渐行渐远,会不会是两个人必然的结局。


  鲁路修不由得在想,渐行渐远,会不会是两个人最好的结局。




  然而,命运注定他们两人的结合,而非分离失所。


 




  朱雀一直觉得骑士文化课没有教给他真正想了解的东西。




  他不是为了成为骑士才成为骑士的,“骑士”是一个能够满足他对自己要求的定位——骑士八德: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他不知道自己有无资格称自己恪守了其中的哪一个,甚至不认为哪一个会成为自己今后矢志不渝的追求所是,他只是觉得这些补充了他用来框定自己的建材,多一道梁,添一道柱,这些材料的来源都是正当的,然而最终抟塑成一个什么样的形象,朱雀自己内心对此的认知却是模糊的。




  他是记得的,在不列颠对日本发起进攻之前,在那个充满蝉鸣和树叶摩挲声的夏日,自己曾经在只属于三个人的秘密基地里许下过什么心愿——




  “我要成为守护鲁路修和娜娜莉的存在。”




  后来在他们分开的那七年里,他流落到各处,小小的年纪成为屯田的劳动者,后来又入伍接受武zhuāng训练,被派送到世界各地最危险的战场上……




  那些分离的岁月,那些被硝烟从睡梦中呛醒的岁月,那些不知道今夕明夕何时生命之火便会熄灭的岁月,竟未让他起初的心愿有丝毫的改变。




  然而可悲又可笑的是,让他这个守护的心愿动摇的契机,竟是与那个他想要守护之人重逢后的种种。




  朱雀开始渐渐意识到,这个幼时粗线条又有些大男子式自负的他无法注意到的事实——




  归根结底,“想守护某个人”的愿望,如果要奔着实现的方向努力,那么就不仅仅是单方面的愿望而已。




  换句话说,如果他想要守护的那个人,不是同等地在意甚至不愿接受这份保护,那么这个愿望本身就变得毫无意义。




  所以朱雀有些在意千余年前,骑士精神的本义。




  除了金钱和名誉以外,还有什么能够成为一个人愿意为另外一个人誓死效忠的理由。




  他想这和那人最在意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而他一度认为自己最在意的是“认可”,虽然曲折命运后来揭示了两个重要的修饰语: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是“鲁路修的”,但在这之前,被朱雀错误地认为是“任何人的”。




  朱雀不能认可过一些人,父亲,Zero,加入到Zero麾下的藤堂,还有最最无法认可也无法原谅的——




  枢木朱雀自己。




  所以当有人表现出连自己都做不到的——“认可枢木朱雀这个人”,他就觉得自己仿佛得到了最宝贵的东西。




  尤菲的出现,给了他最宝贵的东西,对他言语理念的认可,是对他遵行道路的认可,至于他那或许称不上光鲜的灵魂深处,尤菲适可而止地没有踏足半步,而这种即使仅仅停留在表面上的认可,也已经满足了朱雀对自己有资格获得的那一部分的全部期待。




  成为尤菲米娅的骑士这件事,要克服的最大阻碍,不是不列颠王室的激烈反对,也不是日本人民的憎恶唾弃,而是他对自己不可宽恕的固步自封。




  如今的他,也有得到别人认可,并成为守护这个人的骑士的权利吗?




  好像和曾经的心愿有微妙的不一样了呢。




  那个没有机会说出口的心愿,在和青梅竹马的挚友朝夕相处的时光里一再错失机会,直到自己无法派遣的“守护”诉求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暂时栖息,接着对“骑士精神”的自我阐释,他也只能将这句话模糊化成一种中庸的宣言:“骑士是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然而鲁路修眼里没有波澜的漠视,无声地传达了那人对这个幼稚观点的不可苟同。




  “我要成为守护鲁路修和娜娜莉的存在。”




  ——所以这便是他单方面的一厢情愿了吧。


 


  已经无法再守护自己最想守护的人,至少可以让“守护”以另外一种方式实现吧:




  “守护世界的和平,守护人们的生命。”


  比起守护个人而言,似乎是进步式的替代呢。




  朱雀清楚地知道,他这样是愧对了尤菲米娅的心情,那份已经由她本人亲口说出、容不得一点含混曲解的名为“喜欢”的心情。




  但是他无处安放的并不是倾慕之情,甚至也不是誓死不移的忠贞,他无处安放的是当下的自我,并刻意忽略了平和的表面下内心波动着的暗流。




  他的真实情绪若不压抑便会决堤,尤菲米娅的善良、温柔与恰到好处的理解,适时地封住了那个出口,却又指明了另一条被正义的灯塔照亮的通道,将一切都向着他所希冀——更确切地说——值得他所希冀的方向导渠。他不确定升级后的愿望是不是一种进步,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因为无法实现的最初心愿而让精神停留在十岁的枢木朱雀体内。




  在这种情况下,Zero无疑投下了一颗毁灭一切的炸弹。




  说是给了他这一切也不为过的尤菲米娅死了,死在Zero的手中,死在鲁路修的手中。




  即使想要退而求其次,将守护的心愿实现在其他对象身上也不可能,导致这一切改变的从始至终只有那一个人,枢木朱雀的闸口彻底决堤了。




  那么便走向极端吧,不能极端地倾自己所有,不能极端地挑战可以平息一切、湮灭全部的死亡一线,鲁路修封住了自己所有的退路,也堵住了所有可以绕开他的存在的进路,朱雀的道路便被局限到为数不多的注定走向悲剧的选择。




  “守护特定的人”这个愿望,不肯舍弃,无法舍弃,刻骨铭心,深入血髓,在现实的残忍镰刀下,即使被斩断,也不会化为齑粉和虚无。




  于是这个愿望被拆成了——




  “守护世界的和平”和“向特定的人复仇”


  “守护”还在,“特定的人”还在。


  只是实现的途径被扭曲了呢。




  枢木朱雀无法原谅鲁路修。




  ——鲁路修是知道这一点的。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枢木朱雀不是因为尤菲米娅而无法原谅鲁路修,而是因为鲁路修自己而无法原谅鲁路修。




  这样纠结的心情,连朱雀自己都看不明白,又怎能让鲁路修知晓呢?


  这样复杂的真实,连朱雀自己都拒绝承认,又怎能让鲁路修相信呢?




  那几乎每次发生冲突都被朱雀咬住不放的“尤菲”的名字,那每当朱雀按捺不住真实心情的复苏便要取出来“坚定”自己复仇决心的骑士勋章,成为了扼杀本性的猛药利器。




  其实朱雀只要再多想一步,就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有一百次杀死Zero的机会,却还是在同那本该是自己仇敌的人相处时,不经意间便流露出了难得的开心。




  然而他能够回去吗?回到最初的自己?




  哪怕他想要回去,现实已经不能让他们回去了吧。


 




  零之骑士的受封仪式很简单,两个人都觉得没有讲究排场的必要,无论在外界看来,向王室宣布至死效忠是一件多么神圣隆重的事,但在经历过种种的二人看来,没有比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光更加神圣隆重的存在。




  原则上来说,已经是圆桌骑士的枢木朱雀,虽然作为王族下属的骑士身份不变,但是骑士勋章的颁放,却还是遵循程序再行一遍,由自己的新主人来完成。




  许是因为仪式是私下进行的缘故,鲁路修一反规矩地将那枚骑士勋章放进一个高台上,没有直接为零之骑士佩戴在胸前。




  朱雀看着那人目光郑重地将带翼宝剑造型的勋章放进精致的软绒里,全程不发一言,末了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朱雀,语气庄重开口道:




  “你是我的骑士,是我在外斩敌的利刃,是我交托性命的护卫,但是——”


  


  鲁路修说完这些,刻意停顿了一会,从C之世界回来后,朱雀就学会了从他的沉默里准确地读出他的心声。




  ——你的忠诚,你的心属于你自己。


 


  朱雀不明白鲁路修那样表达的全部含义,但是他已经渐渐想明白自己的心情了。




  或许只要不对等就会不可避免走向分崩离析,然而他终于承认,“想要守护某个人”可以是他单方面的感情。只不过不再是幼童将糖果一把塞进对方手里的任性强加,而是在深刻地明白了对方的心情后细雨无声的沉默而坚定的给予。




  ——是献出自己以获得对自己的成全。




  而这也是零镇对于两人的双重意义。






  时间跳跃回到零骑从战场上归来汇报的那一夜。 




  当鲁路修俯下身捡起那枚掉落的骑士勋章时,朱雀虔诚地张开了双手,那个人握着勋章迟疑了一会,还是轻轻将那小巧的配饰放回零之骑士深色的手掌里。




  白皙的手即将抽回的瞬间,朱雀五指一合,不顾后果地将那只迫不及待逃离的手包在掌心,黑发男子的目光中透出惊愕。




  “鲁路修,我想成为守护你的存在。”




  然而如果鲁路修的心要逃离,一双手掌又怎么会形成不可挣脱的囹圄。




  不动声色地覆上另外一只手,“啊,我知道,是为了零之镇魂曲吧。”




  在朱雀的片刻怔然间,鲁路修便救出了自己被抓住的手,道:“我不会让我们的计划付诸东流的,请你也相信这一点。”




  鲁路修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留下朱雀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骑士勋章出神。




  一个人在门内怔神,另外一个人走出房间几步,就再没有走下去的力气,不得不靠住一边的墙壁,缓缓地坐了下去。




  一道房门把两个世界隔开,让门外的人听不到门内的人那一句喃喃自语:


 


  “不,是为了你。”


 




  和平年代的零雀已无多少指挥作战的要务,余下来的大把光阴,倒是补充一些能够让他在曾经一向头疼的国际事务上更加游刃有余的知识。




  偶尔烦了那些公事公办的声音,也无心翻阅严肃枯燥的史书zhèng论,零雀便翻了一些怡情的文学读物。




  从罗兰到兰斯罗特,从特里斯坦到伊萨特,最后中止在中止了骑士小说生命线的堂吉诃德,朱雀渐渐明白,从千年以前,所有的骑士一生追求的,或许不过是一种十全十美的禁锢,一场充满遗憾的幻梦。




  他就无法控制地想起鲁路修曾经对他说的话:


  


  “骑士精神,最早只是日耳曼部族的一种尚武精神,骑士负责保卫领主或是雇佣者的领土和人身安全。后来到了中世纪,被罗马改造成了一种宗jiào道德,随着十字军东征之战落下帷幕,十四世纪的骑士精神一度走向衰败,直到不列颠帝国建立,恢复了中世纪的骑士制度,为王室所用。如今的骑士已经完全不受雇于个人,而成为不列颠皇族的直属部队,骑士精神的现代释义,就增加了拥护王权、忠于王朝的部分。然而,今天的骑士精神和一千年前虽然有出入,有一点是始终没变的,那就是——”




  对着空无一人的辽阔原野,摩挲着手里温凉的骑士勋章,朱雀将那句话道给清风听:




  “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




  他眼前仿佛出现鲁路修透明而温暖的笑容,又像是在温柔地责备他如此孩子气式的简单梗概。




  然而,“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这句话固然简单。




  他却是用尽了已过的二十年人生,才知道本该比这句孩童式的台词更加简单,却被他一直回避拒绝相信尝试摒弃却终究坚坚实实落回胸中的真实心声。




  鲁路修。




  你就是我要守护的,最重要的人。


 


 



——谨以此文,献给所有坚信“骑士”一词背后是朱雀与鲁路修之间的羁绊的人。




  完




——————————


结尾:他又活了(这句话好喜感),一切遗憾都有再次弥补的机会,所以觉得被补刀的,请露出你们含泪的微笑。

【反逆白黑】La Luna (8-End)

勤奋的霜:

白黑only,内衣梗!


一句话概括:撩骚的鲁鲁内衣走秀终于成功撩怒(重音)桌雀办了他的故事(合掌三秒钟


完结了!朱雀生日快乐!生贺第二弹,整整肉了近6k字,合掌,吃好~


前情提要:01   02   03   04   05   06   07   






La Luna


 






(8)     




点我大口吃喝




第二天,鲁鲁修完全无法从那张舒适的床上起来,他眼睁睁看着圆桌骑士拿起一床大被铺将他包裹住,送去隔壁的套房,完全无法抵抗。意识到这是给房屋清洁腾空间,鲁鲁修臊红了整张脸,不断扑腾着早已筋疲力竭的身体,嘶哑得发不出声的嗓音警告朱雀,最好留到他有力气了收拾。


朱雀自然不会听他,拍了拍鲁鲁修的屁股,连人带被丢到床上,体贴地捏出一片锡箔纸,抠下两颗消炎退热药和着温水给爱人送服。尽管身后做了谨慎的清理,但是出于他的狠戾和不知餮足,体弱的鲁鲁修还是发热了。


朱雀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安抚的吻,柔声道:“你乖乖的休息一天,我要进宫去面圣了。”


他说的几分无奈,让鲁鲁修陡然紧张了。


“你……你自己小心点。”他讷讷地说,似乎不甘心重要时刻的缺席。


“不用担心,我有分寸。”早已决定一切由自己承担的圆桌骑士,并不那么担心即将到来的责备,不管任何人,任何方式,都别想让他离开鲁鲁修。


朱雀靠着鲁鲁修欢爱过后香软的身体,满足地深吸口气。这是他从里到外刻印过的人,他身上还带着自己的气味。眼看身体又要因此起反应,朱雀不动声色放开鲁鲁修。他换上新拿来的圆桌骑士套装,戴上黑色手套,披上那件披风,在鲁鲁修面红耳赤躲进被窝的当口,微笑地从容离开。


 


 


End

【反逆白黑】欢迎来到鲁鲁修情趣店(上)

殊途:

被内衣和情趣用品刺激的产物


开篇高能,拒绝拍打喂食


OOC属于我


朱雀生日快乐


 



朱雀觉得这是最emmmm的一天。


为了滋润美妙的第一次,他想先去情趣店看看,TT也要买,就是不晓得鲁鲁修是喜欢葡萄味还是薄荷味的。他脑子都被情趣放飞所塞满,再容不下任何事物。


距离跟鲁鲁修确认心意只有一天呢。


朱雀心情愉悦地推开情趣店,待看清楚后全身都石化了。


站在服务柜的男人抬起头,黑发紫眼,穿着制服,一句“欢迎光临”顺口溜出来。


这不是鲁鲁修是谁?!


为何鲁鲁修会在这种店里?


原来鲁鲁修也很了解情趣用品啊?


诸多弹幕在朱雀内心拼命刷着,他呆呆看着同样也呆呆看着自己的鲁鲁修。最后朱雀怀疑自己走错房间,“EXO ME?”


“枢木朱雀,你要买什么?”鲁鲁修问。


“买……买什么?”


“你没看见周围的东西吗?笨蛋!”鲁鲁修指着一些情趣用品。朱雀对于鲁鲁修的人设变得感觉微妙,这……画风不对呀!


当朱雀抱着鲁鲁修时候鲁鲁修说别让人看见了,亲吻的时候鲁鲁修把自己的脸埋在颈弯内,不让他看着通红的脸颊,牵个小手经常被拍打,看到情趣店都觉得不好意思。让朱雀觉得,怎么那么纯情,怎么那么可爱?


可是重点是他为什么会在情趣店呢?


这方面羞涩,那方面大胆,朱雀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呃,我不知道,随便看看。”朱雀道,“鲁鲁修你在这里打工?”


“对,这是利瓦尔向我推荐的,他说这店很安全,环境不错。”鲁鲁修说的时候脸微微红了,“就是没想到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很奇怪,而且功用也不一样。”


朱雀以复杂的眼色看着他,“你确定这店不错?”


“是啊。”鲁鲁修神采飞扬道,“只要是客人所需要的,所想被满足的,所想玩弄的,所想SM的,我店用品样样都有,一应俱全!”


他这样说着,还做出大幅度的挥手手势,最后食指点在朱雀惊讶的鼻子上。


||||||||||


朱雀这下连话都没法说了,看来看去,就……买个TT吧,顺便在情趣店跟鲁鲁修约会吧。
朱雀环视一下琳琅满目的情趣商品,最后他指指这套内衣,“这件蛮漂亮啊。”
鲁鲁修随朱雀看过去,我去!那只是女式蕾丝内衣,除了娇小的漆黑的文胸还有绑着两条红丝带的黑色内裤,内裤就算了为什么要在上面缝上新料波浪似的蕾丝布!虽然该死地合他审美可是——


鲁鲁修被告知情趣店除了情事上所用的东西,还有一些袜子内衣以便吸引老少女性前往。可重点是:朱雀为什么会看上女士内衣?!
难道他在外有了外遇不成?!!


不可能,他和朱雀才成为恋人只有一天呢!


内心刷弹幕的鲁鲁修盯着朱雀,“这位……你要买给谁?”他僵硬得记不住用户手册第N页第N条规则,天哪!
朱雀歪头微笑,“就是觉得……你穿着应该挺好看的。”
啊——鲁鲁修脑子当机!
“笨、笨蛋,你想我穿这件吗?”如果初夜是给了这内衣,他明天绝对要跟朱雀分手!
“男女逆转祭你和我都穿过女装,感觉很舒服啊。”朱雀一脸跃跃欲试道,“我不介意再穿一次。”
“我看你不止是体力笨蛋,连脑子也被会长洗了!”鲁鲁修顶着黑线,“这件内衣——除非我命令,你想都别想买!”
朱雀哦地一声,露出可惜的表情。


 “你们好!”两位女客户走进来。
“欢迎光临,请问你们需要什么?”鲁鲁修立马眉眼弯弯,笑容可掬,刹那惹得两位小姐红脸。
“我们……我们是替男朋友买东西的。”
“男朋友?请问你们要安全套还是要别的?”鲁鲁修问。


“不是,我男友那方面有点小问题。”女孩说道,“他为此很苦恼啊,我就想看看情趣店有没有那个能让XX增长的东东。”


“嗯,最近我店进了一些种花联邦的产品,叫伟哥,非常有效。男人服了包尔满意,你们要来看看吗?”


……
朱雀盯着鲁鲁修熟练地为她们介绍用品,不过越说感觉越不好了。


女生说大棒看上去好硬啊,鲁鲁修说不会,需要沾水才好的。可是鲁鲁修找不到水,鉴于职业就舔了下大棒。一瞬间,大棒就变得光滑细致。


朱雀突然感觉裆部紧紧的。


“这东西不止防水,超持久,尖头会转动,泡在水里触感会特别好的,不然太干涩会受伤,而且它还会给你真实的快乐感受。”


而他那双电眼则使女生心跳加速,朱雀看得火得喷起。


幸好女生问起联系方式,鲁鲁修就马上摆出为难的表情,“对不起,我很忙,下次吧。”


难怪利瓦尔评论,鲁鲁修去婚姻诈欺犯绝对妥妥的。


可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这位先生,这不是达克宁吗?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朱雀看这位亚裔小姐指指看样子像是喷瓶的东西,上面写着:“达克罗宁”四字。


“那是达克罗宁,是延时床事的。”朱雀眼见围着鲁鲁修的女生越来越多,而女生也开始靠近自己时。


“延时床事?”女生笑道,“听上去挺刺激的,你有用过吗?”


朱雀再天然,还是能听得出调笑背后的搭讪,以及感受到鲁鲁修那锐利的视线,“没用,而且我不需要这东西。”


“听上去你好厉害的样子。”女生道,“要不我把联系方式给你?以后方便联系?”


啊,鲁鲁修的视线,朱雀陡然感觉到芒刺在背。


心情突然好起来了。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恋人了,正准备要过美好的一夜呢!”朱雀笑容灿烂,猝不及防给女生一记直球。


于是他就一路分花拂柳走过来,伸手搭在鲁鲁修的肩膀上,“兰佩路基先生。”


“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鲁鲁修微微松了口气。


“自从成为恋人以来,我想有一个美好的初夜,请问需要买什么东西吗?”朱雀道。


“如果你没特别需求的话,那你可以买TT。”鲁鲁修指指一排排杜蕾斯,“什么口味你自己挑选。”


“可是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啊。”


“我喜欢的是……”鲁鲁修一出口,瞬间发现朱雀口中的“you”,还有女生都惊愕的表情。


“我……我……”


精致的脸马上涨得通红,“为什么要在公开场合讲呢?”


“为爱所困而寻求答案不是很正常吗?”朱雀一开口平地一声雷,“而且我不想你有任何不适的感受。”


什么啊,这话让周围人的眼睛更兴奋了!鲁鲁修目瞪口呆看着朱雀,一下子公然出柜,不给他缓冲时间,为什么这个人总是出人意表呢?


他感觉嗓子干干的,一句都说不出话,用户手册第N页第N条规则神马都记不住!


“先买点安全套,然后是……你要是有S的需求,就去买……买……”鲁鲁修僵硬地讲下去,这分明是将他自己推上高点嘛!鲁鲁修说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朱雀那双放电的深情大眼睛一直紧盯着他。最后他当机立断,“emmmmmm很抱歉,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他推开一些女生匆匆进入仓房,假装整理道具。


——TBC——

【反逆白黑】BIRTHDAY CAKE

ZERO REQUIEM:

朱雀亲王殿下生日快乐ヽ(●´∀`●)ノ


因为是攻君,所以会发放福利....肉...


奶/油/PLAY(๑´ㅂ`๑)






【反逆白黑】BIRTHDAY CAKE BY J.F.








從幾天前,魯魯修就怪怪的。


 


朱雀不是個敏感的人,但要是關於他的伴侶的話,他就會變得非常敏銳。


 


更何況,那是他發誓要守護的君王。






 


「不行!重頭再來!」


 


尤菲米亞認真地拿着菜譜,重重的在桌上敲下,「魯魯修,再不快點的話就趕不上朱雀的生日了!」


 


「我知道……」魯魯修攤坐在廚房裡的高椅子上,臉上沾着鮮奶油和麵粉,「明明有設想過24種方法讓奶油和起司發酵的,為什麼和原理不合的……」


 


前兩天,皇帝陛下正為了送什麼給自己的伴侶及騎士而發愁,尤菲米亞公主便出此下策,讓魯魯修親自弄蛋糕給朱雀作生日禮物。


 




然而兩人都沒想到的是,不管是政/治或是軍/事都能叱吒風雲的魯魯修陛下,對廚藝卻是一竅不通。本來也沒什麼,不懂的話,學就可以了。


 




不過當魯魯修陛下把奶油撥滿廚房每一個角落,把一個烤箱弄至四分五裂,並冒出黑煙惹來警衛、好不容易把事情壓下免得讓朱雀知道後,一向對自己自信心滿滿的魯魯修開始懷疑這計劃是否可行了。


 






九號,朱雀要到鄰國出席一個為期一天的會議。出宮的時候,一如既往的有一大堆記者守候在宮門外。


 


因為朱雀較魯魯修平易近人,記者們也更夠膽子問問題。


 


「親王殿下,雖然只是一天,但這是您一年來第一次離開本國,您的心情如何?」


 




「已經有點掛念陛下了。」朱雀被困在中間,無數侍衛、記者把他圍在中間,到處都是麥克風和攝影機。雖然寸步難行,但朱雀還是保持着笑容。


 


「親王殿下,明天會怎麼慶祝呢?皇帝陛下有沒有任何表示?」


 


朱雀停下來,「明天?」


 




「明天是您的二十五歲生日,您忘記了嗎?」


 


魯魯修奇怪的躲閃,欲言又止的眼神,不知去向的原因……一切,都有了解答。


 


他眼角眉稍飛上了然的溫柔笑意,「……當然記得,至於皇帝陛下方面……保密。」


 




朱雀回來後已經是十號的下午,他馬上趕去和玄式、查爾斯和瑪麗安娜聚餐,魯魯修先在花園等他。


 






「我回來了,親愛的。」他笑着在魯魯修臉上落下吻。


 


魯魯修笑了,「歡迎回來,朱雀。」


 






朱雀看着他,正要開口,長輩們就到了。


 


聚餐之後皇宫为亲王举办了盛大的舞會,朱雀完全找不到時間和魯魯修說話,到他們能獨處,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朱雀一把將魯魯修抱進懷裡,微微的抱怨,「你離我太遠了。」


 


魯魯修以為他是說舞會的事,「又不是第一天了,說好在公眾場合別太親密的。」


 


「我是說這幾天。」朱雀懲戒似的咬魯魯修耳朵,「你都没时间理我了。」


 


爱人就在自己身邊,實在沒有理由忍耐。他把手滑進魯魯修的衣服裡。「我覺得我有權知道為什麼喔。」


 


魯魯修被打亂了呼吸,他用力揑朱雀的手,「你……別像色老頭一樣……放開……」


 




「也只大你半年吧……」說歸說,朱雀還是放開了禁錮着魯魯修腰邊的手。


 


總算是重新獲得了自由,魯魯修走到桌子邊,拿起一個盒子,放在朱雀面前。


 


「這是什麼?」


 


朱雀喜孜孜的接過盒子,在手上估計了一下重量,很輕。


 


魯魯修翻了翻白眼,「你打開不就知道了。」


 




他很緊張,卻又裝作漠不關心,三番兩次的偷瞄向朱雀的方向。


 


朱雀也不點破,小心翼翼的拆開了絲帶,然後打開。


 






那……應該是一個蛋糕。


 


說是應該,已經是相當客觀了。


 




本應是跟着圓形的模來做的,但現在的蛋糕被魯魯修弄得不但一點也不圓,竟有着銳利的直角之外,表面也凹凸不平。而且上面的奶油一個太大一個太小,很明顯是魯魯修不會控制力道,SUZAKU HAPPY BIRTHDAY的字樣還擠到一起去了。


 


朱雀開心地看着爱人為他做的蛋糕,唇邊的笑意從沒消失過,心裡暖烘烘的。魯魯修卻覺得他的笑容有着另一個意思,臉變得通紅,他一手奪過盒子。


 




「所以這就是你今年的禮物了,晚安!」他倉卒的說完便要叫人來把蛋糕處理掉,朱雀連忙死死的按住他,又是安撫又是哀求,「不要啊魯魯修,你也說了那是我的生日禮物吧?那就給我吧,我才剛看了幾眼而已……」


 


「不行!你一定是覺得我的蛋糕很糟糕吧,笑成这样!」魯魯修不斷掙扎,一點點的挪到床邊想搖鈴要人進來,「而且你已经看过了,没收!」


 


朱雀的眼睛閃過一道光芒,他微微笑了,換上一臉彬彬有禮的表情。


 


他行了個優雅的宮廷禮,「陛下,那我就向你索要另一样礼物吧。」






 


魯魯修傻眼,感到手裡的盒子被拿走,而自己正被一個黑影漸漸覆蓋。






 


此時他的大腦只有一個念頭———他倒大霉了。






http://wx3.sinaimg.cn/mw690/bda7741egy1fhf35dhk7oj20c84htq5v.jpg






「魯魯修?你怎麼走路怪怪的?」


 




「……沒事。」才怪,那個需索無度的體力笨蛋,拉着他做了一個晚上,從床上糾纏到浴室、大廳、害他差點下不了床。


 


「是嗎?對了,朱雀喜歡你做的蛋糕嗎?」


 




「當然喜歡了。」朱雀突然出現,他走到呆若木雞的皇帝身後抱住伴侣,環住他的腰,聲音低沉,「……喜歡得不得了。」


 


尤菲米亞也高興的笑了,哥哥的心意也總算沒有白費,「那就好了,對吧?魯魯修?」


 


「是啊,真的……太好了…」


 




樞木朱雀,二十五歲,收到了一個世上最美味可口的蛋糕,渡過了一個難忘的生日。






END。

【反逆白黑】BIRTHDAY TRIP

ZERO REQUIEM:

和服骑/乘PLAY....(*´艸`*)






【反逆白黑】BIRTHDAY TRIP BY J.F.




坐在專機裡,魯魯修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但朱雀知道魯魯修現在的心情非常好。


 




那雙紫眸閃動着光芒,實在讓朱雀好迷戀。他情不自禁地側身,吻上魯魯修的唇偷去一個吻。


 


「又不是第一次去日本,怎麼今次那麼高興?」


 


 


也許是因為平時要在人前保持適當的距離,在只有他們的時候,朱雀總是會變得格外黏人,坐了不夠三分鐘就抱上來,手也不客氣地往他身上亂摸,偏偏自己對他一點辦法也沒有,還是該死的為他心跳。


 


這樣,究竟算不算一物治一物?


 


魯魯修努力維持着一臉無動於衷的表情,暗暗調適自己的呼吸好令其不要太急促。


 




他轉過頭去,看着坐在他旁邊的朱雀,微微掙脫開朱雀的懷抱,「我看起來很高興嗎?」


 


朱雀點頭,不屈不撓的繼續纏上去,跨坐到皇帝那張幾乎是双人床尺寸的華麗躺椅,「反正現在又沒有人……」


 




在上機之前他已經清楚吩咐,沒有命令的話不准有人進來打擾,現在是難得的兩人獨處時間,他當然要好好把握住機會溫存一下。


 


 


魯魯修的衣服很快被朱雀解開,再這樣下去可就沒完沒了,但是這是在飛機上……


 




就在此時,椅子旁邊的通話器亮起了紅燈,代表外面有人想和皇帝對話。魯魯修連忙一把推開朱雀,按下通訊鈕。


 


傑雷米亞的聲音響起,「陛下,距離抵達日本還有十五分鐘。」


 


「我知道了。」


 




魯魯修回過頭,用力扭住朱雀的手,「好了,快坐好。」


 


朱雀欲哭無淚地坐回原位,都是傲嬌惹的禍……


 


 


 


魯魯修把衣服整理好,確保還是一絲不苟免得讓別人看出端倪。


 


……不過,也許他的確很高興。


 




因為今天,是朱雀的生日。


 


 


由於今次到日本是私人性的性質,沒有官員在候機坪迎接他們。朱雀和魯魯修到了樞木家的本家大宅,然後拜見樞木玄武。


 


「父親。」兩人跪下,「我們回來了。」


 


「嗯。」樞木玄武滿意地看着眼前的兒子們,示意他們站起來,「歡迎回來。旅程還順利嗎?」


 


「是的。」朱雀頷首,魯魯修則在心裡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才怪。


 


樞木玄武點頭,「朱雀,你先去換衣服,我要和魯魯修說話。」


 


朱雀聽命而去,樞木玄武轉向魯魯修,對他微笑。


 






「魯魯修,謝謝你讓朱雀回來慶祝生日。」樞木玄武知道眼前這個孩子為了這一天花了多少心思,他二話不說推掉了在布里坦尼亞的各種慶祝活動,努力把時間空出來前來日本。


 


在之前,每年這天,樞木玄武都要獨自一天渡過,獨自想念他生死未卜、不知道身在何處的兒子。


 


 


但是如今,多年的空白終於能填補,他還多了一個細心體貼的好兒子。


 


魯魯修搖搖頭,也對樞木玄武微笑,「這是我應做的,生日本來就應該和家人渡過,我沒做什麼要父親道謝的事。說起來,要道謝的人是我才對。」


 


 


他再次行土下座禮,認真又誠摯地說,「感謝您和母親讓樞木朱雀誕生在這世上。」


 


樞木玄武一愣,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鼻酸。


 


 


他伸出手讓魯魯修站起來,說不出話來。


 




……感謝你,成為我的兒子。


 






朱雀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不是第一次看見魯魯修穿上和服,但是從沒在像現在這樣,看得入迷。


 


一件簡單的黑色和服,完全沒有特別的飾物,材料也並不特別高級,只是居家服的柔軟舒適質地。


 




配上魯魯修,也許平時看見他穿得太多布里坦尼亞式的傳統服裝,一旦穿上這麼道地的日本和服,就不禁感到濃濃的異國情調,有種迷人的風情。


 


 


最重要的是,在魯魯修身上,他找到了家的感覺。


 


 


 


樞木玄武的情緒很高漲,在等待吃晚飯的時候,他拿出了多年前的相簿,並說起了朱雀小時候的趣事。魯魯修和朱雀陪在他身邊,不時追問想要知道更多,而朱雀也笑着回憶,記起了一些模糊的片段。


 


庭院不時傳來竹筒的濺水聲,為整個和室添了一絲平靜。


 


 


 


魯魯修翻開那本相簿,溫柔地撫過每一張相片。還在襁褓裡只會哇哇大哭的朱雀、開始長牙的朱雀、學會走路的朱雀……很鎖碎的事情,但這些都是朱雀生命中,美好的成長印記。


 


 


晚飯準備好,三人紛紛落座,拿起了象徵幸福的白木筷子,齊聲說,「我開動了。」


 




熱騰騰的紅豆飯上灑滿芝麻鹽、豪華的壽司刺身令人食指大動。朱雀看着魯魯修,擔心他吃不慣而且長時間跪坐令他的腿會麻痺,但是見魯魯修泰然自若的模樣,看來還可以忍耐。


 


家人聚首一堂,樞木玄武特別高興,「朱雀,魯魯修,今天要喝多一點!」


 


朱雀為他倒酒,笑着答應,「是。」


 


魯魯修把杯子裡的清酒喝光,逗得樞木玄武更開心了,開始要和他們拼酒。朱雀和魯魯修不想逆他的意,乖乖地喝了一杯又一杯。雖然他們喝的清酒只是度數很低的米酒,但正是因為如此才容易失去控制,到了後來還是朱雀裝作快受不了,魯魯修和樞木玄武才停下來。


 




熱熱鬧鬧的吃過晚餐,他們喝着甜湯,然後樞木玄武拿出一個紙袋,上面印有鶴和龜這些象徵長壽的吉祥圖案,放到朱雀手中。


 


「這是千歲飴糖,象徵延年益壽。你這孩子又大了一歲,要更加成熟穩重才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挺直身軀,這才是樞木家的男人。」


 


 


朱雀點頭,「是。」


 


樞木玄武轉向魯魯修,「魯魯修,朱雀就拜托你了。」


 


魯魯修微笑,「好。」


 




看着他們一起離開,樞木欣慰地笑了。


 




 


朱雀和魯魯修回到他們在日本的房間,打開紙門,把被褥拿出來鋪在榻榻米上。


 


由於樞木玄武喜靜,本家的傭人並不多,很多事需要他們親自動手。但魯魯修卻很享受這一切,平時在布里坦尼亞皇宮事無大小都有僕人為他張羅一切,在日本他能嘗試不同的生活方式,實在很難得。


 




朱雀只留下一盞燈,把其地燈關掉,「你還好嗎?剛才喝了那麼多酒。」


 


「當然沒事。」魯魯修瞪着他,「你看,我……」


 


話還沒說完,魯魯修就不小心被和服下襬絆倒,朱雀眼明手快的抱住他,兩人雙雙倒在榻榻米上。


 




「你看你,分明是醉了還逞強。」朱雀摩挲着魯魯修的臉,忍不住落下輕吻。


 


魯魯修瞇著眼睛,頭有點昏、視線也有點模糊不清,但還沒到神智不清的地步。他下意識反駁,「……才沒有。」


 


 


他抬起頭,「朱雀,對不起……我沒有為你準備禮物……」為了把今天空出來,他硬是把一個星期內的政事在一天處理完畢,不然會導致許多政令停滯或是延遲,影響深遠。


 


但是這麼忙碌,他根本沒有時間為朱雀準備禮物。


 


 


朱雀一愣,然後溫柔地笑了。


 


「不用了,」朱雀輕吻他的手,「你陪我來日本就是最好的禮物了,為了這天,你已經付出很多了。」


 


魯魯修搖頭,還沒找到親生父親之前,朱雀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出生,自然也不過生日。魯魯修在樞木玄武那裡知道了朱雀的生日是七月十號之後,就下定決心要讓朱雀在這天來到日本,在他出生的地方,和父親渡過這天。


 


 


朱雀當然知道愛人的心思,把魯魯修抱得更緊。


 


「魯魯修,我已經不是來歷不明的孩子了,現在,我有兩個父親,一個母親,還有一大堆兄弟姊妹……而且,我有了和我共渡餘生的伴侶。能誕生在這個世上,我真的很幸福。」


 


有種無法形容的溫熱在心裡洋溢出來,魯魯修伸出手勾住朱雀的脖子,迎上一吻。


 


「生日快樂,朱雀……」


 


吻過之後,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http://wx1.sinaimg.cn/mw690/bda7741egy1fhf3ipos7sj20c846pjuj.jpg








「生日快樂……朱雀……」


 


朱雀溫柔地笑了,這樣的愛人實在令人無法忍耐,只想緊緊擁抱着他,直到地老天荒。


 


 


他深情地在魯魯修眼角印下親吻。


 




和他一起來到日來,和他一起慶祝生日,實在太好了。






 


「……謝謝,我很高興。」






END。







[反逆白黑]布里塔尼亚儿童安全宣言

123:

*今天7.11,骑士皇子日,于是更一发。

这天,布里塔尼亚皇家幼儿教室里多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随父亲一起造访友国的日本首相之子枢木朱雀。

据说,这个四岁的日本男孩由于此前一直在公立幼稚园上学,这次想要趁机体会一下布里塔尼亚的私人精英教育,所以特别拜托了父亲。

不过,从他一进房间就跑到十一皇子身边的举动来看,皇家特聘的帝国儿童教育专家认为,其中或许另有隐情。

但这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罢了。特聘教师置之一笑,确认了小皇子们都已就位,便开始讲课,完全没注意到十一皇子投来的求助目光。

“这是帝国制订的儿童安全宣言,请各位殿下熟记在心。一、平安成长比成功更重要……”

发现老师完全没感应到自己的无声求助,十一皇子鲁鲁修殿下只好失望地收回视线,自己解决问题。

转头看着身边紧紧粘住自己的同龄人,他绷紧小脸,小声说道:“枢木同学,请你坐远一点,我不习惯和别人靠得太近。”

这家伙昨天也是这么擅作主张,明明只是参观皇家庭院路过而已,却非要留下来缠着自己,又是追逐又是爬树,害得自己最后累得直接在草地上睡着了,沾了一头草屑,被娜娜莉一直取笑到今早。

鲁鲁修以为自己已经将拒绝的意味完全表达出来了,可枢木朱雀居然完全没搞明白重点,径自强调,“是朱雀啦,朱雀。”

“……好吧,朱雀同学。”鲁鲁修不情不愿地想,我顺从了你的意愿,做为交换,你也该满足我一次。

但朱雀反而靠得愈发近了,一脸认真地纠正:“不对不对,是朱雀。”

“……”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完全无法沟通的家伙!鲁鲁修气得小脸通红,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瞪向这不知趣的家伙。

对方却像发现了新大陆那样,绿色眼眸中充满惊叹,低低“哇”了一声,“鲁鲁修,你真的好像洋娃娃。”

词汇量有限的朱雀用了日文,一头雾水的鲁鲁修反倒因此冷静了些许。他不再理会朱雀,扭头气鼓鼓地翻看讲议,同时在心里默念:旁边的家伙不存在,不存在,不、存、在!

今天的功课简单明了,热爱学习的殿下很快便看完了全文。一边听老师讲解一边默默背诵之际,他忽然发现,这十条宣言倒有一大半符合某人的举动。

第一条……嗯,旁边那个实际并不存在的家伙昨天爬上爬下闹腾得要命,完全不顾安全,叉。

第二条,背心、短裤覆盖的地方不许别人摸……昨天醒来时,这家伙的手指还勾在自己的短袖上衣里,四舍五入一下,不就等于摸到了背心覆盖的地方吗?叉!

第三条,生命第一,财产第二;第四条,小秘密要告诉妈妈。唔,昨天没有遇到类似状况,可以忽略不计。

第五条,不喝陌生人的饮料,不吃陌生人的糖果——昨天这家伙拿了自己准备留给娜娜莉的姜人饼干吃得津津有味,这么没警惕性的家伙,继续叉!

第六条,不与陌生人说话。不用想了,正是这家伙先和自己搭讪的,叉!

第七条,遇到危险可以打破玻璃、破坏家具;第八条,遇到危险可以自己先跑。虽然目前只能暂时略过,但完全可以想像,那家伙平时就傻呼呼的,遇到危险时肯定也会犯傻,到时自己要不要拉他一把呢?哼,以后再说吧。

第九条,不保守坏人的秘密。那是当然——等等,那家伙犯了这么多错,无疑是个坏孩子,可坏孩子等于坏人吗?以前老师曾经讲过,婴儿亦有人权,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推断,这二者实质相等呢?

那么,自己要不要揭发这个坏孩子,哦不,坏人呢?

鲁鲁修隐隐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过分,不禁迟疑地看了朱雀一眼。这一转头,却正好被他抓住了手腕,“鲁鲁修,你手腕好细哦,有认真在吃饭吗?”

失礼,真是太失礼了!果然是个坏人!

最讨厌被别人碰触的鲁鲁修用力搡开朱雀,站起来大声说道:“老师,我要揭发一个坏人!”

紧接着,他滔滔不绝地控诉起朱雀的罪状,完全没注意到老师听了一脸哭笑不得。

一口气说完,自觉大功告成的鲁鲁修挑衅地看向朱雀,心中无声欢呼:你这家伙,现在总算意识到自己的无礼了吧!

可出乎意料的是,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朱雀的灿烂笑颜。漂亮的绿眼睛和眉毛在软软的小脸上一起弯成月牙,让鲁鲁修不由自主想起阳光下的向日葵,同样的灿烂,同样的好看。

笑得这么好看的人,会是坏人吗?

小殿下本已坚定的判断,不知不觉开始动摇。

“我……”他嗫嚅着刚想向博学的老师求助,通向花园的玻璃门忽然被人推开,几名陌生人走进来,礼貌而迅速地带走了朱雀。

他、他是因为自己的控诉才被人带走的吗?鲁鲁修慌张地想追上去拦下那些人,却见老师重新关上了房门。

关于那天的记忆,到此戛然而止。但对于朱雀的愧疚,却在鲁鲁修心中持续了十几年。

皇室孩子太多,每天发生的小意外若是写成书面报告,足以堆满皇帝的书桌,侍从们根本无暇记忆。所以不管后来鲁鲁修怎么打听那人的身份与下落,都没有人能够回答。

如果不是成年后在一次旅行中偶然与朱雀邂逅,并认出了那双富于表达感情的绿眸,这份愧疚大概会一直延续下去。

鲁鲁修一直以为那件事当年曾给朱雀留下过阴影,所以重逢后并没有刻意提及。

倒是朱雀自己,某天忽然用洞悉一切的口吻说道:“鲁鲁修,其实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喜欢上我了吧?我随父亲回国那天,你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还对老师说想要送我,可惜老师没有放行。”

到底是谁的记忆出了偏差?鲁鲁修不禁反驳道:“说什么傻话,我对老师说的是你完全违反了儿童宣言!”

“呃……是这样吗?”朱雀意外地抓了抓头,“你知道我那时英文烂得很,见你一副舍不得我的样子,说话又那么激动,理由当然就认为你是在争取送行机会。”

“……”原来自己小心翼翼不去碰触的“阴影”竟是这么回事,鲁鲁修一时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

见恋人表情不对,朱雀连忙凑过来,转变话题:“说到儿童宣言,我还记得一部分呢。第二条是背心、短裤覆盖的地方不许别人摸——”

说话间,他上下其手,很快便让鲁鲁修仍旧保留着昨夜狂乱余韵的部位再度开始敏感的颤栗。

满意地看着鲁鲁修的变化,朱雀环住他开始发软的腰,恶劣地加重了动作,“我可是都摸遍了哦。鲁鲁修,你要实践‘坏人可以骗’的第十条宣言吗?你会欺骗我这个坏人,然后伺机逃脱吗?”

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问题,但深知朱雀个性的鲁鲁修一听即知,这家伙说的完全是另一种意思。

——我要欺骗你。

——那么为了迷惑我这个坏人,你接下来要好好“努力”。

——我不会欺骗你。

——真是诚实,接下来我会给你奖励。

总而言之,不管怎么回答,最后朱雀总能得逞。

自己是不是太纵容这家伙了?以至这么简单的计谋都让他屡试不爽。

仿佛看穿了鲁鲁修苦恼表情之下的想法,朱雀轻声说道:“是的,是你包容了我的放肆,我的殿下。”

说罢,他印上鲁鲁修柔软的双唇,将不服气的抗议统统堵了回去。

【朱雀生诞祭】塞西尔•科鲁米心理咨询室 上

晓灵风:

“这是……枢木君是吧,如之前电话里商量好的那样,我们就从现在开始吧?”


 


“……嗨一,麻烦您了。”


 


“那么,”塞西尔整了整坐姿,随即按下录音笔的开关,对着坐在他正对面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青年展现了一个颇具安抚意味的笑容,随即道:“20XX年,7月10日早上7点11分,枢木朱雀,第一次心理咨询,开始。”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坐在塞西尔对面的青年无意识的摸索了两下大拇指,沉吟了片刻,终于张开了口,声音里那特有的磁性在空旷的室内显得分外性感,能够迅速抓住所有人的注意。


 


“这一切要从三年前的某天说起。那天我接到了一个任务,当然您知道的,是反恐任务。”


 


“嗨一,我这边有从罗伊德伯爵那里要到过枢木君你的资料,英日混血,父母离异,幼时跟随母亲来到英国定居,因为出色的运动能力和外表被帝国军情六处招揽,参与过多次帝国的反恐行动并表现优异,现在官拜少校一职。真的是……”说到这里,塞西尔放下手中的记录板,仿佛叹息版说道:“非常的年轻有为啊~”


 


“……您说笑了。”绽放了一个似乎有点腼腆的笑容,随即转为苦涩,朱雀非常无奈的说道:“总之,就是那次行动中,恐怖分子将巨大当量的炸弹安置在了一处平民大学里,为了确保行动的胜利,按照上司的计划我便衣出动,也就是那次,我……”


 


三年前,帝国皇家大学


 


“小心!”


 


朱雀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身旁那个单薄的学生,在炸弹即将爆炸的前一刻一把抱住那个纤细的身影从桥上跳了下去,在他们的身后,炸弹爆发出一朵红莲,震天的声响和冲击波向四周扩散,硬是将坠落中的二人都推出去些距离,但万幸,这个误入现场的学生总算得救了。


 


自水中浮上来的那刻,朱雀小心翼翼的搂着怀里那对于男性来说过于纤细的腰身,生怕力道不对勒断了它,手忙脚乱的说道:“你没事吧!”


 


怀中的学生呛咳数声总算抬起头来,之前戴在他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因此飞了出去,于是,一双湿漉漉的,如同紫水晶般的眼睛映入了朱雀的视野,瞬间,时间,停滞了。


 


 


 


“阿拉,真是个相当浪漫的相遇呀!”塞西尔微笑着在记录板上写下了些什么:“炫妻狂魔枢木朱雀,这是即使身在后勤的我也经常听到的故事,没想到你们的相遇居然是如此的富有戏剧性啊~”


 


闻言,朱雀有些局促的搓了下手,有点不好意思:“当时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真是不好意思。”


 


“诶~其实听起来很棒啊?每天都在告诉大家‘这是我家那位给我做的便当!’,‘这是我家那位给我搭配的衣服!’,‘这是我家那位给我挑选的鞋子!’,‘结婚真的是太好了!’,等至理名言的枢木君在那段时间,成功的超越了某个不解风情的理工男荣获帝国军部最不受欢迎的男性排行榜第一名呢~”塞西尔笑的一脸温柔,黑气却缓慢的自身后溢出,于是隔壁研发部的负责人罗伊德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依然是三年前,帝国军情六处


 


“喂!朱雀!你的事情我听说了!”军情处有名的火爆美人卡莲风风火火的推开朱雀的办公室大门,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朱雀道:“你小子居然真的要和普通人谈恋爱?!!”


 


“啊,卡莲,你来得正好。”朱雀笑的很是阳光的将一摞文件递给卡莲,后者不明所以的接了过来:“这是我想要与之恋爱的人的资料,还得麻烦你递交了。”


 


“……切,居然让你小子先脱单了!真是的,你就不怕对方是什么他国间谍有意接近你?!”卡莲愤愤不平的打开了手里的资料袋,把资料从里面抽了出来,在看到资料最上面的那张照片的瞬间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朱雀收敛笑容,非常严肃的说道:“他叫做鲁路修兰佩路基,如今在帝国皇家大学哲学系就读硕士学位,只是个非常非常单纯善良的学生而已!而且他的体力特别差,最大的爱好是缝纫手工还有做好吃的给妹妹吃!你见过哪个国家有这种特工的?”


 


眼看卡莲依然保持着哪个呆滞的表情看着手里的资料,朱雀有些不满的继续为自己的准恋人辩护了起来:“如果一定要说他有点什么问题的话,只是正义感爆棚稍微中二病了点而已!但本质上他还是个非常勤俭持家的单纯学生,不会是什么国家的特工间谍的!请你尽管将这些资料交给ZERO审查吧!”


 


听到了他们军情六处那个只闻其代号,大部分人不见其真容的大上司ZERO名号的瞬间,卡莲依然呆呆的抬起头来,发出了非常状况外的声音。


 


“……哈?”


 


与此同时,军情六处ZERO办公室里正在为煮熟的鸭子居然要飞了而暴怒中的某人,正对着电脑制定一系列针对这个未知情敌的计划中……


 


——TBC




小剧场:


卡莲:不小心发现了上司完全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会不会被灭口?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雀仔生日快乐!!!


 


总算赶上了!我就是要7点11分更新嘿嘿




故事是我和檀湘行你一句我一句想出来的,整个故事脉络已经获得授权,诶嘿

《索然无味的ABO》

朗乐:

> #* Title:*索然无味的ABO


Pairing:枢木朱雀/鲁路修


Rating:PG-13


Notes:因为没有h,所以叫索然无味的ABO。@星影 的点文


Warning:ABO的一些日常,其实和ABO没什么关系。可以别称:男朋友比我厉害怎么办。雷者out⚠⚠



1


其实Omega和Alpha在发情期外也没什么特别多不同。


至少鲁路修和朱雀是这样。骨头没多一块也没少一块,鲁路修有的时候帮朱雀放松筋骨,一块一块捏过肌肉,闲的时候就一块一块汇报这是第几块骨头的位置,搞的朱雀背后发凉。好像自己是Alpha吧,这个想法还没成型就在鲁路修用巧劲找准点的分筋错骨手里消失了。


鲁路修是医生,负责外科,负责内科。因为他聪明,什么都会,所以什么都负责。朱雀对这件事情感到不可理喻,本着“你本来就身子弱”的理念托人把他转到副院长的职位,除了几个大手术,平时基本不用进手术室。院长是个叫罗伊德的,平时闷头在实验室基本不出门,挂着一个虚职搞科研。据说这位比鲁路修还杂,后者再怎么懂,至少还在人体范围内,那位听说已研究起了核弹。


但是鲁路修睡觉的时候真的很像猫。


枢木朱雀小心地给他盖上被子,一点声音都不敢出。他睡觉特别浅,拉个窗帘都不行,整个人微微缩着在一角。当然也有一点,因为他长得好看,怎么都好看。


朱雀还知道他不特别喜欢吃葱。


2


他们相识于一场火灾。


那天国防局有两批人,一批是以朱雀为代表的军部官员,来研究“爱之女神的投入使用是否符合人道”,一批是鲁路修和罗伊德等国家中心医院的医生,来进行气体的检验。结果那气体特别易燃,恰好有个叫利瓦尔的男护士笨手笨脚到了极致,火苗说蹿就蹿,鲁路修当然也要说跑就跑。跑到半路恰好遇到了赶来救人的枢木上将,半道给截下了。


枢木朱雀:里面还有人吗?


鲁路修想从他旁边绕过去:不知道。


枢木朱雀:实验室在哪?


鲁路修想从他身边挤过去:直走!


最后就是他们一起被困住了。枢木朱雀:你怎么刚刚不跑?


鲁路修:……


枢木朱雀觉得这个医生真的就很有义气,他枢木家一直都很注重义气。所以等出去就千方百计要了一份资料开始追求他,越看越喜欢:家庭条件好(不列颠贵族),事业能力强(什么都会),有义气(自己想象的),还是个Omega。这年头Omega不好找啊,Omega啊!


毕竟枢木朱雀没和这种人谈过恋爱,又加上给人家的第一印象不太好,一直很坎坷。不过他的恋爱新闻到时人尽皆知,有天尤菲米娅给他打电话:听说你在追求一个人?


枢木朱雀说是啊,然后禁不住倒了很多心酸的恋爱苦水。


尤菲米娅:…那是我弟弟。



枢木朱雀:你帮我,你帮我我啥都做。


尤菲米娅:我最近收养了一只猫但是家里不让养……


枢木朱雀:我养!我养!!


啪交易成功。


就算是鲁路修那样对于恋爱清心寡欲的人,都禁不住自家姐姐每天提枢木朱雀。譬如某天早上家里门铃响了,一开门她端着一盘糕点站在外面:你尝一尝。鲁路修当然就给个面子尝一尝,还没咽下去尤菲在一边幽幽地张嘴了:这是枢木朱雀千辛万苦买来的……呛得鲁路修咳了三分钟。


又譬如鲁路修最近加班忙,半夜老是接到她的电话:你干嘛呢?加班呢?你身体弱要多喝热水,加点蜂蜜哈。鲁路修还没反应过来自家姐姐怎么知道那么多,下一句:这都是枢木朱雀吩咐的。


鲁路修:……


于是从尤菲米娅嘴里他知道了枢木将军对于衣服很看中,特别喜欢味增汤和生鱼片,父母早逝,甚至还知道他每个月赚多少钱。枢木朱雀又总是在眼前晃悠,今天来视察微生物部门的领导是他,明天视察放射科的也是他,后天的骨科他一推门看到的还是他。


鲁路修:……


鲁路修这种恋爱白痴才不知道自家姐姐是助攻,以为那少女已经爱枢木朱雀爱得不可自拔了(不然怎么连枢木上将睡觉的姿势都知道),毕竟对枢木朱雀也有点好感,虽然心里有点膈应,但是他一直更看重事业,打算约个时间找枢木朱雀出来谈谈,让他以后对自己姐姐好点。枢木上将接到短信的时候正喝水,激动得杯子都摔了。正好砸到打瞌睡的亚瑟面前,黑猫跳起来就是对着他一顿狂抓。


然后他们周六就见面了,鲁路修看着枢木朱雀手上数道红痕,疑惑很久以后说:你们体能训练还蛮辛苦的……


过了很久才进入正题,枢木朱雀晕乎乎光去看脸了,一直到迷瞪里听见:「你和我姐姐在一起,一定要好好对她」才发现不对。枢木上将一直都是个急性子的人,拍桌而起:俺喜欢的是你!你要不要考虑下和我谈个恋爱啊!


鲁路修被他的方言震慑住了:…?你让我想想。


反正最后还是想通了,所以过程没那么重要。




3



鲁路修和其他的Omega不一样,枢木朱雀早就能感觉到。


从最明显的发情期开始说。


别的O不是,就那个,比较……枢木朱雀双手笔比划来比划去,就比较……


尤菲米娅:快说。


枢木朱雀一狠心:比较动情!


尤菲米娅:哦。


但是鲁路修他就,让我感觉就算到了发情期他好像也不是特别需要我的样子……枢木上将很颓废,我感觉他自己忍忍都能过去嘞……


尤菲米娅翻个白眼,那实际上垒的时候呢?


枢木朱雀瞬间眼冒精光:他太棒了!


尤菲米娅不屑笑。


呵,恋爱的腐烂味道。


再从事业方面说。


就,别的,别的不是都……


尤菲米娅嘎嘣一声咬碎了嘴里的汤匙:说人话。


都不是那么喜欢工作!都喜欢窝在家里!我能养得起他的!为啥鲁路修老是不相信!


尤菲米娅懵逼:你以为你这个吃死工资的人赚的比鲁路修多?他光投资就搞了七八年,还有我爸妈留的财产的利息存在银行里二十多年一分没动过,光城南他就趁着新楼盘买了三套房子现在蹭蹭价值往上窜…说到这个,潘多拉贡最有价值的那幢房子他住到19岁……


哦。



4


可是我体育比他好。


5


他要体育好做什么?


6


枢木朱雀抑郁了。


鲁路修一眼就看出来了。从回家开始他就闷闷不乐,这几天经常对着窗户长吁短叹,类似于「上天真是不公平」、「这到底是为什么」一类很灰暗的句子。鲁路修觉得他这样下去状态会很差,正好已经是年底,修奈泽尔要到军部去考察,必须要打点好精神才行,于是问他:朱雀,你怎么了?


枢木朱雀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他,更萎靡地靠回桌子上。慢慢、慢慢地软下去,啪一声倒掉。


鲁路修:?


当天晚上,枢木朱雀还是强打精神拖着行尸走肉一样的身体给鲁路修做了饭。后者一边咀嚼很韧的乌冬,一边好像看到了一些线索。是不是因为自己不会做饭,所以让朱雀困扰了?


第二天早上朱雀看着炭一样的两个鸡蛋:……


更颓废了。


虽然感觉很疑惑,但鲁路修并不是那种不往前看的人。况且年底就算是他也忙得和个孙子一样,更何况院长不管事,于是他就更没空管这些。鲁路修加了三天两夜的班,朱雀开了三天两夜的会,俩人再见面的时候不得不扶一下对方好站稳。鲁路修筋疲力竭道:走吧,回家吧。


枢木朱雀说我实在没力气开车了,听殿下叨叨比想你比我有钱这件事还伤脑子……


然后空气静止,枢木朱雀缓慢地扯出一个尴尬的笑:…Hi.



7


你这几天就因为这种事情这么精神萎靡?


枢木朱雀小媳妇一样坐在地上不说话。


鲁路修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半晌,哈哈哈笑出声:现在知道我是下嫁了?


枢木朱雀委屈Max: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以为…


鲁路修好容易止住笑:我还没告诉你吗?还是你太笨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我叫什么名字?


鲁路修……


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青年接上他的话,现在你懂不懂?


布里塔尼亚,布里塔尼亚……


枢木朱雀心空二十秒:………那修奈泽尔殿下是……


我哥。


…………查尔斯陛下是……


我父亲。


……………玛丽安娜王妃是……


我母亲。


……………………那你住到十九岁的「潘多拉贡最有价值的一幢房子」是……


鲁路修思考了一下:哦,皇宫吧。


枢木朱雀死亡。


不过我还是很奇怪,为什么你会不知道?尤菲米娅是我姐姐,你难道忘记了?


枢木朱雀绝望地抓头发:她和我说她的姓是改的。


这个智商,认证了。


8


枢木朱雀在地上呆愣了几秒,鲁路修就看了他几秒。


然后他缓慢地弯下腰,逼近他。抱住他的脖子。枢木的鼻尖就停留在他脖颈旁边的柔软部位,散发着海盐和薰衣草的香气。他轻轻蹭一蹭,青年满意地吐息:那么现在呢,现在感觉怎么样,枢木上将?


枢木朱雀愣愣地:感觉捡到了宝。


鲁路修在他旁边嘻嘻笑了一声,嗯…我也觉得你运气真不错。


亚瑟跑过来拱了下他的手指,鲁路修腾出一只手摸着它的耳朵,新年假去旅行吧。带我去日本看看,嗯?


哇,新年机票好贵的…


对!所以我有钱嘛。鲁路修打了个响指,不会亏待你的。


枢木朱雀定定看着他,半晌道:…你说咱俩聊家常观众会不会有点闷。


鲁路修:我才不管咧。他们又没结婚,才不知道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