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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黃] 解鈴還須繫鈴人

57_Dec:

粗暴的敲門聲把黃瀨嚇了一跳,門外那人不耐煩的喊了句“開門”。黃瀨頓了頓,停下換衣服的動作。其實他剛回到宿舍,只是沒想到他的舍友也這麼早回來。正常情況下那人一般不回宿舍,回宿舍一般都是在不正常的情況下。他扯過浴巾遮擋身體,躲到門後去開門。

青峰進來的時候看到那麼一副光景,本能的吹了聲流氓哨,“真誘惑啊~”

黃瀨尷尬的笑著, “今天怎麼這麼早?”, 很久不見的舍友突然回來他沒有特別高興,也沒有「今晚終於不用獨守空房啦」的安慰,要知道每次他的舍友回來都沒好事發生。他就是不想聽到青峰用那樣的語氣說話才想要遮擋一下的,但事實上大家都是男的,這麼扭捏反而顯得有點做作,看上去更像是做賊心虛,卻不知道這樣的若隱若現才是該死的誘。

像是受到魅惑一樣,青峰走向黃瀨,在他好看的脖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嗯~是黃瀨的味道…”

黃瀨瞬間整個人僵硬了,青峰的氣息讓他不自覺的緊張,“你…又喝酒了?”他不知道青峰到底是在享受他的味道還是想要確認什麼,只是又一次在青峰的事情上感到迷惑,想要躲開,不想躲開,想要接近,不想要接近…

“…嗯,也沒喝多少…” 青峰轉身走向自己的床位,開始換衣服…

黃瀨似乎鬆了一口氣。他隨意的在腰上圍上浴巾,向浴室走去。








那個人總是會神志不清的抱他。

而且每次都是在“被”回宿舍之後。

有時候是紫原一臉不爽的把青峰扔回宿舍,有時候是綠間,有時候是赤司。每次被扔回來的時候已經夜深,他都已經睡著了。被吵醒還不止,還會遭到強*。

那是從大二才開始的,大一的時候他們平安無事的友好相處了一學年。在大二的某個晚上,黃瀨等到很晚青峰都還沒回來,直到他快要睡著了才聽到開門聲,走廊的燈已經暗了一個檔次,看不清來人,但能聽見什麼東西被重重的扔了進來,接著是一句慵懶的總結:“任務完成~峰仔可別死啊~明天見~”,然後是關門聲。直到聽到青峰不舒服的低吟,黃瀨才驚覺,慌亂的跑過去把青峰扶起來——好重——那個護送人竟然把小青峰扔到地上了!太過分了!詛咒他以後一定得禿頭!——“小青峰你臭死了!怎麼喝那麼多?!”——等他無微不至的把青峰弄得香噴噴之後,青峰卻反咬了他一口——

第二天醒來青峰卻什麼都不記得了,“黃瀨你怎麼在我床上?”

“…小青峰這是我的床…”

“…我昨晚好像喝高了?”

…你不但喝高了你還亂性了…“你頭會疼嗎?”

“…好像還真有點…”

“我去給你煮點粥吧…”

黃瀨其實是有些慶幸青峰什麼都不記得了,青峰沒有問,他也刻意沒有解釋,可以說是逃避問題。要說為什麼,大概是那個填滿了青峰的白色液體的地方似乎還有點餘溫,似乎還在不住的抽搐著,似乎還不夠,似乎還想再次被填滿!這太特麼尷尬的事情他只想在分散青峰注意力的同時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只是一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隨著夜貓的次數越來越多,青峰不回宿舍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沒有說明,也少了聯繫,而那些送青峰回來的人似乎一直以為青峰是一個人住的,所以一直以為把神志不清的青峰扔回宿舍就萬事大吉了,結果就是每次遭殃的都是他。

直到有一次終於忍無可忍,在青峰被扔回來的時候他衝過去把燈開了,對著素未謀面的綠間大吼,“他不是一個人住!不要總是把神志不清的人扔回來讓他自生自滅!不想管他的話還不如別理他。”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那麼無情,為什麼在青峰需要照顧的時候轉身走開,不想管的話又為什麼要將人帶回來。

黃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煩惱些什麼,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把煩躁發洩到不對的人身上。他討厭青峰不回宿舍,比青峰神志不清的回宿舍更討厭。

然而綠間給他的回答卻是他不曾想過的。

“呃…抱歉…我知道他不是一個人住,但是他現在應該很需要你…”綠間理所當然的將青峰扔到他身上,“我想他大概沒有好好跟你解釋過,這個是我的聯繫方式,如果你有疑問,明天可以聯繫我…不過你明天大概會起不了床…那樣的話過幾天再找我也是可以的。”綠間從口袋中拿出名片遞給他,隨即也不管他驚訝的目光,轉身離開。

黃瀨久久不能作出反應…意思是其實那些人都知道把青峰扔回宿舍後會發生什麼事嗎?!








第二天他和綠間約了個時間,準備聽聽那個…非要造成他身體不舒服的原因…

“青峰他在玩毒,”綠間開門見山的解釋,“他從以前開始就很愛玩,但是這次真的玩大了。”

黃瀨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說…”… 他有些呆滯的聽著,一直以為青峰只是喝高了,沒想到會是嗨高了…

“我想你也知道,現在上流社會很多人在聚會的時候都不是請人家喝酒,而是請人家‘溜冰’了,‘冰’這種人工合成的新型毒不像傳統那種會產生可怕的後遺症,但興奮劑的性質是改變不了的事實,而且它對性方面的興奮作用很大,幻覺的產生也是,青峰是在一次赤司家族的聚會被請‘溜冰’的,那時候我們都不知道,因為青峰他直接睡過去了,但把他送回宿舍之後他似乎對你出手了。”綠間看了一眼窗外,“可是他不記得自己有抱過妳的事,他大概無意中看到你身上的痕跡,對我們說過他的舍友是個濫交的人,”綠間毫不掩飾的用著難聽的詞語。

“你說什麼!”黃瀨差點就不顧形象要把綠間揪起來!他才知道青峰竟然是這麼想他的!也不想想到底是誰弄的!

“非常抱歉,因為我們也有這方面的擔心,所以赤司找人調查過你了。很高興你是個潔身自愛的人。”

黃瀨幾乎要面部抽筋!青峰是個混賬就算了,青峰的朋友都特麼全是混賬!他的潔身自愛全都被青峰毀了!這個綠毛竟然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還是非常抱歉,我們就這樣把青峰扔給你了。但是我們沒有可以相信的人拜託,也不想讓他在外面隨便找人亂來…更不可能親自幫他解決生理問題…反正你們也不是第一次了,這樣我們也比較安心…所以在我們把那些讓青峰涉毒的人處理掉之前,還是拜託你照顧他。”綠間在說這些話時,並沒有給人一點真的感到抱歉的感覺,這讓黃瀨不禁覺得眼前的戴著眼鏡的斯文人其實非常很冷漠。

“你不認為,要是他自己想要墮落,就算你們把那些人全滅了也沒用嗎?”似乎受到對方單調語氣的氣氛影響,黃瀨不自覺的也在語氣中参杂了一絲冷。

實際上在問話的時候黃瀨已經開始心不在焉,也沒有要認真聽綠間理論的意思,他想起了很多個同床共枕後的早晨,除了第一次他們醒來的時候都在床上面對面乾瞪眼,後來他都要比青峰早起,煮好粥等青峰起床。剛開始青峰似乎還會尷尬,那個總是醒過來之後就完全斷片的表情在看到自己端著粥時會誠心誠意的道歉,說著抱歉,又麻煩你了之類的話,他記得自己總會一臉歡樂的說“沒關係,我們是室友嘛,要互相幫助~”看上去真有點像被拋棄的賢妻,為什麼要隱瞞真相呢?為什麼不吼出來你每天都去哪裡了?用什麼身份去質問啊?可是他不想自己說出來,應該說出來的時機早在八百年前就已經錯過了。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似乎真的就像綠間說的那樣,青峰看著他的眼神變得很“隨便”,從什麼時候開始醒來之後連抱歉都懶得說了,他突然覺得很委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回過神來綠間看著他的眼神似乎比剛剛還要冷上一度,“我想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青峰他在更早的時候就接觸過冰了。”綠間直直的看著黃瀨。

“…什麼意思?”那一瞬間黃瀨的心跳慢了半拍。








他們不可能查得到的。

儘管黃瀨自欺欺人的這麼想著。

那麼多年前的事情不可能查得出來,不可能。

然而綠間似乎在做著無言的裁決。

實際上第一個讓青峰“溜冰”的是他。

國中的時候一起混模特的前輩介紹給他說不會上癮,所以他試著玩了。然而,不曾想過的是,隨之而來的強烈饑渴感差點把他淹沒——一直以來幻想著的青峰竟然開始變得真實起來了,那種刻意埋到心底的心情一下子全湧出來,想要,很想要青峰抱他,那一刻大腦似乎把青峰以外的一切都屏蔽掉,直到“青峰”靠近他,不一樣的氣息讓他瞬間清醒過來,眼神聚焦的同時,他下意識的把眼前的人踹到地上——回過神來才想到對方可是個女的,自己太不紳士了…“抱、抱歉…”黃瀨不知道該對地上的女人說什麼,也沒意識到自己或者應該伸手拉她一把,反倒是女人淡定自如站了起來,“不,該道歉的是我…”

那位前輩離開前從包包裡拿出一袋“冰”給他,說是作為欺騙他的賠償費。

黃瀨在那個時候或者猜到了那袋“冰”的價值是怎樣的天文數字,但那時候他冰雪聰明的方向跟錢沒走上一條路,他想到的只有青峰,說不定自己可以用同樣的方式得到青峰。他不知道這叫做卑鄙,因為他不覺得前輩對他做的事是卑鄙的,“有想要的就要自己去爭取”,這是他所認知的積極態度。

因此當天晚上回到宿舍他就讓青峰玩毒了。

他們在國中的時候也是舍友。

他像平常一樣歡脫的說說笑笑,“小青峰你要不要試一下模特前輩給我的好東西”,強迫自己將心裡的膽怯憋回去。

他看著青峰開始亢奮,開始被慾望侵蝕,接著瘋狂的向他撲來…

可以說從青峰對他出手開始到自己被折騰得昏睡過去,他都處於非常幸福的狀態,因為青峰整個過程中喊過的名字只有“黃瀨”,感覺更像是球場上進入了zone的青峰,有的只是亢奮,並沒有迷失自己。原來青峰對自己也是一樣的心情呢,這個結論充斥了他整個思緒。

卻在醒來時化為烏有。青峰什麼都不記得了,“黃瀨你怎麼在我床上?”

“…小青峰這是我的床…”

“…”

他有懷疑過青峰是在裝傻,他有猶豫過要不要告訴青峰昨晚發生了什麼,然而思前想後太多就容易造成膽怯,於是他選擇了最簡單的逃避方式——重複實驗,直到整袋冰全用在青峰身上——除了給自己的身體增加負擔,並沒有什麼實質的變化。








綠間有些不耐煩的閉上雙眼,再次看向他是想要結束對話的眼神,“青峰他…不是你的話就不行——即使他自己不知道,所以我們也不可能把你‘處理掉’,那麼,希望你別再重蹈覆轍。”

黃瀨一時之間不能反應,甚至沒有看到起身離開的綠間。那個時候的模特前輩似乎也對他說過同樣的話——

“沒想到黃瀨君會是嗅覺派的呢…不是那個人就不行嗎…”








一直陷入回憶中很容易會做錯事,差點把沐浴露當成洗面奶,又差點把洗髮水當成沐浴露。好不容易從浴室出來,發現害他分心的罪魁禍首正光著膀子坐在他床上死盯著他看,“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小青峰不覺得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嗎?”黃瀨有些無奈的坐到青峰床上,宿舍的床就那麼一點大,又不是神志不清難道還要他擠過去嗎。

“啊…”不知道是醉了還是睏了,青峰抬頭看了眼天花板,隨即走向黃瀨,雙手撐在床架上低頭俯視他,“只是覺得這個時間點回來說不定能看到現場版A.V,”青峰扯動著嘴角,“或者G.V。”

“你瘋了?!”黃瀨從無形的禁錮中逃了出來,他不確定這個樣子的青峰到底是清醒著還是假性清醒著,只是沒走兩步就被抓住手臂直接扔回床上,隨之而來的是青峰獨有的壓迫感,雙手被青峰的左手鎖死在頭頂…對於青峰這喝了酒依然力大無窮的體質黃瀨一點不陌生,卻還是會害怕。

青峰毫不客氣的撕破他的襯衫,“這麼熱的天也就你能洗完澡還穿著衣服出來了,怎麼,有什麼不見得光的嗎?”

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微微泛紅,距離上一次的身體接觸已經是好幾天之前,身上的痕跡也淡化得差不多了,就在青峰探進一根手指來的時候,身體不受控制的反應讓黃瀨慌亂了,開始失控的飆淚,“就算有也全是你弄上去的!為什麼你什麼都不記得?!為什麼要跟別人這麼說我?!嗚嗚…”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非誰不可的人,但無論是心裡上還是生理上都違背了他的思維方式,“小青峰才是,為什麼總是在外面過夜…唔…”

都說在情事進行時哭會特別掃興,當然說的不是無意識的生理淚水,然而青峰似乎完全沒有要軟掉的意思,在親吻的同時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黃瀨被吻得有點暈,也不知道青峰是什麼時候鬆開對自己的禁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不由自主就環上青峰的脖子,甚至在青峰進來的時候眼角未乾的淚水都被忘情的生理淚水代替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黃瀨正在煮粥,青峰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在不大的宿舍忙碌,躺著似乎看不清,於是慵懶地撐起半個身體,“黃瀨…”

“小青峰醒了?再等一會兒就可以吃了哦,先去洗漱?”黃瀨繼續自顧自的忙碌。

青峰瞇起眼睛,打量著眼前歡脫的人。

大概是很久沒有動靜,黃瀨終於看了眼黑皮君,“頭很痛?”

青峰沒有回答,直接將還拿著湯勺的人拉到懷中,粗魯的撕開那人刻意扣緊的衣領…

黃瀨頓時傻眼了,“…這是…長的疿子…天氣太熱…小青峰放開…”

“黃瀨你還有再扯一點的嚒?”有疿子會整齊的排成牙印的形狀嗎?

面對青峰不留情面的話,黃瀨忽然自暴自棄起來,“抱歉我就是一個濫交的人!昨晚剛剛玩完nP!有多少人我都忘了!”

“黃瀨…”青峰有些頭疼的抓緊黃瀨想要甩開的手,“我沒有斷片。”他只是想確認一下那個牙印而已。

“…你說什麼?”煩躁的人安靜下來,似乎真的沒聽清楚。








昨天晚上回宿舍之前,青峰和幾個損友在射擊場享受人生,綠間他們一直在說服他他的舍友身上的痕跡全是他青峰大輝一個人弄上去的,“你的舍友是個非常‘乾淨’的人,無論你什麼時候回去都不可能看見‘不乾淨’的東西,所以趕緊給我回去,別再把我們幾個當成免費旅店!”

類似的說教其實他已經聽過不少,“大輝,你覺得我會放過‘不乾淨’的人嗎?”什麼的,這句話還挺有說服力,赤司在很多時候都做得很絕,就拿那一次出現在赤司家族聚會的販子來說,或者一般人就拒絕往來,正義點就送差館,但赤司卻要將最幕後的頭給弄死,於是他就莫名其妙的做起了臥底,想想還挺偉大挺英雄的,說起來幾天前是最後一次“嗨”了,大概也會是最後一次“斷片”。

但是他不認為自己在斷片的時候會做什麼可怕的事,只是無意中、不小心見過黃瀨身上的痕跡,每次他都忍不住在心裡爆粗,這傢伙到底跟誰玩得這麼兇,這傢伙生活有夠亂的…雖然一直被做思想工作,可還是覺得很荒謬,他怎麼可能對黃瀨出手?

鬼使神差的,離開射擊場後他回到了宿舍,他似乎很久沒有回宿舍了,他好像很久沒有見到黃瀨了,即使每個斷片的早晨黃瀨都會給他煮粥。意外的是見到黃瀨之後他覺得自己開始不正常,他發誓絕對不是酒精的原因,他只是有點暈,神智還是很清醒的。

清醒到在進入黃瀨的那一刻,他突然有種他們其實已經做過很多次的感覺。








“我只是有點暈,沒有斷片。”青峰盯著那個牙印說,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你…你是說你在神智清醒的情況下強*了我嗎?!”黃瀨騰地站了起來失聲尖叫,似乎在生氣,或者是害羞,還拿著湯勺的手顯得有點滑稽。

青峰皺了一下眉,似笑非笑的說:“不算吧?我記得你很享受啊。”

黃瀨語塞了,他現在只想把自己給埋了,“我沒有!你是喝高了記憶錯亂!”

“…那好吧,”青峰將湯勺拿開,從剛剛就一直沒放開的手直接將人帶入懷中,順勢將手滑進光潔的腰側,“黃瀨,我想趁神志清醒的現在再做一次。”

“你瘋了?!”黃瀨企圖掙脫。

“嘿,這句話還真親切。”青峰繼續他霸道的行為。

“等…唔…”








等一場翻雲覆雨過去,已經是下午了。

“黃瀨,我們到底做過多少次了?”青峰用拇指輕輕撫摸黃瀨頸窩上新鮮的紅痕。

“…我怎麼可能記得…”相對於青峰的自如,黃瀨總覺得有些尷尬。

“…那國中的時候我們做過多少次?”

“有…”黃瀨看了一眼笑得特別討厭的青峰,“才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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