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ia

【授翻】【维勇】温柔的忏悔室

桜井はるか:

原文:
優しい懺悔室【ヴィク勇】 by  
箱様


译者:weibo@桜井はるか


Special Thanks: @改


挑战24小时内肝完1万3千字勉强算是成功了,之前都是一个月才搞完2万字(……


不过本来想22号搞完的,结果又窗了我对不起大家(Chinese土下座


喜欢的话请献出您的红心和小蓝手😘 


虽然不能一一回复但是评论我都有看,谢谢大家!m(_ _)m




優しさに、包まれますよう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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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站在冰场边上的我叫了一声。


同时冰场里响起了冰刀深深插进冰面的声音,然后是雅科夫教练尖锐的训斥声。


维克托跳4F的时候着冰失败了,他用手撑着冰面站了起来。


维克托往雅科夫教练的方向滑过去,然后用俄语说了句什么。雅科夫教练点了一下头,手势并用着好像在跟他说明什么。


“哈……”


维克托看上去好像没有受伤,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心跳还是很急促,手心也出了一点汗。


“你这什么表情在看他练习啊……”


我回头一看发现是尤里奥,他刚去换下了练习服。


“……我表情很怪吗?”


“维克托练跳跃失败的时候你可是摆了张世界毁灭了一样的脸啊。”


尤里奥走到我的旁边,望向维克托和雅科夫教练的方向。


“我印象中维克托不怎么会有跳跃失败的情况的……心里紧了一下。”


“其实维克托练习的时候都是这种感觉的,你也别太在意了不然没完没了了。”


“嗯,我知道,毕竟他本人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我还是会担心他会不会受伤。”


“你是维克托他妈么……”


又看了一会儿,维克托从雅科夫身边滑走了,然后又开始练跳跃。维克托着冰的时候平衡没保持好,又滑回了雅科夫教练的旁边。他们又开始用俄语交谈了起来。


“……但是他好像状态不太好啊。”


“刚复归就状态超好的话倒是很让人火大……”尤里奥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维克托还在和雅科夫教练说话,尤里奥看了一会儿然后不满地说“我回去了”,我回了他一句“明天见”。目送尤里奥离开的时候,背后又响起了冰刀插进冰面的声音。


虽然跳跃本身有点没保持好平衡,不过维克托的着冰很完美。


维克托瞟了雅科夫教练一眼,然后慢慢扫视着冰场边上寻找我的位置。


“勇利!久等啦。我们回家吧!”维克托笑得十分好看。


他离开冰面抱了我一下说“我去换衣服”然后走向了更衣室。


“胜生。”雅科夫教练也走下了冰面,用他那低沉又响亮的声音喊了我的名字。我低下头跟他行了个礼,雅科夫教练知道这是日本人表达敬意的方式,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


“在俄罗斯的生活还习惯么?”


我马上回答说YES。


“……说起来——”


雅科夫教练很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太少见了所以我也有些不解。


“啊没什么……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啊。”


“好的。您辛苦了。”


这时正好维克托换完衣服回来了。


“那我们回家吧。”我抓住他向我伸过来的手。


隔着手套我也能感觉得到他手心的温度。


 


 


把据点移到俄罗斯之后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


我现在借住在维克托家里。最开始我坚持住处可以自己找,所以尽管维克托提了很多次“住我家不就行了”,我还是全都拒绝了。但是……


维克托使出了各种手段想让我住他家里,最终我还是被他说动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走在我身边的维克托。


维克托的侧脸看上去很平静又温柔。维克托注意到我的视线向我投过来一个微笑。


“勇利?怎么了?”


“诶,啊……嗯?我是在想你好像一副很幸福的样子?”


“因为我现在就是很幸福啊。有勇利在我身边……”


——好甜。


世界第一的美男子正在对着我抛来一个仿佛甜得要化掉了的微笑——我连耳根都红透了。


“勇利现在幸福吗?已经习惯俄罗斯的生活了?”


维克托问的问题跟刚才雅科夫教练问的一模一样,我有点吃惊。他冰蓝色的双瞳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我对着他笑了笑希望他能安心。


“……我很幸福啊。怎么可能会不幸福呢?有维克托当我的教练,有从早到晚都能专心练习滑冰的环境,还能看维克托练习,每天都很充实。米拉和格奥尔吉还有其他的冰场伙伴都很照顾我……而且我还从维克托你这里得到了很多的爱……我幸福得不能更幸福了。”


维克托笑得更开心了,还突然夺去了我的双唇。


我吃惊地看了看他,他用食指抵着自己的嘴唇说:“我好想亲勇利啊~”


“你不要行动完了才说啊……万一被谁看见了——”


“勇利~”


“喂!”


无数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我的额上、脸颊上、鼻子上,还有唇上。


维克托紧紧抱住了我,我也伸出手环住他的背部。


我好喜欢维克托。


“我爱你”这种话根本不能够表达。


我真的很幸福。



“维克托?我洗完澡了~”我边擦头发边走回客厅。


我一边心想真奇怪啊没反应,一边看了一眼维克托刚才坐过的沙发。


“……睡着了?”


维克托睡得一脸毫无防备,胸口微微上下起伏着。我走到沙发边弯下腰的时候,刚才好像还在附近的马卡钦跑过来了。


我伸手抚开了几根挡到维克托眼睛的头发,他那张看上去稍显稚嫩的睡脸上能看得出一些疲惫感。


“是累了吧……”


也难怪,他除了要当我的教练外还要保证自己每天的训练量,肯定比我要累得多。


都这样了还让我住进家里……他真的有好好休息吗。


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维克托俊美的脸,就算用手指去碰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他也没有一点反应。


……他真好看啊。


“……啊。”


马卡钦突然舔了一下我的脸。水珠啪嗒啪嗒地滴在睡衣上吓了我一跳,我刚才明明已经基本上把头发擦干了啊。


我终于反应过来滴在脸上的是自己的泪水,不禁目瞪口呆。


“诶、不、不是、马卡钦。不是的、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慌慌张张地对着马卡钦掩饰了。怎么回事,为什么停不下来?


我是在为什么事情哭啊?


“……呜……”


得快点停下,不然被维克托看见了的话他一定会担心我的。我不想再给维克托增加负担了。


快停啊,快停啊,快停啊。


我抱紧了马卡钦,它还在继续舔着我的脸。


没事的,没事的。


我在心里默默地重复着这句话。


我把自己脸埋在马卡钦又暖和又软乎乎的身体里,过了一会儿眼泪自然地就停了。


我用睡衣袖子擦了擦脸,做了个深呼吸。


“抱歉,马卡钦。我没事了……Спасибо(谢谢).”


“呜呜”马卡钦紧紧地靠在我身边,好像很担心我。


“哈哈……你果然很像你的主人呢,很温柔这点一模一样。”


我摸了摸它的头,看着很舒服地眯起眼睛的马卡钦,感觉自己的泪腺好像稍微缓过来了。


我小声笑了一下开始想,我也许是想家了导致情绪不安定?


□□□


“菜要花点时间。你先随便坐吧。”


听了雅科夫教练这么说,我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


“诶,啊不,我也来帮忙吧!”


“你可是我请来的客人,乖乖坐着让我招待你。”


“……好的。”既然被他叮嘱了,我只能再坐回沙发上去。


看着走进厨房开始做菜的雅科夫教练,我头上冒出硕大一个问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我现在在雅科夫教练的家里。


几个小时前。


“胜生,今天来我家吃晚饭吧。”


“……诶?去雅科夫教练的家里吗?”


那是刚结束了练习的时候,我正在等维克托跟莉莉娅讲完话一起去更衣室。


实在太突然了。我的脑子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站在我旁边跟莉莉娅说话的维克托一听,猛地一抬头:“诶?雅科夫家?勇利去的话我也要去!”


“——你刚刚才跟我约好了,芭蕾课完之后要参加聚餐不是吗?”


“莉莉娅……”


维克托一直盯着莉莉娅,他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撒娇的马卡钦。


“不许摆一张没出息的脸。好了赶快出发了,五分钟内不收拾完的话就要惩罚你。”


“莉莉娅~~!!”


莉莉娅用很优雅的姿势转了个身,维克托追在她后面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勇利,抱歉!我等下再跟你联络!”


我点了点头朝他挥手。


雅科夫还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们。我有些迟疑地开口问他:““呃……我真的可以到府上打扰吗?”


“不然就不会问你了。我正想找个机会跟你好好谈谈。”


我没法从雅科夫教练的表情上读出他的用意。


——于是我现在就来到了雅科夫教练家。


他说有话要跟我说……那多半是跟维克托有关吧。


维克托现在还处于调整状态的很关键的时期,但是还要兼任我的教练,为此会减少他自己的练习时间。


我知道我的存在对于选手身份的维克托来说是个累赘。


雅科夫教练也许是要跟我说“别给维克托增加负担”之类的话……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观察了一圈房间里的摆设。


房间里收拾得很整洁,但是用旧了的家具还是会给人一种房间主人在这里长住的生活感。一眼扫过大书柜能看到里面并排放着的书,书背上全是西里尔字母。虽然都是一些很难懂的单词,但还是能看懂基本上都是跟花滑相关的。


我从上面照着顺序看,然后发现了熟知的字母。


有几本装得满满的剪报册子,上面贴了写着英语名字的贴纸。分别是维克托、格奥尔基、米拉、尤里……好像还有一些我不认得的名字。


我一直盯着那些贴得很仔细的贴纸看,不知何时雅科夫教练已经回客厅来了。


“有什么想看的书么?”


“啊,没有,不好意思,我一直盯着看……”


“这个?”雅科夫教练把剪报册子里最厚的、写着维克托名字的那本递给我。


“呃,我可以看吗?”


“就是剪报而已。”


我翻开这本不仅很重还连边角都磨圆了的剪报册子,维克托小时候的样子映入眼帘。


“……啊!!!好、好可爱~~~!!……啊,不好意思。”


雅科夫被我突然的大叫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我反应过来后赶紧道了个歉。


冷静,平常心平常心。我一边心里默念着一边把剪报册子往后翻了一页。


“在哭……!呜哇,维克托小时候的哭脸……!我、我能拍张照吗?呜哇啊~呜哇~!!”


翻页的瞬间我的平常心就消失得无隐无踪了。雅科夫教练对我很无语,但我还是得到了他的许可。我打开手机的相机猛拍了几张。


我像要把眼前的东西都牢牢记下来一样认真地看着册子上贴的切页。不管是多短的新闻都被细心地剪下来贴了上去。随着照片里的维克托的成长,新闻篇幅好像也变多了。虽然也有英语的新闻,不过还是俄语的新闻要多得多。没想到不会认西里尔字母竟然是这么烦躁的事情。


我默默下定决定从今天开始要俄语特训,总之先把每一页都看一遍。不止有报纸和杂志的切页,秀金牌的维克托和站在他旁边的雅科夫教练的照片,还有维克托的练习照之类的也有。


册子还剩着几页空白什么都没有贴。最新贴上去的是一份英语的新闻。


“……”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大奖赛决赛后再次于世锦赛达成5连冠”


从这份新闻往后就什么都没有贴了,而且这份新闻刊出后已经过了半年以上。


这场比赛之后他就来到了我的身边。


不是作为选手,而是作为教练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还在盯着最后这一页看的时候,雅科夫教练开口了。


“你从俄罗斯……不但从雅科夫・费尔茨曼那里夺走了花滑选手‘维克托’,现在也还一边说着要让维恰复归、把他还给俄罗斯这种话,一边又让他继续做自己的教练,夺走他作为选手的宝贵的时间。你如果真的爱他为他着想,就不要再夺走他的时间了——胜生,你赶快回日本去吧。”


“……”


要窒息了,他尖利的目光像是要射穿我一样。


我像是被钉在沙发上了一样,只能呆呆地望着雅科夫教练。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说这些?”


“……诶?”


雅科夫教练深深叹了口气,我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不对……你是希望我这么说?”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听上去好像是有把握的。


雅科夫教练把视线从不善言辞的我身上转移到了剪报册子上,他哗啦哗啦地翻到了我刚才看到的维克托的哭脸那一页。


“这张照片是维恰第一次参加比赛,奖牌都没拿到的时候拍的。”


“……维克托他?没拿到奖牌?”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了半天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话。


雅科夫教练微微点头,然后开始继续往下说。


“维恰的才能的确从以前开始就是超群的,不过刚开始学花滑的时候他还是个很容易被感情起伏影响表演的选手。这孩子滑得顺心的时候真是会让人大吃一惊,觉得所谓的天才正是说的他这种人。我有很多学生,不过都没见过谁能滑得像维恰那么开心的。维恰小的时候真的就跟普通的孩子一样。只要自己滑得开心就好了,别人的评价全都无所谓。他说过自己是因为喜欢花滑才会来学的,练习也是为了能够照自己的想法去自由地滑。”


雅科夫教练停了一下,往后翻了一页。剪报上的维克托颈部挂着金牌微笑着,头发比现在的尤里奥还要长。


“就是我教会这么纯真的孩子‘怎么滑才能赢’的。表现出教练所要求的演技,做出崭新的表达方式、正确的跳跃、优美的旋转,再加上像是在演奏音乐一般的步法,最后完成冰上的作品。我把这些技术教给了维克托,他就像海绵一样把这些都吸收了,完全超出我的想象。他的才能没有极限一词可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作为相应的代价,这孩子对于花滑以外的东西的执著心淡薄到了极点。”


雅科夫教练又轻轻地往后翻,上面贴的维克多拿着金牌的照片越来越多了。


“这孩子总认为自己是第一,那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的确是对的。但却没有出现一个能够威胁到他这种想法的人……这是件十分孤独的事。我告诉过维克托很多次,不要骄傲,你迟早会被别人抓住时机超过去的。但是无数的金牌让他的想法成为了无可动摇的事实。”


雅科夫教练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英文新闻说:“这个赛季——维克托把全部的精力都灌注在五连冠上的赛季。我不但知道他在烦恼些什么,而且还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这孩子开始对自己的滑冰没有新鲜感了,他发觉他无法对自己的滑冰满足。他的花滑经过长年累月的磨炼,已经到达了毫无瑕疵,接近于完美的地步了。他一直很重视给观众带来惊喜,这点是靠一直磨炼到现在的技术和表现力来达成的。但是这也已经到极限了,这孩子好像一直在烦恼找不到新的目标……但是我也知道我做不了什么。能拯救他正走在死亡边缘的花滑的东西,既不是我教给他的花滑技术,也不是建议或者指导。我觉得需要有个契机来让他下定决心,把他至今为止的花滑……也就是说把他花了20年以上磨炼才造就的东西给丢掉。”


“但是虽然我有这种‘家长’一样的想法,同时作为‘教练’的我觉得无法让他事到如今再去做这种事也是事实。他那时都已经27岁了,我认为让他把至今为止的滑冰都丢掉,从第1步开始重新再来这种事的可行性无限接近于0。没有足够的时间……而且那孩子至今为止创造的记录还会成为捆在他脚上的枷锁。我以为他只能活在冰上,所以我就想着,他如果能爱着自己的滑冰而且对此满足了的话,那时决定引退也不错。为此我也下定决心要尽全力支持他余下的竞技生涯。”


“——但是他很干脆地直接走下冰面,离开这个住了27年的城市、离开俄罗斯,飞去了日本。我威胁他说,你要是现在去休养就再也回不到冰上了,但是那孩子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一副就算再也不能滑冰也不会有一丝后悔的样子。这都是为了去见你——为了成为你的教练。”


眼泪掉了下来,我赶紧用外套把不停从脸上滑下去的泪水擦掉。雅科夫教练递给我一条才洗过的很柔软的毛巾,我接过来之后甚至开始发出呜咽声了。


用那张白毛巾擦过脸后我开口说:“……雅科夫教练、我……我一直抱有罪人一样的想法。一直崇拜着的维克托能成为我的教练,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真的很开心。他出现后我才见到了以前从未感受过、从未见过的世界……每天都好像奇迹一样。但是我那时认为这是有期限的,八个月,就只到大奖赛决赛为止……我无数次跟神明祈求,只要现在就好了,请把维克托的时间赐给我。只要现在就好所以请原谅我……大奖赛决赛完后我一定会把维克托还给俄罗斯的……祈求了一次又一次……但是我现在却还继续留在维克托身边。”


“……我觉得来了俄罗斯还会更加受到责备,想过雅科夫教练是不是会骂我叫我不要扯维克托后腿、是不是会被维克托的fan骂赶紧回日本去不要缠着维克托。但是没有人对于维克托还继续当我的教练这件事提出任何异议,大家还非常照顾从日本跑来的我。”


“我、我明明没有资格让大家对我这么好……!”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花滑是在一点点地抹杀选手身份的维克托、是在以他的花滑为牺牲。如果现在我对维克托放手的话,他就可以把自己的时候全部用到自己的滑冰上去了。自从来了俄罗斯,每次看到维克托状态不好我都会想我必须要离开他才行。”


“现在再去重新找个教练……我也会好好加油的所以不用担心,就算分开了我们也还是‘恋人’所以没事的……我一直、一直一直觉得非跟他说不可!但是我却说不出来、没法离开他……”


“维克托说有我在他身边很幸福的时候,很担心地问了我‘勇利来俄罗斯之后觉得幸福吗?’,我心想维克托也许不能没了我……我把维克托当成借口!至今为止我……我都……!!”


我用刚才雅科夫教练借给我的毛巾遮住了脸,想挡住自己决堤了一样的话语和泪水。


刚才还一直在听我说话的雅科夫教练伸开了双手,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的双眼。


“维克托没有教你么?”


“呃——”


“小孩子没法直接开口向别人求助,但又需要帮助的时候,拥抱对方就好。”


我现在大概是一副很蠢的表情在看着雅科夫教练。雅科夫教练很意外地抬起眉毛继续说:“花滑之外我教给维恰的可就只有这个。”


“雅科夫教练……”


我战战兢兢地伸手环住雅科夫教练的背部,他也用温暖厚实的手抱住了我。他像是对小孩子一样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上,已经快要停的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了。


“现在那孩子没有你不行——他知道了去爱别人,和得到所爱之人的回应的意义。事到如今是不可能让他变回过去的那个维克托了。带给他新的可能性和新生的花滑正是你啊?”


“现在他的滑冰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的东西,不可能一开始就能做得很好。他现在的滑冰还不像样、不完全、不成熟,你不在旁边守着他、支持他怎么行?”


“如果没有遇到你,也许在那个赛季维恰的竞技人生就已经终结了。拯救了他的竞技生涯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自己。是你拯救了维克托的花滑,拯救了他已经走到悬崖边上的花滑生涯……拿出自信来,胜生勇利。你的滑冰不是牺牲了维克托的花滑才诞生的东西,而是把新的可能性带给逼近死亡边缘的他的存在。”


“是你的行动、滑冰、存在和爱,救活了现在的那孩子的花滑。”


“谢谢,我一直想跟你好好谈谈表达谢意。谢谢你把维恰带回到冰上。谢谢你没有让‘伴我身边不要离开’成为他的退役节目。”


“说实话,世界会怎么评价维恰改变后的滑冰这点还是个未知数。连在他的竞技生涯结束前他新生的花滑能不能完成都还不知道。但是维恰都28了还笑得像个孩子一样说,‘我要照我的心意去滑,要滑得开心,为此我需要雅科夫的帮助’。”


“——听到他这句话,我像是得救了一样。我忘不了刚遇到维恰的时候……他用那种喜爱花滑到骨子里的心情去滑冰的样子。对于‘为了取胜’而把他当初那种纯真耀眼的滑冰给夺走了这件事,我一直抱有沉重的罪恶感。所以,胜生,我是真的很感谢你。”


“就像维恰改变了你的滑冰一样,维恰也因为遇到你而改变了,而且毫无疑问是朝着对他来说好的方向在改变。胜生勇利,放心吧,没事的。抬起头,拿出自信,留在维恰身边吧。”


“呜……”


我用力抓着雅科夫教练的背部,眼泪完全停不下来。我一边哭着一边把我感到不安、痛苦、难过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眼泪也跟着全都涌了出来。


雅科夫的神色里不带任何嫌恶感,他不但把我说的支离破碎还夹杂着呜咽的话全都听完了,听的时候还不时地回应我或者训斥我。


等我终于平静下来了,雅科夫教练说我们吃饭吧。


餐桌上摆着俄式烩牛肉还有皮罗什基、沙拉、盐腌蘑菇,分量太多了两个人估计吃不完吧,我不禁笑了出来。


我们边吃边聊:我跟雅科夫教练说维克托还在长谷津当我教练的时候的事情,他跟我说维克托小时候的事。雅科夫教练平时看上去挺沉默寡言的,但是一旦说起维克托就话特别多,也许是因为喝了点酒吧。


雅科夫教练静静地笑起来的时候甚至感觉跟维克托有点像,我有些吃惊。


 


 


不知不觉就已经过了晚上9点,再不回家可能维克托要担心了。


我跟雅科夫教练表示要告辞了,他却说要送我回去。


“没、没事的啦!”


“你还没习惯俄罗斯这边吧?”


“呃,啊,是这样没错……”


刚刚才跟雅科夫教练倾诉了一通,我现在实在没法说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一眼就会被看穿的谎言,只能含糊不清地混过去。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还不如直接接受他的好意。我注视正在开玄关门的雅科夫教练的背影。


雅科夫教练穿好了鞋子站起来看着屋外说:“……看来没必要送你了。”


“诶……?”


我顺着雅科夫教练的视线往外望去,发现了维克托的身影。


“维克托?!你什么时候来的?!”


“嗯?刚到一会儿啊。”维克托笑得很无力。


我靠上去伸出手摸他的脸,摸起来已经是冷冰冰的了。


“你到了就进来啊……”


“没事,正好我想冷静一下想点事情。回家吧?”


“嗯。”


我转身拥抱了从玄关走出来的雅科夫教练一下,像俄罗斯站那时一样跟他说了一声Спасибо(谢谢)。


“下次再来啊。”


“好的!”


“回家路上注意安全。维恰也是,小心不要看别的东西去了又摔一跤。”


“……你要把我当小孩子到什么时候啊,我都28了。”


“照我来看你可一辈子都跟小孩子差不多。”


我隔着手套和维克托牵住手。


“До свидания(再见).”


“嗯。”


我们向雅科夫教练挥手道别。


下楼梯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雅科夫教练正表情温和地目送着我们离开。



好安静啊。


我深呼吸了一口,呼出一丝白气。其实圣彼得堡现在已经过了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就快要到春天了。


路上既没有车也没有人,街边的店也都把卷帘门拉上了,只有亮着昏暗的橙色灯光的街灯在强调着自己的存在。


我又做了个深呼吸。


维克托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莉莉娅说是有聚餐……难道是聚餐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维克托?发生什么事了吗?”


被我这么一问,维克托停下了脚步。


维克托注视着我,双瞳不安定地颤动着,好像快要哭出来了。我伸出手想摸他的脸。


“勇利,你哭过了?”


在我的手碰到维克托之前,他的手指先抚上了我的脸颊。


“……嗯,哭了好久。”


隔着手套我也能感觉到维克托在很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你被雅科夫训了?”


我没想到自己说的话还可能被听成这个意思,赶紧摇了摇头:“没有啊,我跟他聊了很多,他也告诉了我很多有意思的事情,过得挺愉快的。”


“……”


“哈哈,雅科夫教练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啊,不愧是维克托的教练。”


维克托还在抚摸着我的脸,我感觉得到他手的动作僵硬了。


“维克托?”


“……莉莉娅说我不论是作为教练还是作为勇利的伴侣都只是个半吊子。”


维克托俯视着我,他脸的一半以上都被长长的前发挡住了,我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


“她问我到底有没有好好关心你……问我有没有注意到你来了之后就一直一副很不安的样子……她说雅科夫一直在担心这个。”


“……维克托?”


“你是不是瘦了点?头发也长长了些。”


维克托抚了一下我的前发,前发已经长到有点挡到眼睛了。


“是吗?”


“其实——”


“嗯?”


“我有发现你有时候早上眼睛是肿的。”


“……好、好丢脸……”


我下意识说出了一句日语,脸上的热度直接蔓延到染红了耳根,我不禁低下头。维克托抓着我的手把我整个人都拉进他的怀里。


“为什么一个人偷偷哭都不告诉我……?我很害怕所以都不敢问你。”


“诶?”


“我怕你是不是在后悔来俄罗斯,还有其实没退役是不是也是……因为我任性强行要求你。”


“……我怎么可能会后悔啊!”


维克托缓缓地摇了摇头。


“嗯,我知道,不可能……但是我还是很害怕,一直很害怕如果我问了你为什么哭,你可能就不会再愿意留在我身边了。”


“维克托……”


我感到自己的心底一点点地变得灼热起来。


“……勇利,你为什么哭了?”


维克多取下了手套摸着我的眼角。我终于意识到了散落的眼泪的意义。


——原来是这样啊。


“……啊,就是觉得自己好幸福。”


“幸福……?”


“嗯,觉得被维克托深爱着好幸福……我之前都在想,我这么幸福真的可以吗,想着想着就会很不安,然后好像就哭了。哈哈,真的好奢侈啊。”


维克托正想说些什么,我把手套取下来用食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然后直视着他那对冰蓝色的双瞳说:“今天跟雅科夫教练倾诉了一通,我真的觉得……维克托,我现在非常幸福,至今为止的人生里最幸福的就是现在了。”


“谢谢你。谢谢你能来找到我,成为我的教练,再次回到冰上……还有成为我的恋人。谢谢你让我这么幸福。至今为止我一直都认为这些幸福是很奢侈的、奇迹一般的东西。但是这次轮到我来让维克托幸福了,我会让维克托幸福到想哭出来的。”


“所以请让我陪在你身边吧——我爱你。”


从维克托冰蓝色的双瞳掉下大颗大颗的泪珠,太美了我甚至一瞬间没有意识到他是在哭。


“已经够了——”


“诶——”


维克托又哭又笑:“够搞哭我了。”


“太幸福了,感觉会被天打雷劈……”


“……哈哈,对啊,我也是……”


幸福的笑容和泪水交织在一起,我们的身影和双唇也重合在一起。


 


 


“马卡钦还一个人在家呢,我们快点回家吧。”我们再一次紧牵住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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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翻译:


【授权翻译】【维勇】想成为你的家人


【授权翻译】【维勇】周一和周五【R18】


【授权翻译】【维勇】“L”和晚安(前篇)

【授权翻译】【维勇】周一和周五【R18】

桜井はるか:

原文:
【ヴィク勇】月曜日と金曜日 by
砂原葱様


前作:【授权翻译】【维勇】想成为你的家人


译者:weibo@桜井はるか


Special Thanks:@改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代驾司机(……),技术不好请见谅


喜欢的话请献出您的小红心和小蓝手😉


虽然不能一一回复但是评论我都有看,谢谢大家!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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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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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着翻着才觉得这篇比我想象中エロ多了🙃


中途好几次神情恍惚“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啥”


下一篇继续翻这个系列→【ヴィク勇】ベーシック・デート・コレクション


别的文我也在问授权不过目前的情况不是各种理由被拒就是干脆没反应(


万一砂原太太的翻完了还没要到别的授权就要被迫罢工了(…)我想至少干到剧场版出来啊喂🙃


老规矩如果有想看的日文同人请留言告诉我🙇


by一个YOI丧失症末期患者




【授权翻译】【维勇】想成为你的家人


【授权翻译】【维勇】温柔的忏悔室


【授权翻译】【维勇】“L”和晚安(前篇)

【维勇/或勇维?】请你只看我一个人(年龄向)第八章

断空之下:

【维勇/或勇维?】请你只看我一个人(年龄向)第八章


·又名,喵的我喜欢上我的辅导教练了怎么办?


·19岁维克多×24岁胜生勇利,外加13岁尤里,因此本文可能有点尤勇


·勇利获得多数金奖设定,同时也是四届大奖赛的冠军,因为受伤放弃了新一届的大奖赛。


·维克多是俄罗斯超天才,成年组新生冠军。


·尤里是青少年组的天才,设定不变,就是年龄小了点而已。


·全员可能有,可能会有leoji和尤勇(我估计到他们比赛之前都不会有)


·OOC肯定有,糖归你们,OOC我吃。


·更文非常龟速,渣文笔,如果不喜欢设定,右上角红色箭头




以上,祝食用愉快




第一章:ლ(╹❤╹ლ)         第二章:(≧❤≦)/           第三章:(.Q♡Q.)


第四章:(OT♡TO)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其实你很好,你自己却不知道




“有没有感觉维克托最近有点不对劲?”米拉在冰场的另一边做热身运动,看着正在练习跳跃运动的维克托,轻声问旁边正在压腿的尤里。


而在一旁正在做一字马的尤里不耐烦的皱眉:“那个家伙一直很不对劲的好吧。”


“嘛,虽然是这样………..”不过当勇利出现在这里之后,那家伙更加奇怪了呢。米拉看着跟勇利笑眯眯的交谈的维克托,脸上带着像狐狸一样的笑容。


看样子,对于维克托来讲,勇利是特殊的呢。


而对面,正在和勇利以及雅科夫商讨最后的决定。


勇利看着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最后在几个数字和字母上随便的画了个圈:“维克托之前跟我讨论的就是这些动作了,雅科夫教练觉得呢?”


“什么什么?”还没等雅科夫开口,维克托就迅速的从旁边凑过来,下巴一伸靠在勇利的颈窝处看着本子上动作的缩写,“话说勇利我们要不要把三个四周跳改成四个四周跳?”


“那样对维克托的体力消耗太大了,不采取。”对于维克托时不时就凑上来进行肢体接触的行为,某位日本冠军表示已经见怪不怪了,从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的毫无波澜,一旁的雅科夫嘴角实在是忍不住的抽了抽。


话说,你们都不考虑考虑我的想法吗.......嘛虽然之前维克托的比赛也并没有让我操心就是了。


维克托正牌教练表示他被忽视很伤心,于是他拍拍勇利的肩膀表示把这些都交给勇利之后就跑去揪住俄罗斯未来的妖精了。


对于雅科夫的举止维克托没有太大的反应,摆摆手就继续思考长节目的动作了,倒是一旁的勇利有点不好意思了。明明只是过来辅导短节目的情感来着,究竟为什么会变成长节目也是我负责呢......


事情还是要回到三天前。


当勇利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维克托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发呆,茶几上放着几张写的凌乱的纸。


勇利揉了揉扑过来的马卡钦的脑袋,坐在维克托的旁边拿起那张纸:“都是花滑的动作啊,维克托在思考短节目?”


“短节目的动作已经想好了,”维克托把最下面的一张纸抽出来递给勇利,对方接过来之后靠在沙发上仔细的看着,“我在想长节目怎么办。”


“定好曲子了?”


“嗯……有几个比较满意的谱子,成品也快出来了,但是没有想好选择哪个。”


“说起来维克托每次都是自己编舞自己写谱子吧?很厉害呢,之前看了维克托的比赛之后就被吓到了呢,三个四周跳还是零失误表演可是很难的啊。”


维克托身子一歪,脑袋靠在勇利的肩膀上,银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飘落到胸前,略带惊讶的看着勇利:“勇利看过我的表演?”


“嗯,你十八岁第一次拿到大奖赛冠军的时候切雷斯蒂诺跟我说有一个很厉害的新人出现了,然后我就搜了一下,看完录像我觉得跟你比赛的话我可能会输呢。”勇利淡然的笑了笑,“上一届大奖赛我不是因为受伤没有参赛嘛,其实我还是很期待的来着。”


“期待什么?”


“和维克托比赛啊,”勇利转头看着维克托,用一种非常平静的眼神看着维克托,“因为维克托很厉害啊,如果你和我同龄的话说不定四届大奖赛冠军这个称呼就是你的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


维克托看着勇利,感觉心脏像被揪起来一样的痛苦。那是一种维克托无法理解的眼神,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不是名为自信的情绪,勇利他无论是话语还是表情都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自卑,是自己无法感受到的情感。


你不应该露出这样的表情啊,你是世界冠军,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自信比任何人都耀眼才对。不知道为什么维克托非常想碰触勇利,而他的确也这么做了。


因为刚刚的对话,勇利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思考以后的职业生涯的去留了,因此当他的脸被维克托双手捧起被迫看着维克托的时候,他是一脸懵逼的。


维克托跨在勇利的身上盯着他的眼睛,注意到自己辅导教练的表情实在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么可爱的勇利,应该被全世界宠爱着才对。


和维克托平时的笑容不一样。勇利呆愣的看着维克托靠近自己,感受到额头上另外一个人的体温忍不住的红了耳朵,依旧没有从刚刚那个笑容缓过劲来。




太近了。




“勇利你比任何人都厉害哦,”维克托闭上眼睛轻声说道,语气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温柔,“勇利是世界冠军,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自信,”


“你是让我无法移开目光的存在,所以没事的,相信自己吧。”


对于突然成熟的维克托,勇利傻愣到什么都不会说的地步了。那是他第一次被维克托安慰,明明从认识到现在维克托一直都是对自己撒娇,这样的成熟感似乎只有他在滑冰的时候出现过。大概是因为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这么说吧,那种被宠溺的感觉让自己太过陌生。


从他连续三次获得大奖赛冠军之后,所有人对他的评价从“让人惊讶的黑马”全部都转换到“不愧是胜生勇利”这样的话语,似乎无论自己得到什么成就都是理所应当的。所以他不敢想象当自己失败了以后外界的评价对自己是怎样的,这些话语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自信的人,过多的压力让他愈加害怕,如果自己输了怎么办?人们会怎么评价我?会对我失望吗?没人任何人会对他说不用担心,请相信自己,哪怕是自己的好友披集和自己的教练在自己获得的奖牌越来越多之后也快忘记了本来的勇利是什么样子的。


这是一份无法逃避的孤独,也是一份无法抗拒的期待。没有人愿意看到一个玻璃心的胜生勇利,既然这样那就掩藏自己吧,把真正的胜生勇利掩藏在内心深处,掩藏在黑暗之中,除了自己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所以你究竟是怎么注意到并闯进来的呢。


维克托感觉勇利移开了额头,将脸埋在自己颈窝的衣服上,双手死死的拽着自己后背的衣服。就在维克托不知所措的时候,勇利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传入他的耳中,


“维克托真是……”


“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啊……”


听到这句话维克托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垂下眼眸狠狠的抱住了勇利,仿佛要将对方揉入自己骨头里一样。


就算拥有再多荣耀,勇利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啊,


所以让我更多的了解你吧,这样让人怜爱的勇利,应该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么的好。


冰上王子闭上了冰蓝色的双眼,蹭了蹭勇利的脖颈,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TBC


作者的瞎几把废话:


决定更新表示我还活着。


话说这么久没有上LOFTER竟然还有粉丝我表示好感动,于是我决定这几天把这个系列的前七章改一改,这两天写这一章的时候复习前面的觉得OOC的没法看。


话说关于维勇的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梗可以用评论告诉我,长篇或者短篇,现在有了两个新梗纠结什么时候开始写。


总之我还是爱你们的,比心心。


以后我尽量多多更新,嗯尽量,努力,可能吧。

【维勇/ABO】五次维克托以为勇利是Beta,一次他发现他错了(上)

七桃-日语修行中:

*第一次写ABO,设定是我胡编乱造的


*原著向剧情,维A勇O


*ooc属于我,糖属于他们



这是勇利第一次进入大奖赛决赛,想到今天的比赛他的胃就开始翻滚起来,他的身上又开始冒出信息素的味道了。他躲在更衣室里拿出抑制剂,咬着颤抖地下嘴唇给了自己一针。来吧,你可不能再陷入焦虑了。这种赛前的紧张使他比平时用了更多剂量的抑制剂,这是运动员少数被允许使用的药剂之一,能够抑制人体产生的信息素以避免恶性事件的发生。

他换了件外套,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确定自己闻起来只有洗衣液的味道。他踏入了选手们的等待区,目光不自觉地偏向人群中的那个男人,下意识抿了抿嘴唇,走到了某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他深呼一口气,试图在恐惧席卷全身之前找到一个平衡点,Omega天生的敏感并没有帮助他实现这个愿望。他甚至期望比赛能快一点开始,这样的等待实在是太折磨神经了。

――――――――――

各种信息素混合着弥漫在场馆里,竞技所带来的气氛使得观众们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工作人员喷洒的除味剂也难以消除这些剩余的热情。尽管成年人对信息素早已有了抵抗力,但是作为嗅觉敏锐的Alpha,维克托还是不喜欢场馆内的空气。

他尽量使自己不要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偶尔面对镜头时还会展示出标准的维克托式笑容。他总是会在这样的场合羡慕Beta,信息素大多时候对Alpha和Omega来说都是尴尬的事情,尤其当你不想和另一个性别的人发生什么的时候。维克托丝毫不奇怪为什么越来越多的Alpha和Omega早早结婚,这样不仅能解决掉发情期,还能避免信息素对鼻子的荼毒。但是二十七岁的他一点也不想结婚,仅仅靠信息素决定的欲望和交配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个刚刚完成短节目的选手从他面前走向了Kiss & Cry,给他带来了一瞬间的放松。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没有一丁点Alpha或者Omega的信息素,干净得令人感动。维克托下意识抬头看了看那名眼生的选手,似乎是雅科夫说过的日本王牌,他看上去也如同他身上的味道一般,带着清爽的帅气。

尽管Beta成为运动员的情况不多,但是在花滑圈却是稀松平常的事,毕竟花样滑冰更偏重于技巧和艺术性,不像美式足球等等冲突激烈的项目充斥着Alpha的雄性激素。维克托没有多想,仅仅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小插曲,很快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下一个选手的节目里了。





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勇利挂掉了给家人的电话,他伪装出来的平和瞬间崩溃。他不甘心地捏紧了拳头,任凭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腿上,弄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果然,他还是不行。他没办法达成全日本人民对他的期望,没办法回报家人多年给予的支持,甚至连进入大奖赛决赛的资格也被人质疑。他果然还是没办法和维克托站在同一个赛场上。

“咚”的一声巨响,勇利被惊得差点跳了起来。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迟疑地拧开了门锁。“对不起……”他抬起头,面前站着的是青少年大奖赛决赛的优胜者尤里·普利赛提,俄罗斯的不良少年,正用看着垃圾的眼光打量着他。

“喂!”尤里把手撑在门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瞪视着他。尽管年纪比较大的是勇利才对,但他依然恐惧着那个青少年带来的压迫。“一个赛场上不需要两个尤里,没有才能的家伙趁早隐退吧!”

一股侵略性十足的Alpha信息素从面前的少年身上散发出来,这让勇利不自觉地捂住了口鼻,但他的双腿已经被压制得开始颤抖。尽管他知道对方仅仅是想要用强大的本能使他服软,但是对于一个Omega来说这一切都太难以承受了,他立刻失去了对信息素的控制。

“你这个笨……你是个Omega?”金发少年被勇利的信息素冲击得后退了两步,本来就白皙的皮肤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该死!”尤里咒骂了一句,转身跑了出去,留下勇利一个人虚脱地坐在了地上。

他心有余悸地从兜里掏出了紧急抑制胶囊,拧开水龙头捧了水咽了下去,暂时地冷静下来。在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教练之后,切雷斯蒂诺替他处理了一切,体贴地让他去选手淋浴室洗掉皮肤上沾染的味道,还把行李里的换洗衣服拿了过来。切雷斯蒂诺一直很理解勇利对于信息素的洁癖,毕竟信息素一般意味着一个人的个人特性和情感归属,勇利仅仅是更加敏感罢了。

小维的去世、大奖赛决赛的失利和紧急抑制剂的副作用,勇利的情绪经过了一天的跌宕起伏,终于跌到了谷底。他拖着疲惫的身心听着诸冈主持熟悉的乡音,大脑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勇利!”

他的心突然快速地波动起来。勇利转过头,维克托和刚才的罪魁祸首尤里一起走向了他们共同的教练。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了。

――――――――――

“你去干什么了?”维克托不满地抓住自己的小师弟问道,他在某个人迹稀少的走廊找到了尤里。这个十五岁的少年脸色苍白,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是用卫生间的水冲过一遍似的,还有一股很浓重的洗手液味道。欲盖弥彰,就好像别人闻不见他身上沾的Omega信息素一样。

“不用你管!”尤里像只炸毛的小猫,张牙舞爪地向他示威。

尤里总是这样拒绝别人的好意,但是这样做并不显得他成熟了多少。维克托皱了皱眉,在刺鼻的洗手液味道下,Omega信息素的存在感愈发强烈,这让他的精神有一瞬间的涣散。

“不是我想管,但是雅科夫派了我们所有人出来找你。”维克托叹气道。“你没事吧?被狂热粉丝袭击了?”

“才没有!”尤里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出了点意外!”

维克托挑高了眉毛,对尤里的话产生了怀疑,但他还是把自己的抑制剂塞给尤里,然后把尤里丢给雅科夫去教训。

不想听雅科夫气急败坏的训斥,他转身一抬眼就看到一个眼带惊讶的亚洲男孩望着他。面前的男孩戴着蓝色的眼镜,看起来有些稚气,或许是他的粉丝。这让他不禁开始微笑。

“合照留念?”不想浪费结识的机会,维克托主动搭讪说。“可以哟。”

出乎他的意料,那个男孩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场馆。自动门打开的瞬间,外面的风吹来了男孩身上的气味。

是橙花洗衣液的清香。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干扰,温顺的味道一下子唤醒了他的记忆,那位Beta选手的身影和刚才的人重叠在一起,维克托顿时懊恼不已。他又一次无意识地得罪了他的竞争对手。






在和第十二个潜在赞助商谈话以后,维克托的眼神再一次溜向站在墙角装壁花的日本王牌。他在大奖赛决赛铺天盖地的宣传里找到了胜生勇利这个名字,这让他开始痛恨自己平时到底有多么不上心。

也许他可以走上前去直接道歉,维克托不确定地想到。但是在他的脚尖挪动之前,浑身带着香槟气息的勇利朝他走了过来。勇利的脸红红的,领口不知为什么松了开来,露出了锁骨的线条,他的手上拿着一瓶打开的酒瓶,明显已经喝醉了。

“来跳舞吧,维克托。”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声音,绵软的口音念起他的名字来像是在撒娇一样,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他不自觉地跟上了对方的步伐,勇利热情的舞步让他的心一下子明亮起来。

他在对方的臂弯中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第一次觉得香槟混合着橙花洗衣液的味道闻起来棒极了。他们抱着彼此的腰旋转,差点撞倒了混进会场偷偷喝酒的尤里。

似乎就是一瞬间的事,他的舞伴抛弃了他,转身拉住尤里不依不饶地要求斗舞。出人意料的,尤里没有像平时一样暴躁。“我欠你一次,这才是为什么我答应你。”尤里别扭地说。

勇利多才多艺得令人惊叹,他赢了尤里擅长的街舞,很快又赢了和克里斯的钢管舞对决。维克托用拍下来的视频发誓,勇利高超的钢管舞技艺征服了在场所有的人。勇利的身体匀称结实,漂亮的大腿勾在钢管上的样子让克里斯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维克托忍笑拍了拍克里斯的肩膀,尽管他不止一次觉得那根在勇利胸前晃荡的领带异常碍事。

他注视着勇利穿回了克里斯递给他的衬衫,把那根该死的领带系在了头上,样子滑稽得有些可爱。勇利戴上了眼镜,有些涣散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了一遍,终于停留在他的眼睛上了。

维克托手忙脚乱地接住扑过来的温暖怀抱,对方火热的皮肤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传递到他的掌心中,热度顺着他的血液流入心脏之中。维克托听着勇利念叨着他听不懂的语言,感觉他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勇利的棕色眼睛径直撞入了他的视线,看上去无比的兴奋。“Be my coach, Victor! ”

维克托终于大笑成声,也许有一天他会有这个机会的。抱着在他怀里安静下来开始打盹的勇利,他偷笑着戳醒了对方。“你现在需要休息,”他对着迷迷糊糊的勇利说,“我送你回去。你的房间在哪里?”

勇利含糊地咕哝了一阵,没人能听懂他到底说了什么。克里斯替他拣回了勇利丢掉的衣服,从里面翻出了房卡。“祝你今晚愉快,伙计!”克里斯得意洋洋地望着他说,仿佛打定了主意要嘲讽他一番。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维克托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他腾不开手,他一定要踢这个损友一脚。“今晚什么也不会发生。”他板起脸来说。

或许以后也不会。从身体构造上来说,Beta并不适合和Alpha在一起。这样的配对虽然不是没有,但通常难以长久。尽管他对勇利很有好感,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一定要建立一段感情关系。他们可以做彼此最好的朋友。

维克托扶着开始打呵欠的勇利,信誓旦旦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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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段没写完,下一章开始做教练了

真利:把你的手从我弟弟身上拿开!
维克托:我们只是正常的人际交往???

【盲狙北京卷/维勇】说纽带

七桃-日语修行中:

*北京卷题目一出我就懵了……羡慕盲狙江苏卷的太太
*黑手党教父维X服务生勇
*捆绑、强制play,黑化,高考零分的节奏


正文走这里









【维勇】分手情人(10)

七桃-日语修行中:

*分手后再续前缘的故事

*设定勇利曾经做过雅科夫的学生,那时维勇两人恋爱过。在勇利23岁的大奖赛决赛后,两人再度重逢

*一切ooc都属于我,糖属于他们



这天晚上他们去吃了当地的日本料理,这是维克托在美食杂志上翻到的地方。勇利好奇地打量着店里许多似是而非的日本风情,他确信墙上挂的所谓浮世绘画的是韩国的仕女,还有来自中国的青花瓷器。勇利头一次在圣彼得堡见到这么多的亚洲面孔,一时有种回到家乡的感觉。

他们的座位在吧台,面前刚好站着这家店的主厨。他是个个子不高身材结实的中年人,留着一簇修剪齐整的小胡子。维克托在他耳边悄悄说:“我在杂志上看到他的照片就觉得他的厨艺一定很棒。看看那撮漂亮的胡子!”

勇利实在没搞清胡子和美食的关联,但是他却意外觉得维克托的话很有道理。他点了寿司拼盘,拒绝了维克托要求的刺身。维克托的首战是下周的奥德-内佩拉纪念赛,这周末就要动身前往斯洛伐克的布拉迪斯拉发,然而这项赛事并不在勇利本赛季的赛程内,这意味着他们要分别一段时间了。

“刺身绝对不行,维克托。”他及时制止了维克托伸向菜单的手,“下周就要比赛了。”他甚至连寿司都挑的是鳗鱼和熟龙虾肉,确保里面没有太多的生鲜。他确信那位小胡子的主厨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在无声抗议他对他们家原材料的评价,但是比起主厨的意见来说维克托的健康更重要。

勇利在绝大多数时候都很随和,但惟独在花滑和维克托这两件事上固执得令人绝望。在他们开始他们的第一次吵架之前,维克托选择了更为理智的选择,他只好举手投降。勇利是真的希望他的比赛一帆风顺,他很清楚地明白这一点,这让他有些为自己的幼稚羞愧,

他放下了菜单,转而翻开了酒水单。在掠过了许多令人垂涎的烈酒后,他挑选了几乎算不上酒的日本梅酒。这是少数勇利会喝的酒,他相信这会让勇利忘掉刚才他们的不愉快。酸甜的酒液里浸着整颗的青梅,作为餐前酒很养胃。虽然他觉得这样的酒对于俄罗斯人来说一点意思都没有,但是他喜欢勇利含着青梅两颊微微鼓起的样子,他总想在这个时候去亲他。

而勇利并不知道这一点,他只是很喜欢腌渍过的梅子。被酒浸过的青梅带咬起来脆生生的带着一点韧劲,酸甜可口,少量的酒精刺激着舌头上的味蕾,对他来说是很可口的零食。美奈子老师经常在餐前喝一小杯梅酒,宣称这样对她的皮肤好,有时候她喝完了酒,梅子就归勇利来享用。想到这里,他吐出吃完的梅核,却被突然靠得很近的维克托吓了一跳。

“我想亲你了。”维克托在他耳边悄悄说,这让他的耳朵根微微发热。他偷偷瞥了一眼就隔了一道玻璃餐柜的主厨,谨慎地和维克托保持了一点距离。

“别在这儿,”他小声说道,嘴里含着的青梅使他的声音更加含糊了,“他们会看见的。”

“那你先替我存着。”维克托失望地说,这让他看起来有些委屈。“勇利实在是太可爱了。”

“别说了,你都让我脸红了。”勇利忍不住制止了更多甜蜜的情话。如果维克托在这里亲了他,他相信自己会把持不住内心的欲望亲回去,然后他大概再也没有勇气踏进这家店了。

当两个人的胃里装满了寿司,维克托开车载他回了他的住所。尽管他的门禁就快要到了,他的房东太太总是觉得十点钟以后回家的人都是不务正业的闲汉,但是他却迟迟没能拉开车门,就像有根无形的绳子把他绑在椅子上似的,实际上也有一双手在拉着他不让他离开。

维克托要求讨回寄存在他这里的吻,尽管这让他有些害羞,但他还是勇敢地贴近了那张令人目眩神迷的脸,用舌尖顶开了对方微微张开的唇瓣。他的舌头被纠缠得有些发麻,他的手不自觉地勾在了对方的脖子上。“你尝起来真甜。”维克托用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说,很快和他分享了另一个轻吻。“别走,再多待一会儿吧。”维克托真挚地望着他请求道,这让他的大脑都开始眩晕了。

别陷进去的那么快,他残余的理智警告着他。但是他就像任何一个刚陷入爱河的人一样,想要时刻和维克托在一起。“你愿不愿意到楼上坐坐?”他有些忐忑地问,“我可以带你偷偷溜进去。”

他们把车停在路边,像是做贼一样溜进了勇利租住的房间,在上楼梯时产生的吱呀声让人喘不过气来,但他们最终还是成功避开了可能遇到的房东一家。在他们成功关紧房门的那一刻,他们都没忍住偷笑出声。维克托打量着勇利的房间,墙上明晃晃地挂着几张维克托的海报。维克托感兴趣地挨个看了一遍,尽管他本人都不太记得这些写真是什么时候拍的了。

勇利试图立马把他的“罪证”收起来,却被维克托从身后一把搂在了怀里。他还在试图挣扎,耳边却被轻轻吹了一口气。“你喜欢我多久了?”维克托兴致勃勃地问他。这太令人羞耻了!但是在维克托的百般询问下,他还是老实交代了他十二岁第一次看到维克托的电视转播的事。那时候他从来没能想过被他的偶像抱在怀里,还能这样的亲密。

“那就是很长一段时间了……”维克托满足地喟叹着,他把勇利抱在怀里,胸口紧紧贴在一起,好像这样就能感觉到对方在为他怦然心动,他错过了这样一颗心很多年了。“勇利……勇利……”他情不自禁地念出对方的名字,舌尖体会着这个名字的重量,让他着魔一般亲吻着勇利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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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都结束时,他们彼此依偎在一起,勇利控制不住地用手指描摹着对方脸部的轮廓,那双眼睛像是蓝宝石一样熠熠生辉。他们的腿交缠在一起,身体却懒洋洋地不想动弹。维克托把头凑了过来使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用唇瓣含住他的下唇,又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轻舔着他的牙床。

“现在几点了?”勇利轻声问道,任由对方的唇在自己的脸颊上移动。

维克托停了下来,弯腰从扔在床下的衣服堆里翻出了手机。“十二点了,”维克托说,“你想让我留下来吗?”

“不,”他脱口而出,“明天早上房东太太会看见你的。”

维克托为此皱了皱眉,这让勇利心惊胆战了一小会儿。但是维克托却安抚着他的手背,认真地说道:“你应该搬出来的,她在限制你的交往自由。”维克托皱着鼻子抱怨着那位他从没见过面的房东,丝毫不隐藏他的偏心,这让勇利感觉好受了许多,搬出去的确也是一种选择。

“我不知道……”他还有些犹豫,他现在的收入还不够租住太好的公寓,“我得问问房屋中介,或许我能找到价格合适的地方,希望不会离这边太远……”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维克托打断了。“我的意思是……也许你会乐意搬到我家,”维克托的话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马卡钦是个甜心,我想你会愿意和我一起照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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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写到一章的量时发现刚好卡在发车前,索性写完一起发了

【维勇】手指穿进发丝(一发完结)

石溿豆子——已经是个废豆了:


小甜饼√
双十一眼看着就要来了,各位脱单了吗?【手动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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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相恋的人相处久了,就会多出一些独属于他们的小习惯。
这些小习惯最后会构成一种默契,让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周身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让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维克托发现勇利总是会在不自觉的时候把手掌放在自己头部,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轻在头皮上摩挲。


这种个小动作无时不刻出现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
比如现在。


刚刚吃过晚餐的维克托窝在沙发上,捏着电视遥控器毫无目的的随意调台,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就是自家恋人手掌抚上自己头顶的触感。


又来了。


“勇利……”维克托叹了一口气,反手抓住勇利的腕子,阻止了他的动作,“你为什么对我的头发这么执着呢?”


其实维克托也是最近才开始有意识的捕捉到勇利的这个小习惯的,这让他稍微有点苦恼,因为勇利这样揉他的头发每次收手的时候指缝都会带掉几根银发,这会让他的脱发加剧,毕竟眼看着步入中年的斯拉夫人发际线是那么的岌岌可危。


“哎?”站在沙发后面的勇利呆呆的歪头眨眨眼,他慢慢收回手,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许久。


“这……都是无意识的吧。”勇利皱起眉,不确定的说,“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


维克托哭笑不得,他可爱的恋人原来还有这么迷糊的一面。


“抱歉,我以后会注意的。”


这一句道歉维克托听的浑身不舒服,他其实更希望勇利跟自己多撒撒娇。强硬的拉过勇利手掌,用力一扯。


“啊!”勇利猝不及防惊叫一声,他被维克托扯着直接从沙发靠背上翻过去,眼前的景象一阵变化,最后稳稳的落在维克托怀里。


“胡闹!”


“我没有。”维克托摆出一副耍无赖的样子,扣住勇利的腰深深的吻下去。




习惯这个东西哪里是轻易可以改掉的?


所以就算维克托提醒过了,勇利还是经常会去揉他的头发,可能是指尖和发根毛囊之间的摩擦感会让人上瘾吧,总之勇利的小动作依旧继续着。


只是励志要成为合格宠妻狂魔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再也没有对此提出过异议,只要勇利开心,几根头发又算什么呢?


而且这个小动作还可以让他及时注意到勇利体感的冷暖情况。


有一次冬天他们一起逛超市的时候。


勇利的指尖一跟自己的头皮接触维克托就发现了不妥,“哇,勇利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都叫你多穿一点了。”一边抱怨着一边将他的手捧起来,凑到嘴边轻轻呵热气,然后握着搓搓,掌纹之间的摩擦惹的维克托心里酥酥麻麻,发觉勇利半天没说话抬头一看才发现对面的这人早就满脸通红了。


“我其实不冷的。”躲在外套的高领中,勇利声音小小的。
居然害羞了?


这个可爱的过分了吧?


维克托被萌的心脏都在颤抖,无视了勇利小声的争辩,直接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然后悄咪咪的捏捏他软软的掌心,满意的看到勇利脸颊又红了一层。


“这是在外面。”


“不管。”维克托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好些年轻人生无可恋的看着他们,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而人生赢家也有不如意的时候,比如每次被邀请参加那些他不愿去的宴会,被逼的要很晚回家的时候。


已经转钟,当维克托带着疲惫推开家门,发现家里黑漆漆的,明显是勇利没有像以前一样等他,而是先睡去了。


虽然知道这么晚让恋等他回来是无理取闹,但是说一点都不失落,那是假的。


而等他心塞塞的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走进卧室,却发现床头灯还开着,而勇利歪坐着靠在床头上,头微垂着发旋正对着自己,此时正随着呼吸的频率一点一点,以一种一看就很不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这是……


等自己等到不小心睡着?


维克托心里那一点儿失落瞬间被眼前的一幕狠狠拍飞。


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想着把人放平来塞进被子里,动作轻柔,维克托不想吵醒他。


而勇利睡的并不安稳,感受到身体被人移动,半梦半醒间手臂也不安分,在半空无力的挥动,尝试勾住晚归恋人的脖颈,“维克托?”


“我在这里。”维克托主动送上自己的脑袋,希望勇利抱住后可以安心的继续睡觉。


没想到起了反作用。


勇利的手指习惯性的往维克托的头发里伸,刚接触到他就彻底清醒过来了。


嗯?


湿的。


维克托意外的看着勇利从眼里泛着生理泪水到完全清明,这个过程用了不到三秒。


“我吵醒你了?”


勇利摇摇头,“不是。”


边擦着眼角的水珠边掀被子准备下床。


“你去哪?”


“找吹风机。”


维克托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勇利是摸到了自己没来得及吹的头发。


因为这个,平时睡着了雷打不动的勇利就这么醒了。


找来吹风机的勇利将其接上床头的电源,跪坐在维克托身边,打着呵欠,“不吹干头发就睡觉很容易感冒的,维克托也要注意身体啊……”


吹风机里送出的热风跟着勇利温热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达到头皮,维克托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心安过。


——被自己爱的人关心着。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被溺死了。


维克托本来就觉得在感情上自己是亏欠勇利的,他以为在一起之后的每一天他都有在用实际行动偿还。


然而越是相处越觉得偿还不清,只能是拼命的去对他好。


不够,远远不够。


“勇利,我真的好爱你。”


“你说什么?”吹风机的噪音掩去了维克托莫名其妙的表白。


“没事。”





反正一辈子那么长。

【冰上的尤里】【维勇】To be Emperor·成为帝王【叁·王的恳求】

妮_尔:

【拔一颗智齿疼得我不能思考了】


【文笔废,将就看吧T_T】




【叁·王对他恳求】


 


尤利亚和维利的性格截然不同。维利总喜欢跑着这玩玩那看看,但尤利亚却只是像个小大人一样跟在后面走走,看到新奇的也只是蹲下身瞧一瞧。而在他陪自己哥哥的时候发现了花园中有些许不同,地上依稀的散落了几些黑色的羽毛,不多但都很新的躺在积雪上。


 


这个季节鸟应该是不会出来了,北国冬季的酷寒就连熊这种耐寒的动物都受不住,鸟类总不会闲的发慌的飞出来。并且如今还没入春,尽管今天还有些阳光能缓和寒冷的天,但如此新的印记还是瞧着奇怪。尤利亚的小脑袋里这样思索着,然后捡起一片拿给了维克托。


 


“父亲……这里怎么会有羽毛?”


 


维克托皱眉注视着躺在孩子手套上的黑色羽毛,上面很亮很干净,和野鸟身上掉下来还沾着沙土的毛不同。维克托突然想到了什么,想到了自己昨晚诡异的经历,想到了正别在腰间的剑,又想到了早上的不速之客。他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迅速起身,身后侍卫被他这一举动吓着了,跟着踉跄的起身。


 


“传令下去,叫随行的人马搜寻整片宫林。”


 


“可……陛下,您和小王子们。”


 


“不用管我和王子。留下马夫和几名侍卫护送就行。”


 


维克托拿出对待下属的严肃口气下达命令,此间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看向身后的一队人马。侍卫们都莫名其妙于国王的命令,也许国王怀疑闯进了野兽?他们不敢多猜,只能低头照做。


 


皇宫密林占地巨大,这一搜查就是花上一天也不够。侍卫长听了都头大,不过好在刚过午时太阳还暖。但是他们又想到国王并没有下达命令搜查到什么时候,所以又变得垂头丧气,牵着马从花园外墙离开。马啸和奔跑的声音立即传遍了这整一片林子,维克托自认自己的亲兵出动,除非是躲到地底下否则一定能把这片地区搜查干净。维克托现在心急火燎的,认定了勇利就躲在哪处在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不明白为何勇利不肯出来面见他,他很失望,还有些恼怒。


 


而维利和尤利亚将父亲的表情和举动尽收眼底,空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两个孩子下意识的对父亲感到害怕,不敢叫他。而当一票侍卫离开后,维克托却蹲下身将他们搂进怀里,爱抚着他们有些紧绷的小身体。维利粗神经马上就变了脸,而尤利亚却下意识的多看了一眼地上黑亮的羽毛,心思有些活络。


 


留下的仆从和马夫的护送下三为主子乘着马车往王宫的方向返回,维克托一路上变得沉默了许多,马车内只剩下维利拉着尤利亚叽叽歪歪的聊天声。维克托这过程中并没有搭茬,而是望着窗外思索,理智的思索起了昨晚的梦,和自己有些冒失的指令。


 


而宫林深处,一处废弃的喷泉附近。一只身形庞大的狮鹫身旁站着一名有些瘦弱的少年,和那庞大的兽体比起来他实在显得有些单薄,他漠漠的看着眼前不远处飞驰而过的马匹和上面乘着的身穿银甲的士兵。距离并不远,狮鹫庞大的身形理应会吸引那些巡视的士兵,但事实却不然,他们好像完全无视了这幅景象飞奔而过。快的像一阵风,一段剪影,勇利听着他们的马蹄声渐渐变得越来越远。才伸手一挥,眼前一道浅蓝色的屏障一晃而过。紧接着他突然感到身体虚软,头也有些晕,遂无力的往后倒去。这是方才强行施展了精灵魔法的后果,其实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他本应在苏醒后在精灵的领土修养个一年半载再出关,但他等不及了;托这个病弱的身体强行来到人间,还强迫自己使用魔法。身后的黑色狮鹫似乎感受到他的痛苦,低鸣了几声,想要用翅膀将他围起来。


 


勇利苦笑着爬起来,手往狮鹫背上的鞍摸去,平复好气息后抬腿乘上狮鹫。


 


“去那里吧。”


 


而他听话的仆从随即起身张开双臂飞向空中,落下了一地黑色的羽毛。


 


勇利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以他现在的体力飞不到领地就会坠落,他也不敢大摇大摆的往维克托的王宫,现在能让他短暂恢复的地方只有自己那处衣冠冢。水晶能使他感到平静,在上面躺着也能多少恢复体力(在欧洲的一些民俗中水晶是有魔力的)。他管不得维克托可能会折回来的可能性,他必须找个地方休息。


 


他无论变成什么模样,始终是一名胆怯的少年。胜生勇利始终,是一只黑羊,和自己种群的其他分子截然不同。还记得自己的挚友尤里,就是那么骄傲的一名精灵,他可以辅佐,却不会委身;而自己却被人类深深吸引,糟蹋了高贵的血液,如今反倒显得狼狈。他躺在水晶的棺上,身体不适也影响他的心情变得很低落,有些责备自己。但问自己是否后悔,胜生勇利却会变得异常勇猛,他不后悔,这是自己选择吃的苦果。他怎么都觉得痛并快乐着。


 


昏昏的陷入思虑,时间过得很快。北国入夜的很早,天一黑四处就变得静悄悄的,狮鹫黑色的身影也渐渐地和黑夜融为一体。而另一边的王宫里,维克托早早地歇下,他躺在寝殿的一处躺椅上看着窗外,手中捏着那片尤利亚给他的羽毛。今天回到王宫后没多久他就传令让士们返回……理智告诉他,如果一个人不愿意见你,你就算把世界翻一遍你还是找不着他。如果勇利不愿意见他……他总能使出各种花样躲避自己,维克多如此思索着。


 


“你会回来吗?”他低声喃喃道,随后注视着窗外的双眼微眯,好似又陷入了什么思绪中。


 


他声音不轻不重的唤了侍从为他更衣,然后披上斗篷和皮草围巾。吩咐人准备好自己的马,侍从们下意识的认为王又要前往宫林深处探望那‘故人’,所以并未多言只是麻利的将主子的吩咐做好。


 


维克托快马加鞭,他有一种预感,一种好的预感会有什么东西在今夜失而复得。他驾马跑的飞快,速度带起的风冷的像刀子一样划过他的脸颊。而他却感到很热,很兴奋,也紧张。


 


心里默念着保佑,维克托在距离花园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马后徒步往花园走去。他的脚步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而慢慢逼近目的地后他看到花园的门是开着的。这一情景让他如释重负,仿佛在迎接他似的,维克托顾不了这么多加快脚步便往花园跑去,而从杂草丛生的正门进入后所见的景象却让他的心情如同洪水一般翻涌。


 


悲伤,但却欢喜……喜极而泣。这十年总是幻想的童话般的景象仿佛是如了自己愿一般——此时水晶棺上正躺着一个人,一个身形和样貌都与自己印象中的那张脸要成熟许多的少年,他身边不知为什么放满了蓝色紫色的花(这是尤里放的,下章会讲);少年像是睡美人一样闭着眼睛躺在水晶棺上。夜明明如此黑,理应什么都看不见才是,但那张被月色些许点亮的面庞,对于维克托来说就像一眼万年一样……他认定那便是胜生勇利。


 


他走进勇利的身边,靠在水晶棺旁边脱下手套抚摸勇利的面颊。维克托心里感触颇多,眼泪有些抑制不住的就这么涌出,滴在了勇利的脸颊上。


 


“维克托……别哭了。”勇利轻声的对着半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低语,他慢慢睁开眼,但却动了动身体。而手也覆上了那只正抚摸自己脸颊的,有些冰凉的大手。


 


听到身下的人如此开口,维克托却是什么也说不上来。本来有着千言万语,本来多么心痛这十年也都忍下了。但这个成真的美梦却像是一把利刃,让他有种受不起的实感。而勇利同样感受到了这一点,他不知该做何反应。心里思考了一会儿,鼓起勇气用手搂过维克托的后颈,然后轻轻的在对方的唇上落下一个淡淡的吻。虽然只是贴了下嘴唇……但他还是能明显感觉到面前的人被自己的举动惊到了。


 


“我……我以后不会再离开了,维克托。对不起……”


 


“别说了。”


 


【诶?!!!】勇利突然一窘,后悔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说错了话,后悔是不是不应该那么直接。就在他忐忑不安时,下巴突然被面前的维克托捏住,随后一个来不及他反应的热吻就这么袭来。比起勇利刚才那个贴一下嘴唇的动作这更像恋人之间应有的亲昵,虽然勇利不太懂维克托为何要如此对自己。他有些懵了,但还是顺从的回应着维克托的热情,双手搂住半身压着自己的人。


 


“勇利,我想我不能没有你。”


 


一吻结束,维克托像是心中定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刚才的悲伤早已被勇利的主动和迎合所安慰。


 


“我爱你,别再离开我了。就算你要离开……”维克托顿了顿,勇利有些面红耳赤的听着他的告白,发现眼前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露出了一抹微笑。“如果有一天你还是要离开,就带我走吧。王位和国家我都可以不要……我的儿子也一定比我要优秀。”


 


“你一定是疯了。”


 


“是啊,疯了……早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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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的一些小花絮】~~


    勇利的狮鹫通体全黑这是本人的一些小脑洞。


    虽然尤里奥的坐骑是独角兽,但其实他也有一只狮鹫(只不过是只母的,和勇利的狮鹫是一对)这些之后会讲。


    之后还会分别附上奥尤和尤勇的番外。


    本篇最后维克托愿意为了勇利放弃王位这个肯定是真金一样真……


    但之后的剧情不会就这么简单哒~~~~

INYA:

果然還是自然光下效果比較好,雖然沒什麼劇情,還是要讓他們閃一下XD

圖二(啾~)

圖三(下次就不是手唷……而是想和勇利……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